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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向晚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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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仍有一疑问,为何阿越与向尘如此对待他。
他晃晃睡去,梦中风起,谁扬袂蹁跹。
谁又在梦中俯首在他额前轻轻一吻。
梦中,杜书绝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之上,忽而往下一跳,露出一丝微笑,余下一片鲜红之色。
兀然,墨向晚梦中惊醒,满头是汗,他看着清晨的微光落入:“原来只是梦啊。”
他双手握在一起,慌忙起来,直到摸上腰间的玉佩,虽是透着冰凉,却能让他心安了下来:“杜书绝。”
他轻声呼唤,如若当时在他身侧,会不会又是一番景象呢。也不知那梅花圣手去寻杜书绝了未。
梅花圣手正在赶往蜀中。
三日过后,梅花圣手已到蜀中。
他曾记得,就在此地,桂花树之上。正在仔细的寻觅着:“真是奇怪,尸体怎会不见了,就算腐烂也能见到骨头或者衣裳的。难道是化骨的毒?”
他翻遍了这棵树的每个树干,又在自言自语:“难道小娃娃没死,又或者谁将尸体带走了呢。”
墨向晚的嘱托还有一事,便是要杜书绝小心他身边的八月。此事梅花圣手一直谨记于心,看来他又要往江南跑一趟,若是此次去江南会有收获。
江南富人家多,想着又拍着自己手:“不是说了,以后不做这些勾当了吗?”
他想着有好宝贝,竟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又压抑了下来:“啊啊啊,还是找那个冷面鬼吧。”
此时的杜书绝,已是卧在床上,八月正在给他喂着药。
他看了八月一眼之后,便坐了起来道:“杜明可好些?”
“杜明那皮糙肉厚,不会有事,公子且放心。”八月隐晦的道。
杜书绝缓缓走向桌子边上,真是像极了一个被挑断筋骨的人,为走出一步,便倒了下来,趴在地上,也未曾见他有怒气。
八月将他扶起:“公子要喝水吗?八月给你拿过来。”
杜书绝看着衣襟前被沾上的会,想用手拍去,都不能,之叹了一声:“此后,我便是无用之人了,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新。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活着
灯火摇晃,秋风入夜。
杜书绝躺在床上,虽是闭着眼,却是没有一丝睡意。
他这般模样如何能与你墨向晚相见,如今连拳头都握不住,何况要拿起墨向晚给他的莫问枪。
不过他尚要苟且活着,只能活着,别的都不行。
而墨向晚在他这里,唯有一条路,那边是一生的相守,只要他,任谁都不行。
屋外的婢女正在守着,听到声响,便进来。
她不敢靠近,靠着门问道:“侯爷,您没事儿吧?”
对的,此地便是并肩侯府,他南庆国皇帝将他安置此,他也百般嘱咐八月不要告知任何人。
八月本是杜老太爷埋在他身边的棋子。此间他是有些确认,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与他相处十二载,在战场生死与共之人,怎会是杜老太爷的人。
当真半点不由人,这世道最难理解的便是人心。
杜书绝躺在地上他,不曾回了那屋外的婢女,婢女也不敢入内。
自然的,侯府内的暗卫也还在守着他,只是这些暗卫不是他的人,他的人早已被皇帝支空。他能有什么人,打小便在灵山。
且说灵山是何地,那是景色优美,云雾萦绕之地,一群道士在上边修身养性,而他很小便在灵山。
连他的暗卫,都是杜老太爷给他的,说的好些便是保护,再入一层说来便是监视。后来他生死沙场,做了并肩侯之后,便以无需保护的借口将暗卫全部撤离。
杜书绝是有些兵力,那都是南庆皇帝,与他无关。
他慢慢爬起,艰难地坐在椅子上,倒着一杯茶水,握住茶杯的手,抖个不停。他也不恼怒。
灵山之上修的是清心寡欲,修的是心平气和。
就如他那些师兄嘱咐的一般:“日后受了苦,也要心平气和,过多的怒气无用罢了。”
他似是谨记于心。
本是清心寡欲,只是遇到墨向晚,那个牵动他心的人。墨向晚的喜怒哀乐便是他的喜怒哀乐。或许对他冷淡一些,自是能保住他的性命的。
杜书绝也知道,墨向晚的功夫了得,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罢了。
他觉得无需过多担忧,毕竟墨向晚是男子,拿着杜家的玉佩当然成不了杜家主母,只不过会引得别人一笑或者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要他不在乎墨向晚,杜老太爷便不会暗中下毒手,也不会去要拿玉佩。
那年山崖之上,以为墨向晚是女子,是个能自保的女子,他多了一份期许。这样的人定能在杜家的波涛暗涌之中活了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被他身边的人给暗杀,更想不到那人是八月,至今他还未曾知道。
那日说的改日,他的改日是何时,他这般模样,走路都难呐,能去见墨向晚吗?
他只能等待,等待杜明的伤势有所好转。
睡前他曾去看过杜明,都些皮肉伤,只等杜明好起来,那么他便有希望。
这活了将近二十载,回头看去,只有杜明才能靠得住,望这一次不再信错人。
心中涌上一个念头,暗做决定。
风将推开,何处桂花香飘来,又是谁在夜中吹起埙,低沉而伤感,他移动椅子,往窗口坐去:“向晚,你在想我吗?”
多年黄沙战场,说出此番话语,尽是儿女情长,多了份青涩,却蕴含着暖心。
风吹起他垂下的发,望着月,谁与他同遥望中。
时光匆匆又是过去几日。
墨向晚有了有些力气,多的是好心情,此刻他脑海中只有活着二字。
他站在门口,这是他第一次出来,此处守卫森严。
他想看来向尘不是一般人。
已是响午,秋日的阳光仍是有些刺眼他,他抬手挡着。
不知何时,多了张凳子,他坐在上面,半闭着眼睛。
“外边风大,坐一会儿便进去吧。”
听着声音,墨向晚知道那是阿越,忽而梨涡深陷:“多谢阿越兄这几日的照料。”
阿越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没事儿,这不是梦迟长老让我这般做的。”
墨向晚不停回想,他似乎不曾认识一个梦迟的人,怎会如此吩咐阿越。
“你应该不认得,梦迟长老出来的,我也就见过几次。不过这一两日他便来了你就能见着了。”
说话间,又见入屋内将外袍拿出来,披在墨向晚身上。
墨向晚笑着道:“也好,到时候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向尘已来:“见谁啊?”
墨向晚望去,怎的身后跟着章雅与郭清二人。
章雅最兴奋,赢了上来:“哇,向晚又见面了,你脸色怎会这般难看?”
墨向晚看着她道:“无碍。受了点伤。”
又与郭清看了眼,拱手作揖,唤一声郭公子。
郭清看着阿越又向尘,竟然将墨向晚带来陇西在南庆的秘密据点。
再看那四周,一如往昔,防守很严。
“墨兄,又见面果真有缘啊。”郭清眼中竟是多一份探究。
墨向晚道:“是啊,这还多谢向前辈相救啊。”
“管这些作甚,等你好点了,我带你到处玩玩,南庆国的景色果然不错啊。”
章雅说着便凑上来,一身红衣耀眼。
墨向晚笑着与她保持一些距离:“那就多谢你了。”
章雅推了他一把:“我们是朋友嘛,不用客气啦。”
她这一推,将墨向晚推在地上。
“你怎么那么脆弱啊。”
本想要将莫想我那拉起:“不用,男女授受不亲!”
章雅叹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守着这些礼节有啥用处,还是郭清好。”
说着便过去拉着郭清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虽然别郭清嫌弃推开,她还是一样靠上去。
郭清在章雅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下道:“墨兄,我且将这丫头带走,免得她又让你受伤。”
在一盘看着他们的阿越道:“是啊,还是将郡主带走吧,墨兄弟今日才能见风。一会儿便进去了,不然头疼。”
章雅被众人一嫌弃,拿出腰间的鞭子,在地上狠狠一甩:“你们!”
扭头便走。
趁着此刻,郭清将向尘拉到一处问道:“向管家,你怎会如此信任他,将他带来此地,若是暴露了……”
向尘遥看天际:“梦迟有所交代,等他来便可。”
“怎么,梦迟长老也来?”郭清单手负后,想着墨向晚是何人,梦迟竟然这样嘱咐。
梦迟可是向氏一族身份高贵之人。
向尘道:“是啊,这两日便会到。”
“也罢,那我先告辞,千万别和我父亲说,我在此地啊。”郭清语气忽而变了。
向尘向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公子放心,老夫绝不会告知郭将军。”
郭清郎朗笑着:“那我先离去,怕章雅不懂此处规矩,带她走。”
黄昏时分,墨向晚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吵闹。
听到章雅在外边喊道:“郭清 !你快醒醒啊,都怪我不该跑到那个位置,你快醒醒啊呜呜呜!”
闻言,墨向晚便起身,披上衣物,寻声而去。
郭清躺在他隔壁房。
章雅哭哭啼啼的声音,再次传来:“都怪我,要不是我,郭清不会被蛇咬到。”
阿越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本来郭清想带章雅回陇西,不想章雅在半路耍起小性子,跑到林中去,一条毒蛇正在靠近去,直接扑了上来,郭清推开她。自己却被蛇咬到手,昏迷不醒,此地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
墨向晚走了进去询问一声:“这是怎么了?”
阿越迎了上去:“墨兄弟怎么出来了。”
向尘道:“郭公子被蛇咬了,若不及时解毒,撑不过半刻。”
章雅带着郭清回来之时,耽误了不少时间。
一旁的大夫摇头,要离去。
墨向晚拦住他:“那些针,可先借我一用,过后再还你可行?”
那大夫看他眼神坚定,也就答应了。
墨向晚往床边走,看着郭清嘴唇发白。
此刻他有些力气,该是可以提上些内力,运入针中。
若是平时,他定然能轻松解毒,只是此刻他虚弱不已。
“在下对医术略知一二,待我看看。”
语罢将银针插入郭清的穴位,等他没入第五根之时,已支撑不住,仅有的力气也快没了。
待他给郭清施针最后一根,已躺趴在床上。
他知这样还未曾解开这毒,这蛇的毒很是难解开,要再给郭清按照特定的经脉走穴输入内力才行,这是那些书籍中所记载的。
“阿越兄,快些扶我其他,也将郭公子扶起。”
阿越照着他的要求做。
瞧着墨向晚的墨向晚:“还能坚持码?”
“能!”
他最不想欠别人人情,算是报答郭清那次带他一程之情。
阿越看他输入内力:“你都这样了,还是我来吧。”
“不行,穴位走向不可错!”
此刻的墨向晚,已是眼前一片模糊,他双腿盘坐在床上,将内力一缕缕往郭清体内注入,忽地胸口一疼。吐出一口血:“应该可以了。”
话语刚落,他已晕死过去。
不论阿越如何叫唤,都醒不来,
向尘摸着墨向晚的脉搏:“快些扶他回去!”
又是生死一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遥与天地同
晚霞照着西边一片天,入秋的风缕缕吹起。
江南杜家院内,已是灯火通明。
杜老太爷站立在窗前,屋内无人伺候。
半响之后七楚便站在他身后:“主人,八楚传来消息。”
杜老太爷一声素袍,花白的头发随风而起:“事情办好了?”
七楚道:“只能确定中了陇西之毒,八楚还未来的及查看,便遇到一人。”
“你跟着我的时间最久,应当知道我的习惯!不想听这些借口!”
杜老太爷的声音充满的严厉,充斥着整个屋子,从面部看上去,竟是瞧不出半点怒气。
七楚仍是解释道:“听八楚的描述,该是遇见了笑玲珑。”
杜老太爷脸色一冷道:“那老妖婆竟然来南庆,罢了,确认中了毒,那定是没救了,玉佩可曾带回来?”
“不曾。”
七楚似乎知道杜老太爷的脾性,很快便隐身没入黑暗中。
杜老太爷眸光微冷:“真是让人放心不下。七楚何在?”
“主人。”
杜老太爷道:“让八楚盯紧杜书绝,看是不是真废了。”
七楚领命下去,杜老太爷这才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两个孙儿,一个比一个能耐啊哈哈哈!”
随着笑声,夜已来。
今日月正圆,池塘中传来几声蟾蜍声。离杜家最近的的高树有一人。
他正在观察着杜家的地形,接着月色,看见他的脸庞,果真是梅花圣手,他寻杜书绝而来。
以他的本事,当然知晓杜书绝不在杜家之内,早已打听到杜书绝正在并肩侯府中。
“这老不死,看来真为他的私生子谋划,这么多暗卫,老子可不想死,还是赶紧撤了。”
他口中的老不死正是杜家老太爷,而那个私生子梅花圣手当然知道是谁,那人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却也躲不过他梅花圣手的耳朵。
没入月色之中,正赶往京都赶去,若不是为了墨向晚的嘱托他定然不会这般赶路,一口气都没歇下来。
有道是万事盛极必衰,杜书绝年少便有如此功绩,自是会招来皇帝的猜测。久而久之便有了防备之心,当然不会完全信任他,即便是他握在床上也不放心,明着说是让人来给他看伤势,而目的是为了确认他是否真的是废人。
这一日,御医正在给他诊脉,捋了捋胡须,脸色稍有些变化:“嗯,身体无大碍,只是往后怕是不能在拿重的东西。不过再调养调养,自是能与那正常人一般。”
杜书绝始终闭着眼睛,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果真他修的是灵山上的心平气和。
只是谁又知他内心百般煎熬,以往都是风华正茂,虽说在杜家不好过,且能在边塞快活自得。而今他却是废人一个人,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他当然知道。
杜书绝慢慢睁开眼道:“劳烦回陛下,往后并肩侯不能为殿下分忧了。还有一事,还请帮本侯看看另一人。”
看了八月一眼,让他带着御医去看看杜明。
杜明至今未醒来。
等八月出去,他才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如此也好,往后我便去让那小子养着。”
笑意久久不曾消散去,恍若眼前出现一片桃林,他正在做了记号的桃树之下挖着酒,挖不出来,墨向晚正帮他挖。
他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墨向晚给他温酒,倒上一杯。
如此想着,也就好受了些。只是杜家那边,也是个难题。
且看,他父亲杜金峰已大喊着进来:“我的儿啊!”
杜书绝看着自己的父亲,头发已乱,鞋上尽是灰尘。
“父亲。”
杜金峰慌忙的过来道:“你躺着,我给你带来补品,你看这是人参……”
杜书绝完全不理会杜精分再说些什么。
相对而言,他这个父亲比起杜家其他人,是对他最好的人,随他怎么念叨来来去去也是这么回事。
杜金峰自是知道他的手脚筋被挑断的,等他安静下来,顿时看上去老了十岁:“为父没用,未能保护好你,前几年培养的势力都被你祖父打散了,终究我们父子难逃他的手掌心呐。”
杜书绝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这个也不是他所擅长的。只能静静地听着。
“你母亲捎话来,让你好生修养,她帮你物色一名良家子。”
杜书绝猛然睁开眼,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倒是做了一堆:“你且回母亲,尚且早了些。再者,祖父怎会放过如此好的时机?”
杜金峰用力拍了下桌面:“怎么,书华的孩子如今都会喊人了,到你这儿你祖父为何不同意?”
“父亲,冷静下。二叔外家是何人?当今的丞相,怎么拿住他们的把柄,自然从书华的儿子下手。”杜书绝停了下来,杜金峰给他递过一杯茶水。
且听他再道:“而我,外家何人,我生母是一名婢女,无权无势不说,早已付黄泉之路。而父亲对祖父构不成威胁,那么只有我罢了。所以您等回去,看着祖父的动向。”
杜金峰才刚来,怎能又回去:“如今你这般,为父也不指望什么,能保住一命便好,明日我便回去。”
“您回去,将我这儿的情况对外说,有多惨便说多惨。”
杜金峰默默点头,他只有一个儿子,为何他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这个废人能挣些什么,也只能争取一方安稳之地,度过余生,竟是有这般困难。
他妻子张氏果然说的对,错就错生在杜家。而张氏错就错嫁来杜家。这么多年过去了,错便错吧,为何还要延续到杜书绝这儿。
杜书绝是他命,可能在别人看来,他命不值一文罢了。
如今还能怎么做,只求自保,不过自保都能成问题,若是年少之时杜金峰收敛些,没有花天酒地,没有那般不争取,也许娶丞相之女的便是他了。
细细想来,那时杜金明似乎也和他一道去勾栏院这些地方,为何自己却恶名昭彰,而他的兄弟却好名声扬万里。
有些东西想起来之时,总是伤人心。
杜金峰终究是觉得对杜书绝亏欠:“为父无能呐!”
说着便踏出去。
原来暮色已初至,秋日白日总是有些短,凉风过境,并肩侯府中安静如常。天上繁星点点。一个黑影落入府中慢慢的往杜书绝的房间方向去。
八月刚从房内出来刚关上门,那黑影便迅速爬上梁上,消无声息。
江湖之上,能有此番作为的梁上君子,只有梅花圣手了。
除了杜书绝,他任何人都不曾信任。想着此间事了,他便隐入江湖之中,不再出来了啊。抑或是继续寻着墨向晚的踪迹,毕竟未曾见到尸首。
屋内火光摇晃,续而灭了。窗微微而开。当真是好机会。他跃身而今,未曾发出任何声响。
为何脖子间一冷,月色照着那匕首微微发亮,锋利的很。
他慢慢站起,轻声说道:“是我啊,冷面鬼!”
杜书绝放下匕首道:“你来此作何?”
“小娃娃让我来与你说,小心你身旁的八月。”
杜书绝的脸,稍微缓上几分:“向晚他可好?”
“他很好,好得很呢。”
竟然如此好,为何不来看他呢,月华冷冷洒在杜书绝的脸上:“那便好。”
不来也好,不能见他这般模样。
料理完杜家之事,或许他可以在桃林茅屋中,与墨向晚相守一生,如今他是个废人了,谁还会在意。
梅花圣手猜测,竟然墨向晚让杜书绝小心八月,那么这毒是不是八月下的。他心中已有定论,只是他武功不及别人,做些偷鸡摸狗之事还是可以,对付别人嘛,只怕是不可能的事。
梅花圣手拱手告别:“本圣手也该走了,后会有期。”
奔波数日,他是该歇一歇脚,等有了力气之后,再去寻墨向晚尸身的纤细吧。
“且慢,帮我带句话给向晚吧,让他等我。”
梅花圣手努力着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破绽,看着杜书绝:“好,一定带到,吾去也。”
待梅花圣手离去,杜书绝看着月色凉凉,微风过境,自语道:“一定会有那么一日的。”
陌上花开早,可有缓缓归?
何处飘来桂花香,惹人相思入骨。
桃李村,桂花正飘香。
入夜,小武坐在秋千之上,念着:先生何时回?
今日他又埋下了几坛桂花酿,正等着墨向晚回来,将前年埋下的酒挖出,喝上一杯。蒙优的毒他也已解,曹燕的伤势他也治好,为何他家先生还未归。
桂花也开了呢,今年却只有他一人做桂花酿了。
借着月色,小武看着渠中落入桂花,久久出神。
何时,曹燕已来到他跟前:“你家先生不会有事,放心吧。”
小武眸光带着忧郁:“先生不太会照顾自己,也不知吃的好不好,睡的舒不舒坦。”
曹燕道:“许是他想出去西域看看,不用担心,我去过西域。等明日我让人打听打听吧。如今医术也大成,自是可以独当一面了,想出去看看吗?”
小武摇头道:“我要在这里等先生,哪里都不去。”
小武看着那片桃林久久出神,若是墨向晚不回来,那么他便自己去寻。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文啦。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梦中有故人
桂花幽香远。
墨向晚慢慢挣开眼,他身体十分虚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阿越就趴在床沿上谁了过去。
墨向晚口渴,想喝水,刚支起身体,阿越便醒来。
“墨兄弟,你这是要作甚?”阿越将他扶起。
墨向晚指着桌上的茶壶。
阿越刚要走过去给他端水,房门被推开,随之风也跟了进来。
那人一身白衣,一步步慢慢走近:“阿越,让你们照看个人都能成这样?”
阿越抬头望去,来人便是梦迟。
阿越见礼道:“梦迟长老。”
这是墨向晚第一次见到梦迟,只见他一头发白随风而起,却是年轻模样。
“果真是像啊,必然是不会错。”
闻言,墨向晚慢慢坐起来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梦迟冷漠的脸,稍稍舒展开来:“梦迟。”
“原来是梦迟前辈,多谢您出手相救。”墨向晚诚恳的道。
梦迟走了过去,坐在床上,将被子放开。又抓住墨向晚的手臂,将袖子卷起来:“呵,果真如此。”
说着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之时又道:“阿越,让向尘长老准备准备,去一趟墨家堡!”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他依稀记得,那年向晴与他说:“定会给向氏一族一个交代。”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年,不过他也不在乎提前与墨秋寒见上一见。
向氏一族的神女,竟然去了墨家堡。
那其他不知情的人,这些年又为何要去寻找神女的踪迹。
当年的事,总是历历在目,梦迟看着墨向晚久久出神,之间墨向晚一笑,怕是错不了了。
梦迟身后的一个声音传来:“多年未见这般笑容,如今瞧着,真是熟悉的很呐。”
阿越连忙起身,跪在地上:“阿越见过族长。”
月光慢慢爬了进来,墨向晚不认得此人,只见向家族长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边挂着笑,看着他:“当年她也是这般模样,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墨向晚不知他所说的她是何人,只是隐约察觉到是自己熟悉之人,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仍是作揖见礼。
他知道此人必然身份比梦迟高些,因为阿越见梦迟都未曾如此。
他见墨向晚要起身,手放在他肩上按住道:“别起身,你身体还虚弱。”
随即又道:“你娘还好吗?”
相约之期还有不到三年了,该是要出来了吧。
墨向晚那里见过自己的母亲,只见他稍微低头,眼中一片迷茫。嘴边一缕惨笑:“她……我未曾见过……”
向家族长目光锁定墨向晚:“如此啊,看来她早已料到,神女卜算之术最为准确。”
说话间,卷起墨向晚的袖子,只见手臂中有一点红:“你看,种下的红砂是让我们找到你。”
“红砂?”
女子有守宫砂,而他,这个生来便有,怎么会被人认出的凭证呢。
越想越不明白。
梦迟与族长落在椅子上,阿越为此二人上茶,茶水雾气伴着灯火摇晃,看着人心摇晃。
梦迟道:“正是红砂,等你修炼本门秘法自会消失。”
墨向晚看着自己的手臂,久久未曾回神,他正在怀疑,自己是谁。难道真的如这些人说的那样。
只是一群刚见过不久的人,此地中相见时间最长的莫过于郭清,而也只是萍水相逢,又何来信任。
墨向晚道:“如此说来倒是奇了,在下还未曾知晓。”
相加族长朗声大笑,花白的胡子一阵阵抽/动着:“你自然不会知道,若不是向家人找上门来,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晓。以老朽看老那墨秋寒真是不想让你知道。适才我探了你的内力,并不是来自墨家,而是我门中之法。”
说着便施展出来,当真与墨向晚的一模一样:“小子可见着未?”
墨向晚看着他,不曾回神。是与不是又有何关系,他又不曾在意。
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鼾声细细传来。坐在桌旁的二人错愕一阵,对视一眼。
梦迟才道:“这是怎样一个孩子?”
向家族长喝着茶道:“你问我啊,怎会知道,明日你带他去一趟墨家。与他们要人吧。这人是我族中人的,与墨家堡一点关系都没有!”
梦迟道:“是啊,当年是这样约定的。原本以为神女会回来,如今看来,她还是知晓欠我族……”
看着墨向晚的背又道:“族长,你说他会不会同意?”
向家族长脸色一冷,目光悠悠:“由得了他?”
梦迟起身叹一口气:“罢了,我便走一趟吧。烦请族长将那二人带回陇西。在迟些,怕会惹出祸端来。”
梦迟说的二人,自然是郭清与章雅。
那条蛇,自是不会莫名其妙的出来的。若是一般的蛇,郭清怎会对付不了,那岂不是笑话吗?
向家族长道:“明日我便将二人带回,你且去墨家堡走一趟,布防图便交于你,他们若是敢反悔,这世上将不会有墨家堡存在!”
“族长放心,他们没有机会反悔。明日便启程。”
此时的阿越不敢抬头,只是作耳听着,越听越是听不明白。
当年之事,又有几人能知。竟然知道神女在何处,又为何这些年来让他们四处寻觅。不过仔细想来,族里似乎不曾下令找过,只是下面的人自己去寻罢了。
向家族长刚踏出门一步,忽而想起什么来:“那人我看废不了,这世上定是有续经之法。继续查寻!”
也不知对谁说着,只见一阵黑影撩过,出了房屋,没入月色中,遥遥看去,只余下一片苍茫。
月色撩人,秋风无边,桃林村中桂花正浓。
小武正在收拾着东西。
曹燕被蒙优搀扶着走过来:“小武,你这是作何?”
小武仍是一脸淡漠,手中未曾停下,道:“先生在外,我有些不放心,这几日便出去寻一寻。”
曹燕看着他如此坚定,不好说什么。他也该出去历练一番,不然一直在这茅屋之内,也憋屈的很。只是小武这功夫不行,又有些不放心。
曹燕道:“要不等我好些,陪你走一趟?”
小武自是知道曹燕的顾虑:“我虽武功不及先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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