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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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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郑元觉闻言却是大怒,高声喝道:“无量佛!休要胡说!五台山就是文殊菩萨道场!大威德金刚就是文殊菩萨之金刚怒像!你既师承五台山,如何不知我密藏八叶之盟!莫非你有意坏我八叶盟约不成!”

说来惭愧,鲁智深别看在那五台山呆的时间不短,跟那智真禅师学了不少的真功夫,一套疯魔杖法,更是练得一绝,可鲁智深还真是不知道那五台山供奉地是哪位佛主,哪位菩萨。鲁智深只记得那山门口有四个泥像,老是冲着他怒视,却是被他一日喝醉了酒,全都推到,打碎了。连累的他也在五台山呆不下去了,这才去了大相国寺,遇到林冲,遇到了李民,这才有了今天。

故此,鲁智深被郑元觉这一喝,更是糊涂。

不过,鲁智深大智若愚,有大智慧,却是把握住了一点,那就是什么八叶盟约,以及密藏八叶什么的,他鲁智深乃是真的不知道,就算不是那个郑元觉瞎说,瞎缠,那也是那个郑元觉搞错了,却是与他鲁智深无关。

而这时,李民的大军也是随后押上了,鲁智深自然不会与这郑元觉瞎缠,大喝一声:“和尚!若不走,再吃洒家一杖!”

郑元觉没想到鲁智深说打就打,一点八叶的情分都不念,当即吓得魂都飞了。可是,鲁智深那超巨型的日月连环铲为了配鲁智深变身后的体形,远比一般的兵器长大,这打击的范围自然也就更加广大,郑元觉如何躲得开?

郑元觉慌忙之下,连忙举火烧天的拦截。

可怜,那郑元觉的七宝佛光杖,那也算是一件传代的宝家伙,先前被那杨志的宝刀携带千钧之力砍上一刀,那都没有什么碍事的地方,可接了鲁智深那一下,却是被打成了扁担。如今还没正过来呢,却是又碰上了鲁智深来打,真真的倒霉。

不过,这一次这宝光如来郑元觉却出乎鲁智深意料之外的,在这鲁智深一击之下,却是没有成为一摊肉泥。

却是这宝光如来的力气也是着实不小,而且这宝光如来的金刚身也是练得如铁石一般,却是比这如今的地面还结实。鲁智深这一下砸击,却是如在泥土地面上,用榔头砸下一根钉子一般。

那宝光如来郑元觉却是如那楔子一般,直挺挺地被鲁智深一砸之下,给砸入了地面,直插入了齐腰高。

不过,这郑元觉却还是死了,郑元觉的身子虽然因为陷入了地面,化解了鲁智深大部分的砸击力量,可是那兵器交接的巨大力量,还是直接通过郑元觉的气劲血脉,直接震碎了郑元觉的内脏。

郑元觉猛喷出一口鲜血,随即死亡。

那方七佛远远的看见,心中愤恨不止。方七佛那可也是白马寺一门的弟子,虽然只是外门弟子,可那也是知道一些渊源的,郑元觉先前那些喝问,方七佛自然是听懂了。眼看这鲁智深却是一点不顾八叶情分,径直的把这郑元觉活活的打杀了。方七佛暗中发狠:定要告知师门,这大威德一脉叛我八叶之盟。

可眼下,方七佛却是只能跑。若是他方七佛也死在这里,那却是万事休提了。

此时,李民大军已经掩杀而上,而那方七佛的大军却是限于城门的狭窄,还没有进个利落。却是被李民大军追上,一通好杀。那鲁智深在乱军之中,更是横勇无敌!愣是杀出一条血路,直达了城门,以自身堵住了城门,让城里面的军兵无法把城门关上。

只待李民大军消灭了城外的乱军,鱼贯而入的向城内杀去,就势就要夺取这秀州城。

可突然间,李民却是预感再次发作,猛感应到无边的烈火在这秀州城内焚起,火光冲天,城内百姓军兵,无不哀号惨死。

李民当即勒马喝令:“全军止步,退出秀州城!”

一旁的朱武虽然不明所以,可是出于对李民的信任,还是急忙重复了李民的命令。一时间,传令官不断奔走,四处喝道:“国师有令,全军止步,退出秀州城!”

随即闻者呼应,却是很快把这军令传遍了全军。李民大军当时停了下来,可要是要想立时的全军转向后退,却也是不太容易。

而这时,李民已经低声的向公孙胜和朱武说道:“小心敌军火烧秀州城!”

朱武和公孙胜一听,都是齐齐的大吃一惊。且不说火烧城池这种绝户计,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的。那可是比屠城还过分。更主要的,却是这朱武和公孙胜,却也是在战场上没有看出对方有什么诈败,诱敌的迹象,这般如此,怎么这敌军就要火烧秀州城了。

不过,朱武和公孙胜却也知道李民神通广大,必不会轻言。那朱武还没说什么呢,那对李民极端信任的公孙胜已经急忙忙的说道:“且待我做法行雨,浇他一个透,看他哪般烧法!”

第十三卷 第十九回 事端

乌云滚滚,雨似瓢泼。

已是退出秀州城西城门外的方七佛,叹了一口气。暗道:天不助我!

这方七佛原本在出战李民之前,就已经在这秀州城暗中布下了柴薪火种,更埋伏下了身手了得的教内死士,只待李民大军一进城,就由暗中布下的死士,砍断城门的千斤闸,四处举火,火烧秀州城,将这李民大军一把火烧个干净。至于因此连累的无辜百姓,方七佛却也是顾不得许多了,只当是为了大业而必要的牺牲了。

可如今李民的大军还没有大部分进城,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场雨,却是什么火都不用想了。

方七佛只得死了心的下令退兵,退往杭州,与大哥方腊合兵一处,再做道理。

好在,方七佛在与李民交战之前,已是把大部分的军粮令普通军卒带走,只留了三万精锐,部分出城,部分站在城墙上以壮声势,这真的撤退起来,倒也是不那么全无章法。

而此时的李民,已是收住了大军,守住了城门。只派擎天神沈刚与矮脚虎王英,各带一万的原方腊降军与一万的无为军,入城搜索。

对朱武来说,敌军即已撤退,空城就在眼前,不进入,那是不可能的。可李民的金口玉言,那也是从来没有错过的,即使有了公孙胜施法下的这场雨,那也是要小心城内还有别的埋伏。一万降军,一万官军,两万兵马。不多不少,用以搜索,却是正好。而且还可以相互监视,就是真的不幸出了点什么事,损失了也不可惜。再说了,只要守住北城门,有了退身的后路和接应。就算是真有什么不好,那也不是全无生路,总还是能跑的。

只不过,朱武的这些考虑,却是没有与李民说。这倒不是朱武有专权之念,只是朱武早已认为李民过于仁慈,似这等有可能牺牲部分士兵性命的行径,却是怕李民听了心软、心烦。反正如今的李民只是过问大事与结果,大多的事已经下权给他朱武了,朱武为了李民故,却是径直把这些恶行一身担之了。

只不过,朱武还是没有完全明白李民,李民只不过是在一个和平而且法制相对这个时代相对健全的社会下,养成了尊重生命的人生观。从来不漠视任何一个生命的生死,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李民更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地活下去,可这并不代表李民不知道什么是牺牲。

且不说李民为了自家的性命,而敢于杀人。上京献宝的途中就杀了不少。就是为了金国有可能的南下入侵,李民都是不惜北上数千里的击杀那完颜阿古打。要知道,那完颜阿古打与李民又有什么恩怨?而且,完颜阿古打所行之事,对其他民族来说可能是恶行,可对他本族来说,却是改善民生,开疆扩土。否则完颜阿古打也不会那么受到本族的拥戴。

可见,李民虽然不是心狠之人,可却也绝不是心慈,甚至是不知道应该牺牲的人。只是,李民诸多尊重生命,以及人皆平等的健康、进步之人生观。时时微微地与这朱武这等不拿人性命,乃至自家性命当一回事的人性不符。

两种人生观,互相磨合,李民的人生观原本健康进步,却还没什么,大不了包容一些,朱武等人微查之后,却又是惭愧,又是感服敬佩李民这种品性,再加上李民的神通原本就让他们高深莫测,不知不觉中,却是错认李民如圣人一般仁慈,心软,见不得杀生了。

而朱武的这番布置,李民也是没怎么在意,一来李民已经放权了。所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民本不是什么军事专家,这等军事问题,交给朱武等专家处理,自然最好。而且,李民也把自身的预感告知了,朱武提前有了布置,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李民自然放心。

再加上,公孙胜如今施法,正是李民窥视的大好机会,单是上一次公孙胜布下玄武七星阵,冰冻桐水那回,那就已经让李民受益匪浅了。这一回,李民自然更不会错过。

要说,单是下点小雨,李民自打收了那个有风雨异能的徒弟王文卿之后,观测感应了机会王文卿的异能操纵过程,也是能用自身磁场模拟个七八,虽然下不了什么大雨,可是局部弄点小雨,却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这一回,李民窥视公孙胜施法下雨,更是恍然了天地雨水循环的加速过程。却是比他李民和王文卿只是单靠自身精神磁场操控周围空气中的浮游水分子凝聚成雨露,要强的太多了。

那王文卿竭尽全力,最多也就凝聚方圆三里的浮游水分子形成雨露。而公孙胜的法术,却是不操控具体的水分子形成凝聚,而是单单的借用天地磁场地共振,形成大规模的空气对流,加速了自然界的雨水形成过程,如此,虽然形成雨水的速度,要比王文卿慢上一些,可是这规模一旦形成,却是比王文卿那只是操控几里地的水分子形成的雨量,那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

不过,李民却也是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无论是王文卿,还是公孙胜,他们的无论是异能,还是法术,却无一是凭空变出雨水来的,都是建立在一个地区的空气中含有大量水分子的情况下,才能完成下雨的结果。若是这一地方赤地千里,大地干裂,空气中水分子极少。那么,那怕是他们做法累死,却也有可能根本下不得一点雨水。

好在,这秀州城却是苏杭交界之地,江海交汇之所,水气众多,这才让公孙胜没费什么大力气。

李民有此发现,更是坚信自然之奇妙。异能学也不过是与那科学一般,都是揭秘自然奥妙的学术之一。

而此时,入城搜查伏兵的矮脚虎王英,却是兴奋不已。

这王英自投降李民上了二龙山,虽说衣食不愁。可没了宋江撑腰,他一个降将,本事又远不及秦明等人,却也是没有什么重用的可能,而且,王英出卖兄弟,拿邹渊,邹润叔侄当保命符的事,随着邹渊、邹润兄弟投降,自然也传开了,自然被众好汉所不齿。

再加上那邹渊、邹润乃是顾大嫂一脉的兄弟,曾为解救解珍、解宝出过死力,顾大嫂这一脉的孙新、孙立、解珍、解宝,乐和等人,自然也是敌视这王英。而这顾大嫂为人仗义,豪爽,在成为朱武手下探子头目之后,也是与朱富一干原梁山兄弟继续交好。

到头来,这王英在李民这里,虽是吃喝不愁,可不知不觉中,却是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孤立了起来。若不是王英还是扈三娘名义上的丈夫,而且王英没了宋江依靠,本事又不如扈三娘,上山以后对扈三娘也是倍加小意,扈三娘碍于礼法,也自认命,而且扈三娘更与李民的老婆们交好,这王英却是没法在二龙山立足的。

别的不说,随便来些看不惯王英的高手,以切磋的名义,教训王英一顿,一天一顿的,那王英也是受不了啊。

故此,王英这两年,在这二龙山上,却是夹着尾巴做人,一改往日的习性。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易。这王英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坯子。在二龙山有众多的对头看着,压着,那还忍得,可这随着李民出来日久了,又是独领一路军马,没了对头压制,自是有些故态复发。

要说这王英贪财,也是一般,有酒喝,有肉吃,也能与兄弟分享。唯有色之一途,却是王英的劣性根。

王英个矮,长的丑,可性欲却旺盛之极,而性格更是与那武大郎宽厚忍让性格不同,却是凶狠好斗,想当初在清风寨,为了一个不想干的女人,就能待他如亲兄弟一般的燕顺拔刀相向。而这两年多,王英在二龙山,守着一个美貌的扈三娘,而且他本身功夫也不如扈三娘,在二龙山上又没有如原先梁山宋江一般的靠山,故此也算是安分。可这行军这些时日素的下来,王英早就憋得慌了。

而此次,王英所率领的无为军,却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些大宋地方的官军,军纪原本不强,再加上此次打下秀州城,虽说是解救本国的城池与百姓,可终究是异地作战,不是无为本乡父老,这帮官军却是习惯性的借着搜查之名,行起掠夺之实。

而王英见了,不仅不管,反而极为认可。毕竟王英也是掠夺惯了的主,看此自然是不以为意。而且,王英自家在搜查了许久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也是放松了戒心,更是放纵的冲进城内的大户人家后院,寻找女眷作乐去了。

而王英此举,却是惹怒一人!

第十三卷 第二十回 求情

“报!前锋将军王英与沈刚,正自领队厮杀!”

李民闻报,大吃一惊,就是朱武和公孙胜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原来,那擎天神沈刚同样领军入城搜查,那王英祸害百姓,沈刚自然知道,这本就是朱武当初选派沈刚和王英的目的,本就是相互监督的意思。只不过,朱武当初的盘算,却更多是让那王英领着官军监督沈刚,毕竟沈刚的部下多是方腊的降军,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摩尼教的死忠。就算沈刚没问题,他部下在碰到原先摩尼教的老人埋伏,临阵起了叛心,那也是不好说的。

可如今,那王英为恶。且不说那沈刚本是忠义之辈,见不得这般恶行,单是沈刚乃是江南本土的义士,好汉护三邻,沈刚也见不得家乡父老被祸害,沈刚当即领兵前去喝止。

而那王英办事正爽在半截,被沈刚拦阻,王英为女人连自家哥哥都能动刀的主,如何肯听沈刚的,当即拔刀相向。

按说,这王英的本事,本不如这擎天神沈刚。可问题是,沈刚本是马上将军,而这王英却是正宗的步将。如今,沈刚入内院与王英理论,自然没有骑马,而且院落之内,沈刚的大兵器也施展不痛快,而这王英蹿上跳下的,却是如鱼得水。这再加上沈刚绰号擎天神,个子太高,而王英绰号矮脚虎,个子极矮。王英专打下三路,这也让平常骑在马上与人等高过招的沈刚,极为的不适应。

沈刚一时间竟然被这矮脚虎王英打地手忙脚乱,落了下风。

不过,沈刚毕竟底子厚,力大招沉。一下是一下的,王英却也是不敢冒险让这沈刚打实了。故此,这沈刚虽然因为种种不利落了下风,可一时间,矮脚虎王英却也奈何不了这个擎天神沈刚如何。

而沈刚和王英一打起来,那王英带的军兵,本就是兵痞,王英刚刚给了他们好处,由得他们掠夺,而沈刚更是来阻止他们地,这些兵痞自然有心把事情搞乱,却是上前偏帮王英。

而那沈刚带的兵丁,本就有许多原本就是沈刚的老部下,又多佩服沈刚的人品,见此自然上前维护。

如此,沈刚和王英打起来了,两人手下的兵将也打起来了。随着两边得知的人越来越多,又都各自向着自家的将领亲朋。这入城搜查两万人,却是自相打了起来。若不是那方七佛见到雨下,自认烧不得李民大军,无法击败李民军队,先自退了。单是看到这份混乱,反身领兵杀回来,就算不能大胜,那也绝对能小胜一把。吃掉李民一两万人,那总是没有问题的。

李民惊讶过后,随即大怒。这都是什么时候!正自两军交锋,自家人打了起来,这像什么话?

李民虽然不是特别精通军法,却也是知道此事歪风,不可助长!

李民当即沉着脸,径直叫吕师囊与武松领军令,统兵一万,分开械斗军兵!把那擎天神沈刚与那矮脚虎王英抓回来问话。

那吕师囊自不必说了,原本就是那擎天神沈刚死忠的首领,更曾是那方腊降军的大统帅,吕师囊亲自领兵前去,不说本领,单凭威望,那也是足可镇住方腊降军这边的人。

而那武松,二龙山上,谁不知武松乃是国师李民的亲信死忠。武松出面,那就是代表着李民出面,哪个官军敢不听武松的。就算是那些无为军跟了李民不久,有人敢不听。武松那拳头,又岂是吃素的。

不多时,吕师囊和武松就各自把那擎天神沈刚与那矮脚虎王英带了回来。

那王英却是恶人先告状。一见李民,当即跪倒,叩首在地,叫道:“国师!那沈刚心存不轨,包庇叛党。袭击于我,放走叛党,请国师将其斩首。为我做主!”

沈刚闻言,当即怒道:“你胡说!”

李民一见,更是大怒,当即一拍帅案喝道:“都与本尊住嘴!一个个说。王英!你先说,沈刚因何袭击与你!”

王英听李民让其先说,自以为李民对其偏帮,心中甚是欢喜。虽然王英自知不得李民看重,可不管怎么说,王英也跟了李民两年多了,总比这个刚刚跟了李民的沈刚脸熟。何况,王英自然其老婆扈三娘乃是二龙山女兵首领,甚是得李民老婆鲁玉等人的看重,李民看在夫人面上,多少也要偏帮一二。王英当即信口胡说道:“回国师,我奉命入城搜寻叛军有无潜伏,接连抓了几十人,严刑逼供之下,却是知道这秀州城内有一叛军窝点。表面虽然是一家大户,可实际却是藏兵之所,我自领人前去剿灭。谁知,也不知是不是那窝主与那沈刚有旧,还是那沈刚根本就是诈降我军。得知我领兵剿灭哪处窝点,却是领兵拦截于我,更要放那些叛军跑。我受了军令,自然不能应允,他就领兵与我相打。眼看我就要胜了,武二哥赶到,传了国师法旨,属下不敢不从,这才放了他回来。此番就是经过,尽皆属实,还请国师主持公道。”

说完,王英还得意的看了那沈刚一眼,沈刚越发大怒。

而李民板着脸,沉声喝道:“沈刚!王英所言,可是属实!”

沈刚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喝道:“国师!假的!都是假的!他胡说!”

“你既然说他是假的,真相又是如何?”李民依旧沉着脸盯着沈刚问道。

沈刚怒气冲冲地把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李民一听就明白了,这擎天神沈刚说的可信度,却是远远高过了那矮脚虎王英。李民当即冷冷的看着王英喝道:“王英!你可还有何话讲!还需本尊传唤证人么!”

王英一听此言,当即傻了眼。虽然说王英刚才敢信口胡说,可那却是王英自以为李民会偏帮的基础上,要知道,王英干的这事,那手脚可是不怎么利落,别说是军中有许多人看到知道,就是那苦主,王英虽把那家的男人都杀了,可那家的女人,王英正自留得快活,就被擎天神沈刚给叫出去了,却是还没来得及杀得干净。

这若是信口胡说,再把证人找来,单是谎报一罪,那可就是不清。王英当即哆嗦的跪地求饶道:“国师恕罪!国师恕罪!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实在是属下连日行军,憋得久了,见不得女人。国师饶了小的这次,小的定当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以报国师!”

此时,王英却是还没有意识到他自身的罪过。也是王英当山大王抢劫杀戮淫掠惯了,却是没把杀戮平民百姓,强夺民女当成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当然,这若是他原先的靠山宋江,这确实算不得什么罪过,一句兄弟义气,不可再犯,也就消了。可李民本就看不上这个矮脚虎王英,李民更是比这个时代的人,对这种杀戮平民,强抢民女的行为看不惯。

李民见王英认了,当即一声冷笑:“王英!你来本尊门下,已是两载。领我二龙山俸禄,当知本尊二龙山军纪如何。今即已认了,想来杀你也是不怨。来呀!把此贼与本尊推出去斩了,以正军规!”

李民二龙山原本也没什么政事,可那李纲上了二龙山,时刻想着建那理想国,那政事上已经刻意向着君主立宪制上靠拢。这军事上,自然也要有个框架。

不过,李民二龙山的军规中,却不是什么旧例繁琐的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而是李纲与李民聊天长学问时,无意中听到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犯了任一条,那都是立斩无疑的。

大帐之内,当即一片哗然。即使是那拦阻王英的沈刚,也是没想到李民竟然会要斩那王英。沈刚最多以为李民能把那王英打上几十军棍,那就差不多了。

王英吓得几乎尿裤,连胜哀求:“国师!属下错了!属下错了!饶命啊!”

此时,也看出王英的人缘怎么样来了。一干李民带来的二龙山嫡系将领,却是没有一个为那王英求情的。而那兴国军与无为军,广德军的将领,跟王英不熟,更是畏惧李民神通,自也是不敢为一个不想干的王英求情。

反倒是那吕师囊,生怕那王英因为沈刚的缘故被斩了。这王英久在李民手下,谁知会不会有什么亲的热的,若是因此怨恨沈刚,却也是对沈刚不好。此时吕师囊已经知道了沈刚对其的真心,自然也要维护沈刚。

吕师囊当经站出来进言道:“国师,王英虽有错处,可临阵斩将,总于主帅不利。国师不如放他一马,让其戴罪立功,将功补过。若有轻慢,二罪并罚,也是不晚。”

第十三卷 第二十一回 整顿军纪

讲情。

这在当时军中也是一种极为流行的行径。毕竟人非圣贤,谁也难保自身没有犯错的时候,今日为人讲情,留下情面,背不住那日就还回来了。而作为主帅,执行军法也不过是为了立威,除非叛国等必死的罪过,一般有个讲情的,有了个台阶,一般也是要允的。如此,即给了讲情的情面,也保留了一个有用的手下。而且,若是真的不允,落了讲情人的脸面,令其心中愤恨不说,也容易使军中的其他将领兔死狐悲,不利于军中团结。

可问题时,李民此时却是不做此想,李民本无造反之心,自然也就没有拉帮结伙的念头。而至于有本领,在李民看来,若是不能为民,那却是越有本领,越是祸害。何况王英的本领还看不到李民眼里,更不值李民花费精神去驾驭、调教。

尤其是这王英,在李民心中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只是因其主动投诚,这才不得收了,免得不明真相者误会,堵塞了贤路。就当是千斤买马骨了。

如今有此机会,不仅去除了李民心中的一个小疙瘩。而且,王英虽然不咋样,可在外人眼里,怎么也算是李民二龙山的老人了,远比这帮从地方官军中强行抽调的杂牌军,以及这些投诚的民军,要近得多,正好做一个反面典型,震慑一下这些杂牌官军以及没有什么军纪的民军。

故此,李民听完吕师囊的进言,却是没有如吕师囊预计的一般,顺势借坡下驴地把那王英放了。反而是冲着吕师囊一板脸说道:“吕将军!本尊敬你乃是真心为民请命之人,这才诸多看重。如今汝何讲出这般话来!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何况这等杀戮良民,强抢民女的恶行!须知他们也是我大宋的百姓,刚刚经历战火,正是需要我等安抚之时,似这等雪上加霜。如何可以容得!且!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为公正,如何可功过相抵!”

吕师囊当即被李民训斥的呐呐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不过,吕师囊却无什么怨恨之心,反倒首次心中对李民产生了一点的认同。

要知道,吕师囊投靠李民,却不是什么服了李民,崇拜李民,全心全意的要跟着李民。吕师囊实在是情势所迫,在他堂弟吕助的劝说下,实在是丢不开吕家庄宗族的存亡,这才不得不跟了李民。可吕师囊的内心深处,却依然是有着建立方腊描绘下,一个人人平等的大公之国。

这是吕师囊的理想,也是吕师囊的人生目标。除了比不上吕氏全部宗族的存亡之外,却是比吕师囊个人的性命还要重要。

只是,这等话,也就是说,连那提出此等道理的方腊,也是不能做到,部下祸害百姓的,比比皆是。吕师囊管不了,也只能当作是成大事前的必要牺牲。

而如今李民的训斥,却隐隐和吕师囊的人生目标相呼应,与之相比,小小的训斥算得什么。吕师囊首次觉得,若是这乃是李民的真心话,这跟着李民,也是未尝不可。

而李民在训斥完吕师囊后,又温言对吕师囊安抚道:“吕将军,非是本尊驳你情面。只是如今我军,都是各地之兵,暂时聚在本尊麾下,本尊不欲扰民。今有首例在此,若不秉公,日后皆有讲情,军兵各生侥幸之心。我等无妨,可漏得一二,祸害百姓又何止千百。吕将军乃是明理之人,当知我心。”

吕师囊闻言更是感动,拱手施礼道:“国师!属下愚昧。险误百姓,还请国师恕罪。”

李民点首道:“无妨,知道就好。”

随后,李民又传讯了那些跟随王英掠夺百姓财物,抢劫杀人的无为军将领。

那些将领在事实面前,倒也是供认不讳。可那些将领,却都是兵痞,知道此事不妙,当下有人辩称道:“国师!这秀州城乃是我等从叛军手中打下之城池,城内皆是叛民。我等乃是掠夺叛民,非是扰民。何罪之有!还请国师明断。”

此言一出,众人为求活命,皆是认同。

李民为了就此刹住这股不正之风,即让他们心服口服,也让后者知道为什么不该如此。却是耐心说道:“休要狡辩,此城虽是我等自方七佛大军手中夺得,可城内的百姓,如何成了叛民?他们受贼压迫,应是难民才是。我等来此,解救的就是他们,理应保护他们,可你等却是抢劫杀戮他们。你等行径与那迫害百姓的叛军又有何不同?”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狡辩。这部分人,当即哑口。

可另有狡猾之辈,打悲情牌喊道:“国师!我等错了。请国师念在我等跟随国师日短,尚不知国师军法的情面上,不知者不罪,宽恕我等。”

当即又有人应和道:“国师,法不责众啊。饶了我等罢,我等必誓死杀敌赎罪。”

李民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你等不知本尊二龙山的军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可这军中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你等从军多年,如何不知?非是本尊要杀你等,实是军法难容!害民者,必斩!”

李民说到这里,一摆手,左右就把这些人也全都推了出去。

午时三刻,辕门之外,王英以及无为军恶行为首者一百三十七名都头、提辖等,尽皆被斩。而无为军跟随王英等有掠夺行径的普通军卒,万来人,尽皆依军规,各行十下至三十下鞭刑不等。

而随后,李民趁机把自家二龙山的军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张榜全军。更命自家带来的八百精锐,全部下放到这二十万的大军当中,担任指导员。为其讲解李民二龙山的军规,三大纪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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