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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休书 冠盖满京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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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王爷精力充沛,帏室之中不是凡人可以承担的,想来你应该知道。那麽一人承欢时,他人要做好准备工作,否则是吃不消王爷赐欢的。只有备寝们把後穴舔得酥酥软软,情起状态下接受王爷宝物,才不至太困难。要知道,王爷是最讨厌奸尸的,可不会对昏过去的不中用的有什麽怜花惜玉!”
  插菊跪在午嬷嬷下面听著,不明白他为什麽声调突然尖锐起来,情绪也有点激动,插菊把头低下去,不去探询,因为感觉上就不是自己应该去注意的。
  午嬷嬷自然是触动到了伤心记忆,第一次被王爷贯穿,昏死,缝合後穴,再撕裂……就算今天这样远比那些日子好过,还是在心底留下了抹不去的疤痕,不小心地摸到,依然会有阵阵隐痛噬心。不过,午嬷嬷安抚疗伤的能力也不错,轻咳了几下,端起茶啜饮几口,就又是理智敬业的嬷嬷。
  “说了这麽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插菊,只有王爷的恩宠,才是你在园子里生活等级的依据。每一次王爷西厢传唤,一人伺候的同时,都是有几位备寝要在屏风後面为其他被点中的人舔菊做准备的。你看到八少爷的发情了吗?有时候王爷会因为那些浪叫而有了兴趣宠爱舔菊之人,所以不少的备寝都把这做为一条捷径而苦练。能够被派去舔菊,是他们都想争得的机会呢。所以,收起你的清高!对於一个男妓,一个低等的贱奴,这应该是恶心的事吗?”
  最後的一句话午嬷嬷说得严厉无情,但是插菊懂得并不是苛刻的言辞就代表著恶意,而且午嬷嬷说的都是事实。
  “贱奴插菊知错了,贱奴插菊不会懈怠学习。”
  “插菊,”午嬷嬷赞同的点头,又一贯的平稳声调:“你知道为什麽要送呈八少爷的淫精吗?为什麽是淫精吗?”不等回答,已经自问自答:“王爷恩宠会赏赐你们雨露琼液,那是因为王爷是主人;侍寝的姑娘、少爷会定时被备寝舔出淫精,那是因为他们是主子;而备寝们的贱精是不允许随便出现的。姑娘、少爷的淫精都是要入了膳,赏给舔菊之人的。看见八少爷後穴的紫烟了,那是醉红尘,它和使用醉红尘之人的淫精混合,服用的人会逐渐依赖上瘾,明白吗?”
  插菊任是清冷,也被所闻震慑住。以前在馆里的时候,听说过给非家生的、野性难驯的妓服用过什麽药丸以後,他们就会变得喜欢男人的插入,对男人的器官有一种无法戒除的瘾症,即使没有恩客的时候,也经常都自插著玉势,实际上会比其他妓还辛苦,所以大家都是不愿去以身尝试的。而比较起来,王府这个上瘾更加要插菊胆寒,对舔弄别人的私处上瘾,这是怎样一种残酷?
  走出调教室的插菊才注意到暮色已经降临,而後背上的冷汗依旧。回到自己无名阁,修翊、修翎已经把他的晚饭备好,催促他快快进食,因为晚上的净沐榭洗浴是不可以迟延耽误的,而按要求至少要晚饭後半个时辰才可以进行净身。修翊、修翎当然也看出了插菊有点心事,偶然会出现一丝恍惚神情,只当是第一天做奴才的不适应,因此并不搭理他。只到点就叫他去净沐榭,又按时接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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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纸休书03…8
  第一天的贱奴生活在查房以後代表著结束,插菊可以自行休息了。比照以前在欢馆安排紧密,忙碌到午夜的课表,现在的时辰尚早呢。而修翊、修翎也由於插菊,晚上也不用任何门阁当差,算是唯一的好处吧。
  因为昨天晚上才情欲难熬,吃下了第一根血珀,今天的後穴情况好转些,并没有给予插菊大的折磨,也难得地可以清静地坐一会。这样自然而没有身体叫嚣饥饿的压力,插菊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体会了。借这个难得的浮生一夜闲,插菊思量著今日所见所闻。
  做贱奴去劳役,看样子只要安分不出差错,主子们也不会刁难自己。八少爷的态度虽然不太喜欢自己,但那也是因为紧张王爷吧,只要以後知道自己没有什麽威胁,也就不会多在意了。
  说到王爷,插菊觉得心口沈闷,不由深深呼吸。今日才知道他去迎接未来王妃了,当然不会是嫉妒、羡慕王妃,那都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人物。只是插菊还记得自己曾经厚颜在木芙蓉林里请求做他男宠之一,在他隐晦拒绝以後,插菊本以为是他没有收男色的惯例,也只有以後另想办法,看看怎麽可以帮助滑润一点。可是在进到西厢,成为贱奴以後才知道,他不是不收男色,而是因为自己是妓而没有资格。
  至於做贱奴也要去侍侯他,插菊没有什麽反感,因为早在出馆之前,就知道了身体的改造工程,知道了身体已经不是自由的,甚至要不受冰针之酷刑,都要依靠他的恩惠才可以。所以插菊并不为难自己,他需要自己爱上他,需要自己离不开他,而这一切是终结那种种凌驾刑罚之上的感官调教的前提,那麽插菊就接受他的怜惜、珍爱、宠溺,插菊跟著他的温柔体会爱的滋味。
  现在扪心自问,爱他吗?那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插菊还是会说“爱”,因为他是教会自己情爱的人,因为他是给了自己爱的人,只是这份爱带了阴谋的气息,这份爱的时间很短暂。不过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爱”,插菊并不会为这麽快死亡一段爱情而感伤,相反感慨的是:身体贪恋著那个人,可是能够去侍寝,恐怕有点天方夜谈。
  王爷是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的人了,但是从进了王府以後的经历来看,王爷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专门为他制造出来的後穴有什麽特殊意义。後穴枯萎的危机也不会换来王爷垂顾的一眼。对自己而言,即使後穴是历经了几乎一年的惨绝人寰的磨难,才淬练出王爷所求的目的,但是如果就此荒废掉,插菊也并没有觉得可惜。这样总好过10年的苦苦乞求施舍。
  可是,插菊有著不可为之的理由:滑润,自己答应滑润的瓦罐之约。插菊可以不在乎最後的容身之地,可那是滑润全部的希望,滑润那麽渴望通过瓦罐来世不会再沦为男妓。而且出馆前主子们说的明白,王爷的意愿才是自己的意愿。
  这些制约、束缚要插菊无心哀悼自己爱情的消亡,怎麽才可以克服身体的病态,才是当务之急。春嬷嬷给的血珀可解一时之急,可那麽珍贵的东西,自己以後都不可能再得到;午嬷嬷希望自己可以争取机会,可是插菊知道王爷就算有兴趣宠自己一次,也不可能频繁啊。插菊不自我全盘否定,他承认王爷对自己也有一点点喜欢,可是这喜欢在王爷要自己的动机之前,就微不足道了。插菊不会笨到以为王爷只是要一个贱奴就买自己的,只不过还没有到自己为王爷发挥作用的时候罢了。
  在欢馆里的时候,知道一些方法可以舒缓内穴窘境。滑润就曾经说过,他蒸穴的那种阴阳石其实不是过度热烫的话,不在高温下一直吸收蒸汽,温度适宜含服在内穴,会有减轻瘙痒刺疼的功效。插菊想到了这种阴阳石,可是有什麽方法可以拿到呢?圈养在这个园子里的人,没有王爷的命令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即使找人带了信给滑润,要这样淫邪的东西,敏感的滑润应该会为自己担忧吧?一时之间,插菊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来化解身体的祸患,看看时间,明日要早早起,也就赶紧的驱逐了思绪先入睡。
  一夜睡得还好,插菊起来以後就赶到珊瑚阁劳作,取了温水,也多拎了一壶热水在院子里等候。在三少爷出了卧室以後,插菊把水送进去请安,拎了壶准备随时添加热水。
  就这样日复一日,插菊为奴的时候就做贱奴,以求苑里上课的时候,就由夫子指教著口侍、舔菊。对著模型练习舔菊,经常是一练就一上午,常常在结束以後两腮、舌头酸痛难当。在一次午嬷嬷下课前的巡查中,发现插菊由於长时间舔菊而无法闭合的嘴角都是涎水的时候,低声与夫子交谈了几句。那以後插菊的舔菊调教中,穿插了“叫”的练习,这要插菊在吃午饭的时候口舌灵活多了。
  或者是王爷不在府里,每一位女、男色这个时候并没有什麽机会要争取,只都勤於加强自己本领吧。所以插菊的威胁也没有显示出来,八少爷和其他的主子待他也都正常。这期间他又看到过一次八少爷被舔菊送上高潮,也看到一次备寝把三少爷舔得淫精飞射。
  三少爷後来告诉插菊,姑娘、侍寝在王爷没有连续三日点到他们的情况下,可以每7日通过舔菊释放出身体里的陈旧,而王爷几乎没有连续三日召同一个人的时候,所以他们都靠这种方法得到慰藉。三少爷那天的备寝舔得狠了,要三少爷累得晚膳都不愿意走出来吃,而是端到了床前,摆上了床头案子进餐的。
  三少爷也对插菊讲:“备寝由於醉红尘而上瘾,那是因为外在因素;而他们做为被舔弄後穴之人,其实也上瘾,是发自内心的,身体上的瘾嗜。几日不被舔弄,心里就发慌,总觉得缺少什麽,四肢也觉得不舒服。所以他们要努力保证自己的荣宠不失呢,只有王爷还需要他们,他们才可以得到舔菊的恩赏。”
  一纸休书03…9
  王爷回府这样的大事园子里自然是得到消息的,但是也许因为大婚的忙碌,要王爷并没有来到过西厢,一甘望穿秋水等待的主子们失望之後,就是失落。王妃──王爷正牌的妻子,名正言顺拥有王爷、陪伴王爷一生的人出现了,他们不知道这位王妃的秉性,不知道这位王妃掌家下,他们安逸闲适的生活是否发生变化。人人都在忐忑不安中祈祷命运的眷顾。
  午嬷嬷在王爷大婚的前夜,单独在插菊净身後於调教室见了他,交代次日将会有人前来带他去见王爷,又检查了插菊“叫”的功夫,就谴他早早回去休息。
  大婚之日所有功课都是取消的,所以插菊也只是安心在自己房间等待。不知道王爷为什麽要在今天传见自己。一个下午过去了,都不见有人前来,插菊想著大概是婚宴上根本脱不开身。本来吗,象王爷这样高位的新郎,必然娶到的也是门当户对、家世不俗的女子,这样的隆重宴席途中怎麽可能退席。插菊想著王爷应该要过几日才有时间了,所以就去厨房拿了晚饭回来。
  才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了安一大人在等待了,插菊急忙放下晚饭,跪下请安。安一听到“贱奴插菊”的时候,眉头纠结得一团,眼中复杂得很。但是也没有多言,只带著插菊出了园子,到一处假山旁边,告诉他在此等候,就径自离去了。
  看著暮霭沈沈降落,道路两旁的灯笼全部亮起来,插菊也没有见到王爷呢。但是安一的出现,要插菊知道王爷一定会来,而且不出意外,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谴安一亲自安排,如此慎重,插菊有强烈的预感,这应该是王爷要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吧。
  其实自己一个欢馆里家生的男妓,除了会以色侍人,除了被指定为王爷的专属後穴,插菊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地方可以为王爷所用。所以呢,免不了自己的这点专长了。插菊想到这,手摸到了衣服里的小瓶,这是昨天午嬷嬷通知以後,自己就准备好的。无论心里再矛盾,这还是被放进了衣服里。
  当王爷出现的时候,插菊已经不知道是什麽时辰了。由於这一个月来贱奴的训练,插菊按规矩在听见人声的时候低头站好,等脚步声停在自己眼前,一双锦缎盘龙靴头入目,再上面是一袭大红华丽喜服,金丝的龙绣已经告知了来人的身份。
  插菊双膝跪下磕头:“贱奴插菊给王爷请安。”
  “抬起头来!”下了命令。
  插菊应声抬头。由於跪姿,仰望中愈显来人的高大挺拔、轩昂冷冽。是的,插菊看到的是一位冰山气质的新郎。堪比黑夜的幽深眼眸停驻在插菊身上,漂亮的下颌傲然上仰,微微一笑中,凌厉目光扫过插菊上下,好象要撕裂猎物的阴狠表情让插菊涌上了不安畏惧。
  “过的如何?”
  “插菊多谢王爷垂询,插菊过的甚好。”插菊隐约察觉来意不善,顾小心回答,还是有点心慌。因为王爷看他的目光中不但没有半分情义,还彰显著鄙夷不屑。
  “看来午嬷嬷还是玩忽职守,园子里的规矩都懈怠教习,该罚,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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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菊一愣,立即知道自己乱中出错,赶紧磕头认罪:“王爷明察,是贱奴插菊疏忽,是贱奴插菊没有学好规矩,午嬷嬷勤於教导,该罚的是贱奴插菊。”
  磕过三个头,看王爷盯著他却好象在想著什麽,插菊不敢打扰地沈默著。一时无声到乍然又恢复了清明的眼,带了佞鸷发问:“当罚什麽?”
  已经可以确认今夜不会好过,插菊只有仰望著自己的主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头被打偏,发丝散过来:“贱奴插菊知错,贱奴插菊记下规矩,贱奴插菊求王爷恕罪。”插菊只好一边扇耳光、一边重复求王爷。
  “初犯,算了。”王爷很快就饶恕了他,还没有等插菊谢恩,接下来的话才把插菊的心揪到了半空中:“知道本王为什麽大婚吗?”
  “……”这问题难住了插菊。
  “知道本王为什麽要你前来吗?”
  “……”咄咄逼人的口气,即使答案是插菊长久以来的疑惑,即使答案应该就是王爷选中自己的原因,即使答案现在呼之欲出,插菊有点希望答案不揭晓,插菊并不好奇,插菊宁愿不知道。
  “本王为你大婚,本王为你娶妃,焉能不请你为本王送贺?”
  插菊控制不住在听见这一串话的同时冷汗冒出来,为什麽他会感到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深藏著危险,为什麽他感到一只脚踩进了深渊。
  轻挑的一只手托起了下颌,固定住自己面对上深不可测的发著幽幽寒光的眼:“本王的洞房花烛夜,好好宠爱你如何?想我了吧。”最後一句话温柔气息吐在额头。
  插菊牙齿都打颤,艰难发声:“王爷怜惜,贱奴插菊死不足惜报答王爷大恩。然王妃尊贵,贱奴插菊低贱,不敢污了王爷、王妃大婚之喜。王爷若、若……”插菊此刻也是急得焦头烂额,不关什麽羞耻的问题,而是明白为了以後,有的事情是不可以发生的。
  不悦的语气:“你在拒绝本王?” 讥诮地、玩味地看著跪在脚下的人:“你的後穴已经不需要本王的浇灌了吗?还是有什麽人已经替本王喂饱了你?”
  插菊脸色发白地否认,王爷当然也知道他後穴的排他性,就是气愤於他的拒绝。明知道他拒绝的原因,明知道要想活命的奴才谁都不敢在今天争宠、承欢,可还是在听见他的托词以後,心中残忍地想破坏他、撕碎他。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弄脏新房?”冷笑:“过来!本王现在就要验收验收你学的王府规矩!”
  一纸休书03…10
  当王爷半硬的分身现出,当插菊跪著去湿润、去挑逗分身的苏醒时,插菊身体的欲望也被王爷的稀少体液激起。干涸的後庭里不安躁动,压抑了一月的渴望如脱缰野马,在失控的边缘。插菊感受到後穴里似乎是沸腾起来,肠道上晨露一样凝结出一颗颗的滑液。当王爷扯光碍眼的衣物,赤裸的插菊後穴处已见晶莹水光。
  伴随著王爷满意的夸奖,那润泽到完全尺寸的分身毫不客气地贯插进去。由於长久的缺乏爱液浇灌,处男蕾已经缩合为5片含苞的花瓣,王爷再次侵略到此,早知道是什麽障碍,所以没有半分迟疑的稍退分身寸余,抓紧插菊的双腰後送的同时,自己怒挺冲开肉瓣,手下的肉体痉挛僵硬住,温暖而紧滑的肠道夹住坚硬的凶器,妄想躲避再一次的凌迟。看到他痛苦的伸长脖颈,双手抠住山石,王爷眯了眼冷冷观察。
  插菊在月前被王爷验查调教效果,王爷在未知的情况下,破了嬷嬷们种下的送给王爷惊喜的处男蕾。那一次,也是好象破身一样的疼痛,不过有著王爷的温柔小心,破身的痛被减去不少。而眼下,王爷分身宛如刀子一样锋利地切割下去,插菊也已经是易地而处,不允许贪望王爷的可怜。所以插菊不敢呼痛,只疼得後背肌肤上一层层细小颗粒出现,一双眼看著茫茫夜空,企图分散那肉体被撕碎的刑罚。痛感才略有适应,王爷突然揪了他头发迅猛地攻击出入後穴,插菊立即又落进痛苦地狱里。
  梓卿仿佛旁观者的冷眼,然而在看见二人连接处细细红色液体的时候,也有了片刻失神,眼眸不再毫无情绪。但是入耳的脚步声,要他心头一惊,眼底刚刚才有的波动即刻消失不见。骤然狂暴气焰升起,揪著那一把青丝动作如发现猎物的豹子般驰骋。愤恨升级,一掌扇出,满头发丝垂落,怒声呵斥:“贱货,叫!给本王大声叫!”
  插菊耳朵嗡鸣,等领会到王爷命令时候,已经有人在与王爷高声说著什麽。来人好象气急败坏在责问王爷,而王爷却是继续进出著自己,一边在亲切地回应来人。当插菊听出来人与王妃关系好象密切,在为王妃愤怒的时候,插菊心惊事情的糟糕。不过王爷的解释:“……本王是怕情难自禁太莽撞伤了郡主,先找个奴才泄泄火……”,好象让来人还算勉强满意。
  为了让来人确信无疑,王爷接著命令:“贱人,怎麽不叫?快叫出来让侯爷放心。”
  “哦、哦、王爷的金枪好厉害,哦奴才、奴才的屁眼要开花了。王爷扎深、再深点、撕烂奴才的贱穴吧……”这根本不容插菊多考虑,每日在舔菊练习中学习的“叫”,就这麽顺口而出。这些对於插菊来说,就是自己做奴才分到的劳役一样,该打水的时候打水,该叫的时候叫。
  可是插菊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附近的那位侯爷,在听见自己的叫以後,居然斥骂发难。插菊觉得一疼身体就飞起,撞在山石摔下来的时候,气血翻涌。可是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冷凝,感觉到了那位侯爷的杀气,插菊突然地脑子好象回光返照一样地混沌中神智全部清明:这是王爷安排好的!这就是一切不明原因所在!
  接下来被王爷强迫的容颜相对,那位年轻的侯爷竟然叫出自己被废掉的名字:清桑。这两字中好象饱含著深情,在插菊请安中,侯爷好象深受打击,不堪重伤地表现要插菊动容,只因为插菊接收到了他深重的悲哀气息。但是这也为插菊带来了王爷的迁怒。
  夜深人静,插菊忧患上心头。那位侯爷是王妃的早前未婚夫?那麽为什麽会是王爷做了新郎?王爷似乎与侯爷关系亲密,可是侯爷怎麽会认识自己?王爷的大婚为什麽与自己有关呢?为什麽听见王爷说用自己泄火再与王妃恩爱,会有一种咬牙切齿的耻辱在其中呢?插菊虽然与王爷相处时日不多,却相信自己没有听错王爷笑魇之下的愤怒与耻辱。
  王爷的大婚并非一日就可完成的,做为太後溺爱的小儿子、皇帝宠爱的弟弟,王爷在大婚的次日依然是有一堆的繁杂事项。新王妃进宫拜见自己的太後婆婆,拜见皇帝、皇後,与端康亲王、亲王妃见礼。虽然是早在婚前,就有了大批的赏赐,在今日又少不了一些封赏。然後一家人的宫筵,热热闹闹。
  洛阳王爱女风光嫁入皇家,显赫一时,但也不是最值得高兴的地方。原本的指腹为婚对象──卓景候府的小侯爷,卓韪砚一样是洛阳王眼中的乘龙快婿。可要洛阳王由衷骄傲的是:除去身家背景,施梓卿确实才能卓绝,胜出小侯爷一筹。所以女儿可以与这样的男子两情相悦、终成眷属,洛阳王才真正的骄傲。
  洛阳王是等到女儿、女婿的三日回门以後,才与王妃带著愉快的心情踏上归途的。本来施梓卿贵为亲王,并不需要亲自来送行,但是在回门以後的次日,洛阳王离京时,施梓卿还是携王妃稍微送了一送。洛阳王夫妇见他如此,更加满意、坚信小两口的情比金坚。
  回到王府,就见安二等在门前,见到王妃下轿,拜见之後并不言语。梓卿已经猜出是卓韪砚到了,遂命人送王妃回内院,自己则往前厅而去。
  “他什麽时候到的?”


  “小侯爷已经到了一个多时辰了。”安二看主子并没有不悦,继续回禀:“小侯爷曾经说要传插菊。”
  梓卿脚步顿一下,嘴边出现一个蔑笑的弧度,心道:“几日都等了,我还当你多沈得住气,这会你倒坐不住了。”情知没有自己命令,他是见不到插菊的,也不追问。
  待二人相见,亲昵的如往常一样寒暄落座,梓卿细细打量韪砚,几日前意气风发的人憔悴了不少,勉强的微笑中带著掩盖不住的焦急、心疼、悲哀。梓卿表现得就象一个新婚之人应有的喜悦,热情地与韪砚道分别以後的经历。
  看著韪砚如坐针毡的表情,梓卿得意又愤恨。韪砚终於忍不住打断了梓卿:“梓卿,今日前来,我有一事相求。”
  一纸休书03…11
  “哦?韪砚兄,以你我兄弟情义,有什麽事自当吩咐,一个求字言重了。”
  “梓卿,我想要一个人,插菊。”
  “插菊?哦,那个奴才?”梓卿漫不经心的态度好象并没有看重这奴才,回头吩咐下人去带插菊来。
  “原来是一个奴才,我还当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梓卿含笑责怪韪砚:“韪砚兄看得上,人今夜就送过去。弄得那麽严肃、声势虚张,我还以为你为我出什麽难题了呢。”
  插菊是在以求苑的口侍学习中被带出来的,半路上遇见了安一大人,插菊拜见,安一把下人谴走,自己领著插菊往前厅去。安一管自的走在前面,步子不大,所以插菊可以紧随其後。第一次在白天出了西厢园子,插菊却没有心思观赏匠心独具的王府院落,又是王爷传见,而安一大人的中途偶遇,应该是刻意有话要对自己说吧。插菊缄默地等待,安一自言自语:“主子对自己在意的事物,不会轻言放手的,主子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人物,岂能背叛!”
  “贱奴插菊谢过大人多次援手指教。”
  安一没有听见一般,还是前头引路。
  进得前厅,插菊半低头目光扫到主座,走上前跪下:“贱奴插菊给王爷请安。”
  “插菊,这月来可习惯新名字?”
  “贱奴插菊习惯。”
  “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贱奴插菊谢王爷赐名。”
  “呵呵,不要谢本王,你这别具一格的名字是别人赏赐的,还不快拜谢为你更名的侯爷。”
  插菊刚才已经看到左侧也坐一人,而且是因为自己进来以後,直勾勾落在身上的视线,插菊才发现他的。走过去跪下问安,那人不知为何不答。插菊是没有看见韪砚发呆的表情。王爷提醒他座上之人的更名之恩,插菊磕头答谢,那人才受惊了似的跳起来扶自己。这下,轮到插菊惊讶了,可以成为王爷坐上宾的人,非富即贵,亲自来扶自己,他不敢,急忙想闪避,不想此人动作迅捷,出手如电扶抓起自己。本能抬头,插菊认出是那一夜之人,是那位侯爷。
  “清桑。”
  插菊不敢回应,退後看向梓卿。
  “插菊,侯爷有心要了你去,本王与侯爷有兄弟之谊,已经许可。以後跟了侯爷,要好生伺候,就象服侍本王一样,明白吗?若有差误,本王知道,决不宥你。”
  韪砚看插菊直直站著,也不知道谢恩,照自己见到他那天的情形,应该在王府中处境并不好,所以猜他是不是在担心新主人家也是这一翻境遇。韪砚伸手才想安抚他,就见插菊突然跪下,诚惶诚恐给自己磕头:“贱奴插菊是王爷的奴才,王爷待贱奴插菊恩重如山,是贱奴插菊要报答恩典的主人。侯爷赏识,贱奴插菊惶恐,求侯爷留插菊贱命做王爷犬马,侯爷的恩插菊如果有来生,必寻得侯爷侍候。”
  眼前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韪砚来之前,考虑过梓卿是否愿意放人,待见梓卿态度,已经放下心,根本就没有想到当事人会不愿意。大婚那天亲眼所见清桑在王府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才,连性奴都算不上,怎麽会冒出什麽恩重如山、恩典的话?这理由伴著记忆里的一出,显得甚是荒谬。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梓卿眼底的冷笑。
  韪砚被拒绝,居然看向梓卿,後者一脸无辜言:“这奴才这样衷心主子,我还不知道呢。韪砚兄,这插菊虽然面目尚过得去,其实已经是我内院里破身的奴才,不若其他尚且白璧之人干净,而且若论侍人,园子里那些干净的,也不乏闺室伶俐之人,不若我要海棠选几位聪明懂事的,送过去?”
  “清桑,出了王府,我不会要你成为贱奴。”韪砚握住插菊的手扶起。
  插菊抬头,梓卿冷酷噬虐的眼神隔空杀过来,盘旋上下落在相握的两只手上,插菊手拿火炭一样,挣脱开,垂下眼帘:“插菊粉身碎骨也不够报答王爷的恩惠,断不敢贪求自己舒爽。侯爷请允了王爷美意,莫让插菊腌臢了您。”
  韪砚顿觉全身无力,那麽多的话堆积在嘴边,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厢情愿地注视著插菊。当他转对梓卿的时候,梓卿了然地颔首:“韪砚兄必是还有交代对插菊,我不奉陪了。插菊的去留由他自己决定。”
  只有二人的时候,韪砚轻声问:“清桑,为什麽不肯出王府呢?你在这里似乎并、并不受梓卿……”
  “侯爷,插菊在这里很不错,插菊知足的。谢谢侯爷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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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桑、清桑,我不知道是你,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你。”悔恨、懊恼的侯爷要插菊不解,但是习惯了奴才规矩的他,并不发问。
  “清桑,月前我与梓卿久别重逢,下人回禀安一将公子接回来了,我惊讶什麽公子需要梓卿派出安一去迎,询问方才知道是去欢馆接人。梓卿大婚的王妃绿缔郡主就好象我的妹妹一样,我责备梓卿此时买男宠,而且看安一亲自安排,怕梓卿对他特殊,顾强调欢惯之人……就这样送了西园子里,然後下人来讨排名,我见厅前正在搬弄圣上赏赐的黄州金菊,所以为了提醒那人……赐了名字:插菊。”
  插菊明白入府那天的前後变故了,也只是伤神片刻,就平静道:“侯爷不要多思,名字只是贱奴代号,插菊以前在欢馆也曾经有不同代号。不需介意的。”
  “清桑,是南宫把你送给梓卿的是吗?我曾经到处找你,只是不知道你居然就在我朋友眼皮底下。”
  “侯爷找插菊?侯爷认识插菊?”可是插菊根本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之人啊。
  “清桑,我两年前见到白纱覆面的你,只朦胧中听见‘倾裳’,再以後下人回报中,那山中只有一座庵堂,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我找错了方向,让你、让你、”
  插菊陷入沈思,再看看韪砚:“是你。”插菊温柔地展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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