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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总裁粗大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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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中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陈川已经预见到自己被骂得会有多惨了,他撇了撇嘴,以视死如归一般的心情下了车。
  还没进去,突然路边冲出一堆少女,对着他喊:“啊啊啊啊啊,是吴凯文!凯文,凯文,我好喜欢你啊!”
  少女们激动地都要哭了,她们从官博上了解到今天吴凯文的活动,早早地就在这埋伏好了,从早上等到了现在,终于看到一个身形像极了偶像的帅哥出现在门口,也不用大脑想想吴凯文怎么会自己打车来片场这个问题,就急吼吼地把陈川围住了,然而当她们满怀热切地想要合影,却发现认错了人之后,集体对着陈川“嘘”了一声。
  “卧槽!”陈川想骂人,他知道自己被认错了,但是被认成了别人怎么也成了他的错了,他想着自己即将要死在陆遥远嘴下不说,还被吴凯文的粉丝“嘘”了一下,他今天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一脸不爽的陈川找到了在化妆间的陆遥远,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两盒没动过的盒饭,一看到陈川进来,他道:“哎呦,陈大爷来了,来来来,您坐,小的先给您擦擦凳子!”
  “远哥,别,我错了!”陈川抢过凳子跑到了一边,“我自己擦就好了!”
  “你还知道错了啊,老子辛辛苦苦饿着肚子拍了一上午的戏,到头来还得自己去领盒饭,全剧组的人现在都在笑话我,笑话我把助理当大爷供着。”陆遥远愤愤道。
  “这不是路上堵嘛。”陈川心里骂道老子到现在还不都是因为你折腾,你特么竟然还有脸骂我。不过吐槽归吐槽,他的脸上是不敢表达出一丝不满的,他扯着一脸的笑,把早餐袋双手捧上,“远哥,路边的早餐点都关门了,只有麦当劳了,您就委屈一下?”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呢,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怎么这么笨啊,时间晚了你就不会买别的吗?都这个点了,你竟然还能揪着早餐不放,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气死……”陆遥远虽然嘴上把陈川骂了一顿,但他还是接过了猪柳蛋麦和豆浆,毕竟剧组里的盒饭实在太难吃了,他就是再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陆遥远喝了一口豆浆,上上下下把陈川细细打量了一遍:“你今天是要去相亲吗?”
  “我倒是想呢,没人跟我介绍啊,远哥你那有什么合适的女孩吗,我这人吧,虽然没车没房,但是我温柔又善良……”陆遥远就顺口问了一句,陈川却“吧啦吧啦”地把自己推销了一遍。
  “等等等等,谁要给你介绍了。”陆遥远打断他的话,“不是去相亲,你穿这么帅干嘛?”
  穿的很帅吗?连个镜子都没时间照一照的陈川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只感觉到身上只有这么薄的一层衣服实在是太冷了,刚刚走大街上就感觉冷风嗖嗖地往毛孔里钻,都差点把他冻休克了。

  ☆、第一次想歪

  “过来!”陆遥远咬了一口猪柳蛋麦,朝陈川勾了勾手指。
  不明所以的陈川只能乖乖蹲在他跟前,看着陆遥远把手探进了他的后脖子:“吉尔·桑达、杜嘉·班纳,难怪你今天突然人模狗样了!”
  “吉什么达?”陈川没听清陆遥远说的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上这件大衣多少钱吗?”陆遥远收回手。
  “多少?”陈川好奇地问。
  “也不是很贵,差不多抵你两个月工资吧!”
  “两,两个月工资?”陈川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
  “很贵吗?就两个月工资而已。”陆遥远又看了一眼他的脚,“这鞋贵点,不过最多也就值你两件大衣的钱。”
  陈川立刻把鞋脱了抱在怀里擦了擦:“这才穿了一次,还能退吗?”
  看到他这模样,陆遥远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他把脸贴近陈川,低声问道:“你昨天走那么早,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这么小气的人昨天还穿着一件起了球的毛衣,今天早上就突然换了这么贵的一身行头,这很不正常。
  陈川一听愣了一下,虽然他知道高博家境不差,但也应该没有大方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昨天自己真的去抢银行了?就是去抢银行了,也不能把辛辛苦苦得来的钱买了衣服啊,喝醉了的自己怎么会如此败家,这不科学。
  因为两人近得几乎是脸贴着脸,陆遥远闻到陈川身上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去做mb了?”
  陆遥远问的很直白,但奈何纯洁的陈川听不懂:“什么是mb?”
  浸□□场多年的陆遥远看不出陈川是装纯还是太蠢,正巧有工作人员过来叫他试机位,他抛下一句:“moneyboy!”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moneyboy?”陈川在手机百度里输入一个个字母,按下了搜索,当他看到了百科词条后,他默默骂了一句:“卧槽!”要不是陆遥远走的快,他真想把盒饭糊他一脸。不过他也就想想而已,就算陆遥远还在这儿,他也没那个胆子。深感自己被羞辱了的陈川最后只能将怒气发泄在盒饭上,他决定要把两份盒饭通通吃掉,一粒米都不给陆遥远留下。
  但是这菜也太难吃了,白菜帮子都没煮熟,糖醋里脊一口咬下去全是面粉,番茄炒蛋里连盐都没放,陈川味同嚼蜡似地吞着饭。
  正好小邱捧着一份外卖经过,看到坐在小板凳上吃着盒饭的却跟以前不一样的陈川,惊讶地问了跟陆遥远一样的问题:“呀,陈川你今天要去相亲吗,怎么穿这么帅?”
  其实我也想知道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帅,陈川把额发一撩,机智地答道:“还不是因为要来见小邱你吗?既然我这么帅,有没有兴趣做我女朋友呢?”
  “讨厌,你都知道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小邱当然知道陈川说的是玩笑话不能当真,但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俩疑似打情骂俏的对话引起了韩瑾云的注意,韩璟云状似无意地瞥了陈川一眼,但手中的剧本却被他捏变了形。
  为了搞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陈川偷偷溜到门口给高博打电话,一阵漫长的铃声后,高博才接了电话,声音听上去很是没精神:“喂,陈川吗,找我有事?”
  “废话,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陈川把高博呛了一顿,还是直奔主题了,“问你件事。”陈川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俩昨天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坏事?”高博不明所以,他突然有些担心陈川还记得他那失败的告白,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样的事算坏事?”
  “就是抢银行或者……”虽然羞耻,但陈川还是把那个词说了出来,“当mb。”
  “mb?”高博差点喷了,“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呢?”陈川反问道,“昨晚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吗,你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把我一个人扔酒店,自己跑了。”
  电话那头的高博心在滴血:“你一个人在酒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要有印象我还来问你?”陈川道,“你丫竟然还把我保暖内衣偷了,你就缺这一套内衣吗?不过呢,还是谢谢你给我准备的衣服。”
  高博越听心里越难受,他已经想象出陈川被那只大灰狼吃干抹净的画面,他纠结地问道:“你早上起来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腰疼屁嗯……”高博及时打住换了一个部位,“腿疼?”
  “为什么会腰疼腿疼?”难不成昨天还跟人打架了,可他全身貌似就嘴巴肿了一点,“没有哪里疼啊。”
  “那就好。”看他这么中气十足的,高博略微松了一口气,既然陈川对昨天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他还是不要提醒的好,“其实昨天也没发生什么,就你喝醉了而已,要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啊,我这还有点事呢!”
  “喂,喂……”什么叫没发生什么,高博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然而他还想再进一步询问,那边早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越想越觉得高博哪里不对劲,可是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陈川挠了挠头,他费劲地回忆着,只依稀记得他好像牵着一只手,那只手骨骼分明指节纤细,摸上去并不舒服,因为太硌人了,但是他还是牵了很久。他看了眼手心,仔细回忆那种感觉,突然心跳加速了起来。他好像还被吻了一下,不对,不止一下,他想起口腔中那滑腻的触感,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啊,他竟然把他好哥们给上了,难怪高博今天一早就不见了人影,说话还支支吾吾的,一定是不好意思见他。一想到这里,陈川就暗暗骂了一声自己渣男,怎么能趁着酒醉干出这种事,这还能不能让他以后和高博好好相处了。你说让他对高博负责吧,他对人家又没那种感情,你说要是不负责吧,自己平白无故把人家上了,一走了之,又太没担当了。唉,做人真难,做一个好男人真是难上加难。
  陈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朝里走去,冷不丁撞上一个人,因为那人太过匆忙,这一下把陈川撞得不轻,差点都摔地上了。
  “你没事吧?”一脸焦急的场务小哥捡起被他撞飞的手机还给陈川。
  “你这是去哪啊,这么着急?”陈川揉了揉被撞疼的手,他天生人缘好,才在片场混了两天,就跟场务场记助理导演们打成了一片。
  “唉,有些人真是难伺候。”场务小哥吐槽道,“才刚红几天,就对等灯光过敏了,怎么以前就没这么脆弱,害得我现在还得去北影那去给他找光替,现在都几点了,也不知道北影门口还有没有群演了,再说这路上多堵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谁要找光替啊?”爱折腾如陆遥远都没光替,还得自己一场一场试机位,这儿竟然还有比他更难伺候的。
  “还能有谁?”场务小哥撇了撇嘴,“还不是我们男一号嘛,自从红了之后,现在看人眼睛都是朝天上的了,一副人模人样的,谁不知道他以前那点事啊……”场务小哥本来还想再吐槽吐槽吴凯文,但一看时间紧迫,也就暂时闭了嘴,“我先走了啊,回来再跟你说。”
  陈川很想知道吴凯文以前“那点事”,但他也不能拦着场务小哥,只能挥挥手:“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再跟我说。”
  “好勒。”场务小哥扭头就继续往外冲,还没到门口,他突然刹住了脚,叫住陈川,“等会!”
  “干嘛?”陈川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
  场务小哥直接欢喜地蹦了过来,拉住他的手就往回拖:“今天帮哥们一个忙吧,要不就你先顶会。”他发现陈川跟吴凯文身形相似,应该会是一个好光替。
  “不行,我没干过这一行!”陈川知道场务小哥要他干嘛,他果断拒绝道。
  “这又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就试两个机位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一个下午,一百块呢,这可是内部价,要换了别人最多五十!”场务小哥企图以金钱诱惑陈川。
  本来还有所抗拒的陈川一听说有钱拿犹豫了,但一想到难伺候的陆遥远,又摇头道:“不行,不行,待会远哥找不到我,又要骂人了。”
  “怕什么,他要骂你有我给你顶着,再说就一会,真的就一会,明天我早上就去北影拉人去,你就当帮帮忙好了。”场务小哥不由分说地把他拖了进去。

  ☆、第一次当光替

  被拉着去当光替,陈川的内心是拒绝的,当然拒绝的一个很大的原因,他是怕吴凯文把自己认出来,毕竟当初也算把他给得罪了,而且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宋与宁那么好说话,要是被他认出来,给自己穿小鞋那就不太好了。
  因为这场是外景,屋外的西北风“嗖嗖”地吹着,被冻得浑身发抖的陈川就被场务小哥一路拉到副导演面前,副导演一下子没认出他是陆遥远的助理:“长成这样当光替有点可惜啊。”可惜归可惜,但还是让助理给陈川量了身高、坐高和臂长,确认尺寸大致和吴凯文差不多后,他换上了衣服,被按到了拍摄位。
  然而陈川没有想到这场跟吴凯文有对手戏的竟然是陆遥远,早在位子上等待许久的陆遥远一看走过来的是陈川,脸顿时都黑了,但是看在导演的面子上,他暂时没发作,但那如刀一般的眼神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看看待会我怎么收拾你。
  这场戏分是吴凯文饰演的检察官与陆遥远饰演的大律师在法院门口的一次争锋相对,戏分不长,但是调整机位却很花时间。陈川硬着头皮站在陆遥远的对面,应着灯光师的要求侧身、抬头、旋转、低首。他虽然换上了一身检察官的制服,但比他之前的衣服更薄了,穿这么一点站在寒风中真是不好受。
  “那个光替,你那脖子别缩着,站直了成不成,你这样子还让我怎么打光?”灯光师抱怨道。
  被冻得脸色发青的陈川只能抽了抽鼻子挺直了腰杆,不过当他看到对面的陆遥远时,他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冷的天,他穿的比自己还少,在西北风里站了这么久,愣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陈川在寒风中来来回回重复几个动作了近一个小时,在他冻得两只手都没有知觉的时候,灯光师才向导演示意机位布光都已经到位。直到这时,场务才把一直都躲在自己保姆车里的吴凯文请了出来。
  得知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的陈川抱着胳膊跑回了化妆间,灌了两杯热水才稍稍缓过劲。
  半个小时后,轻松完成自己戏分的陆遥远也回到了化妆间,他还没进门,殷勤的陈川就给他披上了棉大衣,递给他一个热水袋,又是捏肩又是捶腿。
  “难怪我找你小子找不到人,原来你给我挣外快去了,你还真是会利用啊!”陆遥远冷嘲热讽,他因为要拍外景想让陈川找几个暖宝宝给他,可是他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最后他连暖宝宝都没贴,穿着一身西装就上了,这让他非常的气愤,“这么冷的天,别人家的助理都是在场外侯着,我的助理是在场上跟我对戏。”他转过头看着陈川,“你是不是觉得我脸特大呀,被你‘啪啪’打上几巴掌,别人也看不出我脸肿了没?”
  “我错了,远哥!”对待陆遥远的毒舌,陈川永远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坦白从宽,“小刘说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所以让我帮个忙。”
  “哦!”陆遥远拖长了音,“你真够义气的呀,为了义气连职业道德都可以丢了啊,那你以后也不用当助理了,我看你做光替就行了,以后你就去小刘那跟着他干吧。”
  “远哥,光替哪有做您的助理舒服啊!”陈川狗腿地给陆遥远倒上一杯热水,他说的话有拍马屁的成分,但也有一部分实话,光替这活又辛苦,钱又少,当助理虽说跟个佣人似的,但起码工作稳定啊。
  “你现在也知道拍戏有多辛苦了吧!”陆遥远啜了一口水,把手都贴在了杯子上,“你以为这工作有多好,不过是外表光鲜罢了。”
  “那远哥你怎么不找个光替?”不止吴凯文有光替,女主叶玲甚至有好几个文替,当三四个身形相似的替身们站在一起时,那场景着实让陈川惊讶了好久。
  “我可没那么娇贵。”陆遥远拿起剧本抖了抖,“连这点苦都吃不得,这点时间都等不了,怎么当一个演员?”
  听到陆遥远一席话,陈川瞬间觉得他在自己眼中的形象变得高大上起来,他满含热泪地道:“远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陈川仿佛看见了八年前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站在舞台上永远一脸热血的模样,这样的陆遥远才是不枉陈川喜欢了八年的男神。
  “嘁!”陆遥远冷笑一声,惯性地想呛一呛陈川,但当他看到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时,他顿时语塞,他知道陈川是真诚地说出那句话的,但这样却让他很羞愧,人都是会变的,时间就是一把刀,会在所有事物上留下深刻的印记,纵使他保持着初心,但又怎敌得过岁月的侵蚀。
  这边陆遥远今天的戏分一完成,他就可以收工了。陈川去场记那领了钱,也准备收拾收拾东西走人了。但钱才刚拿到手,还没捂热,场务小哥又急吼吼地跑了过来拦住了他。
  陈川捂紧了票子:“你不会后悔了吧,这可是你说好的内部价啊,不带反悔的。”
  场务小哥对那一百块没兴趣,他扯着一脸的笑:“小川呐,能不能再帮哥们一个忙?”
  “不能!”没有等他说出口,陈川就拒绝了。
  “我还没说呢。”场务小哥委屈地道,“你看现在远哥也收工了,你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再留下来挣点钱呗!”导演突然加了一场夜景戏,要是让陈川跑了,他从哪去给吴凯文再找一个光替来,所以当务之急一定要拦下陈川。
  “没兴趣,这钱你自己留着吧!”开玩笑,差点被冻死才拿了一百块,怎么看都是自己亏了。
  场务小哥哀求道:“小川,我也是没办法啊,看咱俩这么深的交情份上,就再帮我一个忙好不?”
  “这么深的交情?”陈川竖起两根手指,“哥们,我俩好像才认识两天!”
  “哎呀,兄弟之情是不在于时间长短。”场务小哥握住陈川的手,按下他的手指,凑到陈川耳边道,“我一直都没跟你说实话,其实光替这活不是按时间来的,也可以按照机位来算钱,待会的夜场,最起码有三四个机位呢!而且这次是吴凯文自己出钱,一个机位两百,你算算,一天就挣了这么多,比你当助理来钱快多了吧!”
  一个机位两百,那四个机位就八百了,这么一算确实比当助理赚钱多了,这让陈川很心动,冷点苦点都无所谓,只要钱多,一切都不是问题。于是他支支吾吾地跑去找陆遥远,憋了半天才表示自己晚上要留下来。
  陆遥远没想到自己的助理想赚外快已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但是他的人事任命权又不在自己手上,不是自己想让他滚蛋,他就能滚蛋的,所以除了只能把他狠狠的骂一顿又有什么办法呢?反正到头来还是骂不走他,对于这么无耻的人,陆遥远也只能表示心很累。
  不过当陈川转移到另一个已经布置好的场地时,他深深的后悔了,因为在那里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场雨景戏,望着路边准备就绪的水车,陈川的脚步退缩了,他扭头问身边的场务小哥:“我可以反悔吗?”
  场务小哥闻言一把紧紧抱住陈川的手,无情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第一次丢东西

  如豆大一般的水珠从天而降,“哗啦啦”地砸在伞面上,陈川打着伞按照灯光师的要求不断地走动着,因为雨景戏的灯光要求很高,陈川一个机位就试了许久。而这中间水车上的水就没断过,这让平时恨不得把洗澡水都用来冲马桶的陈川没来由地心疼。
  陈川按照路线走到一条巷子口,突然导演发令,要陈川扔掉雨伞。
  纳尼?你在逗我,现在是冬天诶,扔掉雨伞这是会死人的。
  但导演才不会考虑陈川会不会被冻死这个深远的问题,这场戏陈川是非扔不可,剧本中设定的情节就是男主在这条巷子口遇到了因为替讨薪农民工上诉而被流氓围堵的女主,而代表正义的男主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打着伞上去救下女主。
  谁说打着伞就不能打架了,陈川已经幻想到自己一把朝天抛上雨伞,几脚利落地踹倒地痞流氓,最后稳稳接住雨伞,全身没有一丝淋湿的场景。但这毕竟不是武打片,陈川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
  扔掉雨伞的陈川感受到来自冬日的夜晚最大的恶意,冰冷的雨水片刻就将他淋了个透心凉,他想难怪吴凯文要花两百一个机位,这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原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现在想想还是自己亏大发了。不过这编剧也真是脑子有坑,不下雨流氓就不能围追女主了吗?不下雨男主就不能救女主了吗?就一定要用下雨来凸显男主的个人英雄主义吗?
  在雨中被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陈川听到灯光师的一声“ok”后,他整个人都差点虚脱了,抖抖索索地去换衣服,化妆间是临时搭建的,没有暖气,更没有热水能给他冲洗一下。可怜的陈川只能自己找了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浴巾就在换衣间里随便擦了擦,然而当他去找自己的衣服时,却发现不见了。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丢衣服了,早上那一次虽说丢了有点心疼,但毕竟那点心疼就跟蚊子咬一下,但这次就不一样了,按陆遥远的说法,那一套衣服要他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的起那个钱,他本来还想还给高博,但这样一来,他拿什么去还。而且丢的不止是衣服,还有他的钱包手机,那个钱包里有一张不用密码就可以随便刷的卡。
  在大冬天的寒夜里急得一头汗的陈川找到了服装助理,询问她有没有看见自己的衣服。
  服装助理是个年轻女孩,看到只裹着一条浴巾被冻得脸色发紫的陈川,二话不说就先找了一套厚实一点的衣服给他换上,然后跟他一起把剧组里的衣服道具翻了个遍。
  “你东西八成是被偷了。”服装助理无奈地道,这剧组里人员太杂,来来回回那么多人,要找出来谈何容易,“幸好只是衣服,没多少钱!”
  听到服装助理的话,陈川苦笑出声:“不止衣服,还有钱包和手机!”
  “钱多吗,多的话还是报警吧。”但目前看来就是报警希望也不大,因为化妆棚是临时搭的,根本没有安装摄像头。
  钱包里的钱是不多,但那张卡,一旦被盗刷,陈川就是几辈子都还不起,他颓然地坐了下来,借服装助理的手机报了警,然后心神不宁地等着警察的到来。
  “丢了的东西有一双鞋,一件大衣还有衬衫毛衣裤子。”陈川换下来的衣服几乎全军覆没,偷了鞋和大衣就算了,连贴身的衬衫和裤子都偷了,陈川想一定是剧组的人,而且那个人应该是个混时尚圈的,不然怎么会知道那几件毫不起眼的衣服的真正价值,“那衣服是吉尔桑达的。”陈川如实道,引起了过来观摩的剧组人员们的一声惊叹。
  “衣服都有□□吗?”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问道。
  “没有。”
  “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什么?”
  “钱包和手机。”
  “钱包里有多少钱?”
  “钱是不多,只有几百,但是里面有张金卡,不用密码就可以刷。”虽然陈川也不知道额度是多少,但肯定是不会低的。
  “卡的持有人是你吗?”
  “不是。”
  听到否定的答案,警察抬头看了陈川一眼,然后见怪不怪地继续在笔录纸上填写:“卡号知道吗?”
  “不知道。”陈川闭上了眼睛,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卡早点还给宋与宁,早还了就不会出这事了。
  警察做完笔录安抚了陈川几句:“你先回去等着吧,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这一等得等多久啊,陈川生无可恋地目视着远方,混沌的大脑内一时思绪万千,他想起陆遥远走的时候抛给他的一句“你别后悔!”没想到一看到雨景,他就开始后悔了,更没想到之后还有更沉重的打击,现在的陈川简直已经懊悔到了骨子里,他发现原来陆遥远简直就是预言帝,说出了这么一番富有哲学及神学意味的警告,可是自己当时怎么就脑袋抽风了没当回事呢?
  “陈川,你也别太难过了,衣服丢了就丢了,你以后当心就是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剧组的人对于一个光替能穿吉尔桑达是非常不信的,所以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最后来安慰陈川的也只有场务小哥了。
  陈川用一种苦笑不得的表情看着他:“这个教训也真够大的。”
  场务小哥对陈川丢了东西这件事很是愧疚,他也想不到什么方法来安慰陈川,突然他眼睛一亮,偷偷背过身去,掏出所有的钱塞给陈川:“你看,陈川,我刚去场记那给你领了钱,这是你的工资。”
  “不是只有八百吗,你给我这么多干嘛?”陈川伤心归伤心,但小便宜是不贪的。
  “哎呀,都说了是内部价了,这晚上这么冷,吴凯文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就加钱了呗!”
  陈川才不信吴凯文有那么好心,所以坚决只收八百,但场务小哥是个厚道人,一定要陈川收下这笔钱,就在两人推搡间,一个声音在背后冷不丁地响起:“有些人是不是碰瓷碰上了瘾,一路碰到剧组来了?”

  ☆、第一次被冤枉

  吴凯文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丝讥讽的笑:“上次在朝阳公园那,你讹了我两千块,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陈川不明白只愿意待在自己保姆车内的吴凯文会在化妆间里出现。
  吴凯文刚刚换了衣服准备下一场戏份,穿着一身检察官的制服,此刻他似乎也把自己当成了检察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上次你骗了钱,我没跟你计较,这次你又跑到剧组来了。”
  “我,我没有!”陈川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底气。
  “呵呵,我说看你怎么这么面熟,要不是晚上我突然想起来了,这次不是又被你讹上了?”吴凯文一出现,身边就聚了不少人,听到他脱口而出的话,大家望向陈川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没想到你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到这来碰瓷。”
  “我没有碰瓷!”陈川并不擅长打嘴炮,尤其到了这种情景下,他越发不知道怎么解释。
  “既然你没有碰瓷,我倒想知道你一个光替是怎么穿的起吉尔桑达的?”
  “我……”陈川哑口无言,他真的很想立即把高博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吴凯文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都散了吧,聚在这干嘛呢,都把警察找来了,还嫌不够丢人。”副导演过来赶人了,“凯文,下一场到你了,衣服都换好了吧。”
  吴凯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离去,在众人走后,他缓缓靠近陈川:“我上次就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看来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太好啊!”说完他擎着一丝冷笑转身走了。
  陈川穿着从剧组借的衣服走在冷风之中,身上的衣服虽然厚实,但并不温暖,一丝彻骨的寒冷从骨子里冒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入这个境地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从这个泥潭中爬出来。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开始拔足狂奔。卡虽然被偷了,但并不是一点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他得尽快找到宋与宁,告诉他卡丢了,让他赶紧挂失。可是他没有宋与宁的电话号码,本来他还可以通过沈兴找到宋与宁,但如今手机也丢了,要找到宋与宁看来只能通过陆遥远了。
  陆遥远跟往常一样,正在家里看恐怖片《招魂》,他忍过了沉闷的开头,故事终于进入了主线,昏暗的光线、阴森的背景音乐以及主角神经兮兮的脸将气氛渲染得很足。就在这时,他听到他家大门“咔哒”一声响。陆遥远不知道这个点了会有谁过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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