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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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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急忙站起身来,归到队伍当中,姚彝同时也擦去眼角泪水,看着这三十几个弟兄,泪眼婆娑的喊道:“全体,列队!请皇上检阅!”

李隆基鼻子一酸,抽出腰间宝剑,转身走到飞麒军面前,把剑持于身前,一双鹰目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些大唐的英雄。三十六个飞麒军兵卒,就算是少了一条腿,也把扶着自己的兄弟推开,倔强的独自站立,额头上的鲜血还不时从脸颊流了下来,李隆基每走一步,每看一眼,他的心里就会不禁多出一份悲痛,但他的泪水好象已被眼前这三十六个飞麒军的气概凝固一般。所有大唐兵卒都被此景深深感动,他们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使命。

王子书看着身披金色铠甲的李隆基,还有那三十六个铠甲虽破,但军容不减的大唐将士,心头动容了,这是他见过最为气魄的检阅,比起中国五十周年那次震惊世界的检阅,更加壮观恢弘,那种内心的震撼仿佛可以传承千年,就象是带着中国荣耀的象征深深烙印在王子书心中一般。

李隆基走到最后一个将领……姚彝,立在飞麒军旁边,擎剑昂声道:“这些年来,都说突厥骑兵天下无敌,可朕也要说,真正的战场勇士,会聚在我华夏大唐的军旗之下,有你们的忠诚,这个国家就不可能被打垮,它……大唐,一定会强大起来。”

李隆基擎剑高呼,响彻九霄,传承万里,仿佛躺在眼前的万千大唐兵士尸体也听到了李隆基的呐喊,他们心中没有后悔,只有遗憾,也许,他们现在真的想再站起来,手持长枪,擎举唐旗,继续厮杀在这片只有英雄的战场之上,杀尽那些试图分裂,试图挑衅我们华夏民族的胡夷外蛮!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⑾章 【忍轻辜,辱史励身】

唐摇冉,祸不单行,这是王子书对这个时候大唐最为识。人人都说李隆基的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什么武力之争,但是你只要多多翻阅史料,就不难看的出来。虽说开元年间大事不多,但小事四起,就各地方起义军每年都会出现。当王子书和李隆基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大明宫的时候,已是晚上,但朝中大臣都还在自己的岗位,不敢有丝毫怠慢。而王子书更是双眼乌黑,全身酸痒,连着几天几夜的议论,王子书已经体会到当史书上的英雄并没有那般的容易。

当小哨边臣送来一份急报,说位于边关的韩力持也举兵挺进了云中,想在突厥和大唐的边儿上拣一块儿肥肉,李隆基和王子书等人一听,立刻就意识到,这小子想坐收渔力,大唐现在该怎么办呢?李林甫回来了,带来了捷报,说马健已被白天霸擒了下来,然后杀之,现在的泾洲八万兵卒都已归顺了大唐,难道让这八万人去对抗吗?如果说这样,突厥贼发现之前端倪之后,反扑怎么办?

因为此事,李隆基和王子书等重臣都是眉头紧皱,又一次围坐在兴庆宫中。李隆基见众人都不说话,一拍桌案说道:“这简直就是土匪行经,趁着突厥起乱,他也来插上一脚。”他顿了一顿,说道:“李林甫,你速派人过河传旨,让白天霸从泾洲带来的八万人马,东进对付这个登梁小丑韩力持。再把万海星的人马也调给他。”

王子书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李林甫,这老哥虽然喜欢口蜜腹剑,附势,但这也许正是封建国家所需要地,只有这样才能赖以生存下来,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李林甫在一定领域上的才能。王子书能有今天,说实话也是因为结交了很多开元时代的重臣,比如说姚崇和宋景,还有之前的李显、李旦、武则天。甚至象韦后、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这样的“反面”人物,换一个角度来看,他靠的不也是人际关系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吗?

李林甫皱着眉头说道:“陛下,那突厥毗伽怎么办?萧成义将军亲自到对岸打探敌情。他们派人回来说,毗伽已经在武功扎下了营寨,派兵四处抢掠粮草,同时准备重新布兵。然后反扑展开报复。白天霸和万海星将军一走,除了萧将军的骑兵,就只剩下长安城中的几万人了。如果毗伽杀了过来,我们怎么能守得住长安城呢?”

李隆基也是被气糊涂了。毗伽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李隆基是给他唱了一出空城记呢!李林甫看大家又都不说话了,自己起身说道:“对付毗伽。臣倒是有些看法。”

现在地李隆基对这个李林甫也有了一些好感。说道:“你说!”

李林甫拱了拱手。说道:“今日陛下带两千城兵与毗伽在便桥对峙,使他方受挫。他挫在不知我军的虚实,他军的战斗力比我们兵卒强了很多,我军伤亡一万多,而毗伽呢?最多也不过是六七千人,二比一呀!如今毗伽摸清了我们的底细,如果要是硬打起来,十几万人马又能支持多久呢?所以只能借他地兵马,对付毗伽。”

李隆基好象听出了一些端倪,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林甫,问道:“不知李爱卿想问谁借这批兵马呢?”

李林甫说道:“突哈昨。”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所有人眼里都闪过了一股红光,再笨的人现在也知道李林甫是什么意思,王子书心想:这个李林甫的确是有点才能,在这个时候居然能看破这一点,着实不简单。

李林甫接着说道:“陛下想过没有,毗伽地前队主力敦欲谷,只用了四天时间就过了陇山小道,可后队的突哈昨呢?却走了八九天的时间,这是为什么?突哈昨统领五万精兵打到长安城外,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前进一步,而他的对面是我军最为薄弱地一支军队,这又是为什么?”

李隆基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李林甫了,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李爱卿的意思是,突哈昨根本就不想打这一仗,是吗?”

李林甫苦笑道:“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突哈昨和敦欲谷之前都是草原上的枭雄,要是毗伽一举拿下我们中原,那么一旦腾出手来,突哈昨和敦欲谷还能继续在草原上活下去吗?”

就是这个道理,姚崇和宋景直到现在才看出端倪,而王子书实际早已知晓,要想打败突厥兵不是不可能,但却不是现在。现在大唐要做地就是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虽然突厥兵很强大,一是地理因素,二则是草原兵卒天生就有股悍杀之气,说地直

,就是有种野蛮气息,但他们军中也存在着缺点和漏部族太多,难于管理,就和秦朝之前一样,要想和平,只能一统,但目前草原之上谁都想当这个大可汗,所以必然会有内部矛盾。王子书就想抓住这一点,在今后几年做些文章,一举荡平突厥,但却不是现在。以现在局势看来,只能想办法把突厥兵骗回草原!

王子书是这样想地,但李隆基等人现在却不这样想,他们在这种外蛮入侵之下,不免头脑会有些发热,一心想着要报仇,怎么样才能把突厥一举歼灭,一血多年来突厥对中原的压迫。尽管李林甫此计存在冒险成分,弄不好就会全军覆没,但李隆基等人仍然愿意一试,所以所有人脸上都表现出赞同之色。

李林甫看众人都一致赞同自己地计策,不免心存得意,继续说道:“陛下,臣愿意再当一回唐使,对突哈昨大营,对他晓以厉害。劝其退兵。”

就在这时,王子书却站出声来,说道:“李大人,你这一去是在拿自己生命冒险啊!”

李隆基正在兴头,王子书却冒出来一句这话,不免象是一盆凉水,直浇李隆基等人头顶。李隆基看着王子书说道:“驸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子书说道:“陛下,突厥以铁血治军。杀人如麻,爪牙遍布各个军营,李大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能进得了敌营呢?就算是见到了突哈昨。他敢公然退兵吗?这样带着一身的罪名回到草原之后,他一个小小部族又怎么面对强过他多倍地毗伽呢?还有其他首领呢?”

李林甫正在得意,突然王子书说出此话,不免心里有些不满。转过身来,没好气说道:“那不知驸马又何高见?”

王子书笑了笑,说道:“陛下,我们可以仿效贞观年间。范兴退胡之策。”

这个范兴可是个传奇人物,虽然生前一直被人们低看,说没有什么才能。但死前所写的那个“平胡之策”。为大唐怎样打败突厥画了一个蓝图。而且范兴此人对大唐忠心耿耿。就算自己背上千古骂名。都一心想着大唐,可谓是一名千古忠臣。

李隆基盯着王子书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朕和先祖一样。用国库中的全部钱财,买通突厥军中所有将士,然后施以缓兵之策,卧薪尝胆,欲图后事?”

王子书看李隆基面露难色,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想当年范兴向太宗皇帝提出此计之时,太宗皇帝大发雷霆,说出‘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之豪语。但是之后呢?之后还不是依据当前战事,做出了和勾践一样的伟举,成就了一段千古美谈吗?”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陛下,臣知道,这世上最难之事,莫过于低头,可要成就大事,不学会低头行吗?陛下,突厥兵临城下,国难当头,您如果再不低头,象勾践王和太宗皇帝那样,只怕大唐就会血流成河,尸骸遍野了!到了那个时候,突厥兵打进长安,还不是掠其财,占其地,欺其民吗?陛下,您仔细想一下,一边是您的面子,一边又是大唐的万里江山和亿万生灵,哪个更重上一些。而且,大唐一失,您在史书上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呢?”

姚崇也是戎马出身,虽然现在兵临城下,国在旦夕,但他也不愿意向突厥贼投降,站出身来,说道:“子书啊子书!现在毗伽和皇上争夺的是天下,你真以为就凭钱财能买地动他吗?”

王子书说道:“这些钱财虽然买不动毗伽,但却能买动他手下的那些部族首领,将士兵卒。据臣所知,毗伽这三十多万兵卒来自十几个不同部族,多数都归顺毗伽不久,心里还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呢!说的重一些,毗伽也算是他们半个仇人,难道这些兵卒将士,愿意为毗伽战死沙场吗?如果陛下愿意将大唐国库里的全部钱财交给毗伽,那么大唐就成了一座空城,一根儿没带一点肉荤地骨头,有了这个说法儿,不用咱们劝说,那些部族首领和将士兵卒肯定争相挤着要退兵,指不定怎么欢庆鼓舞呢!”

李林甫看李隆基双眉紧皱,一直不作声,好象有点斡旋余地,赶紧上前说道:“陛下,这……这可是要留下骂名的啊!请皇上务必慎思啊!”

顿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李隆基并没有说话,而是摆了摆手,说道:“容朕想一想,爱卿都退下吧!”

所有人都没在说话,王子书看了李隆基一眼,站起身来正欲离开,突然李隆基叫住了他,说道:“子书,你留下。”他看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接着说道:

,朕知道你和史书监修刘知几有些交情,你现在就把

王子书点了点头,正欲出门,李隆基又说道:“算了,还是朕和你一起去吧!”

想当年王子书以少年之身,第一次进长安时,就见过这刘知几,当年刘知几亲眼看到王子书是怎样的大展神童之威,所以对王子书印象很深。但是刘知几身为史官,每天都要查阅大量史料,而且刘知几又是史书上有名的史官,《史通》就是他所编撰地。着见此人勤奋。一连十几年,王子书和他也不过只寥寥见过几面,因为刘知几一心著书,根本不想自己身陷政治,所以两人也不大往来。

当王子书把刘知几叫到弘文官走廊上之时,我们才看到这个多年没见的“老熟人”,现在却改变了许多,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皱纹密布,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这都是因为刘知几每日熬夜所致,王子书从史书上知道。面前这个“老朋友”在明年,也就是721年,就会过世,享年也不过才六十岁。

李隆基说道:“刘知几。你是史官,读了不少的史书,你说说看,朕该不该向突厥纳钱退兵啊!”

刘知几慢慢抬起头来。用十分苍老地声音,说道:“回禀陛下,依眼下情形。臣以为应该。”

李隆基向王子书看了一眼。心里好象还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说道:“你说说,为什么?”

刘知几拱手说道:“陛下。越王勾践出身何等的尊贵,但他为了战胜强敌,受尽屈辱,卧薪尝胆长达十年之久,最终将屈辱换做了胜利,成为后世之美谈。再说近一些的,就说先祖太宗皇帝,借范兴建议,持国库之尽数财宝,以退突厥兵,韬光养晦三年,终于一血前耻,这才有了之后地贞观之治。”

李隆基担心道:“朕如果真这样做了,后世将如何评价朕?”

刘知几说道:“如果陛下为了大唐地兴盛,能够知耻而后勇,励精图治,最终击败强敌地话,后世一定会把陛下的圣举,广为传诵,拿陛下与勾践和太宗皇帝相比。如果陛下地强国梦未能实现,而使大唐沦丧,天下分崩,那后世会把陛下与蜀后主刘禅等辈相提并论。”

王子书看着李隆基此刻面如死灰,脸颊之上都有冷汗流出,仔细想一想,此刻李隆基肩上才真正担着一个大唐帝国啊!如果说稍有不慎,就会把李世民力经千兴万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了突厥胡蛮,就算是死,都死地不塌实,不安稳,死后还要被世人唾骂,这压力的确是太大了。

李隆基走到刘知几身前问道:“这一笔能不能不记?”

刘知几笑了笑,佝偻着身子说道:“难道陛下不能确定自己将会成为兴国圣主,还是亡国之君吗?”

李隆基转过身来,叹气道:“朕此刻就象是站在这苍茫的夜里,也怎么能看的透将来呢!所以才想让你暂且不要记录此事。”

刘知几拱手道:“请陛下恕罪,老臣是史官,不能在历史地记录上留下曲笔。”

王子书看了看李隆基的背影,又对刘知几说道:“刘大人,既然皇上都已开口,您就变通变通,暂且不要把这段记录下来。”

刘知几说道:“以春秋的笔法记史,这是记史的规矩,为此司马迁不惜忍受腐邢,如若非要开通,就先请皇上把下官先赐了吧!”

李隆基看着远处一片苍茫,眼前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迷雾,就连天上地星星今天都没有爬了出来,周围一片寂静,就象是将来,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他下定决心,转过身来,说道:“朕要是汉武帝,你敢做那个司马迁吗?”

刘知几佝偻着身子,向前迈出一步,说道:“陛下,如果天下能出第二个武帝,臣就愿意做第二个司马迁。”

李隆基双眼发光,向前逼进一步,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刘知几苦笑道:“老臣都已是半百之人,这死看的也透亮了很多。所以说,比起违反国家体制,给后人落下把柄,呵呵!比起这些骂名,老臣还是宁愿去选择死亡。”

李隆基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朕意已决,明日就把国库里的全部钱财拿出来,以退突厥,你就照直了写吧!”

说完,王子书就随李隆基走进了苍茫地夜里,只留下刘知几一人,他看着李隆基和王子书地背影,笑道:“呵呵!有这两人在,大唐就不怕没有兴盛地一天。”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⑿章 【金相盟,静秋千顷】

隆基的“空城记”把毗伽吓回到离长安城不远的突厥过去,毗伽已经知道其中端倪,这一天他把所有部族首领和征战将军全部叫了过来,为的就是商量怎么样报这被欺骗之仇。毗伽就坐在大帐最上座,而下首坐着包括突哈昨、敦欲谷、朵颜烈等人。虽然同在一个大帐之下,但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却不很一样。当毗伽豪言说一定要报仇,把长安城移为平地之时,帐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一致赞成,而突哈昨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睛里却放出一丝不一样的光芒。在此同时,毗伽也不时的会偷偷斜眼望着突哈昨。

这时,帐外突然走进一个小兵,跪倒就说道:“大汗,唐朝皇帝派使臣李林甫,到了咱大帐之外。”

这个时候派使臣来?是李隆基太小看我的智慧,还是其中另有阴谋呢?毗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皱着眉头,问道:“他来想干什么?”

那个小兵说话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幸喜的表情,顿了顿神,说道:“大汗,他把大唐所有的财宝都带了过来。有数不尽的珍珠珊瑚珠宝,以此想请求大汗退兵。”

此言一出,在坐之人突然从之前的愤怒之中变的兴奋起来,纷纷都说:“好啊!可以回草原了,李隆基他到底还是服软了。”

“对啊!有这么多的财宝,够咱们花一阵子了的。”

毗伽一时间并没有说话,当然不是在为能得到这么多钱财而开心。他现在做地就是,用一双鹰目一动不动的盯着说话的人,看看这大帐之中有多少人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突哈昨也没有说话,而之前那几个说话之人,其中有一人显然是突哈在昨的耳目,两人暗递神会,对方已知其意。

而有一个壮汉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都高兴什么,这点钱财就想让我们二十万人马退兵。”他又对毗伽说道:“大汗。现在李隆基已是四面楚歌,做的都是一些困兽之斗,咱们用不着怕他们什么。而且,我们要的是大唐的江山。大汗可千万不要上了李隆基地当啊!”

说的这里,突哈昨开始行动了,他向他的那个耳目递了一个眼色。这个人站起身来,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有了这么多财宝。这仗还打个什么劲儿啊!说到底,弟兄们一路南下,图地不就是这个吗?”

果然,这个人的这句话起到了一定效果。本来还在犹豫之人,更加坚定了这份想法,纷纷回应。之前不想让毗伽退兵之人。指着这个人。说道:“敦欲谷。你目光是不是有些太过短浅了?”

敦欲谷冷笑道:“我目光短浅?我目光再短浅,也是全师而归。未折损一兵一卒,你倒是看的远,不是让几千个兄弟都丢了性命吗?”

这打仗之人最在乎的就是在战场上地表现,之前那人被敦欲谷这么一激,立刻吹鼻子瞪眼,冲过来,怒道:“敦欲谷,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敦欲谷毫不退让,闪身说道:“是又怎样?”

毗伽对帐中大致情形已经看了个大概,心里仿佛已经有了数,说道:“两位将军不要吵了,吵来吵去能有什么结果?”

听到毗伽命令,这二人才闪开,坐在自己座位之上。毗伽看着突哈昨,问道:“突哈昨,你是二汗,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突哈昨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算盘,笑了笑说道:“这个时候,我们不惜血本的拿下长安完全有这个可能,但有了这么多的财宝,我们地士兵,还会不顾性命去厮杀吗?毕竟长安只剩下了一座被掏空的钱库,这里既不能放牧,又不能狩猎。如果各营的兵卒都没心思打了,我们在坐地这些将军首领,就算是有天大地本事,也是无济于事啊!

毗伽心里就知道突哈昨会这样说,看了看帐中所有人,别说是士兵,就是这些带头地,从言语和表情也能看的出来,他们首先就不想再打这一仗了。毗伽点了点头,说道:“二汗言之有理啊!”那个不同意之人本来再想说什么,毗伽忙摆手制止,接着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夷力。”

夷力站出身来,应道:“臣在。”

毗伽说道:“就由你来和大唐使者和谈吧!第一个条件,让李隆基把我地特使,朵颜烈放了。如果谈成了,九月三十日,

隆基斩白马盟于便桥之上。好了,我也累了,大家力随我来。”

突和昨和敦欲谷对望一眼,各自走出军帐。夷力随毗伽来到军帐后堂,皱眉说道:“可汗,您这样,不是就代表大唐把我们打败了吗?”

毗伽叹气道:“不,打败我们的不是大唐,也不是李隆基。”他抬头看着夷力,说道:“是我们自己啊!”他又冷笑道:“即使我真下命令攻城,谁又会下力气执行呢?突哈昨?敦欲谷?还是其他部族首领?哼!到头来卖命的还不是咱们那几万来弟兄吗?等仗打完了,李隆基不会赢,我也同样不会赢!赢的将是站在边儿上看热闹的家伙,如果不把他们真正的聚在一起,无论我们的骑兵多么的英勇善战,我们的马蹄也不会真正走出草原,所以我下令撤回来,之后要象打铁一样,把他们的心打在一起,然后再逐鹿中原!”

夷力装着一副受教的样子,低头说道:“臣这才明白大汗的一片苦心。”

毗伽站起身来,掀开军帐,看着远处已经西落的夕阳,冷笑一声,说道:“传我命令,明天就拔营北撤吧!”夷力答应一声,就走出了军帐,而他却没听到毗伽的最后一句话:“迟早我还会再回来。”

王子书站在李隆基身边都快睡着了,他实在是太困了,好在听到突厥兵答应了和解条件之后,王子书心里的那块重石终于放了下来。这时,他听到李隆基拍案的声音,急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李隆基一脸的怒气,问道:“陛下,怎么了?书信上写的什么?”

李隆基站起身来,来回度着步子,怒道:“哼!这毗伽气焰十分嚣张,他指定地点和时间到便桥相会,竟然还说什么!咱们给他那么多财宝,他们要赐给咱们三千匹马,这哪是什么会盟,分明是想朕向他称臣吗!”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说起来,这毗伽的确有些过分,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但是陛下,您不是已经决定当勾践了吗?既然最难的第一步都迈了出来,为什么不索性给毗伽一个痛快呢!现在毗伽的二十万大军就在长安城下,四面都是告急的文书,敌军一天不退,各地的反贼气焰就一天都不会消退,孰重孰轻,陛下和臣心里都和明镜儿一样。”

李隆基看了看王子书,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传朕旨意吧!就照毗伽所说,九月三十日会盟于便桥。不过,让他们的使臣转告毗伽,那三千匹马,大唐不要。”

王子书点了点头,应道:“是,陛下!”

李隆基看着王子书红肿的眼睛,关心道:“驸马,这几天辛苦你了。连着几日都呆在宫中,都没有睡一个安稳觉,要不是你这奇谋,恐怕现在大唐就成为一堆瓦砾啦!”

王子书抬起头,从李隆基眼里好象隐隐还能看到些许的青泪,一个堂堂的大唐皇帝,对自己竟然这般的关怀备至,这是王子书万万没有想到的。王子书跪倒在李隆基脚前,说道:“陛下,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大唐有难,身为朝臣,理应竭尽全力为大唐,为陛下解忧。这是下臣的福分。再者,这退兵之策也并非不是下臣想出的,只不过是仿效前朝就法而已,所以臣不敢枉贪丁点功劳。”

李隆基的笑容之中现在夹杂些喜悦,也有些许的无奈,他笑了笑,说道:“你对大唐的功劳,全天下的百姓和人臣都知道。好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家吧!灵昌来了好几次宫中,但朕一直没让她见你,就是怕她担心。还有你的那两个夫人和四个儿女!呵呵!他们一定都很想你,这几天朕就放你大假,多休息几日,朝中有事,朕就会找你。”

王子书看着李隆基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显然比起自己,他更要累上一些,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那种巨大的压力,不论是换做谁,都会被压垮的。好在王子书现在已经想好了几年之后,对付突厥的办法,必定可血今日之耻辱。王子书走出兴庆殿,顿时整个屋子安静了很多,这个夜出奇的静,长安内外好久没有这么安静啦!

第三卷 戈甲卷万里 第⒀章 【儿间乐,烈马骋苑】

桥之耻后,李隆基卧薪尝胆,势必想着要再下次给突沉重打击,他知道,这个国家要想强大,一是要有钱,二是要有兵,既然国库一下子都给了突厥,那现在也只能从头开始,要想有钱,就要发展农业。至于这农业,王子书之前的很多法子已经打下了基础,最明显的就是子书五具,因为肥料和农具的进一步提高,这几年庄稼收成都很好,比之从前翻了好几倍也不至。

这一下子农民可都富了起来,为了尽快能把国库填充满,朝廷也只能在农民生活好起来的同时,提高赋税,百姓也都知道,这钱皇帝是为了打突厥的,而且其中还有安国公王子书的意思,所以也就应允啦!他们心里明白,要是没有王子书和当今这个好皇上,他们也没有现在这样好的生活,出几小钱算什么。

博星府门外停着五顶轿子,每一个都很普通,毫无奢华之意,王子书他再怎么有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显露出来,一是他没有这个“嗜好”,二是让百姓看到也不是很好。过了一会儿,王福从门内走了出来,把门打开,急忙让开身子,只见从门内走出四个女子,每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婴孩。这四个女人,均都是天香国色,因为这时是夏天,所以衣衫甚少,这样更显出这四位美女的婀娜身姿。紧接着走出一个老妇人,她旁边有一青年相陪,一身白衫。腰上系着一块儿精露剔透的玉配,上面有猩红绳稠捆绑,上刻“安国公”三字。此人生地眉清目秀,剑眉月唇,挺鼻方脸,笑容如迎春风拂面,颊白如蓝天朵云,随和中带着一份尊贵,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矫揉造作。却多了一些寻常百姓那种清澈爽朗的笑容,但那双深邃明亮的眸子中始终都掩藏着一股子精明,使人远远看见既是羡慕又是由衷钦佩。

他就是王子书!

当众人正要上轿之时,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之声。抱他的这个尤物,比起其他三人好象小了很多,两根长长的辫子披在双肩之上,一袭黄色轻衫。一双洁白的鞋偷偷探出“头”来,好象在为它的主人画龙点睛,使这个女人骨子里看起来更带一股羞涩。听到怀中婴孩哭声,这个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双眉紧紧地挤在一起,小嘴微微一撅,忙低下头。微微动着手臂。小脸蛋儿比起怀中婴孩更加红了几份。她娇声哄道:“少爷,乖!不要再哭了!”

被此女这么一说。在旁之人不禁都被她没必要的窘迫逗的笑出声来,另一个女人走过来,露出嘴角那两颗一闪一闪的酒窝,笑着说道:“香儿,你把文涵给我吧!他肯定是不愿意我独自抱着文浩了。”

香儿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文涵递给了这个女人,她手臂微微一抬,顿时传来一阵幽香,青色薄衫摆弄之间,能清楚的看到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一双玉手就象是神仙专为她精雕一般,她正欲出手而接,但不料怀中还有一个,一下子还腾不过来手,玉颈来回摆动,没好气对王子书说道:“子书,你愣在那儿干吗,还不赶快把文浩抱过去。”

王子书把王张氏安顿在轿中,走了过来,看着可爱的小家伙,笑着说道:“姝娘,你把文浩给香儿抱不是就行了吗?我看香儿十分喜爱小孩儿!”

香儿香颊一沉,故做生气说道:“这么简单地道理我当然懂得,但是上次我还不是把文浩给香儿抱吗?结果呢?文涵是不哭了,但文浩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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