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靠种田发家致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江灵钧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几乎不敢和夏垂文对视。
羊杂汤是北方人的吃法,南方人不怎么吃羊杂碎。
所谓羊杂汤,就是把处理好的羊下水加作料煮好切碎,浇上原汤,撒上一把香菜。
羊杂的品质好,玄城子的手艺也不差,做出来的羊杂汤不腥不骚,配上一碟辣椒面,滋味细腻,辛辣热麻。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大口咀嚼的声音,七人一猫,一大锅羊杂汤,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吃了个干干净净。
江灵钧有些意犹未尽,然后便听夏垂文说道:“一会儿我再去烧点炭出来,咱们晚上吃烤全羊。”
江灵钧眼前一亮,然后当天晚上就又做起了美梦。
第二天早上,他抱着被子,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发泄了,所以才会这么经不起夏垂文的撩拨?
和他一样多愁善感的还有糖瓜。
江灵钧这两天的身体变化它都看在眼里,它不得不开始正视一些问题,比方说它是不是应该多给江灵钧一些私人空间了,比如和江灵钧分房睡什么的。
想到以前小小软软的一只已经偷偷摸摸地长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蓝猫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连带着逗弄金钱龟一家的心情都没有了。
它伸出爪子,把从大到小依次排列的一排四脚朝天的金钱龟挨个翻过来,然后起身向楼上走去,打算和江灵钧聊一聊。
哪曾想就在它准备敲门而进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夏垂文的声音。
“这是……给我的?”
“嗯。”江灵钧说道:“你之前不是送了我一个护身符吗,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就给你挑了这块手表,喜欢吗?”
“喜欢。”夏垂文摸了摸盒子里的手表,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试试看。”
“嗯。”夏垂文拿起手表戴在手腕上,黑色的表盘搭配金属质感十足的表带,再佐以精致的工艺,使得整块手表看起来低调而不失奢华。
这可是他们俩在一起之后,江灵钧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想到这里,夏垂文低笑着说道:“这算不算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咳咳。”江灵钧眸光微闪,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并没有反驳夏垂文的话。
夏垂文见状,心底不免有些躁动,他心随意动,伸手握住了江灵钧的手……
没过多久,两道急促的呼吸声便伴随着细密的水声传出去。
“唔……”
“喵——”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不用想也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蓝猫蓦地瞪大了双眼,抬爪破门而入。
听见动静,江灵钧一惊,下意识地推开了夏垂文。
蓝猫的视线落在江灵钧微肿的嘴唇上,顿时火冒三丈。
“喵喵喵,喵喵喵……”
蓝猫暴躁不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它问:“你是什么时候和夏垂文搅和到一块儿去的?”
江灵钧正襟危坐,虚着声音:“也就四五个月之前的事情。”
蓝猫暴跳如雷:“喵喵喵……”
它就说夏垂文怎么突然对他们那么热情了,隔三差五地寄一大包东西过来,还邀请他们来他家玩,感情是别有用心啊。
它是想交好夏垂文来着,但这并不代表着夏垂文就可以去触碰它的底线!
想到这里,蓝猫停下了脚步,大声说道:“喵喵喵,喵喵喵。”
不行,我们现在就回京城。
什么灵泉水,什么灵兽肉,它才不稀罕。
“糖瓜。”江灵钧一把抱起蓝猫:“你听我说……”
蓝猫情绪有些激动:“喵喵喵。”
你一定是被夏垂文那家伙骗了。
它敢用性命担保,夏垂文一定是故意让它发现他和江灵钧的关系的。别以为它不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着玄城子修炼,它就不信它都走到门口了,夏垂文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它又说:“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对不起你妈妈。”
它不歧视同性恋,但这并不代表着它就能接受江灵钧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啊。
它还想着等江灵钧结婚了之后,继续给他带孩子呢。
“你听我说。”江灵钧一把抓住它来回扑腾的爪子。
“喵?”蓝猫看着他。
江灵钧抿了抿唇角,小声说道:“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喵?”蓝猫的声音瞬间变了一个调,竖起的尾巴也跟着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真?可怜?弱小?无助?老父亲糖瓜: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儿子。
第52章
糖瓜整只猫都焉了; 连带着之后的两天; 它都没有给夏垂文好脸色看。
夏垂文也不恼; 毕竟拱了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 还不许人家生点闷气吗?
又到了江灵钧离开的日子,夏垂文顾不上可惜; 他得抓紧时间熬制螃蟹酱。
刚从水田里抓上来的螃蟹; 刷洗干净之后上锅清蒸; 取出蟹膏蟹黄蟹肉。另取肥瘦相间的带皮初级灵兽肉; 切成肉末之后加猪油炼成油渣; 再用葱姜蒜爆香,拌入蟹膏蟹黄蟹肉; 加入盐糖五香粉调味,最后加少量高汤闷煮; 成品的螃蟹酱金黄油亮,馥郁鲜香。
只需一碗热米饭,一勺螃蟹酱; 随意拌一拌。一口下去; 米饭的柔软、初级灵兽肉的酥、蟹肉的鲜、蟹膏的香、蟹油的浓,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见纪守亮等人都在埋头扒饭; 江灵钧飞快的挖起一勺米饭送到夏垂文嘴边。
自打和糖瓜说开了之后,他在夏垂文面前是越发的放得开了。
夏垂文张嘴接了,然后继续处理锅里的螃蟹酱。
三十只螃蟹; 一斤初级灵兽肉,一共出了十三瓶螃蟹酱; 夏垂文留下了三瓶,剩下的都进了江灵钧的行李箱。
江灵钧眸光微闪,问道:“过两个月就是我小姨五十大寿,她家就住在南市,到时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祝寿?”
这是要对外公开他们的恋情的节奏啊!
“好。”夏垂文忍不住地弯了唇角。
果然,那天的那顿烧烤还有那只烤全羊算是用到正途上了。
送走江灵钧一行人,纪守亮忍不住地凑上来:“垂文,你和那位江先生,你们……”
一直到江灵钧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夏垂文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他只说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纪守亮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话来。
夏垂文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恐同?”
“那倒不至于。”纪守亮好歹也是在互联网时代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大学生,这点眼界还是有的。
他伸手抓了抓脑袋:“就是……挺惊讶的。”
毕竟夏垂文之前还和女人结过婚来着,虽然这段婚姻带给他的只有屈辱。
“嗯。”
想起江灵钧,夏垂文笑得温和:“一开始我也很惊讶。”
看他一脸幸福的模样,纪守亮也没多想,只说道:“行吧,你喜欢就好。”
他的心态和糖瓜是一样的。
“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纪守亮神情微肃,他说道:“咱们旁边的那几家农场种的菜好像都能上市了。”
那些农场都是仿照着夏垂文家农场的生产模式建的,规模有大有小,数量多达十几个。一转眼六个月过去了,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整个户省餐饮业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结果却让绝大多数人失望了。
这些农场种出来的蔬菜的确是严格意义上的有机蔬菜,产量不高,没有化学残留,口感也仅仅是比市面上的普通蔬菜好了那么一星半点。和夏垂文家的蔬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夏垂文和他的农场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好在农场戒备森严,又有六大酒店背后的势力撑腰,一时之间,还真就没人奈何得了他。
“这不是现成的刀吗,”齐梦曼两眼微眯:“您大可以趁机编造一条夏垂文怀有异宝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还怕没人收拾他。”
这年头,谁还没看过一两本小说。
南市,开元君悦。
“借刀杀人,好主意。”
齐克正豁然开朗,作为普通人的他之前还真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样一来,还能省了他一笔雇佣邪修暗杀夏垂文的佣金。
齐克正看着视频那端的齐梦曼,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年你在美国的确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对了,”他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找了一个联姻对象,是张书记的小儿子,年纪比你稍微大一些,现在在华国银行省分行做副行长,前段时间他和他前妻离婚了,女儿也被他前妻带走了。趁着这回你妈做寿,你可以先和他接触一下。”
“好。”齐梦曼没有拒绝,从小到大,她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江家这门亲到底还是远了点,齐家想要在户省彻底站稳跟脚,还得借助本地的势力才行。
只可惜,齐梦曼父女俩谋划的再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夏垂文身怀异宝的消息传开之后,局势就越发地诡谲了起来。
窥探农场的一共三拨人,一拨是国家的人,一波是各大酒店派来的人,另一波是心怀不轨的邪修。
只是国家的人还有各大酒店派来的人一认出玄城子,就都偃旗息鼓了。
至于那些邪修,在玄城子的帮助下,夏垂文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期间好几次把纪守亮父子牵扯了进来,好在有惊无险。没过多久,他的杀名就传了出去,久而久之,也就再没人敢窥伺他家了。
对此,夏垂文毫无心理压力,权当是替天行道了,毕竟他每杀一个邪修,三千商城里他的属性界面功德栏里的数字就会涨上个一二百点。
夏垂文也没想到,自打他重生以来就一直担心的事情,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办法解决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些农场的失败,意味着夏垂文家的菜是不可复制的,各大酒店后悔不已,纷纷找上门来,谋求合作。
毕竟夏垂文当初可是说过的,要找八家实力雄厚的酒店作为固定的合作伙伴,现在只有六家酒店和他签了供货合同。
为了争夺剩下的这两个名额,各大酒店卯足了劲,甚至不惜把给夏垂文的利润分红从其他酒店百分之二十的基础上提高到了百分之三十。
夏垂文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很快就敲定好了两家名声和规模都还不错的酒店作为新的合作伙伴。
没过多久,慧娟婶子就找上了门来。
农业是烧钱的行业,尤其是开办有机农场,人工费用、租地费用、基础建设费用、水电费用、农资费用,光是前期投入就能掏光大半投资者的身家,后期推广成本更是高的吓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十几块钱一斤的高价蔬菜的。
以租赁了慧娟婶子家十五亩地开办农场的夏如林来举例,一个十五亩地的有机农场,必须发展至少三百个客户才不会亏本,大约每个试用客户要送五十元左右的菜试吃,试吃的人里面大约每五十个会有一个成为最终的订户,所以光是推广至少就要花费七十五万。
——这些农场的拥有者要么是各大酒店,要么是听说夏垂文挣了大钱之后没能经受得住诱惑的人,他们蜂拥而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那些背靠各大酒店的农场还好,有现成的销售渠道,起码还能挽回一些损失,像夏如林这样的,蔬菜卖不出去,又舍不得花大价钱推广,就只能及时止损了。
“……他现在不租了,那地搁在那儿可惜了,花了好几万才平整好的……我就过来问一问,你想不想接手?”慧娟婶子问道。
夏垂文正要拒绝,纪守亮却说道:“我觉得可以,以咱们农场现在的规模,有些食材比如牛蛙、鲫鱼,想要敞开供应给八家酒店还是有些困难的,而且等我爸身体再好一点,他也能过来帮我们一些忙。”
夏垂文想了想:“……也行。”
大不了到时候多种一些像冬瓜南瓜这类产量大还容易打理的蔬菜就是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家那十五亩地你一年给个两千块的租金就行。”慧娟婶子只想着能把地租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直接给出了一个超低价。
“行。”夏垂文也爽快地应了,他和慧娟婶子之间也没必要计较那些虚的。
另一边,回到京城的江灵钧照例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分出一部分来送去老宅,顺便和家人一起聚个餐。
十几号人把桌子挤了个满满当当,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是用江灵钧从夏垂文那儿带回来的食材做的,有螃蟹、小龙虾、鸡、鱼、腊肉……
江老爷子满脸油光:“夏先生也太客气了。”
夏垂文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这一点江家人再清楚不过。就拿这米酒来说,江老爷子每天一小杯,连着喝了三个多月,身体里的隐疾好了个七七八八不说,连头上的白头发都少了不少。
其他江家人一边埋头大吃,一边不忘附和道:“是啊是啊……”
像是想起了什么,江老爷子说道:“对了,灵钧,我记得我那里还有两只上好的狼毫笔,你之前不是说夏先生最近正在学习画符吗,一会儿吃完饭我拿给你,你回头给夏先生送去。”
江大哥当即说道:“正好,我前段时间刚刚入手了一方端砚,也一块给夏先生送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江家人留给夏垂文凑出了一大堆东西来。
在他们眼里,夏垂文就是一个非常热心和热情的人,值得江家用真心去对待。
看见这一幕,蓝猫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笑吧笑吧,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第53章
夏如林退租之后; 他堂弟就把农场里的设备全都拆除了; 夏垂文没办法; 只能是重新找人过来给这十五亩地装上了防护网和监控等设备; 除此之外,倒是不需要再做其他的改动; 毕竟这个农场原本就是仿照夏垂文家的农场建的。
这十五亩地; 夏垂文分出五亩改造成了水田; 打算扩大大闸蟹的养殖规模; 剩下的十亩地则是种上了白菜、萝卜、甘蓝等应季农作物。
今年的冬天; 气温比往年高了四五度不止,干起农活来自然也就舒服了不少。
夏垂文顺手将手里的一把野草扔进一旁的水沟里; 他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纪父,说道:“纪叔;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别累着了。”
纪父的病大好了,虽然还是干不了重活累活; 但是给菜地除除草浇浇水什么的还是能做的。
但夏垂文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中风的复发率是很高的。
“我不累,你不用管我; 我心里有数。”纪父回道。
正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帮夏垂文和纪守亮减轻一些负担,所以他其实比夏垂文更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因为不想再拖纪守亮和夏垂文的后腿。
“那好吧。”
既然纪父都这么说了; 夏垂文也就没再多劝。他想,大不了多看着点他; 再把伙食搞好一点就是了。
转眼便到了一月初。
农场在新年里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象,纪父的病果然没有复发,过两天就是江灵钧小姨的五十大寿。
夏垂文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即将和江灵钧的见面上。
当天下午,他把农场交给纪守亮父子之后,就踏上了前往南市的火车。
可没想到就在火车抵达柳市站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喂,亮哥?”
他眉头微挑:“赵禾(夏奶奶)想见我一面?”
“对。”电话那头的纪守亮只说道:“她说,如果你不见她,你会后悔的。”
“是吗?”食指轻点着桌面,夏垂文倒想看看她们又想耍什么花招:“她现在在哪儿?”
“市医院。”
“我知道了。”夏垂文挂掉电话,起身从头顶的架子上把行李箱拿了下来,下了火车。
“我一开始就说过,做什么保守治疗,直接截肢不就行了吗。现在好了,病灶都转移到脊柱上去了。”夏思忠一脸暴躁。
赵禾(夏奶奶)没说话,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得厉害,就是用皮包骨头来形容都不为过。
夏思忠有没有说过这话,她心知肚明。
当时她是一门心思想保住自己的左腿,而夏思忠和吴霞(夏小婶)显然是觉得她没了一条腿之后更难打理,所以一家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保守治疗的方案。
可明明医生都已经说了,保守治疗的复发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五,结果她偏偏就撞上了那百分之五,还是连撞两次。
上一次复发,她没了左腿,这一次复发,她直接瘫了。
两次手术,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二十多万。打这以后,夏思忠和吴霞对她就没了好脸色。
别的不说,只说最久的一次,吴霞三个星期没给她洗过澡。
再看夏思忠现在这幅模样,赵禾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她两眼浑浊,沙哑着声音:“你就说,到底给不给我治?”
她虽然总是把死挂在口头上,可真到了这个关头上,她却怕了。她想活着,想好好地活着,不想死。
“治治治,怎么治?”夏思忠两手一拍,梗着脖子:“为了给你治病,家里的钱都已经花光了,我从哪儿再去给你找十五万块钱出来。”
赵禾张了张嘴,眼底的失望几乎化为实质。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扭头看向夏玲雨。
夏玲雨面上一僵,直接挪开了视线。
——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能怎么办?
夏玲雨一直以为自己给自己找了一门好亲事,结果她和刘廷睦结婚了之后才知道,刘廷睦的父亲确实是个副县长,他母亲也的确是经商有成,身家几千万。可这些都和刘廷睦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和他的父母早就闹僵了。
所以他们俩结婚之后,刘廷睦的父母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给他们。
要不是刘廷睦对她还算不错,她早就和刘廷睦离婚了。
他们前段时间刚刚入手了一个小商铺,这会儿手里的确是没有现钱了。
而且赵禾的病都已经复发过两回了,谁能保证这一次就一定能治好。别到时候人没救回来,钱也花光了。
反正她是不愿意再花这个冤枉钱了。
对此,夏玲雨问心无愧,好歹之前两次手术的钱她掏了大半。
赵禾的心彻底的凉了。
她闭上眼,这就是她的好儿子,好孙女啊。
这几十年来,她对她们也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吧。
结果到头来,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但她不认命。
赵禾蓦地睁开眼,她竭力压下心底的憎恶,缓声说道:“好,你们不给我治,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把夏垂文给我叫来,我让他给我治。”
“妈,你病糊涂了?”夏思忠眉头紧皱。
夏垂文只怕巴不得她早点死了才好,怎么可能愿意掏钱给她治病。
“你只管把他叫来就行。”赵禾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说道:“你告诉他,如果他不来,一定会后悔的。”
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夏思忠虽然满腹狐疑,但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
因为没有夏垂文的电话号码,他只能是先给纪父打去了一个电话,这才有了之后火车上发生的一幕。
夏垂文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抵达的市医院。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看着赵禾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夏垂文虽不至于幸灾乐祸,但要他出手帮她那是不可能的。
赵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说道:“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放着你这个孙子不去喜欢,却去宠一个注定要嫁出去的夏玲雨?”
哪怕她再不喜大儿子夫妇。
夏垂文一愣。
因为他爸生性木讷不讨喜,而夏思忠嘴巴甜说话讨喜。
因为他妈的娘家和夏家有仇,而吴霞(夏小婶)却是隔壁村粮食加工厂厂长家的女儿。
因为从小夏玲雨的学习成绩都压过他一头……
“因为你妈不能生育。”赵禾给出答案。
夏垂文面色巨变。
同样大吃一惊的还有夏思忠一家。
赵禾依稀记得,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个雨夜,当时她还住在镇上,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敲响了她家的门,说是要借宿一宿,还掏出了十块钱的借宿费。
没成想第二天,年轻女人就发起了高烧,而后一病不起。
她临死之前,把孩子连同两千多块钱一起托付给了赵禾,又叮嘱她不要把孩子的身世告诉他,让他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看在那两千块钱的份上,赵禾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正好她大儿媳妇查出来不能生育,她也乐得做个甩手掌柜,于是这个孩子就被她送给了她大儿子夫妇抚养。
赵禾的面色瞬间红润了不少,她目光灼灼:“只要你给我五百万,我就把你亲生父母的线索都告诉你?”
年轻女人病重的时候,说了很多胡话,她都记下了。
她信佛,最重承诺,要不是夏思忠一家不肯花钱给她治病,她原本是打算让这些事烂在肚子里的。
听见这话,夏思忠脸上当即升起一抹贪婪之色。
夏玲雨则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大概是觉得赵禾的价钱喊低了。
夏垂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原来他在赵禾那里受到的几十年的不公平待遇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上一世赵禾到死都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想来也是,那个时候他正忙着报复齐家,赵禾只怕连他的人影都找不着。
夏垂文心情复杂,他嗤笑着说道:“五百万?你倒是想得美,我就是拿着这些钱去喂狗,也不会给你哪怕一毛钱。”
就算他不是赵禾的亲孙子,他也不欠赵禾什么,毕竟这么多年来养育他的是夏父夏母,而夏父夏母的人血馒头,赵禾当年不是吃得挺欢的吗!
万万没想到夏垂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赵禾面上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慌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想想也知道赵禾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夏垂文的目光落在夏思忠一家身上,一脸讽刺:“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好孙女,呵。”
说着,他提起行李箱向外走去。
赵禾慌了,夏垂文不肯掏钱,那她不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吗,她连忙喊道:“你别走,我不要五百万,只要你给我三百万,不、两百万,我就告诉你……”
夏垂文一把推开试图阻拦他离开的夏思忠,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抵达南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江灵钧亲自到火车站来接了。
“咳。”江灵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直接回酒店吧。”
夏垂文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不由地笑了,连带着声音也温润了许多:“好,都听你的。”
江灵钧揉了揉耳朵,一脚踩下了油门。
出于一种不能明着说的心理,江灵钧落脚的地方不是齐家的开元君悦,也不是和夏垂文合作的金科和裕隆,而是南市另一家五星级酒店。
江灵钧直接把夏垂文带去了自己的房间,一间总统套房。
他还试图掩耳盗铃:“你住次卧。”
“好。”夏垂文心下了然。
两人点的晚餐很快就送了上来,夏垂文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瓶糯米酒,回头看向正襟危坐的江灵钧:“要不要来点?”
江灵钧眸光微闪,正想喝点酒给自己壮壮胆:“好。”
然后他一紧张,加上糯米酒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就喝多了。
三两下地吃完晚餐,夏垂文打发走服务员,回头就看见他大剌剌地坐在沙发。
江灵钧一张脸红扑扑地,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嘴唇水润水润的,眼底泛着微光:“你过来。”
夏垂文两眼一暗,心道一声果然,然后抬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质地柔软的沙发当即陷下去一个大坑,他问道:“怎么了?”
江灵钧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伸手推了推夏垂文。
没推动——
嗯?
江灵钧两眼微瞪,抬头看他。
夏垂文恍然大悟,他从善如流地躺了下去。
江灵钧眼前一亮,蹬掉鞋子,爬到夏垂文身上,他这才饶着舌头回道:“办、办你呀。”
一人一次,公平公正。
自打上次从夏垂文家吃完烤韭菜和羊肉回来,他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解夏垂文衬衣上的扣子。
“行吧。”
夏垂文还能怎么办。
江灵钧显然是对夏垂文的听话很满意,他凑上去,赏赐性地亲了亲夏垂文的唇角。
然后继续埋头奋战夏垂文衬衣上的扣子。
好不容易,江灵钧终于把衬衣上的一排扣子全都解开了,他的目光落在夏垂文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眼底的羡慕遮都遮不住,他忍不住地伸手摸了一把,又一把。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嗯嗯嗯?
他怎么光了?
江灵钧眨了眨眼,然后身体一空,被夏垂文抱了起来。
“欸?”
夏垂文沙哑着声音:“先去洗澡。”
江灵钧的思维已经迟钝了,他想了想:“也对。”
然后就被人连皮带骨吃了个干净。
只是越做到后面,夏垂文心里的熟悉感就越来越来浓。
作者有话要说:
夏垂文:……这游乐场我来过!
第54章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的确是奢华无比; 就以江灵钧定的这套房为例; 房内有主次卧室三间; 各设有衣帽间、书房和浴室; 还配有独立的室内泳池、酒吧、会议室、蒸汽浴室、桑拿室和配备厨房的餐厅,供一些自带私厨的客人现场烹调; 以及满满一床头柜的不同品牌不同口味的保鲜膜和营养液。
——难怪一天的房费要三万六千块。
夏垂文心满意足地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被翻来覆去撞了一晚上的江灵钧一身酸软无力; 他吸了吸鼻子; 说好的一人一次; 公平公正呢。
他心里憋着气; 抬脚试图把抱着他的大尾巴狼踹下床。
然而……没力气,踹不动。
夏垂文一把抓住他作乱的腿; 许是掌心下的皮肤太过光滑细腻,下一刻; 他心随意动,改抓为摸,得寸进尺:“醒了。”
江灵钧:“……”
江灵钧自暴自弃; 他颐指气使:“我饿了。”
“好。”
老婆开了口; 夏垂文岂有不从的道理,他意犹未尽地捏了一把手底下的软肉; 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我这就给你去做,你再睡一会儿。”
“嗯。”
夏垂文不说还说; 他这一说,江灵钧还真就又觉得有些困了; 他的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夏垂文正好端着一个沙煲推门进来。
躺着还好,真等坐起身来的时候,江灵钧才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