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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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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你干嘛?”齐晖懵了,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吧,这个时候阿拾不是应该在他前面跪舔说着“主人万福”之类的话吗?
可这家伙越来越过分,开始往他身上摸。
齐晖傻眼了,心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一拳头就往男人下巴打去,把他揍翻在地上。
他心目中的奴隶定义可不包括性/奴隶。
3他是一个贤夫良父
齐晖的确是做错了什么。
当一大早醒来,身上就挂着一个男人的时候。
齐晖心想,几天前他一定秀逗了。
没搞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自鸣得意地收养了一直小狗,他还想着这小狗能有多听话给自己做奴隶任劳任怨跑东跑西呢,可这根本不是一只温顺的狗,而是一只恶犬,一只总想把他扑倒的恶犬。
这只恶犬,姓名黄拾,年龄23,学历普通专科职校,家庭背景常年在外打工,家人不详。
以上是齐晖给黄拾设定的背景,他正一边说一边心虚呢,没想到这个黄拾还真的相信了。
齐晖以为,失忆的人连脑瓜子也不灵通了。
黄拾每天早上都是被齐晖给揍醒的,源于他半夜里都会从沙发上偷溜到卧室,钻进齐晖的被窝抱着他睡觉。
齐晖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火烧到腿毛上了也不知道,每次睡觉黄拾都壮着胆子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齐晖第二天醒来一点都没有察觉。
黄拾有时候会舔齐晖,从眉毛到鼻尖,接着给他解开衣服,从胸口一直舔到下面,每当这时候,齐晖睡得正酣畅呢,憋屈的黄拾就横跨在齐晖胸前,对着他的脸自己做,有几次还不小心射/了齐晖一脸。
黄拾觉得自己失忆前肯定很爱齐晖,不然不会这么执着,千方百计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是齐晖根本就是个暴脾气,两个人一打照面就会动手,而且打得还不轻。
齐晖正在跟周公下棋呢,梦里他骑着小黄拾奔跑在公路上,路人驻足围观,好不畅快。第二天醒来齐晖总感觉自己头发有点黏腻,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当自己好几天没洗头了,积了不少油垢。
后来齐晖是在是受不了半夜跑进卧室的黄拾,在特意去做了一把锁,把从来不锁门的卧室给锁上了,他以为世界清静了,岂料某个夜里,他靠在床头刚玩完一局游戏,卧室的门便传来“碰碰”几声巨响,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那扇门就应声倒下,门外的黄拾,双手握成拳头,右手还在滴着血呢。
那天夜里,齐晖把黄拾的脸都打成淤青的,黄拾还手,却不敢把自己喜欢的齐晖的脸蛋儿弄伤,两只手一起上,就把齐晖的右手给卸了。
齐晖躺着倒抽凉气,骂了一夜的娘。
明天就把你赶出去,他心里愤愤的想。
齐晖的卧室就没有门了,黄拾就不再睡沙发了,他半求半光明正大的钻进齐晖的被窝里,齐晖一抬脚就把他踹了下来。
“干——黄拾你要再敢上来本大爷就把你从六楼扔下去。”
“我冷。”黄拾不依不挠,边说便脱掉上衣。
“大夏天的你冷个屁啊,别逼爷我动手。”齐晖骂都骂出一身汗了,你黄拾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冷,你绝对是个变态,好在我是个男人,你也不能对我怎样。
“我肚子疼。”黄拾撩起衣服,指指腰上的伤疤,已经结痂了。
他自己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个伤口的由来,但是齐晖告诉他那是被抢劫犯给捅的。取了钱走出银行的他,一出门就被两个抢劫犯盯上了,被尾随到一个巷子里,抢劫犯要求黄拾交出钱,但他誓死不从,于是在搏斗中被捅了好几刀,头部也受到重创,暂时忘了一些事。
更为重要的事,齐晖告诉他,那些钱是他帮齐晖取的,足足有十万块,是齐晖省吃俭用很久才省下来的娶媳妇钱,就这么给弄丢了,齐晖还有几年不能娶媳妇儿了。
他对于齐晖不能娶媳妇表示很欣喜,但齐晖告诉他,他不得不以苦力来偿还这笔债务。
他知道自己失忆前一直对齐晖穷追猛打,于是决定继续坚持下去,直到对方同意为止。
齐晖看了看黄拾腰上的伤口,还是很深的疤痕,可眼前这小子龙精虎猛,蒙谁呢。
他看了看黄拾略带询问的眼神,啧了一声,靠在床头,继续刷开网页。今天早上去吃早茶,把信用卡一刷他就有点肝疼,里面只剩两千块了,要是平时这点钱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现在却得省吃俭用。如果再不找工作,再过一段时间真得要带着这个扑街的黄拾一起睡天桥底下了。
如果把黄拾扔了他一定会饿死,齐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设想,不然就是被打残,最严重的是直接打死。
齐晖虽然不是好人,但总归不是坏人。
刷开招聘网找工作,齐晖除了哄女孩子其他的都做得半斤八两,如果能找个女子学校就挺不错,只可惜现代社会竟然这么有性别融合观,连个女校都不舍得办,刷了好几页才选了几间学校,用笔记本记了下来。
黄拾一直站在床边看着对他不理不睬的齐晖。
虽然齐晖说了之前自己对他穷追猛打,但摆明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兴趣,自己过去跟他亲密互动的时候,他也是真的生气。
刚才把他从床上踹下了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脚正踹在心窝上,那里估计已经淤青了,黄拾偷偷用手揉着,痛苦的咧了咧嘴。
他本可以直接扑到床上把齐晖肆意乱来,到时候两个人肯定还是会大打出手,搞得天翻地覆,于是他只好忍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越来越严肃。
不一会儿床上的齐晖就开始犯困,他把电脑往床头桌一放,盖了被子就躺下去睡觉。
黄拾站在那里很久,直到时针指向数字1,凌晨1点钟,他才悄悄爬上床去,叫了一声“齐晖?”对方没有答应,他这才钻进被窝里,把齐晖揽在自己怀里,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安静的睡着了。
齐晖忙着找工作,黄拾在家里做好饭等他回来。
这是最让齐晖惊喜的地方,这个看起来壮的跟黑社会打手一样强壮的男人,竟然穿着围裙在自家厨房里煮饭,而且做出来的味道都不错。
这也是齐晖舍不得扔掉黄拾的原因之一,他已经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有一段时间吃快餐,把小肚腩都吃出来了,不得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早上都去跑步,才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腹肌给锻炼回来了。
黄拾正在厨房切菜。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力道绝不亚于自己。
是齐晖忘了带钥匙了吗,他脱了围裙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人就冲了进来,手往黄拾脖子上一搭就把他推到墙上。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呢,一个庞然大物便压在自己胸前。
黄拾瞬间反应过来,用手把对方手腕抓住,反扣在背上。
一个女高音骤然而起“啊——”她手腕差点脱臼了。
黄拾定睛一看,一个女人,很胖的一个女人,正以奇怪的姿势被自己束缚在胸前。他他赶紧把手松开。
女人起先一直在骂:“作死啊,要死啦,你敢打女人,齐晖你不得好死——”等她注意到眼前的人不是齐晖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
这个男人比齐晖还要阳刚,眼神更为清澈,不像齐晖那双眼睛,带着戏谑和玩世不恭,再摸摸这身上的肌肉,手感真好,比自己家里那个死鬼好太多了。这是个什么人?闯空门的小偷吗?还有这么帅的小偷吗?
齐晖你被偸就被偷了吧,算你活该。
黄拾看着怀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一副娇羞模样的女人,忍不住问道:“你找谁?”
女人听见他的声音,浑身一震,有点低沉却又很柔和,像不像十五年前追过自己的隔壁班的班草,这真是陈年往事都给勾回来了。
她趴在黄拾身上不肯离开,黄拾手一抬,就把她推开了,眼睛先下打量着这女人。
齐晖的同事?
朋友?
前女友?
哼,什么品位。
正在这时候,门又哐当一声被踢开,拿着公文包的齐晖一进门便看见房东太太靠在他家狗奴才的身上,挤在玄关。
两人也顺着开门声,眼睛齐刷刷额转向门口。
“黄拾你搞什么?”齐晖问,他没想到这男人品味独特,有夫之妇也喜欢。
“齐晖你怎么才回来,我说了要等你吃饭。”黄拾瞟了他一眼,严肃的问。
齐晖一听这话就把公文包砸他头上,理都不理就自己进了客厅,解开领带点了根烟,打开电视机,翘着二郎腿看起电视来。他还巴不得出去鬼混呢,可是如果自己出去鬼混钱从哪捡,吃什么啊,这傻逼!
他还没看够半分钟,房东太太的尖利叫声就传过来:“齐晖——你见到我还敢无视,快把这个月的还有上个月的房租给我交齐了——”
齐晖家的客厅,齐晖和黄拾两人正站在房东太太面前听她训话。
齐晖嘴里叼着烟,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黄拾靠在墙上,翻阅着手里的杂志。
房东太太坐在沙发里整个身子陷进去一大半,把沙发压得都变了形,她指着齐晖,厉声说道:“你欠的房租什么时候还,不还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她又指向黄拾,黄拾朝她笑笑,房东太太的心就化了。
她说:“小哥你过来这里坐下。”她挪了挪屁股,给黄拾让出一个位置。
“小哥你叫什么?”
“黄拾。”
黄石?“哎呀名字真好听。”
“你是过来这窜门的?”
“我就住这。”黄拾朝房东太太笑了笑,她呵呵的乐了,大脸盘子上挤出笑脸,回头恶狠狠的朝齐晖说道:“待会儿下楼跟我解释。”没经过屋主允许,私自拼房,齐晖你好大胆子。
齐晖吸了口烟,漫不经心的回道:“好——”
房东太太继续转向黄拾,这男人越看越像她初恋情人,真喜欢,“你跟这齐混,不,齐晖是朋友吗?”
“他是我男人。”黄拾毫不犹豫地说。
齐晖一听就弹了起来,一把将手里的烟头扔过来,黄拾接住,捻灭了。
“你再敢说混话就给我滚出去,不然就来干一架,谁输了听谁的。”
黄拾睥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打不过我的。”
“谁TM打不过你啊,你这只狗。”齐晖一边挽袖子一边走过来,他的怒气全被勾上来了,自从上次揍完那孙胖子,很久没让人见血了。
黄拾也站起来,转了转手腕。
房东太太一下子傻待在一边,她还没理清这思绪,眼前两个男人就打起来了,齐晖把黄拾按在墙上,大吼道:“你服不服,服不服。”
黄拾一下子就把齐晖的胳膊抓住,用力把他往后推,两个人倒在地上,黄拾把齐晖的头紧紧按在地板上,冷冷的笑,“这下呢,你服吗?”
“我操——”齐晖手脚并用,一直朝黄拾的软肋打,你黄拾麻痹的修复能力怎么这么强,肚子上的伤口都好透了吗。“我命令你给我滚出去,立马滚。”
“我不要。”
“谁TM说了算啊!这是我家!。”
房东太太简直震惊了,几分钟前她心目中文质彬彬略带冷酷气质的黄拾,现在像只发了疯的恶犬,和同样像疯子一样的齐晖,两个人扭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这黄拾,打起人来也这么帅气,跟她初恋男友实在是太相像了。
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再感叹下去,她的房子就要毁了。于是房东太太用了她最高分贝吼叫出来:“都给我住手——”
齐晖跟黄拾打得不可开交,回头怔怔的看着房东太太。
女主人以她绝对的权势命令道:“齐晖,我看在黄拾小哥的面子上给你宽限几天,下个月把房租都给我交齐了,还有——”她顿了顿,“我看这小哥长得老实,你可别欺负他,要不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我把这房子给小哥住。”
齐晖看着房东太太义愤填膺的模样,心想,谁才是付房租的啊,你这老女人,花痴也得挑对象。
再说这恶犬哪里长得老实,浑身上下一副色气十足的样子。
房东太太交代完事情就走了,临走时还恶狠狠的瞪了齐晖一眼,还笑眯眯地让黄拾有空下去喝茶。
隔天,房东太太给他们送来一篮子蔬菜。
齐晖问黄拾:“你什么时候滚。”
黄拾说:“我不走。”
齐晖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你,没、时、间、没、闲、钱、养、你、这、狗!”
黄拾一把把齐晖推倒,“没事,我会养你的。”
“我操!!”
后来齐晖问:黄拾,你就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吗?
黄拾的头开始疼,他脑海中有个影像,一直模模糊糊。
他也常做梦,梦中有刀枪棍棒,还有一个被锁在一个狭窄地方的少年,浑身是血,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惊醒,醒来后,脑海里还是那双绝望的眼睛。
那个流血的少年,一直喊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是“齐晖”。
4狗狗的生活标的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蓬头垢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人锁在一间狭窄的房子里,房间里没有窗户,到处黑蒙蒙一片。
几缕光线透过门缝投射进来,在泥地上映上了一块光斑,那一小块地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了。
那是男孩的血,他头上被砸了一个口子,正在不停地往外流血,好痛好痛,可是出不去了,好怕啊,好恨——你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里,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他只好举起无力的手,用手指拼命的抓挠着那扇木制的门,一下,两下,指甲都断了,十根手指鲜血淋漓。
“齐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齐晖——”
黄拾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心有余悸的起身,全身被冷汗湿透。
这个梦境太可怕了,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同样的梦境,同样满脸鲜血不停哭泣的少年,嘴里都喊着“齐晖”。
那是谁?黄拾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他努力想要抓住梦境中的一点线索,可是除了黑暗与鲜血,他什么也看不到,自己到底是谁,齐晖又是他什么人。
他一回头,看着在他旁边睡得正熟的齐晖,忍不住贴上去把他抱住。
那是仅有的安全感,仅存的未曾失去的感觉。
齐晖坐在候客厅里,胃部一阵绞痛。
不是吃错东西了,是被气的。
一切源于自己以为捡到了一只小狗,可那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夜之间变成一只皮笑肉不笑的恶犬。
今天早上他一觉醒来,黄拾又抱着他,齐晖二话没说就把闹钟磕他头上了,直到他喊着疼放开,齐晖才慢悠悠的起床,刷牙洗脸打领带。
那只恶犬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一只盯着自己的光溜溜的背看,齐晖本来可以过去把他眼睛戳瞎,可是这样闹几个来回面试就该迟到了。
昨天去的那所私立高中竟然叫他教物理,他连重力加速度的概念都搞不全呢,莫不是要去误人子弟。
过了一小会儿,前面的面试者都被叫进去了,齐晖开始端正态度等待面试。
这是一所私立高中,对面试者的要求也不高,普通本科学校毕业,有教师资格证,最好是相貌端正。
对于文凭齐晖有点心虚,可对于相貌要求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为了这次面试他还特地穿了一套西装——那是第一次工作时他哥给他买的。
大哥比他出色,这其实也是造成他混日子的原因之一。幼年时的齐晖觉得,齐家有个齐鸣就足够了,他哥什么都会,根本犯不着他来忧心忡忡。他甚至还想过,就这么啃老也不错,反正大哥有钱,被老爸赶出来还能去大哥那里混吃喝。
后来呢,大哥就结婚了,还有了俩小孩,每次齐晖一过去就得帮忙换尿/片,久而久之,他一看见小孩子头就大。
再后来他就不去大哥家了,又被他爸赶了出来,不得以自力更生,尽管再不愿意,都是要去工作的,以前还可以靠着欺负别人搜刮点钱财,现在他要是敢出去街上拦个学生要钱,半分钟就会被拉进局子去了。
轮到他面试了,他首先回答了几个很场面话的问题,比如“为了什么而当老师?”“对这一职业有什么看法”,这些答案都是背的,哪里要动脑筋,再加上自己的吹水能力,说的天花乱坠,不时有几个面试官表示满意的点头,还有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年级主任,更是对齐晖的外在条件十分满意。
果然不出所料被录用了。走出学校大门,齐晖伸了伸懒腰。
有几个女学生从他旁边走过,低声地议论着。
“快看那个帅哥,是我们学校的新老师吗。”
“啊啊,真的吗,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个班的。”
齐晖听得心情很愉悦。
他想女孩子就是好,声音软绵绵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生气了只会撅嘴生闷气,顶多让她打你几下,又不疼。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从旁边走过来跟齐晖搭话。
“你好,请问是齐晖老师吧。”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起来就是个中学的老师模样。
“啊,你好。”齐晖打了哈欠,选择性忽略了男人伸出的手。他手上站着一点油污,估计是吃午饭的时候留下的,竟然没有擦干净,齐晖不想跟他握手。
男人也不尴尬,笑着把手收回来,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级的化学老师,我叫陈东斌,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齐晖心想,如果你是美女也就算了,一个大男人还过来搭话,烦死了。但他还是笑着回道:“哦,是吗,那以后请陈老师多多帮忙。”
“你要走了吗,不如我送你一趟。”
“不用了不用了,我女朋友等着呢。”齐晖扯道。
“你有女朋友?”男人有点惊讶,随即有点失望。
“看起来不像吗?”齐晖开始不耐烦,这男人怎么婆婆妈妈。
“不不,没有的事,只是有点意外。”
齐晖心想,真不得了,第一次见面就跟自己胡扯的男人还对自己有女朋友感到意外。看来真是得找个女人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痒痒的,最近忙着找工作,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不如去一趟酒吧。
就这么想着,也不理会身边的陈东斌在说什么,齐晖自顾自的走了。
陈东斌在后面“齐老师齐老师”的叫着他理都没理。
他看着天还没黑,去酒吧喝酒有点奇怪,打了车到第八街区去。
到了那边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齐晖一下车就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围过来,穿着都很火辣。 那些都是出来玩儿的女人,也有一些女高中生,她们要找的通常都是开着豪车过来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不是秃顶就是大腹便便,当然也有像齐晖这样的,长得帅但是不多金,仅当业余消遣。
一个扭着水蛇腰的女人很快就攀上了齐晖的肩膀,两人心领神会的对上眼了,齐晖一把搂过她的腰,抬手叫了一辆的士。
他们一上车就开亲,司机大哥有好几次从后视镜不小心瞟到,激动得脸红心跳。
齐晖的嘴唇被啃的生疼,趁着呼吸的空档给司机指了个地址。
到了公寓前面,齐晖告诉女人自己的房间,自己在那里掏钱包付车资。
女人一件V领的小背心,小短裙,手里拎着包一甩一甩的就爬上了六楼,她心里抱怨着这男人住的什么鬼地方,要不是长得还可以,谁愿意跟过来。
六楼右手边第三间,拿着齐晖给的钥匙刚想开门,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呢,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你回来——”黄拾在里面,刚说了一半,发现门外是个不认识的人,一个性感火辣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女人的心思可和他不一样。
这门一打开,她就看见了一个特男人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头发理得很清爽,明明只穿着普通的T恤运动裤,好身材却是藏不住的,看看他胸前的肌肉——女人手一伸就摸了上去,黄拾一怔,把她的手按住了。
“哎呀你也是住这里吗?”女人很高兴的样子。
“你找齐晖吗,他不在。”
“不,我刚跟着他过来的,本来想跟他玩一玩,不过看到你我就改变主意了。”女人看见自己的手被按住,忍不住 ,用力地在黄拾胸前按了一下。“要不我们两个来玩。”
黄拾疑惑了三秒,然后就明白了,他心里忍不住抽了一下,想发脾气,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好啊,要进来吗?”他把门口让开,正要请女人进去,楼梯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齐晖兴致勃勃的上楼来了,他一开始看见小妞儿和黄拾站在门口,还有点疑惑,不过仅有数秒时间,他便笑嘻嘻地过去搂小妞的腰。
女人抬手把他的手拍掉,扭过头来露出一个“不好意思我在忙”的微笑,一边搭上黄拾,挤到他胸前,对着齐晖说:“抱歉咯,我改变主意了,我有约了。”
黄拾顺着女人的目光对上齐晖的眼神,发现对方呆滞了足有半分钟,而后才反应过来,然后一把拽过女人,对着黄拾说:“黄拾你撬我墙角?”
“我没有。”
“你跟我玩儿真的?”齐晖不是多喜欢这妞儿的姿色,只是这样轻易便被抢走了女人,面子挂不住了。
“我不跟你玩,是你在外面乱玩。”黄拾可比他冷静多了,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玩儿女人还用你管?”齐晖怒了,他的缺点就是脾气火爆,开讲三句就能爆粗。
“我不许你在外面乱玩。”黄拾把攀附在身上的女人推开,一把揪起齐晖的衣领。
“你麻痹是我什么人啊混账。”齐晖一串钥匙丢在黄拾的脸上,在面颊刮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女人有点吃惊,她眼见着两个帅哥为了自己吵起来了,看情势就要开打了,连忙劝架道:“你们不要吵了——”
齐晖吼道:“你闭嘴。”
女人吓了一跳,身子缩了回去。
黄拾转过身去对女人说:“你先下楼去,我等会儿下去找你。”说完还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把女人一颗心笑得飘飘然的,朝黄拾点点头,又避开暴怒的齐晖,一蹦一跳的下楼去了。
等到女人的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口后,黄拾才回过头来,盯着齐晖看了好久。
齐晖一只手扬起来就着黄拾的脸就要扇下去,被对方抓在空中怎么也挣不开。
烦躁,真是太烦躁了,如果自己力气再大那么一点就可以把这蠢狗踢下楼梯去了。
黄拾看见齐晖生气了,赶忙松开了手,凑过去把齐晖抱紧了,齐晖用手狠狠一推,恶心道:“狗黄拾你别TM恶心。”
黄拾也不生气,只是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女人。”
“谁TM告诉你我喜欢她?”齐晖没好气的推开黄拾,走进屋子,边走边脱鞋,鞋袜甩的到处都是。
“你不喜欢她吗,真的?”黄拾低沉的脸上突然有了细微的表情,像是高兴。
“让给你好了,赶紧滚下楼去见她吧。”混账,又扫了自己的兴,难道今天又得自己弄出来吗,又不是十几岁的高中生,为什么要被整的不得不禁/欲?
“我不下去。”黄拾跟着齐晖进了屋子,抬脚把齐晖乱扔的鞋子踢到墙角,走到齐晖身后抱住他,“那女人没有你好。”
神经病,神经病,齐晖都懒得动弹了,这家伙实在是太难搞了,还是省点力气吧。
他用力掰开黄拾的手指,“你让开,我去浴室。”
“去浴室干嘛,先吃饭。”
“吃个妈蛋,我上火了。”齐晖骂骂咧咧,把领带扯开,西服一下子丢在沙发上,光着脚往浴室走。
黄拾看见了他裤子支起来的帐篷,手伸了过去,被齐晖打开,对方说:“给你三秒,现在立刻马上从本大爷面前消失。”
黄拾一个冷哼,伸手迎面就把齐晖搂住了,一直往后推,直到把他推到墙上紧紧压着,这才戏谑的笑道:“我要是不消失你想拿我怎样。”
“你怎么这么烦!”齐晖心里窜着一股热火,实在没耐心和这恶犬吵架。
“我帮你吧。”黄拾说着用身体压着齐晖,右手摸到齐晖下面,轻轻的按了下去。
“你找死。”齐晖虽然有点吃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抡起拳头就往黄拾脸上打,把对方打了一个趔趄,黄拾被打到一边,嘴角渗出了一点血丝,他用舌头顶顶被脸颊,好痛。
他想要齐晖,这是本能冲动。
他忘了过去所有事,可他觉得自己以前一定很爱他,不然不会第一眼就对他动心,以致于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像只狗在齐晖身边摇尾乞怜,可对方连看也不看。
现在的齐晖在他眼里,傲慢暴力,可因为忍耐欲/火所表现出来的狂躁同样让他着迷,他不止一次想要把这个骄傲的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把他弄坏了,哭着喊着求他放过自己。
齐晖看着黄拾嘴角流血,这才解气的哼哼,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放水。想了想觉得不放心,转身把浴室的门也锁了。
脱衣解裤,跳进浴缸里。
黄拾一直站在客厅那里,看着浴室紧闭的门,他可以听见里面的水声,想着齐晖在里面光着身子的模样,忍得内伤,嘴角的血还没干透,他用舌头把它舔尽了。
他站了三分钟左右,突然直起身子朝着浴室走过去,抬起脚就往门上踹。
齐晖正在里面亢哧亢哧的自己折腾着呢,突然听见哐当一声,整个浴室的门就被踹开了,黄拾站在那里满眼通红,像头发怒的狮子。
齐晖当时第一个念头是:糟了。
果不其然,黄拾很快就朝自己走来,把浴缸里迷迷糊糊的齐晖按在墙上,张嘴就吻了上去,齐晖用手挡住,被他反手束缚在身后,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一直吻着齐晖的的脖子,下巴还有胸口,吻得急了,开始用啃的,齐晖的胸口被他啃得火辣辣的疼。再下去就完蛋了,这男人真是精虫上脑,齐晖开始大骂:“蠢狗,你麻痹给我醒醒——”
“狗东西,我操,你在啃哪里!”
“狗黄拾——啊——啊——”齐晖被舔的心慌意乱,忍不住叫了两声,过后又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拔了,真TM丢脸。
黄拾一直哼着:“嗯,齐晖,多叫几声,我想听,想听。”他一边说着,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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