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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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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不然这样的人,早就得被辞了。不过今天这人还算是有一点点的长进,往常办公室不管忙成什么样,高海清从来都是准时准点上下班,能见到他加班的场景,也是挺不容易的。
梁季文在外面等着,湛九江在里头拉着人,他不用耍嘴皮子,最为办公室里为数不多的男人,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看着矛盾双方,可别再人两边打起来了。工人们大多脾气暴躁,力气又比较大,说着说着就想要动手,湛九江得一边防范着他们动手,一边又要在防范不住真动气手的时候上去拉着,时不时还得加入劝说大军,一场劝说下来,湛九江累得只想躺床上闭眼睛睡觉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姜大姐看着外头等着的梁季文,拍拍湛九江的肩,让他先走,事情都解决好了,最后只要做一些收尾整理工作就行了,姜大姐知道湛九江出得力气大,心疼地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喝了再走,其他人也都体谅,让他好好休息着。这么两个多小时的劝解下来,湛九江可是阻止了十来次冲突的爆发,也亏得湛九江之前跟梁季文练过,底子好。
梁季文和湛九江要走的时候,高海清突然站起来,看也不看湛九江,对着梁季文说:“我和你们一起走吧。”
梁季文挺不想答应的,但是高海清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梁季文只能点头,湛九江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成的微笑表情,但是在高海清看不到的地方,梁季文腰上的肉已经被七百二十度的大旋转享受了一下。
三人出了工厂,高海清的兴头上来,越讲越大声:“……知识分子?那些个知识分子知道什么?除了那些书本上教的死知识,他们还知道什么!没有经过自己的思考,一味地重复别人的话,能有什么出息!我不一样,虽然我的学历可能不比别人高,但是我的思想,我的理论,我的知识,那是别人看多少书也得不到的东西!那些所谓的高学历,他们知道什么?他们懂什么!……”
湛九江和梁季文作为他口中的“那些知识分子”听得一脸的尴尬,湛九江不想理他,和梁季文两人放慢了脚步,落下他好几步去。
高海清手舞足蹈地在前面走着,即使没人附和,但是依然兴致高昂,喋喋不休地讲着他那大道理,湛九江听得要烦死了,小巷子里黑漆漆的,他拉着梁季文的手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在高海清扭头来询问梁季文意见的时候他还得装作十分认真十分有性质地和他说上几句。湛九江扯着梁季文的手指,在高海清若无旁人的吹嘘声下,扭着脖子凑到梁季文耳边嘟囔着抱怨道:“他真烦!”
梁季文也侧了一下脑袋,在梁季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湛九江那两片有些起皮的唇瓣,带着一点笑意,凑在湛九江耳边故意压低声线,用那种性感沙哑的声音说 :“晚上回去给你炖点梨汤喝。”
湛九江愣了一下,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来舔去,他顿时就不觉得高海清烦了,注意着高海清的动作,然后眉开眼笑地在梁季文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两人在后面打情骂俏,高海清时不时扭头过来,天黑漆漆的,感觉高海清有点想要和他们一起走的意思,湛九江才不要,不留痕迹地落后一段路,然后避着高海清做点小动作。
湛九江咬着梁季文的下巴不松口,梁季文半拖半抱着带着缠在他身上的八爪鱼走,小声地警告:“别闹了,高海清要转头看过了了,回家再随你咬,嗯?”
湛九江被梁季文那尾音弄得心里痒痒的,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在梁季文的腰上亲亲拧了一下,半是埋怨半是撒娇的含糊:“谁叫你勾的我。”
梁季文早就被湛九江勾得没脾气,正好前面一个拐角,一把把人按在墙上,咬着湛九江的嘴唇挤。进他的牙。关,啧。啧的声音在静寂的巷子中显得有些清楚,但是高海清离他俩有点远,又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梁季文和湛九江落后了他一条巷子他都没发现什么。
亲吻结束,湛九江拉着梁季文,像是刚偷完情似的,脚步特意放轻地赶了上去。
“可不就是刚偷完情嘛。”梁季文低低的在湛九江耳边笑。
“离远些!你咋这么爱靠着我笑呢?笑不死你!”湛九江恼羞成怒道。
到了小洋楼前,人变得多了起来,两人的动作也收敛了一些,梁季文见高海清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等了又等,还是开口打断了他:“高海清同志,不好意思,我们俩到地方了,你讲得很好,我下次有空再听你说,今天上了一天的班,我已经很累了,所以……”
高海清被梁季文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看看时间,最后还是只能惋惜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他就转身离开,朝着过来的那条路回去了。
高海清的家本就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他就是想要拉拢一下梁季文。梁季文和湛九江虽然是表兄弟,但是高海清觉得,梁季文还是一个可以被拯救的人,在他的谆谆教导下,应该是可以从客观出发,偏向他这一边的。所以今天虽然多浪费了他一点时间,但是他觉得这还是比较值得的。
幸好湛九江不知道高海清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湛九江说不定会人梁季文去把人套上麻袋打一顿解解气。他的男人,凭什么站到你那边去!
第137章
这几天总是有意无意地被高海清找; 每次他去等湛九江的时候; 高海清也会凑过来跟他说几句话; 梁季文没什么表示,面无表情; 湛九江倒是被他弄的快要烦死了; 每次高海清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还一副梁季文已经被他抢走了的神气样。被他在眼前晃多了; 湛九江就感觉自己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梁季文把湛九江乱踢乱蹬的脚夹住; 在他脑门上亲了又亲; 哄道:“咱不跟这种注定没出息的人计较,二十五号不就要开工人代表大会了吗?到时候一升职,气死他!”
湛九江有时候很幼稚,虽然被高海清这么恶心了; 但是被梁季文这么一提醒; 马上就把愤怒忘到脑后去了,然后掰着梁季文的手指头开始数距离大会还有几天。
梁季文把右手给他摆弄; 单手玩游戏也是溜溜的,时间在脑子里过一遍就知道差不多了; 湛九江玩了一会梁季文的手指,看梁季文玩得顺利,就靠在他身上看着他玩; 眼瞧着梁季文就要破了他的记录了,湛九江猛地抬头,叼住了梁季文的下巴; 梁季文的手很稳,被湛九江突然一吓也什么死,微微动了动,继续玩。
湛九江瞧着梁季文马上就要破了他的记录了,马上就伸出舌。头舔了舔,梁季文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很多,然后把手里的游戏机一扔,抱着湛九江往床上一滚,湛九江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问:你要干什么呀?
梁季文低下头就在湛九江脖子上啃,湛九江推推他,提醒道:“我高领毛衣可刚洗呢!”
“不是有围巾吗?”梁季文抬起头在他唇。瓣上轻咬一口,湛九江哼哼唧唧地瘫在床上被梁季文伺候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游戏机已经没电了,湛九江把游戏机放在床上能照到阳光的地方,冬天日头小,但是晒上一天,晚上也能充满电。只不过晚上湛九江打开游戏机一看,梁季文昨天晚上玩的那一关已经通过了,记录毫无疑问被破,气得湛九江在梁季文脖子上咬出了几个牙印。
梁季文皮糙肉厚,睡一晚上,内力往那里经过几次,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一点也没湛九江的烦恼。
不过湛九江也没气多长的时间,在湛九江就期待中,十二月二十五号很快就来了,会议要开一天,马上又要过年,事情很多,福利争取也十分激烈。
湛九江这几天有点上火,梁季文给他炖了梨汤还加了冰糖,浓浓的梨汤倒出一点,冲了滚烫的开水进去,喝着甜滋滋热乎乎的,用了一上午的嗓子有了梨糖水的滋润,也不那么疼了。
下午的大会一点就要继续开,两人没空再回去煮饭吃 ,拿了饭盒去食堂打饭。中午食堂里还有豆腐,不用票,打豆腐的那个窗口排满了人,梁季文没去挤那里,打了两碗粥,五个馒头,一盘土豆丝和萝卜汤。
湛九江喊了一上午,嗓子干得厉害,他让湛九江先喝热乎乎的粥,荞麦煮的粥有点硬,没大米煮的软糯,但是热乎乎的很暖身体。
两人正吃着,就突然看见高海清臭着一张脸,从食堂的窗口朝他们这里走过来了。
“高同志啊,今天有空过来和我们一起拼桌子啊?”湛九江最近看高海清很是不顺眼,平时都是不搭理高海清的,但下午他马上就要升职了,也有了正眼瞧高海清的心情。见高海清臭着一张脸过来,一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他在高海清说话前先开口了。
湛九江不喜欢正眼瞧高海清,但高海清却是从来不把湛九江放在眼里的,他对着湛九江皱了眉,无视掉他,径直对梁季文说:“梁同志,你身上还有钱和票吗?我今天没想到会议会开到怎么晚,身上没带多少钱,你能先借我一些吗?”
这算是高海清难得的说软话了,他没有在食堂吃过饭,往常都是直接回家吃的,家里有他妈紧着他吃,从来不担心吃不饱饭,而他也几乎不管突。发事情,一到点就下班,所以还没有怎么发生过要在外头吃的情况。
今天早上的会议,因为一张自行车票的归属问题,吵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又有单身员工宿舍分配的问题吵了半多小时,杂七杂八的比预计时间要晚了一个小时,家里没人煮饭的,都来不及回去再煮,一窝蜂地跑到食堂来了。
食堂的人没想到今天会多出这么多人,一下子饭菜煮的不够,追煮的也不多,到高海清打菜的时候,便宜一些的都被打光了,高海清又是被惯坏爱面子的,让他光吃饭他可拉不下那个脸,但他确实没带多少钱出来。
他觉得,梁季文一定会被他感动的,现在也不会是坚定站在湛九江那边的人,而且他对梁季文还有知遇之恩,他觉得梁季文一定会借给他,说不定还会让他别还钱。
梁季文明显呆了一秒钟,湛九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觉得今天要是把钱借出去的话,晚上就别想上床了,可能连家门都没得进,而且他对高海清却是不感冒,他跟这人也没什么交情,所以他一连严肃正经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我没想到会这么晚结束,身上没带什么钱,全拿来买午饭了,要不……我这里有包子,你先拿一个去吃?”
湛九江对此很不满,在桌子底下使劲地用脚碾梁季文,脸上的笑容却是更温柔了几分,他转头对高海清说:“是啊,我们买了五个馒头呢,要不分你一个。”
“不用了。”高海清没想到梁季文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色沉了下去,转身就走。
梁季文在高海清一转身的时候,立马讨好地给湛九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狗腿地笑。他这不是想着湛九江好歹跟高海清一个办公室待着,得给他留点面子嘛!
湛九江冷哼一声,夹起土豆丝吃了,看到高海清阴沉的脸色,他的心情就好多了。对他就是这么刻薄!
吃了一顿饭,梁季文又给他添了一杯浓梨汤,湛九江和喉咙已经不痛了,下午举行喊,维持秩序,报幕,调解,忙得不行,不过也不是他在忙,整个工会办公室的人,除了高海清,都忙。
下午三点过一点的时候,终于轮到工会职工升职的投票决定了,姜大姐出来宣布,首先是牛大姐的升职,从二十四级转到二十三级。工会的权力比较大,所以每一次人员调动都要借职工大会上提出来的,工人投票,最后由工会和厂子的各个部长决定。
大伙零零散散地在发下来的纸张上打勾或是打叉,然后统计。牛大姐进工厂也有四年多的时间了,三十二岁的人做事有些冲劲儿,脾气虽然爆了一点,但是人很好,工人这边票数统计出来,七成的人同意了,工会的几个连同姜大姐在内的几个领导,都是赞同票,厂里的领导也没多大意见,很快就通过任命了。
二十四级转二十三,算是一个分水岭,二十三级的工资,基本上就是大学生实习的工资,而牛大姐只有小学三年级的学历,去年就有提过这件事情,但是由于牛大姐的学历问题,最后在厂里领导那里没通过。
姜大姐其实也就是小学学历,但是她后来上了扫盲班,结婚后由于大女儿的“意外”去世,强硬地上了夜校,也有了个相当于高中的文凭,她工作也拼命,在厂子里也算是元老的,虽然现在还是领着十九级(一级办事员)的工资,但其实已经是工会主任,升副科也就是明年的事情。
牛大姐后就是湛九江,湛九江的人缘本来就不错,学历也是没得挑的,而且最近垃圾山的事情办成,大部分人都差不多算是受了他的好,所以湛九江算是以九成的赞成通过了。
高海清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湛九江才进厂半年,但是却从二十八级跳到了二十四级,这怎么让他不气愤,嫉妒的火苗差点从他的眼睛里跳出来,如果眼神能杀人,高海清这会一定不留余力地在湛九江身上划刀子。
牛大姐也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到二十四级,见湛九江这么快就升上来了,心里说不会不舒服是假的,但是湛九江却是很有能力,而且学历也是挑不出错的,所以她很快就放平了心态,为湛九江献上祝福。心里却是暗暗下定决心,不管生活过得怎么样,她一定要让她的儿子女儿们都有学上,不要跟她一样,被学历和知识限制住了发展。
高海清虽然听到湛九江的升职消息,心里很是不忿,但是今天更重要的不是这个,是他的转正!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姜大姐,但是姜大姐又说了几个人的名字,一直到姜大姐坐回位子,却依然没听到他的名字。
梁季文本就是刚进厂子的实习工,他只要待在下面听着领导说话,偶尔打勾打叉就可以了,只要到湛九江,他才会稍微精神一点,掀起眼皮认真看向讲台。看到高海清似乎是淬了毒的眼神,梁季文眯了眯眼睛,稍微将高海清放在了心上。
第138章
开完会; 两人没回家; 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 两人吃完饭后又去黑市慢慢逛着,买了一点东西; 就当约会了。
湛九江淘了五十多枚的铜钱; 里头真正有价值的有年头的不过三十多枚。出了黑市,湛九江把梁季文的双手凑起; 兜出一个“口袋”; 哗啦啦一下就把东西全给倒他手上了。
两人一边走; 湛九江一边挑,天色虽然暗,但是他借着手感,把一枚枚铜线分开; 梁季文的上衣口袋、裤子口袋、裤子里头的口袋一共八个口袋全被他装上了铜钱。
湛九江跳上梁季文的背; 双脚缠在梁季文的腰上,在梁季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又扯扯他的耳朵,喊:“驾!”
梁季文在湛九江肉肉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在湛九江发火之前,脚。尖一点,跳上了跳上了屋檐; 几个跳跃间,就已经走过了一条街。
湛九江也不发火了,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飞快闪过的画面。他也很羡慕梁季文能有这样飞檐走壁的功夫; 他也试过,但是结果很可惜。湛九江抱住梁季文,想着,其实这样也不错,以后只要他想飞的话,就找梁季文,跟他一起飞。
“梁季文。”湛九江揪揪梁季文的头发,给他按了按头皮,说道,“我好喜欢这样飞来跳去的感觉啊!”
梁季文托着人的屁。股,颠了两下,带着笑意说:“那我以后就带你飞一辈好不好?”
湛九江耳根都红了,脸更是红得发烫,阵阵的寒风都没把脸上的温度消下去,他把脸贴在梁季文的脖子上,轻轻应了一声。
在小洋楼外的两条街,两人在地上慢悠悠地晃回去,湛九江打了个哈欠,今天累一天了,现在闲下来,眼皮就有些沉重起来。
“冷不冷?”湛九江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和梁季文牵着,一阵风吹过来,梁季文双手捂了他手,给他哈了一口气,问。
湛九江只觉得脸上被风吹得有点冷,但是却不是很冷,不够有梁季文给他搓手,湛九江还是很享受的。
两人晃回家,有早睡的人家已经熄灯了,湛九江拿钥匙要去开门,梁季文去向角落走了过去。
李帆恬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然后惊喜地叫道:“你们回来啦!”李帆恬连忙站起来,但是她在角落里蹲了好久,脚有些麻,视线也突然消失了一下,梁季文看她摇摇晃晃的,就上去扶了一把。
李帆恬脸上飞上了两片红云,小声道了谢,然后羞答答地说:“今天供销社有卖羊肉的,我运气好,买到了一点。平时我也就一个人在家,吃不了这么多,就、就给你们送了一点过来,就当是祝贺九江升职吧。”
梁季文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羊肉不好买,每次想要买上一回,不三四点去排队的话,是很难买到的,李帆恬又要上班,说不定一两点就要起床去排队了。
“先进屋暖暖吧,下次别这么客气了,还特意在这里等这么久。”梁季文请她进去,李帆恬低着脑袋点点头。
湛九江把屋里的灯全打开,梁季文去把屋里的炉子都拿到李帆恬身边,湛九江也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李帆恬抱着热水,低着脑袋看碗底不明显的纹路,梁季文也不是个话多的人,跟着一起沉默。湛九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一丝别扭,不过李帆恬好歹一个女孩儿,干晾着她不好,于是就起了个话头,问她的近况。
李帆恬的父母在她上班后没几天就回去了,黄二翠再不舍,但是村里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她回去,闺女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李爱华交了两个月的房租,有做了好几天的木工把屋子能添的给添上,虽然不舍得,但两人还是回村了。李帆恬虽然一个人住着,但是房东家的婶子对她很照顾,邻居都是比较好相处的人,工友也都挺好的。
李帆恬很感激梁季文和湛九江,一一把境况说了,再三强调自己真的很好,梁季文和湛九江说了一些让她自己保重的话,李帆恬眼睛里闪出了泪花,暖了身子,把水喝了,起身就要告辞。
“肚子饿了没?要不要把羊肉汤给你热一热?”梁季文问。
“牙膏都挤上了。”湛九江抱怨,不过还是回答说,“要。”
梁季文就把萝卜羊肉汤放到小炉子上,顺便还下了一把面条。
李帆恬的萝卜羊肉汤明显是精心熬煮过的,羊汤没有一点膻味,很鲜,萝卜软烂,一口咬下全是羊肉的鲜味,汤很清淡,满口的鲜味,羊肉很嫰。
湛九江开始看到面条的时候还嫌弃,但吃了几口后,也就不挑了,一口汤一口面条地吃着,梁季文说不饿,但还是被湛九江喂了好几口。
“明天煮点鲫鱼汤,给人端过去,顺便把碗也还了。”湛九江虽然太喜欢李帆恬对梁季文的态度,但除此之外,李帆恬没什么惹他烦的,相反,只要不牵扯到梁季文,湛九江对李帆恬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知道了,再加点豆腐和香菇,你厨艺比我好,你来煮吧,多煮点,给姜大姐一家也送一碗过去。”梁季文嚼着一块羊肉,含糊不清地说。
“嗯。”湛九江吸溜掉最后一口面条,拍拍肚子,嗯,他明天一定要开始锻炼身体了,不然腹肌要没有了。
梁季文看他吃完了面条,拿起勺子又给他舀了几粒莲子。湛九江一看是莲子嘴巴立马闭得死紧,莲子芯已经被梁季文挑掉了,但湛九江还是不爱吃莲子,总感觉有点苦苦的,莲子的清香他也享受不来。
“乖,吃了这碗莲子,明天给你煮茶叶蛋吃。”莲子汤加了红糖,又甜又香,但湛九江就是不爱吃,一碗莲子汤,喝了两天都没喝完,可偏偏他又是个爱上火的。
湛九江往桌子上一趴,双手抱紧脑袋,这么都不听,一副我不合作的模样,气得梁季文无处下手。
挣扎间,湛九江的手肘撞向了梁季文的鼻梁,本来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梁季文也没觉得有多大感觉,就没当一回事儿,结果梁季文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鼻子下面也是凉飕飕的。
湛九江一看,立马大叫:“咋了咋了,怎么就流鼻血了!”湛九江连忙去抹梁季文的血,急得要死,把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手忙脚乱地给梁季文擦鼻血。手上越擦越脏,他一着急,就拿袖子上去擦,弄得活像是一个事故现场。
“好了好了,不怕,我没事儿。”梁季文看湛九江眼睛里都闪泪花了,也不逗他,点了自己几个穴位,血马上就止住了,他把湛九江的红手放到唇瓣亲了两下,然后说,“我这几天不是都和你吃一样的东西吗?你上火我就不上火啊,光顾着哄你吃东西了,我自己倒是给忘了,可能今天晚上一吃羊肉,就引出来了,真没事情,这也就是血看着吓人,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着梁季文还伸出手,露出手腕给湛九江,把湛九江放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说:“不信你就自己给我把把脉,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着呢,很健康,不怕。”
湛九江给他把了脉,才收起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红着眼睛愧疚地看着梁季文,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闹出血来了,湛九江心里可难受可难受了。
梁季文也没想到一向皮糙肉厚的自己,今天突然就流了鼻血,平时他也虽然有上火什么的,但也从来没当一回事,都是用内力化解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儿的,别总是想着靠内力偷懒。
“把莲子都给我吃干净!”湛九江被梁季文拉过去洗了手,搓了袖子,刚洗完的棉袄又挂上了晾衣架,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双眉一挑,大眼睛一瞪。
梁季文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利落地两口吃完了莲子,他还把一滴不剩的碗反扣过来给湛九江看。
湛九江看到桌子上的碗筷,心里被他压制的那点不舒服又冒上来了,半是心疼半是气恼地问:“你这天天就我喝水吃良的,自己倒是逍遥自在得很,你咋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梁季文也不知道是闹抽了还是什么,回了一句:“我不是觉得自己身体比你要好嘛!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跟你一样,动不动口腔溃疡的?嘴里长痘痘不难受啊?”湛九江上火的时候,哪里都不长痘痘,就是嘴里长,一张就是好几粒,舌头疼,牙龈肿,口腔内壁也刺痛。
湛九江恼羞成怒道:“我看你就是看到人小姑娘燥的!你是补太过还是看到人美色流得血还不一定呢!”话一出口,湛九江就后悔了,他偷偷瞄着梁季文的反应,后悔自己心里藏不住事情。
梁季文一听,顿时就笑开了,湛九江原来还吃醋上了,他都没发现。难怪今天对李帆恬的时候,有那么点别扭的意思呢。
“是啊,不就是看到美色吗?”湛九江刚要发火,就听梁季文又说,“跟个小孩似的跟我撒娇,声音软软绵绵的,又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换谁能把持住啊?”
湛九江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脸红得脖子都没色差了,不好意思地说:“又哄我,你不天天看到我吗?”
梁季文笑着说:“我可没说是你!”
湛九江气得扑过来挠他,梁季文把人抱住,在湛九江红彤彤泛着光的眼角落下一个吻,湛九江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梁季文的脸上刮得他痒痒的。
“怎么看,都看不腻!”梁季文低声说。
第139章
想到工人大会上高海清的表现; 梁季文这几天都会留心一些; 高海清虽说不像是那种容易走极端的人; 但梁季文还是怕湛九江会有什么万一发生的意外。
不过高海清除了更针对湛九江外,也没干别的。高海清本来就是个读书有点读傻了的年轻人; 固执地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他讨厌湛九江,嫉妒湛九江; 但是他还不会对湛九江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毕竟湛九江死了; 他可不可能取代湛九江。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工作工作工作中度过了,两人的运气都比较差,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轮到一次休息,湛九江本来计划要和梁季文一起上山打猎; 现在也告吹了。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 这几天整个锦杉市的人们都活跃起来了,马上就是春节; 虽然依旧不放假,但是供销社却是无比的热闹。
商店门上贴上了一堆红彤彤的喜报; 一到开业时间,商店里的人都是满的。
商店里很多不要票的高价商品大多是要求工厂开工作证明的,而工人开工作证明; 就是在工会开的。保管公章的事情很小很琐碎,之前是湛九江和高海清轮流保管,但现在湛九江升了职; 手里的事情变得更多,管公章这样琐碎的事情就不经他手了。
湛九江虽然不怕高海清,但每天被高海清用渗人的眼神看着,湛九江都觉得心里毛毛的。但是湛九江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脱离了恶趣味的成熟大人了,不能跟这样一个失意的小人物计较。
办公室里是有好几个公章的,但每一个都有点不一样,湛九江也不好意思故意拿着有工会办公室主任的公章去买东西,感觉还怪不好意思的。
“高海清同志,麻烦你帮我在条子上盖个章子。”湛九江等没什么人了,才去找高海清。今天来办公室的人特别多,都是来盖公章的,还发生了几场小争执,大多数都是高海清和工人们的。
工作证明额算是限购证的一种,一张工作证明能购买同一种商品的数量是有限的,声音很多工人都要求多开几张,但是高海清不让。
高海清虽然有点读书读傻了的意思,但是他人不坏,除了愤世嫉俗一点,除了针对湛九江一点,总得来说是个三观挺正的人,每次厂子里有什么工人家庭有困难的,他一定会拿工资出来,给人捐钱捐粮的,这也是湛九江能耐下性子忍他的一个原因。
高海清工作算不上负责,但是他特别认死理,说好了一人一张工作证明,他绝对不会给人多开,更不会帮不是他们厂子的人开证明,拿钱拿粮贿赂也不行,反而会被他义正言辞地骂一顿。
就因为这个,高海清早上跟不少人都起了争执,湛九江在一边做了好多次和事佬了,他安抚着被高海清大骂过后明显气得气血上涌撒泼的工人家属,偷偷朝高海清看去,只见高海清铁青着脸,拿着份名单,盖一个章勾一个名字,双唇紧抿,牙关紧咬,脸颊两边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瞧着怪可怜的,湛九江心想着。
下午的时候,湛九江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他和梁季文两人的条子去找高海清。
高海清抬头看了湛九江一眼,神色莫名,不过还是低头给他盖了章,然后把梁季文的那张推回去,说:“要本人过来才行。”说完他警惕地看着湛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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