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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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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位之时,外蛮依有狼虎之心,只是不敢过于轻举妄动,但还是频频骚扰我唐边境,丝绸之路也受到很大影响,直接制约了我唐经济。”
“可恶的外蛮胡邦,真想不到他们还是不死心。”李显气归气,但他可不敢和突厥发生什么冲突,他只希望,没打到长安就行,静事宁人最好。
“胡蛮虽是可恶,但只要我唐兵将众志成城,就不会怕他们那鼠辈之师。”桓彦范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只可惜,我唐前方将领,不仅不鼓舞兵士日夜操练,以备来战,还贪吞军饷,安逸军中,向朝廷胡乱索要军饷,这也是国库亏空一个原因。”
“此话当真?”李显有点怒了,不管怎么说,他花钱请人,可不是请人来装样子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飞进不知明人口袋,想想总会生气:“谁人感如此大胆,竟敢侵吞军饷!”
“负责突厥前方的将领是韦温、韦睿两位将军。”这两个人是韦后的兄弟,自己掌握了大权,自然要积聚实力,而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的亲戚。
李显无语了,他还能再说什么,李显不由向韦后看去,看她低下头,喊道:“路嗣恭,给朕出来。”
一个老者急忙闪出身来,此人便是刑部尚书路嗣恭:“臣在!”
“朕问你,侵吞军饷,该当何罪。”
“这……”路嗣恭管的是刑部,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差使,并没有多少人象在他身上得到什么油水,所以韦后和张柬之他们也不会去拉拢他,他在这几个尚书中,可算是清闲的一个。现在皇上要问侵吞军饷之罪,也就是说,韦温和韦睿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可是韦后的亲戚,谁不知道李显现在听韦后的,万一自己说出来,韦后一气之下,视自己为眼中刺肉中钉,那可就完了。但如果不说出来,直接就是个欺君之罪,那是要诛族的。
“说!”李显怒道。
“侵吞军饷,不论多少,均都应斩首。”
“好!传朕旨意……”
还不等李显说完,韦后就跪到了李显身前,哭道:“皇上,您可不能杀他们啊!他们都是我的亲弟弟和亲哥哥,皇上!”
李显正待说话,武三思从朝臣中走了出来,他现在被封为了德静军王,一等侯,手握重兵,现在可是一个厉害角色,他跪倒在地说道:“皇上,温、睿二人杀不得。”
李显刚才很生气,一时激动,后来想想,如果真把他们杀了,韦后怎么想呢?他最想现在能有一个站出来,正好!武三思站了出来,正解朕燃眉之急:“为什么杀不得?”
“皇上,现在边患正急,胡蛮滋事,我大唐正是用人之际。”武三思说话之时,还不时用余光瞟向韦后,但是这样的眼神,只有他们二人看的见:“韦温和韦睿虽是有些须贪念,但在沙场之上,英勇无比,不失为两个将才,现在斩杀二人,只能顺了突厥人心愿,军中无将,他们自会趁此良机,一鼓作气,对边境变本加厉,烧杀抢掠,无所不做。到那时,百姓可就受罪了,血洗边城又会上演啊!皇上!”
这时,武三思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后面还跟着几人一起拜了下来,这些显然都是韦后的狗腿。桓彦范等人心中却想:他们二人算什么将才,只是依靠韦后爬了上去,没有存功,就当了镇边左右将军,正是可笑。更可笑的是,皇上居然还答应了。
想归想,他们怎么说?总不能说:皇上你错了,他们更本什么都不事,不会打仗,连兵法都没看全。这无疑是在说:皇上,当年你怎么就把他们两人封为将军了?
这样的话能说吗?皇上永远都是大的,做臣子的,只有听从。
“你的意思是!”李显火气一消,觉得还是韦后重要一些,钱没了再收,但他却不能没有韦后。
“依臣之见,不如让两位将军,将功折罪,加强边患防卫,如果再有什么差池,到那时皇上您再斩他们不迟。”武三思现在甚至看到韦后笑了。
李显把韦后扶了起来,说道:“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吧!四洲之灾,朕就交由卢怀慎你全权负责,该是修堤坝,还是借仓粮,都你说了算。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其他各洲税赋提高一倍,国库银两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可是皇上……”几个宰相都想说话,但是他们能说的出来吗?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抗旨就等不忠。
“好了,好了!”李显注意已定,不耐烦的说道:“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吧!还有,朕还有一件事宣布,那就是上官婉儿已被朕封为了昭容。”看着桓彦范等人一脸苦瓜脸,李显不禁笑道:“好了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几位爱卿不要再摆着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了。朕和上官婉儿商量过了决定多开设几件文学馆,吟诗做词,放松放松,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是爱卿们的身体也很重要。朕决定下个月开设一个‘赛诗大会’,没有官衔年龄限制,胜出者定会得到嘉奖。好了,今日就议到这里吧!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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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⒂章 【臣思危,丘貉消魂】
武则天让出了皇位,但却还没死!所以朝中王宫大臣也不敢把武家人尽数都赶出大明宫,但武家宗亲现在手中掌握重权的却没几人了。
武三思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良鸟择木而栖的道道理,他现在可是开府仪同三司,一品文散官,还被册封为梁王,手握重兵,家聚巨财,这在其他武氏宗亲中是没有的。
武三思从宣政殿出来之后,就被桓彦范他们指来指去,但他毫不放在心上,只管走自己的路。不要在殿前的汉白玉大龙地壁上摔交,把自己血弄上去就行。
“皇上居然会听取他的意见。”敬晖的眼睛里好象要射出一把毒箭,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的武三思:“我看这人实在不舒服,眉宇之间时刻都带着狡诈之气,越看越是气人。”
“那咱们索性就不看他就是。”袁恕己冷笑着说:“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袁大人,你何时变的这么豁达宽宏的。”敬晖这话显然是在讽刺袁恕己:“你要知道,这个人不得不防,不准哪一天他就会举兵倒戈,到那时,不仅我们活不成,这李唐江山又要落入姓武的手里了。”
“我看未必。”崔玄玮笑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武三思不过是一只小螳螂,那黄雀才是我们真正要担心的。”
“大人是说韦后?”敬晖虽然冲动,但他并不笨。
“恩!”崔玄玮接着说:“黄雀已经有所行动了,连聋子和瞎子能知晓她的阴谋,先是利用自己女儿来稳住武三思,而后又把武三思情人拉到皇上身边,一里一外,你说这只小螳螂能不伏首称臣吗!”他转身看着停下脚步仰望天空的桓彦范说道:“桓大人,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在看天。”
“天有什么好看的?”敬晖不耐烦道。
“各位大人。”桓彦范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说这黄雀从呀呀要食,到自食其力,可以一飞冲天,自己捕捉食物,会用多长时间?”
“羽翼丰满之时,当然就是一飞起天之刻。”崔玄玮捏着胡须笑道:“桓大人想的还真是透彻,但您就不怕,等你看到她羽翼丰满之时,她已经可以用她犀利的剑嘴,琢伤你的眼睛吗?”
“崔大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桓彦范笑着说:“这只黄雀只要飞上天,就不希望要她那一双羽翼了。”
“那样不是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吗?”敬晖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桓大人说的对,即使那只黄雀飞上了天,她还是不会满足,到那时,她就想尝试用她自己胸腹去飞行,那样他肯定会掉下来,而且会跌的很惨,说不定就赔了性命。”袁恕己笑着说。
现在也许就一代武将敬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桓玄玮想说的是,韦后现在有一双羽翼未丰的翅膀,一边是李显,另一边则是武三思,而翅膀上的羽毛则是,上官婉儿、武崇训、安乐公主……
一旦韦后成功登上皇位,成为第二个武则天,她就会继续贪婪权利,到那时,这些作为他之前工具的人,将一个个都没什么好下场。幸运的是,韦后并不是武则天,她胸无大志,脑无大才,只想把皇权一揽于手,这样过河拆桥之人,怎么会有真心为她服务的人。
桓彦范一行人再想另一边看去,只见户部尚书卢怀慎一脸沮丧和无奈,一个人走在汉白玉台阶之上,好象快要跌倒似的。
“卢大人!”桓彦范叫了一声,但是没人答应,仿佛世间就没此人一般,他看看旁边的敬晖等人,又叫了一声:“老炉子!”
卢怀慎如梦初醒般回过头,一看是他的老朋友,这时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老哥几个,我不是说在朝中就不要叫我这雅号了吗?”
“哈哈……老卢!”敬晖一般不笑,他是将军,要统领千军万马,不能让他的“小弟”知道他是个好相处的人,这样管理起来定能事倍功半:“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咱老哥几个说说笑笑,还有人能管不成?”
“呵呵……老夫倒是想让皇上管管,但是陛下却没空搭理咱们这些老骨头了。”卢怀慎显得很无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说说,现在内有天灾,外有强蛮,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国库本来就很羞涩,再加上还有那些皇亲贵胄来索要,不给吧,他们说是皇上说的,一问才知道皇上根本不知道,但最后还不是一样答应,这样算下来,哪还有什么钱修堤坝充军饷啊!”
“是啊!”袁恕己说道:“皇上也不想想,国库里的钱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岂能这样随意挥霍出去,更何况,如果真要再加重赋税,百姓哪还有什么出路。”
“太宗皇上说过。”崔玄玮说道:“民为重,君为轻,民为水,君为船,亦可载,亦可翻。皇上这样的做法,就是给这些巨浪翻腾起来的机会,现在我真不知道我们大唐什么时候才能重拾太宗当年之辉煌。”
“这也怪不得皇上,都是那妖妇的过错,我真想再来一次举事,把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全杀了,这样天下也就太平了。”敬晖指的那个妖妇自然就是韦后。
“我说敬将军,您老人家说话能不能小心点,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冲动的脾气,隔墙有耳,现在她耳目众多,万一被她听了去,还有你的活路吗?”袁恕己皱眉说道。
“哼……我才不怕,大不了一死,这样寄妖人篱下也没什么好活的,还不如死个痛快。我敬某出生如死这么多年,哪还怕什么死。”
“你倒是不怕死,但是现在朝中本来已是妖魔纵横,就算敬将军挥洒而去,你说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现在武三思和韦后结党营私,而李将军和张大人都不在朝中,就这么几天,韦后就想着法子在朝中做些动作,如果我们这几个人也倒了下去,我看咱们拼死换回的大唐算是完了。”崔玄玮说道。
卢怀慎一听他们之言,也觉得自己生不逢时,本来以为洁身自好,定能为其他人做出榜样,不仅可名流青史,还可换回大唐太平,可面对现在这样一种局面,岂是他一介儒生可权衡的:“现在皇上只会希望安逸度日,哪还想这些烦心之事,过些时候还要举办赛诗大会,这又是一笔不小开支,你们说这又何必呢!为什么就不能把钱用在正当地方。”
“对不关心钱财的卢大人,想不到对钱也这样重视。”袁恕己开玩笑说道。
桓彦范他们谈的倒是热闹,但却不知道武三思现在已在东宫。原来,早朝一结束,韦后就在午门外等着武三思出来。李显也懒的管她,反正自己寝宫就有上官婉儿等着他。
武三思在早朝之上,一听说李显封上官婉儿为昭容,心里就知道自己的情人背叛了自己。而这个主意可是李显想不出来的,背后指使之人,定是韦后,现在由于两方都需要对方,他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且,武三思的儿子武崇训不久便要和安乐公主结婚,这对新人可说还没见过几面,但是两人都知道这是政治婚姻,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安乐公主,这小妮子的权欲比起韦后还要大,但是头脑比韦后也还要笨,事事不知掩饰,只知道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来到韦后寝宫,韦后就借谈论国事之名,把其他宫女和太监支开,两人半开半掩的行了性事。武三思床上功夫颇为了得,把韦后弄的高潮迭起,欲意浓浓。三凡云雨,两人还觉不可尽兴,继续在宫中大肆淫举。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韦后的秘密之所,皇上都不经常来,只有当韦后想到更好在朝中做乱的对策,要和她的亲信商量大事之时,才会在此歇脚!
韦后既然要武三思来这里,还用肉体当之交换条件,可见以把武三思列入她的“党章”之中。武三思没理由有肉不吃,更何况,韦后现在在朝中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就这样两人都心怀鬼胎的上了床。
“三思,婚礼之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韦后身体只有一层薄纱遮掩,修长的双腿就象是滑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武三思,武三思在行床事之事犹如虎狼,这时高潮一过,再盯着眼前韦后,总觉得和适才那个呻吟之声欲之消魂的女人,有所差异,但骚劲儿尤存。
“启禀皇后,大小事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叫皇后,刚刚却叫“甜心”,肉贴着肉,这样称呼,显得甚是不伦不类。
“你还叫我皇后。”韦后娇怒道:“以后没人之时,你叫我寒娘就是。”韦后抛眉弄眼的功夫也很了得,武三思好象又兴奋了起来。
“寒……寒娘。”
韦后轻轻笑了笑,接着说道:“以后你可经常来我这里,反正平时皇上也不来,我一个人无聊,也可带崇训一块儿来,安乐和他已快成为夫妇,但却没见过几面,这样也可增进感情。”
“不知平时皇后……哦!不!寒娘平时都喜欢干些什么?”武三思这样说话,并不是因为他怕韦后,而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比不上她,这样便可让韦后知道,他对韦后并没多少威胁。他还在想,如果真来,哪还带什么家属,装什么装,来这里除了和你云雨,还能干些什么!
“下棋,做游戏都可以。”韦后脑袋又向武三思怀里靠了靠,笑着说道:“反正和你在一起就好,皇上现在什么都听我的。”这是一语双关,武三思能听出来。不过,历史却是有记载说,武三思和韦后对弈嬉戏之时,李显确实就在身旁,不仅没有拦阻,还出谋划策,一片“其乐融融”景象。
“现在皇后权倾朝野,皇上自然听皇后的。”武三思在装傻,韦后看的出来,但并不拆穿。
“哼……”韦后怒道:“什么权倾朝野,你看今天桓彦范那帮老臣,在殿上就敢公然反抗,真是气死我了。如果不是你出来说话,我那两个兄弟也许就死了。”
“皇后放心,等时机一旦成熟,他们那些人定跑不了。”武三思狞笑,又一想,不仅皱起眉来:“但皇后还不得不防一个人。”
“我知道你说的谁,不就是太平吗?她现在在朝中也不过是有几份威望,靠着几个能说上话的来臣撑腰,再说,我也有了安排。没什么大碍,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张柬之等人除了再说。”刚才是温柔消魂,现在却心如蛇蝎,这样的人最是可怕。
“皇后,现在张柬之不是去陇西了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武三思殷勤道。
“这还用你说,我早有安排,不只是张柬之,还有那个义净和尚,我也一并要除掉。”韦后看着远处,好象在自言自语。眼睛里放出的毒光,仿佛可以杀死周遭一切。
“哈哈……我定会帮助皇后完成心愿,到那时您可不能忘了我这第一功臣。”
“这个自然,你现在手握重兵,再加上我那两个兄弟手头兵权,加起来定能和敬晖拼上一拼,所以现在只有除掉敬晖和李多祚等人,不怕朝中那些大臣不服,你姑姑不也是登上这个皇位的吗?”
其实武三思心里真的很狠武则天,你说一个大好河山,你说你把它给咱自己家人,不比交给二张那两委琐男好?!说你老糊涂,但在有些时候比谁都聪明。不管怎么样,武则天总归是武三思姑姑,再怎么恨,也不会杀了她。
“别再提我姑姑,她宁可相信两个小白脸,都不相信我,想想就气人。”
韦后看武三思现在脸上愁云满面,正是施展自己手段的时候。韦后慢慢爬到武三思身上,用她那香唇滑舌亲遍武三思每一寸肌肤,然后一双媚眼,紧紧盯着武三思,然后身体慢慢向下挪去,顺势钻入被窝内,用嘴把武三思完全征服和融化。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⒃章 【武巧渡,初客长安】
甘肃和陕西相距并不算远,所以王子书、义净和张柬之半个月之后,便已到达京师长安。虽说路途不远,但对于王子书来说,可真是九死一生。要知道,他在21世纪坐过火车,飞机,还从未享受过马车颠簸的待遇,在路上他不知吐了多少回,极是难受。
不仅如此,途中,王子书他们还遇上一路匪徒,各个用黑布蒙着脸,看不清面目,大约有二十几人,都是彪魁大汉。这次可不比上回在天佛寺,匪徒手中均有明晃晃的大刀,一开始王子书还真是有点害怕,真想不到第一次要见见皇上和历史牛比女人武则天,就遇上这等事情。
张柬之面对几十匪徒不但没有变色,还谈笑风生,说要钱,给你们就是,快快离开,不然对你们绝对没有什么好处。王子书观之,大有黑社会老大之姿。
这些匪徒实际都是韦后派来诛杀张柬之和义净的,匪徒身份只是一个幌子,前面说的那句“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也不过是欲盖弥彰,想让张柬之他们更加相信,这只是一般抢劫。
匪徒为了要让戏继续演下去,只有把钱拿了过来,但韦后是叫他们来杀张柬之的,而后又说他们抢劫从不留活口,这一下张柬之就起疑了,心想:谁会自找麻烦,其中定有蹊跷。
没办法,既然对方不买帐,只有开打。义净一马当先,冲上去就先干倒两三个,对方一见义净一个死老头气势如宏,顿时气焰少了半截。
不料,王子书感到身旁一股劲风,擦面而去,放眼望去,原来张柬之也会武功,貌似还不在义净之下。义净和张柬之让王子书乖乖坐在马车之上,千万不要下来,王子书也觉得这个时候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出面的,只能亲身目睹一场现场武侠片。
可是,那个匪徒头子可不会答应,他看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张柬之和义净,只有拿王子书作为人质。王子书一见,心中已知对方真意,心想:我就知道,我也只能有这样的戏份儿。又一想:不行,如果我真成了人质,义净和张柬之会救我吗?义净也许看在师徒情分上,会出手相救,万一张柬之那老头来个“以大局为重”,那我不是挂了。
张柬之和义净也见匪徒头子向王子书走去,本想抽身,但四周都是匪徒,根本过不去。王子书看他们被困,现在只有靠自己,想毕,故做假象,哭泣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匪徒看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心中一时大意,被王子书逮了个正着。王子书利用义净他的少林大擒拿手,先把匪徒头子刀反手拍了下来,另一只手快速伸出,接住大刀,迅速架到匪徒脖喉之间,喊道:“小喽罗们,听着。你们老大在我手里,快快住手,不然……不然我杀了他!”王子书可真没杀过人,这时也不由害怕起来。
所有人回头一望,见一个五岁小孩憨坐在马车之上,一个大汉站在马车之旁,相反,是小孩把匪徒头子给劫持了,这等画面,既壮观又滑稽。
匪徒头子怎能相信,这个小娃娃真把他杀了,不料,他一动,王子书直接在他胸口之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王子书大声道:“你给爷爷老实点,别以为爷爷我不敢杀你。”
场景和语言都挺牛比,就是放在这儿不怎么搭调!
匪徒头子本来能生擒王子书,但掉以轻心,才遭了王子书手段,这时纵有天大力气,在刀枪之下,也不得不低头:“你们听见没有,快把刀放下。”刚说完,王子书又是一刀。
张柬之和义净也被吓了一跳,这可真是奇闻,说出去谁会相信。没想到的是,那些小喽罗根本不鸟王子书,继续打。王子书见状,甚是疑惑。
那匪徒也是个孬种,吃了王子书几刀,已不敢再动,说道:“小阎王,你可饶命,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你就放过我吧!”
“放了你?让你再回去杀我师父和张大人吗?”王子书心想:不对呀!要是一般匪徒,怎么会不在乎自己老大呢?王子书和张柬之、义净心中想的一样,这绝对不是一般抢劫。
王子书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当然是我想来就来了!抢劫还需要什么目标吗?”匪徒老大假装说道。
王子书骂道:“少他吗给爷爷装蒜。”又是一刀,匪徒还是不说,王子书就再来一刀,匪徒头子心想:这样割下去,还不让这小子把我给凌迟了?索性就说出是韦后指派。
过了一会儿,张柬之和义净已把其他人打爬在地,也问出幕后主谋,恨的张柬之直咬牙根。现在这些匪徒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尤其是那个匪徒头子,被王子书左割一下,右划一刀,再加上心理受到极度打击,现在已是一个半痴之人。
张柬之和义净除了好笑,还有就是对眼前这个小孩无比的惊讶。自从这次之后,张柬之和义净在路上就倍加小心,歇息住店,三人都会住在一起,幸好韦后只派来一拨人,所以三人顺利挨到长安。
……………………
一进城门,王子书就看到一派繁华景象。街道两边楼宇无数,许多小商小贩都席地摆摊,生意做的也算红火。唐朝是那时世界最最富有的国家,由于丝绸之路的开通和改进,各个国家地域的商品都被运输至此。
一路上由于赶路,王子书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菜,肚子早已想吃顿好的。张柬之说他的府邸也在不远处,多挨一会儿就到了。到了他家,王子书想吃什么,张柬之家中厨师都能做的来。
但是,王子书却说想在长安城中酒楼坐一坐,第一次进城要感受一下这等繁华闹市!
张柬之和义净对望一眼,心中均想:这小家伙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做事说话根本和一个五岁孩童不搭界。虽是奇怪,但两人都很喜欢王子书,心中都觉得此子只要稍加培养,定可前途无量。
张柬之身在长安,当然知道哪家酒楼饭菜最好。他带着王子书和义净来到一个名叫“采星楼”的酒搂!
原来,这个酒搂已有百年历史,唐朝初年它已存在。这个楼不仅酒菜香甜可口,还因为在此喝过酒吃过饭的人,之后有好多成为唐朝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许多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诗句感慨,就从酒楼名字可以看出,采星之意,就是“考试及第”。状元不就是文曲星下凡吗?故名为“采星”。
采星楼老板大约有四十岁年纪,鼻子下面两片胡子,一脸笑容。看见是张柬之来了,急忙请上二楼雅座,张柬之也十分谦虚受领,然后张柬之点了几样这里好吃的饭菜,那个老板亲自为其服务。
关起门,王子书都能听到闹市之中的声音。在现代之时,王子书就对唐朝历史极问感兴趣,这次巧合之下,穿越来到唐朝,他恨不得快些置身在长安繁华闹市之中,也象其他文人那样,坐在酒楼之上,观望闹市繁景,一边吃酒,一边笑谈。
想到此处,王子书站起身来,推门而出,一个人坐在靠街座位之上,低头看着闹市,心中不仅感慨万千,庆幸自己能一睹唐朝真实之貌。
张柬之看出王子书心事,也牵起玉趾,和义净坐在王子书身旁,笑着说道:“子书,喜欢长安城吗?”
“当然喜欢,这里什么都有,比起家乡好玩多了,真想让父亲搬到此处。”王子书说话之时,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街市:“那样等以后我做了官,离家也近了一些。”
好大的口气,这才五岁,就想到自己能做官?张柬之越看王子书越是喜欢,笑着说:“子书,你以后想当官?要知道,当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唐朝,做官可不是你学问好就可以,象王子书商家出生,就不能参加取仕考试,又怎么能当上官呢?
“不就是商人不让参加考试吗?”王子书心里明白的很:“但是等我帮助父亲把钱挣够了,就不去经商,那样我自然就能考试,再过几年,我定能考上,然后当官,养活我的父母,不让他们再如此劳累。”
“哈哈……子书,有这孝心是好的,但不可大言不惭,你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义净笑着说道。
“师父,这个我自然知道,我要么不考,要考我就非考个彩头不可,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王子书努着嘴说道。
“好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哈哈……义净大师,你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学生,看这情形,子书以后还真说不定能当个状元探花什么的。”张柬之一路上和王子书相处时间也不短,自然知道王子书过人之处,他也几乎对这种惊讶麻痹了。
“张大人,听说这个‘采星楼;有个诗墙,这是真的吗?”义净笑道:“之前老衲也未来过此处,早想见识见识。”
“哈哈……这个自然是有的,如果大师真想看,张某这就可带你去看。”张柬之笑道。
这个“诗墙”就是以前那些进长安赶考的考生,留下的墨宝,其中不乏很多唐朝知名人物,比如陈子昂、杨炯、骆宾王、宋之问……这些可都是诗行大家,就是因为他们在此留有墨宝,才使这堵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墙壁,变的弥足珍贵。
二楼分为东西两厢,中间隔着一个走廊,在楼梯之旁。张柬之带着义净和王子书穿过走廊,来到另一厢,放眼望去,却无一人再此吃饭。只有一个是十几岁年纪的小孩,蹲在一堵墙前一动不动,抬头盯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王子书等三人走到那个小孩之前,见他满脸泥垢,头发之上头有些许灰尘,衣衫褴褛,一看便知是穷人家的孩子。王子书和义净这时才看到传说中的“诗墙”,上面果然密密麻麻写满了诗句,可是字迹比较细小,只有靠近墙壁,才能看个大概,这也是诗人们为了让更多人在此留下墨宝的原因。
“小娃娃,你在这里却坐什么?大冷的天,怎么不呆在家里?”张柬之慈祥的问道。
“我在这里看诗,家里没吃的,我就出来要一些,回去给父母吃。我知道这里有很多有钱人,就来这里等,边看诗边等,而且比在街上还暖火。”那个小孩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墙壁:“这里的老板真是个好人,我去过其他酒楼,他们都不让我进,就陈老板让我来这里要饭,而且,等我坐到天黑,老板还会把那些剩饭剩菜给我端来,让我带回家里呢!”
“阿弥托佛,陈老板仗义济贫,果然是个大大好人呀!”义净说道。
“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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