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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思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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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边难受。”
    “难受?”夏廷表情一下子变了,“我给你上药。”
    “嗯,那那里就别做了。”本是潮红的脸更热了,下面明显的感觉,施念的手窃窃地移了上去,握住,动了起来。
    性与爱人不会有良心的谴责。
    作者有话要说:
    浪潮来了…
    
    第22章 田园
    
    “你想烤番薯么?”施念想带着夏廷“穿越”,带他走一边农村小孩童年的田径,呼吸最自然,最清新,最安全的空气。
    “怎么烤?”
    “就地烤。”
    夏廷一脸好奇,“番薯呢?”。在他知道范围里,烤番薯要在炉子里烤,没炉子,也没看到番薯。
    “你知道番薯长哪里么?”
    夏廷放弃回答这个问题,看着施念视他为白痴的表情,他有咬他的冲动的。
    “带你去看看。”现在刚好是番薯成熟时,施念家的种在前面的园子里,他找了一把小锄头,带着夏廷过去。
    “知道哪个是么?”
    虽已入秋,可园子里依然是绿意盎然,没有一寸是去了绿颓废下去的。一块一块,像长版冰豆腐,整齐的种着蔬菜,都是绿色的,这也是夏廷最大的认识界面。
    “念,这些都是果树么?”园子里还稀落地散着几棵树,都已老高,枝叶茂密,应该扎根已久。
    “是啊,橘子,桃子,李子,枣子,樱桃,杨梅,梨。”施念一棵棵指给他看,“多不多?”
    “多,那是不是不用买水果了?”
    “是啊,小时候买不起,又怕我们贪嘴,我爸就早早种了这个。过些日子,橘子熟了,我让姐寄到学校,是甜橘,我给你送来,管饱。”施念眉翘的高高的,像是七岁小儿,带着股得意开心劲儿说道。
    “好,好,我等着你的橘子。”夏廷看着那棵挂满橘子的树,脑子出现了一个很美好的画面着,傍晚夕阳西下,一个不足一米的小男孩站在树下,踮起脚尖,还是够不着树上的橘子,只能仰着头,一脸想吃的呆愣表情,嘴角不由地挂了一串水帘。“哈哈…”夏廷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施念抬眸又像是看白痴那样看了他一眼,继续割着铺满整块地的番薯藤叶,“夏廷,吃过番薯藤么?”
    “这也可以吃?”
    “当然,要不要尝尝?”
    “可以,炒着吃么?”
    “嗯,那你挑些嫩的摘下来。”施念指着刚被割在一边的番薯藤叶。
    “我想挖番薯。”夏廷手里早握着锄头,跃跃欲试,只等施念把藤叶割了。
    “行,那等会我摘。这小块差不多了,玩过就好。”施念朝着锄头抬抬眼皮,夏廷就乖乖把锄头拿给他,只能怪他自己是外行。
    “我给你示范下,也没想象简单,你要保证一锄下去不能把番薯劈开了,要整个刨出来。”施念扒了扒土,一锄头下去,就见了番薯。
    “念!”
    “哥,你怎么感觉你没见过世面的。”
    “我长这么大,确实没见过番薯从土地里如何刨出来。我第一次知道番薯藤可以吃。和你在一起,我也第一次感觉到恋爱,感觉到另一种归属感,所以你一直在带我见世面。”
    “那我继续带你看不一样的世界。”施念把锄头给他,“来,试试吧。你即使刨破了,我也不嫌弃。”
    番薯藤是一道具有繁琐程序的家常小菜,首先要在番薯藤堆里挑最嫩的,一盘菜只有几根是不行的。摘选最嫩的后,最麻烦的就来了,你要去皮,细如牙签的藤你要除去薄如丝的皮,是有很大的耐心。既然夏廷没有吃过,那施念就有足够的耐心。
    耳郭一丝凉意,有什么东西挂在耳朵上了,夏廷欲摸耳朵上的不明物,却被施念神秘地挡开了。
    “什么东西?”不明物是施念挂上去的,夏廷也就顺着施念的意思。
    施念打开手机相机当作镜子,让夏廷自己看,“这是我娶你的定情信物。”施念偷着乐,还加了一句:“真漂亮!”
    看着相机里的自己挂着一根严重影响形象的番薯藤,可夏廷并没有不乐意地去摘掉,反而配合地说道:“好,我收着等你来娶我那天。”
    “这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留着番薯藤的叶,然后小心的把番薯藤折断成一截截,用它的一层皮连着,挂在耳朵上就成耳坠了。”
    夏廷按照施念说的也做了一根,“念,这是我回的信物,情侣耳坠。”也给施念挂上。“来,照个相。”相片中的两个半成熟的男孩对着镜头笑的非常灿烂,是在笑那耳坠还是在笑能够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今年雨水充足,番薯个头都很大,施念挑了几个小的,“小的容易烤熟,大的我们留着回去那天在锅里烤,带去学校吧。”
    施念在园子里找了个平坦地儿,三面用砖头围着,上面放铁丝网,“简单吧?”施念拍了拍手,“小黑屋,去不去?”
    “去啊,我最喜欢探险了。”
    “那我带去山上。”
    “只要你在去哪里都行。”
    所谓的小黑屋其实是施念家的柴房,也不黑,柴放多,挡了些从窗户照进来的光,“这地方属于我的,我生气时经常来这里坐着,有一次在稻草堆上睡着了,爸妈和姐找遍了整个村。”
    “最后呢?是不是被揍了一顿?”夏廷带着点幸灾乐祸。
    “没有,我爸一声不吭,我妈抹了抹眼睛,我姐瞪了我一眼,把我拎到饭桌上让我先吃饭。那天晚上,我和我姐睡……”
    话还没说完,“你多大了啊,还和你姐睡?”
    “我一直和我姐睡的,睡到她出嫁,怎么了?那时我还7岁。”
    “以后只能和我睡。”
    施念继续往下说,“我姐和我说妈一边找一边抹泪,嗓子都喊哑了,还说我怎么像睡的猪一样,这么大声喊都没听见。后来,我去哪里都先和家里报备。”
    “知错就改是好孩子。那你以后也要和我说,我也会急的。”
    “你捧稻草吧,等会引火方便。”施念接不了他的话,以后还是等着以后再说。
    “念,这要什么时候才熟啊?”两人围着这小火堆半小时了,弄的满身烟灰,可番薯还是硬邦邦的。
    “别急啊,要不直接把番薯弄到火堆里。只不过外面皮会烤焦。”
    “可以。”
    “那我去拿筷子。你看着火,别去动它,快没时放些稻草。”施念挺不放心的离开,刚才他引好火时,夏廷主动要求来管火,几根柴一放,火灭了。
    一片园子里,绿地静悄悄,一个小伙乖乖地蹲空地上,轻轻地向窜着几朵小火花的火堆吹气,黑色地长风衣早已碰到潮湿的土地上,却没让他注意到,因为有人离开前让他好好看着火。
    “番薯,番薯,你熟了,桃花也谢了。”夏廷对着从刚从火堆里拨出来的番薯说。
    “你现在应该朝番薯吹气了。”
    “没事,等了这么久,也不急这会儿功夫。”
    小番薯焦了厚厚的一层,剥开,番薯的烤香味扑鼻而来,黄色的肉带着少许的水分,吹着气,咬一口,满是香甜。“念,真好吃。”
    施念笑眯了眼,“那这几个都给你。”
    “念,我们如果这样一辈子该多好。”夏廷又咬了一口甜甜的烤番薯。
    “我知道番薯是甜的,但是廷,如果我每天都让你吃呢?”施念不知道夏廷所说的一辈子指的是安逸还是田园生活,不管是哪个,他都确定。
    回校那天,施母早早下山,炖了两只鸡,一人一只。施念对夏廷说,“这叫独杀鸡,吃了大补。”
    感动之余,夏廷还是来了一句:“这两天精力流失是要补补。”
    自从那晚后,他两基本夜夜良宵,每刻千金。每次早上醒来,施念感觉腰没了,但还是起床给夏廷做早饭。虽然夏廷心疼他,让他多躺会,可他不听劝,因为这是他家,夏廷是客,三餐是最基本的接待。
    
    第23章 接受
    
    “老三,你终于回来了!”
    上车下车,下车上车,转好几班车才到学校,施念坐的晕乎乎的,加上离家,整个人不是很有精神气。打开捂的严严实实的袋子,里面的番薯还有些温热,“快吃哦,冷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就任自己倒在床上,直到上晚自习,室友叫他才懒懒地穿衣起床,手机上有10几条短信,都是夏廷发来的,一条条看下去,分开还没几个小时像是分开了数个世纪。
    “我想家了。”当信息发出去时,施念觉得在他面前,把自己脆弱部分也展现无遗,脑海里浮现乐乐甜甜的笑,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带夏廷去山顶……几重感觉叠在一起,胸口闷的慌,不得不说,施念习惯了两人在家无拘无束的感觉。
    短信很快进来了,“我也是。”没多久,又来了一条,“我们外面去租房吧。”
    施念还没消化第一条短信,就被第二条噎着了,“我没钱租房。”
    夏廷本能反应是在手机里输入我有钱,大脑里一过滤,就改成了,“我们一起去打工。”
    “为了租房而去打工,我不去。我要去上晚自习了。”
    “晚上来接你。”
    “图书馆老地方吧。”
    整个晚自习,书翻开后,施念压根就没再动过它。他不是在发呆,他在思考如何平复心态,否则过山车的心情怎么也看不进书的。
    出了图书馆,施念知道他会继续短息里没结束的话题,还是自己先开口,“租房还是算了。我们在一起可以说还处于热恋期,但是在一起不仅仅只要喜欢就好。我们在许多地方需要磨合,磨合也要时间。”
    “住在一起也可以磨合。”
    “我们是两颗没有磨过的石头,直接放在一起会有擦枪走火,那还不如放在一起之前,自己让风雨磨光。
    “可是,和你在一起。”
    “我觉得你是□□。”
    夏廷被刺激到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像是鬼子盯着花姑娘。
    “不信。”施念正色道:“你回去最好再考虑,把我的想法加进去再决定。”说完背上书包先行离开。
    区区一月,任性而为,是否后悔?施念摇头,他想到了春日,竹园里刚刚冒尖儿的笋是被凋零在园子的竹叶给盖着的,去锄笋时,很容易会一不小心踩到尖儿,这就掐灭了未来的一棵竹子。现在两人的爱就像这新笋,非常脆弱,不经意间就会没了节节高的竹子梦。
    施念的那番话让躺在床上的夏廷觉得并无道理,尤其是那个比喻,两人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不说家庭,就从饮食,运动,游乐各方面都需要经过打磨才能契合。
    等了半天的短信终于进来了,施念刚才已经决定打算11点短信还不来,他就电话打过去,自己示弱,杠上不是解决矛盾的方法。
    “尊重你的想法。”
    施念对着手机屏幕微笑,快速输入,“明天见,My boy!”
    自从那天看到那件事后,施燕每每想到就会觉得胸闷恍惚。当在网上了解关于同性之间的事情后,她好像看到弟弟的充满阳光的未来瞬间熄灭了,这侵入骨髓的无奈该如何。
    数月来,施燕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这方面,可她还是难以接受,幻想着那天只是个游戏,可是两个男孩玩的游戏是“亲嘴”?施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给施念发了短信,“小念,最近怎么样?”
    短信很快就进来了,“姐,我很好。你怎么样?乐乐在干嘛。”
    “乐乐睡着了,谈恋爱了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姐也八卦下,我弟这么帅肯定有女孩子喜欢,有没有相中的?”
    “姐,还早。”
    “小念,你和夏廷……”施燕咬着牙点击了发送。
    无声的省略号,让施念顿时无措,心跳恍若在蹦极,眉头紧皱如峰。和夏廷建立关系后,他总在为未来做打算,他希望等两人真正稳定之后,一同进家门,和父母说清楚原委,得到父母的谅解,然后过上辛福的生活。他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笑自己在痴人说梦。
    拇指紧紧的抵着手机屏幕,泪水在眼里不停的打转,阳台上的风带着暗秋的冷色,“姐……”满嗓的沙哑。
    “喂,小念……”当听到沙哑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那刻施燕就断定施念哭了,这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地能辨别出施念心中的痛苦与恐慌,“小念,别哭,别哭,姐姐在。”施燕眼里也含着泪,可她咬着唇使自己镇定,“小念,你别慌。姐没和爸妈说,我们好好沟通,会有解决的方法。小念……”施燕心里开始自责自己把这层纸捅破。
    施念泪水不断地涌着,“姐,对不起。”
    “小念,没什么对不起。这些日子姐也去了解这方面。姐知道你心里承受的苦,姐没有怪你的意思。姐怕你以后走这条路有更多的苦难。”施燕现在已经没有开始所谓伦理的思考,她听到自己的弟弟哭,她心疼。她应该站在弟弟那儿为他排忧解难。“小念,姐能理解你的感情。”突然间,施燕觉得只要施念快乐,爱谁已经不重要了。
    挂了电话,施念眼睛空洞无物,对面宿舍楼没了色彩,小园林没了色彩,楼下在走路的同学没了色彩,空气也成了多余。就这么站着,像雕像那样站着,没有思想,不知道有今天明天,更不知道情为何物。
    这个电话让施燕比之前更清醒自己该怎么做,可心还是提着,挂念着一人在外的弟弟。昨天电话里施念不停地哽咽,她知道他在忍,挂了电话终是不放心。早上天微亮,施燕便提着昨天就给施念准备的东西直奔他的学校。
    “小念,我在你们校门口。”
    “姐,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
    “其实我挺好的。”
    “夏廷呢?”
    “他在上课。”
    “他方便么?一起吃个饭。”
    “那我问问他,我先带你逛逛校园。”施燕没读过大学,中考填志愿时,背着填了中专。她上了高中分数线,可是两个书包对靠双手维持生计的父母来说太重了。自己早点读完,早点工作可以和父母一起供施念上学。
    “我还从没来过大学。真气派!”
    得到施燕的支持,施念也豁然开朗,每到一个地方都一一介绍,遇到认识的同学,还没问是谁就介绍说是我姐姐。
    “小念,带姐去你宿舍,姐给你收拾收拾。”
    “不用不用,我自己都收拾好的。”
    夏廷收到施念的短信,足足盯着看了5分钟,“廷,我姐来了,想一起吃个饭,你有空么?对了,我姐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订好桌,等你们!”
    当施燕被施念带到金碧辉煌的的酒店时,有点不相信:“小念…”
    施念也无语,短信里他也拗不过夏廷,“姐,夏廷已经订了。他,他家,家境好像挺殷实的。”说的支支吾吾,施念怕姐吃不下这餐饭。
    “小念,问问小廷能不能换,我们农村来的,会笑话的。”
    “他,他说菜都上了。”
    施燕没想到会如此,即使是男女,也会被说门不当户不对,“小念啊,姐真不想看到你……”说着眼睛又红了,但强忍着,她不能给自己弟弟丢面子。
    “姐,没事儿。”
    “姐!小念。”夏廷知道也明白,但是自己作为东道主,而且时施念的家人过来,绝不能亏待,所以点好餐立刻让服务员上餐。短信里施念说快到了,可餐都上齐了还没见人影,夏廷就急了,跑到楼下来看看。
    看见两人在大厅聊天,夏廷也能猜个七八分。跑到他们身边时,忽略施燕红红的眼,盛情与施燕拥抱,“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早点说可以来接你。”
    “没事儿,姐就过来看看你们。”施燕开明的态度让空气中的气息瞬间热闹起来。
    “那姐多住几天,我带你逛逛。”
    “太客气了,姐吃过饭得走,乐乐还在家。”
    “那我等会儿送你去。”
    “不用不用,你们还得上课。”
    “没事,我下午没课。车子送过去方便,你可以多和小念聊会儿。姐,来多吃点。”夏廷不是特意捧施燕,他是为她的接受而感动,他又多了个姐姐。
    “你有车?”施念惊讶道,他也现在才知道夏廷有车。
    “嗯”夏廷像是秘密被发现了小孩,讨好地笑着,“你不是喜欢坐公交,就没和你说。”
    吃完饭,姐弟俩在门口等夏廷去取车。聊着天,不时地探探开过的车,当一辆橙色敞篷的跑车开过来时,施念打算直接忽略,却瞄到了车主,刚才饭席里带来的五味更加杂陈。
    一路上,只有夏廷和施燕的碎语,施念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
    施燕也察觉气氛降了温,他知道施念有心事,话基本上就没了。想带动下,“小念,怎么不说话?”
    “姐,享受下跑车的速度。”
    “小念,速度需要体会。”施燕一语双关。到了车站,施燕让他们先回去,可两人一定要送上车才肯走。
    长途车缓缓起步时,施念还是直直站在送客的过道上,向靠窗坐的施燕挥手。看着窗外比肩站着的两人,外形到确实登对,可刚才扯上的气氛,还是开窗嘱咐道:“俩要相互理解!”
    等车子开远,两人才转身,夏廷习惯性地去揽施念的肩,这次施念却抖了抖肩,“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那我陪你坐。”施念的异样表情让夏廷后悔今天把车开来,可他也想早日向施念打开他的世界。他可向周围的人掩藏他的富贵,因为多数是萍水相逢。可是施念是他要陪伴的人,怎能不坦诚相待。
    “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会遇车祸的。”这是真话,夏廷现在沮丧不止,如果让他自己开车回去,他会踩到最大码的。
    两个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车子开的很慢,慢的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念…”
    “没事儿,我需要时间。”施念的声音很平淡,路上他想到姐离开的那句话,“相互理解。”出生是不能选择的,他没告诉自己,现在告诉也不迟。所以没理由可以怪他。然而,现实狠狠地给他了个警告,夏廷很贵,他很便宜,金子怎么能埋没在泥土里?
    陷入感情,简单与复杂总是在一念之间。整整一星期,谁也没和谁联系。恍恍惚惚地过了一星期,没理清反而整天蔫巴巴的。
    “老弟,又受挫了?”施念同样一周没去打扰周子妤,这就奇怪了,赶快打来电话。
    “老哥…”
    “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萎!”周子妤一听声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没想明白就说出来,说给我听也说给你自己听。”
    施念启动了倾诉模式,从施燕的电话一直到现在通通倒出来,掏空了,舒服了很多。
    “那这两天你一直在过山车喽,在云霄就你姐过来看你那会儿,其余都在山谷里飞驰。”
    “老哥,你别打趣了。”
    “你是自找烦恼,一桩美好的爱情在你身上非要搅成糊,一塌糊涂!”他像是一堆乱糟糟的衣服,周子妤负责整理,“你家小廷廷,作为富家公子,没有少爷脾气,处处体谅你,到把你惯成少爷。”她好像在为夏廷鸣不平,替他在讨伐施念。“他的所作所为一直在为你着想,他知道你会有疙瘩,所以他宁可委屈自己陪你坐公交。可见他对你的重视。但他也需要带你了解他的一面。我想他现在也应该非常矛盾。”稍作停顿,“小念,你在矛盾,而他矛盾是因为你的矛盾,他为你着想,你也应该为他考虑。物质的差距可以用你们思想的默契去打败,而且以你的能力将来物质的创造也不会差,到了社会这个差距会缩小,甚至你也不会去在乎。”
    “老哥,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必要为这多虑。”
    周子妤喝了口水,“果然一点就通。你不喜欢他带给你物质,那就不接受。他肯定也会理解的。”
    施念对着手机点点头,这次他昏过了头,连周子妤的鸡汤老师都忘了,一通电话大半黑云就消散了,剩下的自己再琢磨琢磨。
    自己主动去找他,反而娇情起来。宿舍偶遇,教室偶遇,球场偶遇,这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否决到最后还是路上偶遇最妥。
    施念掐好夏廷中午下课时间,能在食堂路上“偶遇”到,大家都要吃饭的。
    “老三,你去吃饭么?”李鸿泽尾随来,“一起去吃吧。”
    施念也不能拒绝,自从明白李鸿泽的心意后,宿舍间兄弟友谊还在,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但对于勾肩搭背还是避之的。
    两人并肩走着,大多时都是李鸿泽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施念应和着,适时伴随几声笑。心里惦记着等会遇到夏廷该怎么开口,打好的腹稿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第24章 袭击
    第二十四章:袭击
    
    现实告诉你它可以发生你想的,但你不能要求它不能发生你没想的,这叫意外。意外总是可以用“惊”,是惊喜还是惊恐就要论事了。
    即使路人茫茫,食堂门口满是下课就餐的学生,还在林子拐角处的施念还能一眼望到了夏廷出众的身影。如此美好的事物被自己拥有了真是种浪费的念头一闪而过。因为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一向平静的脸起了不淡定的赤热。
    和夏廷结伴去食堂的不是余彬达,而是施念从没见过的。第一眼遇见,会打碎心境。那人的帅气中没有夏廷帅中带酷,也没有施念带的秀气,给人感觉是坏坏的,桀骜不驯,却能让人欲罢不能。可他走在夏廷身边,看他的眼神,凭自己的直觉完全可以确定那是沉迷。
    两人说说笑笑,那人不时还轻轻地撮下夏廷的腰,夏廷不烦反而随着他,而且嬉闹地用胳膊圈着他的脖子,让他弯着腰走。施念看着这画面,没有怒火攻心,也许是前些日子纠结的缘故,甚至觉得那人比自己更配站在夏廷身边。
    李鸿泽以为施念会转身走,但他没有,很巧妙地撞上去了,在夏廷惊愕之际笑着打了声招呼,“下课了。”也不想等夏廷的回应就走开了。
    看着离开的背影,夏廷像是还没明白过来就被煽了个巴掌,“这是怎么了?”
    “阿廷,同学啊?”因为心里一直藏着事,周炜对夏廷身边的事特敏感。
    “呃…嗯。”夏廷回了神,支吾地应了声,“我们去吃饭吧?”
    凭着大小的交情,又对夏廷有那个心,他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周炜,甚至能猜到他的情绪,这让周炜看施念远去的眼神也不一样。
    “老三,你还好么?”李鸿泽看着施念一勺勺把盘里的蛋炒饭往嘴里送,没嚼几口就咽下去了,担心他用爆吃的方式来解愁。
    “挺好的,你吃吧。”李鸿泽的饭还没动过几口。
    等把周炜送走,夏廷转身就往施念他们宿方向跑去,却被告之刚出去,也没说去哪儿?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夏廷已打了不下十个电话。打电话给周孝乔,也没分工作给施念。还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可夏廷跑遍所有楼层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他会去哪呢?他在想什么啊?念…你在哪儿?”夏廷快疯了,本想给他一星期时间,会想明白,今天刚好一周,整整168个小时,本打算送走周炜就去找他的,可是,中午的插曲到底怎么了。那个时候他是没课的,因为不喜欢拥挤,所以他总是趁下课前去就餐,避过人潮…
    中午的事情给施念打了个封印,敲定了之前忧郁一周未下的决心,即使绞痛,但痛意敌不过现实。
    前些日子去应聘小学生课后辅导班的工作,一直没回应,以为石沉大海,下午竟然收到通知今天可以去上班。上班时间是下午4点到6点,学生放学父母还没下班的时间段,施念也正好没课,而且还是用小时计算工资,生活费也解决了。
    天气冷了,天黑的也早,回到学校差不多纯黑纯黑了。施念在通向宿舍大门的拐角处,也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突然被人绊倒,十几分钟后一场劫才结束,最后离开时撂了一句话“从夏廷身边滚开,否则……”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给施念痛的咬牙含泪,也让他认清现实中的阻碍不仅仅是闲言碎语的精神折磨,还有暴力带来肉体的摧残。
    蜷躺在地上,稍一动便是一阵痛,巨大的恐慌之后不得不想解决的方法。忍着痛站起来,背靠墙角磨断绑着手的绳子。
    这样子也回不了宿舍,干脆先去医院检查一遍。那群人只打上半身体,看样子是先来给个教训。托着钻心痛的身体到医院,脱下衣服,急诊的医生都吓了一跳,淤青遍身,一看就是打架,“这么帅气的小伙,怎么能去打架?”帅与打架没有因果关系,但帅与任何东西都能扯上关系。
    施念不发一语,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幸运的是都是外伤,“以后不能打架,若再遇到要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医生边给他上药,边唠叨着。
    夏廷一直在宿舍外守着,天边最后一道晚霞消失时,施念还没回来。现在禁门的时间也快到,施念还是没回来,“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上了药,那阵痛劲才有所缓和。向来对自己节检的他这次也没办法,打的直接到了宿舍楼下。
    夏廷看清车上下来的人是施念,一把冲上去,双手扣着他的双肩,“你去哪儿了?去哪儿了?”腥红的双眼满是担忧与怒气。
    “嘶…”被夏廷按到伤处,痛地忍不住□□。仅剩的理智提醒他如果在这里吵明天全校都知道了,“我没去哪儿,你先放开。”
    被紧张,愤怒包围的夏廷没有注意到施念刚才脸上的痛苦,还是问:“去哪儿了?”
    痛的快麻了,施念用力打开他的手,径自来到刚刚来到被打的地方,是个死角,又偏僻,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夏廷,我们分了吧!好聚好散。”施念心平气和地说道。
    “什么?”夏廷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听到不是声音,是五雷轰顶,“你说什么?”
    “你理智点行不行?我们不合适。”
    “我不理智,你理智?你的理智就是因为我开跑车,就断定为咱俩不合适?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TM就是冷血动物!”夏廷就像疯了的狮子,上去就抱住施念,疯狂地咬住他的唇,撕扯着施念的衣服,“我告诉你,施念,我不同意”
    施念忍无可忍,扯到他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你TM疯了!”被他疯狂地肆虐了一下,全身又痛了。
    “你身上怎么回事?”夏廷看他一脸表情痛苦,上去就掀他的衣服,“你身上怎么了?”
    施念躲开他,“关你屁事。”捡起药往宿舍走。
    夏廷上去拉住他,“我决不放手!”
    施念一把甩开,“滚!你TM以为你是谁?”说完就加快脚步离开。
    躲在每层楼的公共厕所的“包厢”里,施念给自己上着药,泪水就像是夏天的大暴雨哗啦啦的,他也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太痛了,太痛苦了,他想把心哭出来,那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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