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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向晚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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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能抑制住毒性,却命不久矣,蛊虫和唐门的毒混在一起,让蒙优活不过几年。
身为苗疆族长的他,也无可奈何。来蜀中本是因为苗疆秘法被乌德贵用来炼尸人,他才会来阻止。
当莫想问让他好生歇息时,他已藏匿起来,手中的竹笛紧握,躲在破庙最隐蔽之时。
与蒙优说好,墨向晚便再往唐门阵法之地去。
猎猎朔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用折扇挡住,再往前走一里路,竟是见到杜书绝与他两个小厮,那个杜明他印象最是深刻。
当时被他踢马,还叫了一声少夫人。
此刻想来未免有些好像。
只是那杜书绝又来此地作何?
他不敢去面对杜书绝,怕见到他那双眼睛,只要一看,他所有的倔强与猛然心跳将会变得十分不安分。如此一想,他便紧紧跟在其后,无人发现。
墨向晚的身影悄然隐入竹林中,他的轻功已是无双,踏竹无声,不是甚难事。
纵身一跃,已是不见了踪迹。
来时的路,竹外之上,已慢慢被夜幕吞噬,月许是在云后,久久不曾出来,留下大地一片漆黑
杜书绝对八月与杜明说道:“你二人且在外边,我去去便来。”
二人守在不远处,月忽而出来,风也来了,吹的竹子作响。
这厢八月问道:“杜明,你说公子去里边作何,我们要不要跟进去?”
杜明道:“不行,要听公子的话。”
“你这榆木脑袋,进去跟着公子不好吗?”
杜明疑惑地看着八月:“平日里,你比我聪明的,为何近些日来总觉得你很怪。”
八月目光闪烁:“有吗,我不过是担心公子的安危,难道你不是吗?”
“我们进去不是成为公子的累赘吗?还是安心等着吧。”
说着杜明似是看到一人影也进入阵法之内,不对,两个,他眼睛花了?
不确定的问八月:“八月八月,你看到有人吗?”
八月看着他所指的方向,说道:“你眼花了吧,这儿哪有什么鬼人影,别打扰爷睡觉。”
其实杜明说着不担心杜书绝,心里却是着急的很。当日他可是进去过,里面瘴气十分浓烈,若是出不来可怎么办。
他开始对着那边张望,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出来,八月……八月!”
转眼,八月已睡了去,鼾声阵阵,杜明不由得叹了声:“哎,公子,你一定要出来。“
白日下的雨,已驱除少许的气味,不过也掩盖不住阵中的尸体散发的味道。
墨向晚跟着杜书绝,不断的深入阵法。此次杜书绝似乎已摸透了这阵法,不然怎会知晓如何走位。
只是这瘴气,他能抵制得了吗?
终是忍不住,奔到杜书绝身旁:“你不怕死吗?”
杜书绝本是防备,莫问枪早已指向墨向晚。
“我的枪,你用来指着我?”
手中的火把照着墨向晚的脸,这才看清他:“向晚?”
杜书绝不曾唤过他的名字,或许是在心中或者信中该是念过几千几万次了吧,不然怎会如此顺口。
墨向晚似是赌气一般说道:“是,是我!吃下去吧。”
这次墨向晚备着这些药丸很多,不过这些都是小武帮他备着的。
“你怎会来此?”
墨向晚踏出一步,火光照着他的梨涡,悠悠然摇着折扇,不知为何,此刻见到杜书绝能扫去一切的忧郁:“本公子想来便来,由不得你说。”
谁知杜书绝道:“此地危险,你且出去,知道该怎么出去吧?”
脸上浮现的焦虑怕是假不了的,墨向晚越看越开心,纵使是闻着此间的恶臭味道,都能让他开怀:“你是在担心我吗?”
“是个人我都担心!”
墨向晚的脸上微笑浅浅,如同苍穹杳然间,云彩静来,炫目不已。待他想问下一句之时。
“那你也担心,担心我把,我快死了!”
兀然传来的声音,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该是中了瘴气之毒
又听他道:“我快死了,咳…………咳,把你药丸给我吧。可怜可怜我。”
他已是憋了很久,终是忍不住,他全身发麻,快失去意识。
墨向晚拿过杜书绝的火把,照着地上的人。似是见过,有不曾有印象。
那人撑起笑容:“见过见过。”
又见二人未曾言语,他又道:“青莲山。”
“茅草屋。”
没人理会他。
脑子转了几个词组,又道:“林清尘,梅花圣手,求求你们救救我吧,这鬼地方,进的来出不去,还以为有什么宝贝。”
说着竟是快要哭了起来。
墨向晚想起,那日见过的假林清尘:“当日你想下毒害我,如今让我救你,没有这种道理。”
说着便转身离去,谁知梅花圣手拉住他的裤腿,哭腔浓烈:“小公子,救救我吧,我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都给你,给你!”
说着,便从他自制的布袋中掏出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翡翠玉石,有珍珠项链,有武功秘籍,用春宫图等等,应有尽有啊,也算是开了见识。
墨向晚又转身道:“你求他,他说好,我便救你。”
梅花圣手,又像一只蚯蚓一般,挪到杜书绝哪儿,杜书绝不想让他碰触,便道:“还是给他一颗吃吧。”
这般以后,,墨向晚才给他一颗药丸。
随后二人想走之际,又听梅花圣手杀猪般的叫喊声:“你们不要丢下我,我害怕,呜呜。”
竟是哭了出来,如同孩儿一般。
“你已经好了。”
墨向晚已是受不了他,在他折腾之时,药力已发挥了作用。
又活泼乱跳起来,看去他年纪该有三十左右,举动怎会和孩童一般。
梅花圣手高兴收起他那些东西:“别看我专门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我可是很讲义气的。看你们救了我,就和你们说一个秘密,林清尘,他以前就是个道士,叫什么清尘子。老酸了。我都快掉牙啦。”
说着还抖了下身体:“他专门弄些奇门八卦,听说他还去过墨家,也不知真假。你们要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喂!等等我啊。“
二人并肩而行。
墨向晚看着杜书绝道:“你受得了他吗?”
杜书绝像是要牵起他的手,露出一缕微笑:“受不了。”
二人一对视,一切似是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更。霍霍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眉目成桥
火把照亮着前方,瘴气依旧很浓,墨向晚也不问杜书绝进来此地作何。
杜书绝也不曾言明,二人也算并肩平静地往前走着,身体之间越来越近,时而撞在一起,相顾一眼,又笑了起来。
今日杜书绝,似是心情很好,不过还是劝说道:“你还是早些出去吧。”
火光摇晃,照着墨向晚的脸,只见他微笑浅浅,何时又开始摇着自个的扇子道:“这阵法你有不会走,若是我出去,你可怎么办?”
“有阵法图。”
说着,墨向晚目光才落在杜书绝另外一只手,的确是拿着一张图纸。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靠这般近作何。”
梅花圣手一直在他们两人身后言语,竟是无人理会他,这才将他二人推开,自个站在中间又道:“本圣手和你们说都是秘事,旁人可不知道的,你们竟然不在意。”
墨向晚看了他一眼:“大叔,此刻实在无法顾及。”
梅花圣手以为自个说的事儿不够隐秘,眼珠子流转飞快,且道:“这可是只有我一人知道的事,那边是江南第一大家,杜家的老太爷在外边生了一个儿子!这个你们绝对想不到吧!”
梅花圣手说的很是欢快,杜书绝眉间紧缩,很快便舒展开来,心中微微叹一口气,拉住墨向晚的手:“你一定要出去!”
墨向晚不知他为何会如此,竟是眉眼间透着着急,怕是有什么事发生,难道是阵法之内的孔龙和肖虎吗?
梅花圣手听杜书绝一说,他也道:“对对,我们快些出去,这地儿透着尸体味儿,忒不是人待的地儿!”
只是没人理会他,
阵中的风,似是夹着蜀中秋竹的味,微微入鼻间,也算是尸体味中的一缕清新之气,墨向晚仍是摇着折扇:“你对我笑一次,就算那日我们在桥上那样,我便出去。”
梅花圣手听他这么一说,极快地转身对杜书绝道:“你快笑啊,倒是笑啊。”
他可是非常想出去,心中暗暗发誓,此次之后,他一定要金盘洗手,不然小命丢矣,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虎着脑袋对着墨向晚:“适才,你是不是喊我大叔?老子有那么老嘛,啊?我今年才二十六!”
还用手比划着,自个在一旁郁闷去,拍着自己的大腿,唉声叹气,或许是盗的东西太多,老天爷让他容颜衰老快,他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脸,独自懊恼中。
火把滋滋作响,他的时间不多,杜书绝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
看着墨向晚十分不满意:“不对!”
眉眼没弯成一座桥,怎么会对。
杜书绝看着他的梨涡,会心一笑。
“这就对啦。”
听他这么说来,杜书绝才宽下心,想着已是入秋。墨向晚埋的酒,此时喝或是最好了吧,待到冬日,能与他温酒一壶,言欢处相拥醉卧桃林,别是一番景象。
又是一笑。
今日,墨向晚收获最多的笑容。他珍藏起来,虽然不明白,为何杜书绝对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此刻已是他最满足的时候。不论来日如何,来日再说吧。
至少此刻他对他是有意的,他对他也可以如此温柔以待,似是梦中。墨向晚伸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果真是会疼的。
他呆滞在那儿,未曾听到杜书绝催促他:“快些出去,快!”
目光流盼间,墨向晚拱手告别:“来日再见。”
又对着不远处正在沼泽旁靠着枯死的树干的梅花圣手喊道:“大叔,我们走了!”
谁知梅花圣手摆摆手道:“别喊我大叔,喊我大哥都行!”
说话间,又推着墨向晚往来时的路走去。
杜书绝看着二人的背影没入黑暗中,才开始动身。
此地瘴气比一次来的浓烈。外边的月色正浓,在阵中却毫无光线。
再前行数步,墨向晚又停了下来,他怎会回去。梅花圣手竟是没撞上来。尸体的味道越发浓烈,墨向晚道:“大叔,我们要折回去了。”
梅花圣手可不乐意,撇着嘴道:“我可不想死在这!”
“但是我放心不下他,要不你一个人先走吧。”
言语中透着坚决,适才分别之时,他心中已是走了决定的。只是想欺瞒着杜书绝,跟随在其后。
说着,墨向晚便折了回去,他看到那点火光,知道杜书绝正在走着坎位,他也往那个位置去。
只留下梅花圣手急得跳脚:“真是该死的娃娃哟,本圣手虽说不是圣人,但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若是此时独自离去,以后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奶奶的个熊。死就死啦。”
待墨向晚见他上来之时,心中仍是有些诧异,以为他不会走出去:“大叔,我教你走出去,不必跟来的。”
“你个小娃娃,这小小阵法我还是懂的,本圣手的名号是白来的吗,要不是那些瘴气。本圣手哪里用得了你们救的。”
他倒是越说越得意,忘了之前不知是谁,哭得和孩童一般。想要药丸的时候,便唤一声小公子,过后便是小娃娃!
墨向晚怕他直接去找杜书绝,便嘱咐道:“我们只跟在后边,不能让他发现。”
梅花圣手又是一番吹嘘,自个轻功如何了得,隐蔽之法如何天下无双,这点难不得他。偷盗之时,他最为擅长在黑暗中进行,当然逃命之法也很是了得的。
墨向晚笑着说道:“大叔果然好本领,我们便跟在其后。”
这梅花圣手嘴堪比麻雀,说个不停。
只是越往里边,瘴气越是浓,令人十分难受。
该是到了阵法中心,不知为何无人守着,只见黑暗中,一个一个绿圆圆的亮点,慢慢靠近。似是在移动着,只要慢慢听着,便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一阵阵,听似步伐缓慢。
如同此刻杜府之内,脚步急急匆匆地的仆人们,正在追着杜书华的儿子。
七楚正站在房顶之上,轻身一跃,便下来。
来到杜老太爷的院内。
只见老太爷微微睁开眼:“来了?”
七楚道:“主人,八楚传来玉佩的消息。”
杜老太爷笑意更浓:“你说多少年了,当年的决定果然不错。”
伺候杜老太爷的下人不知何时已出去。
外边的风正在吹着,越来越激烈,拍打着窗,七楚去将窗锁好:“主人,十二年了。”
杜老太爷道:“他可说在何处?”
七楚脸色仍是一般的冷,恭敬地答:“在一个唤作墨向晚的男子身上。”
杜老太爷忽而站起,非常激动:“你再说一遍!是男是女?“
“回主人,是男子。”
七楚很少见杜老太爷如此失态,他很小便被训练成暗卫,专门为杜老太爷打探消息。
杜老太爷想起多年前,自己的父亲对他说的那句话,杜家先人有预言,若是主母为男子,杜家必亡之!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必须将那墨向晚杀死!”
说着眼中泛着狠意,在眸中越来越浓,浓烈到蔓延至他整个眼部,又道:“此次你告诉八楚,用陇西之毒,下去吧。“
七楚领命下去,消息很快便传至八楚那里。陇西之毒,直击胸口,血流不止,任何药物都无解,最后血空而死。
月慢慢洒下银辉,蜀中的月色,如此的美,今日的月如此的圆,又静溢。
竹林深处,杜书华一身素袍站在那儿,他的暗卫说道:“公子,要不要将他杀了。”
杜书华眼中含笑:“杀我那堂兄?杀他作何,他死了下个便是我。老太爷可不是那般手软的。”
“那属下……”
只见杜书名目光清明,望着天上的月色道:“看着便是,别让他死了,废了便好。”
几许谋算,几许隐晦。
杜书华心如明镜,低眉思索一回:“你去和我父亲说,不要让他轻举妄动,这天怕是要变了。”
原来不只是南庆国之人,陇西的人也来到此地。
蜀中已是是非之地。
在另一侧的竹林,还听到有人说道:“也不知陛下作何想,竟然相信那苗疆之人,搞什么尸人。”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借着月色看去,原来是那晚与墨向晚相处的阿越,一旁的便是向尘。
在此向尘地位比其他的人高,他道:“此次来,除了寻神女踪迹,还要杀南庆一人。”
阿越手中拿着竹叶,轻轻晃了晃:“不就是南庆国的并肩侯吗,什么时候我们向氏一族也要替陛下卖命了。”
月忽而躲在乌云之后,这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有人空中踏竹而下。轻轻落在阿越身侧。
阿越看到他:“梦迟长老。”
梦迟每一次都来晚,他看着阿越便道:“就你小子会说,是我族算出,此人能坏了我族几百年来的兴荣。”
阿越更是不懂了。
向尘与他解释道:“此事,与寻访神女有关,千万不要让笑玲珑从中作梗,知道吗?”
神女是何人?
阿越只在画像上见过,再且说来,难道神女三四十年未变吗?不然如何找。
不知为何,阿越脑海中此刻竟是浮现出墨向晚那种脸,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只是偷偷瞄一眼,见墨向晚眼波流转间,芳华尽是,竟然还是有些移不开眼,这不是画像中的人吗?
恍惚间神女就在眼前,只是性别似乎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更了。…*…。改错别字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情到深处
月光穿不透浓雾,阵法之内,仍是黑暗一片。
墨向晚与梅花圣手跟在杜书绝身后,虽然不曾被发现,却是被一群尸人围着。
黑暗中尸人的眼睛发着绿光,正在靠近,梅花圣手躲在墨向晚身后:“赶紧想办法啊,这太可怕了,一个个都爬来了。哎呦我的妈啊!”
他这一声喊着,杜书绝已然知道他们跟在后。不等尸人袭击上来,杜书绝来至二人身旁,将长/枪一挥,尸人远离。
他们好像很怕火,不敢在上前一步,只得围着三人。
一阵阵恶臭熏人的很。
杜书绝背着墨向晚道:“你回来作甚!”
墨向晚语气微弱,自知答应过他要离开,回来有些理亏:“就是放心不下你。”
“别说了,赶紧想办法,我可不想死在这儿啊,小娃娃,再给我一粒药丸吧,我快呼吸不了了。”
墨向晚从怀中取出药瓶,递给他。
梅花圣手瘴气吸入不过,头晕了起来,身子向左晃了下,把墨向晚的脚绊住。
一失衡,便摔在杜书绝怀中。
阵中,尘土扬起,杜书绝将他抱了个满怀:“当心些!”
梅花圣手看着他们道:“赶紧出去啊,出去随便你俩抱着。”
尸人围着三人,墨向晚对尸阵不熟悉,不多奇门八卦倒是在行的很,其余二人跟随在身后。
终于走出了阵,不过瘴气吸入太多,双脚有些发麻。
梅花圣手出了阵之后,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有杜书绝扶着墨向晚。
行了数步,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过。
他们出来之地,不是进来的入口,自是不一样。
此地甚是奇怪,秋日竟是竹叶翠绿欲滴,见不得一点秋日之气,倒是像是要百花齐放,幽香缕缕,小道初春来,芬芳溢满。
听闻马蹄声声,二人躲在竹林中,乌云飘过圆月,顿时一片黑暗。
他与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些人似乎是蜀中唐门之人,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曾。
三年前唐门外边出入不得。
嗯,这是自然的,毕竟自家门前摆了个尸阵,野兽都远离,何况人。不过说来也奇怪,怎么唐门中人能出去呢。
杜书绝不忘自己前来的目的,刚站起来,却被墨向晚拉着:“你作何,不要被发现了,我看带头那人便是当日的孔龙。”
杜书绝道:“我去打探打探。”
墨向晚往里走,小径中,虫鸣阵阵,也不是为何,到处都透着怪异:“有什么好打探的,几年前,我在墨家堡门前看到唐门的人混入朝堂中人,再加上这尸阵,必然有大秘密。”
“尸阵?”
且听墨向晚道:“是啊,我等刚才见到便是尸人,我在一处残本中看到。此法来自苗疆,尸人不知痛楚,只听笛音控制,如若用在某些地方,必然是大用途。”
墨向晚又微微叹了声:“不说这些,你若是不回来,留我一人该怎么办。”其实他也不是这样柔弱之人。
话语缓缓,如同月色不知能否流入银河九天,只知他在杜书绝的心中,翻起惊涛与骇浪。
杜书绝听着出神,不知何时,月色洒在墨向晚的脸上,他竟是看痴了,上前是拉着他的手:“若是用在战场之内,必然是可以的。南边有南庆:西边有陇西:北,有北戎:东,有东阀,四国皆是不安稳。”
一阵暖意从手心传至心尖,如沐春风,墨向晚看着二人的手,笑了一声:“你拉着我作甚,我又不是孩童,走不丢。”
那语气,很轻,飘中空中,语罢尚在。
杜书绝的若即若离,总是令他刚到不安。时而身处水深火热,时而又是恍如梦中,使人沉迷不已。
“就是想拉着你。”
执手而行,一生罢了。
墨向晚停住脚步,他心跳加速,面部微红,半响才憋出一个字:“你……”
杜书绝摸着路边的花草,手尖沾了点水珠,只见他道:“若是你与我一直这般,该是多好。”
此地没有八月,没有南庆国皇帝的密旨,也没有杜家的那些烦恼,除却这些,都是美好的。
不知何时,二人已到一处溪水边。杜书绝将手中抢放下,双手捧起水,往脸上洗。
墨向晚本来想阻止,可惜为时已完。
只见杜书绝,双眼泛着笑意,嘴边挂着微笑,眉眼弯弯成一座桥,那是墨向晚最惦念的笑。
可以化他心中的任何郁结,可以让他回味一整天,不!或者更加久。
杜书绝放下手中的莫问枪,手抚摸着墨向晚的脸,长满茧的手,最是有触感。
双唇微微逼近,只觉他的脸越来越大,墨向晚紧紧闭着眼。他听到急速的吐气之声。
“你作甚……”
话语未落,唇瓣已落在墨向晚双唇之上,那种感觉十分奇妙,脸越发的烫起来。墨向晚的心,已经快要跑出衣襟之外。
只觉自己全身发烫。
丝丝缕缕的烫,慢慢在墨向晚的唇瓣弥漫,一阵又是一阵,阵阵化作柔情。
起初的春季暖风围绕到夏日炎情难耐。
月光洒下,他闭着眼睛,天与地融在一起,溪水慢慢流,花木香轻轻飘,梦幻交错。
风缓缓吹,杜书绝的手握住他的手,缠绕到十指相扣。
直到嘴边染上湿意,入心便晕开一阵欲‖望。
杜书绝咬了他的唇,将他放开,只见墨向晚闭着眼,月光洒在她鲜红的唇上,翠红欲滴未滴。
谁在他的耳边唤了一声:“向晚。”
入心入肺,他的心不在是一座空城。
有一人悄悄入住,他睁开眼,伴着些许羞涩,眸中映着月光,融入杜书绝满是欲望的目光。
墨向晚知那是溪水与瘴气的作用,只是沉沦的自己,内心在呼唤,他只求这么一刻,在乱世之外,二人牵手同于天地。
银辉慢慢,翠草纷纷,竹林发出沙沙之声,时而虫鸣传来。
墨向晚靠在杜书绝肩上,握着得手,用了些力气,似是要镶入杜书绝的骨髓。
谁在他耳边呢喃,爱他如痴,念他如狂。
又是谁,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之后在他脖颈微咬一口。
待风过,耳边一阵凉意,他才有些回神:“先放开。”
杜书绝很是固执,将他的外袍脱下之后,眸光如烈焰,燃烧着墨向晚:“不放。”
他越来越放肆,二人衣物落了一地儿。
情迷意乱的墨向晚,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道:“你也问我愿不愿意。”
杜书绝停住了所有的东西,看着墨向闭着眼睛道:“看着我。”
语气充满磁性,透着阵阵的诱惑:“睁开眼睛。”
此话就在墨向晚的耳边响起,不论过去多少年,路过多少桥,看过多少风雪飞扬,都不曾忘记。
他悠悠睁开双眼,眸中弥漫一片,已是红透发烫的脸颊,泛着一缕羞涩之意。
“你愿意吗?”
愿意吗,愿意吗?
这三个字,就在墨向晚的脑海中盘旋,转啊转,最终想不出任何词语。
而此刻,杜书绝就在他耳边情话绵绵,似是要将他这几年入骨的相思,倾诉而尽。
道完这些,杜书绝又问一句,你愿意吗?
墨向向晚看着衣物快尽数脱完,看着杜书绝的眼光,恍如冰雪初融,又如火山喷发。
瘴气与溪水交错之后,触发的□□,他竟是能保持一丝理智。
只见墨向晚嘴边露出笑意,嘴边的梨涡浅浅。
杜书绝便覆上他的唇,眸光兀然浑浊,情‖欲如同烈酒,饮了醉了,忘了。
只余下幽晦情愫,慢慢弥化开来。
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梦中,梦也阑珊,梦也旖旎,载着归去。
枯藤绕树,月色朦胧,鸳鸯交颈中,慢慢地一片狼藉。
夜,越来越深,岁月静如水,昨日留下的狼藉,在晨曦之下,透着习习暖意。
杜书绝的搂着墨向晚,墨向晚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秋日的风缓缓而来,怎地一处春梦,奈何方寸之间,指了梦是真,掌了风月的又是谁。
墨向晚微微睁开眼睛,二人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触。
他的手腹轻抚杜书绝脸,抽动一下,身体稍有不适,痛楚传至传至他全身。
轻轻起身,将衣袍穿戴好,望着眼前溪水,果真透着异样的幽香,虽说很淡,仍是被墨向晚发现。
再看周围,青草挂着露珠,处处透着怪异。
哪有一点秋日的气息,此地就是春季,不远处,花正开,花香悠然。
又是毒?
他摘了一朵,看了一眼,便知:“都是炼尸阵需要的东西,几样混在一起,便成了催情之毒。”
眼中透着复杂,黑发缕缕被风吹着飘在身后。
掌心一阵温度来至,墨向晚看着那只手,才知原来是有人醒了。
墨向晚盈盈一笑:“醒了?”
杜书绝忽然站起来,一丝/不/挂。
墨向晚别过眼,急匆匆地道:“先穿好衣裳。”
目光闪烁,偶尔偷瞄一眼。
“昨晚不是看过了?”
那个声音,直入他心扉,之后全是羞恼。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墨向晚支支吾吾半响之后,挠着头,发丝未束起,直直落在他的肩上,憋红了脸道:“那时太黑,什么都瞧不见。”
杜书绝含着笑:“哦,听你的意思,甚是惋惜啊。此刻天已亮,你要不要看清楚。”
墨向晚迅速站起来,要快步离去。
谁知杜书绝从身后抱着他,本是高出一个头的杜书绝,下巴微微顶着他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真的关灯了。哭死。屏蔽些字
第30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要不要我抱你
此刻,风很轻,青草味夹着花香,缕缕入鼻。何时几声鸟叫声清脆,墨向晚看着杜书绝,忍不住伸手摸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再去抚杜书绝的下巴,胡渣刺手,像是要将这个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竟是望了出神。
“改日再看吧。”
杜书绝抓住在他脸上轻抚的手,五指握住,慢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又是一笑。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融情似水。
墨向晚听着那几个字。
改日,他应该还有改日吧。抽出自己的手,盯着杜书绝的唇,半响。
杜书绝用手理着墨向晚的发丝,又在地上捡起墨向晚的簪子。
将墨向晚的头发高束,入如同往日一般,留着两缕头发在额前,他知道墨向晚有事无事,摇着扇子,将额前两缕发丝吹的飞起。
“好了。”
这两个字,仿佛此间,天与地见,眼中唯有一人,那人就在他前面,伸手可触摸。
这样就好了。
墨向晚的笑容明亮,一如往昔,嘴边酒窝深深陷进去,含着微风,融着情意。
只见他踮起脚尖,在杜书绝的追上啄了下:“我喜欢的这样的感觉,能有一阵这样吗?”
他的眼中充满期望,有夹了兴奋。
杜书绝摸着他的头,微笑缓缓展开道:“嗯。”
声音很低,很软,像是天涯海角都随你,只有你在,我便在。
墨向的眼底,欢喜之意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握住杜书绝的手:“那玉佩,就属于我了,谁来拿都不给。”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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