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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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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旁的人,无不骇然。
因为他们确信徐知常的手中没有刀。可徐知常对面的李民,却好像正在欣赏一把宝刀的样子,还赞不绝口。若不是他们确信李民事先和这个徐知常没什么交情,非以为这两人在演双簧不可。
可如此一来,这事也就越发的诡异了。鲁雄当即就叫道:“女婿,你乍得了?没有刀啊?”
可李民却充耳不闻。就像根本没有鲁雄喊叫一样。
此时节,两旁的人,都知道李民已经中了徐知常的道。虽不知道徐知常使得是什么手段。可必定是徐知常搞得鬼无疑。
鲁雄当即就急了,猛冲出去喊道:“你这道人使得什么妖法?快让我女婿醒来,否则我定不饶你!”
高俅沉脸喝道:“反了你不成!徐仙长连当今圣上都要喊一声道兄、仙长。乃是神仙中人,他自考验献宝人的神通真伪,你等干扰,小心吃罪不起!”
卢俊义连忙上前拉住了鲁雄。一旁的幕通判,也急忙跟鲁雄说道:“老爷子。莫要心急。这可是太尉大人,这可是皇命。我们吃罪不起的。先生有大神通,一定能通过考验的。”
鲁雄恨恨,可还是相信女婿是天命之人。绝不会中了旁门左道出不来。定是这妖道趁女婿不备,这才占了一时的上风。
可除鲁雄外,卢俊义几人的面色,却全都不怎么好。要知道,如今怎么看,都是李民被那徐知常任意摆布,而卢俊义他们的前程,却又全都捆绑在李民身上,若是那李民神通不及徐知常,他们这些人,白死几百人不说,哄骗官家的罪名,那也是吃不起的。
只是,卢俊义他们,有家有业的,跑都跑不了。故此,虽各自的功夫都不低,可面对高俅这么一个没什么功夫的人,反倒不如鲁雄放得开。毕竟,鲁雄除了女儿和女婿,也就在没有什么牵挂了。
只有高俅暗自高兴:徐知常最善符水幻术。这个家伙既然中了道。断是无法出来。就这水平,还敢咒我天罚。真是不知死活。想来他那宝物也是平常,到时如实禀明圣上,就连那粱世杰也要吃些瓜葛。也好给那蔡京老儿添些眼药。
而此时,徐知常却没管外界如何骚乱。很是如常的坚定说道:“你既然也觉得这刀不错,那就送给你师傅吧。你说,你师傅住在哪里。我差人将这宝刀给你师傅送去?”
“我不知道我师傅住在哪里。”李民很是老实的说道。李民本来也就没有师傅,自然不知道师傅住哪里了。
徐知常当即大为气苦,险些精神不稳。要知道,徐知常自练成这惑心大法之后,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中了他的道之后,还不实话实说的。李民这种反应,绝对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
徐知常暗自琢磨:这小子有些道行,都中了我的道了,竟然还能保持几分心智,守口如瓶。
徐知常当即加大心神力度,口中平和而坚定的说道:“不用着急,慢慢想,好好想。这可是一把宝刀,送给你师傅,也是你的孝心。你师傅不会怪你的。你不是也向回去见你师傅的么。用心想想,回想以前,十几天前,你生活在哪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好好想,慢慢想。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徐知常整个就是一个催眠大师,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把李民陷入了催眠状态,每一句话,每一个暗示,都在引领着李民地思维在运转。可奈何,李民根本就没有师傅,打从一开始就是满嘴谎话,徐知常受了主观影响,从半截引领李民地思绪,又如何能让李民交代出一个师傅的地址来。
不过,徐知常的催眠功力确实是大师级的,而且还是超级大师级的那种,他的惑心大法,运用到极致,利用声音,以及一些小的环境布置,甚至能产生群体幻想的效果,这也是他备受宋徽宗信赖的原因所在。
故此,现在徐知常屡次引领李民的思绪都没有得到想要得结果,动了真火,全力施展之下,李民地深层意识也不由得被徐知常的精神带动。慢慢的回想起十几天生活在哪里,是怎么来的了。
如此一来,徐知常可弄巧成拙了。
任是徐知常的想象力在丰富,他也不会想到李民乃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而李民本身虽然对穿越一无所知。可时空的转换,又怎么可能不在穿越者身上留下印迹?
长宽高。人类正常的感知和认识。也是人类活动和所在的空间。而时间,则只有人类的思维能够感知。因此人类才在有思考能力之后,划分了过去,现在和将来。并借由历史,演化成了四维空间。
而李民这个实打实的穿越者,不仅仅是正常人用思维来感知时间的流逝,更是用肉体经历了时间的逆流。李民地深层意识,自不可避免的印下了时间这第四维的印记。只是李民得显性意识不自知罢了。可现在,李民得深层意识被徐知常引发了。李民地深层意识自主的运行下。
徐知常的这个乐子,那可就大了。而李民也从此真正的神棍起来。
第一卷 第六十九回 开山大弟子
星光?
他眼里怎么有星光?
不对!
那不是星光,是漩涡!
不对!那也不是漩涡!难道是浑沌?是天道?
徐知常在引领李民深层意识回忆中,精神力不可避免的感知到一点时光的印记。立时整个心神彻底被填充和震撼了。要知道,徐知常可不像李民那么幸运是无意识经过时光洗礼的,他用有限的显性意识,硬去感知无限的时光印记,那不就是找死么。随随便便,无限的时光印记,就能同化了他那点有限的思维意识。虽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可被同化了显性意识,只能靠深层隐性意识活着的徐知常,那也就是一个植物人。
好在,徐知常还算有几分运道。他精神溃散之下,当即失去了对了李民地深层意识领导,李民显性意识回归,恍惚间,本能的怒喝一声:“滚出去!”
这不过是李民在半清醒状态对自我的保护而产生的呐喊。可正是这一喊,却救了徐知常。徐知常当即一激灵,身不由主的,就如同牵线的木偶一般,整个身子团成了一个球,如小丑一般的滚了出去。
整个迎宾亭里的人,全都惊呆了。不过,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全都知道,这是李民发威来了一个大逆转。而绝不是徐知常给李民留面子。留面子,绝不可能六成这样,让自己做小丑的。
而此时,徐知常一路翻滚,磕磕绊绊之下,也痛得回过神来。毕竟徐知常只是通过李民深层意识的连接,感知到无限的时光印记,在没有了李民这个深层意识承载源之后,又在肉体磕碰刺激下,精神力收缩。那些时光的感知,也就成了一片模糊的记忆。
徐知常只是恍惚的记得,在他操控李民意识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星光,看到了天道。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天道不成?
恍惚间,徐知常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从迎宾亭中滚出来,是多么的有shi身份。
而这时,李民被徐知常引发的显性意识和深层意识交互,也恍惚间感知了什么了。心中微微一动,自笑不可能。可嘴上还是说了出来:“徐道长,你出手试探于我,就是对宝贝的不敬。必有天罚。好在你没有直接对宝贝不敬,这天罚却也不重。你却小心了。”
就在李民话音刚落,徐知常头上一只乌鸦啼叫,一泡鸟屎,正落在徐知常的眉宇之间。所有的人,全都惊呆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呸!呸!太不敬了。没见到这位都天罚了么。应该是金口玉言。可他又不是官家,怎么来的金口玉言?
一时间,那真是什么猜测的都有。
就连李民都为自己隐隐的感知竟然真的兑现了,都惊异不已。好在李民如今的沉稳,更是高杆,倒是没漏什么异样。
反倒是徐知常,被那鸟屎砸了之后,愣了一下,随即把手一抹,把那鸟屎弄了个满脸也不去理会,愣愣的看了一下手上的鸟屎,猛然哈哈大笑道:“天罚!真的有天罚。老天有眼啊。真的有天罚。哈哈哈。。。。。。”
众人全被惊吓了一跳。莫不是此人受不了打击,疯了不成?
就连李民也暗暗有些愧疚,一时无暇去考虑自己怎么会想到徐知常会被鸟屎砸头了。
而这时,徐知常大笑过后,随即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同时还看着自己手上的鸟屎,呜咽道:“天罚!真他妈的有天罚。有天道!老天太不公了。我苦练数十年都感应不到天道,我杀人放火都没有天罚,我今天不过是想看一下他的跟脚,竟然让我感受到了天道,还有天罚。老天你在戏弄我么。求求你,再怎么戏弄我都成,再让我感受到天道吧。”
亭子里的众人,眼瞅着徐知常又笑又哭,全都暗暗叹息: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疯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一时间,众人同情弱者,都自动忽略了徐知常才是主动动手,还一举占据上风的那个人。甚至都对李民这种不可思议的神通,感到了畏惧。
然而,更让众人惊奇的是,原本认定已经疯了的徐知常,却猛地好似想到了什么,爬起来就向亭子里跑来,直接扑跪在李民面前,大声呼道:“师傅!——弟子有罪!弟子有罪!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师傅。请师傅原谅。”
说完,徐知常当即磕头不已。那真是用力啊。“嘭嘭”的山响。两三下,徐知常的脑门就见了血了。
任是李民最近锻炼的如何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声色。这一下也真的傻了眼了。愣是在徐知常磕了两三个头后,才反应过来。一把架住徐知常说道:“徐道长,莫要拜了。在下受用不起。我不是你师傅。”
“不!您就是我师傅。师傅您别不要我啊。弟子苦啊。弟子自幼好仙,欲求长生逍遥。可几十年来,弟子遍览仙道,却也只得了一个惑心大法的左道。成不了仙,也长不了生。弟子这才灰心之下,入了官场。堕了道心。可弟子今天确实在您这里感受到了天道,也受到了天罚。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弟子。否则,弟子今天就是跪死在您面前,做鬼也要继续跟着您求道。师傅——,您一定要收下弟子!”
徐知常哭哭切切,好不可怜。看得李民浑身直掉鸡皮疙瘩。尤其是那拉长音的师傅二字,更是让李民听得牙疼。李民很是怀疑,这是不是徐知常又在使什么邪法。
鲁雄偷偷拉了一下李民,低声说道:“女婿。这人疯了。别跟他缠。先顺着他。”
李民当即苦笑不已,可眼前这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跟这么一个半疯纠缠,确实不象话。
李民只得说道:“徐道长。我本就是观气不成,俗缘未断,这才被我师命下山了断俗缘。我这仙道,上不周全,如何教得了你。徐道长,你还是另找高人吧。”
徐知常就是不依,非要跟着李民学天道。李民最后受缠不过,只得说道:“你虽心诚。可我无师命,也是不能收你的。不如你先做我一个记名弟子。我保证,若是我师允我授徒。你一定是我的开山门的大弟子。如此可好?”
徐知常这才依了。
此时一旁的高俅,亲眼看了这么一出闹剧,别的不说,对李民的乌鸦嘴,那是信了一个十成,眼见徐知常的事廖了。当即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李仙长。下官刚才也是出言无状,罪过得很。现在下官已经知错了。下官的天罚,可有什么门道躲过?”
第一卷 第七十回 烧得好
高俅若是不提,李民经徐知常这番缠闹。早就把高俅天罚这门子事给忘了。虽然高俅家的房子,还是一定会烧,可高俅地损失,绝对不会很大。
可高俅好死不死的,偏偏图了小心提起,这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虽说高俅加了小心和恭敬,说话间,连本官都变成了下官,以一个堂堂殿帅得身份,可谓给足了李民面子。可奈何,高俅这一出声,却正好把李民从徐知常这个半疯身上受的郁闷,全给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给高俅家放火,那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更不是李民经手的,就算想不放了,那也不好说。
故此,李民在高俅小心的发问后,很是正经的端详起高俅,只把高俅端详的发毛,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被引得观看高俅。想看看高俅有什么异样,竟然引得李民如次看。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高俅,显然不在此行列之中。亏心事干的太多了。被这么多人专注的看。自然疑心生暗鬼。胡思乱想起来。
于是,高俅也就愈发的嘀咕起来。
恶性循环之下,高俅都觉得自己不对劲了。直觉得自己全身发硬,好似天罚就在眼前一般。高俅强颜欢笑,跟哭差不多的挤出一点笑容,小意的向李民问道:“仙长,莫不是我面相有什么不好?有什么大劫数?”
实话说,高俅地面相,其实还是很好的。一米七五以上的身材,比李民低不了几分,再加上人比李民又瘦上许多,看起来很是高挑健壮。五官相貌,更是没得说,很是端正白净,从外貌上,怎么也看不出是一个小人,贪官。任谁第一眼看到高俅,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老实人,帅哥。
若不是李民早就先入为主,又有了鲁智深的言语,以及高俅起先那些小人行径垫底,光看高俅现在的小意,李民都会以为自己在欺负老实人,很是不落忍。
可现在,李民只会觉得这家伙太会装孙子了。不去演戏,真是可惜料的。李民显然忘了一点,这装孙子,那可正是高俅发迹前当混混的本职能力之一啊。
李民当即很严肃,很认真的对高俅说道:“太尉大人,我仔细看了。不好,很不好。”
高俅当即腿肚子都软了。面对弱势的人,高俅从来都不软,哪怕就是亲手慢慢的虐杀!高俅都绝不会软上半分,可轮到了自己,尤其是还是面对那不可知的神秘天罚,高俅真的软了。欺软怕硬,这本也是混混的职业本能之一。
高俅当即不顾身份的,扑通跪在李民面前说道:“仙长,天师。高俅知错了。请天师看在高俅一心忠诚,乃是为了圣上的差事,这才口出狂言冒犯的份上,为高某想个解法。乞求天师垂怜。。。。。。”
高俅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忘拉格靠山,垫背的。也算是演化成本能了。
李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可只能强自撑着,苦苦的板着脸,保持着严肃认真的态度。
李民很是正经的说道:“高太尉,在下尚未在天庭为官,这天师的尊称,莫要乱叫得。你多喊几声,本人不认,自是无妨,可太尉大人却要小心天庭感应。这天庭,虽不如天道,可报应起来,却远比天道厉害。”
高俅当即苦着脸,忙不迭的收口了,只是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民。可他又不是女人,李民除了有些各痒,却是没起半分怜悯之心。
李民只是板着脸说:“高太尉,天道无私。这天罚,哪有躲得过去的道理。若是躲过了,只会引来更大的天罚。故此,天罚只能接,不能躲。接了,过了,因果也就抵消了。不过,高太尉也请放心。这天罚也是有大小的。不见这徐道长得天罚,不过是一滩鸟屎罢了。太尉出言不敬,虽比徐道长只是出手试探我的间接不敬,要大上不少,可终究也不是什么逆天的大罪过,我思最多也不过就是家里着着火,或损失一些金银之类的小惩大戒。高太尉决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高俅听得面如死色。若真只是损失一点钱财,高俅也就无所谓了。高俅虽好财,却不小气。高俅没发迹前,关照过高俅的。高俅发迹后,都没少回报。苏学士一家人来京,高俅更是每一次也没让他们空着手回去。高俅贪财,更多的是供养一批手下人,好于蔡京他们并列。这年头,没钱哪买的来手下。没有手下帮衬,朝廷里,又如何站的住脚?
可问题是,李民偏偏不给个准信。高俅自然瞎琢磨了。若只是今天这么点事,那还好说,没见到那徐知常不过才淋了一头鸟屎。可高俅作过的缺德事太多了,若是连在一起报应,他高俅怎么可能又好?
此时,一旁的徐知常,早在李民信口说什么天庭之时,就已经听得眼睛发亮了,暗自琢磨:师傅还说不知天道。连天庭都知道了。就算不知道天道,做个神仙中人,也好过红尘万倍。何况我明明从师傅的眼中看到了天道。我还得多用心。讨得师傅欢心。传授一点天道,做个真正的神仙,那才是正理。
故此,徐知常见李民铁心不理高俅,连忙帮着李民说话道:“高太尉。我师的话,你还没听清楚么?你就安生回家等着火德星君驾临施加天罚,也就是了。若是高太尉一心想躲,那可就是对天道的挑战,到时候,天罚的力度,那可就不好说了。来来来,别烦着我师了。赶紧给我师安排住处,然后跟我回宫复命。”
徐知常这一说话,当即让众人又是一惊,这位不是半疯了么,怎么说话又清楚了?
高俅无奈,只得先给李民安排住处。却被李民拒绝了。李民怕有官府监视,出什么纰漏。故此,只推托说在客栈住的舒服些。此时,高俅和徐知常,自然不敢跟李民意见相违了。自然随着李民了。除了安排一个随行人员跟着李民,也就先回宫复旨去了。
且不说宋徽宗问讯,对李民德兴趣大长。当天夜里,高俅家果然着火了。一群家人都慌乱的喊着:“走水了!快救火!”
唯有高俅担心了一天,终于放了轻松,哈哈大笑道:“烧得好!烧得好!终于烧起来了。你等一个也不许救!随我出府观看。”
众家人全都傻了眼,不知道高俅发的什么魔障。这可是烧得咱们自己家,不是别人的家!
可高俅积威之下,他们那个敢多嘴?何况,这是高俅的家,高俅都说烧得好,他们跟着搞什么乱啊?
于是,一处奇景出现了,家里着火不救不说,别人来帮忙救还不行,一干人,几百口子,半夜起来看着火。真是没得说了。而那火,原本从柴房着的,不大,随便救一下,也就灭了,可这一没人管,小风这么一吹,宋代院落又多是木质结构,柴房更有着无数的木材,这一下,那可就是火焰连天了。
而此时,李民却根本忘记了高俅这码事,正在与一个了不得人彻夜详谈,此人千古留名,与之相比,宋江,方腊,不过都是一群小混混罢了。
欲知这个人是谁,明天若是有猜出来的,写在评论中了。下礼拜我一天三更。算是我服了大家的眼力。
第一卷 第七十一回 办好事也有后悔的
千古留名之人。绝绝对对半点不参假的千古名人。若是说大名鼎鼎的秦桧都不算是千古名人,那中国历史上,还真就没有什么名人了。虽然秦桧这个名声实在有点不咋地。
话说李民和卢俊义等一行人进了城,当即要找一个大一点的客栈包下。可不巧的很。今年正逢会举。各地的才子云集京城。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客栈。而且半路上还看到一个才子因拖欠房钱,被客栈老板扫地出门。晕倒在了路上。显然是饿得够呛,一着急,气血上头所致。
李民当即令鲁雄救了。并质问那家客栈老板。那老板虽见李民人多,有些害怕,可却也说的理直气壮:“我自家开这客栈,也不是善堂。若他只是三五日短个头寸,我赶他。不肖各位说,我也无颜。可他都半月未交房钱,每日里还在我这里吃喝。我又不是他亲娘老子。怎的不赶他?没追讨他这半月的房饭钱,以是我的仗义了!”
李民虽觉得这有些势利。可住店交钱,却也天经地义,这老板倒也不亏人事。没什么好争辩的。
那高俅留得手下,跟随李民等,遛了半天,本以忍得半天的闲气,他跟高俅威风惯了,那受过住个店,还找这半天的。只是高俅特意叮嘱要顺李民得意,这才一直低眉顺眼的。
此时见这个老板和李民呛呛。当即以为是一个巴及的机会。猛地跳了出来,一巴掌将那个店老板打了一个趔趄。恶狠狠的骂道:“不知死活的贼厮!知道你面前的老爷是谁么?连我家老爷,堂堂的殿帅高太尉,都要对其毕恭毕敬。你这小小的店家,竟敢反嘴。找死不成。我看,你这家店也不用开了,今晚,我南大营的兄弟,就征用你这家店了。”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店家遇到讲理的李民,一番话,让李民没脾气,可碰得高俅手下这不讲理只讲面子的。同样没辙。
虽然他不知道李民到底是何人,可高俅的名号,在这东京,又有谁不知道。整个人当即就堆乎了,腿一软,跪在李民地面前就哭道:“老爷。我瞎了眼。不知道您与高太尉有交情。是我多嘴!我下贱!您老别和我一般见识。”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的抽着自己的嘴巴。
李民当即看得没脾气。这么大岁数的人,跪在自己面前掌嘴,别说这老板本身的行为虽然少情却没错。就是有些什么错。李民也不是那无情之人啊。
李民当即一把拦住,苦笑道:“店家,莫要如此。我等不过是上京献宝之人。高太尉只是奉圣命才礼敬我等。却是于我无甚关系的。店家莫惊。”
随即,李民又转身对鲁雄说道:“丈人,天色也不早了,我等还是早些找个客栈安息吧。那个书生,咱们先带上,回头等他醒来,给他几个钱安置,让他也好返乡。”
鲁雄当即应了。
没想到那店家,原本只是畏惧高俅的势力,可一听李民是献宝的,要面圣,还要找客栈。当下有心巴及,连忙说道:“老爷,还找什么客栈啊。小人就是开客栈的。您老住我这,不就得了。”
李民等找了半天的客栈,也是烦了。王六闻听当即笑道:“如今各家客栈都住了书生。你这家客栈如何可闲?莫不是你这店不干净,没人住你的店?我等住也行,你却要收拾干净了。”
店家当即撞起天屈来,哭叫道:“各位老爷。我这店,向来干净。如何没有人住。各房的书生,也是住得满了。”
王六奇道:“你这店家可是晃点我们?既是住的满了,如何招待我等?”
那店家当即献媚的说道:“一帮穷书生,如何能跟各位老爷比。各位老爷是要见圣上的。我招待各位老爷,也能留个名不是。那些书生,我自退他们房钱,让他们立刻搬空。各位老爷自然有的住了。”
李民闻听,当即摇头。别说李民根本不想做那仗势欺人的事,就算李民放纵自己一回,都是应届的书生,谁之这里面有没有个中举的。就是没有,传出了风声,对他的名声,那也没有什么好影响,如今,李民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唬出来的这么一点点名声,李民可不像当什么妖人。
王六跟李民有了些时日,知道一些李民地心思,当即骂道:“你这店家,我们爷们不是仗势欺人的主。你做着龌龊事,莫要坏了我家主人的名声。你这店,我们不住了。”
那店家当即面色一红,可还是连忙喊道:“各位老爷,都是小人的错。不过,小人还有自住的三间大院,招待各位老爷,也是住的。”
王六也是找客栈遛的烦了,闻言就跟李民说道:“主人。今天会举,天下念书的都来京都,咱们来的晚了,若是不住役馆,想来是找不到空闲的客栈了。难得这店家殷勤,不如就住他这里,也好早点歇歇脚。”
李民见不是驱赶别人,也不想再多事,也就应了。
可没想到,李民住下来之后,等那个晕倒的书生醒来,吃饱饭,有了精神之后过来谢恩。李民却就傻了眼。
秦桧。我救的人竟然是秦桧。他妈的,我当时怎么没踹上两脚呢?
李民头一次为做好事而后悔。不过,李民也微微有些奇怪:这岳飞传里的头号反角,怎么跑蔡京、高俅这年月来了,这不是水浒时代么?
可随即,李民就明白了,自己是看闲书以及接连碰到水浒人物,而至于进入了一个误区。历史哪管你什么《水浒》《岳飞》那靖康耻,可不正是秦桧岳飞出头的年代。水浒中没提得人物,不代表这人就不存在,历史依然在按照年月,一步步的走着。该出场的人,一个也跑不了。自己来到的宋代,而不是水浒那本书的虚幻世界。水浒和岳飞,都是从事实中收集了众多的故事,汇集而成的。虽然多有其事,可却也多了许多作者的修缮,许多细节,却是当不得真的。
李民想明了这一点,当即决定,无论如何,先把这秦桧杀了。如此,也就双保险了。到时候,就算自己没成功,依然还有了靖康耻,也不至于让岳飞未竟全功。
只是,李民刚刚救的秦桧,没有好名目,冒然杀了对李民地名声,却是不小影响,尤其这里已经不是郊外了,而是城里,冒然杀人,更是自找麻烦。
故此,李民决定好好的和秦桧聊一聊。寻找一个合理杀他的借口,或者把他忽悠晕了。骗到城外,悄悄的杀了。一了百了。
第一卷 第七十二回 郁闷的知己
“会之。你怎生落到如今这办田地。”李民假惺惺的问道。
秦桧不疑有他,感叹地说道:“实不瞒先生,余在家乡授书,实在受不了那些乡童顽劣。故逢此大考,这才聚了些银钱上京求个功名。不成想,这功名还没求成。我却在半月前,见一女子卖身葬父,一时可怜,给了她几个钱,露了钱白。被人把钱扒了去。到让我无钱付这店家房钱。我原说,无论多少,只待这殿试之后,不管我中不中,我自回乡取了钱还他。却不想这店家不念半分情面,只拖了几日,就硬将我赶出店门。若不是恰逢先生高义,我几死于此。实在是多谢先生了。”
李民暗道晦气,自思:哪个知道救的是你。知道是你,不踩上两脚,已经是涵养了。
不过,秦桧这番话,却也让李民暗自奇怪:难道这天底下头一号的民族大汉奸,竟然也有做好事的时候?
而且,李民也从秦桧的话中,听出来了一些感恩。要知道,这个时代,那先生二字,那可不是满大街随便叫得。别说李民的岁数比秦桧要小。就是大上几许,能有个仁兄的尊称,那就很不错了。可现在,不管是这秦桧感恩也好,还是听闻李民这个献宝人的身份,连高俅都要礼让数分巴及也好。总之,秦桧现在对李民地恭敬,实在是让李民下不去狠手。
又是三两句闲谈过后,李民无意间把话题说了最近几日一直思考的问题上,下意识的相秦桧问道:“近日,北方金国立国,我大宋若是连金以灭辽,会之以为如何?”
别说,这年代的消息传播的慢。十几天前梁中书都知道的事情,到了秦桧这一层次,还真就没听得一点风声。
秦桧当即十分愕然。随后向李民说道:“先生,就算金国立国,可分辽国兵力,可这刀兵不祥。也是妄动不得。如今,我大宋与大辽,百年修好,国泰民安。轻起刀兵,苦的还是百姓。我若为官,当劝官家慎动刀兵。”
李民当即一愣。李民万万没想到的这个头号大汉奸,竟然是头一个跟自己想法类似。赞成不打得的。
李民当即十分郁闷:难道我这主意,也是汉奸主义,竟然跟他的想法差不多?
李民随即暗自辩解: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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