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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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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教》作者:吐维/素熙/阿素/Tsuhime/toweimy/wenjuchou
简介
大学生吉安与神秘新室友的日常灵异故事。。。大概吧w
其实是有前作。
但独立篇章应该也很好懂,故事真的很简单。
第1章
吉安自问是个非常平凡的大学生。
他出生于平凡的家庭、在平凡的学校念书,平凡地长大、念书、升学、考试、再念书,他在学校里的成绩不算太坏,但也没有好到名列前茅的程度。在学校里不是被欺负的那个,但通常也不会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他的长相也十分平凡,既没有特别帅,但也说不上特别丑,就是让人看了不会留下印象的程度。也因此他的恋爱运也普普通通,国高中时向一、两个女孩子告白过,也和一、两个女孩子纯纯地交往过。
就连分手,吉安也大多是平静无波的,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哭都不曾有过。
吉安唯一一次大哭是在他家的柴犬过世的时候,就在他高三那年,记得是发榜的前一天,因为他养了牠十三年,牠却没能看到他上大学就过世了。
至于为了人类而哭,他记忆所及不曾有过。
吉安考上的大学,是R市还算著名的教育大学。但之所以会选择这所学校,除了联考成绩刚好以外,也是因为这所学校有全额公费补助,以后如果当老师,有些教育学分还能够免修,双亲和他自己都认为这是对平凡的他而言最妥适的选择。
他在大学读了半个月,各方面都顺遂平凡。平凡到吉安觉得如果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应该可以每天都复制贴上的地步。
吉安唯一一点可以称的上"不平凡"的,大概只有他八字很轻这一点。小时候吉安的父母带他去给算命师算过,算命师看了他的八字帖就露出讶容。还说了一堆什么他的八字轻的惊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万幸之类的鬼话。
后来父母还因此花了大钱,向那个算命师买了一堆改运符水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但吉安一路念到大学,除了偶尔会被鬼压压床,放学回家路上会鬼遮眼迷个两下去以外,生活上倒是没什么特殊之处,让吉安觉得父母应该是被算命师骗了。
吉安念的是文科教育学分班,一年级有四十几个同学。一开始他们也像普通大学生一样,有迎新活动,四十几个年轻人一起去了海边,在夕阳下你追我跑增进情感。
如果说有哪点是值得特别一提的,那就是吉安的班上,有个让吉安在意的学生。
他老家距离R市有段距离,因此吉安申请了四人一间的宿舍。宿舍就位在学校后山的山腰上,离上课的地方只要骑个脚踏车就能到。
故事就是从吉安的宿舍开始的。吉安的室友当然都是男的,其中两个都是二年级的学长,一个是理组教育学分班的学生,另一个则是普通科系。
而剩下那个学生,吉安听社监说是同龄的同学,还是和他一起修文组教育学分的学生。然而吉安一直到开学两周后,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本人。
"这不是四人宿舍吗?为何床位只有三个?"
和他同寝的学长问道。另一个学长就看了他一眼,好像要讲什么秘密似的,凑近他耳边咬了耳朵,那个学长露出恍然的表情。
"是这样啊,所以才只有三个床位……"
吉安听学长们讨论,剩下的那个同学,因为住在很偏远的山区,光是从山上下来就要花上一、两天,加上天候不佳,还有那个学生一些私人因素,才会赶不上开学日,当然也没赶上学长姊替他们办的迎新活动。
这让吉安对对方十分好奇,没想到这年头交通这么方便,台湾又这么点大,都有环岛铁路了,竟然还有家乡偏远到无法来念大学的人。
吉安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宿舍外的阶梯上。
他从床上迷迷糊糊清醒,听见门口的地方有说话声。有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就站在宿舍的阶梯上,手边放着一袋看似十分沉重的行李。当时时节接近十月,外面下着小雨,那个青年就站在雨里,看着宿舍外车道的方向,像在目送什么人一样。
但当时下雨视线不清,吉安实在看不见他目送的是什么人。只知道那个青年的脸上,泛着他至今仍难以忘怀的,某种寂寞与觉悟交杂的神情。
吉安当时有预感,这个人应该就是他迟到的室友。
第2章
果然青年后来便提着那个陈旧过大的旅行袋,敲了他们寝的房门。
吉安得承认他出乎意料,他的新室友虽然穿着和用品都带点寒酸气,但长相和身材却一点也没有乡下人的感觉。同样是十九岁,室友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幼齿,像只有十七、八岁。
那张脸蛋吉安平心而论,是即使对男人没兴趣的他,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程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住在山里,少沾染了都市习气,室友有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质,光是站在那里,男宿那种潮湿、满溢着男性荷尔蒙汗臭味的空气,一瞬间彷佛变得清净许多。
"你是颙衍……?"
吉安从学长那里知道他的名字,就连名字,也带着某种诡谲的息气。吉安还是第一次看到现代人的名字里有"颙"这个字,连念法吉安都是特别去查了字典才知道。
室友看见他的当下呆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对着他点了下头。他好像不太知道如何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交谈,吉安甚至一度怀疑他会不会说话。
"啊,我叫吉安,是你的室友,请多多指教。"他又补充。
好在那个漂亮的男人只是反应迟钝,他用可以解释成腼腆的神情望了吉安一眼,回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啊。"
吉安愣了一下,他遇过初次见面的人问他"你好吗?",但问"你还好吗?"的,倒是第一次。果然是山里来的孩子,感觉这人连语言也不太灵便。
"你的狗……"室友又问道,当时那个叫颙衍的室友望着他身后,好像他后面有什么东西一样。但他回过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明天随堂小考要念的讲义。
"我家的狗?你是说Nino吗?他去年就过世了,但你怎么知道……"
吉安记得当时他的室友怔了下,露出一副懊悔的表情,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很快把视线移离他的身后。
"啊……抱歉。"他含糊地说着。"你是来……念大学的吗?"
他又问道,吉安觉得莫名其妙,"当然是啊,我来这里不念书是要怎样?"
颙衍又停顿半晌,吉安看他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眸子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突,总觉得那双眼睛彷佛看得见许多东西,除了眼前这个一切如实的世界。
"这样啊。"颙衍说着,便转过头去收拾行李。那之后吉安便没有再和他有任何对话。
吉安这个新室友的古怪,很快在系上散布开来。这所学校校风十分随兴,就算是上系上正课,吉安也都是穿着T恤拖鞋就上阵。
但这个叫颙衍的室友,吉安每天都看他穿着全套的白衬衫和西装裤,除了没有绑领带,连西装外套都一应俱全。而且这个叫颙衍的人,似乎没有其他种类的衣服,青一色都是黑色西装裤配排色衬衫。
虽说因为脸长得好看,平常人穿起来像参加葬礼的装扮,穿在那人身上总有一种禁欲脱俗的意味。但在一群奇装异服的大学生间,颙衍便显得十分显眼。
颙衍来到学校不到一个礼拜,吉安便看到有不少学姊来邀颙衍加入社团,但似乎都被他的室友婉拒了。
其中也有学长,吉安看到游泳社三年级主将亲自跑来找颙衍,还意有所指地拍拍他的胸肌,吓得他家室友脸色苍白,吉安不得不出来帮他解围。
室友的古怪还不止于此。吉安发觉他好像对现代科技不太适应,颙衍没有手机,也不会骑摩托车,连脚踏车好像都是第一次看见。从宿舍到校舍大约有一两公里的路程,吉安看颙衍每天早上都用走的。
有次吉安还看到他站在共同教室旁的贩卖机前,一脸困扰地盯着贩卖机里的罐装饮料。他觉得疑惑,便过去拍他的肩。
"怎么了吗?"
颙衍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转过来用那双黑得清澈的瞳仁望着他。
"呃……我想喝里面的饮料,但不知道怎么做。"
颙衍的嗓音带着羞耻,他看吉安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又急急补充,"我、我知道他要投钱进去,我在书上看过,我也有铜板。但是我不确定要从哪里把钱放进去。"
吉安看着室友急得通红的脸,从他手里拿过十元硬币,对准投币口丢进去,从取物口拿出立顿泡沫红茶铝箔包塞进颙衍手里。
第3章
室友的古怪不只是在这些生活锁事上。吉安发现他非常早起,同寝的学长往往打电动到三更半夜,隔天没有课的话,吉安自己也会睡到自然醒。
但颙衍不论有没有上课,吉安发现他一律都是四点半准时起床,一起床就离开宿舍,直到上课前才准时回来。
有次他实在太好奇,就尾随颙衍看他到什么地方去。结果发现他居然去了学校后山,那里有个布景用的水池,吉安本来以为他是跟什么人约会,毕竟那里是校内唯一的幽会景点。
但颙衍居然盘坐在水池旁,阖目敛眉,就这样静静打坐了一个小时,直到太阳出来,颙衍才起身走回宿舍洗澡,仍然穿着他那身衬衫西装外套去上课。
颙衍鲜少参加系上的活动,社团什么的也没见他参加,大学生必备男女联谊活动更是一次都没参加过。
吉安宿舍同寝有个学长,那位学长念的是文科,是学校里登山社的副社长,还兼学生自治会会长,吉安听说他家里很有钱,还曾经有同学目击到他被蓝宝坚尼载来学校,副座上载着正妹,而且还不只一个。
而且吉安听说这位学长年纪轻轻经验丰富,曾经搞大过不少女生肚子。这让连和女友三垒都没上过的吉安羡慕不已,觉得男儿当如是。
学长本名是富里,多数人都叫他副理。副理学长有次开口约颙衍和系上几个女生吃饭,却被他一脸尴尬地挽拒了。
"啊……那个,抱、抱歉,那是必须要去的吗?"颙衍还这么问学长。
"嗯,也没有说必须要去啦。我看你资质不错啊,长得帅身材也还差强人意,餐会上会有女生,你难道都不想交个女朋友什么的吗……还是你已经有了?"
副理学长试探着,但颙衍摇了摇头。
"不,我……对那个没兴趣。"
"没兴趣?你说对女人吗?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副理学长问,吉安看颙衍瞬间僵直了一下。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颇有兴趣,但颙衍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刚好这时候舍监来找副理,颙衍便如获大赦般,急急逃往浴室去。
吉安想过颙衍要是不是故作矜持,就是心里已经有人了。毕竟他古怪归古怪,大概是因为皮相,系里系外的女生都在打探这个面容清秀的低调帅哥是何方神圣。他同寝另一个学长一直在抱怨有女生跟他要电话,但却不是自己的,而是颙衍的。
不过吉安也注意到颙衍似乎真的没有手机,平常也没见他和什么亲人联络,开学过不久就是中秋连假,他被家里勒令要返乡报告近况,男寝多数人也都回家去了。
但颙衍却像是无家可归似的,一个人待在宿舍的窗边看月亮,连探望他的家人也没有。
关于颙衍的传说还不只于此,吉安听班上的女生说,系图旁边有条脚踏车道,每次骑到某棵树前,脚踏车就会莫名其妙摔倒,屡试不爽。而且脚踏车还好,上回有个外校的人骑机车进来,骑到同一个地方时竟无故牦田,差点没摔断骨头。
偏偏那条小路是去系图最短的快捷方式,如果不走那里的话,就得绕上好大一圈。因此虽然怪谈不断,还是每天都有勇者以身试法,也因此伤兵不断。
同寝的两个学长聊起这件事,颙衍因为早睡早起,向来不和他们多聊什么。当时竟罕见地凑过来听,还问明了发生的情况和地点。
隔天晚上吉安经过文学院时,就撞见颙衍一个人蹲在脚踏车道上,他仍然穿着他那件一千零一件的西装外套,背对着路灯,光线在颙衍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投射下阴影,吉安甚至有点认不出他来。
他本来想出声叫他,但颙衍身上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看见颙衍手上拈着两柱香,但两柱香都只有一半。
吉安曾经听住在乡下的奶奶说过,祭拜祖先是三柱香,是因为祖先有子孙祭飨,所以命格较重,可以承受的香火也较重。但是孤魂野鬼就没办法,好像饿了很久的人不能一次吃太多一样,随便拜孤魂野鬼反而会让他们魂飞魄散。
吉安看颙衍把香插进泥土里,低垂着首,念念有辞了些什么。等到那两支半柱香少尽,又以指为笔,在地上虚画了些什么,这才理了理西装的衣襟离开。
那之后吉安就没再听说有人摔车的事。他甚至自己刻意骑了脚踏车经过,也没发生什么事。
他因为被说八字轻的关系,从小吃了不少苦头,也因此对那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十分感冒。但这件事让他不得不对颙衍留上了心。
他和颙衍的体育选的都是柔道初阶,这也是吉安感到惊讶的点,颙衍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拳脚功夫却很不错,看得出来有练过。虽然不到练家子的地步,但吉安第一次看到他把高他一个头的同学抓着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有次体育课结束,在更衣室冲澡。颙衍总是等到所有同学都冲完澡出来后,才在最后进去更衣,这点也让吉安觉得很妙。
他刻意挑在颙衍进门冲澡后才跟进去,还挑了颙衍的隔壁间。男更衣室是没有个间的,他和颙衍中间只隔了片打了马塞克的塑料片。
这举动似乎让他的室友吓了一跳,他隔着塑料片看了吉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明显加快了洗澡的动作。
"你家是有在做道士吗?"吉安抓准机会问他。
颙衍似乎吓了一跳,"道士……?"
"嗯,我看见了,你在系图前面做的事。"吉安含糊地说着。他不好意思说最近因为太在意室友的动向,只要颙衍离开宿舍,他都会找个理由尾随他出去。
颙衍没有答话,吉安听见水龙头栓起来的声音。
"我不是道士。"颙衍简短地回答他。
"但是你做的事情……我小时候因为八字轻,常常被我爸妈带进庙里,天师还有道士什么的,我妈说我三岁就把我家附近的庙公都认识全了,我看过他们作法,感觉就很像是你那天在系图前面做的那些。"
颙衍走出淋浴间,背对着吉安擦干身体。
"八字轻?有多轻?你的生辰?"
吉安没想到他反而对自己有兴趣,他报了自己的八字。颙衍只怔了一下,就转头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怎、怎么了嘛?我知道自己八字很轻啦!"
吉安看颙衍用一副在看死人的表情看自己,不禁有点不爽。
不过他也感到惊讶,以前老妈拖他到庙里,那里的老庙祝总要戴着眼镜,对着命盘,用笔算上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跟他说他八字如何如何。但颙衍只听他说了出生日时,瞬间就能算出他的命格,看那表情应该不是装的。
他回头看颙衍,发现他已经把裤子穿了起来,因为作息的关系,虽然和颙衍同寝快三个月,吉安还没看过室友的裸体。
室友身体的肤色和皮肤一样苍白。吉安听说他在山里长大,其实本来还想象会像原住民那样,但颙衍虽然没什么肌肉,体态倒是很匀称,感觉就是有练过,赘肉什么的几乎没有。
吉安低头看了眼自己十九岁的小肚腩,忽然觉得有点惭愧。
但令他在意的是颙衍的胸口,那里竟有个碗口大小的伤疤,还是在左胸心脏的位置上。虽然几近痊愈,但这么大的伤口,如果是动手术,肯定是攸关性命的大手术。但颙衍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生过大病的人。
他发现颙衍也在盯着他看,却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胸口上的东西。
那是他从小被爸妈逼着戴在身上的护身符,好像是去哪个有名的小庙,厝边隔壁都说灵验的那种。但说是护身符,也只是个小香囊,上面还有八卦图案,那种一看就像是神棍拿来骗人的东西。
但每次吉安只要想把那个香囊拿下来,他家老爸老妈就会哭着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又把护符拿下来。吉安曾经问过老妈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他家老妈却吞吞吐吐地不肯说,吉安觉得奇怪之余,也只得连游泳洗澡都戴在身上,以避免麻烦。
颙衍把手伸向那个护符,吉安以为他要触摸它,但颙衍只是把指尖停留在离护分一公分的地方。
"这个平安符……"
颙衍微微睁大眼,吉安一阵紧张,不单是颙衍的手指靠近那个护身符时,空气间微妙的紧绷感,还包括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
"怎、怎样?"
"这个平安符,是谁给你的?"颙衍问。
吉安愣了一下,颙衍把手指从护身符上移开,忽然背过身去,捡起板凳上的裤子套上,显然也意识到两人裸裎相对的事。更衣室的气氛忽然有点尴尬,吉安也忙摸摸鼻子,转过去擦干身体、套上衣。
"我不记得,应该是小时候家附近的庙。这个护身符怎么了吗?"
颙衍凝视着那个平安符,良久没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何,吉安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哀伤,但那神情一闪即逝。
"你要好好戴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解下来。"颙衍望着他说。
第4章
吉安对颙衍充满好奇,他还上网去问了颙衍伤口的事情,网络上有自称现在念医学系的学生回复他:
『心脏的位置?碗口大小?不太可能吧,手术的话伤口不会那么大,如果是受伤,这么大的伤口心脏早就没了,一般来讲瞬间死亡比较可能,不是死人的话那就是阿飘了。』
这话让吉安有点发毛,他甚至观察过颙衍站在太阳下的样子。确实脚边是有影子的,他也握过颙衍的手,当时颙衍一脸困惑地望着他,他的室友是有温度的,虽然吉安没胆把耳朵贴到他胸膛去听心跳,但颙衍怎么看也不像个往生者。
但幸福学长并不如绰号,他没有女朋友,据说平常休闲活动是打网游和做钢弹模型,他们寝窗台上几乎全是幸福学长做到一半的模型。
但宅归宅,吉安觉得这位学长身材其实挺不错的,比起富里学长那种菁英型的帅哥,吉安曾经在宿舍里看过福隆学长裸体的样子,那个肌肉还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练成的。虽然吉安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阿宅要怎么练成那种身材。
颙衍似乎对那个学长有点戒慎恐惧。应该说那种人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生物,会产生本能的退缩反应。
"阿衍啊,你看过A片吗?"而且幸福学长还有跟人勾肩搭背的习惯。吉安看颙衍被学长揽在怀里,缩得像团毛球。
"A……片?"
"对啊,听说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山里,应该不会连A片都没看过吧?我这里有几个很不错的,波多○的看过吗?还是苍○空的?还是你喜欢比较重口味一点的,我这里什么都有喔,来个团地系的怎么样?"
幸福学长展示他收在计算机下方的收藏,吉安看了一眼,全是看起来超出颙衍能负荷等级的片子。就是吉安以前背着家人搜藏的也没这么过激的。
"我推荐这片『平安时代摧花败柳物语』,要不然这个『暗夜摄像机实录』也不错,啊还有这个『花与蛇之恋』也不错,这种都是有剧情的,如果你想要功能性强一点的,像这种『拉致、监禁、绝叫闷绝一百二十五天』或是『夜这人妻十八连发』我都很推荐……"
学长殷勤地拉着颙衍。颙衍整个人快缩成芝麻了。
"这、这个都是,女孩子吗?"
幸福学长还把片子塞进计算机光驱里,颙衍忙出声。
"女孩子?当然啊,A片不看女人,难不成还看男人?啊,是有女王对男奴隶的啦,难道你喜欢这一类的?那我推荐……"
吉安看幸福学长伸手到床榻底下翻找起来,颙衍忙趁机脱出学长的掌握范围。他看颙衍的脸,从耳根到脖子根都涨得通红。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型男,要不是电影里,那真的就只有他的室友了。
而在宿舍发生的事情,就和这两个同寝学长有关。吉安的大学有迎新宿营活动。就是由二年级的学长姊选定营区,准备活动,让一年级的新生参加,藉以交流系上两届之间的感情。
副理学长因为身为学生会长,又对班上同学(限女)了如指掌,理所当然成为二年级宿营活动的总监。
副理学长这几天为了他们宿营,晚上都和其他干部讨论到很晚。
吉安在走廊上遇到副理,当时是凌晨两点,他远远就看见他的背影。他背对着他们寝的门,盯着走廊上某一个角落。
吉安本来以为他是出来上厕所,但副理学长一动也不动,像是僵直一样站在那里。当时是半夜两点多,宿舍外的路灯也熄了,只有他们寝透出来的微光,吉安觉得诡异,便叫了一声。
"学长?"
但副理还是没有反应,平常副理学长总是意气风发,走路都有风的那种,吉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畏缩的样子。
他只得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副理学长像是被解冻一般,整个人颤了一下,回过头来时眼神还是呆滞的,彷佛没有看到吉安一样。
"谁?怎么了?"副理显得惊慌失措。入夜宿舍的走廊寒凉,吉安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要再说什么,宿舍里有人开门出来,却是幸福学长。
"富里?你在这里干嘛?"
幸福学长穿着四角裤,手上抱着洗澡用的脸盆,一脸爱困的样子。吉安知道他经常看片子看到很晚,要不就是在网络上跟人对战什么的,常在奇怪的时间洗澡。
"福……福隆,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副理问。
"叫你?没有啊,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副理的眼睛仍旧盯着空无一物的角落,但神色已稍微平静下来,吉安看他背过身。"喔,大、大概是迎新宿营太累了,最近一直睡不好,都在忙系上的事情。抱歉,吓到你了。"
但学长的怪异不只出现在那晚,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吉安常常见他半夜不睡觉,一个人起身离开宿舍,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有两次吉安起床上厕所,都目击副理学长站在走廊上,盯着同一个地方发呆。
有次吉安在副理学长离开后,在走廊上发现一大搓散落的头发。
吉安他们住的是男宿,但那些头发明显是属于女性的,大约有到腰那么长。稀稀落落地散在地上,不知道是属于谁的。
吉安决定把这件事讲给颙衍听。吉安发现颙衍下了课之后,几乎都窝在宿舍里,但他也不像行福学长一样打游戏,甚至连台计算机也没有,就是看书,大多数好像是小说,也有吉安觉得看来很艰深的民俗类书籍。
"喂,你不觉得副理学长最近看起来有点奇怪?"吉安问他。
颙衍盘坐在床上,翻着手上的书。自从上次在浴室里袒裎相见后,吉安总有一种颙衍刻意避着他的感觉,虽然不明显,但颙衍现在下了课碰见他,都会像害怕他搭话一样,急急别过视线。
这让吉安多少有点受伤,虽说先当跟踪狂是他不对,谁叫颙衍这个人太让他好奇了。但他对颙衍绝对没有什么不纯的动机,他发誓。
颙衍放下手上的书,"奇怪……?"
"他最近常常半夜出去……虽然幸福学长,啊,就是福隆学长啦,他也常半夜不睡觉,但我最近在宿舍门口发现这个。"
吉安把那搓头发拿给颙衍看。他把头发搁在掌心,颙衍却没有伸手去碰。
"这是什么时候捡的?"
"这个吗?好像是两天前的晚上,但昨天晚上也有,你不觉得真的有点诡异吗? 会不会是宿舍闹鬼了?"
颙衍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把视线移回小说上。
"你把这些拿给我看,是为什么?"颙衍问他,吉安愣了一下。
"啊……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的意见。想说你……你好像对这方面很了解。"吉安嗫嚅着。
"你觉得富里学长,被妖异之物缠上了吗?"
颙衍直接点破。吉安却注意到他不是用"鬼"或"好兄弟",而是用"妖异之物",这种小说或是电影才会出现的讲法,果然天师就是不一样。
"嗯,毕竟我们宿舍很多传说嘛。啊,你知道男宿的鬼怪传说吗?有不少呢,包括西栋那个楼梯,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如果从那个楼梯下去,会发现中间少了一截,执意走过去的话,听说人就会像掉到什么异世界一样,等醒过来时人已经在一楼。"
"那是喝醉了吧……?"
"还有厕所,听说东栋二楼男宿的澡间最边间那间厕所,每到凌晨两点就会传来碰撞声,而且越晚越激烈。上次有个学长因为好奇,就去敲了边间的门,结果就中邪了,整整一周都没到学校来上课,事后别人问起什么事,他还会哭着说不出话来。"
颙衍没有吭声,只是露出微妙的表情。半晌才说:"如果说那个人真的被妖异之物……你所说的鬼缠上,你打算怎么做?"
吉安愣了一下,"怎、怎么做?当然是救他啊。"
颙衍神色依然平静。
"一般鬼怪不会骚扰凡人,世人虽说害怕鬼怪,但鬼怪并不会毫无缘由的伤害人类,凡人和妖异之物有所交集,多半出于那人自己的原因,也就是与鬼怪有因果,也就是俗称的有缘份。"
颙衍说着,"如果富里学长被骚扰,那一定是他与那个鬼怪有缘。若是因此被害,也必定是他自己肇的因,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干涉吗……吉安?"
吉安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他室友第一次叫他名字。颙衍的话也让他听得似懂非懂,他只好点了下头。
"当然啊,如果副理学长有危险,还是得救他。你说的事我不太懂,但总不成看到眼前有个人掉向悬崖,却不伸手拉他一把吧?"
吉安说。这话让颙衍怔了一下,他望着吉安那张诚恳的脸,好像在思考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最终点了头。
"我知道了。"
……………
关于cp,这部还是会有,但是可能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XD
第5章
那天晚上,吉安看见富里学长又开了宿舍的门出去。他瞄了一眼时钟,是凌晨一点半,这时间出门确实有点诡异。虽然他们系上不乏一些昼伏夜出的怪咖,但富里学长看起来不像是出门跑趴或找女人,他身上甚至还穿着白色吊嘎内衣。
吉安尾随富里学长,只见他出了宿舍的门后,竟朝着走廊那一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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