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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种田发家致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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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身边的那个青年就应该是葛宗哲了。”徐寅连忙回头看去,可是身后哪里还有葛建业一行人的身影。
“葛宗哲是葛家三代里最接近继承人位置的人,他原本是个私生子来着,半路出家,却硬是把葛家嫡系踩在了脚底。”
徐寅一脸钦佩:“听说他高一的时候就创办了自己的公司,高中还没毕业,公司就成功上市了,如今已是业内的翘楚,年利润高达十几亿,堪称我辈典范。”
江灵钧眉头微挑。
“是吗。”夏垂文不以为意,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轻舒一口气,将脑中多余的思绪一扫而光。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江灵钧,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一样,笑着说道:“没你厉害。”
至少江灵钧比他年轻。
他顿了顿,低笑着说道:“人也没你长得好看。”
这是实话。
“咳。”江灵钧回头看他,眼底有星光闪烁。
“不对——”
也就在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寅一声惊呼:“徐宪怎么和葛家走到一块儿去了。”
关键是,他家事先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徐老三一家到底想干什么?眼看着他家靠着迎合老爷子的喜好已经在公司里彻底地站稳了跟脚,要是再攀上了葛家这个高枝……
徐寅六神无主,他强忍着心底的烦乱,把夏垂文和江灵钧送到球场,而后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徐老大打去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上午,夏垂文的资料就出现在了葛宗哲手中,他挑拣着念给葛建业听:“夏垂文,华国户省柳市洪安县罗河村人,毕业于户省南市大学,今年二十九岁,经营着一家小型农场……他和江家老三江灵钧是情侣关系……”
资料里还说夏垂文手里有异宝,而且从去年开始就在学道术,但这些葛宗哲都没有读给葛建业听,防的就是引起葛建业对夏垂文的重视。
“情侣?”葛建业眉头紧皱,正路不走,偏偏和男的搅和到一起。就这一点,他对夏垂文的印象就已经降到了谷底。
他葛建业并不缺子嗣。
他前后娶过六房太太,名下有三子六女,大儿子和三儿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主,唯有二儿子,也不知道学了谁,生性放荡,隔上个三五个月就弄出个真爱出来,私生子更是满天飞,葛宗哲就是其中之一。
——葛家就是这样繁盛起来的。
他老婆起初还能忍,后来看他越来越猖獗,对他彻底死了心不说,还和他对上了——谁敢和他交往,她就把谁往死里整。
夏垂文的生母应该就是受害者之一。
葛家这些年认回来的私生子没有二十个也是十五六个了,多夏垂文这一个也无妨。
葛建业只是单纯地不想葛家的子嗣流落在外,最主要的是,葛家家大业大,养得起这么多人。
想到这里,葛建业只说道:“既然这样,那个夏垂文就交给你处理了。”大不了以后随便给点钱打发地远远的就行了。
“是。”葛宗哲恭恭敬敬地说道:“我下午就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葛宗哲没有夏垂文的电话号码,只能是求助于徐宪。
接到徐宪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江灵钧正陪着夏垂文买衣服。
“找你的。”江灵钧把手机递给他,然后挨件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在他身上比划开了。
“……喂,葛先生?”夏垂文从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亲子鉴定……抱歉,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第61章
“什么; 你不愿意?”葛宗哲蓦地坐直了身体; 眉头紧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夏垂文顺从地抬起头; 让江灵钧帮着他把围巾系好。
葛宗哲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你可能是对葛家不太了解。”
“我们葛家是东南亚船舶业巨头; 产业还涉及房地产、化妆品、医药等十几个行业,家资上千亿; 单位是新元。”
按照当下的汇率; 一新元约等于五华元。
他试图说服夏垂文:“据我所知; 你是为了报复你前妻一家才故意接近的江灵钧; 你和江灵钧之间的身份差距注定了你是承受指指点点和风言风语的那个; 你甘心吗?”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夏垂文是下面的那个,而且从夏垂文事先在和齐梦曼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情况下;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入赘’齐家,事后‘不择手段’也要报复齐家来看; 他觉得夏垂文这人的性格大概可以用唯利是图、自卑和睚眦必较三个词语来形容。
故意接近?
江灵钧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的听力一向很好。
所以,事实都已经扭曲成这样了吗?
只怕外面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明明这段感情里享受的是他; 承受流言蜚语的却是夏垂文。
江灵钧抿紧了唇角; 心底愧疚不已。
夏垂文下意识地以为江灵钧是信了葛宗哲的话,他连忙解释道:“不是……”
仗着接待他们的服务员去仓库帮他们找衣服去了; 江灵钧直接堵住了夏垂文的嘴。
他一向知道怎么安抚夏垂文。
夏垂文:“……”
四目相对,江灵钧慢慢地撬开了他的唇舌。
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喉结上下滚动间; 被捏住了七寸的夏垂文反客为主拥着江灵钧进了试衣间。
电话那头葛宗哲还在絮絮不休:“反正你现在仇也报了,倒不如离开江灵钧; 跟我们回新加坡,葛家家大业大,怎么也不会亏待了你。按照爷爷定下的规矩,葛家子弟每个月都能领到十万新元的零花钱,打算创业的还能一次性拿到五百万到一千万新元不等的创业基金。
就算你不是经商的料,等爷爷百年之后,怎么也会给你分上两三个亿的股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不是问题。这样,总比你在江家缩着脖子做人要强。”
他最后给自己的圣母行为找了个理由:“要不是爷爷不想看着葛家的子嗣流落在外,更不希望葛家的人和男人搅和到一块儿,我是不可能和你说这么多的,你好好想想吧!”
说到这里,葛宗哲又慢慢地靠了回去。
他以为这么诱人的鱼饵,夏垂文一定会上钩的。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夏垂文都没有声音传过来。
“夏垂文?喂?”
他放下手机一看,才发现电话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
葛宗哲面上一黑,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夏垂文——”
“他不愿意?”葛建业有些不可置信。
“是。”葛宗哲毕恭毕敬地回道:“该说的我都和他说了,但他还是拒绝了。”
葛建业当即皱起了眉头,心中对夏垂文厌恶更甚,他捂着嘴猛烈地咳了起来,脸上也跟着升起了一抹苍白。
“爷爷,您没事吧。”葛宗泽见状,连忙上前帮他按摩背部。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葛建业只说道:“既然他不识好歹,看不上我们葛家,那就随他去吧。”
“……是。”葛宗哲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就这么放过夏垂文?
那可不行。
既然不能通过亲子鉴定弄到夏垂文的血液或者毛发,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从葛建业的房间里出来,葛宗哲直接招来了徐宪。
“……这事办好了,什么都好说。”
虽然不明白葛宗哲要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徐宪眼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家拐弯抹角地好不容易搭上了葛家,又鞍前马后地伺候了葛家人一个多月,为的不就是葛宗哲这句话吗?
就这么两个呼吸的功夫,徐宪甚至已经想好了他家攀上了葛家这根高枝之后,要怎么一点点的把徐老大他们排挤出徐氏,而后顺理成章地入主徐家了。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地说道:“孙少爷你放心,这事我保管给你办得稳稳妥妥的。”
葛宗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于是当天中午,江灵钧和夏垂文就接到了徐老三打来的电话,说是请他们晚上去他家吃饭,到时候,他五舅六舅他们也会过来。
江灵钧并没有表现地太过高兴,他心知肚明,徐老三他们真要是想见他和夏垂文,当初徐老大叫他们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他就该也在场,毕竟徐老大不可能只通知了他二舅四舅他们。
只是不知道徐老三他们现在为什么又改了主意。
江灵钧也懒得深想,谁让徐老三是长辈呢,他开了口,他们还真就不能不去。
因为路上堵车,两人几乎是擦着饭点到的徐老三家。
一进门,徐老三他们就挨个给夏垂文塞了个大红包,看起来热情得不得了。
“吃饭吧。”徐宪站在饭桌前招呼道,桌子上的菜已经上了大半。
“好,吃饭。”众人纷纷附和道。
上了桌,徐老三直接给江灵钧和夏垂文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道:“之前的事是我们几个做舅舅的想岔了,你们别放在心上。来,我敬你们一杯,就当做是给你们赔罪了。”
“您严重了。”夏垂文两人连忙站起身来。
嘴上虽是这么说,江灵钧心底对徐老三几人的不满和伤心却随着这杯酒落进肚子而散了大半。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亲舅舅呢,齐家的事没发生之前,他们也是真心疼爱过他的。
徐老三等人的神情夏垂文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成功的贪婪在夏垂文眼中几乎无可遁形,但谁让他们是长辈呢,大不了以后少往来就是了。
夏垂文沉了沉气,举起酒杯:“来,三舅,三舅妈,五舅……我们也敬你们一杯,祝你们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气氛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对了,你以后是打算留在京城发展还是回户省?”徐老六随口问道。
夏垂文刚要开口,负责上菜的保姆不知道怎么地脚下一滑,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说,手里的菜更是直接飞了出去,因为靠得太近,夏垂文虽然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到了。
“这么搞的?”江灵钧等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帮着夏垂文把身上的菜都拍掉。
好在这盘菜是凉菜,不烫,就是油和调味品放得有点多。
保姆点头哈腰,急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行了,你去干你的事吧。”打发走保姆,徐老三推着夏垂文往洗手间走去:“走走走,先洗干净再说。”
说着,他又吩咐他老婆:“去,拿一套干净的洗漱用品来。”
顶着一脑袋的油的夏垂文也没多想,直接进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众人都在等着夏垂文,看见夏垂文从浴室里出来,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
这顿晚饭,勉强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那想到夏垂文两人一走,后脚徐老三父子就溜进了浴室。
“怎么样?”徐老三说道。
徐宪拔出地漏,看着横躺在纱网上的几根头发,他两眼蓦地迸射出一道精光来:“成了。”
第62章
齐克正这些年仗着江家的势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江家不管他了; 墙倒众人推; 加上他的秘书早就对他的动辄殴打辱骂下属的行径怀恨于心; 为了获取最大程度上的减刑,他毫不犹豫地把把齐克正给卖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齐家的事就落下了帷幕。
齐克正这些年犯下的事可不少; 暴力拆迁致人死亡算一件; 偷税漏税算一件; 再加上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慈善基金会巨额财物; 帮助私生子齐梦天毁灭杀人证据,买凶暗杀夏垂文……
作为这些案件的罪魁祸首; 法院最终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偷税罪; 逃避追缴欠税罪,职务侵占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 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齐克正死刑(立即执行);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以□□罪; 过失致人死亡罪,情节严重,判处齐梦天死刑; 立即执行。
作为这些案件的知情者和同伙,法院最终判了齐克正的情妇有期徒刑四年; 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秘书有期徒刑七年;徐薇兰有期徒刑八年,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齐梦曼有期徒刑三年……
至于齐梦曼的儿子,则是被徐老爷子接到了身边教养。
——对夏垂文而言,这算不上好事,但也不能说是坏事。
要知道上一世,齐克正一家最低也是个十二年有期徒刑,这一世,因为很多案子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下,所以便宜他们了。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更多无辜的人逃过了齐家人的迫害,姑且也算是好事吧。
齐克正不服判决,当庭表示要上诉。
但,没人理他。
他平日里的那些对他阿谀逢迎的亲朋好友在他出事之后躲着他还来不及,又哪里会愿意为他淌这趟浑水。因为他出轨,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还和情妇藕断丝连,徐家也彻底地恶了他。
就让他折腾去吧,反正有他的那些死对头盯着,他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还有一件事,赵禾(夏奶奶)死了,今天上午刚走的。”纪守亮在电话那头说道:“听说崇婶子她们去帮她洗澡的时候,她身上那叫一个臭……”
户省那边的习俗,家里老人过世之后,孝子要去邻居家里讨一些热水,再请亲近的人过来帮老人剪发,洗澡,换寿衣。
那天夏垂文在市医院拒绝了赵禾以五百万换取他生父生母的消息的提议之后,夏思忠就直接把她拉回了罗河村,连药都给她断了。
赵禾是活生生地疼死的。
夏垂文嗯了一声,再没有其他的感想,毕竟这事上辈子已经发生过一回了。
“对了,”纪守亮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夏垂文想了想:“过几天吧,纪叔的身体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都挺好的,辣椒、茄子还有豌豆都已经种下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了好一会儿,晚饭做好了。
今天是鹤明大师的生辰,江家人能回来的都回来了,加上徐家三兄弟和他们的老婆孩子,坐了满满四大桌。
清蒸鲈鱼、红焖肘子、红灼生猛虾、烤乳猪、海参蒸蛋羹、葱香牛肉蒸饺……几乎穷尽了江家大厨的手艺。
“来,鹤明大师,我们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徐老大作为场上除江老爷子之外辈分和年纪最大的,带着众人给鹤明大师敬酒。
“承你吉言。”鹤明大师满面红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老大等人跟着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好酒。”酒水一入喉,徐寅就忍不住地眯起了双眼。
蜜香清柔、爽冽纯醇,关键是这酒喝下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的酒气,只有米香留于唇齿之间。
徐寅砸吧砸吧嘴,然后就看见夏垂文拿着酒坛就要给他倒满酒,他连忙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小事儿。”夏垂文伸手拦住他。
见拗不过他,徐寅只能是由着他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寅搓了搓手:“垂文,听说这米酒是你亲手酿的?”
“对。”夏垂文把酒坛放到转盘上,坐回了凳子上。
“还有吗?”徐寅忙不迭地问道。
夏垂文回道:“还有一点。”
这是实话,这酒的滋味太好,家里人都爱喝,消耗得自然也就特别快,今年夏天酿的那三百五十斤米酒,现在就剩下不到五坛了(一坛五斤),他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的时候喝的。
“能匀一点给我吗?我女朋友她爸是个老酒桶了,”徐寅嘿嘿笑道:“你懂的……”
讨好了未来老丈人,离抱得美人归也就不远了。
“我也不多要,一两斤就行。正好,我前几天得了一块存放了十年的一斤二两重的花胶,黄唇鱼的,我拿它和你换。”
花胶就是鱼肚,是华国传统的名贵食品之一,营养丰富,可有效提高免疫力、抑制癌细胞生长,特别在补血、止血、滋阴、润燥等方面更有明显功效。
花胶跟酒一样,放越久越纯正,越没有腥味,加上十斤鱼才能出一两胶,因而年份越高,越重的花胶越珍贵,其中黄唇鱼胶又有花胶之王的美誉。
所以徐寅口中的那块花胶的价格怎么也不会低于三十万。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江家人都好口腹之欲,其中江灵钧最甚。
徐寅想得很简单,夏垂文估计也不缺钱,那他干脆投其所好好了。
“行。”夏垂文眼前一亮,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了。”徐寅高兴地不得了,他举起酒杯:“来,咱哥俩走一个。”
“好。”夏垂文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却不成想就在酒杯贴上嘴唇的一瞬间,夏垂文眼前突然一黑,一股噬骨的疼痛瞬间侵入了他的大脑,而后只听见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酒杯落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一股腥甜涌上喉间,他捂着胸口:“噗——”
也就在这时,挂在他脖子上的护身玉佩剧烈地颤动了起来,紧跟着,玉佩中猛地迸射出一道金光来,金光转瞬间便冲出了别墅,分为十几道,一道奔着南方去了,另外十几道则是去了西边。
徐寅下意识地抹了抹脸,他低头一看,入眼的鲜红。
而后他猛地抬起头,就看见面前漂在空中的玉佩陡然落了下去,再然后,发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夏垂文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夏垂文?”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鹤明大师挤开人群,目光落在夏垂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的印堂上,面色微变:“有人在施法抢夺他的运道和生气。”
江灵钧跪在地上,抱着满脸皱纹的夏垂文,看见他过来,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声说道:“鹤明大师,快,你快救救他……”
鹤明大师当即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套在夏垂文的手上,而后扒开夏垂文的衣服,咬破手指头,挤出指尖血就要往他心口上抹去。
却不想就在下一刻,夏垂文突兀地咳了一声,然后他脸上的皱纹就迅速地推开了,头发也重新变回了黑色,面色也跟着红润了不少。
“这,这——”围观的江大哥等人不禁瞠目结舌,为这奇幻的一幕。
鹤明大师同样惊讶不已。
夏垂文既然好转了过来,就说明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破了。
难道是幕后黑手良心发现?
怎么可能。
除非,幕后黑手出事了。
另一边,宏悦大酒店。
房间里,葛宗哲盘坐在地上,在他身前摆放着一个铜盆,铜盆上刻满了红褐色的花纹,里面装着一半陈米,一半新米。
陈米和新米里各插着一个草人,它们头上都绑着一撮头发,用一根贴满了符纸的黑线连着,中间压着一小截蜡烛。
只等蜡烛烧完,点燃黑线,烧掉草人,夏垂文的运道和生气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葛宗哲眼底闪过一抹愉悦,那么旺盛的运道和生气,保他半年内事事顺畅应该不成问题。
也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孙少爷,徐家人来了,老爷子叫你过去。”
“知道了。”葛宗哲应道,直接起身去了老爷子那里。
反正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这儿有没有人盯着都一样。
到地方的时候,徐老三已经指着茶几上如小山一样的礼品奉承开了。
“……这不是听说老先生您明天就要回新加坡了吗,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备了一些土特产送给您,聊表心意。”
“徐先生客气了。”看在徐老三这些天鞍前马后地伺候他的份上,葛建业愿意给他几分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徐老三拆开一包点心,送到葛建业面前:“您尝尝这个,这是五芳斋的点心,他家是祖传下来的手艺,味道没得说。”
葛建业拄着拐杖,摆了摆手:“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得忌口,不能吃甜食。”
“看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徐老三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转头看向葛宗哲:“那孙少爷,您尝尝?”
葛宗哲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的香甜松软,而后他两眼一眯——不是为了糕点,而是为了身体里突然暴涨的生气,他由衷地称赞:“不错。”
看来是法术起作用了。
哪知道就在下一刻,十几道金光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里,瞬间闪花了葛建业等人的眼。
葛宗哲心底突然升起一抹浓烈的不安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金光的速度哪是他能比的。
下一幕,最粗的一道金光直直地冲着他飞来,其他的则是钻进了徐老三几人的身体里。没等他回过神来,金光就好像切西瓜一样的人,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他身上的防御法器,把他撞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蠢作者大概更适合写单元文,所以下一本继续开快穿吧,趴~
第63章
砰的一声巨响; 葛宗哲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刺眼的金光转瞬即逝; 葛建业粗喘着气; 惊惧不已。
听见动静; 隔壁的保镖们当即冲了进来,扶住葛建业:“老爷子——”
手底有了支撑; 葛建业心下稍定; 他睁开眼; 涣散的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完毕。
然后便听见保镖一声惊呼:“孙少爷?”
葛建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见葛宗哲像是只癞□□一样趴在地上; 头发枯松发黄; 面前是一大摊的混杂着碎肉的乌血。
两个保镖当即上前把葛宗哲搀了起来。
看清楚葛宗哲现在的模样,葛建业面色巨变。
他一脸苍白; 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两眼突出; 脸颊凹陷了进去,人也矮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个号不止。
最主要的是他原本和葛建业一样是双眼皮; 现在却变成了单眼皮。
葛建业瞳人紧缩;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宗哲; 你是谁?”
与此同时,在场的徐老三几人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
“……我……我听不到了。”
“我的手; 我的脸……”
“医生,快; 快打120……”
葛建业哪里还顾得上他们,惊惧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葛宗哲’下巴上的一颗黑痣上,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两眼微张:“你是齐逾明,郑大师的外甥!”
下一句便是:“你不是死了吗?”
郑大师是葛家的供奉。
葛建业清楚地记得,早在十五年前,齐逾明就死了,好像是病死的。
可是现在——
十五年前?
葛建业灵光一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葛宗哲’就是在齐逾明死后没多久被他偶然间发现然后带回的葛家。
“你,你和郑大师,你们——”
想起他这些年来对‘葛宗哲’的青睐和信任,葛建业一脸铁青。
要不是出了今天这事,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立‘葛宗哲’做继承人的,到那时,葛家还姓葛吗?
他冲冠眦裂,颤抖着手指:“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畜生!”
当年郑铭被仇家追杀,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他郑铭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更遑论变成今天名震南洋的郑大师了。
“咳咳……”
‘葛宗哲’两腿无力地拖在地上,咳着血,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十五年的谋划,竟然在最后的关头上功亏于溃。
到底是谁,是谁害得他?
思绪万千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夏垂文。
‘葛宗哲’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的神情越发狰狞。
夏垂文竟然这么厉害,他布下的双龙夺运阵才刚开始起作用,夏垂文的还击就来了。
那一击,不仅是摧毁了他舅舅给他的护身法宝和易容法器,更要了他大半条命。
资料里不是说,他从开始学习道术到现在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厉害?
想到这儿,他眼底的愤恨和不甘瞬间悉数化作了惊慌。
他没死,夏垂文一定不会放过他。
逃!
‘葛宗哲’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可没等他勉强站起身来,察觉到他的动作的两个保镖就一脚踢在他腿上,将他扭倒在地。
‘葛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听清楚了葛建业的话。
他不禁冷笑一声。
怪只怪他葛家太富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
要不是葛建业救过他舅舅,他以为他能活到今天。
‘葛宗哲’现在无比痛恨他舅舅的心慈手软,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也怪他自己,太操之过急了,为什么就不等到回到新加坡再对夏垂文下手。
只是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晚了。
‘葛宗哲’脑子飞快地转着,而后还真就让他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好办法。
他的脸贴在地上,两眼费力地看向葛建业,他张开嘴,露出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牙齿,说道:“你最多只有半年可以活了。”
葛建业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当年得了病,肝坏死,的确是命不久矣。”‘葛宗哲’定定地看着他:“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还活地好好的吗?”
葛建业心跳一滞。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这次到华国来,就是想在临死之前再去年轻的时候走过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认命了。
他不想死——
这很正常,俗话说得好,身已富贵想长寿,做了皇帝想登仙。
现在的他,坐拥千亿家产,是十几个国家的总统和国王的座上宾,南洋华商界唯他马首是瞻……
他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他想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葛建业只觉得喉中一片干涸,他说道:“你什么意思?”
‘葛宗哲’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挣扎了一下。
葛建业眉头一皱。
‘葛宗哲’粗喘着气:“你放心,我现在经脉尽断,伤不到你。”
葛建业的目光落在他扭曲的左腿上,信了他的话,他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当即松开了‘葛宗哲’,甚至贴心地把他搀到了凳子上。
‘葛宗哲’勉强坐稳身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因为我这些年一直在用双龙夺运阵掠夺他人的运道和生气贴补自己。”
这不是邪魔歪道吗?
葛建业犹豫了。
“你怕什么?”‘葛宗哲’嗤笑着说道:“功过相抵知道吗,你现在有钱有权,大不了以后多做点善事就是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敢怎么做。”
这话当然是骗葛建业的,他能靠掠夺来的生气和运道来维持寿命,是因为他本身阳寿未尽。至于葛建业,他是真的只有半年活头了,而且功过相抵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他敢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他舅舅替他遮蔽了天机。
他说:“只要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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