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纸休书 冠盖满京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回去。”梓卿伸手。
“臣妾要废止西院色侍!”
啊!啊!!啊!!!午嬷嬷张大了嘴,二修恨不得把身子全挤到午嬷嬷身後,千万别要王爷的雷霆之火烧到自己啊,娘娘这是逼王爷废妃,还是逼王爷将他锁在这里啊?
“为什麽?”梓卿沈声问:“本王自问没有冷落爱妃。”
午嬷嬷他们全都识趣地退出去几丈远,王爷在与娘娘说闺房,他们怎敢竖耳?
“王爷有三妃,又有侍女待收房,或者尚有四妾等著伺侯王爷,王爷将来还会来西院多少次呢?这里日日对镜临妆,日日的媚功勤练,又有几人可以承恩?色衰白头,寂寞枯死,就是他们的命运。王爷若当真不舍,应薄分雨露布泽他们;若王爷弃之幽闭,不如不要。”
“本王恩泽他们,爱妃高兴?”
插菊拒绝回答,一阵风灯烛突然灭了。朦胧的月光模糊了俩人的视线,身体已经无限熟悉的人之间,居然出现了暧昧,那是一种曾经出现又很快消失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在复生。
梓卿有些激动,他发现了这细微情动并且感到幸福,是与母後,与皇兄在一起截然不同的幸福,是全新的,在别人身上无法寻到的幸福。
“本王答应你。”
插菊可以忍心让午三在风园里熬著,就是为了要他彻底脱离苦海,其实并没有想到整个色侍的遣散。但是刚才王爷见到几乎丧命的午三的表现,要插菊知道王爷对自己的宠比自己想象得多,所以他才临时起意试一试。王爷的许诺让插菊忍不住站起来,他确实有了感动。
“本王可以遣出未承恩的,但是沾了雨露的有皇家规范,本王答应你,不为难他们。”
插菊点头,这些目前来说,他满意了。
午嬷嬷他们只是看见王爷牵著娘娘步出,王爷的温柔昭示著雨过天晴。
“明日西院未破身之人的名册送交海棠。”午嬷嬷领王命。
不用说,娘娘回千园是大喜,而久别了的娘娘与王爷,暖帐里春光无数,缠绵化骨,梓卿当然要把积攒的热情上缴,一个多月靠血珀滋养的後穴总算等来了正牌的浇灌,外间伺侯的不仅听出王爷鼻息的粗气,还闻听娘娘蕴含著喜悦的吟啼。
那一夜的被翻红浪,玉体横陈,爱人身体的波浪起伏,迎合摆动,销魂解相思。梓卿情欲都被调动,身体里好像沸腾著水,有无穷的精力将伟器深深埋进去。长久起来好像淡漠无求的情欲之根就象被春雨复苏的虬根,焕发起奕奕生机。
插菊的穴口象孩子的嘴一般在吸吮出入的伟器,不等梓卿拔寨催发,插菊就先泄身。久违的入侵带来了丝丝痛楚,然而他疯狂地象鱼一样地扭动著,细微的痛被巨大的神经末稍带来的快乐冲毁,他浪叫著,在梓卿第一股浓精打进去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升天般的快感令他禁不住连连泄出。
饿虎出山的梓卿不可能就这点胃口,他又面对著罕见的带有感情的插菊,他甚至不需要退出,就又可以在那美妙的密地再次雄姿英发。插菊下面被顶出一大滩的精液,他与王爷谁都不及去爱护嫩茎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和王爷一起又射了,情欲交一的感觉叫插菊刻骨铭心。在昏眩的他被王爷小心抱起,下人换下濡湿的褥子时,闭上的眼角有泪滑落。烫到了王爷。
清晨插菊醒後才一动,修翎就掀起帘子:“娘娘,太医来了。”
插菊脸色有点赫,明白二修他们又知道了。原来王爷自打娘娘漏滴的病症之後,如果宠幸娘娘到失禁,次日必须要请太医看诊。二修他们每一次清理床铺都细细查看,换下来的褥子也是仔细检查,想昨天泄到失禁当然很明显。
脸纱覆盖,太医进来请脉,然後退到室外听插菊夜香直溅铜壶的声音,听声音辨别性器的正常与否,再有修翊端出夜香,由太医查看清浊。这是一位主研房事的太医,来娘娘这也不是一次,所以深知王爷对娘娘的锺爱。没有大病,也不敢怠慢,认真写下处诊。
“娘娘但请放心,娘娘身子无大碍,只是王爷勇猛所致,情发就难以止乎礼,王爷盛年炽火,略有激也是寻常。王爷若担心娘娘失禁贵体有恙,只夜夜得以餐享,不要骤然饕餮之行即可。”
插菊的早膳有新鲜的食物,插菊询问,修翊才告诉他是太医开出的药膳。太医建议二修注意补偿娘娘精气,充足可泄亦可减少失禁。
娘娘身体行动不便,但是一下午怔忪出神也让二修又担心。然这一天以後,千园里默默发生了变化,两位主子之间有了陌生的情愫。
一纸休书03…103
千园与珊瑚阁分列东西两院,插菊由於心里悬挂了午三,在次日拖著尚感不适的身体乘轿而来。梓卿早想到他爱妃的担心,所以不但准了安一的假,还吩咐了尽力救治。
插菊到的时候正好遇见珊甜含泪送出来一位医者,那人边走还边摇头做惋惜状。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你坚持住,我再请医术高明者,总会……”
插菊只听见了安一的一句话,可以推断情势不好,同时又因为这句话而安慰。
午三躺在床上,一见插菊凹陷的眼睛突然涌现光彩,然後是深深乞求。插菊令所有人外面候命,安一拍拍午三出去。
“娘娘,奴家现在懂得娘娘为奴家的一翻心血了。奴家谢谢娘娘,奴家还可以再求娘娘开恩,允了奴家最後的要求吗?”
“为了安一?”
午三喘息不稳,点点头:“奴家知道西院里还有几位主子留下了,奴家不敢做主子,只盼娘娘容奴家做个奴才。”
“王爷已经许诺,为什麽不留在安一身边?”
“娘娘,”午三细弱的胳膊动动,但是没有抬起来:“奴家冒犯,娘娘可否帮奴家掀起被子?”
被子下面,午三是赤裸而且腿向两床脚张开的,後穴里没有可恶的折磨,但是经过长时期的巨大充塞,那里现在成为一个松松垮垮的洞,伴随著胸腔的起伏,浅浅的洞口可以看见鲜红内壁的翕动。
午三认命含悲道:“奴家辜负了娘娘心意,这身子不争气废了,奴家想娘娘将来有机会再赐安一大人好的,奴家残躯既然无法伺侯安一大人,不敢厚颜尾随。”
插菊速传专门为他看诊房事的太医,安一进来的时候为娘娘深深作揖,因为午三的身份,安一无法为他请到太医,这一天已经不知道请了多少医馆,看过午三的病情以後,都是摇头摆手无计可施,他们对午三可以存活都持怀疑态度,後穴更是宣判了死刑。
太医精於房事一科,见到这样门户大开的後庭也著实吃惊,不过最後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治疗方案:“娘娘,微臣直言,微臣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治愈这位少爷,还需要病者有极大的毅力与求生力,因为病者要经受惨烈的痛苦才可以修复後庭。可是由於少爷身体几乎灯尽油枯,微臣无法保证治愈了後庭他就可以活下来。或许只是在少爷解脱前又增加了磨难。”
安一比插菊还紧张地问:“大人,您这是什麽意思?”
“死马在做活马医。”插菊为安一做最直白解释,因为安一不是听不懂,而是拒绝去懂。
太医看到安一握著患者的手,有些明白:“这少爷後穴肌肉被撕断,所以弹性消失,既以後无法控制出恭。若想恢复,只有缝合断裂处,为了避免在完全康复之前再次裂断,因此过程中要尽量避免使用。病人必须完全的卧床,而後庭不得不要长久……”
插菊与太医出来,等安一给出最後选择,因为午三是他的人。
“你可以的,可以坚持住。”安一不盘问午三,直接等於做了决定。他见识过午三被舔菊的罪,太医所言并不比舔菊严重,他直觉午三可以坚持下来。而且他也不愿意放弃,午三有一线生机,安一都希望他活下去。
外面太医正在给插菊讲解:“娘娘,下官担心那几百针蚕丝的穿透缝合会令少爷疼到惊厥,甚至疼死!因为他的身子太弱了。而且下官观察,少爷似乎……让他无痛苦地走也算解脱。”
插菊的後穴似乎收缩了一次啊,那里他被梓卿抱压住也接受过上千针,没有丝线的穿透,但是那疼痛的滋味儿死都不会忘记。
“安一大人,奴家本想有福气可以服侍大人,但是奴家现在是个废人,奴家也累了,让奴家去了也好。”午三回来以後生命反倒快速流失,因为要见的人他都已经见过,再没有牵挂的午三只是等待最後时刻。
“等你後庭复原,我娶你!”
“大人!”午三眼泪顿时滑出眼角。
安一请娘娘,然後当著插菊面,握住午三手:“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待你身体好了,我大红花轿娶你为妻!你死了,牌位也是我的妻!”
然後面对插菊:“娘娘,请同意太医的诊治。”
安一严谨性格,说话更不会有诓言。柔情甜言他不会说,但是这简单干脆的话就已经让午三的眼泪止不住。插菊连连点头,看见午三带泪的笑,他相信午三会坐上花轿的!
太医给午三做好准备工作,隔日带了几位助手做後庭的修复。安一先与娘娘在外等候,因为午三不愿意他看见自己在人前的裸露,但是当午三一阵比一阵紧密的闷闷声音传出来,安一最终无法干坐。
後半程的缝补午三是在安一怀里重复昏厥过去,疼醒过来再昏厥而渡过的。安一进来的时候,午三嘴里咬著木棍,四肢怕他挣扎受伤都被绑死的,手腕已经磨破。身无寸缕的午三汗液湿透了安一衣衫,安一牢牢扣住他双手,眼睛瞪出血的看著蚕丝一次次拉出扎入,每拉高收紧一次,午三就咬紧木棍,四肢僵硬地得发抖。
在剪断蚕丝时,午三後庭还有黄豆大的漏洞。安一疑问还没有问出,骇然发现太医手中多了一个细细玉势对著洞口比量。太医好像明白安一,摇头先示意他注意午三,然後一举插入,又深又狠,午三声音只到咽喉人就已经惊厥。太医双指一弹玉势尾部,玉势在穴口突然弹出一圈底座,均匀分布凸出来的尖锥刺进穴唇,起了固定作用。
“少爷的後庭不但要缝起断裂,还要让肌肉张弛有度,这样後庭花才可以开放逢迎。刚刚只可以轻微扩张,逐渐加大肌肉疏放的能力,直到更换到这一枚,少爷才可以後庭承欢。”太医指著一个盒子里最後也是最粗的一根:“稍晚会教习大人如何使用与更换。”
修复的时候由於要午三後庭肌肉的反应,不可以点其穴,减其痛。太医宣布修复成功,这具风中残烛一样的身子撑过了残酷的後庭穿针引线,安一激动呈现。午三疼得抽搐,嘴唇煞白,无力发音,吃力眨眼,安一明白午三意思。吻落眉额:谢谢你!落指,拂穴,让午三带著嘴角的满足陷入睡眠状态。
一纸休书03…104
午三觉得自己是个有福气的人,他对生活的感受除了幸福就是更加幸福,虽然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後穴里还含著不小的玉势,大多数时间还必须卧床,但是每一天他都是那麽快乐。
娘娘偶然的探望,安一大人的陪伴,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麽所求。由於娘娘的偏爱,午三得到很好的医治,而安一在不当值的时候,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著午三。
起初午三根本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想其他的自理。第一次被撤出细长的东西,午三被安一抱在恭桶上,他是一直哭回来的,安一以为伤口疼,急忙要找太医,午三死活阻拦,安一才知道午三的羞耻与感动。
午三几乎是喜悦地等待著後穴里的东西更换到粗壮的型号,那代表著他的康复,他的健全。白天安一很难有时间,而午三也要接受後穴的康复训练,夜晚体恤他终日卧床的安一,会给他包裹严严实实的,然後抱著他跃到屋顶,许多次午三最後都是数著夜空里美丽的星星入梦的。安一不会说风花雪月的话,却每每让午三有哭的冲动。
现在午三已经可以轻微活动,甚至可以慢慢走动,但是安一怕後穴里东西移动会伤了他,还是让珊甜看管著少起身。珊甜跟著午三一起被赐给安一大人了,起先觉得失去了王爷,午三被赏给安一,不知道要多麽悲惨的将来。可是安一大人竟然以妻礼待午三,而且在这3个月里,午三後穴不可伺侯,安一大人从无怨言且细心呵护,珊甜已经被新主子彻底征服。
梓卿现在除了曦妃侍寝两日在曦楼以外,初一,十五也在她那里,曦妃有了身孕,无法承欢,但是在某日看见丰润凸起的小腹,梓卿也还是高兴对皇族尽了义务。不过郡主快速枯萎下去,祖制的正妃侍寝日是可以移驾到有身孕的侍妾那里,但是也等於郡主正妃权利的真正丧失。
曦妃与郡主同居一个园内,只有正楼与侧楼之分。那日曦楼起身早膳,曦妃迟迟不见现身,还是她的侍女上前:“王爷先用膳吧。”
梓卿只道她有孕在身不舒服,自己用餐。然一会就见众人小心翼翼扶著曦妃进来,曦妃喘息不太稳的样子。
“你去哪了?”梓卿皱眉。
“臣妾给王妃请安。”
“娘娘每日都要早起去给王妃请安的。”
“你有了身孕,以後不用早起去了。”
据梓卿所知,曦妃早在怀孕以後,渐渐的不再给郡主请安。曦妃要借自己的口说出来,无非是更加突显自己地位,而打压郡主的权利。梓卿从来不锺情郡主,也不可怜郡主,所以明知道曦妃的用心,也不点破。因为他只保护他在乎的人,所以在曦妃借有孕而不断抬升自己在王府势力的时候,梓卿在千园不被打扰的情况下,没有干预。
曦妃生产的时候,午三正跪在千园里谢恩,今天开始他的身体里不再含有异物。
曦妃生了个小公主,有小小的失望,但是接下来才是更大的失望。听说王爷一听是公主,只嗯了一声,连名字也没有赐就让奶娘抱走了。想想几天前王爷在自己这里,还温柔地抚摸肚子呢。王爷一个月也没有进曦楼,曦妃盼望满月的公主宴上可以见到王爷,结果根本没有公主宴。曦妃就这麽因为肚子不争气而失宠了。
插菊当然知道这些情况,只是二修拿这讨好娘娘的时候,插菊说了一句:“她终究还会是世子的娘。”
回首梓卿站在门边。
夜里,欢爱後还在插菊身体里的梓卿搂著他:“本王的心事逃不过你的眼睛。既如此,为何不解本王心思呢?”
插菊不语,身後人贴近了,贴紧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有阴谋、没有欺骗,再不负你。”
还是无语。
“我等。”
娘娘有心事,午三因为安一的缘故,非常感激娘娘的再生之恩,而且借安一近身侍卫之便,他可以知道王爷对娘娘爱护不变,只有越来越深的宠溺。那麽,娘娘为什麽会出现困扰的表情呢?
“娘娘,娘娘可是有什麽烦心事?”
插菊惊觉午三站在面前,看样子叫他几次了。就是心绪烦乱,他才来到珊瑚阁坐坐。西院里很寂静,除了庚六和午八还有几位,其他人都已经大半年前就安排出府。而为了方便治疗,午三那时候就没有搬去近侍的院子,但是现在他就快离开珊瑚阁了,安一在哪里,他就会在哪里。
“想到一位故人。”
插菊出身妓院,故人很可能是男妓,所以午三不敢询问。
被插菊想到的滑润,前几日就进了生园,现在正在配种。赶出滑润已经一年了,那时候非墨大怒的态度来看,对滑润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在风临公主女儿满月的时候,非墨也报了滑润的平安,这要插菊略略安心。
插菊本就不觉得非墨对滑润有深厚情爱,无非是比别人多了些怜惜。插菊就是利用了他这微薄的怜惜,希望替滑润挡避掉头牌人人都要尽的义务:配种,制造更多的头牌。他不求梓卿反倒逼了非墨,对梓卿有不信任,同时不想送自己的软肋给梓卿,多出一个对自己的牵制。
配种被抬回来以後,头牌一般都有休息日。不是嬷嬷仁慈,而是配种以後的头牌暂时都无法伺侯客人,不得不让他们好好修养。头牌配种并不会认识女妓,而且女妓谁生下後代他们也不知道,但是欢馆嬷嬷手里有纪录,通常是为了统计配种质量与数量,然後确定落实有胎了,就销毁纪录。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嬷嬷们皱著眉头对著本子上的纪录,滑润後面跟著的女妓名字下面全是空白,证明没有一个配种成功!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世间是有不孕男子,但是欢馆的头牌打小选中後,为了将来的配种一直养护他们精髓,出了什麽问题呢?
“明年再给他一次机会。”冬嬷嬷下了结论。因为男妓配种很伤身子,不可以今年再配第二次了。
一纸休书03…105
梓卿再踏入曦楼都是快半年以後的事了,半年来每逢妃子侍寝日,梓卿都去了郡主那间。曦妃又开始了给郡主请安的日子,梓卿曾经在清晨遇见她,由她请安以後就要她跪安了。每次梓卿那麽淡淡的,曦妃多少深情都无处传递。王爷这麽一留宿郡主房里,曦妃的尊荣就开始下滑。
曦妃见到梓卿,惊喜交加,因为梓卿并没有提前吩咐。伺侯梓卿用膳的时候,梓卿温柔问话,就好像昨天还在一起,丝毫不见生疏。曦妃见他亲切,忍不住就靠在梓卿怀里落泪:“臣妾很想念夫君,臣妾以为夫君忘记曦楼了。”梓卿似乎不悦,再淡淡两句就走了。
下一次梓卿突然出现,曦妃欢笑侍候,不敢再哭诉委屈。那一夜梓卿留在了曦楼,但是只让曦妃用嘴服侍他,一夜里曦妃几乎都在含吸梓卿,梓卿满足泄了两次。
第三次梓卿在曦妃身子里驰骋,高潮的时候抽出来,曦妃渴望的东西全部喷射在她胸前。曦妃哀哀哭泣,跪在床间:“臣妾知错了,臣妾知罪。”
“你知何错?”
“臣妾不敢恃宠而骄,不敢妒恨排挤,不敢争宠……”
“还需要更多时间反省吗?”
“臣妾不要了,臣妾一直都在反省。”
“一直反省?说说,本王是谁?”
“王爷是臣妾夫君,是臣妾的天,……”曦妃被这半年冷遇冷怕了,她也彻底明白王爷不是可以欺瞒操纵的人,明白王爷原来一直都在看得分明,明白自己一切都要来自王爷给予。如果伺侯不好自己的丈夫,她即使贵为太後封的曦妃,也不比失宠的郡主强。女儿满月的宴席还不是丈夫说取消就取消,太後他们想见孩子,只要让奶娘抱进宫去,又不是一定要满月见。
曦妃明白现在这是王爷给自己的一次关键机会,如果不给,王爷还缺少新妃的人选吗?如果不给,自己後半生还有希望吗?
“学会做一个本王满意的妃子,本王自然宠你。”梓卿拉过来曦妃,抱在怀里擦了眼泪。
“臣妾尊王爷教诲。”
日後,有太医来给曦妃看诊,然後梓卿留在曦楼几夜,夜夜可闻曦妃婉转呻吟。稍晚,曦妃又传出有胎,只是每天看著小腹温柔笑颜,幸福女人状而王府里没有背後的硝烟。
午三来到千园给娘娘请安,他早在身体康复之後搬去安一那里。安一按照承诺要娶午三为妻,本应该花轿抬过去,但是午三死也不肯做妻,坚持给安一做娈童或侍妾,最後是一身红衫被安一抱走的。
珊甜後来才逼问出来,午三後穴好了以後,前庭还是被废的,後穴承欢前庭就会痛苦难当,安一怜惜他无法得到快乐,所以在他後穴复原以後根本就没有与他享受过云雨。午三想安一嫌弃自己身子脏,所以自惭形秽地甘愿做娈童。安一知道原因以後,当晚就抱了午三上床,虽然珊甜听见午三彻夜疼呼连连,但是第二天无法起身的午三,却在安一唤珊甜进来侍候夫人的时候,脸色涨红地接受夫人这称呼。
午三每月都会来给娘娘请安一、二次,插菊不需要问,只看午三容颜就很欣慰;而午三不仅仅眼睛可以看见,还有自己丈夫那里可以知道王爷有多麽在乎娘娘,所以虽然听说曦妃又有了王爷骨肉,午三也不觉得娘娘有什麽失宠的危险。据安一说,王爷早替娘娘清除潜在的威胁。
小木又一次没有在下课的人群中接到自己家的相公,滑润在这一年多,终於在评定级别的时候晋级狼穴,然後就是配种。他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小木真怕滑润又被嬷嬷抓到错。小木看著滑润就如身边的每一个头牌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著一双玉臂千人枕的生活,但是小木知道他比别人都多一点思念。
今天课後,嬷嬷留下了滑润,问他是否还记得一个名字,滑润心底默念了千万次的名字,他怎麽敢忘记啊?当嬷嬷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暂停接客,要他专门准备侍候这位贵客的时候,滑润激动得要哭。所以小木看见一个赤裸的滑润却是那麽高兴地扑过来,抓住他的手:“他要来了,他要来了……”
还用猜吗?能够要滑润激动到语无伦次,要滑润眼里都是泪的人除了雪非墨还有谁?小木又心酸又替滑润高兴,来了又如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雪爷,只会令滑润越陷越深,将来承担的痛苦越多,伤害越深。不该啊,滑润不该!可是小木怎麽忍心在知道滑润盼了他一年有余以後,还泼冷水呢。
伺侯滑润更衣,俩人往回走,滑润一路都在问:“是他要来了?他没有忘记我对吗?他还没有忘记我?”
非墨这次走了太久,久到滑润已经不觉得他还会记住自己,久到滑润以为他再出现的时候,自己都不再是头牌而丧失了资格呢。
雪非墨不是一个人来京的,他与卓韪砚同行,自梓卿大婚韪砚离开,他就再也没有踏入过京城。一转眼几乎三年的时光,韪砚眼里多了风霜,少了少年英侠之气,多了沈稳还有隐藏的忧伤。
汇客居里的聚宴上,前尘往事,恩恩怨怨梓卿与韪砚也一笑泯恩仇,因为并不需要多言,梓卿相信韪砚就算数年不在京,也有途径确认自己成兑了对他的诺言--郡主始终是正妃;而那个人,韪砚也一定确信了他过得很好,因为梓卿早认清了自己的心。
非墨放碧海遥溪在王府,自己与南宫一起去了欢馆。一路走来,越接近京城,非墨越渴望见到一个人,要习惯万水千山独行的非墨有了杂念的人。
屋门口的人定定看著非墨,看得非墨胸口鼓涨,看得非墨眼发酸。滑润不知道非墨哪一天会出现,所以他习惯了天天站在门口等,日日等到深宵让小木拉回去,第二天又痴痴望向门际。
“不想见到我?”非墨温柔的声音。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好看的txt电子书
“爷,爷……”滑润扑向已经为他敞开的胸膛。
一纸休书03…106
非墨与滑润总是聚少离多,本也应该习惯,可是现在二人不约而同地表现出激动,连雪非墨都是接住了滑润以後,还不及进屋就已经亲吻不断。滑润羞怯胆小的性子也不见了,抱著非墨的头,迎接他雨点般落下的急吻:“爷,爷……”
“想爷了吗?润儿,润儿……”非墨手捧住滑润头,一寸一寸,眼光贪婪地抚过光洁额头,英气亮眉:“润儿变了,长大了……”
滑润脸颊的笑容差点倏忽不见,立即埋头在非墨肩头:“想,想爷。”
滑润已经19岁了,一般的头牌到20岁就淘汰掉了,他名副其实的已经是一个老妓。头牌的生长发育都是有严格程序遵循的,新穴的时候为了讨客人喜他们需要保持雏嫩,某些方面都被压制。而开始配种前,必然要有一个催熟的过程,给他们二次发育的机会,所以非墨才会发现滑润长大了。
男妓讲究一个黄金阶段,过了那阶段,身子一熟,骨头一硬,没有了少年的清秀柔软,後面年年新鲜的美穴推出,他们行情就大打折扣。所以非墨欣喜夸滑润的话,却令滑润心惊又苦涩。成长意味著男妓的没落。
枕间的如胶似漆自不在话下,小木外间侍候,听著滑润与非墨几乎一夜未眠,倒也不是情欲炽烈所致,小木听著後来都是二人的低语。到了天际见白,里面才没有了声音,小木叹息。非墨这次来京,虽然白日好像繁忙,不可多陪滑润,但是夜夜都在滑润这里留宿。小木每天检查滑润性器与测量吞精量後都忧心重重,终於某日不得不劝诫警告滑润:“相公再如此放纵,玉茎会提早凋败的。”
配种前对头牌的出精就有最严格的限制,而一旦配过以後,想控制出精就更加不容易。每一个头牌打小就要苦练这一本领,否则还不被掏空了身子。滑润对他的雪爷爱慕痴心,哪一次不是身心投入去伺侯非墨,哪一次不是自己都沦陷其中?配种後是出精越多身体越熟,小木见他夜夜出精,不只是怕身子空,更加担忧身子熟大了劲。滑润现在情况当然是阻止成熟,才利於控制他下跌的肉体行情。
“小木,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可以伺侯爷了,你就允了吧。嬷嬷以前说过,爷这里不限制我精水。”滑润也知道小木的好心,可是小木并不知道自己宁愿提前枯萎也愿意与爷有这麽短暂的美好。
“相公,你,”小木叹气:“爷就怎麽一回,可爷走了,咱们的日子还要过。今年的生园还没进呢,就已经这样,再走生园那麽一遭,不知道你还坚不坚持到明年了呢。万一,”小木看著滑润。
“我这身子你还不清楚,最多就是再有一年,一定保不住头牌了。大不了今年生园出来就直接贬为月妓,我想好好陪爷这一回。”
月妓,虽然比头牌只差那麽一级,实际的差别大了,而月妓降进最低等的星妓,通常都只要一年时间。想到滑润这麽承欢雪爷以後,很可能今年就会剥了头牌,头牌哪一个不是拼命去延迟自己的黄金时间,如果滑润不是遇见雪爷,以他滑字穴三甲之一,何愁不可以延迟到22岁,而滑润却可能在20岁的时候就沦为可以三五人同时亵玩的低等星妓,小木难受到无语。
“我不悔,成全我。”滑润祈求。
小木无奈点头:“相公好自为之。”
滑润有自知之明,明年怕与爷再无相见机会,牌子里不再会有自己的名字,所以他真是倾注了所有给非墨。他好像一只快速燃烧的蜡烛,在迸发最後的火焰,当然这是为他的爷照亮黑暗。非墨感受到了滑润的变化,并且为这些变化而开怀。羞怯的润儿固然惹人怜惜,然而床帏里大胆放荡的润儿也让他欲望餍足入髓。
非墨偶然也会短暂出行,一般三两日就回来。他不在的时候,吩咐小木陪滑润出欢馆走走,因为自从滑润被他包了牌以後,就不用再上课,滑润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这样悠闲过。而非墨若有了空暇,也会亲自带滑润出欢馆。滑润从来不问爷行踪,只是等待。
卓韪砚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