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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魔计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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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不如加上点不那么实际的,就像是六区的辖制权,心意嘛,还得有心……”
“胃口真大,这是李老的意思?”
李玄纪微笑着,“这是李家立足的需求,没有六区的辖制权当承诺,李家帮起忙来你们安心?”
穿着军装的人大笑起来,“那好,其他人尽力,但是六区归不进李家我赵鸿不罢手,心意到了吗?”
“赵叔这份心我替家父收下了,希望合作愉快,”李玄纪笑着抬起茶杯向九区的军长赵鸿敬了敬。
事情终于定下来了,李玄纪坐在返回酒店的车子里,面色严肃,现在谈妥了条件,麻烦也就要来了,政界要变天,他李家躲是躲不开,终究还是要掺上一脚,明确站队了,。
而且这一次的选择,是冒了风险的,那几位的势力并不算是最稳固的,甚至落了下乘,不过也只有扶植弱者才能拿到更大的权益……这段时间,李家不会风平浪静了。
李玄纪低下头,用手轻轻磨擦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里面的某一页画满了乱糟糟的王八,零星的几个字,也像随便勾勒的图案,显然并不是他的笔迹……他叹了口气,这次是和向家显然不在一条战线上……那么向佑怎么办?他有点担心向佑对向家的态度,也担心着向家有没有什么胁治向佑的手段。
正思索着,李常川就打来了电话,询问他这次和几个军政高官会谈的结果。
向佑此时此刻被黑衣人领到了一个偏僻的别墅里,和神秘老板见了面,不出他所料,是宁安松。
“宁爷,您想见我其实不必这么大费周折……”向佑把盒子扔在桌面上,盖子已经甩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带血的衬衫和一块半个表盘□□涸血迹浸透的瑞士表……都是李队长的东西。
“他人呢?”向佑冷声质问着宁安松,后者悠哉地起身,走到了向佑身前,握住了他的肩膀,“干什么这么着急?”
“他人呢?”向佑盯着那双遍布阴森笑意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放心,我不至于为了见你一面动李玄纪,和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不过就是几样贴身的东西,你也肯信,”宁安松摆摆手,轻松地说道。
向佑眉心微微一抖,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挤出笑容“……宁爷,您这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宁安松摇摇头,“应该是说你容易骗,我可没费多大功夫,说起来李玄纪喜欢你也不是没有理由,这么看起来确实……挺想让人上的。”
冰凉的指尖扫过耳垂,向佑偏头躲了一下,“宁爷,玩笑有点过了。”
“是吗?”宁安松挑了下眉毛,坐在了桌子上,手伸进盒子里捡起衬衫上摩擦着上面的血痕,“你该知道你爸是怎么落得那种结局的吧?”
“……”向佑脸色变了变,宁安松知道?
宁爷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政党之争没什么情谊可讲,你爸死的挺可惜的,不过谁让他站错了位置呢?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想说什么?”
“死掉的那个黑山的队长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你猜猜是谁杀了宁柠?”宁安松神情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般温和,虽然一样笑着,但却透着一股老练狡诈地冷漠。
果然已经知道了,向佑也没有打算再隐瞒,“宁爷您要杀要剐说就是了,不用绕弯子。”
宁安松的手又放在了沾染血污的几样东西上,他把表拿在手里,用拇指擦了擦表盘,“你猜猜这些东西我是怎么拿到的。”
向佑沉默了一会儿,皱眉盯着宁安松,沉沉开口,面带冷笑,“宁爷怎么拿来的关系很大吗?”
“对你来说……这就是你想知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宁安松把表扔下了,“说起来你动了我的人,我请你过来喝杯茶谈谈也是天经地义……不过……我这一次,是□□,咱们俩之间的事,顺便一提而已。”
“宁爷,我没那么聪明,真不懂您想怎么样,”向佑心里隐隐有了什么预感,情绪又波动起来,头皮都隐隐发着麻。
“我其实也不想怎么样你,不过李老已经交代了,我这个学生实在不好拒绝,向先生最好还是,离李大队长远一点,这样对你没有坏处,毕竟错误的位置会要命,不管是政治上,还是情感上。”
向佑露出一丝恍惚,脊背发凉……是李常川想让他离开李玄纪?!那天的种种举动不过是……做样子给李玄纪看?所以,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试探他?李常川明面上和背地里完完全全是两套心思。果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李常川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开明,他不仅不会同意两人的关系,而且还会极力阻挠。
“你也不用急,我给你点时间考虑,是你自己主动离开,还是我帮你,明天早上吧,九点我会打个电话给你。”
“……”向佑目光从震惊和恍惚里镇定下来,也不多说话,起身径直离开了宁安松的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停下来,留下一句话,“你帮我解决是几个意思?”
“我解决起来可能会快一点,你在这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的李老也放心,不过,我想你自己解决,可能李队长会比较好接受。”
向佑似乎还没有听完这番话就已经走了,宁安松笑着摇摇头,点了一颗烟。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求婚
酒店的走廊里冷清清的,李玄纪走出电梯正翻找着房卡,就听见突兀的急促脚步声从另一间电梯的门口朝自己逼近过来,警惕地回过头,被扑了满怀,只能温柔的接住。
“怎么了?”李队长疑惑地抚摸着向佑瘦骨嶙峋的背,感觉到他还没消失的匆忙和不安。
“纪哥……我是不是不该走了?”
向佑的话出乎了他的预料,一时间有点摸不到头脑,只是闻见了一股酒气,无奈地叹了一声,“不是告诉你不可以喝酒吗?你又耍什么酒疯呢?”
“他知道我爸的事,不过我还没问下去,还有,他说的事……我做不到……纪哥,我是不是离开你比较好……”向佑胡言乱语似的说着颠三倒四的话,神情失落到几乎要哭出来,李玄纪听出来不对劲的地方,皱着眉头把人拖进了房里。
“听话,和我说清楚,怎么了?”李玄纪关上门,向佑已经摊倒在了玄关的地毯上,他蹲下来有些焦虑地问了几个问题,向佑撑着地钻进了他怀里,“你会离开我吗?”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吓到你了?告诉我他和你说什么了,”李玄纪轻声细语地捧起向佑的脸,盯着那双微微有些涣散的瞳孔问道。
向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傻笑起来,“我忘了……”
李玄纪露出无奈地表情,看来现在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好好好,我们洗个澡去睡觉好不好?”说完话他想要把人抱起来,结果他一动,向佑也要动,手一滑怀里的人向后一翻,砰的一声,向佑委屈地抱着撞到了墙的头,缩在角落里,“你不爱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李玄纪苦笑着伸手帮向佑揉了揉,后者发了神经似的娇哼起来,“嗯啊……纪哥……疼……不要……轻一点……疼……呜嗯……”
“那我轻一点,”李大队长只好配合着放轻了动作,“向佑乖,我不会弄疼你的。”
“嗯,”向佑点点头,刚爬进了他怀里,门铃响起了,李玄纪左右为难的时候,向佑已经把手伸到了把手上,傻笑着打开了门,“嘿嘿嘿……接客喽……”
陈启明和白洛戳在门外,表情说不好是多怪异,“哪个……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进来吧,”李玄纪把向佑抱了起来,“他喝多了,睡着就好了。”
又折腾了十几分钟,陈启明和白洛并排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茶,前者对耳边比女人还妖娆妩媚的娇喘声充耳不闻,后者面红耳赤地几乎要把头塞进茶杯里。
“咳,没事了,他睡了,”声音平复下来之后李大队长坐到了两人旁边理了理略微发皱的衬衫。
陈启明摸了下鼻子,“你俩刚刚在……”
“什么也没干,他不肯睡觉,说正事吧,白家怎么说?保持中立?”
白洛缓过神来,愣愣的点点头,“嗯,我爷爷
说不希望家里的人掺合进这次的事情里,所以纪哥,这段时间我可能不能……”
“没事,只要白家坚持中立就够了,启明,终南里面怎么样?”
“已经有些人要退出了,剩下那些钉子我想留着会有用途,”陈启明简单地带过了终南大换血这件事的过程,毕竟早早就打算了这次出来度假的时候会做这些工作,于他而言确实很平静。
李玄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新的队员不用太着急,反正都已经定好人选了,而且比赛也还有一段时间,查出来齐建是谁的人了吗?”
陈启明摇摇头,“没有,没什么线索,估计是藏着只大老虎。”
“嗯……”李玄纪刚要喝下一口茶,卧室里又有动静了,不一会儿向佑跑了出来,衣衫不整地站在他面前,“我儿子呢?”
陈启明和白洛都一脸懵比,只有李玄纪依旧淡定,伸手握着向佑的腰,“Joy在家里,有人照顾它,乖乖睡觉去好不好?”
向佑低下头,似乎有些委屈失落,轻轻应了一声,“嗯……”
“怎么了?”李玄纪不放心站起身看着他,“等我和启明他们商量完就去陪你。”
向佑沉默了一会,“纪哥……我今天没喝多。”向佑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李玄纪皱紧眉头,向佑今天很奇怪。
陈启明轻轻咳了一声,“我都闻见酒味了,估计不是没喝多,是喝的太多了,要不我明天再找你说这事吧,今天早点休息。”
“好吧,你们回去睡吧,那些事明天上午再说,”李玄纪把两人送到了门口,回头看见向佑正盯着他。
李玄纪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对不起,和你来度假还谈公事,是我不好,明天下午带你出去好不好?”
“纪哥,我……”向佑似乎在犹豫什么事情,摸了摸眉心,“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你想说宁安松今天找你过去的事?我知道你去见过他了。”
向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怕你出事,在你手机里设了定位,哪里是宁爷的地盘我还是知道的……对不起,我不是想监视你。”
向佑揉了下思绪混乱的脑袋,情绪依旧低落,“纪哥……我可能会拖累你。”
“我知道你不愿意这样,可我希望你能陪着我,陪我走完这一路……向佑,我很自私,而且也是个普通人,我不希望我在这样的混乱局面里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你懂吗?”李玄纪握紧向佑的手,目光温柔深沉的像一潭静水,“之前你离开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以后都不会再放手了,我会信你一辈子,向佑……和我结婚好吗?”
向佑的酒被最后一句话惊醒了,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李玄纪,“……我?结婚?”说不清楚什么情绪,流露出来却是慌张。
“你想的话,其实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有些地方还没有合法化,只能在一区领证件,婚礼随你选地方,剩下的事你嫌麻烦,我可以……”
“纪哥……”向佑打断了李玄纪,“我们可能……不能结婚。”
李玄纪皱起眉头,轻轻摩擦着向佑的手背,“能告诉我理由吗?”
向佑深吸了口气,“没人希望我们在一起,你爸也是。”
“宁爷找你说的这些?”李玄纪看向向佑的眼睛,“我不在乎,我知道他会反对。”
“可是我在乎,李玄纪,我本来就和你不是一路人,不仅仅是这些问题,我吸过毒,随时可能会复吸,你现在会说没什么到时候你能接受吗?我毛病一堆什么也帮不上你而且……我还骗过你,你想要这样的人和你过一辈子吗?你真的还能信我吗?再说我是向家的人,我知道你会为难,就算我想杀了向廉桦我也还是向家的人,你不害怕哪一天我会和你的立场有冲突吗?……别再让我拖累你了,李玄纪,”向佑的语气淡定,尽力让自己平静地阐述这些话,装出来的无所谓有点让人心疼,“我配不上你,我不应该回来追你……我们分手吧。”
李玄纪沉默了一会,表情变得冷漠起来,他转身走到门口,向佑以为他要出去,撇开头看向窗外,结果却听见落锁的声音,李玄纪把几道防盗锁都扣上了,转身将向佑扛在肩上。
“纪……纪哥……”向佑挣扎了一下。
“放心,不会疼的,”李玄纪话语间已经把人压到了床上,“你说你爱我就够了,剩下的什么也不要管,把你的人生交给我。”
“我……唔……”熟悉的嘴唇已经截断了话语,李玄纪的手游走在向佑身上,用力的抚摸着每一寸肌肤,仿佛上上下下都要刻上他自己的印记一样。
清晨,向佑趴在床上,身上都是充斥着□□的红色印子,未拉严的窗帘留出一束光照在他脸上,暖意骚弄着眼皮,他翻了个身,还没有醒过来。
李玄纪伸手把被子拉起了一些盖在向佑身上,他温柔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起身。
陈启明到了酒店之后,直接去了套房。
“嘘,”从进门开始,李大队长就一直连走路都不让出声音,交谈也都是轻声细语。
“……先拉拢到十一区的下层军官,六区周围的几个区如果没有武力制衡,我们根本站不住脚,”两人商量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大概的策略都已经被李玄纪交代出来了,剩下的是一些目前行动的细节。
“那我过几天去拜访十一区的军官?”如果是军界,那么陈启明出面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能还会有熟人。
“我们一起吧,别太……”
卧室里噼里啪啦的响声打断了两人说话,李玄纪皱着眉头起身,二话不说直奔过去。
向佑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一地的玻璃杯碎片。
“伤到了吗?”李玄纪紧张地握住了向佑的手,从那张失神的面孔中找到了一丝恐惧。
向佑的手微微颤动着,“纪哥……我看见我爸……”
“别怕,我在,什么事都没有,”李玄纪把人抱进怀里,护着向佑脖颈的手轻轻抚摸着。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遗失
向佑缩在李玄纪怀里,惊慌地有些失神,不大像平常的样子。
陈启明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有些担心,“小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到附近的医院去看看?”
“做噩梦了吗?”李玄纪捏了捏向佑的肩膀,后者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他,“纪哥。”
李玄纪把向佑扶起来,低头看着他,“刚刚怎么了?”
“没事……我睡着睡着滚下来了,”向佑反常地温顺,靠在李队长怀里闭上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李玄纪放下心,捏了下他的脸,一脸笑容,“还没睡醒吗?”
向佑点点头,扭身爬回了床上,把震动着的手机摸索着关了机。
李玄纪露出无奈的笑容,伸手把被子帮他盖好。
“要不咱们俩下去找个地方吧,让他好好休息,”陈启明拉着马上就要心猿意马的李队长出了套房。
两人走后过了十几分钟,几个穿着黑衣的消瘦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廊拐角走出来,敲响了房门。
李玄纪和陈启明在酒店里商量了不到一个小时李家在三区的一些机械厂忽然出事情,几乎来不及多想,他就要往三区赶,向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时联系不上,只能让酒店的服务生帮忙联系他。
忙了一整天闲下来,深夜靠在沙发上精疲力尽的李队长想起来酒店的人还没有联系他,拨出了一个电话,“喂?你好,9528房的向先生回酒店了吗?”
“对不起,还没有,他回来我们立刻就会联系您的,”酒店前台的接待小姐礼貌地答到。
李玄纪道完谢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向佑落在酒店的手机,面色复杂,是不小心吗?还是故意没带?
九区的一家别墅,灯光幽暗地有些让人发毛。
宁安松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门被慢慢打开,走进来一个人,“事情都处理好了。”
“没留下什么线索?”
“应该没有,我们按吩咐办的很小心。”
宁安松点点头,闭上眼睛弯了弯嘴角,“那就好,你这段时间先去休假吧,别露了风声。”
男人点点头,说话一点不拖泥带水,“是,老板。”
“叮……”电话又响起来,李玄纪伸手拿到耳边,“喂?”
“队长……有消息了……”陈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匆忙又焦虑。
“向佑有消息了?他在哪里?”李玄纪的心脏揪起来,不好的预感已经盘踞脑海。
“他出了点事,具体我还不知道,我现在在去七区高速大桥的路上,”陈启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语气犹豫,“队长,你别担心,会没事的。”
“他怎么了?”李玄纪的语气阴冷下来。
“刚刚警局联系我说小向的车在高速上和别的车撞到了,具体情况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你别太担心,”陈启明说完话之后李玄纪沉默了一会,“好。”
电话挂断之后,车子加快了速度,陈启明皱着眉头开向高速,心里也隐隐不安起来。
大桥之下的江水湍急的可怕,仿佛什么东西掉下去都会瞬间冲击的粉碎,森寒的潮气应着北风刮擦着脸颊,陈启明从车上下来挑起封锁带走到桥边,那里几辆车撞在一起,周围是一圈警车。
“伤员都救出来了吗?”陈启明拉住一个警员焦急地问道,警员点点头又迟疑地看了眼桥边,那里有一大段护栏不见了,似乎被撞进了江水里,“别的车主都还好,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有辆黑色的路虎被撞下去掉江里了还没捞上来。”
陈启明脸色一变,半响没动……是向佑的车。
“你没事吧?我们这里已经封锁了,如果您要是伤者家属的话请耐心回家等一等吧,不会有事的,”警员拉着陈启明要往外走,他反手扯住了人,“打捞的人手够吗?”
“半个消防队都已经下去下去了,我们会尽力营救的,请放心。”
陈启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李玄纪说……
“喂?”李玄纪接起电话,忐忑握紧了拳头。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向佑现在还没找到……”
“没找到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出了车祸吗?”李玄纪已经急躁起来。
“他连人带车一起掉江里了,现在是汛期,不太好打捞,”陈启明揉了揉眉心,心底也是一阵阵的发空。李玄纪沉默了许久,握紧了手里另一部属于向佑的手机,“启明……我现在就过去。”
“队长你别着急,或许等一会儿就捞上来了……”
陈启明那边传来一阵杂音,“找到了!找到了……”
“你说什么?”陈启明来不及和李玄纪解释情况直接冲到桥边拉住了正喊的一个消防员,“人有事吗?”
“……找到车了,不过人不在里面,”消防员纠结地看着陈启明解释道,“可能刚下水就逃出去了,江水很急,被水冲走的可能性很大,有点心理准备吧 。”
李玄纪在另一边也听到了大概,他紧紧皱着眉头,感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揪起来,空落落的难受。
三天后
搜救已经彻底停止了,媒体大肆渲染着红魔参赛者的死讯,加上之前的爆料,各方都恶意的猜测诋毁,说向佑是吸毒之后致幻冲下大桥,更有甚者说他是为了躲避巨额赌债制造假死,不然尸体去了哪里?众说纷纭之中,we战队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气息,终南也莫名的寂静消沉。
陈启明站在李玄纪在三区的办公室的地毯上,忧心忡忡地看着办公桌前的李队长――他今天很不一样,衬衫有些皱,脸上胡子也没刮,几天功夫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偶尔流露出的目光阴沉地像是头寻觅着什么的凶狠孤狼。
“那个是向佑的。”
陈启明走到桌子旁边想把散落的文件和笔记收拾一下,手指尖才碰到最上面的一个黑色本子就被李玄纪拦住了。
“向佑他回来的时候我想帮他过个生日,之前都没好好过过,”李玄纪把笔记本拿在手里摩擦着,眼神温柔,“他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正经休息,本来要陪着他结果又忙起来这些事情。”
“队长……我是说如果,小向回不来了,你要冷静点,李家还有终南,我们一堆人的人生现在都是绑在一起的,你现在不能倒在……”陈启明握住拳头看着李玄纪不安地说道。
“没有这种如果,”李玄纪冷硬地回应着他,“既然没有尸体,就说明他没事,我不需要你做这些假设,我只要他活着。”
“可是……”
李玄纪扫了陈启明一眼,后者闭上嘴,不知该不该说话继续劝他。
李玄纪沉默了一会,沙哑着嗓子说道,“再找一个星期,之后把人手撤下来。”
“如果没找到他……或者找到了的是……尸体呢?”
“现在别和我说这个……至少现在不要……”李玄纪揉了揉眉心,压抑了许久的疲乏涌上来,眼圈也忍不住红起来,他慢慢深吸进一口气,企图缓解一下压在心底的空落落的疼痛。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
“嘶呃……”一声痛呼,隐隐压抑着,地面上消瘦的男人挣扎着起身,一只脚踩在了他手上,这次的痛,他咬紧牙关憋回了肚子里。
“你小子很厉害啊?想逃?还是想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冷冰冰的声音,用着不屑口吻。
向佑没说话,他现在也还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撑了一会就要倒回地上。
宁安松扯着他领子把人拽起来,抵到墙上,“你真觉得你有什么可能逃掉吗?这么挣扎有什么意思?万一我烦了,你连下一秒都活不过。”
“……宁爷……说这话没意思,你要么放我走……要么就……弄死我,”向佑咬牙说了几句话,他之前被宁安松的人绑上车,开到大桥上时和人打了起来,车翻进江里,抓他的人一死两伤,他被剩下那两个抓过来了,这段时间里试着逃了两次,都没成功。
“哼……”宁安松冷笑了一声,手伸到了向佑脸上捏了捏,语气低沉暧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可还没试过李家少爷喜欢的人是什么滋味。”
向佑咽了口水,他头昏脑胀几乎没听清宁安松在说什么,就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晕死过去。
李玄纪回到了住处,睡不着,看见joy在舔什么东西,走近蹲下摸了摸他,发现他在咬向佑的拖鞋。
一阵静默,李队长翻出狗粮喂了狗,独自走到卧室休息。
灯暗下来,李玄纪累的睡了一会儿,一个翻身,伸出的手搭在空空的另一边床说,似乎少了什么东西,睡着的李队长惊醒过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下,没有人睡着睡着滚了下去……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记忆只盘桓了几秒,心脏就疼的再也睡不着了。
……
向佑睁开眼睛,眼前不再是关着他的那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窗户那边打透了窗帘的晨光刺痛了眼睛,他想伸手去挡结果发现右手腕被手铐拷在了一根水管上,打量了一眼四周,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吊灯。
这时候有人打开门进来了,向佑瞟了一眼,门是两层的,听开锁的声音这两道门都上着锁。
“宁爷……”向佑的声音很沙哑,他现在还发着烧,“你不杀我应该不是李常川的意思吧?事情不照办,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宁安松斜了他一眼,把医药箱放到桌面上,自己动手往针管里灌着药,“这不关你的事。”
向佑舔了舔嘴唇,看着逼近的宁安松目光警惕。
“呦?你还真吸过毒,”宁安松拉着向佑的手臂看见了他静脉附近密密麻麻的针疤。
向佑没说话,只在宁安松把针头扎进血管里时皱了皱眉头。
……
李玄纪一夜没睡,忽然想起来什么,给酒店打电话要了监控。
才过了四天,录像还在。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他看见了几个黑衣人到酒店客房叫走了向佑,又打电话调了酒店门口的录像,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终于发现一点异常,几个黑衣人和向佑出了大门之后,向佑看着酒店门口的摄像头悄悄比了个九的手势……
九?……是九区吗?
李玄纪脑海里过了几个人……宁安松的主要势力就在九区。
他皱起眉头,目光揣测,手停留在没离身的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几乎没有什么可多想的,嫌疑人已经确定了,他打了两个电话出去,匆匆出了门 。
李玄纪开着车,他刚刚打电话让人找了去验打捞上来的车,还叫上了刑警去调大桥附近的监控录像。
不过车还没开到地方,他就接到了电话。
“爸?有事吗?”李玄纪皱眉看了一眼表。
“玄纪,你现在回家里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说。”
“爸,我有急事儿,现在不太方便,有事情能电话里说吗?”
李常川的语气严厉,“不行,你现在就回来,不许再在外面胡闹。”
“可是……”李玄纪正要开口,忽然顿住了,李常川才是想杀向佑的幕后黑手,他回想起那天李常川见完向佑低语的那句话――我知道他了。
那时候就已经模棱两可的让人不禁后颈发凉。
最终李玄纪答应下来,随后找地方停下车换了一张电话卡给人打电话让他们调查宁安松的背景。
很快,他就知道了一些事实,宁安松在军政大学念过书,而且恰恰是李常川这个名誉教授下去任教的那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
而这个时候,宁安松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李常川的电话。
“喂?老师,”宁安松嘬了一口红酒。
从李常川的声音听得出来,他现在脸色不是很好,“我知道你还没杀了那小子,现在赶快动手,别给自己找麻烦。”
宁安松眯了下眼睛,嘴角带笑,“知道了,那您希望他怎么死呢?”
李常川有点不耐烦,“你不需要问我,自己决定这种事。”
“知道了,老师……”宁安松挂了电话,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阴森森的打量着向佑。
向佑打完针之后,慢慢意识模糊起来,原本苍白的脸泛着异样的潮红。
宁安松靠近了些,蹲在向佑身前,一颗一颗解着他的衬衫扣子。
向佑拧着最后一点意志拉住了宁安松的手,不过没有什么用,很快就被他扒开上衣按到了地上。
“害怕吗?”宁安松声音很低沉,一只手放在向佑的腰上,另一手打开了锁链。
向佑挣扎了一下,很显然无济于事,他现在的力气估计还没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大。
宁安松按住了他的双手,沉下身舔了他的脸几口,然后一口咬在脖子上。
牙齿在皮肤上摩擦,血很快渗出来,宁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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