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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卖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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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
不回答就默认了。
段萧觉得自己都出汗了,交往了三四个月的人都认不出来,他真是罪过啊……
一边想着这次死定了,一边段萧还是试图转移话题地说:“咦你怎么换了一件外套,早上出门你穿的不是这件,呃……这不是你的衣服吧?”段萧都快哭了。
他恍惚间想到一个很古老的笑话:一只老虎追一条蛇,蛇钻到了河里,不久出来了一只乌龟,老虎抓住乌龟说:“小样儿,别以为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可是现在情况变成了叶晓修换了件外套段萧就认不出来了。((——▽——)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早就叫你换副眼镜了。)怎么解释?实话实说自己刚刚没有认出他?说自己其实一直就看不太清楚,是靠嗅觉和听觉活过了这两年的?
其实段萧是认得出叶晓修的,只不过,前提是两人脸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
唉,再怎么着也不能冻坏了孩子。段萧暗自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大眼瞪小眼的又看了很久,叶晓修终于接过来人战战兢兢递过来的大衣,穿在身上。
看到男人松了口气的样子,叶晓修又不知发起了什么脾气。一句话都没说,就迈开步子往前走了,段萧也只能理亏的在后面跟着。可没走出几步,叶晓修突然转身。
段萧直觉的一阵杀气扑面而来……然后,他的手被牢牢的抓住。段萧怔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在学校,是公共场合。
“你这样拉着,别人会误会。”两个大男人手拉手,像什么样子。
“误会什么?”叶晓修冷冰冰的语气倒是和零下的温度很搭调。
对啊,误会什么?误会他们两个人搞基?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就算不是误会,那也咱俩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呀。”
叶晓修始终没有松手。无奈之下,段萧决定打的回家。被出租车司机一个人鄙视,总比坐公交地铁被一群人偷瞄要好。
期间,有好几次段萧都想开口,可嘴张开了又闭上,还是不知该讲些什么。反而是叶晓修解释了他外套换了的原因。
事情是这样的,上课的时候,坐在叶晓修身后的人不小心碰翻了咖啡,弄脏了叶晓修的外套。于是那人就跑回宿舍把自己的衣服先给了叶晓修,并且承诺一定把弄脏了的衣服洗干净再还回来。(唉,叶晓修的冰山形象积威已久啊,师兄弟都怕他。)
段萧听了只是干笑着附和说“难怪啊……”,之后就主动消音了。叶晓修释放的冷气也因为段萧的沉默而越来越强。司机大哥只能把后视镜对着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回到家,段萧“嘭”的一声被叶晓修压在门板强吻。其实也不算强迫,段萧本人也挺积极配合的。他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但至少要争取少受一点苦。
“我们去床上好吗……”这已经是段萧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待遇了。深怕叶晓修不同意,段萧还主动圈上了他的脖子,连亲带舔地求着叶晓修。当他在悬空的情况下平移的时候,段萧觉得就连平时讨厌得要命的公主抱都是如此的可爱。
所幸,段萧好歹是被放上床的,不是被扔上去的。他在感激之余还不忘把床头柜上的润滑剂递给叶晓修,然后非常自觉的脱自己的衣服。不过没脱多久,他的主动权就被剥夺了。段萧屈辱地发现,他两只手的速度还比不过叶晓修的一只左手。
虽然叶晓修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粗鲁很多,但毕竟还是没用撕的。段萧心疼他,他当然也是心疼段萧的。只是今天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自己的爱人竟然没有认出自己,一想到在段萧记忆里,他很可能只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贞子脸”,他心里就一阵憋屈。
因此,没有了平常温柔到令段萧都不耐的爱抚,叶晓修只是在确认扩张得足够充分时,就一举冲了进去。听到身下的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叶晓修立刻停止了入侵,仔细检查后发现段萧没有受伤,才俯下身开始啃他的每一寸能触及得到的肌肤。
段萧在性事中一向很克制自己的呻吟,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轻轻的叫两声。但这种压抑后的沙哑,却更能挑起叶晓修的情欲。段萧的胸口很快就变得斑驳,上面满是红色的吻痕,有的甚至都发紫了。
两人都不太喜欢在这种时候说话,静静的斗室里只剩他们粗粗浅浅的呼吸声。
叶晓修每一下都撞在段萧的敏感点上,还恶劣的拿开了段萧咬着的拳头。段萧难耐的咬着唇,发出了好几声黏腻的轻叫。这样快哭出来的表情,让叶晓修都快控制不住了。
段萧再也受不了的勾着叶晓修的脖子,用对方的嘴堵住自己丢脸的声音。来自下半身的快感让他无意识的随着抽动的节奏,吮吸着叶晓修的舌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萧抱着叶晓修的手臂突然收紧,浑身一颤。他放开了叶晓修的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叶晓修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段萧情动的脸。段萧也在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迷离。他轻轻的唤了一声:“小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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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喊了。段萧后悔莫及的扶着自己的老腰,脚步虚浮地从客厅喝完水回到房间继续趴着睡觉。
自从段萧那天在做的时候叫了一次“小修”以后,叶晓修整个人就像是进了发情期,以前摸一摸亲一亲就知道见好就收,现在次次都要做到最后。每次还必须叫他的名字,不然就不让他高潮。刚开始的一两次,段萧还有点抵触这种做法,后来也就听话了。
要说段萧啊,的确有些M的倾向。人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担心叶晓修天天做会不会吃不消,想着孩子到这个年纪要是纵欲过度将来会肾虚什么的,可劝也劝不听,反抗也抗不过。结果,他居然到市场里买了羊肉回来给叶晓修……壮阳。(╮(╯◇╰)╭你实在是人妻的过分啊——)
可是,叶晓修是需要补的人吗?……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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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爸已经摔破好几副耳机了,连厨房他、他都敢……嗯?
每次听到那两只讲着讲着就喘上了,喘着喘着就哼哼上了,叶老爸就怎么也忍不住砸东西的冲动。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一副副罪恶的耳机。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碰过窃听装置了。糟心,反正听来听去也不过是四眼仔的唠唠叨叨和两个人的嗯嗯啊啊。
其实说实话,这么长时间听下来,叶老爸也隐约觉得段萧是个不错的人。只要是他们不喘的时候,叶老爸就会一直听到段萧好像永远不停的对叶晓修说着说那,其中大多数都是出于关心叶晓修的废话。奇怪的是,他也没觉得烦,而且有种儿子被照顾得很好的欣慰……
“我欣慰个屁!”
又一只耳机君香消玉殒混归了垃圾桶,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哀伤……这个混蛋死眼镜竟敢买羊肉!禽兽啊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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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去吗?”段萧使劲的眨巴眼,尽量表现的诚恳。那个样子就像一条戴着眼镜的大型犬朝着叶晓修摇尾巴,看上去又憨厚又可爱。
叶晓修的心里就跟猫挠了似的,拉着段萧的一只爪子就把人按到怀里一阵猛亲,过完瘾之后吧唧着嘴,说:“不行。”
段萧炸毛了,吼:“我靠你大姨夫的!老子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答应。”
叶晓修完全不怕变成聋子一样,搂着怀里的人解释:“钱已经付好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段萧商量着问:“就不能把钱退了?”
“反悔的话,只能退一半。”叶晓修笑得很腹黑。
段萧想:算了,管他什么激光还是雷射,瞎了也没关系,这么一个小手术还怕了它不成。只是,他有点不高兴叶晓修这样自作主张。不过说到底,问题还是在自己身上,早去配副眼镜就没这事。唉……
“给我看看耳朵,恩……也不知道有没有吼坏了,你感觉怎么样?”段萧摸着叶晓修的耳朵,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热……”叶晓修讲出了此时的真实感受。
怎么好端端的会热呢?段萧发现叶晓修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在变红。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叶晓修,你给我滚!”
叶老爸最后一只耳机终于报销了,他深深的感慨:家门不幸啊……
17。我不说一辈子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又刮风又下雪的。”
“……”
“我说你这孩子就不能配合我一次吗?我都要上手术台了,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叶晓修果断屏蔽了那道凄绝的目光,把段萧的帽子往下拉,直到刚好遮住耳朵为止。
段萧对叶晓修这种窝心的举动最没有抵抗力。他顿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只能红着一张老面皮,晕晕乎乎的换好了鞋。
由于段萧戴的是框架眼镜,不需要像那些戴隐形眼镜的病人提前一个星期开始准备。叶晓修先斩后奏的第二天,段萧就打着哆嗦走出了家门,一半是因为冷,另一半是因为怕的。
话说咱们的五好青年老段同志,其实胆子挺小的,对于手术更是近乎愚昧的害怕,听风就是雨的。他以前看到新闻上说,有人做激光把视网膜都整脱落了。当时他还庆幸自己没有做手术,没料到,十年了,他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他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这么“扑朔迷离”的活下去,可以理所应当的用看不清楚做借口,逃避现实;可以堂而皇之的装傻,做个无辜的路人甲,可以不眨眼的解释,自己狭隘的的世界观来得情有可原。
……估计做激光也有淡季和旺季之分,大冬天的眼科医院患者少得可怜,除了值班医生就只剩办公室。常规检查做好后,段萧很快被安排了手术。
完全没有想象中剧痛,两只眼睛滴了跟眼药水差不多的麻醉药,恍恍惚惚的想,不知道还要多久结束,人就出来了,前后不超过20分钟。段萧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是有点想笑。
叶晓修显然也没想到这么快,愣愣的看着段萧新鲜出炉的造型,随即上前把人扶住了。
来自手臂上的力道让段萧感到很安心,他笑着说:“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眼睛上也贴着纱布。不过,这次是两只。”
叶晓修的手僵了一下,反驳道:“不是,是地铁站。”
“?”即使遮住了眼睛,段萧脸上的疑惑依旧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叶晓修有点气闷,但仍然是耐心的补充着:“那天,你左脸受伤了。”
这么说起来,段萧还真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他有点歉疚地挠了挠头傻笑。
手上的抓握感更加清晰了,段萧的傻笑变成了苦笑。不过没一会儿,段萧就有底气吼了。
“叶、晓、修,你不是说都付过钱了吗?”
“嗯,那是押金。”啧,小声音听上去何其的无辜。
这次换成了段萧无语。(┑(——▽——)┍我该说你好骗呢还是好骗呢还是好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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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段萧摘了眼镜基本等于是个瞎子,可他毕竟不是。突然间什么也看不到了,任谁都会觉得缺乏安全感,尤其是照顾自己的人心怀叵测的话。
做激光=眼睛上贴纱布=等于三天内看不见东西=生活不能自理=被叶晓修以照顾之名为所欲为。(拉灯,XD……)
插播一段可以被无视的段萧的内心世界:把杯子底给我就可以了,不用这样喂的……不对,你诚心占我便宜是吧?哎哎,摸哪呢?注意点影响啊小同志。洗完澡你干嘛不给我穿衣服?……等一等!医生不是说这几天要注意休息吗?什么叫适当运动更能提高休息质量?你不怕小JJ烂掉,我还怕得痔疮呢!放手……滚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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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段萧在叶晓修的搀扶下,去医院拆线。说是拆线有点严重,其实就是让大夫把那两坨子糊在眼睛上的纱布揭下来,顺便再滴个眼药水拿个药什么的。
一想到可以摆脱两天来的悲惨生活,段萧的步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所谓乐极生悲,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段萧刚想说点得意忘形的废话,就呛了口阴风,咳得昏天黑地的。
叶晓修拍了半天背还是止不住段萧的咳嗽,扶了段萧坐下,就去门口的贩售机买饮料。
没多久,段萧的手里就多了一杯热奶茶。喝完果然顺气了许多,他说了句谢谢,没见叶晓修回答他也不介意,估计是在笑。后来他被扶了起来,隐约觉得走的路不对,不是去楼上吗,怎么变成下楼了?才想问出口,头就一阵晕眩。不会吧,他这样的也有人拐带?
段萧在失去意识前想到的最后一副画面就是:在茂密的森林里,一头强壮的母熊把他抗在肩上,吭哧吭哧的弄回洞里,然后他摔在散发着腥臭味的草堆上,蜷缩成一团,看着母熊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娇羞的喊:“雅美蝶——”(@_@靠!我还某托、某托、尅墨迹——咧。这是绑架啊!正常人不该趁清醒的时候放声求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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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这是一个稍显粗犷的男中音。
一双大手毫不留情的拍打段萧的脸,又不是美女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了。叶老爸越想越郁闷,自己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宝贝儿子怎会看上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
叶老爸一边嘀咕:“哪里像了”,一边下手没轻没重的继续蹂躏着段萧的脸。这种明显怀恨在心的报复,即使在段萧醒了之后也折腾了半分钟。
“别打了……”虽然醒来第一句话就说这个有点丢脸,但段萧真的都快哭了。本来就不帅,要再肿个猪头脸那不是更没得看。他想伸手打开那只手,奈何整个人都被绑得结结实实的。
“哼!”没用的家伙,这要是搁在抗日战争的时候还不得做汉奸啊。连这点不算严刑的拷打都顶不住……
段萧对于这位男中音先生的鄙夷听而不闻,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希望你的母亲出事,你说是吧?”
“你把我妈怎么了?!”段萧立刻激动了起来,在椅子上剧烈的挣扎着喊:“我妈都徐娘老透、风韵没有成那样了,你也下得去手?”(⊙_⊙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屋子里传来了恼羞成怒的磨牙声,段萧震惊了,不会真猜中了吧?段萧涩声问道:“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叔叔……”
“叔你个头!”叶老爸截了段萧的话茬,“我对你妈一点兴趣也没有。”
段萧彻底迷惑了:“那你想怎样?”我也没其他的东西值得你威胁啊?
叶老爸开门见山的回答:“我想让你跟叶晓修分手。”
“哦,……嗯?!原来,你是小修的老爸啊。”段萧很快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叶老爸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老叶,乃怎么能这么快承认呢?我真是替你的智商感到着急啊……)
“呃……你比较有名,我听周子平说起过你。”段萧记得,被逼着找工作那天,周子平深情的握着他的手叫他要小心叶二叔,说什么不要跟陌生人讲话,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简直把他当三岁小孩。还说什么如果有一天他被绑架了,一定是他二叔干的。当时东西还以为周子平在发神经,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为什么不是听晓修提起的?叶老爸为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森森的怨念了。既然不在乎我,还打电话干什么……(→_→你不是知道那是叶晓修想让段萧来拜见你这个岳父的电话还装作没人不接的吗?)
“你这个奸诈狡猾的家伙,我差点儿被你绕进去了。少跟我这装蒜,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当然不答应。”
叶老爸一个劲地翻白眼,见段萧如此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回答,大感挫败:“你就不怕你妈出事吗?”敢情这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不孝子。
段萧不知道叶老爸正恶意的揣测,只朝着那说话的方向“看”去,答道:“不怕,因为你不会这么做。虽然我不清楚你反对我和小修在一起的原因,但你不像是会这种事的人。”哪有人做坏事以前还来告诉你他是谁的?段萧忍着没笑出来。
这类似于夸奖的解释让叶老爸很受用,语气也缓了不少:“就冲你这句话,等我把你送走以后,我一定好好安置你的母亲。”
“送走?去哪儿?您别开玩笑了。”段萧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但还是强作镇定。
叶老爸云淡风轻地说:“送去缅甸啊泰国什么的都行,到时候我把你弄瞎,你就是一个偷渡过去的无照游民,这辈子也别想回来了。”说完还连人带椅子的踢倒了段萧。
这一脚把段萧从疑惑中踢醒了,他骂道:“你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逼我和叶晓修分手?”
“凭什么?凭你不配。”叶老爸有点后悔把段萧踢到了,害得他还得蹲下了说话,“我儿子也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他有才有貌还这么善良,怎么能和你这种又老又丑的瘾君子在一起,你不就想找个人过一辈子吗?好,你真想要,我可以给你一堆,何苦来祸害我们家晓修呢?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有真心,你就是个骗子。”
“我怎么骗了,怎么不是真心了?当初是你儿子先来纠缠的我,他要真心,我给他真心,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他妈的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喜欢叶晓修,我只是想找个谈谈恋爱打打炮,而他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他想玩,我也玩得起,直到有一天腻了再好聚好散,这样多好。既然他喜欢我,那我就算不喜欢他,也要努力对他好。
可我发现我错了,等我习惯对他好的时候,我早就喜欢他了,我他妈爱惨他了。对,我是不怎么样,可你儿子就是喜欢我了,我们就是两情相悦了。你说我不配,可只要他叶晓修觉得我配,他要我一天,我就给他干一天。别说是金三角,你把我送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活着,就算是爬我也会爬到他身边,我要是瞎了残了回不去也没关系,我会一直想他。
我不说一辈子,因为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但如果是现在,你这样做,那刚才说的我一定说到做到。”
结果,听完段萧的惊世大告白,叶老爸只是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真这么想?”
激动过了头的段萧没想回答,而且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他嗓子也有点干。
开门的声音响起。
叶老爸用邀功的语气说:“儿子,我的表现怎么样?”
什么?!
“叶晓修,你敢耍我!”
******
叶老爸很无奈的问:“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段妈妈听见屋里连绵不绝的咆哮,只是掏了掏耳朵。笑着说:“能有什么事?他就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嗓门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吃的死死的。”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高分贝的国骂就轻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脸红心跳的18X。
“喂,还呆在这干嘛,别听了,你可是从疯人院里偷跑出来的,该回去了。”
“哎,你就让我再听一小会儿……”
事实证明,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段妈妈还是被叶老爸无情的拖出了酒店。……尽管那副场景在人民群众的眼里着实诡异。
“他,真是我侄子?”
段妈妈很老道的拍了拍叶老爸的肩膀:“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执着个什么劲。”
“呵呵”也好,早晚都要放下的。
段妈妈的肚子很没面子的叫了,她厚着脸皮说:“哎,我难得出来一次,你请我吃大餐吧。”
“不行,你少给我添麻烦,给我滚回医院去!你这个疯婆子……把钱包还给我!”
18。记得滚回来就行了
老段同志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了保证术后不用眼过度,也为了眼不见为净,他选择了把眼睛闭上。不过,段萧显然后悔了,因为这样一来,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叶晓修用舌头轻轻地舔掉段萧鼻尖上的汗珠,下身却大力的在那发红的后穴里进出着。这是他们之间经历过的,最激烈的性事。
其实叶晓修也想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的,极尽温柔的对待身下的人。但是这次他真的做不到,一想到段萧那些表白的话,他就恨不得再用力一点。
以前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他害怕段萧会嫌他没有技巧,把他甩了,所以他只能每次都只满足段萧。可是今天……他再也不怕了,也不想再忍了。(→_→你确定?作者可是亲妈,不要装可怜了,你这个一夜三次郎。)
感受着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股冲进来的热流,段萧心底恶狠狠的诅咒:滚床单不戴套,生孩子没屁眼啊混蛋!
等段萧醒过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叶晓修的脸近在咫尺,这是段萧第一次不戴眼镜观察他。嗯,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眉毛也好看。可惜皮肤有点白,没男子汉气概……唉,果然很年轻。即使顶着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小肌肉也是一块一块的,脸上却还稚气未脱。段萧纳闷,自己当初怎么会认为这家伙太单薄。
段萧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叶晓修就毫无预兆地醒了。段萧嫉妒的发现,叶晓修的眼睛是他梦寐以求的双眼皮,眼珠子又黑又大还水汪汪的。但很快,段萧就不生气了,因为他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心想,再帅还不是便宜了我嘛。
本来以为会被一顿臭骂的叶晓修看着笑得一脸发傻的段萧,心中很是疑惑。段萧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段萧笑眯眯地:“小修……”
“……嗯。”
依然笑眯眯地:“这个礼拜你用手解决吧。”
甭管生活和谐不和谐,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吗?
******
“对,买猪肉要挑有弹性的,用手指压在瘦肉上的凹陷能立即恢复。现在市场上买的都是早秋包心菜,头尖尖的不好。哎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花菜要拣紧实的,这个长毛花了,那个不是淡黄色的……”段萧第无数次地叨叨着买菜的基本常识,内心感到森森的无力,他十分确定,叶晓修是个生活低能儿,而且是万年难有进步的那种。
临出超市那会儿,段萧想起家里鸡精不够用了,就又一个回马枪杀回去。
叶晓修拎着两个购物袋朝着回家的反方向走去,他在一棵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旁边停了下来,说:“有时间的话,来吃个饭吧。”然后转身折回超市。
段萧问:“你刚刚去哪了?”
叶晓修摇了摇头,说:“今天你可能要多做几个菜。”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买的有点多了。”段萧懊恼的摸着自己瘪下去不少的钱包,有点肉痛的苦笑,“回去咱们吃大餐。”
晚上开饭的时候,有人敲门,段萧看着叶晓修把人让了进来。
“这位是……?”
“我爸。”
“哦,叔叔好。”段萧一下子站好了军姿,跟个人棍似的挺在原地打招呼。这可是让周子平怕到尿床的大人物,还绑架过自己,紧张是正常的,况且自己的脸也隐隐作痛着。
叶老爸神色尴尬的说:“我只是顺路上来坐坐。”
段萧客气的问:“是这样啊,那您吃过晚饭了吗?还没的话就一起吧。”
叶老爸没有回答,只是很大爷的坐下来。段萧很上道地在桌上摆好了三副碗筷,又殷勤的问:“叔叔你要喝酒吗?”
叶老爸站起来想要盛饭。段萧连忙接过了碗,盛了满满的一碗。
吃饭期间,段萧试图打听叶老爸的喜好,都被无视了。段萧终于明白,叶晓修不爱搭理人的习惯原来是祖传的。以此类推,段萧照着叶晓修的饭量给叶老爸添了三次饭。
当段萧第三次把饭递给叶老爸时,后者把碗重重的放下了。段萧吓了一跳,就在他怀疑叶老爸是不是特不待见他的时候,叶老爸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叶老爸非常郁闷,这人是打算填鸭不成,他都快撑死了。叶老爸也很丢脸,大老板当了这些年,难得吃到家常菜。段萧的手艺虽然比雷劲差点,但味道也过得去。可吃多了还打嗝,面子上真挺磨不开的。
段萧看着叶老爸由红变绿到最后铁青地脸色,更加局促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段萧已经患上了传说中的“丈母娘恐惧症”。(朋友,你是否曾经或现在或将来受到过丈母娘的不法待遇,面对丈母娘没有有很好的处理方式,见到丈母娘你会吓得鼠躯一震菊花灿烂外加蛋碎一地,恭喜你!你已经患上了丈母娘恐惧症。)
吃完饭,叶老爸就走了,走之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段萧一眼。
段萧问叶晓修:“你爸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见叶晓修摇头,段萧松了口气。结果叶晓修又说了一句:“不知道。”段萧一脸懊丧。
“你很介意?”
“废话,他是你老爸嘛。喂,你这个恶心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我警告你,千万别乱来啊,我还没洗碗呢。让你洗?那是洗洁精洗碗还是洗洁精泡碗……你他妈给我严肃点!”
……第二天,段萧看到门外的叶老爸,忽然很想朝屋里喊:“叶晓修,快出来看你爸。”
******
最近这段时间,叶老爸每天晚上都会“路过”段萧住的小区,“顺便”吃一顿晚饭。段萧已经被蹭得麻木了,也就没有了最初的紧张。而且,他发现叶老爸只是有点别扭加要面子。
一天,段萧正拿着一瓶“章光101”(有名的防脱发产品)研究。然后凑到叶晓修旁边问:“你说,会收下这个吗?”
见叶晓修没有回答的意思,段萧心里就有点没底地嘀咕:“我看你爸有秃头的前兆,前后看着都挺黑森林,但两边的头发就不多,尤其是右边还秃了一小块……”(⊙﹏⊙你以为老叶同志的斑秃是谁害的?)
叶老爸准点来吃饭了,依然是桌上依旧气氛沉默。走之前,叶晓修叫住了叶老爸。
“≡▽≡儿子,什么事?”
“这个,你试试。”叶晓修把那盒防脱发套装递了过去。
“°_°……”
之后的半个多月,叶老爸都没有再出现过。
元旦的那天,段萧和叶晓修提了好些东西打算去拜访消失许久的叶老爸。刚打开门,却看到叶老爸跟天安门前的华表似的杵在门口。
三个人六只眼,你看我,我看你。
叶老爸先开了口:“你们要出门?”
段萧被酸醋味的父爱X光波及,干笑这说:“现在不需要了。”
那天晚上他们吃的是自己包的饺子,荠菜肉馅的。话说叶晓修包得是最难看的,被段萧笑话了老半天。咳咳,读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教育过:“嘲笑其他小朋友是不对的。”所以,叶老爸前脚走,叶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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