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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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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鲁玉虽然已经有些心虚,可嘴上确还不服输的说道:“你找得这个耙犁不结实,如今咱们还怎么比?”
李民对此也有些挠头。这鲁玉的掌力,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李民不愧是维修组的大忽悠,脑子就是好使。一眼看到王六找来的那条绳索,随即又有了主意。一边找些草叶,搽净了手,一边笑道:“这耙犁不经用,不如这样吧。你双手伸直,抓住这条绳子。如果我能用绳子把你双手拉近,那就证明我的力气比你大,如果你双手纹丝不动,就证明你的力气比我大。你觉得如何?”
鲁玉想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随即认可的抓住那条绳子说道:“好。就这么办。”说完,不敢大意的扎了一个马步,伸平双手,运足力气于双臂的说道:“来吧!”
只可惜,李民却没管她鲁玉运不运力气。慢条斯理的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就这样一条绳子,万一承受不了咱们俩人的力气,又断裂了。那咱们俩,岂不是还要从比。不如我帮你多绕上几圈绳索。弄结实些,你看行不行?喂!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那鲁玉暗运一口丹田气,两臂都绷着劲呢。那有空开口说话。原本觉得李民说的有理,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可恨李民愣是无视,非要鲁玉开口落一个实话。鲁玉受其纠缠不过,也只能泻了这口气,不悦的说道:“我都点头了,你没看见麽。你缠就是了。怎么这么罗嗦?”
李民笑道:“这终究是咱们俩人的比试。不说个清楚。一会儿你又不认账了。那岂不是麻烦。”
“喂!我哪一次不认账。我不认账了,我还跟你比这一回干什么?”鲁玉顿时如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起来。
李民连忙安抚道:“别误会。我只是确认一下罢了。咱们说好了,只要我能用这绳子,把你的双手拉动,拉近,就算我赢。对不对?”
“对!”鲁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好,你准备好了。”
鲁玉气鼓鼓的再次运气,拉直绳索。摆好了架势。
李民随即也不客气的把那绳索剩余的部分,围着鲁玉的双手缠绕了起来。不多会儿,那长长的绳索,不仅把鲁玉双手覆盖满了,十几圈下来,径直覆盖到了鲁玉的小臂。就好像要把鲁玉包了粽子一样。
鲁玉心中有气:不就是较一个力气么,至于缠这么多圈么?
只是,鲁玉此时正运着气力,同时,鲁玉也懒得因为这点小事,与李民费话,反正双方通过绳子较力气,很公平。绳子缠多缠少,无所谓。
可事实真的很公平么?
只见李民最终缠好绳子后,很是随意的把绳子打了一个扣。随后岔开了手掌,冲着绳子比量着,好似琢磨怎么抓绳子顺手似的。却当即把鲁玉弄了一个满脸通红。
却原来,鲁玉此时正扎着马步,平伸着双臂。李民的双手,虽说是冲着绳子比划着,可那掌势却也正好笼罩着鲁玉的胸部。鲁玉一个十七左右的大姑娘,被人这样比划着,能不羞么。只是,鲁玉此时也分不清李民这是有心,还是无意。一个大姑娘家,更是把这话说不出口,脑子顿时乱糟糟的。
所幸,李民手掌比画了一下,可能觉得绳子绕的圈数太多,手掌握不过来,随即放弃了用手比划,拿起鲁玉握断的半截木把说道:“老婆,绳子不得握,我拿着木头别一下,可以么?”
鲁玉刚刚被李民的手势,弄得心跳不已,只求李民的手别这么晃了,那想得到其他。何况,鲁玉也跟本想不出李民用短木别一下,和用手用力拉,有什么不同。当即重重的点了一下。
“老婆,你点头就是同意了,我可动手了。”
鲁玉再次的点了一下头。
李民当即二话不说,随即把断木插在了绳索中间,双臂发力,很是轻松的一绞。鲁玉顿觉一股不可匹敌的巨力传来,任是鲁玉叫足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阻止双手相互靠拢。而那绕了数十圈的绳子,更是结实的厉害,如此巨力的较量下,竟然没有丝毫断裂的征兆。
鲁玉沮丧万分的放弃了挣扎,灰心的说道:“我输了。”
李民闻听,心中大喜:任你武功盖世,也不及我知识的力量。
李民随即笑嘻嘻的帮鲁玉把绳索卸下,安慰道:“老婆,老婆输给老公,天经地义的。今后你乖乖的,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鲁玉连输两场,连今后的话语权也输掉了,虽然很是灰心,可对李民也算是认了。再加上又被李民老婆老公的叫了半天,自己也不知不觉中应了好几次,这心态转变起来,到也不是多么困难。只是有些拉不下脸来得说道:“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
李民当即大喜的一通甜言蜜语,哄的鲁玉高兴起来。高高兴兴地领着李民来到了全城最大的珠宝店。却不知这一来,又引出了一位盖世的英豪!
第一卷 第十五回 我要了
聚宝斋。
大名府有名的老字号,相传兴建于五代时期,比大宋的建国时期还长。临街的门面,富丽堂皇。光大门就三米多高。三阶的白玉石阶,左右各有一个两米的青石怪兽。
李民离老远看得时候,还以为是俩石狮子呢,直到了切近,才发觉那两个石雕,不是什么石狮子,而是两个青石的貔貅。门口的伙计,更是穿的干净利落,满脸笑容,精神饱满。
李民看得暗自点头:这宋代的商家,到也好气派,绝不比那些现代的大商场差。
就在此时,头前走的王六,已经自然进入角色,站在石阶下,冲着门口的伙计,大声地呼喝道:“我家主人有好生意照顾你家。赶快让你家掌柜的出来侍候。”
李民暗暗点头:不错。这么大的门脸,这小六子竟然都没怯场。值得培养。
那聚宝斋门口的伙计,那眼光多通透。虽然王六的一身打扮不怎么样。可跟在王六身后的李民,以这伙计多年的阅历,竟然也没看见过,更沽不出李民这身形头值多少钱。那伙计当即满脸带笑的对李民说道:“多谢大爷关照小店,里面请,我这就给你叫掌柜的去。”
说着,伙计把李民让到了厅里坐下,又有人给李民端上来了茶水果品。不大会儿的工夫,一个四十左右,穿着穿这青色长衫的中年人,从里屋走出来,连声说道:“贵客驾临,小店招呼不周。恕罪,恕罪。在下就是这聚宝斋的掌柜。敢问贵客想看些什么?是古董,还是玉器?”
这掌柜的,满脸笑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李民三人,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当即纳闷不已。
没别的,李民三人,那王六、鲁玉,掌柜的一眼就看的门清。只冲那王六的站姿和打扮,掌柜的就敢断定,这王六绝对是一个闲汉、泼皮。这种人,聚宝斋每月都要打发十几个,没有什么可在意的。而那个鲁玉,虽然长得姿色还不错,可冲其穿着,撑死也就是个小家碧玉。绝对算不上什么大贵客。不过,看其太阳穴高鼓,眼神倍亮。应该是一个练家子,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到也不可轻易得罪。
惟有三人中的李民,一身衣裤,样式古怪,材料稀奇。坐在那里,气宇轩昂,不卑不亢。头上的发型,更是非僧非道,任凭掌柜的阅历非浅,也是看不出李民的深浅。更想不出这三种人,是怎么聚到一起的。以至于那掌柜的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门面功夫,竟然有了一丝动容。
李民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得意:嘿嘿,没看过吧。一会儿还得让你开开眼界。
此时的李民,对自身的这身行头,还很是满意的。要知道,自李民进城以来,以及鲁玉领着李民行走于街市上时,李民这身打扮,早已引来了不少注目礼。开始的时候,李民还有些不习惯,还准备先找一个成衣铺,换一身大众的服饰,免得招摇。
可后来,李民却发现,大宋这个时代,服饰还是蛮开放,蛮多元化的。这街上,有围着兽皮的,也有穿着丝绸的,更有打着赤膊的。服饰有长有短,千奇百怪。颜色更是艳丽多端。什么色的都有。
其中,李民就看过挺大得一个男人,穿着火红的大氅,头上却戴一个绿油油的壮士帽。李民就佩服不已。且不说这红配绿,单就冲他敢戴这么一顶绿帽子,李民就服了。李民是宁死也不穿这行头的。更别提那还有头上插花,鼻子上挂环,耳朵上挂环的了。
相比起来,李民这身,除了更帅一些之外,倒也没有什么更标新立异的。
而这时,站在李民身旁的王六,已经按照商量好的话,冲着掌柜的张扬的说道:“你这店里的物件。不过都是一些凡尘的俗物。能有什么入的我家主人的法眼。”
掌柜的很是尴尬:有这么说话的么?
李民一摆手,拦住了王六的话茬,训斥道:“胡说!退下!”随后又冲着掌柜的问道:“掌柜的贵姓?怎么称呼?”
听闻李民的话音,掌柜的更是一惊:此人通语说的如此流利,虽与现今的官话略有差异,可却不带一丝方言,比我所见的那些官府中人说得还清楚,难道他是某个名门之后?
(书中代言:通语就是大宋的官话。同时也叫雅言。中国古代官员来自全国各地,为了便于沟通,说大伙都能听明白的话,就成了潜规则。而这一起源,则来自孔子对雅言的推广。而北宋在我国历史上虽然常常受到周边少数民族的军事威胁;但北宋的经济和文化整个中国历史上也可以说是最为发达的;发达的经济与文化促使人们需要更多的交流;随着交流的频繁;官话也普及起来了;所以中古以来;宋代的官话普及是最广的;现在的河南全省;安徽大部;山东大部;湖北北部;江苏徐州地区基本上都属于河洛话的普及区;使用人口大概在两亿以上;如果说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普通话的话;则非河洛话莫属了。而现代普通话,是以北方语系为基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所谓的北方语系;严格来讲;并不是地理上的北方;在汉民族居住区;除了镇江以东的吴越语系;福建台湾的闵南语系;岭南的粤语系;以及客家话以外;其它地方的方言在定义上都属于北方语系。所以,现代人到宋代,只要不去南边,或者大辽和西夏,一般日常沟通,绝没问题。而且老百姓还绝对对你高看一眼。)
那掌柜的当即恭敬的说道:“在下免贵姓王,单名一个茂字。受东家抬爱,添为此店掌柜。听贵客口音,不象是本地人,雅言说得比苏大学士那些个弟子还好。想是世家出身。名门之后。小店的前面的凡物自然入不了贵客得眼。可小店百年老号,却很有些镇店之宝。贵客若有意。可随我到后堂一观。”
李民心说:看没问题。可我得有那个钱买啊。
为了不让王掌柜继续误会下去,李民笑着说道:“王掌柜,看。就不用了。实不相瞒。我本是一个修真者。只因我红尘俗缘为断。我师又看北方天狼星犯帝宫。我大宋有一场大劫。故此命我下山送镇压国运的宝物给当今圣上,并享受凡尘富贵。待了断俗缘之后,再接我回山修炼。只是我下山来,却没有世间的财货。缺少路费。故此,这才想来贵店变卖一件随身之物。换些金钱。我那随从,是我下山途中收的,说话没个分寸,王掌柜的多包含啊。不知贵店可收宝物么?”
王掌柜的闻言,直觉李民就是一个骗子。下意识的就要叫人把李民他们轰出去。可王掌柜的眼神一扫,却盯在了李民的手表上。要说李民的衣服皮鞋,虽然样式新颖,材料在这个年代也算稀奇。可像王掌柜的这种大方家,却也不放在眼里。可李民手表上的那块蓝宝石表蒙,以及表盘上的十二粒水钻,在王掌柜的眼里,那可是宝贝啊。而且,那表上还嘀嗒嘀嗒走着的秒针,更是让王掌柜的猜疑不定:这个罗盘怎么如此怪异?怎么还会自己动的?难道此人没说谎,真是一个修真者?可修真者又是什么?道士么?
王掌柜的拿捏不定。有心看看李民准备变卖什么,反正王掌柜得自信以自己的双眼,普通的物事,绝对骗不了自己。若是平常,自家不要,也没有什么亏吃。
王掌柜当即维持着笑脸说道:“贵客,小店虽然是卖宝贝的。可要真有好宝贝,只要价格合适,小店自然也是收的。不知贵客带了什么宝贝来,请拿出来让在下鉴定一下。在下虽然才疏学浅,可百宝录,异文记,还是读过的,一般的宝物,还是都知道一二的。”
李民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随即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小盒,自然是那金叶子了。递给了王掌柜。
王掌柜的打开一看,顿时也如鲁熊一样的惊呆了。这王掌柜的眼力,自然又比鲁熊高多。再怎么说,这王掌柜的也是一个珠宝古董方面的专业人士。可越是这种专业人士,越是明白这片金叶子的工艺,有多么的难。这在当时,是绝对无法达到的。更无法想象这么薄的金叶子,竟然还能镀金。
在不敢破坏这完美工艺的情况下,王掌柜的愣是无法断定这金叶子的材质。可就算如此,单凭这工艺,以及这美感,王掌柜的已经认可了这金叶子的宝物价值。
只是让王掌柜的比较尴尬的是,这李民拿出了金叶子,却丝毫没有说明这金叶子得来历。显然是在考较自己。可任是王掌柜搅尽了脑汁,也是想不出有什么类似金叶子的宝物传闻。可越是如此,越是让王掌柜的心痒。以王掌柜现如今在这珠宝行中的地位,要想找一个他还没听说过的宝贝,实在是太难了。
本着务实,同时也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王掌柜呵呵笑道:“贵客,恕在下眼拙。您这宝贝,我还真没见过,它这来历,还请贵客赐教。”
不待李民回话,一旁的王六已经得意的卖弄道:“我家主人这宝物,那可非比寻常。相传,天地初开之时,九州大地有一灵根,通体如黄金所铸。名曰:黄金树。此树后为我家主人师傅所得,植于山上。此树。上应周天星辰,下压九州地火。中间有果有叶。那果,谓之:黄金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过三千年方得成熟。常人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吃上一个,立刻霞举飞升,成就大罗金仙。而那叶:就是这黄金叶。”
“啊?这就是黄金叶?吃了也能成仙?”这王掌柜也如王六当初初次听闻一般的叫了出来。
李民暗自好笑: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想着成仙呢?
而那王六却更是得意的卖弄道:“哼!那黄金叶,上应周天星辰。天上有多少星星,树上才有多少叶子。其中含有星辰瑞金之气,哪是凡人可以吃的。吃了,只能是暴体而亡。”
王掌柜万分惋惜的念道:“可惜啊。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你我俗人,能见到这一片黄金树的落叶,就已经是万分福分了。还有什么可惜的?”王六随后又把这黄金树的落叶,夸耀了一番。最后,更是极端肯定的说道:“这黄金树的落叶,虽然内含的先天乙木长生灵气,大多丧失。可只是剩下的那么一点点,咱们凡人要是能带在身边,那就是享不尽的好处。邪魔不侵,那自不比说了。更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就是六旬的老翁,也可换发生机,生儿育女。”
李民本来听着,还觉得王六挺能说得,值得培养。可王六最后一句,却让李民暗暗皱眉,这东西哪能打包票的。这王六还是缺练,没被人得过漏。
可还不待李民出言往回转,里屋猛然出来一个大汉,身穿宝蓝员外衫,头戴八楞员外冠。也不管别人,径直对着王六问道:“你刚才所说可真?”
王六当即撇着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自无半句虚假。我家主人的宝物,那哪有差的。这黄金叶,虽然世间少有,可却还比不得我家主人要献给皇上的宝物。岂能因骗你,而坏了我家主人的名声。我若有虚言,你尽可割了我的头去。”
王六本就是一个混混,赌命发狠,那是常事,如今又对李民充满了信心。自然不容的别人怀疑。
只可惜,从某些方面来说,王六也是一个被李民骗了家伙。他再发誓也是没用的。只是,对面那人,以及王掌柜的却不知道这些。而此时的人们纯朴,对誓言,还是比较相信的。而且,王六再三强调李民要给皇上献宝,更是让王掌柜和那个大汉,增添了许多信心。
故此,王掌柜的更是爱不释手。而那个大汉更是直接对李民说道:“在下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朋友,你的宝物,我要了。”
第一卷 第十六回 小乙上门
啊?他就是卢俊义?这骗人的东西,怎么能卖他?
李民正在暗自琢磨。一旁的王掌柜,已经不满的说道:“卢员外,这位贵客可是要把这宝物卖给小店的。您也是我商家的翘楚。总该知道规矩。这买东西,总也有个先来后到。”
卢俊义面一红。想了一下,咬牙说道:“王掌柜,这规矩,我自然知道。可此物,我志在必得。实不相瞒,两年前我与人比武,虽胜出,却伤了肾气。行不得房事。以致至今无后。我这两年多上你家买珠宝与我夫人,也是因此。此物对我至关重要。还请王掌柜的成全,事后,我必有重报。”
王掌柜的见卢俊义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虽然王掌柜的也想收了这金叶子延年益寿。可还是拨不开卢俊义的面子,毕竟卢俊义也是他的一个大客户,更是大名府的首富。这王掌柜的,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说道:“即如此,这宝贝就与卢大官人收了。”
李民闻听,心中暗暗叫苦:这金叶子又不是伟哥,你买回家有个屁用,还不是一试就穿帮。
可是,此时王六都已经把话说得满了,这卢俊义为了买下这金叶子,连自己的隐私都说了出来。此时若说这金叶子不管用,那可绝对不是牛皮被揭穿的问题了。且不说今后名声臭了,再想见那宋徽宗,就不好见了。单单是这玉麒麟,就绝对放不过自己。这可是好称天下第一的高手啊。而不卖?开玩笑,你刚才跟人家王掌柜说什么来的?
卖了就穿帮,不卖又不行。万般无奈之下,李民只能不动生色的说道:“卢员外,世俗财物,虽然对我意义不大。我的富贵只在当今万岁身上。可你却也要知道,仙家之物,不可轻许。轻许不敬,你我都是要遭灾的。”
“明白。明白。先生请出个价吧。卢某决不还价。”卢俊义满口应承道。
李民没辙的一伸手道:“即如此,您就给这个数吧。”
“五万贯?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给您拿来。”卢俊义眉开眼笑的说道。好似捡了多大的便宜。
李民闻听,心中暗自一惊。好家伙,过去,说人有钱,也不过是万贯家财。如今卢俊义一张嘴,就五个万贯家财了。虽说李民早知道卢俊义有钱。可也想不到卢俊义有钱到这样。要知道,李民和鲁熊他们商量,这金叶子,也最多准备卖伍千贯而已。
不过,虽然李民对卢俊义的报价很心动。可奈何李民卖的那玩意,绝没有什么神奇的效果,而卢俊义却绝对属于一用就能验出真假来的买主。李民不禁暗自抱怨王六乱说话,若是王六象自己那样,只说延年益寿,又有什么人能抓住把柄?
可此时,想这些也没用了,李民只能开高价,把卢俊义吓跑了再说。故此,李民很是坚定的说道:“慢!仙家之物,不可轻许。此宝贝内含先天乙木长生灵气,伍万贯,是对此宝贝的轻侮。我说的是五十万贯。”
王掌柜的闻听,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价值五十万贯的宝物,王掌柜的不是没经过手,可那都是一堆。单件的,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今天算长了眼了。王掌柜的暗自嘀咕:疯了疯了。再好的宝贝,也值不得这许些钱啊。这人准时穷疯了。
而后,王掌柜的又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和卢大员外挣。若不然,这个疯子如此报价,别说是我做不了主,就是东家,也不买啊。反倒平白做那恶人,恶了卢大员外。
只是,王掌柜的和李民,全都万万想不到,这卢俊义在听了李民如此高价后,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即决然说道:“先生说的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此物既有长生之气,能焕发生机,延我子嫡。五万贯,确实轻侮了。五十万贯也是不多。不知先生是想要这官府的钱引,还是随我去家中取现钱?”
我靠!有钱,看来我还是要少了。李民丝毫没有对即将到手的五十万贯财富有任何惊喜,反倒心中烦苦的发愁怎么办。要知道,此时要的钱越多,那穿帮后的麻烦也就越大。可如今卢俊义没被李民的高价吓跑,李民要想反悔,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眼看着王六、鲁玉,包括那饱经市面的王掌柜,全被卢俊义应承的这五十万贯吓倒。李民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的应承道:“即如此,这宝贝就归卢员外所有了。卢员外若是方便,就给我开些官府的钱引吧。”
此时,李民早从鲁熊的口中知道了,现今的宋朝,也是有纸钱的,只是不如黄金和铜钱硬通,再加上朝廷又胡乱发行,只作敛财的工具,没有个实物支撑兑现。前两年,这些纸币,甚至以面值的一半使用,都没人要,几乎就跟废纸一样,也就是这两年,在朝廷的大力改善下,这才又开始了正常流通。
此前,鲁熊还特意嘱咐过李民不要要钱引。以免吃亏。就像鲁熊,赚了钱,宁可挑一担子碎银和铜钱回家,也不愿揣着钱引,轻松走路。
李民本来也应了。可现在,无论收什么钱,都是一样。反正一穿帮了,都要跑路。要些钱引,跑时也方便些。最多不过是花着麻烦一些,到官府对换繁琐一些。
不过,李民这些想法,卢俊义和王掌柜的哪里知道?他们只看到李民一点笑模样没有,对那五十万贯的巨额财富,没有丝毫动心的样子,再对比那王六和鲁玉全被五十万贯的巨额财富彻底镇住的样子。卢俊义和王掌柜的除了佩服李民果然是高人,不被世俗财富所动之外,也只能更信着金叶子是宝物。值这个价钱。
尤其是李民最后要钱更只要官家的钱引。更让王掌柜的和卢俊义确信,李民绝对是要上京献宝的。否则,一般的人,哪有放着使用方便,花着顺心,又能保存的金银不要,要那些官家圈钱的破纸?
此时,就连王掌柜的也有些后悔:我真是笨了。再多的钱财,哪买得来命。此宝物能延年益寿,即使再多的钱,那也值啊。还是卢大员外有眼光,不愧是大名府的首富。
而这时,卢俊义却满心欢喜的吩咐了一下心腹,写了一道手令,取印鉴盖了几个戳子。就把那金叶子吊饰挂在了胸口,放在了里怀。
一个小时过后,上百个仆人,押着七个大箱子来了。卢俊义笑呵呵的对李民说道:“先生,五十万贯,折成官家的钱引,正好七十万贯,这里每箱是十万贯的钱引,共七十万贯。请先生清点一下。”
直到此时,一旁的王六和鲁玉,这才从有钱了的惊喜中,醒过味来,刚叫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有些丢脸,连忙止声,却又听见卢俊义说道钱引,当即异口同声地提醒李民道:“哥(东家)别要钱引啊。”
只是,李民原本就纸币用惯了。此时除了贪图方便之外,更想着好带着跑路。而且卢俊义还如此上道。连钱引得折损费都给了。李民哪还会理王六和鲁玉。
李民当即说道:“区区财物算得了什么。我还要进京面圣,讨大富贵,自然是寻那好携带的钱引。”随后又对卢俊义说道:“卢大员外我自是信得过。这点钱,就不点了。咱们如今就钱货两清了。”
五十万贯还这点钱?这下连卢俊义和王掌柜也彻底服了。尤其是卢俊义更感觉到李民对自己声誉的信任,觉得倍有面子。只是,无论是卢俊义还是王掌柜,他们万万想不到,对李民来说,只要过了今晚金叶子穿帮了,那多少钱,都是一个样的。
此时,李民连原本的炒做计划,都无心实施了,只想着怎么应付了卢俊义在金叶子无效后的愤怒了。
只可惜,只是这前半部分的炒作,就足以引起王掌柜的兴趣和好奇了。连这金叶子都可延年益寿,值五十万贯,那进献给皇上的宝物,又该有多神奇?多值钱啊?
眼看李民要走,王掌柜的急忙拦道:“贵客,先前听闻您有宝物要进献给管家。不知在下可有那个福分看上一眼。”
说实在的,本来按计划,这个王掌柜的如此配合,李民是应该好好显摆一番的。只是此时有了卢俊义这个岔头。眼看着李民这个纸老虎就要被捅破。到时候别说是见宋徽宗完成使命了。就是已经被忽悠住的鲁熊、鲁玉和王六,都有可能对李民喊打喊杀。李民哪还有心思显摆。只是随口说道:“此等镇压国运重宝,岂是寻常人可看的。不怕折寿么?王掌柜的若是有兴趣,可在明日多邀一些本地德高之人,在我明日去见知府禀明献宝之意前,举办一个亮宝会。以众多德高之人分享,可无灾,还可给大家添些气运。”
王掌柜的,先是被李民说的,吓了一大跳,随后又欢喜不已。深信,惟如此,才是真正的宝物。就是看上一眼折了寿,那也值了。何况李民还有这个法子。还能添气运。那就更没说的了,满口的应承,连声叮嘱李民明天一定要来。
就连一旁的卢俊义,原本在得了金叶子后,就觉得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也不禁再次勾起了好奇心。琢磨着明天也来看上一看。
又看李民人少,不得拿那三口箱子。卢俊义套着近乎的说道:“先生人少,我叫家人给先生送过去吧。明日我也定要拜睹一下先生的重宝。”
我靠?不会是想监视我吧?李民多疑的想到。可七个箱子,三个人确实不好拿。李民又不想现在就引起卢俊义的怀疑。只得接受。
这回家的一路上,鲁玉和王六这两个没见过钱的,叽叽喳喳的,围着李民,兴奋得说个不停。心中有事的李民,全当没听见。只琢磨着怎么跑路。只是如此多的钱引,又有着鲁玉和王六在身边,若是不说服鲁熊,李民也是跑不了的。可若是没有个理由,已经官迷心窍的鲁熊,又怎么可能随李民改变计划的跑路?可若是都说清楚了,别看鲁熊现在拿他李民当女婿,那也绝对翻脸不可。
难啊难!只因王六一句多嘴,引来着卢俊义,平添这许多变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直待李民到了鲁熊家,甚至等鲁熊走访了街坊回来。李民也楞是没想出怎么说服鲁熊跑路。反倒是鲁熊得知李民的一片金叶子,竟然卖了五十万贯,拿会了七十万贯的钱引。好悬欢喜的傻了。要知道,这金叶子,李民可也送了他鲁熊一片,那可是价值五十万贯啊。
鲁熊更觉得这个女婿没认错。是大富贵命。一定要让女儿抓住了。当即叫王婆杀鸡买肉,好好的庆祝一番。
结果,李民一路上犯愁的事,却在鲁熊不断夸赞李民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富贵时,想到了办法。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到时候,若是卢俊义打上门来,只要说着王六说的金叶子可延年益寿,焕发生机。也不过是改运的一种,运可争,命不可改,卢俊义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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