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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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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夏元觉得很暖。
“你背上的伤好利索了吗。”
“好了。”
“真好了?”
“对。”
“那让我摸摸。”齐晖说着就把左手从袖子里拿出来,摸到夏元的背,从衣服下摆里面伸了进去,他抹在夏元的背上,感觉那里很粗糙,有许多小痂。
“痛吗?”齐晖问。
“不痛。”江夏元摇头,他哪里还感觉得到痛,当齐晖那双冰凉的手伸进他衣服底下去摸他的背的时候,烦人的心跳声就快把他的耳膜也震破了。
齐晖摸了好久才把手伸出来,笑嘻嘻的把左手又套回外套的袖子里。
“明天带你去玩吧,你躺了那么多天,估计也觉得烦了。”
“好。”
“李建波他家在西马路那边也有栋房子,在那边可以看到海,我们打算过去住一天,到时候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怎么样,还有,你头发这么长不难受吗?把它处理掉。”齐晖说着用手去拨开夏元的刘海,他看见对方一双清亮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哇,夏元你眉毛真黑啊,像个男子汉,这么挡住可惜了,明天一并处理了。”
“好。”
“你高不高兴。”
“高兴。”
“就不能多说几句。”
“我很高兴。”
… …
齐晖不耐烦地摆手。
“算了算了,你就不会说句利索点的话。”
“对不起… …”
“啧,男人间婆婆妈妈的计较这些个干什么。”
“我下次不会了。”江夏元用手指抠着裤子。
齐晖难得严肃正经地看着他,“我说,你这样的性格,以后娶了老婆一定会被管得死死的啊,我偷偷告诉你,方超他爸就特别怕老婆,被人叫做方怕妻。”
“我… …不娶老婆。”
“志向挺不错啊,其实我也不太喜欢那些丑八怪,太闹了,还是兄弟好点。”
“真的?”
“真的真的!”
“… …你觉得我怎么样… …”
“你呀,长得还行,不过这个身板可不行,跟个娘们儿似的——我以后要长得比我哥还高,比他还壮,看我爸敢不敢揍我!”
… …
齐晖打着呵欠把江夏元送回屋里,江夏元进了屋子本来想叫齐晖也进去坐坐,憋了很久也没能说出口,只好目视着齐晖从窗旁离开,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
那天夜里夏元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感觉自己被摸过的后背火辣辣的,齐晖临走之前跟他约好了早上八点来接他,他有早醒的习惯,可是今夜恐怕要失眠了。
他强迫着自己早点睡了,可是脑海里却始终是齐晖的身影,各种各样的表情,发怒,开心,不屑… …每一张脸孔都流连于他脑海内,挥也挥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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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催更的感觉原来这么爽哈哈~~谢谢留评的小树和零下,亲一个╭(╯3╰)╮最近一直在考试,可是不想断更!坚决不断更!
所以在拼命存稿当中~
这段时间保证日更,
不更新是要被拿去鞭笞的节奏啊。
42新的波澜在逼近
【四十二】
李建波家的老司机把他们四人放在西马路路口,李建波说先去吃饭吧,齐晖说不行,给江夏元先理个发。
方超特意挑了间门面装修的特别豪华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洗头小弟迎上来一看,怎么是群小孩,撇撇嘴把他们领到楼上。
坐在镜子前的江夏元正在被大家围观。
李建波说给他理个板寸罢,实在。
方超说不行,不对称的最好。
齐晖说你们两个妈蛋滚死,接着对店里的人说:“找你们店里经验最丰富,手艺最好,口碑绝佳的理发师来。”
那个负责洗头的看着这群小屁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李建波听到了,他更不爽了,假装毫不经意的拿出钱包,打开看了看,洗头小弟一眼就瞄到了里面一叠厚厚的钞票。
他还以为这帮小孩是来玩儿的呢,差点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幸亏自己善于察言观色才没那么快急着动手,赶紧叫了理发师过来。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裤的年轻男子就过来了,拿着夏元的头转了又转,扶了又扶,看的齐晖三人一肚子怀疑。这理发师自己的造型都弄得跟狗啃的似的,把江夏元交给他不要紧吧。
剪刀咔嚓咔嚓就下去了,好一会儿,江夏元长长的刘海就不见了,露出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高鼻梁,还有两道又黑又直的眉毛。
方超低声的说了句操,怎么这么帅。
齐晖也很惊喜。理完发的江夏元是真的很好看,白皮肤黑眉毛,鼻子又直又挺,还带有点忧郁气质。李建波说这样看江夏元像不像电视里唱歌的男明星。
江夏元看着齐晖,咨询他的意见,齐晖点头表示很满意。
方超说:“这下你的气质也算够到我们的边边了,以后就允许你跟我站在一起。”
齐晖一把将方超推开,“方超,我再跟你说一次,别跟我抢人,你烦不烦呐。”
“谁跟你抢啊,江夏元你说你要跟着痞子齐晖还是要跟着我,”方超把江夏元拉到自己身边,“你平时就帮我跑跑腿买买东西,我要不想值日了,你就帮我扫教室,工作比较轻松,主要是跟着我比较有档次。”他也想要个跟班啊,只可惜像江夏元这样既听话又单纯的家伙实在难找。
齐晖啧了一声,江夏元就从方超身边退开,走到齐晖身边,手仍旧抓着齐晖的衣角。
“好了好了,接下来给他换衣服吧,要不我们四人都买一样的,搞个帮派怎么样?”方超说。
李建波说:“别整那些破烂玩意儿,我才不想跟你们穿一样的。”一帮人穿的一身白,那得有多蠢啊!
“我操李建波你一套一万了不起啊。”齐晖吼道。
是没有多了不起的,可是齐晖穿不起,他一面骂一面把夏元拉起身来走出理发厅,留着李建波在里面付款。
齐晖说给江夏元挑个黑色的T恤吧,他最喜欢穿牛仔裤跟T恤衫。
李建波说别——你那痞子气质根本就和江夏元不是一个调儿,江夏元瘦是瘦了点儿,不过长得很好看,不过十来岁嘛,以后没准就能长得挺高的。
那个时候的小孩儿玩的都是些什么游戏,方超说猜拳吧,谁输了谁去掀酒店门口那迎宾女的裙子。
李建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到了一个酒吧,侍者怀疑地看着李建波手里的名片,惊奇地发现这小孩竟然是个富二代,诚惶诚恐地把他们放进去。
李建波点了很多酒,码了整整一桌子,他估计喝不了那么多,寻思着再叫几个人过来玩儿。
方超提议找几个妞儿。
他们这帮人,毛还没长齐呢,所以当几个小姐一进来,看见这帮小毛孩,一个个都笑得花枝乱颤。
一个小姐看见清秀的江夏元,忍不住过来摸他的小脸蛋儿,把他吓得直往齐晖背后躲。
“哎呀,这小孩儿,真好玩,你多大啦?”
江夏元摇摇头,把身子缩在齐晖旁边,齐晖自个儿正喝酒喝的欢畅呢,哪有时间理他。
方超看那几个女的明摆着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忍不住喊道:“我们来玩几局,要是我们输了,每局给你们一千,要是你们输了,每人脱一件,你们看怎样?”方超说着示意李建波,李建波拍拍钱包,表示同意。
他们这些有的没有的招儿,都是看电视学的,只是图个痛快,哪里有想那么多。
骰子酒瓶摞起来,玩大小,苦逼的方超哪里玩的过见多识广的小姐,一局伸手跟李建波要一次钱,等到他实在输不下去了,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说:“算了,这局我就不要你的钱了,我就罚那个小帅哥亲我一口,怎么样?”
方超顺着她的视线,看见躲在齐晖身后的江夏元。
“行,江夏元你过来。”方超做手势让他过去。
江夏元死活不肯,被方超硬是拉了出去,几个女人围着他坐着,唧唧喳喳地讨论着。
“你叫什么?多大了?”
“哎呀,皮肤好嫩,真想用力摸摸。”
其中一个说:“我一进来就看见这小孩儿了,长得真好,看起来挺乖,别是被其他几个逼着过来的吧。来来来,亲姐姐一口。”
方超对这边早就没了兴致,点了歌自己敞开了歌喉唱;李建波在嗑瓜子,齐晖在喝酒。
江夏元第一次遇见这种局面,非常局促,他看着齐晖,发现对方视线根本没在这边。
“来,小弟弟,姐姐喂你喝酒——哎呀,你们点的可都是好酒啊,这瓶要两千,这瓶可要五千块呢——”小姐开了其中一瓶酒,给江夏元斟了一杯,举到他嘴边。
“喝这个。”
江夏元摇头,几个女人叫的更兴奋了,这么乖的小男孩还是第一次看到。
其中一个叫Amy的,拿了杯子就往江夏元口里灌,他喝了一口,被呛到,剧烈地咳起来。
酒精的味道实在太刺激,江夏元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腾起一层雾气了。
齐晖喝完一口啤酒,听见江夏元的咳嗽声,他一回头看见正被围着灌酒的江夏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拿起一瓶啤酒,把瓶盖启开。
“八婆——”齐晖莫名地说了一声。
几个女人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李建波抬起头一看齐晖,知道他喝醉了。
“八婆,丑死了——”齐晖拿起啤酒瓶,对着Amy的身上泼去,几个女人一阵尖叫,声音几乎要把门都给震落下来。
李建波“哎”了一声,知道这混儿齐晖又给他们惹事了。
女人们骂骂咧咧地夺门出去,方超问李建波,“现在呢?”
李建波无所谓地说:“走呗,要不我们该被抓起来刷盘子了。”
李建波走过去直接往齐晖脸上泼了一杯水,齐晖摇摇头,甩去头发上的水珠,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建波。
李建波无奈,半背半拖的把齐晖拽出了包厢。
出了酒吧到了街上,李建波看着晕晕乎乎的齐晖,索性不想管了,他一松手,江夏元就迎了上去,把齐晖抱在自己怀里。
李建波心想,齐晖你特么都喝了几年酒了怎么还是那么菜,聚会什么的也没心思继续了,还得拖着个醉鬼,想想都累。
方超的意思是,他先去李建波家里睡一觉,晚上出来夜游,两人不谋而合,跟江夏元说了李建波家里的地址,两个人扬长而去。
等到李建波跟方超走了,江夏元正着急不知道做什么好呢,他怀里的齐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他是真的喝了挺多酒的,不过不至于醉的厉害,装醉也只是嫌李建波他们烦。
齐晖张开眼睛对着江夏元笑,江夏元一看简直要哭出来。
“夏元你眼睛怎么红了?那两个白痴走了,我们好好去玩儿。”
“好。”
“没出息,被几个女人缠着就吓成这样。”
“嗯… …”
“你可别给我哭出来,不然我就先走了!”
“齐晖,我没哭… …”
他哪里有哭,只是心急而已,怕齐晖就那么醉醺醺的不理他,怕自己就剩一个人。
西马路尽头就是海滩,齐晖一直拉着江夏元的手,由于是穿着鞋子走到沙滩上,鞋子里面进了沙石,脚被刺的生疼。这种海岸不是开发区也不是景区,基本没有人在管理,海面上还漂着各式各样的垃圾,看起来十分倒胃口。
齐晖在海水没有流到的沙滩坐了下来,江夏元也在他的旁边坐下。海浪翻涌的声音很大,齐晖好玩的拿起石块往水里砸。
“夏元,昨晚我爸把我揍得很惨。”
江夏元一听到这个,连忙关心的问:“痛吗?”
“痛个屁,我什么时候怕过痛啊,”齐晖说这个又不是为了博同情,对夏元的关切很不以为然,“都怪齐鸣,成绩那么好,真是把我害惨了。”
齐老爷子说,齐鸣读什么学校,齐晖必须也跟着考过去。
“你可以的… …”夏元很快说。
“我正在跟我爸申请允许我买个学位什么的。”齐晖满不在乎地吹着口哨。
“我想陪你考。”江夏元试探地问。
“嗯?”齐晖一回头,见那小子说完自个儿还挺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你说你要陪我吃喝玩乐有什么不好,非得陪我考试,累吗你。”
“有点累。”江夏元老实说。他既要干家务活又得学习,有时间还要去干点零活帮补家用,确实很累。
“累了就跟我说啊,再大的事我都帮你办妥,这就叫兄弟!”齐晖说着就去搭江夏元的肩膀,还故意在他背上摸了一把——那是他们男孩子之间表示亲密的小动作。
那天夜里他们两人回到了李建波家,有点微醉的齐晖刚冲完凉就倒在床上了,江夏元连忙拿来吹风筒帮他吹头发,隔了好一会儿,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睡着了。
李建波过来敲门,看见了稍微皱了皱眉,把齐晖从被窝里拎出来,接着又把方超喊来了,他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徐少勤也在西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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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人的战斗是寂寞的谢谢留评的宝贝╭(╯3╰)╮
43叫人吃惊的事实
【四十三】
徐少勤也在西马路,这对齐晖他们来说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齐晖不早就放出狠话要打他嘛,只可惜一直没能撞着。
徐少勤有个王老虎护体,再加上齐晖这帮人打人在先,见了面无非是撂几句狠话,不欢而散。
李建波刚才和司机回家拿东西折回来的路上,借着明亮的路灯,一眼就看出前面那驾车子很眼熟,是徐少勤姐夫的车子,他叫司机把暗色的玻璃窗摇上了,并加快速度赶上去,果不其然,徐少勤正坐在副驾驶座和他姐夫聊得正开心呢。
看起来车子是开往海滩的方向,大半夜的去看海,这两男的还真挺有情趣。
倒是撇下徐少丽那个美人,这男的也还真舍得。
李建波心想他们四个人,也不至于打不过徐少勤和他姐夫。
其实也没多大仇恨,不就是图个玩儿。
几个人连夜带了棍子和扳手,穿了深色的衣裳,还带了鸭舌帽,做好了夜行装备后也悄悄来到了沙滩。
方超还抽空嘲笑了一下打扮怪异的李建波,被扔了一脸沙子。
几个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躲着,看着不远处停靠在防浪墙下面的汽车。那里的地面都是坚硬的石块,车轮不会陷进去。
当晚的夜色极好,明亮的月光照射在沙滩上,反射着银白色的光,甚至连车子里的徐少勤和他姐夫也看得一清二楚。
齐晖他们四个人吹着海风,鼻涕都快流了一整脸,想着这遭天杀的徐少勤你TM怎么还不下车来,还躲在里面干嘛。
李建波说:“这徐少勤和他姐夫好奇怪,半夜三更的两人跑到海边做什么。”
方超说:“神经病吧,累得我们在这里守得困死。”
几个人正说着呢,突然看见车子里的徐少勤和他姐夫终于有了动作。几个人赶紧集中注意力继续盯梢下去。
徐少勤姐夫突然一把捧住徐少勤的脸,朝他嘴唇亲了下去,手里不停的摸索,而后抓起了徐少勤的衣服下摆,使劲往上拉扯,直到徐少勤白/嫩/嫩的少年的胸前全都露了出来。
方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低声咳了几下。
徐少勤姐夫把徐少勤衣服扯上去之后,把头凑到对方跟前乱啃一同,啃得徐少勤整个身子不停地抖,嘴吧一张一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方超摸摸自己胸口,靠,看起来就疼… …
齐晖有点呆住,他问:“什么情况?”
李建波说:“看看吧,那家伙真是徐少勤?该不会是徐少勤他双胞胎妹妹?”得了,姐夫跟老婆的弟弟或妹妹,都不是件人事,这要在旧社会,分分钟都得浸猪笼或游街示众。
方超说:“操,还要打吗?”三个人互看了一眼,也没明白出个所以然来,又看了一眼躲在他们身后的江夏元。
江夏元更没见过世面,他早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手指只紧紧地抓着齐晖的衣裳。
齐晖说:“先看着吧,是时候了就冲上去打。”齐晖心里有点咋呼,他也正纳闷呢,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吻来吻去的,不恶心么。
正思索着呢,徐少勤的姐夫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把徐少勤上身脱得赤条条,可是车厢里实在是狭窄,他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着急得不得了,反手把车门打开,一下子将徐少勤拖了出来,抱起身来,放在车前盖上。
这下可听见声音了,两人太激动了。
他姐夫双手一边在徐少勤赤条条的上身游移,一边吻着一边说:“少勤,姐夫好想你,我的少勤。”
徐少勤声音则是羞答答的,跟平日里完全是两码子的事,他也说着:“姐夫,姐夫——”
徐少勤姐夫又动手解去徐少勤的裤腰带,把裤子连着内裤脱下来了,露出光洁白净的下身还有小小的那玩意儿。方超骂了一句操蛋,要冲出去,被李建波一把按住了。
“徐少勤,我的好少勤,姐夫要你,你给不给姐夫。”徐少勤姐夫嘴巴都不利索了,手一直往徐少勤那话儿上面摸。
徐少勤嘴里直喊着:“姐夫,姐夫。”
这边齐晖他们就彻底明白了。他们也不纯洁了,几岁大就会看片了,刚开始是偷了大人的片儿躲着偷偷看,后来呢,则是成立了一些交流会,新片共享,他们见过女人赤条条的样子,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就是没见过男人跟男人,还是活春宫,麻痹的,要是真的有人打野战,一男一女他们就观摩下去了,可这个可是他们一向的死对头徐少勤和他姐夫啊!!
江夏元比较单纯,他不知道什么回事,可脸早就胀得通红。
这个在这边想着呢,徐少勤姐夫就伸了一根手指往徐少勤后面的口子戳进去了,徐少勤哼了一句,腰肢也跟着扭动。
齐晖他们彻底傻了,觉得差不多就这样了吧,真TM震撼,原来屁股还能这样玩儿。可事实远远不像他们设想的这样简单,徐少勤姐夫拿手指捅了好一会儿,突然也急匆匆的脱下裤子,露出下身,拿着朝徐少勤的大腿摩擦了几下。
方超已经喊出来了:“我操。”
徐少勤姐夫就那么一边摩擦着一边喊着徐少勤的名字,半晌,就把他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慢慢的朝徐少勤那后面的口儿捅了进去,徐少勤直喊了“啊啊”几声,把齐晖他们看出一身冷汗。
徐少勤的双腿大开,挂在他姐夫肩膀上,他姐夫就压着他的身子,下体在他后面进进出出的动着,徐少勤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浪叫,整辆车子也随着那节奏摇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月光很亮,眼前的场景一览无遗。
这边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几眼。
李建波说:“还打吗。”
齐晖说:“徐少勤这也算半个娘们儿了,我是下不去这手了。”
方超说:“也不知道徐少勤他姐徐少丽是怎么想的。”
不远处还是翻云覆雨的声音,四个人心思各异。
他们背对着车子坐了挺久,方超突然没来由的呵呵笑了两声,“今晚真是长见识了。”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淌了一身冷汗。
李建波说:“徐少勤偶尔总能给咱们灌注些新东西,只可惜我们消化不了。”
“建波,齐晖,你们两个看到这场景没反应吧?”方超问,要有反应那还得了,得,直接可以归为徐少勤的同类,以后就跟他玩吧。
李建波呵呵呵的干笑几声,顺手给方超一个爆栗。
齐晖一听,赶紧往自己裤裆一模,还好… …这真是无缘无故会被吓死。
他们三个相视一笑,都各自抹了抹脸上的汗。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旁边的江夏元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江夏元他心底一股燥热在他体内不住冲撞,似乎在找一个爆发点。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各种难受,却不敢讲出来,只是把齐晖的衣服紧紧攥在手里。
那天夜里他们回了李建波的房子,兴奋地聊了一晚,觉得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方超说:“要不把这事传播出去吧,给二中长长脸,让他们知道徐少勤是个娘们儿。”
李建波说:“那我们以后还好意思找他干架吗。”
江夏元小声说了句:“这样不太好吧。”
众人把目光都移向他这边来,他们寻思着就是好玩,有什么好不好的。
齐晖看了一眼江夏元,故意打了个呵欠,嚷道:“哎呀睡了睡了,这点儿大的屁事还要我们思考啊,你们几个快滚出我房间,我要睡觉。”
方超和李建波就没趣的出去了,留下一个江夏元,刚想爬上床,齐晖瞪着他,恶狠狠说道:“你干嘛。”
江夏元愣了,说:“睡觉啊。”
“你去隔壁房间,空房间多的是。”
江夏元呆呆地爬下床,不敢多说什么。他乖乖去了隔壁房间。
齐晖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翻涌着刚才在海边见到的一幕,他一直想着徐少勤被他姐夫上的欲/仙/欲/死的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以后得吃多少猪肝明目。
江夏元躺在床上想的跟齐晖是两回事,他也挺震撼,更多的是好奇——原来两个男人是可以的,他一下子就想到齐晖,接着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在床上打滚。
这床也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妈妈有隔壁邻居照看着,应该没问题… …
隔了几天二中就闹出了一件大事。
有人拍了徐少勤和他姐夫在一起的照片,贴的整个学校的公布栏都是。
这不是齐晖他们做的,照片里也不是海边那次,看来是徐少勤其他死对头做的。
这件事闹得很大,徐少丽和丈夫闹离婚,徐少勤被他爸豁了几个大耳刮子,被强行带出了学校,再过几天,听说徐少勤转学了。
那时候齐晖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一起,是一件特别耻辱的事情,都是神经病都是不正常,特别是被上的那个,压根就是一娘们儿。
这天他正旷了体育课坐在食堂里吃早饭呢,三年级的二辊也在食堂,看见齐晖就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齐晖,你快火了。”
齐晖咽着嘴里的面,含糊说道:“火毛啊。”
“知道徐少勤那事吗?”
齐晖心里咯噔一下,能不知道吗,自己还亲眼见到过呢,别提有多震撼了。
“知道啊,屁大点事。”
“是吗,过一段时间你就不这么想了。”二辊故意不说完,吃了一口面,还夸赞了几句。
“你麻痹说不说。”
“呵呵,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二辊把嘴凑到齐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齐晖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咬牙切齿地问:“谁说的。”
二辊说:“大家都在传,谁知道谁说的。”
“我操/你麻痹——”齐晖拿起手中那碗面,一下子砸在二辊头上,二辊狂叫着弹了起来,大叫:“操,齐晖你TM发神经,不是我传的。”
齐晖怒气冲冲地离开食堂,他耳朵里一直回响着二辊的话:有人说你跟你的小跟班干的事跟徐少勤和他姐夫干的一样——
我干你全家!哪个混球传出来的,齐晖一路走一路踢东西,走廊上摆的盆栽都给他踢翻了,到处狼藉一片。有几个经过的学生小声议论了一下,被齐晖揪着衣领逼到墙上。
“是不是你说的?”齐晖狠声问。
“我没说我错了我错了。”那人吓得够呛,点头如捣蒜。
“谅你也不敢。”齐晖把那人扔了,气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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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昨天是粽子节(⊙o⊙)哦后知后觉了~
补个祝福,
最近很容易河蟹,
大家多担待
44无可避免地背叛
【四十四】
流言传得很快,不久,一中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了齐晖和江夏元有一腿,齐晖气得脸都绿了。
每次在班里江夏元过来跟他搭话,他都嫌弃地走开,妹的江夏元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还嫌不够乱啊。
江夏元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听话地走开。
在以前这些小孩儿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种整蛊法,徐少勤事件给了他们很大的启发,众矢之的当然是自以为是而又傲慢的齐晖。
他们私底下想:流言杀人于无形。
十几岁的男孩女孩,心思全不在学习上,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的八卦,议论的风生水起。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班里的学习委员,一头扎在学习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生呆傻的孙胖子,再怎么跟他解释他也一头雾水。
这都是学生玩的游戏,竟能克制住不传到老师和家长那里,他们也是掌握了一个度的。
李建波家里,齐晖三人聚在一起。
“现在该怎么办,揪出是哪只老鼠吗?”方超看着一脸暴戾的齐晖。
齐晖怒极,“要让我知道是谁,我就把他打死,再往他身上刻字,刻几个死变态在他身上。”
李建波说:“空穴不来风。”
齐晖看了李建波一眼,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跑过来揪住李建波的衣服,暴怒道:“你小子说什么?”
李建波扯开齐晖的手,大骂回去:“你给我冷静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说你。”
方超说:“对,没什么好好生气的,多大点事。”
齐晖不满回道:“混账方超,我明天就出去传你给我上了。”
“你别扯上我。”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建波摆手阻止他们吵架,“得了得了,我说空穴不来风,齐晖是不可能的,那——”
方超看着李建波,问:“你是说江夏元?”
齐晖愣了一下,说:“他敢!”
“齐晖你别傻了,你看那江夏元,平时对你态度怎么样。”李建波分析道。
“听话。”
“只有听话吗。”
齐晖想了想,这个夏元每次见到他,都一副很开心很满足的样子,巴不得一直跟着自己,最重要的是,他看见自己总是脸红,一想到这,他低声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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