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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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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后,林冲二龙戏珠的第二波的手雷投掷一到,剩余的几百人,再次受到了大规模的杀伤。

只是,此时爆炸的声响,也同样影响到了李民这边的马匹,第三波后续攻击,却是被打断了。不过,虽然由于李民这边的马匹也有点受到小小的惊扰,林冲训练的二龙戏珠阵,并没有及时的展开后续攻击,可李民这边的马匹受的影响,毕竟远小于金国的追兵。等李民他们把马匹安抚住,那些金国的马匹还在瞎跑。

此时的金兵,却是什么队形都没有了。人员更是只剩下两百多人还在极力的安抚着战马,而林冲分散开来的三十骑,却已经是转了一个半弧,反向包抄了这些金兵。

不过,林冲却没有再次下令投掷手雷。如此距离,林冲他们的战马也是同样受不了惊吓的。而且,此时追兵气势全无,全都在控马的混乱当中,林冲当机立断,却是把长枪一举,高喝一声:“冲!”率先领着左翼兵马冲了过去,而另一边的右翼兵马虽然没听见林冲的喝喊。可林冲的长枪举动,却是看见了,当即也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左右十五骑,在这茫茫的大草原上,根本显不出什么,可对与正在混乱中的残余金兵来说,那就是两把钢刀。疏散的金兵队列,立时让林冲他们冲了一个通透。两队人马交错而过,愣是无一伤亡。而残余的金兵,却又是倒下了上百骑。

而林冲他们冲破敌阵之后,也不收马,随即划了一个半弧,犹如两条蛟龙蜿蜒戏水一般,再次冲杀回来。

此时,金兵领队的土牙,终于恢复了回来,兵马的大量折损,让土牙彻底红了眼,彪悍的血性,却是让土牙根本没有想什么逃命一说,而是恶狠狠的提着狼牙棒,就像再次冲来的林冲迎去!

身为千夫长的土牙,论起武力就是在金国本族,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土牙自信,若是那些妖人不施妖法的话,三四十人,却是不够他一个人杀的,何况他还有百余人的手下。

土牙一边爆叫着发泄愤怒,一边急冲冲的冲向林冲。

只可惜,林冲一直生长在京师,却也是同样不懂什么女真话的,更没有什么废话的习惯。只是远远听闻土牙的怒叫,以为敌将乃是格守战场的礼节。当即也是守礼的回喝了一声:“某家林冲!”随即冲到土牙的跟前,在土牙那奋力砸下来的狼牙大棒上轻轻一点,却是点在了土牙狼牙大棒的中心所在,土牙当即把不住狼牙棒的砸落方向,顺着林冲的枪势向右砸去。

而与此同时,林冲的长枪却占了内怀,顺手就下一低,电光火石间,就扎到了土牙的咽喉之上,只是凭借双方马匹冲力,那林冲半尺多长的枪尖,就如同一把小宝剑一般的,把土牙的头领,挑飞在了天空。

而随后,武松和刘锜等人也全都圈马返回,加入了战场,士气全无的金兵,立时不堪一击。全都吓破了胆,转身逃跑,可却也都晚了。最终还是被林冲领兵马包了饺子。

只是,大胜之后的李民等人,休息了片刻之后,却突然发现除了一个大问题,这下可坏了

第七卷 第十九回 一个都不能少

这是哪?

别说李民和公孙胜了。就是被当作向导和翻译的小七,也是不知道。这无边的大草原上,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道路更没有一条。哪里看去,都是同样的草天一片,根本没有任何可做标记识别的地方。再加上追击了一天,此时已经是日落夜深,更是分辨不出路在何方了。

此时,却是不可乱走了。大晚上的,不知道是哪里的乱走,且不说容易遇狼。就是走错了方向,那也是越走越远。

不过,这却也怨不得向导小七,且不说亡命奔跑下,众人哪里还分辨记得什么路途。就是这个小七,有着他几个哥哥的先例,其实也是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他在李民这里功用,其实就是一个翻译,向导只是捎带。别说此时了,就是来的时候,如果李民他们不是靠着探马追寻刘锜留下的暗记,在后面远远的吊着。而是靠着小七指引管路的话,估计也早就被路上的辽国守兵赶回去了。

好在,李民这些人里还有公孙胜。公孙胜虽然也没来过此地,也不认路,可公孙胜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夜观天象,却也是他的本行。没有路,分个大致方向,总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马跑了一天,也是需要休息了。当即,众人收拾出一片草地,铺上毡毯。

没有生火。

一个是怕火光引来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的追兵。另一个,在这大草原上,想要寻找树枝一类的生火东西,那可实在不容易。如果事先不储备好干牛粪一类的,却也不好生火。

可如此一来,众人可就遭了罪了,别看这草原上白天挺热,可这夜里,却也真他妈的凉,昼夜温差太大了。好在,李民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比较适应了。虽然为了便于逃跑,没有准备夜宿的营帐,可空身的马背上,却还是准备了大量的毡毯。人人都裹得的厚厚的,却也可稍稍的御寒。只是那干粮没有火烘烤,却是硬硬的,凉凉的。连饮水,也是同样的冰凉。

可是,即使是这样,吃着硬硬的干肉,喝着冰凉的凉水,忍受着猛烈的草原寒风。所有的众人,却无不热血沸腾。喝着凉水,就如同喝着烈酒一般,大声的笑着,唱着。

只不过,与那摸不着头脑硬加入李民队伍的不明女子,以及为了更好的人生而加入李民队伍的小七等人是为了战胜了如此多的金兵,见识了如此猛烈的手雷而兴奋异常的不同。知道此行目的的李民等人,却无不是为此行圆满成功,终于干掉了完颜阿古打,灭掉了大宋十年后的浩劫而兴奋。

尤其是李民,更是兴奋异常,这可是他亲手干掉的完颜阿古打,历史也将因他李民而改变,证明了历史不是不能改变的真理。

李民此时甚至已经兴奋的幻想如何在回到大宋之后,轰轰烈烈的展开科技大生产,引导中华大变革了。

而此时,鲁智深早已抠出了肩头的半截箭,由林冲帮着上好了药。端详着那半截断箭骂道:“直娘贼!哪个射洒家一箭,射的这样深。让洒家知道,一禅杖打死他。”

说着鲁智深却是在这雪白的月光下,看见那半截箭的箭头部位,刻着一个字。鲁智深不认得,随即叫道:“林兄弟,你给洒家看看,这箭上是什么鸟字!”

林冲接过一看,随手递还给鲁智深道:“这是一个杲字。”

鲁智深骂道:“这厮在箭上刻字,想是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竟然同那么多人一同在背后暗算洒家,真不是什么好鸟。待得空,洒家访到他,定要将他打杀!”

一旁的武松笑道:“哥哥却是莫要生气。连他们皇上都被咱们老板干掉了,也不知这金国还能不能生存。恐怕用不到哥哥访到他,却是已经被辽灭了。哥哥还计较他这些做什么?再说了,若是我等挨得这么多箭枝,早就身故了。哥哥却只是流些血,受番痛,却是应该吃斋念佛了。再计较,却是小心佛主闹你。”

鲁智深闻言也是哈哈大笑,佯骂道:“胡说!洒家星宿转世,自幼练得童子功,生的一身好皮骨。却关佛主什么事?就是洒家在那五台山上,除了师傅对洒家好,却也没见什么佛主关照洒家。洒家酒照喝,肉照吃,却是不怕佛主!”

被鲁智深和武松他们的欢笑吸引,一旁的小七,却也是注意到鲁智深竟然被人射的不轻,却是少了铠甲,当即说道:“大和尚,你怎么不穿些甲胄?有着甲胄遮体,岂不是好过被人拿箭射?”

这莫小七来李民这里的时日短,再加上功夫也不行,却是没有加入城门战的,只是在城外和另一个弓骑给李民等人看着驼辎重的马匹,却是不知道鲁智深变身的。

而经此一战,鲁智深也没有把小七当外人,随即笑道:“洒家星宿转世,能变身,操控肌肉,变大了,却是没有什么甲胄能经得住洒家身体胀大的。就连这裤头,都是用铁链子穿得,多绕了几圈,变大时先松了他,这才遮得羞!不过,洒家这副皮囊,变大之后,也不是什么弓箭都能射进去的。有没有盔甲,也是一样。”

小七闻言,当即惊愕不已,随即又缠问鲁智深为什么说是星宿转世,就连那莫名跟上李民一行的那个女子,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过,此时除了李民,貌似却没有人看出这个新人乃是一个女子。可能此时天色以黑,不好分辨,又或者这个女子体形高大,骑术又好,让鲁智深那些粗人,一时想不到这个新人竟然是个女人吧。

故此,众人却也没拿那个女子当外,继续哄笑着白唿着。

而李民有鲁玉和月茹在旁,虽然知道这个新人是个女子,可却也不好说,否则,李民如何从城里带一个女子同乘一匹马出来,却是好说不好听。即使有刘锜帮着解释,也是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许,当初梁山伯与祝英台同居多载,愣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恐怕也是这个道理吧。

故此,李民愣是装大尾巴狼,装傻了。反正,过了今晚,大不了给那个女子一些金银,也就分道扬镳,揭不揭穿她,却是没什么紧要。而至于他听到什么,也无所谓,正好给他李民在草原上扬名了。如此,被不住他李民今后促进民族融合时,反倒更加方便一些。

不过,关于鲁智深的盔甲,李民却也是动了心了。虽然这个念头不好给鲁智深找什么松紧衣一类的,可是,为鲁智深弄两套不同型号的盔甲,供鲁智深换着穿,却也是不成问题的。

而此时,这些人里,唯一还算比较冷静的,也就是公孙胜了。

没办法,谁让公孙胜还需要观天象,辩方向呢。

只不过,茫茫夜色下,公孙胜参详了半天星相,却是不得不叹了一口气。这一天,二三百里的追击下来,黄龙府是落到了他们的身后,可大宋同样也落到了他们身后,按照公孙胜的方位辨别,他们若是往大宋的方向走,十有八九,还是要遇到金兵与辽兵。辽兵还好说,可那金兵,就冲今天胡乱杀人的疯狂,却是糊弄不过去了。可要是不往回走,路在何方,公孙胜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这大草原上,胡乱跑,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当下,公孙胜不得不把李民拉到了一边,与李民商议了起来。

此时,公孙胜的的唯一办法,就是把部队分做几个小队,乔装成当地人,分批往回走。

只是,这个方案,且不说众人中除了莫小七,其他人全都不通当地语言,很容易就被盘问的金兵或辽兵看穿。就是不说话,鲁智深等人的相貌,与这契丹,女真、膜等族的样貌也相差过大,也是同样不好蒙人的。唯一的好处,也就是把原先四十余人的大队伍,变成了小队,减少了目标。同时,先行的人员,也可为后行的人员,引开敌兵,并提醒后行的人员。

如此,估计此行,除了李民这走在最后的,并有着李民隐身磁场保护的少数几人外,其余人等,却是十之八九,都是要回不去中原了。

李民闻听眉头一皱,随即断然否决道:“你等随我来此!一片丹心为了扭转我华夏国运。如今功成,我如何能抛去他们。你们随我来多少,我就要领着多少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第七卷 第二十回 天无绝人之路

“老板!大局为重啊!”公孙胜本就早信了李民的宿命论,对李民忠心一片了,此时闻言更是感动道:“我等身死算不得什么。可老板乃是天主转世的应劫之人,万万不能出事啊。如今路途不明,处处都是敌人,化整为零虽然危险,却可分散他们的注意,护得老板周全。可若集中在一起,再遇到今日这般的千人队,我等的手雷,却是不多了,到时恐非敌手。那时,我等同样要死,却还累了老板,实为不智,老板三思!”

公孙胜此言确是说中关键。同样是死,白死和牺牲一部分,保全重要人物,自然还是有区别的。可奈何李民此时心志已决,却是不想这些跟随他的忠心热血之人,再次作出牺牲。

故此,李民却是毅然说道:“不用多说!我意已决!”

公孙胜交集无比,却也是无可奈何。而李民看公孙胜此情,也知道公孙胜是完全为了他李民着想。当下安抚道:“一清先生,天无绝人之路。虽然我等逆天改命,必然要受天罚,有杀劫,有磨难。可天心最慈,总会予我等一线生机。只要我等临危不乱,多谋擅想,遇大事而有静气,自可绝处逢生,柳暗花明。”

李民这番话,几乎就是顺口胡诌的大忽悠,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下心情有些激动的公孙胜。可公孙胜听完,却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很有顿然开悟的感觉。

公孙胜当即冒出一身冷汗,心静下来,向李民躬身揖手道:“山人受教,谢教主指点。”

李民有些莫名,可还是嘿嘿一笑,保持了高深莫测。

而公孙胜冷静下来,随即低声向李民说道:“老板,我等人多,目标明显。若不想有所损伤,来路是回不去了,只能另谋他路,却还需找当地人问明了道路方可。只是我等的后备手雷,却是不多,随身箭枝,也是如此,确需提早规划。”

李民闻言,当即点头。并说道:“手雷不多,却是无妨。待过的一二日,我神通恢复,鲁大哥的伤势也好了,纵有千人队,也是无妨。不过,手雷今后不到万不得已,却还是不要用了。至于弓箭,日后打扫战场,总能缴获,虽然不如咱们自家的合用,却也可以凑合。”

此次,李民北上,军需配备,那都是隐藏在行礼夹层中的,一人五颗手雷,两壶箭,那还真是越用越少。虽然那金兵也携带了不少箭,可他们的弓比较短小,箭杆的长度自然也短小不少,给李民他们用,连弓都开不满,却是不合用,只能是聊胜于无。公孙胜对此,自然也是早是知之甚详。点了点头,有些可惜的说道:“只可惜那凌振和陈规,终日不务正事,搞什么大炮,我看这手雷就挺好。多做些多好,就这么几百枚,却是够什么用的。”

说起来,李民此次能带上手雷,还多亏了公孙胜的强烈要求。那日,岳飞策划的高科技军事行动,虽然只是纸上文章。可公孙胜却正好要领着人护送李民北上,闻听有此利器,自然不会放过。当即把凌振和陈规几个月的产出,却是一锅端了,此时正好立了功劳。

只是,公孙胜的可惜,却也是李民一小痛,李民何尝不想大规模生产啊。

明明是划时代的利器,就凌振和陈规等几人制造,产量终究有限。别说支撑一场大战役了,就是一场小战役的消耗,那都够呛,就像此次一场小规模的追击战。连战役都算不上,却就消耗了一半,实在是不爽。

可是,若是大规模制造,别说李民有心理障碍,生怕这手雷提早流失到外域,引发更大的变革,危害到华夏,单是大规模生产所需的原料,那就让李民比较头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这火药制造的三大件,硫磺、硝石和木炭,除了那木炭可以靠徐神翁磊炭窑,自行烧制外,其他的两样,却都是需要采购的。若光是贵,那也就算了,有着赵佶这个冤大头在,李民完全可以报公账干私活,却是不在乎几个钱的。可奈何是,硫磺和硝石,在如今,却也不是满大街都是,尤其是那硫磺,更是主要来自海外,就李民为凌振采买的那千余斤,还是托高俅从军中挪用来的,市面上供应了官府和老客之后,零散的,也就是几百斤的样子。李民就是有钱,却也是买不到的。

从这一点上,李民却是不得不佩服那些穿越书中的主角,既能随便拿出火药配方,并熟练训练出操作工,还不出一点事故的,又能随随便便的想制造多少火药,就制造多少火药,真不知道他们那些火药原材料都是哪来得?

不过,这也就是李民的小小抱怨罢了。当前,李民却还是要考虑如何领着这帮人回转大宋。反正,李民有了这次海上之行,却也见识了大宋的航海技术的发达,大不了,李民自己订购一些海船,自己派人到海外采购去。

次日天明,李民领着众人,胡乱挑了一个方向走着,希求早日遇到些草原牧人问明了方向,好早日返回大宋。可茫茫的草原,哪里看起来都一样,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只靠着太阳辨明大方向,就走正确的路,那实在是难啊。

好在刚走,武松等人,却是不知道的。而且,以他们盲信李民的忠诚,也不会怀疑李民会给他们引错路。

不过,武松等人不会想,可那个半途插进来的女子,却催马凑近了李民问道:“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这女人倒是自来熟,也跟着武松他们一样,管着李民叫老板了。

而李民本来惦着今天天一亮,就把这个女人打发走的。可是这荒郊野领的大草原上,李民却也不想做的那么绝。毕竟这么一个大草原,把这么一个女人仍在这里,也跟谋杀没有什么分别。这才没赶她走,准备带她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再让她自行离去。可如今,这个女人主动上前来问话,李民却是心中一动。

李民当即笑道:“回中原。”

“回中原走这里么?这再往前,应该就是伊尔旗的地盘了。”

李民闻言大喜:“你知道这里的路途?”

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闻言自信的说道:“这方圆五百里的地方,没有我不知道的。”

李民闻听更是欢喜,连公孙胜在一旁也都是暗道:果然如教主所说一般,天无绝人之路。

而李民则当下追问道:“那你可知通往大宋的道路?”

这一回,那女子却是有些不解的说道:“去大宋,不就是往黄龙府,然后找人问路么?你们从大宋来的,怎么不知道路呢?”

李民当即又些哭笑不得。而那女子随即醒悟的说道:“对了,昨天你们刚被那些金兵追杀,不能回去了。哎呀,这可不好办了。”

公孙胜在一旁问道:“这位小兄弟,我们不用非得走辽国回去,绕点路也无妨。”

“这样啊,我倒是也听说过去西夏也能到你们大宋。可是我就知道这方圆五百里的道路,再远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找人问问不就行了么。我们这草原,来做生意的人多,总有从西夏来的,问问就知道了。”这女子倒是没当一回事地说道。

李民不由得暗中苦笑:这女子还真是实在。

而一旁的公孙胜,也有些哭笑不得地向那女子说道:“如此,就有劳小兄弟为我等领路去那伊尔部,问问道路吧。”

那女子眨巴了眼睛,皱眉说道:“领路倒是不难,虽然那伊尔部逐水草而居,没有一个定所,可总离不开水源,找他们不难。可是,你确定要找他们么?他们可是很凶的。除了熟悉的大商人外,就是一些普通的商贩,被他们遇上,那也都是抓了当丁户。你们这么点人,很危险的。”一旁的武松哈哈笑道:“他们再危险,可有昨日的金兵凶恶?有我等在此,却怕他何来!”

那女子听武松之言,顿时想到昨天的精彩,立时放了心。当即欢喜的说道:“好!没问题,我给你们领路。不过,你们可要带我回中原啊。”

李民当即点头说道:“没问题。”

可此时,一旁的月茹,却是从万花楼出来的人,虽然昨天奔跑之下,再到后来的夜色比较深,月茹本人也没怎么留意这个女子,故此没看出来这个女子的乔装。可如今这个女子说了半天,却是让月茹动疑了。

月茹随即笑道:“这位小哥,却是还没有请教你的姓名,敢问怎么称呼?”

第八卷 第一回 兄死弟继

“我叫黄蓉。敢问,这位漂亮姐姐和老板哥哥叫什么?”

这个叫黄蓉的小丫头很是装作老成大气的答道,可一旁的李民好悬没掉下马。李民很是想问她爹是不是叫黄药师。

不过,貌似药师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的渤海一代,也是很通用的名字。李民一路上已经遇到不少叫药师的。即使她爹真的叫药师,却也很平常的很。只是如此一来,黄药师加黄蓉,李民却是不敢问了,万一他爹真的叫黄药师,再加上这个黄蓉,大宋世界,岂不是成了金庸武侠世界。

好在,一旁的月茹等人,对这个黄蓉的名字并没有想法。只有月茹见这个小丫头还不说实话,却也不想继续和她逗了。毕竟此时众人还在跑路之中,没有这么多的闲白工夫。

故此,月茹当即笑眯眯的对着黄蓉说道:“小妹妹,问别人的姓名,可是要先说实话的哦。昨天你可没少听我们铲除完颜阿古打的事,我们的底,你多少也知道了不少,怎么不准备跟我们说说你自己么?”

小丫头黄蓉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这个女的看穿了。不过,黄蓉却也没有什么慌张。身板一挺,很是坦然的说道:“我是女的没错。不过我也没有准备瞒你们。只是我娘说了,在中原,女孩子出门在外不方便。而且,这里盛行抢婚,一个女的单身行走,那就是白给他们做老婆。我当然要做男装了。”

月茹却是没想到小丫头说的这么直白。想到这个女孩小小年纪,竟然孤身一人,乔装行走在险恶的大草原上,不免有些同情的问道:“小妹妹,你父母呢?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大草原来了?”

小丫头说了实话,却也不准备再隐瞒什么了。当下老实的说道:“我家就在这草原上,我是押刺伊尔部的。黄蓉是我跟我妈姓起的汉名。如今。我爸死了,我家归我三叔了。我妈说她活的累了,不想再跟着我三叔给自身添孽了,自杀了。我妈死后,我三叔想把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不愿意。我哥也不帮我,所以我就跑出来了。我听我妈说中原好,所以我准备到我妈妈出生地中原去看看。”

月茹闻言虽然稍有惊异这个小丫头竟然不是汉人,可闻听小丫头的遭遇,对这个小丫头却更是同情。

而李民和武松、鲁智深等人,更是勃然大怒。尤其是武松最重伦常之情,更是怒不可忍。当即怒喝道:“姑娘。你那无良的三叔现在哪里?”

小丫头黄蓉正自跟这月茹说话,猛听武松如此问,很是不解的问道:“武二哥,你问我三叔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武松怒气冲天的说道。

小丫头更是不解的问道:“你杀他干什么?”

武松正自气头上。却也没觉得这个小丫头说的奇怪,径直说道:“似这等欺兄辱嫂,夺子侄家产的无耻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天不诛之!我要替天行道!”

可那个小丫头黄蓉却更加奇怪了,好奇的跟武松问道:“武二哥,虽然我不喜欢我那三叔。更不喜欢他把我嫁老头子。你杀他我没意见。可是,兄死弟继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习俗。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我大妈们都跟了我三叔。还说我妈是另类,不应该自杀,应该跟我三叔给部落多生几个娃。怎么?有什么不对么?你给我讲讲。我好想知道我妈死的到底对不对。”说到后来,小丫头的眼窝都有些湿润了。

可让武松讲解兄死弟继有什么不对。武松却是傻了眼。

别看武松刚才怒气冲天,可却是武松从小养成的人生观和道德观本能反应。武松自小被武大拉扯大,又是自小接受的中原传统道德观以及侠义观。尊兄敬嫂,严守伦常。那已经成了本能。在武松的人生价值观中,这就是天经地义。违背者点地,情节严重者,就是无耻之徒。就该杀!

可如今,猛听这小丫头他们那里,竟然是兄死弟继的习俗,这却让武松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小丫头解释这个兄死弟继为什么不是天经地义的了,总不能用天经地义的,去解释另一个天经地义的不对吧。

憋了半天,武松这才憋出一句:“你问老板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欺兄霸嫂就是不对!什么兄死弟继,我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子承父业!”

不过,显然武松的解释,并不能满足这个小丫头,小丫头黄蓉,却是把目光转向了李民,可怜兮兮的说道:“老板哥哥,你给我说说。我妈到底应不应该自杀。”

说实在地。李民其实对于那个兄死弟继,哥哥死了,连哥哥的老婆带女人,以及孩子和财产全部归哥哥的兄弟继承的这种习俗,到底有什么不对,说不准。可是!这种习俗,却绝对让李民心里头跟武松一样怪怪的。而至于这小丫头的妈妈,到底该不该自杀,那就更让李民头大。从生存优先论来讲,这个小丫头的妈妈不该自杀,可若是从尊重人生自由,尊重人生价值观来说,小丫头的妈妈以自我的理性克制了本能的生存欲望,却也是一种伟大。而这两种,哪一种说出来,李民却又觉得偏激,不足。一时间,惯于大忽悠地李民,却是有些陷入了人生哲理的怪圈。别说给人解释了,连自身都险些出不来了。

幸好,此时的月茹,却是处于极度同情,导致母性泛滥,径直的上前,抱住了那个小丫头说道:“不要多想了。人有各式各样的活法,有时候,不一定人活着就比死了好。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解脱。没有什么对不对的。不过,人活着,总是有一丝希望的。就像我,原本也是迷茫的活着,不知道什么对错,只是为了我娘。可我现在遇到了关怀我的夫君,还有知心的姐妹,我现在活地很开心。很幸福。你也一样的。为了将来的幸福好好的活着。我想,你的妈妈也是如此希望地吧。”

小丫头感受到月茹地关爱,当即是搂着月茹哭了起来。

而李民也如听闻暮鼓晨钟一般,猛地从道德以及生存的价值观中,挣脱出来。心境大有提高。

为了将来的幸福而活着。

是啊!只要活着就有幸福,就有希望。人类的传承,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而一旁的公孙胜,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气氛了。而且,当今跑路时节,也没这么多的闲情可以随意浪费时间。却是有些破坏气氛的说道:“姑娘,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想跟着我们去中原么,你还是先给我们领路吧。”

那小丫头黄蓉,嗯了一声。随即收敛了情绪,独自跑出去十几米,狠狠的四方嗅了嗅,又看了看没被马蹄践踏的草茎,随即用手一指说道:“往这边走。”

别说,在这小丫头的带领下,只是半个时辰,众人骑马就赶到了一条小河边。而随即,这个小丫头黄蓉,就又在河边找到牛羊啃过的草茎,以及粪便。观察了一下,随即又指了一个方向。众人也就又骑马赶了一个来时辰的路途,就看到远方的草原上,扎着一大流的营帐,足有二三百个。不计其数的牛羊马匹,散布于四野。

小丫头黄蓉跟李民等人说道:“这方圆两百里,都是伊尔部的草场,他们部落足有千余人,也是这附近的一个大部落。你们却是要当心了。”

李民点了点头。

这时已经有牧人看见了李民等人,当下有数人骑马赶了过来,各拿刀弓的警戒着。其中一人则是大声的喊了起来。

李民等人自是完全听不懂。好在,小七这翻译,却是真材实料,当即给李民翻译道:“老板,他们是蒙古人伊尔部。他们说这方圆几百里都是他们的草场,问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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