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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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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多!
  饺子包了有三种馅儿的,茴香馅儿,韭菜鸡蛋馅儿,白菜猪肉馅儿。小孩一人六个,大人一人八个,也不当饭吃,就是吃个热闹。
  忙完了吃完了,湛爷爷起身就要走了。梁奶奶连忙叫上三个儿媳妇给湛爷爷转换饺子,三种口味都各装了一百个。湛爷爷过来带了两斤多的小麦粉不说,还有一大块肉。
  “多了多了,给这么多干嘛?我们爷俩吃不完的!”湛爷爷一看有这么多饺子,连忙推脱。
  “一点也不多,我这饺子里掺了那么多的粗粮,能跟你那细粮比吗?快拿走,快拿走,下次要还怎么客气就别来了!”
  一番推脱下来,湛爷爷只能不好意思地抱着饺子,梁爷爷让梁大伯帮着把饺子送回去,说是送饺子,实际上还是送湛爷爷。在屋门口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湛九江出来。
  “九江,”湛爷爷朝里面喊,“快出来,我们回家了!”
  “湛爷爷,九江哥哥在椅子上睡着了!”梁季宇跑出来说。
  “都这么晚了,天气也冷,不如就让九江和大从一起睡吧,我们家别的没有,就是炕上有地方。”梁爷爷就这样说。
  今天确实很晚了,湛爷爷也不舍得把小孙子叫醒吹冷风,只好点头。
  湛九江早上就洗过澡了,梁季文把他报到自己床上,把他衣服脱了,给他擦了脸和手脚,摸了雪花膏,把人放到床中间躺着。
  梁季宇和梁季恒也哈气连天——平时这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呼呼大睡了。
  梁季文把湛九江安置好,抓着他们去洗澡。梁季宇由梁大娘帮着洗,梁季恒由梁妈妈来,双胞胎是梁奶奶帮着梁三婶来的。木盆有限,等四小孩洗好是梁丝丝和梁町洗,她俩洗完了才是梁季文跟着家里大老爷们儿一起洗。
  洗个热乎乎的澡,最后躺在浆洗过的被子里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就穿上刚做的新衣服,梁季宇觉得没有什么日子能比得上今天了。
  躺下没过五分钟就睡着了,明明上一分钟还在和梁季文说话来着,而梁季宇更是早就呼呼大睡,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梁季恒躺最里边,梁季宇和湛九江躺中间,梁季文在最外边。
  梁季宇和湛九江都是睡觉不老实的,半夜的时候梁季宇把梁季恒当成玩偶抱的死死的,湛九江像种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拉在梁季文身上,梁季文今天晚上难得地没有练功而是乖乖睡觉。结果睡着没过多久就被湛九江压醒了。梁季文半睡半醒地把湛九江拉开,双脚压着湛九江的脚,双手抱着他的身体,湛九江抱着梁季文的腰。这样,两个人都能睡舒服了。梁季文迷迷糊糊地还想着——湛九江抱着还挺舒服的。
  第二天早上梁家三兄弟起得都比湛九江早,湛九江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傻,怎么睡一晚上房间里的东西就都变了呢
  革命化的春节没什么年味,大年初一湛九江和梁家一起吃了顿饺子,休息一天,初二开始又要开始忙活了。梁家后面的一间房子是常年关着的,这里是他们家的禁地,包括梁季文在内,所有小孩都不准靠近。
  梁家在忙的事情,自然是这个了。种子好选好的浸泡发芽,火炕温度不能降下来,看准时间要掀开屋顶的茅草给蔬菜晒太阳。
  梁家以前算是富裕人家,盖了五间青瓦房,还有两间茅草屋,院子也大。不过后来家里出了点事,田地都要卖光了,差点屋子也要卖。幸好也是这样,没有田地,因为有个空荡荡的屋子将他们算入了中农的范围。
  两间茅草屋他们趁着夜里赶工加固了一间出来当暖房,去年一年的蔬菜来源全靠这间茅草屋了。去年的时候饥荒干过,大家好不容易燃起点希望,结果浩浩荡荡的一场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活动把他们又推入危机之中。年前梁大伯作为村支书去听镇上开的年终总结大会,得到点消息——说国家要鼓励地方发展,恢复自留地的活力,鼓励农民激发自主性。梁大伯回村一说,虽然只是小道消息还没有正式通知,但大部分人都开始做准备了。
  说是这样说的,但梁爷爷不敢冒这个险,宁愿多花点功夫多花点精力在茅草屋里。他不准备把自留地弄得太打眼,但不代表他没有小心思。梁爷爷做好决定,大人们都忙起来了。要趁着春耕前把另一间茅草屋也给改造好,多种点东西。
  梁家大人们开始忙碌,小孩们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了,两间茅草屋的事情大人们不让他们沾手。
  不光梁家如此,整个青山大队都这样。家里地方大的多干些,地方小的也要挤出一点空间来。既然要鼓励自留地发展,那至少今年是不会再来一场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活动了。大家心里都有计算,都知道乡里乡亲的在干嘛,心知肚明就够,谁都不明说,就算说也只说国家要增加农民的积极性啦,要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啊!
  梁季文梁季宇是家里忙没人管,湛九江和湛爷爷是城镇户口,在村里当医生领的是大队发的工资,吃的是城镇口粮,没自留地自然不用操心这些,所以湛九江是没事干。所以三人大部分精力都在西梁山上。
  大白菜菜卖给国营收购站的价格是三分钱一斤,白萝卜三分钱一斤,黄瓜四分钱一斤,冬瓜两分钱一斤。别说这价格便宜,一斤玉米面的收购价格也才六分钱一斤哩。
  去年他们家的菜是茅草屋里种出来的不敢卖,只能自己吃,今年肯定就不一样了。春天吃野菜,夏天吃野菜,秋天吃野菜,冬天吃野菜干。梁季文已经能想象得到今年一年是什么样的菜了。
  “我们弄完土豆先开垦菜地吧。九江在村里不方便,我们家肯定都要把菜卖了,倒不如我们自己种!我们种的拿回家他们肯定不好意思拿去卖。”梁季文提议。
  “好好好!”第一个支持的就是梁季宇。今年伙食好,一想到接下来一整年都没菜吃他就有点不好了。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拿菜种呢?”湛九江也是支持的,他在这里没根基,半年下来都是拿各种票和粮食和邻居换的腌菜或是菜干,新鲜菜都少吃。但他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能吃上菜了,而是种子没地方找。
  梁季宇也犯愁了,菜种可不好得,他们家的种子他连看都没看到过。
  梁季文也皱眉,他的物资是很多,但谁没事去囤一堆种子啊?
  菜种的来路虽然还没有解决,但三人心里觉得要种菜的决心没有动摇。
  梁季文倒是有些想法,他打算什么时候去一趟镇上,卖点细粮点心,挣钱的同时最好能换到点菜种。他有功夫,逃得快,再变个装应该没事。
  不过现在他人小力微,想偷偷去镇上可没那么容易。


第32章 
  菜种之事先不提,正月十六,他们大队出了件大事——电影要下乡了。梁大伯去镇上开会,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几乎让所有人都振奋起来了。农村没什么娱乐,梁季宇和小伙伴玩鞭炮玩了半个月也有些腻了,小人书他还看不懂,这几天都是梁家大人在空闲的时候聚在一起看,没他的事情。
  消息一下来几乎是全村都沸腾了!十六这天早上小孩们就开始准备着晚上看电影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吃完饭,梁季宇屁股就闲不住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梁大伯把全村人叫起来开了个大会,先是生产队大队长发言然后是他们村的小队长。梁大伯等他们干巴巴地将完话后上去给大家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梁大伯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塾,会认字,脑洞也挺灵活,再加上梁外公再后面运作一下,梁大伯就顺利当上了他们村的村支书。
  因为放电影的地方在隔壁村的晒谷场,又是在晚上,安全是要非常注意的。
  “。。。。。。大家回家吃完饭,听到哨声就过来集合,清点好人数就出发。晚上回来也是一样的,先集合,清点完人数大伙儿才能一起回来!”梁大伯差不多就是在嘶吼了。他们村算是比较富裕的,但也没钱去扯电线,更没有喇叭话筒一类的东西。每次开大会,作为要传达上头思想的梁大伯都要竭尽全力地去吼,开完会,那嗓子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要我们集合,白给我们希望,还不如现在别吃饭了直接带队过去。回来再吃不也一样吗?时间怎么过怎么慢啊!”梁季宇嘟嘟囔囔地抱怨,但他也不敢太大声,他爸还在身后呢。
  和梁季宇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不止小孩,很多大人有嫌时间过得有点太慢了。
  梁季文倒是无所谓,电影而已,他看的多了,什么三D四维的都见识过,但他看连向来都端着的湛九江都露出期盼的神来,他就有些舍不得了。他跑到屋子里翻出练习本撕下两页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书写痕迹的纸——把梁丝丝心疼坏了,他将两张纸撕成十六张大小相同的小纸片,然后写上“人”、“枪”、“虎”之类的大字,又在下面标上“人拿枪”、“枪打虎”、“虎吃人”一类的字样。
  这个游戏是前世上小学时的生物作业,只要一条完整的生态链就能玩上很久。
  梁季文讲好规则,梁季文旁观,梁丝丝和梁町一组,梁季宇和湛九江一组,厮杀得不亦乐乎。晚饭还是梁妈妈做的,梁奶奶招呼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有些不舍。
  梁季宇玩得开心,但还少不了抱怨,嘟嘟囔囔地嘀咕:“为啥枪不能打人呢?”
  梁丝丝和梁町两人心细,根据梁季宇这个藏不住货的表情出牌,湛九江虽然狡诈也被猪队友拖后腿拖得够呛。最后不组队了,各自玩各自的,输的那个人下场换人。大家都下过几次场,但没梁季宇惨,这要他一上场保准得再下去。四个没啥谦让意识的大小孩,故意把梁季宇欺负得眼泪汪汪,梁季宇也是个不服输的,一直没耍脾气,可是最后一盘都要赢了的时候梁奶奶生气地把大家的牌都收了。
  “叫你们吃饭呢,我都喊几遍了,还吃不吃”梁奶奶皱着眉看样子是有点想要发火了。
  “。。。。。。哇。。。。。。”梁季宇愣了一下,随即哇哇大哭起来。
  其他四人也无措了,他们想着快将这局玩好了再吃饭,就不逗梁季宇这小子了,默契地开始给我们梁季宇喂牌,也是梁季宇运气太差,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想输也能不小心赢一两次,这样的后果就是成为了一场拉锯战,叫吃饭叫了十来次也还没完成这一局。
  一看梁季宇哭了,本来就是故意虎着脸的梁奶奶赶紧抱着梁季宇“心肝宝贝”地哄着。
  在梁奶奶答应了一碗鸡蛋羹后梁季宇终于止住哭声了,笑脸哭得红扑扑的,还时不时抽噎上一两下。
  梁季恒看见他,从梁妈妈怀里探出脑袋伸手在脸色刮了几下,嫩声嫩气地喊:“羞羞羞!”
  梁季恒比双胞胎要小上两个月,但双胞胎就爱跟着梁季恒玩,所以梁季恒平常做什么,她俩都跟着学。
  “羞羞羞!”双胞胎也在脸上划了几下。
  梁季宇脸更红了,不过刚才是哭红的,现在是气的。
  梁季文几个早在梁季宇扯开嗓子的时候就溜了,这时候乖乖做在位子上埋头吃饭,梁季文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还给湛九江夹了块萝卜。
  梁妈妈在梁季文脑袋上来了两下,还瞪了他一眼。
  吃完饭,梁季宇又恢复了精力十足的样子,梁大伯拿上火把去晒谷场准备集合,梁家人都一溜烟地跟在后边。
  他们去的时候晒谷场上已经有几十个人在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大家吃完饭就早些过来聚在一起还能唠唠嗑。
  来得人很多,大部分人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大家日子普遍都只有一般,很多人都没啥棉袄,只能将有的衣服全往身上套,别管是冬天还是夏天的。
  湛九江就看到了好多学校里没见过的孩子。
  梁季文解释道:“村里有很多小孩都是不上学的。”有些是家里根本不重视的,有些是没钱上的,有些家庭是家里小孩轮着上的。男孩好一些,像女孩子的话基本上是五个里面才有一个是去过学校的。
  像他们家这样,不管男女都给送着去上学的差不多是村里独一份的。
  不过相应的,他们家的开销也大,四个孩子读书,学费本子笔的开销加起来也不少了。所以梁丝丝看梁季文那么利落地就撕下两页本子别提多心疼了,平常那两页纸她能用一个星期还不止。
  自家的日子自家知道,但这平常穿出来的衣裳就成了大家首先评判的标准了。梁丝丝和梁町绝对是村里所有女孩的焦点。照理说,他们村比梁家富裕的人也不是没有,起码大队长和小队长家就要比他们家富裕。梁奶奶节俭归节俭,却是一点也不独裁,手头也松。他们家的存款从来就没有超过二十块钱的。
  梁丝丝和梁町的棉袄都是梁大娘和梁妈妈以前的衣服,拆了之后重新做的,棉花是自己家自留地每年种上一点慢慢攒出来的。虽然看着旧,衣服上也有补丁,但那也是少见的了。农村女孩多不受重视,也只有比较得宠家里又比较富裕地才舍得给女孩做一身棉袄。不然都是优先壮劳力或是男孩子的。
  梁丝丝和梁町在女孩堆里和几个玩得好的小姐妹说说笑笑,大多都是一起上课的小伙伴们。女孩能去上课的,大多数家里情况都要好些,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自然就成了朋友。
  梁丝丝和梁町今天特意穿了新衣服出来,梁丝丝就穿过两次,一次去她姥姥家拜年,一次是大年三十,大年三十有每人脑抽抽去别人家瞎晃悠,可把梁丝丝和梁町憋坏了。梁町可还是第一次穿着新衣服在大家伙面前呢!
  梁春羡慕地看着梁家姐妹的新衣服,又努力地将自己往人群里缩了缩。她觉得自己能和梁丝丝姐妹做朋友已经是耗尽了今生所有的幸运了,她瞧着梁町左看右看像是在找她的样子,又赶紧将自己淹没在人群里。她的存在感很低,加上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谁都没注意到她。
  她听着她两个堂姐低声说着嫉妒的酸话,有些难过。听着她们说梁家姐妹都是勾引人的小。骚货,她忍不住抬眼看了她们。
  “看什么看,没人要的小垃圾,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三堂姐像极了她三婶,嘴巴最脏。
  “小跟班,你怎么没和你那两个‘好姐妹'一起啊?”她四堂姐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芒。她知道,她们肯定又要拿她出气了,出那由嫉妒而生的无名火。
  “叫她小跟班都算抬举她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她三堂姐斜眼瞧她,好像连正眼看她都会脏了她的眼,“我的傻妹妹,你还真别替她们抱不平,她们不过就拿你当个陪衬罢了,你还真以为她们能看上你”
  梁春麻木地听着她们的冷嘲热讽,她想冲上去揍她们一顿,然后把她们都埋进雪里洗洗那两张臭嘴,但。。。。。。她不敢。她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她娘跟人跑了,她爹无视她,她爷奶都嫌弃她,家里谁都能欺负她。大冬天的她就只有一件跟麻袋差不多的衣服,里面被她塞满了稻草,但这样她还是冷。她知道梁家姐妹都是好人,都不嫌弃她,会她她饿的时候给她塞土豆,会给她拿热水泡手泡脚,会给她皲裂生冻疮的手脚摸雪花膏,就连她身上穿着的秋衣秋裤都是她们两姐妹凑起来送给她的。
  她想狠狠地替梁丝丝和梁町出头,警告她们不要乱说话,但是。。。。。。她没用,她不敢。她僵硬地缩了缩自己的脚趾,冷飕飕地风从鞋子的破洞出灌进来,她害怕,她怕被赶出来。她死死地咬住干裂的嘴唇,铁锈味冲斥着她的口腔,梁春,你不能哭,别哭。


第33章 
  好在很快就出发了,梁春松了一口气,抱着她还不会走路的小堂弟麻木地迈动脚步,小堂弟重量不轻,但好在她是做惯粗活的人了,抱着也不费劲儿,而且小堂弟穿得多,既能给她挡一点风,还能给她取会暖。不过,这个福利很快就没有了。她大娘过来嘴上说着不能辛苦她,但实际上是觉得有些冷要抱着小娃取取暖。她能说什么呢?
  她低着头听见她两个堂姐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有些奇怪,但依旧低眉顺眼地低头走路。突然,她的手被一团暖暖的,软软的东西握住了,她抬头,在火把的照耀下就看到两个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朝她露出笑容,那笑容好像能融化这漫天的冰雪。
  “我和你奶说过了,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呗!”梁春觉得那声音听得有些不真切。
  梁春点头,顺从地被梁丝丝拉走。
  “你刚才在哪里呀,我找了你好久!”梁町也拉着梁春的手,嘟囔道,那语气,似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梁春没说话,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她其实和她两个堂姐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她们给令人恶心。至少她们的恶意是放在明面上的,她是在心里偷偷的嫉妒。她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同样是女孩,她们可以受尽宠爱,为什么她就只能在阴影里度过一生呢?为什么她们能过得单纯幸福,而她连一句关心都得不到呢?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她那么努力地包揽一切她能干的活,小心翼翼地讨好一家子人,卑微地活着,而她们姐妹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享受一切。
  梁春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糟糕,所以她在一直努力压制着它,她不想让这样的恶心的想法继续发展下去,但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又会突然冒出来,让不自觉地就开始思考。为什么梁丝丝姐妹愿意和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可怜虫做朋友呢?大多时候她都会坚定地认为是因为她们人好心地善良,但也有不那么坚定的时候,她周围的人都在和她说——她们就是想要找个陪衬想要衬托她们罢了,她们就是想要看你可怜巴巴地样子。
  她自己这样想的自己简直是坏透了,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害怕过,哭泣过,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祛除不掉这样卑劣的思想。
  梁丝丝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突然离开了围巾的包裹,冷风将她冻了个激灵,她快速地将围巾环绕上梁春细细短短的脖子上。
  “丝丝姐,你围吧,我不冷。”梁春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努力地想要不让人听出来。
  梁春只比梁町小上一个月,但个子却只比梁季宇高上一点点,和梁丝丝姐妹站在一起,看起来又瘦又小又寒碜。
  “没事,我衣服穿着厚实呢。”梁丝丝里面穿着秋衣秋裤,新罩衫里面还套了棉袄,脚上还踩着千层底的棉鞋,虽然棉衣棉裤都是旧的,但裹得严严实实的也是很暖和的,她说不冷,是真的不冷,就是脖子一下离开了围巾有点不适应。
  “你们别争了,看我的!”梁町鬼主意最多,她把两条围巾都拿下来,重新摆弄了一下。三人脖子上都围上了围巾。
  梁春站中间,梁丝丝和梁町分别站她左右边,梁春脖子上的围巾裹得格外厚,看起来有些好笑,但确实很暖和。
  家里就两条围巾,长辈心疼小辈不戴,大人说活力旺不戴,男孩子嫌碍事,三小都被裹严实了,围巾没地儿围,所以梁丝丝和梁町就一人一条围上了。
  围巾是买给老人的长款围巾,不过三个人围着还是有些短,为了每个人都围着舒服,三个小姑娘手挽着手,紧紧地走在一起。梁町和梁丝丝活跃气氛,梁春话少,偶尔应上两声,时不时地就有欢声笑语传出去。
  梁春为自己的阴暗想法羞愧,她不敢和她们说太多,怕自己掩不住心思,让人心寒了,好在她平时就是话少的,梁丝丝和梁町也没发觉什么。三人看着融洽,但裂缝早就出现了,只是有人要努力掩盖,有人粗心大意。
  梁季文他们到的时候电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人到齐开放。梁季文一路上拉着湛九江的手,另一只手还抱着两个长板凳,还得时不时看梁季宇一眼,留心三个小姑娘,看着也是够累的。没办法,拖家带口地出来,家里男人都去注意警卫安全去了,路上坑坑洼洼地不好走,还有三个刚会走路的小娃娃,又有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过他精力旺盛,也没多累的感觉。
  湛九江心疼地想要帮梁季文擦擦汗,结果用手摸了半天也没在梁季文脑门上摸到什么。
  梁季文一放下板凳,梁季宇一屁股就坐下了,开开心心地招呼着小伙伴们坐下,才想起他这个受苦受累的大哥,随即转头过来狗腿地朝他笑。梁季文没当一回事,把长板凳让给梁季宇,自己坐梁季宇那的小板凳,拍拍大腿示意湛九江坐下来。
  他们一共搬了五张长板凳和一张小板凳,十多个人还要加上梁季宇两个玩得好的小伙伴,肯定要挤一挤的。
  湛九江就得怪不好意思的,但又不想去做他爷爷腿上,环顾一圈都已经坐满人了,只好乖乖坐梁季文腿上,然后小声地对他说:“要是待会腿被我坐难受了,告诉我一声,我们换换。”
  梁季文就点头,不过是没打算真和湛九江换的。
  没多久电影就开始放了,因为是按村占的位子,他有些看不清,就侧着头贴着湛九江的脑袋,把下巴支在湛九江的肩膀上。
  电影讲的是一个红。军长征的故事,里面掺插着战斗、坚持、背叛和团结,那种热血、扶持和牺牲的情节让人忍不住落泪,尤其是一个老班长为了手下的小兵能吃上饭,自己活活饿死的那个情节,让很多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才一个小时过去,梁季宇的眼睛都快肿起来了,梁季文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和他的两个小伙伴一起双手抹泪,结果越抹泪越多。
  湛九江也哭了,梁季文心中是有些触动的,但他没那么容易哭,于是他就轻轻地帮着湛九江擦眼泪。
  湛九江哭得秀气,等老班长去世的情节过去了,他回过神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梁季文的脑袋和他的贴在一起,他的呼吸都喷在他的耳朵和侧脸上,着天气冷得很,热气一呼出来就有些湿湿的,湛九江窘迫得脸更红了,刚才看电影太投入了没发觉,现在一感觉到就忽视不了了。湛九江不知道该怎么和梁季文说,就一直忍着,但梁季文的呼吸弄得他酥酥麻麻的,脸上的热度一直消散不下去。耳边的感觉弄把他弄得挺不自在的,他努力地想要把注意力转移到电影上,但努力了好一阵子都没成功。
  梁季文神经粗,没想到这茬。
  “春儿,町丫,我想上厕所。”梁丝丝脸红红地小声和小姐妹嘀咕。她是真忍不住了,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就像上厕所了,但那时候正是精彩的时候,她不舍得走。
  “正好,我也想上了。”梁春听梁丝丝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也要去一趟了。
  三人恋恋不舍地将眼睛从大幕布上挪开,手拉着手一起去了。梁季文看她们是一起走的,就没跟去。就去上个厕所,应该没什么事。
  三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梁町给她们望风。梁丝丝和梁春解决完,三人就小跑着往回走。不过因为要找隐蔽一些的地方,三人走得有些远,拐过墙角的时候,梁丝丝哎呦一声双手捂着脑袋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太黑了没看清楚。”梁町和梁春就连忙道歉。
  “哎呦,太黑了没看清就像混过去啊?”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调笑的。
  “怎么说也要好好赔偿一下我们老大的损失啊。”后面有人大笑。
  “小姑娘,把我们老大伺候好了就放你走。”
  三个小姑娘脸色都有些发白,梁町和梁春把梁丝丝拉起来,梁丝丝咬着牙说了句对不起。他们借着月光看隐隐约约的看到人,心里都有些害怕,如果是别人还好,但拦着她们的是公社里有名的二流子,小姑娘们脸上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她们才不相信是巧合呢,指不定这群人早就待在这里等落单的小姑娘过来了。
  梁丝丝想到公社里对他们的传言,害怕得都要哭了,她朝梁町和梁春看过去,显然,她们也要哭了。
  领头的那个二流子叫瞿贺,他姑父是公社里的民兵营长,手下管着几十个人,是有权力拉着人去游行的那种,瞿贺不学好,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有时候还会逼寡妇和他干那事。不给就想着法子折磨人,如果这样就算了,偏偏他还喜欢摸小姑娘。
  一个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干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招人恨。之前就有一个小姑娘他爹气不过,跑去和他打了一架,没讨到便宜不说还被他报复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被一点一点给偷走了。再说他也没兴趣和小姑娘干那事,就是把小姑娘脱光了摸来摸去,摸完了他不承认不拿他没办法。


第34章 
  以瞿贺为首的二流子围了上来,慢慢缩小包围圈;虽然看得不明显,但梁丝丝她们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肯定都是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全村的人可都过来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了的话有你们好瞧的!”梁町性子最泼辣;虽然她也害怕的紧;但她必须要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时间一长肯定会有人来找她们的。
  “谁能不知道你们啊,傻子他妹妹呗!”瞿贺□□着拿出火柴盒;弄出点亮光。
  看着火光下的梁丝丝和梁町;瞿贺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梁家两姐妹漂亮的紧,皮肤也好,但没想到这么微微一打扮比平常还要漂亮上几分。
  “看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别害怕;小妹妹;哥哥让你好好爽一爽~”他伸出手在梁町光滑漂亮的小脸蛋上色。咪。咪地摸了一把。又滑又软;比她之前摸过的货色要好上许多。
  梁町忍耐着瞿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脸色摸来摸去,在他摸上她嘴唇的时候;她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瞿贺没想到梁町这么硬气;牙齿咬下来好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了;他连忙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梁町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肿起来,但她没松口,反而加气力气,真的是想要咬下他一根手指。梁丝丝在瞿贺大叫的时候就扑上去使劲地踹瞿贺了。
  别看梁丝丝和梁町平常都文文静静的,其实打架功夫一点都不差,小时候他们是跟着男孩子一起玩起来的,那时候梁季文一点也不吓人,呆呆傻傻的,村里村外的小子最爱欺负他,也就是那时候梁丝丝和梁町开始打遍梁里村的。
  梁丝丝和梁町知道,想要别人怕你,你必须要比别人狠,把他吓住了才能有机会打赢。
  梁春吓傻了,呆呆的不知道到要干什么。
  “快跑,去找我哥过来。”梁丝丝推了她一把,让她快点跑。这群二流子的主要目标是她们,梁春一个人跑成功的几率比她们三个人要大得多。
  瞿贺身后的那群二流子被梁町和梁丝丝的举动吓了一跳,梁春被梁丝丝推出去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来要揍人。
  “别让人跑了。”瞿贺咬牙吩咐,他疼得厉害,不过不敢叫大声,要是真被人发现就糟了,他敢身后不认可不代表他真不害怕被人抓到。当场被抓的话,可是要引起公愤的。
  梁春反应过来要跑的时候已经被人抓住了,那群二流子再怎么说也是十□□岁二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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