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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装偶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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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煜看着对面脸色明显算不上好的骆总,干咳了一声。
“咳,那个奶奶做CT扫描和彩超了吗?”时煜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的感觉让他好受不少,终于不用以“儿媳妇”的角色存在了。
骆奶和骆妈交换眼神。
“做了做了,也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觉得不得劲儿。”骆奶捶了捶背,忧心地看向时煜。
时煜初步推测是腰肌劳损,人一到年纪,腰部酸痛是很正常的事,重要的是心脏这块,想到上次路上发生的事,时煜开口:“行,等会我帮您看看,最近血压和脉搏有测过吗?”
骆知卿伸长手臂夹菜,余光打量时煜。时煜微眯着眼,深邃的眼布在阴影里看不清轮廓,但能猜到是认真严肃的神情。
骆知卿突然觉得这人一瞬间看起来还挺靠谱的。
“测了测了,都挺正常的。”骆奶奶笑眯眯的。
“我等会再帮您测一遍。”时煜抬起头,眼里清明。
——
冉疏蹲在厕所,呕吐物溢出马桶边缘,他看到一阵恶心,蹲下身又是一阵干呕。
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
冉疏刚准备伸手接过,突然胃里翻江倒海,又伏上了马桶。
旁边的人笑笑,意味不明:“昨天累着了?”
冉疏摇摇头:“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冉疏比经纪人想象中能抗,昨天一大瓶白酒灌下去,一般人承受不住的量,他一口闷掉,还能去陪人睡一觉。经纪人好久没培养过这么有能耐的艺人了。
经纪人开口:“上次不是见骆温书联系你吗?怎么,没勾搭上?”
“他找我打听时煜。人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还能有什么动静?”许是勾搭这两个词刺痛了冉疏的耳膜,他皱皱眉,声音有些发冷。
经纪人嗤笑。冉疏和时煜这个表面风平水静暗里波涛汹涌的状况,骗骗粉丝还好说,娱乐圈哪一个不是心知肚明?找谁不好非要找冉疏打听,经纪人不动脑子都能想明白。
“他和时煜有仇?”经纪人直截了当地开口。
“不清楚,不关我的事。”冉疏站起身,使劲甩头让自己清醒,一把推开经纪人,走了出去。
经纪人一个踉跄,差点滑倒,站稳了喘两口气,心里一阵火,阴阳怪气开口:“横什么横,还不是靠陪人睡上位,没我你找谁睡都没地方。”
冉疏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恼怒和不甘,狠狠关上厕所门。
“嘭——”
——
时煜凝视着血压柱平稳显示的数值,半晌后开口:“没多大问题,腰刚才也看过了,是腰肌劳损,很正常,贴张膏药,然后适当锻炼,实在不行去找中医针灸理疗,效果都不错。”
没什么不明白的,时煜检查过了,的确是腰肌劳损。不过时煜有点担忧,这去的哪家医院啊,连这个都查不出来。
“奶奶,出于对您身体的考虑,我建议您换家医院。”时煜严肃地对骆奶奶开口。
“好好好。”骆奶奶眯着眼,把时煜拉到身边:“话说,你和知卿怎么认识的啊?
”
怎么认识的?
床上认识的啊。
时煜闪过思绪,认真开口:“我刚进公司那会他对我挺照顾的。”
骆知卿淡淡瞥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时煜毫无畏惧,怼回一个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哎呀这又到中午了,我得去床上躺会。”骆奶奶松开时煜的手,扶着脑袋,“不然头晕。”
“心思别放这么宽就不头晕了。”骆知卿抿了口咖啡,淡然开口。
骆奶奶嗔怪瞪骆知卿一眼,转身温和又迅速道:“你就在这,等会留下来吃饭,陪我说说话,啊。”
刚准备开口说告辞的时煜:“……”
骆妈以要逛街为理由,早就拽过骆爸出门了。
时煜安静如鸡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俨然一个老干部。
“麻烦了。”骆知卿开口。
“恩?”时煜乖巧偏头。
“我爸我妈平时就盼着我找个归宿,做事儿心急,耽误你时间了。”骆知卿看着今天这闹剧猜个八九不离十。
许是找个归宿这几个字逗笑了时煜,他开口:“所以呢?不找个归宿吗?”
“我认识女生还挺多的,给你介绍两个?”时煜一开口就后悔了,按骆总这种级别的,一般的人气小明星哪能伸手就够上。
“不用。”骆知卿摇摇头。
“不用?”时煜发现这人身边真是清净得可以,别人二十多岁的年轻总裁身边都是蜂蝶飞舞,这边是根草都没有。
“不用。”骆知卿抬起头,担心他耳朵不好使,盯着这人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骆温书找过你吗?”骆知卿紧接着开口。
骆温书这几天还真约他对戏来着,他挑挑眉,答道:“没有。”
骆知卿抬头盯着他,从头到尾把人看了个遍,扫视了一圈,也不知道信没信,放下报纸站起身:“我上楼了,你自己玩会。”
时煜以一种我是小孩子吗的质问神情盯着他,奈何对方没接收到信号,径直上了楼。
时煜无聊地翻看着客厅书架上的书,书架旁边有个书筐,时煜蹲下身,《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竞争优势》,《资本论》……时煜一本一本挪开厚的能砸死人的书,露出最下面一本相册。
时煜眼前一亮,拾起相册。
相册封面看上去有些发黄,但能看出保存得相当好,没有褶皱,边边角角没有起卷。
时煜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胖胖的小男生,要不是那双眼睛和现在分毫不差,同样是不带一丝温度,时煜还真没办法辨认出这小胖子是谁。
不过这小胖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你可比他讨喜多了。”时煜点点相框上的人,“虽然都凶巴巴的,好歹你胖嘟嘟的好玩啊。”
“干嘛呢?”时煜眼皮一跳,一激灵差点没把书扔出窗外。
骆知卿来书架旁边拿资料,好巧不巧就看见许是自己八辈子前的相片被人拿出来欣赏。
“这人挺可爱的哈。”时煜装瞎,假装不知道这人是谁。
“你不知道这是我?”骆知卿难以置信地反问,大家都说是个人都能通过眼神认出这是小时候的自己。
“……不知道。”时煜是个有原则的人,能装瞎到底绝不半途睁眼。
骆知卿点点头:“他……可爱吗?”
“挺……可爱的。”时煜摸不透骆知卿这话什么目的,总之顺着老虎的毛摸绝对没错。
骆知卿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的笑意,嘴角立马一绷,又没了。
“没什么好看的,多看看新戏剧本。”骆知卿严肃板起脸。
“……”时煜看着走掉的人,对比一下照片,忍不住笑出声。
第22章
金丝边眼镜闪烁出光泽,又转瞬和阳光融合在一起。
骆温书抚摸着手机,一遍一遍擦拭着手机屏幕,看着手机上坐在车里的男人,打着领结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骆温书舔舔嘴唇,扬起一抹笑意,插上车钥匙眯上眼,朝骆家驶去。
时煜翻动相册,抬手看了看表。心中疑惑:骆奶奶这是睡了两三个小时了,按说午觉睡个半小时就行,再睡下去不仅对腰不好,晚上还不容易睡着觉。
关键是自己在这一下午了,这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晚上还得肝剧本,就算要走也得给人打个招呼,不辞而别总是不好。
时煜望向顶楼,犹豫片刻,抬脚上了楼梯。
果然这个豪华大别墅自己是真理解不了,一溜过去好几间屋,每扇门都禁闭着,跟酒店房门一样,一丝差别都没有。
都走到这儿来了,也不能就这么下去。上面无非也就是两间房有人,一间是骆奶,一间是骆知卿,大不了就敲错一次门呗。
时煜打定了主意,从离自己最近的房门开始扣门。
“咚咚咚——”
没有人。
时煜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发现这扇门挨着的右边门是虚掩着的,抱着有人总比没人好的想法,时煜走过去,敲了整整齐齐的三下。
“咚咚咚——”
没人。
时煜隔着门,弯着腰眯着眼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煜以为是里面人没听见,又敲了三下门:“咚咚——”
第三下手指正挨上房门,房门突然打开。
时煜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像个老太太般佝偻在房门前,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时煜感觉有点潮湿,水珠滴滴答答滴在他头上,夹杂着一丝沐浴露的清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骆知卿双手交叉,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看着他。
“……”
身材挺有料的。
时煜心中默默评价,不由得眼珠子多转了几圈,眼神一时还移不开。
“好看吗?”骆知卿危险地眯眼。
“比例不错。”时煜十分给面子。
骆知卿张开双臂,就在时煜以为下一步就要拥他入怀的时候,“嘭——”地一声,房门无情地关上了。
时煜这才想起来正事儿,自己是来说告辞的,想到这又腆着脸咚咚咚砸几下门。
这次对方干脆利落地不给一点反应,无情到了极致。
时煜想自己说一声告辞就走了,也耽误不了太久,于是一转门把手,咔嚓一下,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时煜无奈地给骆知卿解释:“我就想说我要——”
走了。
时煜觉得自己不告而别可能的确是正确的选择。
骆知卿不着一物,床上摆着CK的内裤和褪下的浴袍,一看就是正准备进行换衣仪式突然被打断。
骆知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时煜视线自觉地落到关键部位,觉得此刻真是尴尬无比,应该说几句缓解此刻的气氛。
时煜憋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词儿,思考了下人都爱听赞美,说几句好话总没错,于是真情实意地开口:“挺大的。”
骆知卿眯眼:“我该说谢谢?”
时煜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时煜好歹也有点求生欲,看到骆知卿浑身散发的寒气知道此刻要是再不走估计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叮咚——”楼下十分及时地响起门铃。
“我去开门!”时煜拿出飞一般都速度,恨不得百米冲刺跑下楼离这里越远越好。
时煜一边抚摸着小心脏,一边心惊胆战。想自己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好歹两人也是同过床,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蘑菇大小,怎么突然就临阵羞涩了呢。
还没等时煜缓和下来走到门边,张姨已经先一步开了门:“骆少爷,你怎么来了?”
时煜停住步伐,抬头看向门边。
骆温书此刻已经进了门,两个人视线同时对上,空气中涌动着一丝铁腥味。
骆温书习惯性地推推眼镜,笑着开口:“我来拿几份资料,时煜,你也在啊。”
语气平淡,仿佛两人是在办公室里撞见,一丝意外的情绪都没有。
平静地像大海上的波浪,起不了一点涟漪,也看不到海面下的层层翻涌。
时煜笑笑,点点头:“真巧。”
骆温书眯起眼,重新打量起时煜,跟那个跟在他后面叫骆哥的人有点差距。
两人对峙。
骆知卿下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三人对峙。
“哥。”骆温书扬起头,看着上面的人。
骆知卿点点头,时煜转过头看他,昨天一样的polo衫,只是换了个颜色。
挺快的,时煜的第一反应。
“你告诉奶奶声,我先走了。”时煜对着骆知卿,补充:“你们别让她下午睡太久。”
骆知卿点点头:“谢——”
“不用。”时煜及时堵上他的话,“应该的。”
时煜擦肩而过骆温书身边,出门顺手悉心带上了门。
——
时煜看着琳琅满目姹紫嫣红的颜色,感叹一件西装也能玩出这么多新花样。
“这件怎么样?”陆襟怀抱三四件,手拎两三件,扯过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时煜身上套:“试试试试嘛。”
“……”时煜被迫穿上一身基佬紫,这诡异的颜色让他想把这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到褪色。
陆襟走远七步,满意地打量:不错。
确实是不错,时煜这个身材比例就是个衣架子,怎么都不至于撑不住。皮肤也够白,把衣服衬得更加妖艳。
陆襟一打响指:“就这套了。”
时煜不可原谅般摇了摇头,他果然不能指望陆襟能挑出什么花儿来,这个人对于“好看”连正常概念都没有。
时煜走过衣架,随手在中间拎了件黑的,利索地脱下衣服,双臂一伸,黑色的衣服看起来清爽利落不少。
陆襟点头:“这件更好看,但你要不要再试一下那件蓝色的……”
时煜竖起食指:“嘘。”
陆襟:“??”
“我耳朵告诉我让你安静点。”
陆襟:“……”
时煜走出门上车,回头:“走吧,愣着等我请你呢?”
陆襟左手打着电话,右手提着一个巨大的袋子,袋子比哆啦A梦的肚子都还万能,什么化妆刷补妆,湿纸巾擦汗,甚至连旺仔牛奶都带上了。
“你确定我们是去参加慈善晚会不是荒野求生?”时煜在袋子里看到一个mini锅之后还是很好奇地问出口。
“你懂什么,只有万事俱备,东风来的时候才能扬帆起航。”陆襟翘起兰花指,敬职敬责给时煜灌起了毒鸡汤。
“别翻船就行。”时煜扯起笑,在袋子里摸索到一个陆襟抽烟放在里面的打火机,打了两下,觉得挺好玩,收进了自己兜里。
——
“我就要今天,是今天,现在,立刻,马上。”骆温书很少有这样声音起伏明显的时候。
上一次还是在办公室里,赤裸着脚,幼稚地撕掉骆知卿文件以做发泄的时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幼稚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
骆温书抽出烟,也不抽,点燃了看火光在暗处缠绵,等到快烧到指尖,才狠狠一把摁熄烟头,发动引擎,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微弱的火星在地上若隐若现。
——
车稳稳停在路边,时煜刚睡醒,扯开眼罩,有点不太适应外面的光线。
慈善晚宴主办方出办了大量资金,大厅早早铺上了红毯,时煜一踏进去,和电视上展现的一样,提着晚礼服的女人,穿得贵气十足的男人,十几层的香槟。
时煜双手插着裤兜走进大厅,大家都言笑晏晏地举着酒杯,互相问候。
时煜对于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十分有自知之明,就是端条小板凳嗑瓜子的,来凑个人头给个热闹。
虽然陆襟反复多次像个老妈子一样在他耳边念叨:“超级重要,好多获奖的导演都在里面,还有一线演员歌手,还有骆温书,上去给人打个招呼。”
时煜甩开回忆,烦躁地摩挲起兜里的打火机。
时煜环绕了一圈,发现尽管自己恶补了下娱乐圈的各种复杂关系,看到周围这些乌泱泱的人却连名字都对不上。
还打招呼呢,时煜遛达到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端起一杯香槟,晃荡着里面的液体。
“兄弟,喝一个?”阮逐如女鬼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到了他身边。
“有病趁早吃药,别没事儿出来祸害无辜群众。”时煜放下杯子。
“你寂寞吗?”阮逐认真的盯着他。
“你傻逼吗?”时煜诚恳地回问她。
“……”阮逐自觉没趣,刚准备飘走勾搭下年轻的小鲜肉,突然被时煜扯过手腕。和时煜面对面站着。
时煜看了看对方的面色,比前两天好多了,估计最近喝的少了,公共场合他也不好说“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你别多想了”这种话。
阮逐对上他的目光,余光瞟到他身后,开口:“别看我了,有人在看你。”
第23章
时煜转过头,骆温书端着香槟,对两人点点头微笑示意。
骆温书迈开腿走过去:“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不久。”时煜背过身,把阮逐下意识挡在身后。
骆温书瞥见他的小动作,笑笑开口:“上次对戏我有东西忘你那了,等散会了陪我去你那找找吧。”
阮逐在旁边疑惑,对戏?东西?
时煜眯眼,笑道:“好。”
骆温书踩着音乐拍子越走越远,阮逐从后好奇地探头:“什么东西?”
时煜敲一下她脑袋瓜:“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阮逐捂着头,无语凝噎。
时煜摩挲着手指,宴会已经开始,台上的人正在致辞,时煜心思完全不这上面,透过重重人群望向带着金丝边框的男人。
终于沉不住气了吗?时煜倒是挺好奇拿下这幅面具,下面的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隐隐有些期待快点散场。
——
“骆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对面的人端着酒杯,低着眉眼对骆知卿一番夸奖。
“哪里。”骆知卿笑笑,“令郎也很优秀。”
“我家那个就算了,除了正事儿什么都做。”对面一说起自己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小孩子都贪玩。”骆知卿劝慰道,对面听到小孩子这个词,连连摇头,不欲再说。这哪是小孩子,同样是二十出头,骆家这位已经能独当一面,上任只有两个月,公司的运营一丝错误都没有出过。
“骆总,这是有人让我给您的。”服务生端着盘子走过来,上面掩盖着一块餐布。
“什么东西?”骆知卿警觉地环绕四周,这会宴会差不多进行到最后的环节,人群稀稀落落,走掉了不少人。
“不知道,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让我转交给您就好。”服务生据实回答。
骆知卿接过来,说了句失陪,走到角落里。
看上去是一块简单的布,不打开大概率上会被认为是食物。
骆知卿掀起一角,缓缓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颗带血的眼珠子静静躺在盘子里,被泡在血液中,旁边悉心放好了叉子和刀具。看上去像是正常等人来享用的食物般。
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骆知卿,没有一丝温度。
骆知卿后退两步,压下呕吐感,拿起叉子,强忍不适把眼珠子正过来,松了口气。
不是人的眼睛。
骆知卿火速拿出电话,在骆温书和时煜之间犹豫片刻,最终按下号码。
“嘟嘟嘟……”随着时间推移,骆知卿心中不安更甚,层层恐惧一片片叠加。
骆知卿放下电话,刚准备点击号码再拨一次,手机突然响起震动,像是一颗炸弹,只是炸的时间未知。
突然,包里电话一阵震动。
——
周围一片昏暗,潮湿而浑浊的空气一拥而上。
时煜抬头看了眼,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确实是杀人作案的好地点。
时煜点点头,还以为会挑个荒郊野外,不过这地点也不错,时煜看向对面的人。
骆温书双手插在兜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像以前那样,脸上挂着笑,一脸处变不惊。
骆家人可能是自带商人本质,在情绪的处理这块,都冷静得出奇。
就算是在此时此刻,时煜也能听到对面随意拍打着的节拍,让人有种这人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错觉。
“抽烟吗?”对面传来低低的声音,仿佛一根丝线牵动着人心。
“吸烟有害健康。”时煜皱眉,一字一句正色道。
对面仿佛在大夏天听了个冷笑话,低低地笑起来,露出一丝兴趣。
“好,不抽了。”对面说着,真的掐灭了烟头,暗红的烟头一点一点燃尽。
脚步声渐渐逼近,两个人的距离慢慢缩近,近到时煜能感觉到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鼻息。
时煜觉得不舒服,下意识扭过头。
骆温书一把捏住下巴,时煜吃痛地转回头,被迫和对方对视。
时煜伸出手,一把扼住对方的脖子,食指放在咽喉的地方,扣住他,右手扳开他的手,退后几步。
骆温书似是很吃惊,吃惊里又带了点惊喜,面前这人总是让他意外不断。他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时煜忙收回手。
“挺主动的。”骆温书笑笑,反而更近一步,直往时煜逼过来。
时煜也不退,站在原地。
骆温书继续道:“你在床上也很主动吗?”
骆温书的半边脸被投下阴影,只看得见嘴角微微翘起,偏过头伏在时煜耳边,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廓上:“和我哥那次?”
时煜眼皮跳了跳,瞳孔放大,定了定神开口:“费半天功夫找我来聊骚吗?”
“把我哥还我。”骆温书悠悠开口。
时煜抬头打量了骆温书一眼,确认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清冷的骆温书。这话听着总是有几分违和,觉得怎么也不能是他说出口的。
“呵,骆知卿不是在那嘛,我把他绑走了还是怎么着。”时煜有心装傻。
骆温书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之前最喜欢我,后来你们出现在他身边,他就走了。”
时煜觉得走了这两个字有点稀奇,听笑话似的说:“你就那么确定他之前喜欢你?”
时煜心里有点疑虑,原文中是没有提到过骆知卿的这个堂弟的,原以为文中最大的反派boss就是冉疏,拨开迷雾却发现还有个骆温书。
骆温书不答,面色隐隐有些绷不住,双拳紧握。
时煜挑眉:“他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你个死病娇。”
骆温书一拳挥上去,带动一阵风,时煜灵活往旁边一躲,骆温书扑了个空。
“省省吧你——”时煜话还没说话,突然脑子一晕,四肢不受控制地抽去所有力气,鼻子却灵敏地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操,七氟醚。
时煜立马分辨出迷药的种类,转瞬没了意识。
安静点的停车场内,躺着一个,站着一个。
时煜包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在地上闪烁不停,透出点点光亮。
骆温书弯下腰,饶有兴趣地向左一滑,挂掉了电话。
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于是轻触号码,拨了出去。
拨通不到一秒,对方仓皇隐忍的声音传过来:“你现在在哪!?”
骆温书听对面声音越急,越觉得好玩,软软糯糯地开口:“哥。”
骆知卿开车门的手顿了顿,心立马被提起来:“是你?”
“是我,哥。”骆温书笑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用指尖轻触时煜的脸。
时煜的脸白白嫩嫩的,像个水煮蛋,比很多女生都还光滑。真细嫩啊。骆温书的手有一丝舍不得离开。
“他人呢,你们在哪?”骆知卿眉头紧皱,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不用走远,哥,我们在车库。”骆温书听到对面传过来的轰鸣声,不以为然地笑笑。
“车库?”骆知卿一抬头,刚准备拉下车门下车,对面传出一个极为贴心的声音。
“不过我们现在要走啦,我们在淮南别墅那边见吧。”骆温书眨眨眼。
淮南别墅是骆温书靠近郊区的一套小别墅,由于实在太远,基本是闲置,落了灰都不会住一次的地方。
“开车慢点,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骆温书乖巧地叮嘱,声音里满是担忧。
骆知卿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挂掉了电话。
时煜醒来的时候,四肢冰冷麻木,仿佛失去了体温。张开眼看去,四周都是冰冷的器械,时煜失笑,还以为自己又穿回来了,搞半天还在这儿。
时煜低眼,身体被浸到水里,水面到自己的胸膛,让他隐隐有些透不过气,可以肯定的是,水面还在上涨。
时煜挣扎一番,果不其然,双手被紧紧绑住,双脚也被打上了死结。
时煜甩甩头上的水珠,四周没有光,只有从窗户露着的小缝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打在水面上,时煜无法判断出这是哪。
时煜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了两声,刚在宴会上只喝了点酒,一天没吃东西。
“卧槽,这水也太脏了。”时煜有点不满地看着水面飘浮的灰尘,水中还有一些悬浮物。
“咚咚咚——”骆温书踏着步子进来。
时煜刷地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目光,张了张口:“我说——”
对面挑眉,示意时煜继续说下去。
“能换干净点的水吗?透亮无灰尘那种。”时煜往旁边躲躲,尽量往透彻的地方走。
骆温书似是被逗笑了:“水中少量悬浮物是是正常的,忍着点,这种情况下事儿就别多了。”
时煜叹口气:“有吃的吗?”
骆温书走近时煜,似是感叹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吃,拨弄水面,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带着水珠的手撩了撩时煜的头发,“想吃什么?”
“鸡蛋面。”
骆知卿细心地帮他把头发一绺一绺整理好,又抚去他肩头的一根头发丝:“那我去给你找找面的图片,你望面止饿,看看就饱了。”
第24章
时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不太适合发出笑声。
骆温书也弯起嘴角,时煜从侧面看过去,光线让他整个人晕染上一丝柔和,乍一看会以为是个云朵般温暖的人。
此刻,云朵般温暖的人正清洗着一排的刀具,每清洗一样,就拿起清洗过的刀在旁边的苹果上划一笔,试试刀的锋利程度。
看着苹果绽开的口子和丝丝汁水,骆温书满意地放下刀。
装水的是个大池子,时煜站在里面,脚刚好能触到地板,水位一点点上升,此时已经到了脖颈,时煜站累了,靠在池壁旁。
“那些刀,”时煜努努嘴,“都在谁身上开过口子?”
骆温书没回头,开口道:“一只猫,一只狗,还有一只小白兔。”
身影顿了顿,想了想补充道:“都挺可爱的,小白兔现在还活着呢。”
时煜嗤笑:“残缺的艺术品吗?”
骆温书欣赏地看着他:“少了一条腿。”
房里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像是死神提前预告的声音,一点一滴钉到人心里。
清洗完这些,骆温书看看表,找了把凳子坐下,对着时煜。
“等骆知卿吗。”时煜用了个陈述句的语气开口。
骆温书拿过一把刀,在筐里捡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着皮,一圈一圈的苹果皮慢慢变长,突然“啪嗒——”一声,苹果皮断掉,掉到了地上。
“来了。”骆温书抬起头,笑道。
——
开关突然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刷地一下照亮了整间屋子,像是幕布终于被拉开,台上的灯光骤然响起。
时煜微微睁眼,适应着光线的变化,有些吃惊地看向对面的人。
骆知卿微微喘气,成滴成滴的汗水望下流淌,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紧贴皮肤,湿漉漉的,看上去有些狼狈。
时煜心里莫名地就泛起一丝烦躁,水已经淹没到了喉结的地方,他摆摆头,仿佛这样就能让水位下去一点。
“哥,慢点,我都说了不用急。”骆温书端过一杯水,递过去。
骆知卿扯扯扣子,把最上面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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