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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有药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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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
  不等封炀再说什么,肖晓赶紧指着一片空地,“快,把车停在那吧,现在去刚好能赶上第一批流水席!”
  封炀张了张嘴,话都咽进肚子里。他现在问还不如回去让人帮着查查最好的耳科。
  流水席是全天循环转,但是第一席开始的时间却不是早上,而是接近中午的时候。肖晓带着封炀左钻右窜的找了两个视野好的空位,看了看日头,“你听着声儿没?鼓号队可能已经出发了,等会儿有好玩儿的呢。”
  唢呐喇叭的声音从街的那一头传来,封炀点点头,“来了,是什么?”他听着这声音倒是有点像老妈看的古装剧里人结婚时候的仪仗队。“什么节目啊?”
  肖晓眨巴着眼睛神秘道:“你等着看就知道了,保准你以前没见过。我们这的习惯。”
  旁边的人猛地挤了过来,好几个人被带的身子侧歪了,封炀伸出手臂在身前挡了一下,这才没让人撞在肖晓身上。

  ☆、第13章 抢花轿

  惊喜节目并没有让封炀等的太久,不一会便有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人们都站了起来,肖晓和封炀的视线被挡住,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打头的是举着双喜木牌和吹着唢呐鼓号的仪仗队,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其后一匹白马,但是马上没人,后面还跟着八抬大轿,轿帘珠串摇晃,里面还有一层红纱,小窗上的帘子低垂着,看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人越来越多,封炀把肖晓干脆拉到自己身前,免得两人被冲散。“有人结婚?”封炀问道。
  前面的人突然向后退了一小步,刚巧把肖晓逼进了封炀胸前。肖晓侧着身子,怎么站都别扭。“不是,新人都没有怎么结。你等着看好了。”
  封炀一挑眉没说话,等着看后续,胳膊一抬架在了肖晓的肩膀上,手还不忘了在肖晓脑袋上揉一把。
  有了封炀做支撑肖晓总算站的舒服了些。
  轿子又走近了一段距离,封炀这下确定了轿子里确实是没人的,但是看边上的围观群众情绪高昂,队伍里的吹吹打打也极富激情,一点儿不像没新郎新娘的样子。
  肖晓听不见声响,就顾着到处看,没一会儿便见着街边几个巷子里出来了几个身着吉服的人。他扯住封炀搭在他肩上的手,往街边指了指,话里话外遮不住的兴奋:“要开始了。”
  封炀没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眼睛像是粘在了那只拽住自己的手上。封炀早就发现肖晓很白,就算他每天早晨会出去跑步,一有时间就躺在太阳下边晒,瞅着空还会去爬爬山,但是这些都没能让他变黑。
  手上传来的触感很温暖,修长白皙的手带着力量感,松垮的握着他的手腕。肖晓的指甲形状很好,修剪的干净圆润。皮肤上是清爽的味道,这么热的天也不显黏腻。一个男孩子的手,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漂亮呢,不过肖晓人本来就长得好。
  “封炀?”那边抢花轿和白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肖晓却一直没听见封炀的声音,转头才发现这人正愣神呢。
  封炀连忙挪开视线,抬起空闲着的手摸摸鼻尖,“怎么了?”看到前方混乱而喜气的场面之后封炀不禁笑了起来,“他们这是干什么?”
  只听过抢亲的,抢新郎抢新娘,但是抢花轿抢白马这还是头一遭见识。几个穿着吉服胸前还顶着傻不拉几大红花的男人正在白马边上你推我挡的抢马缰绳,花轿那边则是几个凤冠霞帔的女人一边顾着自己的头冠一边手忙脚乱的想往上挤。虽然人多,大家抢的也挺激烈,但是不难看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过分的动作,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也是,本来就是集市,总不能打起来。
  “我们这的习俗,那几对都是要结婚的新人,只要能上的了马进的了花轿,那么他们的婚礼就由镇上承包了,会大办特办,老一辈的人都相信在集上成功抢到花轿的新人一定能平安喜乐的过完下半辈子。”肖晓说话的时候已经放开了封炀的手腕,两只胳膊闲散的抱在胸前。
  手腕上滑嫩的触感消失了,封炀有些惋惜。但也没忽视肖晓刚才解释时语气里的向往和羡慕,不知怎的,就不想肖晓这么乐观。“……那要是最后上了白马的男人和上了花轿的女人不是一对儿呢?”
  “啊?”肖晓睁大了眼睛,“怎么……怎么会呢。”
  “怎么就不会了。”像是要响应封炀的话似得,好不容易拽着缰绳踏着马镫上了马的男人跟抚着头饰摇摇晃晃坐进轿子的女人对视一眼之后场面立马混乱起来。一个女人从花轿冲到白马下就要拽着男人往下拉,那边倒也巧合,花轿上新娘子的老公也想着赶紧把自己媳妇儿抱下来,偏偏那小媳妇儿好不容易抢了花轿就是不愿意下来。这场面让所有围观的人和那几对退出去的新人都大笑起来。最后还是原来抢到白马的男人把白马让了出来,仪仗队才重新吹响喜乐大家乐呵着顺街继续走。
  肖晓看着那场闹剧结束,这才转过身小声说道,“你还真是……乌鸦嘴。”
  “怎么着,你现在还想去抢么?”
  肖晓摇摇头,仰着脸否认道:“本来也没想。”
  封炀也不理他嘴硬,两人回到座位上。迎亲队伍过去之后舞龙舞狮的紧随而上,街上始终热闹非凡。
  既然来赶了流水席,封炀喝肖晓也就坐下随席吃了一点。桌上的菜都是当地本土特色的小吃美食,肖晓挑着一盘五香蚕豆吃的开心,封炀则是把离他近的几道菜动了一些。干煸豆角入味儿不够,茄子的红烧火候不足,剩下几道菜也多少有些不合心意。总是比不上肖晓做的,那道鱼粥跟肖晓做过的鳝丝粥完全没法儿比。手上动了几筷子,封炀越对比越觉得对这些菜不感兴趣了。
  肖晓吃了半盘的蚕豆,两人出来前就吃过饭,所以封炀没怎么吃他也没在意。“不吃了咱们就走吧?我想去看看小林哥。”
  小林哥这个词封炀听得不少,经常在肖晓嘴里听到小林哥说了这个,小林哥做过那个,言辞中崇拜的不行。封炀倒是想看看这个小林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肖晓和封炀挤出人群之后从一个小道出了镇子的中心,人少多了。之后封炀又跟着肖晓七转八拐的才到了地方。
  他们俩还没到跟前,那边二楼阳台上就已经有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衣的瘦削青年在对着他们招手了。
  “小林哥!”肖晓跳起来回应的招手。
  小林哥知道他听不见,隔着这么远也看不清口型,所以每次离得远了就只是跟他招手而不会说话。
  封炀看着那个趴在栏杆上笑眯眯的男人,这点倒是跟肖晓挺像,笑的透着股傻劲儿。但是肖晓有必要对他这么热情么?刚那一下恨不得能挑到人家二楼上去。想到这,封炀有些不爽的用手圈上了肖晓的肩膀,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安抚了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他们走到跟前的时候林木木已经下来了,站在门口等着。
  “小林哥,你怎么下来了?”平时都是直接在楼上等他的。
  林木木没回答,看着他身边的封炀问道:“你带了朋友来,不介绍一下?”刚才他在楼上可都看见了。
  “这是封炀,这是小林哥。”肖晓快速的给两人介绍了一下,然后转向林木木问道:“就知道你不会出去,二楼看不见中心街了么不是。”
  “恩,看不见了,可是也不想出去。”林木木在椅子上坐下,把旁边的另一把拉到封炀面前,“坐吧。”以前在二楼阳台上是能看见中心街的,每年的大小会都能看清楚,但是去年他们这房子前边盖了个新楼,就全给遮住了。
  肖晓把椅子又往封炀那边推了点之后就再也没转身来看过,一直对着林木木念念叨叨,最后两人干脆进了里边一个屋子。进去的时候都没跟封炀说句话。
  林木木跟在肖晓后边,掀开帘子的时候往后边看了一眼,啧啧,封炀是吧,那脸黑的。随即回过头进了屋,帘子耷拉下来。
  “小林哥,你过来我看看。”
  肖晓的声音封炀能听见,可是这么关心急切的声音只会让他更不爽。封炀不自觉地捏紧了手,往一边儿甩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茶杯。封炀反应及时,杯子在半空中被接住了,里边没水,他就放回了原位。头脑也顿时清明起来。
  ……他为什么不爽?
  这个小林哥肯定是肖晓很好的朋友,肖晓对他关心紧张这不是很正常么?那他在这不爽个屁啊。
  封炀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的点着。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肖晓照顾的太好了吧。只要跟他在一块肖晓就肯定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但是这次居然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撂下了。会不爽也许就是因为这种落差吧。……嘁,进了这屋肖晓就没拿睁眼看过他,注意力全在那个什么小林哥身上了。
  封炀换了个腿坐好。其实肖晓不看他也可以理解,因为他必须看着别人的口型才能跟人交流,但是对他就不用。
  能听见他的声音……似乎也不那么好。封炀想着。
  好像终于想起了封炀似的,肖晓在里边儿叫了他一声。
  等到封炀回应肖晓他才发现自己早就站起来了,这会儿都走到门口了。顿了顿,封炀掀开帘子进去。
  “封炀,你快背对我,你快说个话。”肖晓激动地说,脸上薄薄的一层红晕。
  “怎么?”封炀说着,还是转过身去照做。“这样行吗?让我说什么?”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肖晓的复述声。
  “这样行吗。让我说什么。”
  肖晓复述的时候脸是对着林木木的,林木木听到他一个字不差的说出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夸张的表情。“卧槽,真的啊!”
  “恩,我真的能听见!”肖晓高兴地咧开嘴,“虽然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声音。”
  “卧槽,”林木木又骂了一声,“真特么玄幻,肖晓,几天没见你修仙去了啊?!”

  ☆、第14章 说笑话

  封炀听到两人的对话立马转过身来看着肖晓。这事儿肖晓都给他讲了?林木木看着挺文气儿的一个人,出口倒是不文秀。
  “肖晓,你去买点饮料吧,家里没了。”林木木把挽起的袖子放下,然后说道。
  “行。”肖晓说着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下封炀。
  林木木双手撑在身后靠在桌子上,打趣笑道:“怎么还准备带着一起去?你买个东西的功夫他人还能丢了不成。你说是不是啊,封炀。”说着,看了封炀一眼。
  封炀本来准备跟着出去,听了这话又僵住了。
  “那你等一下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肖晓嘿嘿傻笑一声,转身自己出去了。
  等肖晓的脚步声被外面的声音掩住,人已经走远,封炀这才开口。“说吧。”
  “你倒是比他聪明得多。”林木木绕到桌子后面在椅子上坐下。他确实是故意要肖晓出去的。“你怎么会在肖晓家。肖晓什么事儿我都知道,他没提起过你。”
  封炀讪笑,“那就说明他的事儿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不,这只能说明,你们认识的时间很短,肖晓还没有机会跟我说罢了。你看,这不是一见着我就告诉我他能听见你的声音这件事了么。”
  林木木这一招下的又狠又准。没错,封炀确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儿肖晓能这么快就告诉这个姓林的。这个姓林的……很了解肖晓。至少比他了解。这种认识让封炀的心情瞬间糟糕了起来。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肖晓为什么我会在他家。”封炀的语气有些不好。他不喜欢这种自己把握不住的感觉。话一出口封炀就已经后悔了,作为一个商人,隐藏伪装自己的情绪特别重要。他怎么一沾着肖晓就破功。
  “肖晓不说那就证明他觉得不重要呗。”林木木掐着气儿,又补了一刀。
  封炀已经迅速的调整好了心态,没有再被他刺激到:“哦?不重要?某种程度上我就是肖晓的全世界。……这,还不重要?”
  没想到林木木听到这话直接大声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真逗。得了,封炀是吧?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你怎么病了,来找他看看,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找到这么偏的地方,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已经好了吧,做什么还赖在肖晓家不走?别告诉我说你是发了善心想让那个小呆瓜多享受享受有声世界,太扯淡了。”
  封炀居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来了一句,“我在休假。”
  林木木看见了肖晓已经回来了,这会儿经过窗口,所以也就结了话题。“休假就休假吧,你要是不能一直陪着肖晓那就赶紧走。多在这呆几天对他来说不是仁慈,等他习惯了身边有个能发出他能听见声音的人之后你再走,只会让他到时候更伤心。”
  封炀没来的及再说什么,肖晓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啊。”封炀没说话,又看不见林木木的嘴型,所以他一点信息都收集不到。
  “林先生在说笑话。”封炀并不想让他知道刚才两人说的话,忙扯开笑说道。
  “是啊,”林木木附和,“不过封炀笑点太高。”
  肖晓没有多怀疑,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立马感兴趣道,“什么笑话啊,说给我听听。”
  封炀正准备胡诌一个,林木木却已经开口了,“啊……就是,从前有个太监。”说完就不再言语了,眼睛渐渐失去焦距,面对着肖晓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笑话已经很老了,封炀上学那会儿舍友就说过,不算新鲜,但是肖晓却是没听过的。
  肖晓以为他在酝酿情绪,但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面的笑话,终于受不了的问道:“下面呢?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啊。”
  林木木回过神儿来,笑道,“下面啊,下面……没了啊。”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要不是林木木笑的太促狭,眼睛里都闪着使坏的光,那么肖晓肯定想不出来,可是这么一看他的表情,愣了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封炀看着他恍然大悟,倒是没有害羞什么的表情,只是惋惜道:“只可惜那些人不知道别的方法,其实要想断绝后宫妇人与侍者的联系,不一定要割除的。既伤身也不方便,还会对宫廷卫生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个笑话流传已久,封炀见过许多人听完这笑话后的反应,哈哈大笑的,故作羞涩的,懵懂不解的,什么样的都有,却独独没有肖晓这样的,……今天算是见全乎了。
  “你真是……”林木木无语,翻了个白眼,“职业病不要太严重。”
  封炀感觉挺有趣儿的摸摸他的脑袋,“这你还研究过。”
  “是啊!空——”肖晓及时住嘴,硬生生的转成:“孔子曰……”
  肖晓这转的太僵硬了,封炀想不注意都不行。“孔子?孔子曰什么了。”
  “曰……上天有好生之德。”肖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两个字都是含在嘴里嘟囔的。
  说插了话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是林木木了解肖晓,肖晓一说谎就紧张,一紧张就底气不足,说话就会像现在一样含糊不清。
  封炀和林木木都没有再追问,封炀是坚信肖晓以后自己就会告诉他。而林木木则是不在意。人活一辈子,谁能没个秘密呢。
  肖晓低着头看了一下两个人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大碍,赶紧找个理由溜了,“小林哥,你煎药呢是不,我怎么闻着味儿不对,泛酸。我去看看啊!”
  封炀看他三两步一溜烟的不见了,无奈的敲了敲桌面。
  林木木抬了脚又收回来,轻声道:“刚跟你说的事儿……”
  “我知道分寸。”封炀说完,出门去了。
  肖晓蹲在厨房的地上擦着一块深色污渍。能不酸么,这么一大滩子的醋。
  林木木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连只能听见封炀的声音这种奇怪的事儿他都可以告诉他,但是空间的事到现在为止却还没有给他家人之外的任何人讲过。父母过世之后这也就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
  刚发现空间的时候是惶恐加畏惧,后来发现了空间的好处之后就告诉了爸妈,但是爸妈嘱咐过的,这件事咬碎了咽进肚里不能再给任何人讲。那时候爸妈的表情太严肃,肖晓也没再动过给谁讲空间存在的念头。
  他该给封炀讲吗?
  肖晓顿住。为什么他想的不是要不要给林木木讲,而是先想到了封炀?
  一双鞋出现在了视野里,白色帆布鞋,看磨损应该不是新的,但是刷的很干净,边上一点都没有泛黄。这是林木木的鞋,林木木有许多不同颜色和样式的衣服,但是所有的鞋子都是帆布,都是白色的,都刷的分外干净。
  肖晓抬起头,林木木这才说话,“那一块已经擦干净了,换旁边。”
  “哦。”肖晓挪了抹布,把剩下的污渍也擦掉了。
  厨房里咕嘟嘟的熬着药,味道弥漫整个房间,林木木上前掀开盖子,然后熟练的关火滤药渣,把深褐色的药汁倒进玻璃杯,拿了柠檬片装饰在杯口,要是不闻味道,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杯特色的调酒。
  “你不准备带他去别的地方了?”杯子还很烫,林木木吹了会儿气,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微眯着眼睛表情无比享受。
  肖晓认识他许多年,对林木木的佩服主要来源于两方面,其一是觉得他懂许多,而且人很温和,虽然会偶尔爆个粗口,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纯善无害,和他在一块肖晓觉得很自在。另一就是因为喝药了。肖晓给许多人看过病,每个月还会到镇上义诊,他见过许多病人,每个人喝中药的表情都大同小异,像封炀那样就很正常,龇牙咧嘴的,很不想喝,要喝也是大口的灌下去了。但是林木木就不,每次喝中药都跟喝世界顶级好喝的饮料一般,小口小口的慢慢啜,末了还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两人熟悉起来也是因为他喝药的模样,肖晓好奇心重,还检查过他的舌头,想看是不是他味觉失灵了,但是检查结果显示林木木不仅没有味觉失灵,还敏感的不行,菜稍微咸了辣了酸了他都能立马察觉。唯独对药,就像是尝不出它的苦味儿。
  封炀突然走进厨房,脸色有点奇怪。像是有话说,但是最终也只是叫了肖晓的名字。
  “肖晓,我们再转转吧。”
  “啊,也好。”肖晓记起自己主要是来陪封炀的,于是像林木木告别,“你还好着我就放心了,这药也别总喝了,再补那也是药。”
  林木木不说话,笑着送了两人出去。等到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了,才对着那杯还剩一半的特饮道:“挺好喝的,一点都不苦。”

  ☆、第15章 鸳鸯砚

  这个集一共三天,不过每次都是第一天最热闹,家家户户都出来逛,街边都是小吃,肖晓挑了不刺激胃的让他尝,封炀拿过那一串串小吃的时候颇为怀念。路边摊生涯在大学结束的时候也一起结束了,这样在路边吃东西还边走边吃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尝试过了。大家走在路上手里都拿着串儿捧着盒子,所以封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封炀钱包里没零钱,小摊儿上都找不开,几次之后也就乖乖让肖晓付账了。肖晓买了两串豆干之后把找的钱放回口袋,然后朝着等在一边的封炀走,突然旁边一个人撞了过来,肖晓被撞的步伐不稳,退了两步才站好,等他站好的时候那人已经连连说着抱歉的从封炀旁边走了。
  封炀虽然觉得那人有些奇怪,但是见肖晓差点摔就先去扶他。撞了肖晓的人路过时封炀耳边飘过细弱的声音:“真奇怪……明明是那个啊。”
  市集人多拥挤,肖晓也没放在心上,刚才被撞的站不稳的时候都不忘把豆干举好,这会儿献宝似得捧到了封炀跟前。
  封炀先扫视了他一圈,见他右侧的口袋被翻了出来,内衬露在外面,“你看看是不是丢东西了。”
  要只是丢钱那没什么,人没事儿就好。
  “没有没有,你快尝尝。”肖晓不在意的把口袋塞回去,还是忙着推销豆干。他的钱都在空间,哪那么好偷的。
  封炀以为他钱没放那个口袋,也就不再多管,尝了尝他拿来的豆干。
  一路晃荡吃饱喝足的两人走到了市场边上,整整一条长街,店面门庭若市,人挤人的在窄窄的门里进出。封炀一看那人山人海,立马失去了进去的欲。望。
  肖晓看着人多也是兴叹,拉了封炀走:“这些店里卖的都是平时也能买到的东西,咱们去私市看看吧,那里才好玩儿呢。”
  封炀进了镇子之后就是肖晓说哪儿就往哪儿,现在不进这些铺子正合他意。
  肖晓说的私市就是小巷子里摆的摊儿,卖什么的都有,小孩儿的玩具,民族风的首饰,各种丝巾鞋子袜子,还有些卖小吃的,但是两人一路都已经吃饱了,这会儿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肖晓顺街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个摆古玩字画的,远远地看到其中有一件和他家里那个相似的砚台。他记得当初爷爷说过那砚台是鸳鸯砚,是一对的,只是战乱时期丢了一个。那个砚台爷爷是极喜欢的,找不回另一只一直是爷爷的遗憾,走时都不忘了让他好好养着家里那独一只。
  想到也许能找回那个失落已久的砚台,肖晓立马凑了过去。
  封炀看他眼睛冒光跃跃欲试的模样,也跟了过去,两人刚在摊前蹲下肖晓就抱着那个砚台不撒手了。
  “老板,这个多少钱?!”肖晓手一挨到那砚台就松不开了,没错,绝对没错。家里那砚台他摸了二十年,什么手感早就一清二楚,虽然他对古玩没什么了解,但是这触感时错不了的,只是这个砚台明显没有他家那只养的好,光泽度跟不上,蒙了一层灰,但是手感绝对是一样的。肖晓拿在手里把玩,厚厚的灰被擦去之后触感更明显了。
  封炀摇摇头,这一看就不是个会买东西的。这么明显的我非要不可的表情人家还不往死里调高价啊。
  果然,老板看了肖晓一眼,开始翻着眼睛胡诌:“哎呀,你真是好眼光啊,这可是康熙年间的东西啦,你看看这玉质,多好啊……”
  封炀听着老板黑天胡地的吹牛,只差没说那砚台是女娲娘娘补天剩下的石头做的了。他又看了眼肖晓,小孩儿笑的跟偷腥的猫儿似得,像是捡着了大便宜。
  终于吹够了的老板放价了,“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人,这么好的东西,我看你是个有缘人,三千,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肖晓正想着这可不是有缘人吗,他爷爷丢的东西被他找着了当然有缘了,正想着老板出个天价他也得凑钱给买回家的时候,听到这个价钱都惊呆了,惊的脸色都变了。“啊?!”
  老板看他这表情,觉得客人得被三千吓跑了,“哎哎哎,你别急,大家都是朋友,价钱可以商量,这样吧,看你是真心想买的,我算你两千五吧,可不能再少了。”
  “啊?!!”肖晓嘴张的更大了,眼睛瞪的溜圆。就三千还可以讲价的?
  封炀看不下去了,身体里的商人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他家老爷子爱收集这些玩意儿,过年过节的他们也都买这些哄老人家开心,虽然他们买的那些都是锦盒装着看起来价值高昂的,但是封炀看的多了也总还算懂一些。这块砚品相不错,也亏得老板是个冒牌行家,不然不会只要三千。
  虽然价已经很低了,但是所谓商人,就是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然不白被别人叫奸商了。
  封炀把肖晓朝后拉,拿过砚台在手里提溜,再朝空中抛了两下。肖晓的心就像装在了那砚台上,唯恐封炀一个失手给他摔了,到时候肯定疼的肝儿颤。
  老板见封炀这动作就知道不妙,这男人看起来比那个圆眼睛的男孩儿难缠多了。
  “老板,你可别欺负我弟弟没见过世面,就这玩意儿你要两千五?”封炀又抛了一下,抓回手里之后继续道:“这东西什么用啊,拿回去装水都嫌槽浅,我还不如五块钱去买个调色盘,便携不说还不容易坏。”
  老板脸都绿了,“这怎么能跟五块钱的调色盘比,这可是羊脂白玉——”老板也是急了,寻摸着个听过的最贵的玉就往外说。
  “羊脂白玉?”封炀把砚台凑到他跟前,“羊脂白玉能白出红丝儿来也真是不容易。”
  肖晓本来还在为封炀的动作提心吊胆,这会儿也因为封炀的话笑了。
  老板对着那片红丝儿瞪了半天眼,但是最终也没能把红丝儿给瞪没了。“那你说,多少钱。”
  封炀扫了一眼他摊儿上的东西,大慈大悲道:“这集市人这么多,天儿又这么热,你来一趟拿这些东西也不容易,行了,虽然就是块破石头也没什么用,但是耐不住我弟喜欢啊,这样吧,我一百块钱买回去,就当讨小弟欢心了。”
  肖晓的眼睛和地摊老板的同时瞪了起来,两人内心咆哮:
  一百块!这可是古董啊我的哥!
  一百块!讲价也不能直接从两千五砍到一百吧我的祖宗!
  肖晓惊讶过后继续在一边观望,随时准备在老板愤怒发飙时把砚台抢回自己的怀抱。
  老板反应过来了则赶快给自己增加利益,看着肖晓那副我很想要的表情信心又回来了点,“这位小哥,你这砍价砍的也太多了,大家都是朋友——”
  封炀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把砚台往摊上一放,用眼神示意蠢蠢欲动的肖晓不许把砚台抱过去,等到肖晓虽然满含委屈哀怨但是确实不再动作之后才继续说:“出来赶集嘛,我妈就害怕我弟乱花钱,所以钱全在我口袋呢,他再想要我不付钱也没用。就这东西给你一百回去我妈都得骂我糟蹋钱。你看看这生意能不能成,我这还赶着回家呢。”
  小摊儿老板在这摆了半天摊儿了到现在都还没开业呢,可是原本能忽悠到两千五的现在只剩一百了还是很不甘心,“这样吧,多少你们再加点,就当替我开张了。就五百吧,五百你们拿走。”
  肖晓顿时眼睛发光,看着封炀满眼都是快买吧快买吧不然老板该反悔了。
  “一百。”封炀像是没看见肖晓一样淡淡道。
  “四百。”老板无奈退让。
  “一百。”封炀扯了肖晓。
  “三百。”老板痛心疾首。
  “一百。”封炀拉着肖晓站起身准备走。
  “二百,”老板抖着嘴唇,“二百不能再少了。”
  封炀正准备发生,肖晓却已经挣开了他的手,弯腰把砚台抱回怀里,“行!二百,就二百。”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封炀。
  封炀默默的叹息一声,这么压不住气的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肖晓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而且两百……也就这个不识货的老板能把价折腾这么低。于是作为“拿着妈妈给的钱的哥哥”,封炀只好把钱付了。
  老板是能捞着点是点,他原来准备封炀再不松口就一百卖了呢,现在多卖了一百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乐呵呵的找了个盒子给肖晓把砚台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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