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这不科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憋着!”梁季文想起来就有些不自在,自个都这么大的岁数了,但当时就是没忍住,幸好湛九江释放完又继续睡着了,不然他得尴尬死。
每人都喝了一大盒的姜汤,梁季文把姜丝和姜片也夹上来,放在饭盒的盖上,每人捏着嘴巴吞了几根。湛九江虽然不讨厌姜味,但能让他和喝那么多那么辛辣的姜汤就已经很困难了,梁季文还要让他再吃姜丝姜片,他捂着嘴,死命摇头,怎么都不干。
“快吃。”
“不!”梁季文有气势,湛九江比他更有气势,他不逃,就是一头埋到梁季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说啥都不听。
“别闹,就吃一点。”梁季文扒拉着湛九江的脑袋,湛九江一脸的拒不合作。
梁季文被弄得没脾气了,把大片的姜片嚼吧嚼吧吞了,剩下细细的姜丝,对湛九江说:“快吃,这么些细细的姜丝,味道早就进水里了,再不吃我就掰着最塞进去!”
湛九江这才送了手,老大不愿意地捏着鼻子对梁季文说:“喂我。”
梁丝丝简直没眼看,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湛九江的?湛九江刚来的那会儿,和他们家走的近,十天有八天在他们家住,相貌长得也是没话说的,气质也好,脾气和好,简直是完美的心中男神!但越后来越不行了,湛九江脾气是真真的好,但他得看人啊,每次和梁季文撒娇耍赖皮的时候梁丝丝就觉得没眼看,次次都被刷新了三观,心里那点刚发芽的小心思也被掐没了。
梁町倒是啥心思都没有,她长得比梁丝丝还秀气,不说话的时候真真的是淑女,声音也是婉转好听的,但要是熟悉了,那暴脾气,那武力值,分分钟刷新新下限。梁妈妈常常怀疑是不是把她和梁季恒生错了性别,除了外表和爱美外,梁町就是一活脱脱的汉子。她把湛九江当哥们儿,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梁季文,我们再晚几天回去呗。”吃完了姜丝,湛九江哭着脸,抓着梁季文的裤子不放手,大有你不答应,我就把你裤子扯下来的意思。
娃子们也不吵了,齐刷刷扭过头盯着他。
“好不好~”湛九江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没羞没躁,当着小弟的面,毫无压力地冲梁季文各种撒娇,啥招都能用出来。
“不好!”
第62章
62
被梁季文果断拒绝了; 湛九江恶向胆边生,刷的站起来扑到梁季文身上,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又是一下,还是没推动; 湛九江直接怒了大喊:“倒下!”
梁季文无奈; 只能倒下,湛九江得意洋洋地跨开步子,一下子坐到梁季文的肚子上; 扯着他的领子喊:“好不好?”
“听话别闹; 说好的三天,时间长了家里人担心。”梁季文试图和他讲道理。
湛九江对梁季文,那是什么道理都不听,什么道理通通不成立。
湛九江把身子压下来; 整个人躺在梁季文的身上,还把梁季文的头偏到一边; 自己把脑袋压在他的侧脸上。啥话也没说; 但那意思很明显——你不答应就别想起来了!
其他人都当没看到; 该干嘛干嘛,一点也没有要帮梁季文的意思。两人的相处模式就这样; 大家都习惯了。
湛九江的呼吸喷在梁季文的脸上,梁季文虽然觉得有些痒; 但他忍耐力强,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湛九江见他没反应; 不甘心地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明显地感觉到梁季文的身体一僵,他趁胜追击地舔上了梁季文嘴唇,还趁着梁季文愣神的时候伸进去在梁季文的牙齿什么舔了两下。
湛九江虽然没有舌吻的经验,但是这样和梁季文做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梁季文猛地坐起身体,湛九江在梁季文的脸上撞了一下,他哼哼唧唧委屈地看着梁季文,梁季文顺势把他扛起来,没管湛九江的叫嚷声和众人震惊的眼神。
“你们在这里乖乖坐好。”然后他就扛着湛九江走了。
“梁季文,你咋了?”湛九江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满的嘟囔。他的肚子被梁季文的肩膀顶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不舒服。
梁季文深吸一口气,思量了一下该怎么说,他看着湛九江的眼睛,认真的说:“九江,你知道和对象之间要做什么吗?”
“咋做?”湛九江斜眼看他。
梁季文摸上他的脸,湛九江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心跳加速血液一股脑地冲上脑袋。梁季文摩挲着他的唇瓣,湛九江的唇瓣很舒服,软软的,温温的,很有弹性摸着摸着就有些上瘾的意思。
“梁季。。。。。。”湛九江一开口,梁季文就清醒过来了,他欲盖弥彰地快速放下手,轻咳一声,说,“刚才你亲我那样就是只能和对象做的。”
湛九江眉头皱得死紧,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问:“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梁季文拨开他的脑袋无奈了,只能说:“以后也不能做了。”
湛九江扯出一个冷笑,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季文看他满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懊恼地都快扯头发了,他有心想讨好,又不知道要怎么讨好,湛九江冷着脸一整个下午都没理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和他一起,把梁季宇赶走,自己在梁季恒身边翻来翻去。
梁丝丝她们也不知道两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个也不敢劝也不敢大声说话,恨不能离湛九江远远的。但湛九江刻意要和梁季文拉开距离,一直往他们那里凑,娃子们也是欲哭无泪尤其是晚上和湛九江一起睡的梁季恒,湛九江晚上翻来翻去地睡不着,他就得陪着一起失眠,而且还得小心翼翼地不敢惹湛九江,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蛙,快睡吧,我不动了。”梁季恒虽然躺着装死不动,但湛九江还是知道自己打扰到他的,他在梁季恒的背上轻轻拍着,没过多久自己就睡过去了。
湛九江睡熟了,但梁季恒却被他弄得睡不着了,他小心地准备翻身离湛九江远一点,两个人的睡姿都不好,真要睡着了可得打起来!
“哥!”他才动动身体,就看到了他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梁季文比了个嘘声的动作,湛九江其实是个睡眠很浅的人,梁季恒一发出响动,他就动动手指看样子是想睁开眼睛。梁季文借着调整他姿势的动作点了他的睡穴,梁季文挥挥手,示意梁季恒可以走了。
梁季恒松了一口气,小声对梁季文说:“哥,你别老惹江哥生气。”梁季文一脸无奈,合着他在弟弟妹妹心里就是那么会惹人生气的形象是吧?
梁季恒麻溜地滚了,其实梁季文误会了,家里的孩子还算是比较了解他们的,湛九江平常看着是挺爱耍性子,也小心眼,但那都不是真的生气,类似于撒娇的那样。但这一次,他们都看出来了,湛九江是真生气了,发自内心的那种。
湛九江心里也是苦,他是真的喜欢梁季文,也试过放下这段感情,但效果是很明显的——他放不下梁季文,但又害怕把梁季文也拖下水,更害怕梁季文会拿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的眼界一点也不小,虽然这么多年来他没遇见过喜欢同性的人,但也知道这是与现实格格不入的一种人,他心疼梁季文,又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靠着平常和梁季文相处来满足自己的一点渴。望。但这样稍稍暧昧的友情能满。足得了他吗?他很矛盾,也很痛苦。在求与不求之间他选择了不求,但内心又希望能够得到,每每和梁季文有亲密动作的时候,他既是兴奋又是恐慌。喜悦后更大的恐慌笼罩了他。
今天的事情算是一根导火线,他脑中的那根弦猛然崩断了,与其说是气梁季文还不如说他是自己害怕了,他害怕梁季文会用陌生甚至是厌恶的眼光看他。他想好了,兄弟就兄弟吧,总好过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梁季文抱着湛九江,看他睡着睡着眼角就渗出了泪水,他心疼地伸出手将他楷去。他知道他今天说的话是有些过重了,看到湛九江就冷漠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他就止不住的心慌。怀里的这个孩子,是他从小护到大的,爱撒娇,爱耍脾气,性格也是恶劣得很,偏偏最爱一本正经装模作样。
可以说,湛九江是他花了最多心思的一个,就算是梁季恒和梁季宇两个加起来,都没在湛九江身上花的心思多。梁季宇小时候还和梁季文委屈过呢,说梁季文太偏心,什么都向着湛九江,后来湛九江把他驯服了,跟在湛九江屁股后面当小跟班,这才好了一点。
湛九江也是从梁季宇那里吸收到了经验,对梁丝丝几个可好了,所以他霸占着梁季文最疼爱的位子,也没人再表示过委屈。
梁季文看着在睡梦中还瘪着嘴,看起来委屈极了,心里也是又心疼又烦恼。你说养个孩子咋就这么麻烦呢?
湛九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连尖尖都还没冒出来。他睁睁眼打了个哈欠,准备翻身再睡,突然他就僵住了。他被梁季文抱着怀里,他的头窝在梁季文的手臂上,手搭在梁季文的腰上,腿缠着梁季文的腿。
“醒了?”湛九江听到梁季文低哑的声音,都不敢抬头了。梁季文揉揉湛九江的头发,放开湛九江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对他说,“今个儿我们先去走走,再准备回去吧。”他这么说算是讨好,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就绕去前几年探索完的地方,把能摘的东西都摘回来,然后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去。
“嗯。”湛九江低低的应了一声,还有些心虚,他不没问梁季文为什么会跑到自己这里来,但他的心里甜滋滋的,跟刚吃了满满的蜜一样。
湛九江看着梁季文去把娃子们一个个叫醒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立马把昨个儿做好的决定推翻了。反正再过两个多月,他们就得分开了,还不如现在让他尽情地享受呢,就最后这么几十天了,让他再享受享受吧!
众人被迷迷糊糊地叫起来,眯着眼睛去漱口洗脸,听到湛九江说可以再玩两三个小时,大伙顿时都清醒过来了,迅速地把自己收拾好,梁季文已经把梁奶奶做的馒头插上树枝在火堆上烤了,火堆上还烧着一锅红糖姜汤。天气虽然已经热了,但昼夜温差还是大,每天早晚都要喝上一碗姜汤。
大家吃着烤馒头,喝着辣中带甜的姜汤,说说笑笑,脸上洋溢着快乐。湛九江和梁季文和好了,粮食有着落了,也有玩耍的时间了,大家的动作都变快了不少。天刚蒙蒙亮,梁季文就带着大家伙出发了。
几个孩子蹦蹦跳跳在前面跑着,树木多的地方,他们就学着猴子拉藤蔓跳来跳去,经过水潭就下去摸鱼捞虾抓螃蟹,遇到比较陡的山坡的时候,都是四肢并用地往上摸索,也不管脏不脏,满脸满衣裳的泥土,不管脸上开心的笑容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虽然到了之前没经过的地方,但目的地还是不变的,原本只要一小时就能到的地方,他们绕了四个小时才到。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他们只能加快速度,麻溜地上树摘果,枣子、桃金娘、野草莓、甜姑娘、灯笼果。。。。。。把地图上的记号全部摘了一遍,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梁丝丝看着太阳的位置,心里很是担心。照着这个速度,他们回去最早也要□□点了,但还有蜂蜜没去取,这年头糖是很难得的,他们都不想放弃那些蜂蜜。
梁季文也知道他们想的,但这大青山危险是真的挺多的,如果不是他时刻都用内力散发着威压,早就有猛兽过来了,把这些个孩子放在这里,那是真的不靠谱。虽然无奈,但梁季文也不敢冒那个险,只能默默地加快手里的速度。湛九江也挺后悔的,要不是他鼓动着,也不用家里人操那个心。
他们来回的时间都是定好的,梁家人怕他们在大青山里出什么事情,如果到了时间还没回去,那梁大伯可能会想办法组织人进山,哪怕只有梁家人和湛爷爷会来。
取蜂蜜要用烟熏,梁季文偷偷用了内力加快了蜜蜂逃跑的速度,一连去了四个蜂窝的蜂蜜,大家才收手往回赶。梁季文取完蜂蜜后,每个蜂窝都会留下半滴的灵水,算是补偿。大家在山林树间行走,顺便把来时藏起来的麻袋一个个地抬回去,地势较为平坦的时候,大家就把麻袋固定好用木板拖着,崎岖时就两人抬着两个木板行走,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到了种小麦的地方。
种小麦的地方被梁季文撒了很多的猛兽粪便和药粉,不是特别好斗的猛兽一般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好几百麻袋的东西很难运送,梁季文把大推车拿出来,把收获的鲜果药材先绑上去,第一趟带着梁町和梁季恒,梁季文飞快地在树林间穿梭,因为时间实在是不太够,他们走了那条崎岖但路程较短的小路,梁季文更是计算好了每一点内力,用最合理的计划进行最快的速度。
第一趟要控制好速度,梁季文很小心,到了山洞那边,梁季文把两人放下,三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七八十袋摞得像山一样的东西搬下来,梁季文也不管乱不乱,卸下了了就扛起大推车飞奔回去。梁季恒的梁町就负责把这些东西藏好。
第二趟的时候有了第一趟的经验,速度和重量都增加不少。
天彻底地黑了下来,娃子们站在山洞前等着梁季文和湛九江,最后一趟是近千斤的粮食,还要再加上百来斤的湛九江,大家心里都很着急。天那么黑,路有不好走,梁町咬着牙,都快能感觉到嘴里的铁锈味了。他们等得都想冲过去看情况的时候,梁季文和湛九江终于来了,大家伙松了一口气。
七手八脚地将东西卸好,梁町把早就分配好的背篓给他俩背上,大家手拉着手,进了山洞。
娃子们在山洞后等得焦急,大人们在山中等得也着急。他们在傍晚的时候就在西梁山下等着了,结果等到天黑了人影都没见过一个,实在是等不在了,梁爷爷拍板——到山上去等着!有些个和他们家关系比较好的汉子也好心地陪着他们山上去了,二十来个人带着火把,在半山腰上站了两个多小时。
梁奶奶等得心口直跳,梁爷爷看不得她那样子,就安慰她:“你先回家去等着,要是大从他们和我们错过了,先回家的话就喊我们一声。”梁爷爷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挺没底的,他们特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举着火把,烧着火堆,目标是很明显的。
梁奶奶不愿意下去,梁爷爷拉下脸来说:“你在这里动不动心慌,别扰乱了军心!”梁爷爷这么说,梁奶奶再不愿意也只能回去了。另外陪着梁奶奶回去的还有梁家三个媳妇儿和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四个女人都走了,男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一是大晚上的,山上真的很渗人,狼嚎猪吼听着可清楚了,但女人们在他们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硬扛着,二来要真出什么事情,女人们在确实有点拖后腿的意思。
等啊等,在众人彻底失去耐心准备去找人进山营救的时候,梁季文一群人终于出来了!大家伙都松一口气。
一行人匆匆下手,梁爷爷怪不好意思的,都十一点多近十二点了,第二天大家都还要早起去上工,梁爷爷跟每人都送了一点肉回去,小伙子们实在推辞不过,拿着东西匆匆回家洗漱完就上床睡了。
等人一走,梁爷爷脸上的笑容马上就下来了。
“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是反了天了是吧!知道现在是啥时候了吗?”
梁季文一行人灰头土脸,满身的泥污也每人同情,平常最见不得孙子孙女被训的梁奶奶也冷眼看着。
第63章
晚上梁季文一行人被骂得够惨; 但时间毕竟不早了,生气归生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心疼害怕?热水是早早烧好了温着的,洗漱完; 梁季文躺下就睡了; 湛九江心疼得够呛,忙里忙外地帮他收拾着,不过衣服是没帮他穿上的; 湛九江穿好背心裤衩; 也不嫌热,往梁季文怀里一缩就闭眼睛睡了。
虽然劳累,但梁季文习惯了早起,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 他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到湛九江躺在他身上睡得口水直流。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推开; 拿被单把把他的肚子盖上; 擦了擦胸口的那滩口水; 套上T恤短裤就出去了。
梁妈妈看到他,心疼得要死; 连忙推着梁季文要他回屋:“你咋现在就起来了呢?快去睡觉!”
“妈,我已经睡饱了; 每天都这个点起来,想再睡也睡不着了。”梁季文无奈道,但是他没用力; 顺从地被梁妈妈推着。
到了房间门口,梁季文就停下来了,对梁妈妈无奈地道:“妈,我真的不困,你看我俩这一进去,九江睡得浅,要是醒了,那不就罪过了吗?”
梁妈妈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身体的,看实在扭不过他,也只能是无奈地说:“那你今个儿别过上工了,好好在家待着照看弟妹,要是困了马上就去睡,别逞能,知道吗?”
梁季文点头表示知道,逃过了梁妈妈这一劫,进厨房打水的时候又碰上了梁奶奶,梁奶奶唠唠叨叨地说着话,都是经常说的那些。梁季文乖乖听着,也不觉得烦。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觉得心里暖暖涨涨的。
洗漱完毕,家里的小孩还没有一个是起来的,于是他就独自一人出去绕着村子跑步,跑了一半才见村里的童子兵起来松松垮垮地站队,梁季文皱着眉过去,孩子们一看是梁季文,马上就清醒了大半,瞌睡也不打了,眼睛也不揉了,站得笔直笔直,就怕梁季文看他们不顺眼一脚把他们踹飞起来。
梁季文当然不会这么可怕,他帮着梁大伯喊了一下站队,然后领着他们绕着村子跑二十圈。梁季文这个数字一出来,大家伙就想着要鬼哭狼嚎,但看到梁季文那张平静但依然充满煞气的脸,谁都不敢有意见了。
梁大伯把少年队交给他,自己管自己的队伍去了,少年队是梁季宇他们负责的,梁季宇就上到小学,因为造反运动时他扛着压力救下了那个对他们很好的女老师,结果受了处分,不仅被退了学,而且还被断了上学的路子。
梁季宇虽然表现得满不在乎,说自己没学习的天赋,但失落是难免的。家里除了他和小妹,其他人都有学上,谁心里好受呢?但幸好梁季宇是个乐观的性子,学不能上了,就专心练武种庄稼,才十五岁的人,地里的活就能干得很好了。
梁里村地方大,跑二十圈可不是一万六千米那么简单的,才过了一半,很多人就想着要偷懒了。梁季文干脆换了位置待着队伍的末尾处,这下就没人偷懒了。一个个努力维持着队形不变,速度也是正好。
二十圈对他们这些还没吃早饭的人来说消耗是很大的,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平常虽然就跑个十圈,但运动量不止早上那么十圈。跑完了大家虽然累点饿点,但没出现什么体力不支到快晕倒的情况。梁季文看他们的精神状态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原本打算要再加质加量的额外训练也先减少了一半。
年轻小伙们听到还有额外的训练,整个人是崩溃的,一脸的绝望,村里的孩子都比较野,水性都不错,正好跑了这么久,大家都出了一身的汗,梁季文就安排他们从下游顺着河游到上游去。他们村里的河有三条,梁季文挑了一条坡度最大的,水也是比较深的。他对女孩子们就比较温柔,早早地就让她们回去了,洗个澡或是放松一下都好。
加入训练的女孩们比较少,都是家里不怎么受宠的,加入训练就是为了长长力气好能多帮家里干些活。只要稍微重视一些的女孩都不会到这个队伍里面来,因为这边女孩的训练量是和男孩子差不多的。女孩们有专门的训练队,那边的训练量会小很多,平时就是梁町或是梁丝丝顺便去看几眼,剩下的全凭自觉。
梁季文看着小女孩们挺心酸的,和他家妹妹差不多的年纪,但身体要瘦小上许多,脸上也是面黄肌瘦的,头发干枯没有光泽,才十一二岁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在承担起家里家外的大半杂活,手里的茧子长了厚厚的一层。
梁季文趁着人不注意,给她们每人塞了两粒糖,然后叮嘱道:“偷着吃。”女孩们虽然不好意思但都红着眼眶收下了,她们一年都没从家里吃到过几次糖,抵抗不住诱惑。
给完糖,梁季文对梁春说:“明天下午要是家里没事情的话就来我们家一趟,丝丝和町丫惦记着你呢。”为了家里的事情,小孩们都请了半个月的假,这种为了家里的事情请一两个星期假的事情挺常见的,学校甚至还会鼓励这么做。
梁春点头,心里计划着要把事情赶紧做完,时间挤一挤压一压明天下午也就有空了,回来再把这两颗糖拿给奶奶,这样应该就成了。
把小伙子们全打发走,梁季文就回去了,家里一堆的事情还没弄好呢。
从山上没带回多少东西,三背篓的肉,一只狍子,七只野鸡,五只野兔,七条蛇,有些做过了处理有些还只是血淋淋的肉;一背篓的常见药材,这算是贡献给村里的;两背篓的各种野果,数量不多但是种类多,无花果不易保存,所以他们就全带下来了;还有两背篓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一小瓶蜂蜜,有几种可食用的蘑菇野菜,还有梁季文给编花环小动物。
他们去的时候特意是看着天气的,东西搬回来不好明着晒,只能挑连续的大晴天,尽量避免麦子坏了。没有雨,很多蘑菇木耳都没法子长出来,他们也只能在一些比较湿润的地方找到少许。
这样的收获看起来挺多的,但这样长时间的停留,梁季文一年只带他们过去几次如果真靠着这么点东西的话,他们家的日子还是比较困难的。不过明面上的这么些东西也够村里人羡慕的了。
梁季文把度把握得很好,收获比其他人要多,符合大青山物产丰富的情况,但不会多到让人眼红的程度,而且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不是关着门自己吃,关系好的不好的,多多少少都会分一些,像那只狍子,就是要上交到村里的,每家每户分一些,他们白白得了好处,就不会再想着去举报梁家,这件事情对梁家的威胁就会下降了很多——大伙都吃了,法不责众!
白天大人们要上工,匆匆忙忙吃完午饭眯着眼睛睡一会儿,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除了四个女人和梁釉在家看家,其他人又是倾巢出动。十点多,村里绝大部分的人都睡了,每年如此,梁家人也都有了经验,听着响动,一路鬼祟地往西梁山上跑。
天气较热,肉类果实不好保存,他们今天首要的任务是把它们搬回来。十个人每天身上至少扛了三袋,梁爷爷和湛爷爷虽然啥东西都没扛,但他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他们探路。几人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在天亮之前搬回了近一百袋的东西。
梁奶奶和三个媳妇也不得闲,灶里的火没一刻是断过的,烫菜洗肉烫肉。还是夏天,家里的炕全部都烧起来了,野菜在开水里烫过后稍稍晾干就要放到炕上烘干,各种菌类也要放着烘干,家里闲置的,在用的炕全部烧起来了,做菜干菇干肉干果干。
全家最闲的就是梁釉了,窝在椅子上睡得口水横流。
屋里是不敢亮灯的,厨房也用布将各个地方遮得严严实实的,梁季文他们搬东西回来,不管是远处还是近处看,都看不到一丝的光线。
大家伙忙活了一整个晚上,身体都很疲惫了,但看到满屋的肉和菜,心情又好了起来。
事情虽然多,但梁奶奶安排的还是很好的,肉的处理方式也不同,有腌肉腊肉熏肉肉铺肉干香肠各种各样的口味都有!那么几天忙活下来,效果是喜人的,两头大野猪就贡献了四百多斤的肉,再加上几头山羊,几头狍子,几头鹿,几十只的野鸡野兔,二十多条大蛇小蛇,光是肉就有两千多斤,还不算上骨头内脏的分——那些东西太占地方,全喂了狼。
各式的野果也得了好一千几百斤,今晚上拿了一部分做了果干,山葡萄还是酸的,一半做酒一半做葡萄干,还剩一点剥了皮沾白糖吃。湛爷爷懂各种药材的炮制方法,手上也有不少制作果脯的法子,就等着空闲下来的时候将好几百斤的鲜果做成各式美食了,什么果干果脯果酱都来一些。
天快亮的时候,大家也顾不上什么休息一下,把弄好了没弄好的东西全收一收,放进了自个偷偷建的地窖里面,平日空闲的时候他们就会下来把地窖拓展一下,几年下来,地窖越来越大,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每次梁家人或是湛家爷孙下来看的时候,总会生气一股子豪情——这是饥饿年代对粮食的渴望,对生活的希望。
趁着还没上工的时间,梁家人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梁季文本来是要接着去晨跑的,但看到湛九江疲惫地倒在他怀里没几秒钟就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心里有不忍了。他出去转了一圈,给各个队伍下达了锻炼目标后,就回来了。抱着湛九江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而后大队长吹起了集合的哨声,除了双胞胎、梁季恒和梁釉,其他人赶紧爬起来去上工。
湛九江迷迷糊糊地起来,站得还有些东倒西歪的,梁季文半搂半拖的让他漱了口水,用给他擦了把脸,带着人跑去上工。大队长吹哨要吹三次,第一次是提醒,第二次是要列队的,第三次吹人还没到的话就要扣工分了,干一个上午,只有正常的一半。
不过上工也是靠自愿的,上学和年龄不到的孩子除外,年龄到岁数的老人也除外,剩下的人只要每年做到标准线就是最低要求了,当然,能拿到多少粮食就得看工分了。
这样连续几天忙下来,即使梁季文天天往做饭的水缸里加灵水,天天给他们喝营养液,但大家的精神还是有些不好,晚上扛粮食,白天空闲收拾,不仅木柴消失得迅速,大家的精神也消耗得厉害。
梁春算是他们比较信任的人,空闲的时候也过来帮忙制作各式果脯,但相比较庞大的基数来说是很少的,而且他们出于安全考虑,对她还是有很大的隐瞒的,梁春知道他们家最近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好在梁外公梁外婆也找了借口过来,白天梁外婆带着田项阮和梁外公,湛爷爷带着四个小的,尽量让帮着他们减少点负担。
这天,大雨终于倾盆而下,生产队也不用上工,梁家人为了掩饰,串门锻炼还是要和往常一样的,梁奶奶带着三个儿媳妇和梁釉串门唠嗑去了,梁季宇和梁季恒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小伙伴们的邀请,梁大伯去村民中心商量工作安排,梁家人把门关起来烘小麦,炮药材。
为了避免东西被打湿,前些天他们就加快速度把所有的东西全部转移回来了,现在除了两千多斤的小麦,就只有一些工序比较繁琐的药材没处理好了。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梁外婆把小孩们都赶去睡觉了,梁爸爸和梁三叔也被赶了出去,除了乖乖睡觉没别的办法。
梁爷爷这些天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