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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罪_星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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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种种,都说明张大民是一个小心理智的人,这样的人会因为喜欢一个女人去杀人?我觉得不可能。”
  王欣悦说完,雷赤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他认识王欣悦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她一本正经的给人分析案情,而且,这妮子向来高冷的很,对男人都是爱搭不理的,今天难得的当着他两个男人说了这么多话。
  不过,方歌不知道这些,说道:“她说的有道理,其实,有可能这根本就是两个案子,张大民因为自己老婆的事儿泄愤杀了杜天。而又有人因为高玲杀了薛云,然后想……”
  方歌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说道:“不对!”
  “你又什么不对?”王欣悦见雷赤和方歌接二连三的说不对,有些闹不明白。
  雷赤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方歌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想张大民为什么要杀杜天!”
  王欣悦不屑的说道:“你自己不都说了么,他是因为杜天和他媳妇有不正常的关系,他泄愤而杀人。〃
  没有管王欣悦的不屑,方歌说道:“问题就在这里。”
  “嗯?”雷赤问道:“什么问题?”
  方歌晃了晃头,尽量让自己的脑子清明一些,这才说道:“你们还记得么?张大民的老婆和杜天是什么时候有瓜葛的。”
  “两年前。”雷赤下意识的说了句后,整个人也愣了一下。
  是啊,张大民的媳妇和杜天有瓜葛是在两年前,为什么到了两年后的今天张大民却要杀杜天泄愤?这两年时间干嘛去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王欣悦喜欢分析案情不错,但是分析能力却是不怎么样。
  “时间上不对!如果我是张大民,我不会等到今天才杀人,我早在两年前知道那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杀人泄愤了。”
  方歌说完,看了眼雷赤,显然,他两人此时想到一起去了。
  一个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什么时候最愤怒?肯定是当时!
  但张大民既然当时都没有因为愤怒而暴起杀人,时隔两年后,他连自己老婆都撵跑了,哪还有理由暴起杀人?
  两年时间,他的愤怒,仇恨,都已经被时间冲洗了一大半,连两年前他最愤怒的时候,都能克制住自己,两年后,仇恨与愤怒已经丧失一大半的他难道还克制不住?
  不要忘记了,从张大民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是一个沉着,冷静,而且谨慎的人,他会干出那种直接让人怀疑的事儿?
  不应该,方歌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来。
  “那为什么张大民要跑?”既然张大民可能不是杀杜天的凶手,为什么他要跑?雷赤再一次问出了一个他想不明白的问题。
  王欣悦琢磨了下,说道:“等下,我也想知道,张大民为什么要跑,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张大民没杀杜天,但他为什么要跑?而且为什么他跑了后还要回来,更是让你们发现了那个地窖!
  如果他不跑的话,岂不是一点儿事儿都没,只要在公安局说清楚,大不了在案子没破之前被你们关几天,但至少他地窖里的事儿不会曝光,更不会如今天一样,东躲西藏的。”
  王欣悦的问题,其实雷赤也想知道,只是他还没来得急说完,就被王欣悦给抢了过去。


第19章 有线索了
  “谁说张大民跑了?”方歌没回答两人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
  不过他这个问题却是让王欣悦和雷赤两个人同时都懵了,是啊,谁说张大民跑了?
  从始至终,就没人说张大民跑了,而是他们一直潜意识的认为张大民因为杀了杜天,跑了而已!
  “我们仔细来回忆一下。”说着,方歌将他们关于张大民的所有资料回忆了一番。
  “当初我们怀疑张大民是因为我发现了他身上那个野马车的标志,因为这个标志的主人,是杜天遇害当天教训过他一顿的那个混混车上的,而且,我们因为那个混混的话,下意识的认为他的车标是丢在案发现场了。
  但这个时候我们都还只是怀疑,紧跟着,我们去了饭店,发现张大民不在,而且,我们在那里找到了那个野马的车标。这个时候,饭店服务员的一番话,再一次让我们下意识的认为张大民发现自己做的事儿暴露,准备关了饭店跑路。
  最后,我们在饭店布控,正要抓到张大民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张大民这一次真的跑了。而我们更是有理由,有证据,相信张大民杀了杜天。
  而事实上,除了一个车标和一个混混及一个服务员的话,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杀杜天的人就是张大民。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张大民跑了两次,一真一假让我们下意识的认为张大民畏罪潜逃而已。”
  说完,方歌惊了一身的冷汗。他们居然锁定错了杀人凶手!如果,这一切都是凶手故布疑阵的话,不得不说,这个凶手确实太厉害了,对人心理上的琢磨,已经恐怖到了一个极端。
  是巧合么?此时,三个人都在琢磨这件事。
  “我觉得是个巧合。”王欣悦琢磨了一会儿后,说道:“从我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张大民即便不是杀害杜天的凶手,但至少也是一起连环****案的嫌疑人,他两年时间,到底****了多少人,我们无从得知,但这两年时间,居然没一人报案,说明他是一个极度谨慎小心的人。
  而杀杜天的凶手,虽然将现场布置成了自杀的假象,但漏洞百出,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算计到老谋深算的张大民,而且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发现张大民的秘密?”
  雷赤点了点头,他比较赞成王欣悦的分析,巧合的成分还是有的,而且,这么一起案件,从犯罪嫌疑人用心,但明显的粗糙的手法上来看,显然没有栽赃嫁祸的本事。
  对此,方歌也表示认同,因为杀害杜天的凶手,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了,如果换成他,他有至少五六种方法真能做到杜天自杀的假象,但前提是不要碰到一个和他一样分析能力与观察能力同样逆天的对手。
  “那现在案件又回到了原点,如果我们刚才的推理都成立,这将是一起N大校园连环杀人案。”
  说到这里,雷赤明显的有些烦躁,骂骂捏捏的说道:“操蛋,刚整出一件足以轰动全国的****大案,现在又出现一件校园连环杀人案,还你妈有完没完啊?”
  说完,雷赤古怪的看了方歌一眼,有句话本来不想说,但他还是没忍住:“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孙猴子派来的啊?怎么你走到哪里,哪里都有大案发生?”
  沉默了,方歌彻底沉默了。
  方歌都开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扫把星,怎么自己出现的地方都伴随着惊天大案啊?
  十年前,父母被杀,当时公安局无可奈何,不得不将此案封存起来,如今,十年过去,自己刚读大学,接连碰触两起案件,都是足以轰动全国的案件,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雷赤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道:“别多心,我这人就是嘴欠,其实,这次的案子跟你没关系的,只是你自己非要查而已。”
  要说雷赤不会说话,这家伙还不信,按照你这意思,这次的案子跟他没关系,难道十年前的案子就跟他有关系啊……
  “你两个说什么哑语了?”王欣悦不知道方歌身上发生过什么,下意识的问道:“方歌,是不是你还遇到过什么大案?”
  她很是有些不忿,自己做了几年法医,都没遇到过大案子,怎么这家伙年纪轻轻就遇到这么多大案。要知道,她一直把破大案当作自己的人生目标来着。
  方歌没说话,雷赤一个劲儿的冲着王欣悦使眼神,但王欣悦就像没看到一样,见方歌不说话,又说道:“我说你小子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有什么案子大家一起研究研究,也许还能对案件有帮助。
  快,说说,是什么大案?是杀人碎尸?还是灭人全家?”
  她话一说完,雷赤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方歌淡淡的看了王欣悦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让你说对了,是一起灭门案,十年前,发生在我老家,当时这个家里只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凶手杀了一对夫妻后,留下一个躲在柜子里的孩子,扬长而去。这个案子至今未破,被公安部列为新世纪以来,十大悬案之一。”
  “十大悬案啊?有点儿意思,这个案子还能再开档么?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去试一下?”王欣悦明显一个粗神经,什么都没想就自顾自地说道:“而且,要我来看,破这个案子的关键地方,还在那个孩子,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在那里,而且,为什么凶手没杀了那个孩子?”
  呵呵,方歌冷冷一笑,说道:“那个凶手为什么没杀这个孩子我不知道,但你要是问这个孩子在那里,我倒是知道。”
  雷赤担心的看了一眼方歌,然后才对王欣悦说道:“那个,我们还是回到现在这个案子,别扯那么远。”
  王欣悦却是没搞明白雷赤的意思,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那个孩子在哪里?”
  “在你面前!”说完,方歌不再搭理这个平时对男人爱搭不理的的女人,在案发现场的四周走走看看。
  原本还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王欣悦顿时傻眼了。
  “早就让你别问了,你还非要问!”雷赤气了个不行,十年前的那件事儿,对方歌的打击可是不小,他还真怕这小家伙又变成了十年前的那个样子。
  “我怎么知道!”要说起来,王欣悦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如今,这两人一个埋怨自己,一个索性不搭理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样,心里就别说多憋屈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有突然有些同情方歌了。
  如今的方歌才读大学,十年前的他,才多大啊。
  唉,雷赤叹了口气,说道:“以后你还是尽量别再他面前提起十年前的那宗案子,我是亲身经历过的,当时的他,几个月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好不容易从那个阴影里走了出来,可别又让他陷进去了。”
  王欣悦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其实比她小不了两岁的孩子,心里有些隐隐作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聪明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同时,她也有些明白方歌为什么对案件都这么上心,如果不是不希望自己父母那样的无头公案再一次上演,就是想今后自己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
  在这一瞬间,王欣悦甚至有种冲过去紧紧抱着他的冲动,她想安慰他,也想关心他。
  “你们看这是什么?”就在这时,方歌麻利的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套戴在手上,从一个灌木丛里突然捡起了一个东西,说到。
  雷赤两人一听,急忙的跑了过来,只见方歌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王欣悦虽然是法医,但说起来,却是这里唯一学医的人,瞅了一眼方歌手上的瓶子,说道:“芬必得,这是一种止疼药。”
  止疼药?方歌愣了一下,谁没事儿带一瓶止疼药来小树林?
  “给我再看看。”方歌再次从王欣悦的手里接过瓶子,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番。
  正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瓶子上一组数字让方歌瞪大了眼睛。
  “你们看看这组数字是不是生产日期?”方歌指着那组数字问身边的两人。
  雷赤本来想看看来着,但是却被王欣悦一把抓了过去。
  “是的,但是字迹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二零零几年的字样,后面的就看不清楚了。”
  二零零几年?方歌琢磨了一下,问道:“这种药保质期一般是多久?”
  “三十六个月,一般的止疼药都是这个时间。”王欣悦说了之后,将瓶子递给了方歌,照她看来,这个瓶子就是老早以前别人丢在这里的,根本和本案没任何关系。
  方歌接过瓶子再看了两眼,立马说道:“我知道了!”


第20章 手法一如既往的糙
  “你知道了什么?”
  对于方歌的分析能力和观察能力,不论是雷赤还是王欣悦,都很信服。眼见方歌可能又有了发现,两人不约而同的问了一句。
  没有直接回答他们,方歌拿着瓶子说道:“你们认为这个瓶子在这里多久了?”
  “看生产日期,这个瓶子在这里少说也有好多年了。”雷赤简单的推算了一下日期,如今都二零一六年了,零几年的生产日期,过期都至少三年了。
  对此,王欣悦也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方歌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个瓶子在这里好些年了,先不说别的,第一,至少没有这么干净,你们可别忘了,就在杜天死的那天还下了大雨,但你们看这个药瓶,可有沾染一丝泥土?
  而且,你们还得想一想,如果这个瓶子在这里风吹雨打的待了几年了,别说日期,外面这层纸早就脱落了,但你们再看看这个瓶子?它除了有些字迹不清楚以外,还有什么问题?能一眼就让你认出它是芬必得的药瓶,你们还觉得它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么?”
  听方歌这么说,两人倒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认同归认同,他们还是没搞明白方歌说这些是什么用意。
  方歌只好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瓶子应该是凶手的,而且,这个瓶子上,应该还有死者薛云的指纹。”
  “你是说死者被蛇咬的时候,凶手就在他旁边?”雷赤真是被方歌大胆的猜测给吓到了。
  按照他的猜想,这凶手是不是太凶残了一些?
  “对!”方歌可不管这些,继续分析道:“当时死者被蛇咬以后,估计剧烈的疼痛让他受不了。我猜想,他当时肯定很想报警或者打120来着,但是凶手却对他说,要不你先吃两颗止疼药,说着,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止疼药递给了他。
  死者当时因为剧烈的疼痛,没有多想,接过止疼药就吃了下去。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止疼药是过期了几年的东西,药物的保质期一旦过去了,那你说他是毒药也差不多,等死者一吃完止疼药,估计没多大功夫,整个人就不好了,这会儿别说去医院,怕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最终,他只能在这种无奈的境况下,慢慢的迎接死亡的来临。”
  “还有这种杀人的方法?”王欣悦也是被方歌的推测给惊到了,虽然她自己没经历过多少大案,但是电视小说都看的不少,从没见过如此杀人的。
  方歌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估计,当时凶手的瓶子里,止疼药并不多,最多不超过两颗。”
  “为什么?”这下,雷赤也没猜到,当下就问了出来。
  不过,让方歌意外的是,刚刚还有所质疑的王欣悦却是说道:“因为药太多,凶手怕死者怀疑,有两颗刚好,第一,两颗过期超过三年的止疼药,只要吃下去不说让死者怎么样,但就是肚子疼的抽筋这一条,就能要了死者的命,毕竟他当时已经被毒蛇给咬伤了。
  第二,多了也没用,死者肯定吃不了那么多止疼药,同样的,如果药多了,死者肯定会琢磨,什么人没事儿兜里揣一盒吃不完的止疼药?而两颗就不一样了,两颗这个数字,能让死者潜意识的认为凶手肯定是经常吃,这不,这一盒都要吃完了。
  这样,死者的警惕心就降到了最低。”
  点了点头,方歌没再解释,因为王欣悦说的,就是他想说的。
  不过,雷赤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个说法,一拍脑门说道:“乖乖,杀你妈个人,至于么?”
  当了十年的刑警,他还是第一次见杀个人还杀的这么曲折的,而且,从他们两人的分析上来看,死者只怕是在要死之前,都没想到凶手要杀他。
  你妈,至于么……看这样子,凶手杀人之前,还和死者伪装成了朋友!
  “至于,如果所有推理都成立,那么凶手一定是一个病态的痴情狂,他心理不健康,就喜欢看到别人在绝望的时候,还对他报以感谢。也许,死者在死之前,还跟凶手说了句谢谢。”
  想到这里,方歌自己都感觉有些怪怪的,浑身凉飕飕的,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果薛云这个时候能睁开眼,他真想站起来跟他说句:“兄弟,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唉,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你们说凶手费这么大劲儿将两个案发现场,一个布置成自杀,一个布置成意外,为什么每次都留下这么一大堆证据让我们识破他?”
  对于这次的凶手,雷赤实在是想不明白。要按照正常人来说,既然想逃避责任,肯定是要销毁或者带走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但这个凶手倒是怪的很,两次都尽力的去撇清自己的关系,却每次都撇不干净。
  “对此,我只能说,凶手虽然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手法,一如既往的糙!”
  虽然搞不明凶手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一想到这家伙十有八九是一个变态痴情狂,方歌倒是能理解了。
  而且,他有种古怪的感觉,感觉凶手每次杀人的手法,都像是一种学习,并且你还能从里面感觉到他明显的进步!
  他相信,如果凶手再次犯案的话,他估计想再找出他的破绽,怕是不容易了,如果他再多学几次,也许他真能做到完美杀人。
  等等,方歌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忍不住的问两人:“你们觉不觉得凶手两次杀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两人都没闹明白,摇头示意自己没发现。
  方歌接着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凶手两次杀人,一次比一次娴熟么?”
  好像是的!
  第一次杀杜天的时候,凶手虽然布置了一个自杀的假象,但雷赤打眼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但第二次杀薛云,凶手再次布置了一个意外的假象,虽然手法一如既往的糙,但再也没有了当初一眼就能识破的感觉。
  他好像在进步,而且是明显的进步!
  “不会吧,杀人还能从屡次的杀人中吸取经验,进步成杀人大师?”王欣悦觉得这两人疯了,杀个人而已。要不要搞得这么夸张。
  雷赤摇了摇头,说道:“不,他是真的在进步,如果这次不是他不小心把药瓶落在现场,他几乎可以完成完美杀人案。不得不说,他在杀人方面,天赋很高!”
  “也不对,他这次不可能呈现出完美杀人,因为那个药瓶他必须留在现场。”方歌不认同雷赤的话。
  雷赤问:“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这个药瓶,到时候你们尸检的时候,死者胃里的止痛药没有一个合理的出处。他是在赌,赌我们如何去分析这个药瓶的出处。如果,我们的分析和他的预测的一样,这次也可以趋于完美了。”
  对这个凶手,方歌第一次表现出了服气,因为他真心的牛,居然可以在每一次的杀人中,吸取对自己有利的经验。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他是一个变态的凶手。一个正常人杀人之后,绝对会惶惶不安,但这家伙倒好,杀人之后不仅没什么不适,甚至还在总结经验。
  这样的人要是正常,那才是有******鬼了!
  “雷哥,你们说他要是再杀人的话,会不会呈现出完美杀人?”
  虽然这只是方歌的怀疑,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毕竟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个杀人疯子估计不会就此罢休,也许第三起命案并不会太遥远。
  雷赤出奇的保持了沉默,他也在怀疑这个疯子是不是会整出完美杀人案来。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凶手,确实是在进步,而且是明显的进步。
  “我说你两个有完没完,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完美杀人案,只要杀人,总是会露出破绽的,只看你们发现这个破绽没有。
  再说了,如今的一切,也都只是你们的推测罢了,即便再合理,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下,始终还是推测。”
  王欣悦受不了这两个人了,她虽然也有次怀疑,但她不敢相信,毕竟完美杀人离她,还太遥远。
  方歌和雷赤相视一笑,没有回答。从内心深处来说,没人愿意碰触那种近乎完美的杀人,就像十年前,方歌父母被杀案一样,那种案件,只能是存在与传说之中的。


第21章 平静的一天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要是有了化验结果,如果方便的话,跟我说一声,我想看看我的推测是不是对的。”
  方歌不再愿意待在这个地儿,虽然他不信鬼神,但同一个地儿接二连三的死了人,他还是有些反感的。
  雷赤没说什么,化验结果到底能不能告诉方歌,对他来说,没什么,但王欣悦在这里,他也不敢承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王欣悦却是主动说道:“好的,结果出来了我通知你。你把电话留给我,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雷赤诧异的看了一眼王欣悦,没想到这妮子今天这么好说话,方歌同样的看了一眼王欣悦,说道:“谢谢。”
  跟着,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王欣悦后,扬长而去。
  “你今天怎么改性子了?”方歌走后,雷赤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王欣悦瞬间再次恢复了她对男人的高冷,看了他一眼后,话都没说,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留下最后的雷赤自言自语的嘀咕。
  “女人泡帅哥都这么简单?”
  亏得王欣悦这个时候已经走远,不然,她非得让雷赤见识见识女人不光泡仔简单,收拾他雷赤一样简单。
  出了小树林,方歌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高玲!
  说真的,对这个女人,方歌已经绝望了。
  倒不是说她做皮肉生意怎么怎么样,只是这个女人无下限的极端思维,让方歌选择了敬而远之。
  不过,他虽然决定和这个女人敬而远之,但今天也没将她跟他说的那些幼时经历给说出来。那是一个人的隐私,高玲告诉他的时候,估计是把他当朋友,这种背后捅朋友一刀的事儿,方歌干不出来,即便是曾经的朋友,他依然干不出来。
  方歌看见了高玲,高玲自然也看见了方歌。
  仅仅一个星期而已,曾经那和颜悦色的笑容,在高玲脸上早已消失,看到方歌后,她甚至有些厌恶。
  没理会高玲的厌恶,方歌自顾自地朝着寝室走去。
  当方歌走后,高玲的脸色更加难看。如果说,喜欢高玲的男人是一个极端,那么高玲同样也是一个极端。
  寝室里,胡胖子和陈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学校最近发生的事儿,而章子静这家伙却依然埋头苦睡,似乎和床给杠上了。
  “怎么样?”方歌一回来,胡胖子熊熊的八卦之火顿时就燃了起来。
  方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章子静,发现这家伙还真睡着了,说道:“薛云在小树林被毒蛇咬了,估计是还没到医院就毒发身亡了。”
  对于他们首先在小树林里分析的,方歌没说,他知道,如果他说出来,不管求证没求证,这两家伙绝对会添油加醋的满校园宣扬,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N大就会传出校园连环杀人案的演义版。
  不论是真是假,绝对会闹得人心惶惶的。
  方歌不希望这样的事儿发生,毕竟,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稳定。
  “哎呀妈啊,要是这么说的话,以后谁还敢去小树林偷腥啊?这要是正要大杀四方的时候,屁股上给来一口,那还不得见阎王?”
  胡胖子听闻薛云是被蛇咬死的,倒也轻松了许多,这个意外和谋杀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人们能接受十次意外,但未必愿意接受两次的故意谋杀。
  “怎么样?章子静一直就睡着没起来?”见两人不再纠缠薛云的事儿,方歌又关心起章子静来。
  一说起这小子,胡胖子一肚子的气,立马不满的抱怨道:“这小子不是个东西,说了帮我洗一个星期的袜子的,一回来倒头就睡,我跟他说,他让我等他起来再说,老子袜子都馊的快闻不下去了!”
  听他这么说,方歌和陈峰两人都乐了。
  这孙子也不是啥好鸟啊,为了整人家章子静一回,愣是憋着一个星期没换袜子,陈峰更是忍不住说道:“你可拉到吧你,你那袜子是快闻不下去了么?老子跟你坐近一点儿,都能闻到那一股子味儿!”
  方歌耸了耸鼻子,赶忙用手捂着,说道:“胡胖子,要我说你小子也不厚道,先不说章子静这累得跟个孙子一样,就说你熏了我和陈峰一个星期,这事儿你就干的不地道。”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胡胖子憨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觉得这小子给我洗不了几次袜子么?不整他一下,实在是对不住我这一双又臭又肥的脚啊。”
  方歌无语,这孙子还真是无耻无下限。
  “你整他是你的事儿,但你整我们可就不对了,要不,你帮我和陈峰也洗一个星期的袜子试试?你放心,我保证两天换双袜子,最多四双给你洗。”
  “这个我同意,而且,我还没方歌那么坏,我保证四天之内换双袜子,最多就让你洗两双。”胡胖子还没发表啥意见,陈峰就抢在了他前面发表了。
  眼瞅着不对,胡胖子一起身说道:“那个,我好像约了我们系里的几个妹妹吃饭,先不和你们聊了,闪了啊。”
  美女遁?
  方歌可不愿意,急忙喊道:“等一下先,我们先把正事说好了你再去和你的几个妹妹吃饭!”
  “别介啊,我可是咱寝室的后勤部长,为了你们的个人问题,我不能怠慢,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把把关。”
  说着,胡胖子就跑了,一跑出门,还一副一脸后怕的神情。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自己的袜子都能臭出三里开外了,可不想再闻别人的袜子。
  说起来,胡胖子喜欢整人不错,但绝对不喜欢被人整。
  他走了没多久,陈峰也走了,据说,他也是约了个妹妹去图书馆看书。眼瞅着寝室里就自己和章子静了,方歌的脑子活跃了起来。
  他想知道,章子静这一个星期究竟去那里了。
  虽然他相信,章子静不是杀人凶手,但证据呢?
  没多久,章子静自己醒了。
  醒来见寝室里就方歌一个人,问道:“他们人呢?”
  “泡妞去了。”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两孙子,有妞就忘了兄弟。”抱怨了一声,章子静起身朝厕所去了。估计这家伙是一泡尿给憋醒了。
  “蟑螂,这一个星期你都干嘛去了啊?”章子静一回来,方歌就问到。
  章子静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的说道:“没去哪儿,心情不好去HB省转了一圈。”
  额滴个神,方歌也是无语了,一句心情不好,这小子居然还跑出省了。这要是心情崩溃了,还不得跑出国散散心?
  “对了方歌,首先听你们说薛云死了,是怎么回事儿。”没在乎方歌诧异,章子静倒了一杯水,又问了一句。
  “应该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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