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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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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十八回 妙论伏宗泽

“休要巧言!私蓄兵马,勾结外番,是意图不轨,又是什么?你若是还有一分忠义,散了你的兵马,安心修道,老夫还承你的情,绝不向朝廷告发与你,若是你还冥顽不灵,心存野望!老夫就是不敌国师神通,却也要与你血溅五步!”宗泽梗着脖子,赤目怒视李民,高声喝道。

李民虽然文学修养不是太高,可也知道这血溅五步,乃是这个老头宗泽要与他玩命。威胁他李民要是不答应,就要与他李民同归于尽。

虽然,李民不太清楚这个老头宗泽的战斗力有多高。可连周侗都佩服的文武全才,就是再低,也应该比他李民强吧。何况,那周侗虽然没像这个宗泽一般,反应那么大。可是,那周侗为了宗泽连命都可以不要,连朝廷使臣都敢杀,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他李民难为宗泽,尤其是,这个周侗虽然没说话,可却也站起了身,斜上一步,隐隐与那宗泽成犄角之势,逼住了李民所坐的方位,简直与那宗泽配合的默契无比,显然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决心。

李民当即有些郁闷:这么近的距离内,一次对付俩功夫不弱的老头,李民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受伤。尤其那周侗,李民虽然相信周侗的本事不会大过独孤求败,可是,那周侗却会长空枪法,擅于空中搏击,却是不会向那独孤求败一般,在骤然失重漂浮下,有着短暂的破绽,供他李民施展什么麻痹神光,小闪电什么的,那就更不好掌握了。

好在,李民却也是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和这两个老头动武。别的不说,单是那周侗,就与他李民身边的林冲,鲁智深,武松,乃至小岳飞等人有着莫大的关系。李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他翻脸的。

李民当即也不起身戒备,依旧安稳的坐在那里,朗声大笑起来。

别说,李民的不对抗态度,却是让这两个老头不好意思愤然拼命。毕竟,再怎么说,李民对他们两个老头,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还谈不上上马一钉金,下马一锭银。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地哪般盛情,可也是礼敬有加。更对那宗泽有解困之恩。何况,李民从头至尾没承认过要造反,这就更让两个老头下不去手了。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拼命也是这般。若是李民一戒备,两个老头一激动,这命也就拼上了,最终不管谁死谁伤,这事都不好。可如今,李民一个坦然的不抵抗,两个老头一个不好下手,这气氛自然就缓和下来。尤其是那李民的笑声,更让两个老头有些小郁闷:难道我们理解错了?

那宗泽毕竟主掌政事多年,虽然刚正不阿,可却也通透人情世故。转地过脸来,眼看僵持不是办法,随即冲着周侗使了一个眼色,重新坐了下来问道:“国师笑个哪般?莫非老夫有何说的不对?若是老夫说错,还请国师指出,老夫心盼之,心悦之,定向国师赔罪。”

那周侗与宗泽交往多年,当即也坐了下来赔笑道:“国师海涵,我那老哥哥,性情中人,脾气耿直得很,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还请国师看在老朽的情面上,不要计较,还请解说。”

李民这才止住笑声,双手抱拳过顶,正色说道:“二位老师,我李民可对天立誓,此生所为,都为国为民,绝无非份之想,绝无为王称帝之念!若违此言,终生大道不成,天罚之!”

李民此言一出,宗泽和周侗,当即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也面现愧色,此时之人,最是相信誓言,何况还是李民这样有神通的人所发之誓言,宗泽和周侗自然确信无疑。

宗泽当即也不等李民解释了,率先站起,向李民躬身赔礼道:“老朽误会国师,国师莫怪。”

周侗也随即站起向李民赔礼。李民站起相扶说道:“二位老师莫须如此,此也是二位老师拳拳为国之心,我只有佩服,怎能向怪。”

宗泽和周侗这才再次坐下,随后再次向李民提起,因何想要派人到塞外,去帮助异族统一。

李民稳定了二老之心,这才慨言道:“二位老师有所不知,这关系国运的逆天改命,却非人命可比,绝非一时一事可尽全功。别的不说,单是我献那金龙珠,要想聚成龙气,形成龙脉,永镇我大宋国运,那就需要一甲子的时光,这才能引动风水,形成龙脉。而我大宋国运遭群贼败坏,却是不出十年,就有大劫。而大劫地起因,就是这宋金联盟,故此,我才在周老师提及下,不顾自身气运,天罚,冒死率人袭杀那金国国主。妄图逆天改命。可奈何,今次,我虽偷行塞外,成功袭杀了金国国主,逆转部分天命。可奈何,天数之下,金国竟然没有怒杀我朝全部使臣,并派了使臣随同那赵良嗣入京约盟。虽然因我杀了金国国主,导致金国势弱,不敌辽国气运,改变了部分天命,可只要此次盟约确定。有了我大宋军粮物资的援助,那金国不仅不日就可恢复元气,更可借我大宋土德生金之势,极大壮盛气运。继而以蟒吞龙之势,吞噬了辽国的国运。形成真龙之脉。到那时,就是反噬我大宋之时。彼时,我大宋就算不亡国,也难保河北的半壁江山。于是,我潜心谋算之下,却是思得一计,我算那草原上的蒙族各部,得火德,百年之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有大兴之气运,彼时,天狼星降世,一统草原各部,不仅以火克金之势,一举灭了金国,更有入主我中原百年,灭绝我汉氏苗裔之祸。故此,我想提前派人入草原,提前引发了蒙族的火德气运。此时,蒙族火德气运不足,提前引发,虽可旺一时,却绝无燎原之势。而这一时之旺,却也足可焚尽金国的天命气运。正所谓:以夷制夷。而后,再引残余地蒙族,入我族,以火培土,增长我中原气运,必可让我大宋国运支撑一甲子。足够我大宋金龙珠形成龙脉,镇压气运成功。我大宋必可千秋万代。”

宗泽和周侗被李民一顿五德天命大忽悠,忽悠地有些发懵。若说不信,且不说李民素有先知之名,单是这一番有鼻子有眼,说的活灵活现,那就不是好编的。若没点预见,怎么可能编的的周全。可若说信,别说周侗一代宗师,心智坚定无比。就是那宗泽,那也是子不语怪力乱神,敬神鬼而远之的人杰。怎么可能被李民就这么三言两语,信了今后百十年的事?

当即,宗泽和周侗对视了一眼,却都看出了对方的迷茫和晕乎。全都无奈的浮起一丝苦笑,佩服李民地说词,竟然能将他们这两个老家伙,都说的没有了主张。

不过,那宗泽心性过人,笑过之后,随即定下心来。虽然他不能从李民的预言和论断上推算李民真假,但是,宗泽行政多年,却坚信,事情的可行性,以及事件的利益归属,绝对能说明一切问题。真心假意可以蒙人一时,但最终效果,以及最终利益地归属。那却是半点骗不了人地。

宗泽闭目盘算了半晌,睁眼,紧盯住李民质问道:“国师口说为国,这草原一统之后,却是归属何人?”

这点却也是李民盘算过的,李民半点不犹豫地说道:“自然归属我大宋,到时,我准备上书官家,遣部分河北无田耕作者于草原耕牧,赏部分有功的蒙古各族,迁族于中原,启其民智,施以教化,共荣共生。”

李民这一说,却是无私。宗泽当即信了一半,可还是确认道:“国师之言,何可证?”

李民当即笑道:“宗老,还需何人可证。我请的就是您老人家为操持此事,塞外之兵,尽在您老人家之手,您老莫非连自家都信不过么。”

宗泽闻言当即一愣,随即也乐了。既然人家都让自己管了,当无篡国之心。否则,这塞外的兵马都在自家手上,那他岂不是空给他人做嫁衣。想明此点,别的就无所谓了,虽然私聚兵马,擅自在塞外开仗,有些违制,可宗泽却不是什么迂腐到极点的人,只要与国与民有好处,又不是什么不顾忠义的造反,那也没什么。哪怕就是在番邦立国,那也是有先例可寻的男儿大事业。

只是如此,此事的可行性,就需要认真的推算一下了。

第八卷 第十九回 传教

上兵伐谋。

宗泽这老头,在肯定了李民不是为了夺取塞外兵力篡谋大宋江山之后。对与李民意图征服蒙古各部,而后借用蒙人对付金人、辽人的构想,不仅不抵触,而且还很兴奋。

要知道他宗泽文武全才,可这大半辈子一直操劳与民政的琐事不说,更被大宋的众多权奸掣肘,根本使不开手脚。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自幼习武练出来的身板,冷不定这么一没事干的半监禁,还真浑身不得劲。这到塞外用着李民的私兵,全无掣肘的驰骋,光是想,就让这五十多岁的半小老头忍不住浑身热血沸腾,再次焕发了青春。

而看着宗泽那兴奋的双目,与宗泽交往多年的周侗,早已了然于心,也是忍不住的激动。要知道,周侗可是比宗泽更纯粹的武将,而他更在京师的御拳馆闲置了多年,那憋得劲更是胜过宗泽几倍。尤其是在塞外打鞑子,更是与国与民有利之事,周侗怎么能不兴奋。

而这两个老头的兴奋劲上来了,可就轮到李民郁闷了。

那宗泽还差点,可那周侗代为李民管理过一段二龙山,那对李民的军事实力,简直比李民自身还清楚。二话没说,就点了将,除了要李民的二百弓骑,两百重步兵的拳馆弟子,更狮子大开口的让李民为其配备五千手雷,一万地雷。并准备带着林冲和武松一同走。

而那宗泽虽然不如周侗哪般了解李民的家私,可是前不久,宗泽却是感受到了李民那两百蒙古家奴的彪悍,于是借口去蒙古草原,需要当地的人辅助,这才能更好的治理地方。征调部队,却是要求李民把他手下的那点蒙古家奴,全都给他使用。

李民这个郁闷啊:就这么点家当,全给你们俩带走了,我还玩什么?那还不如我自己领兵去呢。

李民当即坚定的摇头拒绝道:“二位老师且住!你们的这些要求,我是一个也不能答应的。”

周侗和李民地关系比较近,当即怒冲冲的站起来,跨步到李民跟前,倚老卖老的板脸说道:“你这娃娃太不厚道,那塞外苦寒之地,岂是好玩的,你娃娃一句话,就把我们这两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打发了出去。我们这俩老家伙为了你小娃娃,二话没说的应了。如今带些人马,也是为了完成你的嘱托,你却这般说话,莫非,你还准备让我们两个老家伙还空着手去不成?这买卖做不得,不去了,不去了。”

李民当即苦笑不得,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选错了人。就这俩老头,还没二话的就应了?就在刚才,若不是我李民应变得当,你们俩老头还不把我围殴了。

可李民虽这样想,但且不说这俩老头,老当益壮。经验丰富,正是开荒牛的不二人选。单是看那周侗虽然满嘴说着不去了,不去了,可一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他李民,恐怕他李民若是真接了这个茬儿,这个老头非得跟他李民翻脸不成。

李民无奈地说道:“二位老师莫急,且听我说。”

那周侗虽然叫得欢,可终究是装的,内心还是很珍惜这个机会的。故此,虽然听李民又要白唿有些头疼心虚,可还是很给面子的坐了下来,可内心却抱定了:这会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再把我忽悠住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怎么的也得保住一半。

而李民虽然没看出来这周侗还没还价,就已经有些虚了。可是,李民此次的计划,本就有着置换兵力,外带练兵的想法。却是如何还能把已经练出来地兵丁扔去蒙古大草原去消耗。

故此,李民却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此次请二位老师前往塞外,却是不打算给二位老师带兵。”

说道这里。李民眼看周侗又要起来,连忙再次虚按,止住周侗说道:“周老且听我把话说完。”

周侗却是不理,怒道:“不带兵怎么去征服草原各部?我大宋数十次兴兵,每次出兵数十万,都没征服过草原各部。此次,虽说只是去打一些小部落,可没兵怎么成?就是这几百人。也是不够!”

一旁的宗泽虽然也很是郁闷,可他却觉得李民既然都想出这等谋略,不可能就这么混蛋的让他们两个老头光杆的去统一蒙古,那也实在是太瞧得起他们两个老头了。故此,宗泽却是说道:“贤弟,且听国师说完。”

那周侗虽然是一代宗师,御拳馆的天朝奉,很有脾气,可平生最服宗泽,当下气哼哼的重新坐下。

李民这才接着说道:“多谢宗老。”随后,李民又对周侗说道:“周老莫急。我问你,就算我把你要的兵,都给你了。你就真地能统一草原各部了?”

周侗却是一愣。虽然他刚才的热情很高,可真要问起来,那还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除非那些小部落全都傻到了极点,一个个的坐等着他打,再有着李民安排的内线指路,并有着李民源源不断的补充兵力,如此花上一二十年,或许能实现李民的计划。可李民显然不可能源源不绝的给他补充兵力,更不可能等上一二十年。即使李民等得起,恐怕他周侗也老死了。

故此,周侗却是没话了。而周侗没话,那李民的话却都等着呢。

李民随即正色说道:“据我塞外亲眼所看,蒙古各部,虽然弓箭不如我大宋精良,可却全民皆兵,无分男女老幼,皆可上马作战。战斗时,更是悍不畏死,骑术更是精良。即使我手下的弓骑兵,虽能正面对抗同等数量地蒙古游骑,可却也是追击他们不得。游射下去,弓箭用尽,即使同等兵力,也恐难敌。而除弓骑外,步兵更是箭靶,日夜骚扰下,不日即可令部队疲于应对,军心崩溃。带的兵马再多,如何能胜?”

李民此问,别说周侗无语了,就是宗泽也没话了。大宋开国至今,虽然还没有与蒙古正式交过手,可与辽与西夏,以及吐番,那可是没少打交道了。只是,大宋虽然历次战斗,都是胜多拜少,可步兵的速度摆在那里,每次胜利,几乎都是击溃战,除了利用地形,引敌进了埋伏圈的几次之外,却是没有一次歼灭战。伤不得番邦的元气,反倒是大宋只要战败,那几乎就是歼灭战,大量地俘虏都被人家掠夺走。元气大伤。这已经是老问题了,根本就没法解决。

故此,周侗和宗泽,这会却是专注地看着李民,真真正正的老实听着李民讲话,准备看看李民有什么高见。而李民却是轻轻松松地做下结论道:“其实,就像刚才周老说的一样,朝廷数十次征讨,每次数十万的兵马都不能征服草原各部。二位老师带几百兵和不带兵,却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与其带兵引发草原各部的排外敌视,群起而攻之,实不如一个兵都不带。”

宗泽和周侗闻听,相互惊异的对看了一眼。此等说法,在他们,却是首次听闻。不过,却也觉得似乎有理。可若是一个兵都不带,却又如何征服草原各部呢?

这一回,周侗和宗泽却是不敢质问李民,只是心中实在不解,当下全都疑惑的看着李民。

李民现在说正事,却也没那个闲心卖关子。看这两个老头肯听了。当即继续说道:“所以,我此次统一草原各部的计划,却是要以教化为主,武力为辅。所以,我准备传教。在草原上建立我神宵教的分支,令草原各部都信奉我的神宵教,进而认同我大宋。”

宗泽和周侗这俩老头险些没被李民说的闪到。征服草原各部,怎么又跑到传教去了?可别说,李民的想法,确实很新颖。最少宗泽和周侗都是从来没有听过或想过如此开疆扩土的。

不过,宗泽和周侗也随即就郁闷了:这传教干我们俩什么事?我俩也不会啊?

宗泽当即苦笑道:“国师,我二人可不会传教,看来您这差事,我们哥俩,确实干不了啊。”

李民当即陪笑道:“宗老,您又误会了。传教,不过是个说词,只是让草原各部,不反感我等,不排斥我等罢了。真正的教化,却是还需要二位老师待我施以教化。”

宗泽和周侗又是对视一样,全都心中一动,暗想:难道他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这主意倒是新鲜,可如何做呢?

宗泽当即正色请教道:“还请国师详示。”

第八卷 第二十回 骑士团的野望

“自古,聚民心者,莫过于宗教。而宗教聚民心者,莫过于治病救人。而今,我门下弟子,无缘仙道者,有九品弟子四百人拜于神医门下学医,虽无大成,可普通的伤寒感冒,以及一般的刀箭外伤,皆可应对,我可分二百人与两位老师带走。而至于传教,我门下弟子王文卿,通晓教义,更有呼风唤雨之能,足可在塞外立足。而且,我门下的五品弟子,通晓《玄心经》与《大日真经》,我也给他两百,令其选通晓教义的能言弟子传播教务,有他负责,也不劳二为老师操心传教。”

周侗和宗泽听得有些郁闷:什么都不用我们管,我们跟着干嘛?

也许李民听到了二老的心声,很是配合的说道:“我请二位老师,一是借用你们的谋略助我妻兄统一草原各部。二是借用你们的德行操守,在草原上开辟一块基地,感化一方,治理一方。

不过,二位老师却切记,万不可亲力亲为的代为征讨,切记中立。否则,一旦二位老师亲自出马,必然导致草原各部的排外之心。这征讨之事,还是让我妻兄他们去做就是。凭借我给他们的粮草物资等援助,足够他们在草原上募集到足够的兵马厮杀。二位老师,只需出谋划策,幕后指挥就是。

此外,我再给二位老师配上,我门下分流至林统制的护教队六百人,作为二位老师的亲兵。”

周侗当即不解地问道:“不是说不好带兵的么?怎么又给我们兵了?”

李民笑道:“二位老师,此兵非彼兵也。”

周侗和宗泽全有些糊涂。而李民却从容的说道:“此兵乃护教之兵,非征战之兵也。虽然我们要传教,以教化感召草原各部。可草原各部,千百年来,早就习惯了物竞天生,若无自保之力,他更乐意直接掠夺,而不是恳求恩赐。故此,必备的兵力,还是需要的。不过,这些兵,明地里,却只能称作传教士,或是护教骑士团,自是用来护卫我教信徒安全的。暗地里操作,却可由二位老师把握。我相信,虽然这些护教弟子,追击那些草原部落的游骑尚有不足。可凭借地雷和手雷,防守却是绝对没有问题。对了,我还可命人打造铁丝网,铁蒺藜,如此,那些游骑最为得意的快速突袭,也全无用武之地了。”

李民当即又把铁丝网的操作给周侗和宗泽讲述了一番。宗泽和周侗全都大喜过望,这铁丝网和铁蒺藜可真是防止骑兵突击的不二利器。这在配着弓箭和地雷,再有多少的骑兵,却也是不怕了。只可惜追击地力量还有所不足。

不过,这却也不要紧,在李民的计划中,追击,征讨,那都是李民三舅哥黎木赫的活。蒙古人追蒙古残兵,那还不是一绝。

而李民在说完这些,再次特意叮嘱道:“二位老师要做的,就是要在为我妻兄训练兵马时,牢牢的把持住这些军力。把我教的忠心弟子安插于要职。好凭借二位老师的文治武功,以及德望,改革草原各部地军制,把持住了军权,兵力,以免咱们为他人做嫁衣,平白助了草原各部一统,反过来威胁到咱们大宋。只是,这却不能明了,更不能过分,其中尺度,非二老德望,不足以把持。”

听李民这么一说。周侗和宗泽很满意。确实,李民手下能打能拼地多,可若说能完成李民这两条的,还真是没人。

周侗当即满意的大包大揽道:“就应了国师。”

而后,李民又琢磨了一下,狠下心来,把岳飞等一干小孩,也全都交给了周侗和宗泽。毕竟,实战出真知,虽然岳飞等人还小,可鲁智深和刘锜,不也是在更早的时候就上战场了,如今大宋国内也没什么可供岳飞他们实践的,到蒙古草原真刀真枪的历练一番,却也不错。何况,岳飞此时正是学东西的时候,也离不开周侗。

而除此之外,李民又叫周侗稍后去张山那里,选十名老师一同带去。如今蒙古还没有文字,那些押刺伊尔部的残余孩童,更是连个启蒙的学堂都没有,又都是群养制,正好教他们汉语、汉字。抢占他们地文化空白。而后,等押刺伊尔部扩大了,孩童越来越多,这汉字汉语,自然就成了蒙古各部的主流文化。

等打法走了周侗和宗泽,李民又叫来了王文卿,叮嘱了一番。王文卿却是一心想着学道,有些不太情愿。李民又给他白唿了一番传教的功德,忽悠的王文卿信了只有功德深厚,才能福缘深厚,进而得窥天机,体悟天道,这才欢天喜地的感谢李民给其机会传教一方。

而搞定了王文卿,李民却是还有些不放心,有琢磨了半晌,又把郑鹏叫了来,命他安排一些心腹弟子一同前往塞外,并尽快完善与塞外地鸽道,好快速传递消息。

郑鹏随即领命去了。至此,李民这才算把此事暂时放下。随即给高俅回了一封信,告其天命已成,毋须干涉联盟。

随后几日,周侗和宗泽、王文卿等自然操持起要带走地人员。而李民也借机检阅起自家的军队来。

正所谓不比不知道,结合原大宋军官体系地林冲、杨志、鲁智深等人的感慨,介绍,这次李民一亲自体会自家兵力的勇猛,李民顿有些小小的惊异。

李民下意识的列了一个表。

大宋厢军不如大宋正规军,大宋正规军不如梁山草寇,梁山草寇约等于大宋地方团练,而大宋地方团练不如大宋边军,大宋边军略弱于西夏军和辽军。辽军不如金兵,金兵不如蒙古兵。而李民的拳馆弟子,略逊于李民的弓骑兵。而李民的弓骑兵,除了骑射不如那些跟随李民的蒙古游骑娴熟,可论彪悍,却要比那些不要命的蒙古游骑还要优胜一筹。而李民弓骑的前身,不过是大宋的正规军。这就让李民很是好奇这些弓骑如何变得这般厉害了。难道说是林冲训练的好?

李民虽承认可能有部分林冲的功劳在其内。可林冲原先就是八十万的禁军教头,可不也一样没把大宋军力提高多少么。

而且,那些蒙古游骑,根本没有正规的训练,可不论骑射,还是彪悍,却都是魁首,这又如何解释?

而大宋官兵,不论是饷银还是装备,都是这里面最高的,战力却最次,这又是什么缘故?难道都是大宋军官吃空饷的错?可蔡京给京师四镇的军饷,那可都是三倍,不也一样么。

李民苦思三天,结合后世看到的一些理论,总结出一些道道。同时也发现自己的一些小错误,以及一些歪打正着的精粹。

大宋厢军,以及大宋正规军,多是混饭吃的,那就不说了。梁山草寇,就属于那些吃不饱的无产者,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也不在乎在失去些什么,他们作战,自然要比大宋官军凶猛,而那些大宋的地方团练,都是从当地召集的本家弟子,保护的就是自家的家人与财产,那些梁山草寇抢劫他们,他们自然拼命了。自然这战斗力就更要凶悍一些。而那些边军,却大都是军户以及被发配的亡命的匪徒,又多经历血战,出生入死早就平常了,这彪悍就更胜一筹。

而这蒙古兵,且不说他们从小几乎就是绑在马背上生活,骑马射箭几乎都成了本能,那大草原的苦寒,没吃没穿,让他们从小就在各部落残杀中生存不说,这些跟随他李民的兵丁,更全都是奴隶。正所谓:死亡的恐惧,来源于生的留恋,他们生无可恋,打起仗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畏惧,而一旦他们取得胜利,却可以凭借功绩,摆脱奴隶地身份,上升到家奴,乃至自由人,以及部落中的小头目,这作战,自然就更是勇猛。

故此,这就印证了,当兵的钱不能多,钱多了,都想着如何活下来享受钱财,谁还会卖命打仗。而李民原先就犯了这个小错误,大把的钱财撒着,以为能用钱财买来战斗力和忠诚。其实不然,而是李民歪打正着的巧合了一点。

那就是李民的国师身份。以及李民创立的神宵教。

历来,军队都是一个讲究纪律和忠诚的地方。为国,为领袖,为人民,为钱,为生存,为理想,为信念。

李民手下的军队,虽然没有什么国家可寄托忠诚。可李民手下的将领,却无不是都极具人格魅力,本就靠着自身凝聚了部下的忠诚,而李民的神通,又是实打实的让他们信服。随着李民的正式立教,他们自然也就成了护教团。成了神宵教的狂热分子。

而宗教狂热分子组成的军队,也历来都是战斗力最高的。李民的心思不由的有些小想法,虽然他此时还在大宋的体制内,不可能做什么军队变革,可凭着李民自身的威望,做些小动作,把这些护教军以及拳馆弟子,彻底绑在一起,却也是有些可能的。

第九卷 第一回 江南慕容

宗泽、周侗,带着王文卿、岳飞等人北上了。为了崇高的理想,他们无怨无悔,热血沸腾。

黎木赫很满意。虽然李民派来协助他的,只是一千名传教士,而不是什么战士。可黎木赫也从来也没有指望过要靠外族人来帮他打仗。只要有钱有粮,什么样的战士找不到?草原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怕死的汉子。十斤的大米,就足够招来一个拼命的汉子。而这一点,他妹夫已经无限制的满足了他。他从来没想到,他的妹夫竟然是如此的有钱,如此的有势力。

尤其是妹夫的神通,以及大志,更是彻底降服了他。他黎木赫也是一条好汉。有了钱,有了粮,一定要完成了妹夫的嘱托。

所以,黎木赫也是兴致昂扬的走了。

可送走了这些人,李民却更加忙碌了。虽然李民并没有准备开什么圣战,搞什么西征一类的大把戏。可是就算是小规模的护教团,也是不好搞的。

首先是体制,其次是后勤供给。

虽然体制可用护教团规避一些,而且江湖上的少林寺,全真教,以及三山道道宗等,也全都有先例可循。可是,就拿少林寺来说,少林寺的僧兵也才不过八百,而且更是有朝廷的军队驻防,明着是传授少林僧兵的战技,同时接受少林的武学指导,可暗地里,却也是在监管着少林寺。

而李民,且不说教内的分流习武弟子,单单是拳馆的骨干弟子,就已经八百人了。再加上朝廷拨给的二百护卫禁军被李民改成的弓骑,李民这里,说实话早就超标了。只是李民在青州,连慕容知府都入了教,自然也就一手遮天了。可若是再独立出来一个护教团,那就实在是有些不识趣了。

好在,李民那些分流出来的弟子,虽然也是实际上的护教团员。可在外人眼里,却还依旧是二龙山学道弟子,却可藏兵于教,倒也没有必要特意分出来。

而至于后勤供给,这就有点无奈了。

别的不说,单是李民那转为弓骑的两百禁军,每月朝廷的饷银是两贯,再加上历赐,一年就是三十贯。蔡京为了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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