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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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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

  江夏元看着手上的鲜血,他不讨厌血的味道,只是他不想让自己染上这种味道。他拿白色的手帕擦掉枪支上的血渍,接着又从一间俱乐部的后门走了进去,到洗手间把自己的双手洗了一遍又一遍,顺便把带血的手帕冲进下水道里。

  黑都里,穆何陪着齐晖坐在吧台前,他带着疑问看了看陈东斌,陈东斌赶紧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齐晖为什么心血来潮的要跟自己来喝酒,事实上,他只顾着自己喝,根本没理过陈东斌。

  穆何刚才办公室出来,看见店里一个常客,某个局长的儿子,花名叫情场小霸王威廉斯。他把怀里的几个女人撇下了,朝着正喝的欢畅的齐晖走过去,用手搭上了齐晖的背。

  局长的儿子是男人女人都可以的,而且最欢挑长得好看的男孩子。齐晖严格来说已经不是小男孩,但他的长相深得他的心。

  他一双手在齐晖背上乱摸一气,齐晖一抬头,看见一个颇具肉感的小白脸,并没有理会他。

  穆何皱皱眉头想过来制止,但他意外的看见老土男陈东斌一把抓住那个小霸王的手,小声喊了句:“手拿开。”

  “哎哟喂,你个四眼田鸡,你敢抓我小霸王的手?找死是吧。”

  “你走开。”

  “哎呀呀,你也想学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霸王双手叉腰,他那张桌子的朋友都哗的笑出声来。

  英雄救美?齐晖听到这里稍微有点清醒了,谁是英雄,谁是美人?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着小霸王,小霸王一看眼前这个英气的男人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心花怒放,双手就摸了上去。

  齐晖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他笑着说:“死肥猪。”

  “啊,你说什么?”小霸王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一向自诩身材婀娜,比女人还匀称,这种骨中带肉,肉中带骨,摸起来软,用起来爽的身体,有几个人能有?

  “死肥猪,真碍眼。”齐晖说着,抓住小霸王的头发就往吧台上撞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桌子上的酒杯倒了一片,小霸王被揪起身来,一道血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他那一桌子的好朋友都吓呆了。局长的儿子被人拎着打了?

  齐晖又骂骂咧咧:“滚开。”他手一松,小霸王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陈东斌吓得不敢出声,其他人赶紧过来把小霸王从地上抬起来。

  穆何皱眉,他走过来看看被打的人,吩咐几个人下去照料他。他是穆安丽的儿子,即使是某些高官,也无法因此找他茬,这算是不幸还是幸运?

  “齐晖,你又喝醉了?”他一把夺过齐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

  “啊,穆何?一起喝吧,你这几天死哪去了。”

  穆何自然不能说是穆安丽不允许他和齐晖见面。

  “你赶快把他送回去,我有点事走不开。”穆何对陈东斌说,他拿出钱包,拿出几张票子给陈东斌,“这是车费,你务必要把他送到家门口,要是齐晖有个万一我拿你是问。”

  陈东斌懦懦的接过钱。

  穆何又看了齐晖一眼,他很不放心,可是黑都外面到处都是穆安丽的眼线。

  陈东斌带着齐晖去搭出租车,他被齐晖报出来的住址吓了一跳,那可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一个高中教师,不吃不喝干上几百年也未必买得起。他私底下觉得齐晖难道是有钱人的大少爷,思忖几分又否定了。

  江夏元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手指在扶手上缓缓地敲着,又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齐晖还没有回来。

  上一次齐晖饿着肚子去睡觉,他觉得是自己疏忽了,特意尽早完成了工作,晚上七点多就赶过来,准备带齐晖去吃晚餐,顺便跟他道歉。

  他已经在沙发里坐了四个钟,刚过来时的好心情已经完全消失了。

  用惩罚手下的那种方式来管教齐晖,会让他乖乖听话吗?江夏元仍旧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

  他曾以为恨一个人很难,可是现实一次又一次告诉他,爱一个人同样很难。

  陈东斌扶着齐晖去搭电梯,说实话,他一进这住宅区就有点吃惊,祖祖辈辈都是普通人家,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连电梯也比普通房子要宽敞。

  把齐晖扶到05号房间,陈东斌下意识的抓住衣角,他的心跳得挺快。

  这样子跟自己喜欢的人独处还是第一次。

  他想向齐晖拿钥匙开门,但醉醺醺的齐晖很快就把门铃按下去了。

  陈东斌惊愕,公寓里还有人?

  他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打开了,陈东斌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把自己从头打量到尾,再把目光移到靠在自己身上的齐晖。

  陈东斌可以看见男人的眼神从平静到暗沉到愤怒。

  江夏元伸出手抓住齐晖的胳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又把陈东斌上下看了一遍,碰的把门关上了。

  陈东斌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突然瘫坐在地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失恋了——尽管他从来也没恋过。

  江夏元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气,他拉着齐晖进了屋子,齐晖还靠在他怀里。

  “齐晖,告诉我,你和什么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嗯?你好烦。”

  “你不要惹我生气。”

  “我去喝酒了,去喝酒了。”齐晖从江夏元怀里挣脱,倒在沙发上,满脸是醉酒的通红。

  江夏元手上青筋暴起,“你要喝酒,可以叫我。”

  “你不是很忙吗你,啧。”

  “我等了你四个钟。”

  “所以呢?”齐晖摇晃着站起来,“谁叫你等的?”

  “齐晖,你要清楚你的立场。”

  “立场?我不就是齐晖嘛,怎么了?”

  江夏元一双眸子冷到底,他冷笑道:“以前你是自由的,可现在你是我的,你说你还有什么立场。”

  齐晖他喝醉了,不然平时听到这话一定会跟江夏元打起来,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半闭着眼睛,晃悠悠地朝着江夏元走过来,伸出手用力揪住江夏元的衣服,“放屁!黄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

  “以前我怎样。”他当然不是这样的,黄拾和江夏元,本来就是不同的。

  “以前你很听话,会给我煮饭,还会跟我去逛街,还有——我们还去看了电影… …”齐晖不清醒的倒在江夏元胸前,江夏元一阵悸动,伸出手把齐晖搂进怀里,鼻子闻着齐晖的头发。

  有股酒臭味,可他一点也不介意。

  “还有呢,齐晖,你希望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就会去做。”江夏元用手轻抚着齐晖的头发。

  “啊——麻痹的,困死了,我想去玩。”齐晖说着整个人都挂在了江夏元身上,他彻底熟睡。

  江夏元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27总有些愉快的事

  【二十七】

  齐晖一睁开眼就觉得世界有点不对劲,比如自己微微发痛的头,他知道那是宿醉,可眼前这是什么玩意儿?

  仔细嗅嗅,还有肥皂的香味,用手摸摸,挺硬的,还蛮暖。

  齐晖呆滞了三秒,骤然清醒过来,他感觉到自己腰上那双手,正紧紧地搂着自己,而映入眼帘的,正是江夏元的胸膛。

  他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被他的狗狗抱着,两人同床共枕中——

  齐晖感觉眼前黑了一半。

  他想起身,奈何江夏元的手劲实在很大,折腾一会儿,齐晖终于失去了耐心,朝着熟睡的江夏元破口大骂,“妈的,快醒醒!”

  江夏元睡得正熟,被人吵醒未免有点不满,睁开迷糊的眼睛,对上齐晖怒气十足的眸子——“齐晖,你好帅。”江夏元笑着凑过头来,对着齐晖的额头吻了一下。

  齐晖惊了,张口结舌,江夏元趁机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黄拾,你?你干嘛?”

  “齐晖,以前是我疏忽了,你觉得寂寞应该要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会过来陪你的。”江夏元一边说着,手伸过来帮齐晖把散乱的刘海拨好。

  “黄拾——”

  “嗯。”

  “滚开——”

  “想得美。”江夏元一个嘲弄的笑。

  “放手!”齐晖面色赤红,他使劲挣脱,但钳制他的双手力气大的可怕。

  “齐晖,”江夏元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齐晖,眼里蓄满了呼之欲出的笑意,“你害羞什么。”

  齐晖感觉挺屈辱的,这时候也顾不上手段了,他张嘴就朝江夏元的脖子上咬去,江夏元一惊,赶紧松开手,坐起身来。

  齐晖那一嘴巴的力度,估计可以把他的动脉咬断。

  江夏元没有穿上衣,体格很好,身上颇多的刀疤倒成了他辉煌的见证。

  齐晖看他没穿上衣,下意识的坐起身来,也看了看自己——操蛋的狗黄拾把他的上衣也脱了,身上只挂着一条裤衩。他的脸色由通红转为青紫又转回通红。

  江夏元看着神情变化非常的齐晖,又侧躺了下来,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齐晖,他慌乱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玩了。

  “黄拾我衣服呢?”

  “我们一起睡觉还穿什么衣服。”

  “操,我正经地问你。”

  “脱了。”

  “你麻痹敢脱我衣服?”

  “你自己脱的,脱完了说冷,一个人睡不着,硬要挤到我床上。”江夏元边说着,手指在床上慢慢爬着,直到触碰到齐晖的手,再被对方一下子甩开。

  “不,我虽然喝醉了,但还是记得的,是你挤到我床上,不是我,是吧,黄拾?”齐晖嘿嘿两声干笑,企图记起什么来,事实上他一点记忆也没有。他幽幽的偷偷看自己的身体,啥痕迹也没有,也没有哪里痛的,不然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扑上去把这狗东西掐死!

  江夏元也笑了,是被迟钝的齐晖逗笑的,“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昨晚齐晖一倒在自己怀里,本来是睡着了的,可没想到突然就吐了,两个人都中招了,江夏元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很沉的齐晖的衣服鞋袜给脱了,再帮他擦了一遍身子,自己则去冲了个凉水澡,顺便降火。

  在此期间他有几次忍不住想把齐晖手脚绑了,狠狠干他——

  可是他舍不得。

  齐晖又干笑了几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到衣橱里翻衣服穿。他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满足的小狗,有好几次都想到厨房里拿把刀把他那张脸划花了,眼不见心不烦。

  “齐晖,去洗漱吧,我们去吃早茶。”江夏元也从床上起来,伸个懒腰,经过齐晖身边时快速的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齐晖惊愕几秒,立马对着江夏元的脸来了一拳,江夏元没有躲,硬生生地接过齐晖的拳头,闷哼了一声:这个齐晖,开玩笑也不知道控制点力度,这一拳下去,他的牙齿都会被打断。

  齐晖一边洗漱一边骂人,洗手间被他折腾的咚咚响。

  江夏元坐在沙发上,笑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黑炎,是我,你帮我订两张机票——”

  “… …了解了,我会去办的。”电话的另一边,黑炎刚挂电话,金禾就凑了上来。

  “黑炎,是不是我哥找你?”

  “是。”

  “他说什么了?”

  “头儿说,他的事情我不需要向你禀告。”黑炎是十年如一日的严肃表情。

  “喂,大黑你太大胆了,金禾哥问你话你竟敢不说!”成乐在一边嚷嚷。上次江公子让成家兄弟他们去收租,两人装腔作势,威逼恐吓也没能把租收齐了,最后不得不可怜巴巴的去求黑炎。

  黑炎是江公子的贴身保镖,可是这段时间江夏元不知在忙什么,竟然连保镖也不带,黑炎只能奉命留守江宅,顺便保护少爷的安全。

  “我的头儿只有江夏元公子。”

  “狗腿子。”成乐朝黑炎做了个鬼脸,成欢连忙制止他,“你想死啊,这话传入江哥耳中你就死定了。”

  成乐怔怔,偷瞄了黑炎一眼,低声问成欢:“他应该不会跟江哥打小报告吧?”

  成欢看看黑炎,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今天头儿的心情好像挺好,他吩咐的事情尽管去做便是。

  黑炎开车去机场,他好几次从后视镜看见成欢开着车子跟着他。这帮小孩子又在搞什么名堂?黑炎并没有理会。

  黑炎在机场大厅遇见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走来,人群中间正是丁行雨,他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

  丁行雨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黑炎,他太出众了,挺拔的身姿,军人的气质,丁行雨一直好奇黑炎的来历,他这样的人,认真严谨,当一个锄强扶弱的警察或许更适合他。他这张严肃脸对上江夏元那张严肃脸,每天该多无趣——

  丁行雨经过黑炎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下来,问了句:“你是黑炎对吧?”

  黑炎有些意外,说道:“丁先生。”

  “你跟着江公子会不会挺无趣,如果你想跳槽,随时可以过来我这边。”丁行雨原本想这么说,可是思量了一下,只朝黑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带着手下走了。

  丁行雨一直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留在江夏元身边。

  黑炎只淡淡地看了丁行雨的背影一眼。

  金禾躲在人群当中,露出一张稚气的脸盯着黑炎看,丁行雨一下子就发现了金禾和成家兄弟——还是这种三脚猫的跟踪水平,他笑笑,离开了机场。

  陈五表情阴鹫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王腾低着头站在一边。

  “人死了?”陈五问。

  “是。”王腾答。

  “他下的手?”

  “就目前看来,是他无疑。”

  “王腾——”

  “五爷。”

  “你怎么养了这么一帮饭桶?”

  王腾头更低了,“属下失职,求五爷责罚。”

  “我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

  “五爷请吩咐。”

  陈五做了个手势,王腾立刻凑到陈五跟前。

  “今天晚上那批药估计就要到了,你在乔家找一个聪明一点的下人,把事情给他安排下去懂吗?”

  王腾心里咯噔一声,强忍着不安,说了声:“是。”

  “这件事要保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属下以死谢罪。”王腾毅然道。

  “不,王腾,我相信你——这几天我会派人回你老家一趟,给你家人捎去一笔钱,跟他们说你在光陈过得很好。”

  “谢五爷。”

  “你弟弟听说就快毕业了,我给他安排个好点的工作。”

  “劳烦五爷费心了。”

  王腾从陈五的书房退出来,靠在墙上长吁了一口气,他原本平静的面容此时变得有点黯然——那是熟悉的身不由己的感觉,他只能选择以什么方式死,而不能选择生或死。

  人声鼎沸的茶餐厅里,齐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他一边使唤江夏元过去拿吃的,一边问:“黄拾,你真给我请假了?”

  “请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扣工资。”

  “学校有急事吗?”江夏元帮齐晖倒了一杯茶,用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到齐晖嘴边看着齐晖张嘴把它咬住,咬了几下咽下去了。

  “没事,要放假了——操,黄拾你干嘛,自己吃自己的。”

  “好吃吗?”江夏元笑着问。

  “难吃死了。”前后这么一说可不得了,邻桌的几个老人不满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在食客面前说他们的食物难吃,这是遭天谴的罪。

  齐晖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齐晖,吃完陪我去买点东西。”江夏元喝了一口茶,他的食量比齐晖要小,这是齐晖最难以理解的事情,方超曾说过齐晖爱闹腾,估计这样损耗的热量也多。

  “买什么。”

  “我要去一趟莲城,穿着皮鞋西装不方便。”

  “你去那破地方做什么!”齐晖不屑地说道,听说莲城是个旅游小城镇,以前中学毕业的时候李建波说要带他和方超过去玩,后来齐晖就跟人打架,被他老子毒打一顿,躺了三天才能下床,顺理成章的错过了时机。

  “去逛一下挺不错的。”

  “别回来了!”齐晖伸手摸摸下巴。

  “那可不行,我还要带着你回来呢。”

  “什么玩意儿?”

  “齐晖,我已经在莲城订好了旅馆,明天陪我去莲城吧。”

  “我没空!”齐晖心虚地说,他才不想跟黄拾出去玩,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你有事,我限你今天之内办妥。”江夏元又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齐晖别过头去——擦,餐厅里这么多人看着,黄拾你真是够了。

  “你说了我就必须得做?别开玩笑了。”

  “不开玩笑,我知道你会答应的。”他又把筷子凑到齐晖嘴边,齐晖左右张望一下,张嘴把包子咬住了。

  江夏元在心里说了句:好乖——

  28是时候该动摇了

  【二十八】

  出租车在公路上飞快地行驶,江夏元正靠着椅背养神——从机场到预定的旅馆要三个钟。这段时间他很少做梦,以前总是噩梦连连,从自己几岁大到十几岁,他所经历过的种种不幸,仿佛都在重遇齐晖之后彻底消失在他的记忆里。

  一想到这里江夏元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曾无比的渴望那个人,无论是作为黄拾,还是江夏元,都不想让对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齐晖一路打盹,他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中一个一直跟着自己的瘦弱的男孩子,他的头发总是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容貌,后来他突然朝着齐晖走来,用手把额前的头发都拨了起来,齐晖也走上前去,无比好奇,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头一偏就磕在江夏元的肩膀上。

  齐晖揉着头睁开眼,往车窗外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翠。

  车子行驶在一条狭窄的公路上,两旁是大片的草地和树林。齐晖揉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黄拾,车子怎么开到乡下来了。”他一回头,江夏元就把手伸出来给他理乱翘一把的头发。

  “我订的是县城的旅馆,环境比较好。”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玩?”齐晖想起以前李建波和方超去了莲城回来还一个劲儿的跟自己炫耀来着,敢情他们是来乡下踏青了。

  江夏元笑了,“进了小镇里,里面什么都有,你有兴趣还可以去赌几把。”

  “有酒吧吗。”

  “有。”

  “有——”齐晖本想问有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吗,他想找几个小姐陪酒,但是一看到黄拾一脸愉快,说出来肯定会扫兴,他把喉咙底的话咽回去,“我再睡一会,到了叫我。”

  江夏元点头,盯着齐晖的侧脸看了很久。

  司机大哥在后视镜看见那个绅士小后生对着另一个男的眉目含情——这太明显了,就连他这年过半百的大男人也看出来了,这都什么世道啊。他一身鸡皮疙瘩,继续开自己的车。

  到了目的地,一家庭院式的小旅馆,服务员穿着家居的花裙子,把他们带到一间房间,推开门请他们进去。

  齐晖看见房间外面竟然还带着一个小天井,房间宽敞,布置得很精细,像一间普通的家居房屋。

  他感慨了一下,看见房间里的两张床,思绪又被拉了回来,转身问身后的江夏元,“双人房?”

  “你说呢?”

  “我拒绝,你——”齐晖转向服务员,对着那个女孩子说:“再去帮我找个房间。”

  “好的,先生,单人间的话刚好还剩三间,请您跟我到柜台登记。”服务员说着请齐晖往外走。

  “你等等,”齐晖想起自己这次是带着蹭吃蹭喝的目的过来的,现金带的不多,他摸着钱包,问:“一天多少钱?”

  “因为是最好的单人间,一个晚上要一千块。”

  “一千?”就这个破旅馆你敢收我一千?齐晖把钱包塞回兜里——他压根就支付不起,不爽却没办法,只得摆手,“算了,不用了。”他率先进了屋子,找了靠窗的床倒下去。

  江夏元把门关好走进来,齐晖从被窝里抬起头,“黄拾你还真TM有钱啊。”

  江夏元笑着到他旁边坐下,“我的钱你想怎么花都可以。”

  “留着跟你女人说去吧。”齐晖嫌弃地别过头,“这里空气倒是挺好,算你没骗我。”

  “我不会骗你的。”

  “少来——我困了,先躺会儿,到点吃饭叫我。”齐晖把鞋子一蹬,呈大字型躺着,江夏元顺手拿起空调的遥控器,把室温调低了——这才下午3点钟,屋外温度依然很高。

  漂亮的服务员走回柜台处,抿着嘴笑了:刚才那位温柔的先生悄悄的跟她说,如果齐晖问她单人间多少钱,就往贵了说,越贵越好,把他吓得说不出话最合适了。

  晚上有服务员送来晚餐,齐晖和江夏元两个洗完澡,光着上身面对面坐着。

  江夏元眼睛往齐晖身上一扫,说道:“齐晖,你又没吹头发。”

  “吃完再吹。”

  “脸沾到了。”

  “哪里?”齐晖用手胡乱抹了一把。

  江夏元伸出手去,在他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再放到嘴里舔干净了。

  齐晖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将手里的筷子折成两半。

  “黄拾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欠打。”

  “有吗?”

  “以后手脚放干净点。”

  “什么样才叫干净?”江夏元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齐晖,他看见对方的头发不停地滴水,掉落在脖子上,顺着胸前流了下来。感觉喉咙有点干涩,忍不住灌了一口凉开水。

  “两个男人有什么好摸的。”齐晖把筷子往桌上一摆,拿起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了,一会儿一股烟便从他嘴里边冒出来,萦绕在餐桌之上。

  “两个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江夏元夹了一口菜,“齐晖,多吃一点,晚上会饿的。”

  “吃饱了,晚上去哪里玩。”

  “坐了一天的飞机累了吧,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钓鱼怎么样?”这里山好水好,安静的坐一上午肯定不错。

  “无聊。”

  “嗯,我会让你觉得不无聊的。”江夏元站起身来,走到面向天井那边的走廊,坐下了,脚踩在天井冰凉的水泥地板上。朝着齐晖招手,“齐晖,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齐晖叼着烟走过去,一把坐在旁边。江夏元接了个插座,把吹风筒拉过来,“齐晖,坐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前面。

  “麻烦死了,你怎么跟春香一样婆妈。”齐晖把身子挪过去,坐在江夏元两腿前面,背部差点就要抵住江夏元的胸膛,他挺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假如黄拾再听话一点,再好欺负一点就更好了。

  江夏元慢慢地拨弄着齐晖的头发,帮他吹干,嘴里轻轻地问着:“你有没有听到虫子的叫声?”

  “嗯,还行,不算太吵。在市里都听不到。”

  “嗯,市里太吵了。”

  “二十五楼太高了,连个鬼声音都没听到。”

  “要不换间低一点的?”

  “太麻烦了。”

  “那我们不换。”江夏元手里拨弄着齐晖的头发,胸膛靠上去抵住齐晖的背,两个光溜溜的身子靠在一起,他只感觉一股热气从齐晖身体不停朝自己涌来。

  “黄拾。”

  “嗯?”

  “好热,别靠那么近。”

  江夏元笑着,却始终不愿意退开。

  第二天齐晖顶着一颗乱糟糟的头起来,他听见有敲门声,随口说了句“进来”,服务员走进来,用服务式微笑问道:“先生您预定的早餐送上来了。”

  “早餐?我没定,你走错了吧。”

  “不,是104号房间没错。”

  齐晖半睡不醒,他看见身旁的被窝动了动,不一会儿,江夏元的脑袋就从被窝里钻出来,对上服务员,说道:“是我定的,放桌上吧。”

  服务员“噢~”了一声,我的上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两个男的同床共枕,还是两个赤条条的?职业操守让她保持镇定,从容地把早晨摆放到桌上。

  齐晖刚开始愣了,直到他发现服务员匆匆离去,这才把目光移向江夏元,“你挤我被窝干嘛?”

  “我们一直这样睡的。”江夏元说着,伸出手把坐着的齐晖重新拉倒在床上,“再睡一会儿吧。”我喜欢跟你一起躺着。

  “你TM开什么玩笑!”齐晖突然狂吼一声,想把江夏元踹下去,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而是反过来压在他身上。

  “齐晖,再睡一会儿吧,等一下我们出去逛逛。”

  “黄拾你究竟在搞什么?”

  “我想搞你——不知道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江夏元说着,对着齐晖的嘴唇亲了一口。

  “我操——”齐晖那一声叫喊,把整个旅店的人都惊醒了。

  齐晖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江夏元跟在他两米之后。他嘴角破了,是齐晖咬的,幸亏用冰块冷敷了一下,并没有肿起来。

  齐晖穿着黑色的T恤,牛仔裤,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江夏元白色的POLO衫,卡其色长裤,他一直跟着齐晖,远远说上一句:“齐晖,我道歉。”

  “道个屁,滚开。”

  “齐晖,你要相信我的忍耐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江夏元赶上来,伸手去拉齐晖的手。

  “黄拾,你是皮痒了是吧?”

  “嗯,我这里痒——”江夏元一边说着,一边把齐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心痒痒了。

  “黄拾,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神经病?”齐晖想要把手抽走,但对方按的很紧。

  “没有。”

  齐晖无力的站着,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游客,一直看着这两个站在路中央举止古怪的年轻男子。莲城有很多这样的街道,由石板铺就的街道,两边是很多古色古香的老式房子。

  “齐晖,就这一次也好,让我牵一下好吗?”这里都是陌生人,没有人会私底下讨论的,你放心。

  齐晖当然想拒绝,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两个男人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他七岁以后就连他老子的手也没牵过了。

  人来人往的街上走着一群年轻的男女,其中一个穿着T恤短裙的女孩子一眼就看见了齐晖,她登时很兴奋地朝着齐晖扑了过来,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大喊着:“小晖——”

  29愉快来一发行么

  【二十九】

  女孩子就那么挂在齐晖背上,齐晖看不到她,大吼道:“谁啊!”

  江夏元皱眉,抓住女孩子的手把她从齐晖背上揪了下来。女孩子从齐晖背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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