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逼上梁山-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至今日,种师道只是调集不到二三十艘的中小船只。这些船只,就算是运输种师道的种家军,那都费劲。何况还要防范李民金陵水军的袭击呢?
种师道真的是有心把水军凑齐了,在训练上几个月,待他种家军的将士都习惯了水战,再出兵过江讨伐李民。可问题是,这些日子以来,种师道按兵不动,已是一连接到了两道圣喻的训斥。
这种师道可是没有童贯那样,有着蔡京、梁师成说情,那赵佶一心怕着李民,他哪里管什么西北种家军会不会什么水战。对那赵佶来说,几万的军兵,那就是一串串的数字,这么多的军兵到了金陵,却停军不前,那就是有问题,那就是畏战。
这种师道军略虽然不错,却是架不住圣喻的训斥,督促。
最终,种师道发狠之下,派出王进,领八千骠骑军,飞驰扬州,直接绑了那扬州水军统领赵得胜,夺了两百大船,意图强攻金陵。
在种师道看来,虽然他种家军不熟水战,可李民本是青州出来的,也未必熟悉水战,却是两兑了。何况,李民立根青州,却在东南起兵,其根基必然不稳,拖得久了,反倒容易让李民军民一心,久之也更不好打。
故此,种师道在赵佶圣喻的训斥下,权衡再三,终于也不等赵佶派发十二道金牌,就在夺取了扬州水军之后,督军渡江了。
这段时间,正好不超过朱武预计的十天之期。
李民得报后。满营众将,尽皆欢心,意图好好的打上一场。要知道,种家军可是不比其他土鸡瓦狗,那可是大宋的王牌军队。尤其是占有这般天时地利的情况下,不好好的打上一大胜仗,那可是要抱恨终生的啊。
只不过,满营众将当中,却有一人闷闷不乐。
李民只是眼光略微一扫,就发觉了这个异样。李民当即奇怪问道:“鲁大哥何以忧愁?”
鲁智深当即叹道:“主上,洒家原本在那老种经略相公门下当差。而今与之对敌,心有不忍。故有落悸,主上莫怪。”
李民闻言,心中雪亮。知道鲁智深乃是忠义念旧之人,不忍同旧主对阵。当下正色说道:“鲁大哥何不早说。那种家军,为国御敌,薄有名望,本尊皆是敬重。若非他听令昏君、奸贼,来征讨我军,我又何尝愿与之为敌。鲁大哥且放心。此战无需鲁大哥出阵,鲁大哥只需镇守本城就是。待我军胜了那种家军,将其拿下,本尊也绝对不擅自杀戮。即使不能将之劝降,也必遣一院落,好生供养,待天下太平时,任其为官,或是逍遥一方。”
鲁智深闻言,心中大悦,当即谢过了李民。而余者众将,也是感李民仁义。
而那刘梦龙,更是斗志昂扬地请令道:“主上!臣请令一战。若不得胜,请斩某头!”
李民当即一笑道:“此阵!我军必胜!哪里斩得了你头。也罢!本尊就准了你,此功让予你立。本尊于这城内,给你准备庆功宴就是。”
李民的豪气,当即让众将振奋。刘梦龙更是高声喝道:“主上且等某之喜讯。”说罢,刘梦龙随即领了将令,点水军三万,大船两百,小船三百,开出了水寨,径直向那渡江而来的种家军截击而去。
此时,那种师道正自站在船头督阵。眼看金陵水寨涌出无数大船,遮蔽江面,当即暗叫苦也。
要知道,如今的种家军,站在这船上,那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能打水战?而那从扬州夺来的水军,本身都不怎么服他种师道,只是在他种师道的奇袭以及军威下,不得不屈服了。这要是打起来如何能尽心?
尤其是,种家军的王牌主力骠骑军,更是在这船上撒不开脚步。而没有了坐骑的骑军,却是连步军都不如。最少步军上了船还能勉强当水军用,这骑军平日里靠的却是重甲,这没有了坐骑,连移动都费劲,入水更是直接沉底,在这水面上连一成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此等因素,种师道皆是早知,只是想我不行,李民也未必行,想打李民一个措手不及,来一把投机罢了。
可如今,虽说还没有交战。可只看那金陵水寨中冲出的大小船只,错落有致,大船齐行如城郭,小船穿插如星梭。别的不说,只是这水上行船的能力,那就远胜他们种家军这水上的两脚虾。
种师道当即还没打,就已经连声传令撤军了。
此却是种师道不熟悉水战了。此时的种师道若是熟悉水战,即使是明知不敌敌军水军,那也没有调头返回的道理,而是应顺着水势,直接急冲而下。如此,若是刘梦龙敢以船只拦截,只是撞也能撞毁刘梦龙船只大半。而刘梦龙若是不敢拦截,种师道也正好借势冲出拦截,顺流而下,待远处停船上岸,却也能无损。
只是,种师道临阵经验实在太丰富了,丰富到都成了条件反射的程度,却忘了,那陕北高地之上,他种家军与西夏军作战,打游击,打骚扰,转退如意,那自是没有什么问题,他种师道一声令下,自是可以如臂使指,进退有心。
可这长江之上,船只顺流而行,那是快捷无比,可若是逆流,或者是转向,那可是费老劲了。没有拉纤的,只是靠着水手划行,若不是精锐,那就只能是开玩笑了。
而且,即使是精锐,水面上转向,那也是要考虑船只间距,以及传令小船逐一通知而后逐一转向等等问题的。
这种师道虽然是大将,名将,可却是没指挥过船只水战,慌急之中哪里想到这些,只以为自家的军令传出,自家的部下,自然如往常一般的就能做到令行禁止了。
可谁想,虽然那些得知种师道军令的种家军班底,很是认真严格的执行了种师道的军令,甚至以刀枪逼得那些扬州水军也不得不照着种师道的军令行事。可那船只在这长江之上,却是哪里管谁的军令,只要你不依着这长江水性来,他立马就要给你一个样看看。
故此,还不等刘梦龙的军船靠近,这骤然转向的船只,已经是在长江水流的带动下,乱了方向,刹那间,互相碰撞者有之,就此翻船者有之。那真是不战自乱,乱成了一团。
眼看如此情况。刘梦龙苦笑不已,反倒不敢靠前了。如此混乱,那还用得着他刘梦龙出手啊。反之,他刘梦龙若是靠前,此等混乱之下,他刘梦龙的船只再被那乱撞的船只撞翻几艘,他刘梦龙岂不是要遭人笑柄。何况,长江沉船之际,最忌船只靠近,那下沉的船只带动的水流乱势,任是再好的水手,也是头痛,而那半掩在江中的沉船孤帆,更是有可能把不知靠近的船只船底戳破。此时靠近,那绝对是自寻倒霉。
不过,刘梦龙的大船虽然不敢靠近,可刘梦龙的那三百小船,却没有这些问题。
那些小船,全都是无帆之船,船小好调头不说,更是全靠水手划水行进。训练的久了,这长江上下游荡,那却是自在的很。即使有沉船乱了水路,那些小船也可绕开。
而至于战斗力,这些小船,那可全都是平底的艨艟斗舰。船头前有三尺的狼牙钉叉,可直接撞入敌舰船帮,牢牢的连接一处,而船上船头的位置,更有一人高的女墙,可为船上军兵遮挡弓箭。
其船上,更可乘军兵五十,皆是前胸挂牛皮厚甲,后背光膀子的猛士,各拿一把战斧。只待小船船头的狼牙钉叉插到敌军船帮上,那就立即推到女墙成船板,直接强占敌舰。
而且,这等小船,与同等船只对敌不说,对上大船,那从来都没有一支单上的,从来都是五六艘围冲一艘,几百个斧手冲上去,那就是一通乱砍,任是何等的船只,也是立时溃散。
故此,刘梦龙的水军,虽然是以大船为城郭,压住水军阵势,可真正的攻打,却是这些小船的猛士。而至于刘梦龙的大船,除了三层箭楼的弓箭支援外,也就是船首的两支拍杆,以及船帮两侧的八支拍杆还有些威力。
此时,刘梦龙把小船一放,种师道就更受不得了。
原本没人攻打,那还乱这呢。这些小船一上,全都是围着外围无事的船打,三两下就是一艘,逼得那些外围的船只,更是涣乱的乱窜,却是更加碰撞了内里的船只。
而此时种师道,虽然已经知晓自家的命令传错了,也有心与刘梦龙的船队拼了,可乱势已成,没有了传令的小船往返,这乱糟糟的江面上,要想把军令通传出自身所坐大船之外,那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在,种师道自身乘坐的大船,甚是精良,其水手也皆是精锐,命令通行又早,却是没有被后续的乱局缠上,慌乱的靠了岸。
最终,种师道抢夺来的扬州水军两百大船,也只有十几艘平安靠岸,余者,不是自相撞沉,就是被刘梦龙的斗舰俘获。
幸好,种师道心疼他那王牌骠骑军离不得马,却是让骠骑军留守了北岸。只待在南岸有个近身之地,再度骠骑军过江,却是让他手下的王牌军,逃过了一劫,只是大多的扬州水军,以及部分的种家军步军,折损在这里。
可就这,那也是够让种师道心疼的了。尤其是没有了水军,且不说这些水军乃是他夺来的,不好向朝廷交代,单说没有了水军,他今后如何过江,那也一个天大的问题。
若是过不了江,自然也就讨伐不了李民,那皇上岂能饶得了他,那童贯又岂能不给他种家军来个落井下石?
可就在种师道心痛叹息之时,那刘梦龙扫荡了江面残局,却觉得如此胜利,却是那种师道无能,显不出他刘梦龙的本事,眼见种师道上岸的军兵不多,却是狠了心,想要一举活捉了种师道!
第十五卷 第二十四回 兵不厌诈
“杀啊!莫要跑了种师道!”“活捉种师道!”
百十艘艨艟斗舰的军兵,径直把战船冲划到河滩上,各自踊跃的跳下浅滩,冲向种师道的残兵。
远看围拢来的追兵,种师道真有一种龙困浅滩遭虾戏的感觉。想他堂堂种师道,西北边陲一提姓名,哪个不敬重几分,即使是凶悍的西夏军,那都是闻风避让。什么时候轮到这种小兵也敢呼喊要活捉他种师道!
可是,眼下种师道两百船的渡江军兵,也就十几船的军兵逃上了江岸,总共聚拢不到三千不说,还大部分不是他种家军的兵马,而是扬州的水军,这叫他种师道怎么打?
任他种师道天大的本领,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种师道只能仓惶的指挥兵马撤退,向自家的营寨撤退。只要退回到了营寨附近,那里还有他种家军留守的三万兵马,以及八千的骠骑军。只要退的回去,那就不怕了。
而此时,刘梦龙的大船也是靠近了江边,抛锚停靠。两百艘的大船,三层高的箭楼,沿江一字排开,那阵势,真是不亚于一道水上长城。岸边百十步内,尽皆纳入那箭楼射程之内。
而刘梦龙的大船军兵,也是陆续乘舢板抢滩登陆。不多时,刘梦龙的水军,已经是有两万多上了江岸。刘梦龙很是得意:都说这种家军乃是当世将门。种师道乃是当世名将,还不是败在了我刘梦龙的手下,如此趁胜追击,一举击破他种家军的营寨,活擒了种师道。天下谁不佩服我刘梦龙兵法了得,骁勇善战。即使是圣主,也要高看我刘梦龙几分。
刘梦龙有此想,更是舍了大船,亲自领军追击。
不过,不管是种师道,还是刘梦龙,他们都是弃船登岸。都是靠两条腿跑,双方原本有着几百米的距离,在这种师道无心交战的情况下,这点距离却也是不好缩短。
只不过,待跑了一两千米之后。不管是逃跑的种师道军兵,还是追击的刘梦龙军兵,都有些气喘地时候,一阵隆隆的马蹄声,渐次响起。
随着响声越近,地面都微微的有了些起伏震荡,视力可及之处,更是卷起了一道冲天的烟尘。
种师道久习马军,一见之下,当即了然,随即高声喝道:“众军兵!我种家军的骠骑军来救援我等了,大家且随我来。”
种师道此言,即使激励士气,给众军兵一个希望,使其莫要在援军未至之前就脱力了,造成没必要的伤亡。另一个,也是要为援军闪出道路来。否则,这骑兵驰援而来,败兵逃亡,两相一迎,反倒拦了骑军的冲势。
而那些跟随种师道奔命的军兵,果然当即士气大振,觉得有了逃生之望,立时随着种师道快速奔驰。并让开了骑军的正面道路,转向左前跑去。
而那刘梦龙的水军追兵,则在那山崩般的马蹄声中,有些腿软,江南水军,何时见过这么多的军马奔驰?妈妈呀!这比钱塘江的潮水威势也不逊几分,岂是人力可抵抗的?
一时间,就是刘梦龙也有些色变,刘梦龙万万没想到种师道在折损了那么多的船只军兵后,还有这么多的骑军存留。没办法,这刘梦龙光记的那种家军有兵马五万了。却忽略了种家军夺取了扬州水军,那扬州水军的数量,那可是也是不次于他金陵水军的。此次渡江,本是冒险作战,这种师道乃是将才,虽然被逼之下,觉得有几分赌头,可以冒险,可他又怎会那自家老本冒险,自然是拿着扬州水军当炮灰实验了。若不是那扬州水军乃是强迫来得,每船之上,种师道都不得不放下自家军兵督战,种师道的种家军,恐怕就是连这些损失,那都是不会有的。
好在,刘梦龙虽然没料到种师道还有这么多的骑兵,可却也晓得,这江南一带,弄上几百艘大船容易,别说是官军了,就是富商也能打造的起,可若是养这么多的军马,那却是一个都没有,除了之驰名西北的种家军之外,别处断无可能聚的这般多的骑军。故此,这刘梦龙到也没奢想这是已方的军兵助阵。
而事实上,种师道和刘梦龙判断的,全都是一点不错。这波骑军,正是种家军的王牌军马——骠骑军。而领兵的,不是别人,正是种师道手下大将王进。
这王进原本乃是大宋八十万的禁军教头,资历比林冲还老。因先父责打过高俅,故此在高俅上位报复后,不得已挂冠而去,投在了种师道的门下,其途中甚至还收了九纹龙史进这么一个徒弟。
那九纹龙史进,虽说功夫在如今的李民帐下排不上前,可那也是二流以上的高手,绝不次于霹雳火秦明一类的高手多少。而这史进,不过才在王进的教导下,学了一个来月,可见这王进的功夫有多么的高超了。
而今,种师道渡江兵败,自有沿江观阵的军兵,报回了军中,这王进受种师道知遇之恩。此时节自然用命,当即领兵来援。
说时迟,乃是快,自听闻马蹄山响,在看到烟尘冲天,种师道领着众军兵也就是刚刚让开正面的道路。王进已是领着骠骑军到了。
那种家军的骠骑军,那都是统一的铁索连环甲,既防弓箭,又防刀砍枪扎,虽然比不得铁浮屠连重斧大刀都能防御几分,可却胜在了轻便,骑马奔驰也更快捷。而且,此等装备,对与缺少铁器的西夏军来说,那已经是足够了。
而除了统一的铁索连环甲之外,所有的骠骑军,更是统一的双手大砍刀,日光之下,寒光闪闪,好不恕�
只不过,与骠骑军统一的盔甲和大刀相比。这领军的大将王进,却是一身细磷黄金甲,鎏金盘龙棍,甚至脑袋上顶着地,那都是凤翅金盔。那在日光地映照下,那真是黄橙橙的一团。别说是打了,只是看着,那都是晃眼。
可是,就是这么一团晃眼的人影。一马当先,那真是勇不可当。越过种师道的残兵,连停留都没有停留,就直接冲向了刘梦龙的部队。
而到了刘梦龙的军阵之前,也不过就是大喝了一声:“王进在此,挡吾者死!”随即就一头冲入了刘梦龙的军阵之中。大棍横扫之下,那就是一扫一大片。而紧随王进之后的骠骑军,随即就如一把尖刀一般,掩杀进这个缺口,大刀翻飞,护住王进的身后与左右,迅速的把王进杀出来的缺口,进一步的扩大,撕裂。
刘梦龙几乎是连发威的机会都没有,整个军阵就被王进率领的骠骑军给击穿了,撕裂了。而击穿,撕裂刘梦龙追军王进,领着骠骑军在击穿军阵之后,也是没有丝毫的停留,而是顺势冲出了三四百米之后,这才领军绕了一个半圆,调转了马头,再次的向刘梦龙的军兵冲杀而来。
整个行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浑如天成。连丝毫给刘梦龙领军缠战,依靠兵多,困住王进骠骑军于乱战之中的机会都没给。充分发挥了骑兵的冲击力,穿透力,以及机动性。
等王进领着骠骑军二次兜杀过来的时候,刚刚还士气高昂,奋勇追杀种家军的刘梦龙军兵,却全都是士气低迷,慌了心神。
没办法,江南士兵本就不如北方兵的身量高,而这种家军骠骑军的战马,那更全都是上等的河曲马。个顶个的马高都在一米三四,不算披挂,马身自重都在五六百斤左右,那奔跑起来的威猛,刘梦龙这些水军,没在第一时间崩溃,那就足以说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了。只是,如今都已经被击透一次了,不仅那骠骑军战马的威力领略到了,那骠骑军大砍刀的威力,更是一扫一大片的凶悍,这些水军也不过是刘梦龙带出来的军兵,也没有什么为国为民,身为人民子弟兵,悍不畏死的终极目标,如何能还不惧怕。却是不用刘梦龙说,各自就跑了。
此时,刘梦龙再想拢人,那也拢不住了。刘梦龙原本还想凭自身的武力,与那领军的王进打上一番,提振一下士气,此时却也是没必要了。
当然,若是刘梦龙与那王进交上手,就凭着那刘梦龙与史进不相上下的身手,估计十有八九也是白给。刘梦龙没这个机会,只能说是刘梦龙幸运。
立时间,原本是得胜追击的一方,就在快速杀到的骠骑军的冲击下,由胜转败。而他们追击出来的几千米路程,也成了他们如今的生死线。
正面对敌尚且不敌骠骑军的他们,溃散之时,全把后背,屁股给了人家骠骑军的大刀砍杀,此时,已经不能再说是两军交战了,而是绝绝对对的单方面屠杀一般。就如刘梦龙水战精良,长江之上,打的种师道大败一般,这刘梦龙在陆上的作战能力,再翻几倍,那也是敌不过能正面击溃西夏军的种家军。
几千米的道路,一眼就能看到江边,可就这短短的道路,刘梦龙愣两万多的大军,愣是减员一万多。总算到了江边之时,刘梦龙那留守江边的大船之上,三层箭楼,弓箭齐飞,如蝗虫铺天盖地一般的劲射而下,这才止住了王进等骠骑军的追上,让刘梦龙得以领军乘舢板,逃回大船之上。
王进又领着军兵乘马在江边来回奔驰,炫耀了一番,这才收兵回转,迎接种师道回营。
只留下刘梦龙在大船之上,好不懊恼。原本一个将近完胜的局面,最后却成了先胜后败,一下子死伤军兵将近一半,这可如何向圣主李民交代。
可是,刘梦龙的家眷亲族都在金陵城中,全都在李民地掌控之下。刘梦龙就算再是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向李民请罪。
而李民早就通过江边观阵的军兵探马,得知了此战的前后经过,虽然很是气恼刘梦龙废物,竟然在如此优势局面下,还都让种师道跑了,更如此的见机不利,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可是,李民却也知道,这也不能全怪刘梦龙,任谁看到种师道只剩那点败军了,也会想活捉了种师道,来一把完胜。而那种师道的骑兵,在陆上的威力,也实在是太大,出击的速度,更是太迅捷了,由水军转的陆军,如何能跑过那些骑军?如何能挡的了那些骑军?
刘梦龙兵败,非不尽心,实乃无此力也。
而且,李民如今手下成建制的水军,也就是浑江龙李俊,以及阮氏三兄弟组建的那两支舰队,以及这刘梦龙的金陵水军。可浑江龙李俊的舰队,以及阮氏三兄弟的舰队,除了要护卫呜呼岛这个海外基地兼中转站外,还要维护呜呼岛到辽东的航线,以及呜呼岛到江南苏州的航线,根本抽不开。现今只能靠这刘梦龙的金陵水军来称雄长江水面,而这刘梦龙水军在江上的进退自如,行军得当,沿江箭射,更射住阵脚,令种师道骑军不敢越线追击,也是展现出了刘梦龙水军统领的才华,如今却是缺少这刘梦龙不得。
故此,李民在刘梦龙请罪来见之后,不仅没有怪罪刘梦龙,反而哈哈大笑道:“将军已经一举击溃种师道水军船队,损了那种师道多少军兵不说,单是令那种师道无船可用,已经就是大功一件,如何有罪。至于那追击失利,非将军之过也。那种家军响名西北,其骑军连西夏军都是闻风避让,骤击之下,以将军兵力,自然难当。将军莫须自责。来来来,本尊的庆功宴,早已备好,而今那种师道无力渡江,而我军随时可以养息安定,分路出兵,此皆将军之功,正要与将军庆功。”
李民一席话,让刘梦龙感恩不尽,败军之将,却还得李民全了脸面,刘梦龙顿时生出是为知己者死的决心。
如果说,刘梦龙以前还是畏于李民神通,惧怕高俅势力,不得不写下投名状,在李民起兵后,不得不响应李民,贡献了金陵。如今,刘梦龙却是从心底发自内心的要跟随李民了。而李民这里虽然损失了一万多的水军,还能欢笑,还能摆下庆功宴,那种师道在大营中,那可是真的愁眉不展了。
种师道倒不是心疼今天死的那些军兵,种师道屡经血战,种家军比今天折损更多的战役也有过,种师道担当的起。男儿从军,自然应有马革裹尸的觉悟。
只是,没了水军,没了船,根本过不得长江,那如何进攻李民?那皇上的圣旨,那可是措辞越来越严厉。恐怕再耽误些时日没有战功,朝廷再得知了他种师道擅自夺取了扬州水军军权不说,还有今日败阵,恐怕不用他被李民战败,朝廷处决的责罚,那就下来了。
故此,他种师道必须在朝廷责罚之前,立下一次战功,这才能对朝廷有个交代,有个说辞。可无论何等战功,那都是要先过了长江,那才有可能的,而只要一想到刚刚江面上的惨败,种师道就是一阵头疼。那可是还有扬州水军的情况下啊。如今没了扬州水军,他那些军兵别说没船,就是有船,一上船都晃悠的腿软,那可怎么打?
看出种师道的烦恼,种师道的参军兄弟种师远上前说道:“元帅,属下听闻那李民未叛之前,乃是我大宋国师,颇有忠义,而今反叛,也多是朝廷听信了奸臣之言逼迫,元帅何不遣人渡江说服,令其知晓情势,感怀忠义,领军归降。如此,兵不血刃,也全了元帅之功。”
种师道当即一愣,犯愁的说道:“元昊,此策恐是不通。想那李民得势之时,其地位远胜于我,与之相斗的,又是蔡京一流,我如何有能力保他,何况,那朝廷连李民犯了什么罪都语之不清,支支吾吾。只是说其有不臣之心,乃十恶不赦之罪,领我领军平叛。我又从何保起?若不得他李民平安,就算那李民再是忠义,恐也未必会舍了性命投诚。此策却是不成。”
种师远字元昊,乃是种师道的堂弟,种记的儿子。如今身为种师道的随军军师,当即闻言诡笑道:“元帅,自古兵不厌诈。您保不了那李民,您知道,李民未必知道。就算李民知道,李民手下的众将也未必知道,要知道,那些人原本也是朝廷之臣,被朝廷一棒打杀了,全都划归了李民一党,没了退路,这才不得不死心跟了了李民,若是元帅给出活命的机会,李民手下之人,也未必全都对朝廷没有半点忠义,难保不会有些心活之辈。况且,不过就是一说服尔。成自大功一件,李民自此成鱼肉,任元帅宰杀,就算不成,元帅又有何损失?反而可敲定了李民乃是不念忠义,狼子野心之辈,自可去了其军心民望,让我军占了大义。元帅何乐而不为之。”
种师道闻言,不仅有些蹉跎。要知道,种师远这话虽然说的简单,可那却是那他种师道的一世名声做赌注,不成,他种师道还能占住大义,沾些便宜,可万一成了,他种师道却做不到其承诺,那可就是一世英名尽毁,必遭世人鄙视。
可种师道一想到如今的兵马局势,却也是没有了其他办法。为了大宋安稳,为了他种家军的众多将士,他种师道的名声毁了,也就毁了罢。大不了那李民万一归降,他种师道豁出性命,为其保奏就是,大不了丢官罢职,也算是对得起李民了。
故此,种师道当即点头应允。而这卑鄙而又光荣的游说使命,自然责无旁贷的落在了出主意人的种师远头上。
这种师远早在提议时就有了这个准备,自然也不推辞,当下笑嘻嘻的应了。也不多带人手,只是要了一叶扁舟,就独自渡江而去。
此时,江面上,尽皆都在刘梦龙水军的监控之中。这刘梦龙虽然此阵减员不少,可剩余军兵,用以巡视江面,严防种师道军马偷渡,那还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自然,这种师远还没有渡江靠岸,就被刘梦龙巡江的快船追上喝问:“呔!干什么的?不知这里已经是封江禁渡么?莫非种家军的奸细不成?”
这种师远虽然没有料到李民的水军巡视会这么的谨慎。可却也是不慌不忙的站立船头笑道:“小哥莫要发威,不才乃是种家军种师远是也。奉了我家元帅之命,有事拜见你家教主李民。还请小哥行个方便,与之通报引见。”
种师远这话说的也算是不卑不亢,以他朝廷官员的身份,自然不能称李民是什么圣主,明君,更不可能承认李民的合法身份。
可奈何,这巡江的士兵,好不好却正是李民神宵教的一员。其母大病,曾受金陵神宵观观主的救治。故此,这个小兵对神宵教却是虔诚的很,对教主李民,更是记拜在心。当即闻言怒喝道:“呸!教主之名也是你叫的。你这种家军的奸细与我圣主有什么好说的,且吃我一刀!”
第十五卷 第二十五回 反说服
“住手!大牛,莫忘了教主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就在那巡江军卒大牛跳上种师远的小船,一刀将其砍翻之时。那巡江小船上的另一名军士,及时喊道。
那大牛闻言一愣,钢刀当即听在了半空,回头疑惑的看着那喊话军卒问道:“李哥,他一个奸细,跟圣主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有关系么?”
那李哥眼见大牛住手,当即松了一口气,笑骂道:“你这大牛,就是一根筋。莫要忘了,那三大纪律的第一条,那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而今我们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大牛惘然的问了一声。
“你这家伙!我们是巡江的。”李哥当即气乐的说道。
“对,我们巡江的。”大牛有些恍然,傻笑了一下,随后奇怪的问道:“李哥,可这跟我杀他有什么关系?我们巡江的,不就是抓奸细的么?”
李哥笑道:“你个傻大牛,谁说人家是奸细了。没听人家堂堂正正的通名报姓,正正经经的要求见咱们圣主么。这样的,就不是奸细,而是使者。使者懂么?那就是人家来给咱们圣主说事的,也许他们知道打不过咱们,感念咱们圣主的威德,故此让这个家伙前来说事投降的。以后背不住这些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