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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哥,我很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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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可新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韩哥的脸,看人皱眉就问,“怎么了?韩哥?什么信息?”
韩睿语气淡淡的,“群里的信息。”

群里的信息?可能是宣传部又要开会了吧。
他韩哥这几天忙地弄这边的礼堂的一摊子是事,好像一直没去篮球俱乐部。
今天遇到了他俱乐部的班长,池可新正好听了一两嘴,说是要他回去打篮球,院区分赛快开始了,让他勤加练习。

他记得当时韩睿走的时候是答应了的,所以明天应该就会去篮球俱乐部。
他再怎么还在追着韩睿呢,这打篮球送水可不能少了他。

校庆安排在星期六来着,所以第二天就是周末,一大早池可新就起床了,韩睿洗漱回来看到他正要起床,就往下按他的头,“你干什么去?起这么早,也没什么事。”
池可新打个哈欠,“去看你打球啊。”





第27章 00027被砸我也喜欢你。
韩睿无语,“等中午暖和的时候过来找我吃饭就行了,又不是没见我打球。”
池可新又往里面缩缩脑袋,“说的也是,行吧,我一会去。”
“嗯。”

池可新就美滋滋地又睡了个回笼觉,起床的时候看了看群里何栋分享的贴吧,新更的一楼把他闹了个大红脸。
112L:写个小段衍生,不喜勿喷啊,文笔渣的一批,求放过。
黑衣服小哥唱完歌,他的心跳的很快,侧头盯着黄衣服小哥一张一合的唇就这么亲了下去,说是亲也不算是,就是非常纯情地碰了碰嘴唇,还没让黄衣服小哥感觉到唇边的温度,他就缩回来了。
温热的气息还环绕在鼻尖,天气很冷,消散的很快,没等黄衣服小哥反应过来,鼻尖的空气已经尽数变凉,温度消失殆尽,刚刚那个吻像是个做了梦一样。

我去去去去去
还能这么搞?

妈个批的,我要抱着写这个东西的人亲两口!

等池可新抱着运动饮料过去的时候,心还是飘飘然的,感觉他韩哥就是亲了他一口,嘿嘿,这事太傻逼了,他都不想说。

室内篮球场人还是挺多的,他过去扫了一眼没发现他韩哥,就又多看了几眼。
还是没有,韩哥这是去哪了?

他把运动饮料放到看台上,刚要扭头去看,一只篮球就砸了过来,直接砸在他的鼻子上,都把他砸懵了。
随着疼痛感过来的还有鼻下面温热的液体,连带着眼泪都流个不停。

小的时候去医院,听医生说,泪穴是在鼻子上的,这一下估计是砸到了泪穴。
池可新用手指擦了一下鼻下,泪眼模糊地看到手指上的血,赶忙仰起头,让鼻血往回流不让自己丑的太难看。

这时一些人跑了过来,“没事吧?”
里面有人似乎认识他,“这不是小池吗?”
好像也有人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反正听着就是挺乱的。

最后有个人揽住了他的肩膀,有些着急地问他,“池池,你怎么样?”
他没什么大事,就是鼻血一直往肚子里吞有点难受,抽泣的时候还有点呛人。

“毛毛,韩哥呢?我咋没找到他。”
毛亮往口袋里翻纸巾,翻到了先把眼泪给池可新擦了,然后扭头问场地里面的人,“我刚还看到他了,还有没有粉笔了?哥们儿,帮忙拿一根。”

池可新就乖乖地站在那不断地往下吞咽。
毛亮看他一眼,“你都不看篮球啊过来。”

池可新:“我就,一、一扭头,就砸过来了,怎么看啊。”
毛亮看了一眼,“砸你的人呢?”
“不知道,刚刚,道过歉了,他、没在吗?”
“没有。”
“什么人啊。”

有个男生跑过来送了个粉笔,还站在他们面前给池可新道了歉。
这下池可新可是满足了,连说,“没事儿、没事儿。”把刚刚嫌弃人的话都给忘了。

要是他现在能看清楚人,他会觉得男生有些眼熟,很像礼堂后台试衣间里的那个长发飘飘。

毛亮就拉着他到篮球俱乐部的洗手间里去把他鼻子收拾收拾,大冬天的,水管没冻住就谢天谢地了,池可新手插在冰水里,也不觉得凉了,只想快点给自己收拾好,一会见韩睿帅帅的。
那个道歉的男生也跟了过来,池可新想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毛亮看池可新的手冻的实在太红,就把粉笔又递给旁边的那哥们,“池池,你等会再洗吧,我给你找点热水,你这一会儿鼻子都他妈洗坏了。”
池可新低着头往下点点,继续用没有感觉的手往凉水里伸。

这血怎么都洗不净了,这是要让他涸血而亡啊。
“你是来找韩睿的吗?”

池可新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啊,是。”

“韩睿刚刚搀着个学姐走了。”
池可新眨眨眼,有点蒙圈,“啊?”

“你要是找他,再等等,估计两人一会就回来了。”
池可新停下动作,任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滴在水池里的冰块上。

这段时间,他韩哥真的是在和他搞暧昧吗?心里真的有他吗?
还是说一直把他当成个弟弟哄着。

要是这样,那他可以真是无地自容了,他天天嘴都没把门的时候,什么情话,骚话勾引他韩哥的信手扭来。
要真是那样他可真是忒不要脸。

什么死鸭子嘴硬,都不爱,怎么把爱说出口?

池子里的血已经一小滩了,池可新才反应过来似的继续洗。
水刚才还有些冰,现在好像是不怎么凉了,可能是他心有点凉了。

又开始丧了。

毛亮过来的时候,池可新还没洗干净,血还在往下一直流,他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惨白。
毛亮把他的手拿过来,往手里塞了个暖水袋,“别他妈洗了池池,脸上没有就行了,快拿粉笔堵住吧。”

池可新堵住鼻子想抽抽两下,发现没法抽抽,他用嘴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哑,“我没想哭的,真丢人,砸到泪穴了。”
毛亮点了一根烟,“嗯,你还找韩睿吗?”

“……找。”
“他在医务室呢,正好我们去看看。”
“啊?在医务室干嘛?”不是说搀着个学姐走了吗?
“我刚刚问了一圈,说是有个学姐把脚给扭了,韩睿就把人送到医务室了,现在估摸着也快回来了,有缘可能还能碰到。”

池可新低声喃喃,“我们去干什么?”
毛亮:“卧槽池池,你的鼻子都肿上天了,去医务室消消炎啊。”
“哦……”

“毛毛啊。”
“咋了?”
“你能把你的烟灭了吗?你这样我鼻子没法过滤,就直接从我嘴里进我肺里了。”
“你真事多。”说完毛亮就把烟掐了。
虽然可能要失恋了,但是室友还是很温暖啊。

从篮球俱乐部出来池可新就在想,一会儿遇到韩睿和那个学姐,他要做什么表情。
一路都在酝酿了,到了医务室才看到韩睿。

结果韩睿看他们过来,一脸心疼地把池可新扯过去,又是揉头发,又是摸脸的,就是不太敢碰鼻子。
池可新轻车熟路,他什么表情都不用做,卖惨就行了。

看到韩睿的表情莫名地觉得安心,其实他刚刚情绪就是被人给带跑偏了,仔细想一下韩哥对他的态度,分明就不是兄弟之间的,他们可是在搞暧昧。

他这幅样子也确实够惨的,他那么白,额头上不知道有没有球印呢,也不知道丑不丑。

“这是怎么了?”
“被球砸了一下。”

韩睿皱眉,“他们打球的眼睛瞎吗?看不到人?”
韩睿把池可新拉到凳子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粉笔□□,温柔地说,“感觉一下还流不流了,鼻子肿这么高,还往里塞东西,不疼吗?”

“好像,不流了。”
韩睿抿着唇,看着池可新鼻梁上又青又紫还破了皮的地方,感觉非常刺眼。
忍不住想要亲亲他的小傻子。

毛亮看了他们一眼,砸吧下嘴,“行,人给你放这儿了,走了啊。”
韩睿摆了摆手。

池可新把脑袋放正没觉得再有鼻血流出来,正要说话。就看到一个女生从房间里出来,还一瘸一拐的。
是个熟人,是教他们排练的学姐来着。

这么说,韩睿是陪着她过来的医务室?

那池可新不得问啊,万一是韩睿把人脚弄了一下,以后还得照顾人的起居。
那套路可就太深了。

“学姐,你怎么在这儿?你脚怎么了?”
韩睿看他一眼,“你鼻子不疼啊,一直说话。”这小傻子一来就关心别人,也不关心关心自己。

苏唱淡淡地笑了一下,“没事,下看台的时候没注意踩空了,就崴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你鼻子怎么样了。”
池可新就眯着眼睛笑,没他韩哥的事就好,他就怕有人缠着不放,“没感觉了现在。”

韩睿就怼他,“当然没感觉了,都肿上天了,还说话呢?医生都在屋里等半天了。”
池可新委委屈屈:“韩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都肿成这个样子了。”

苏唱笑了一下。
韩睿:“………”你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还对人笑那么好看!

等人进了屋,韩睿就跟了进去,鼻子哪里没法包扎,池可新就闭着眼睛让人喷了点药。
感觉本来热热的鼻子喷上之后就凉凉的。

从医务室出来就打了个喷嚏,那喷嚏把韩睿的心都提起来了,打完小傻子就倒吸凉气。
“真疼,下一次我就不去篮球俱乐部了,都把我砸成了什么样子,都破相了。”
“那你还追人吗?”
池可新扭头冲韩睿笑,“那铁定追——”

池可新话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鼻梁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非常清晰,池可新觉得他那一瞬间都要爆炸了——他韩哥亲他了。

韩睿抱着小傻子的头,先是在鼻梁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睁开眼温柔地盯着池可新,然后闭上眼又吻了一下。
最后撩起头发吻了他的额头。

等人完了,池可新磕磕巴巴说完上一句,“我这,不还没追上嘛……”
韩睿非常认真温柔地看着他,“那就继续追,总会追上的。”





第28章 00028流鼻血是因为喜欢你。
池可新就愣愣的,然后鼻子里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韩睿看到就把自己身上纸拿出来,替人按着。

池可新窘迫地脸都要滴血了,眼睛也肿的难受,他不好意思地叫人,“韩哥……”
韩睿换了张纸巾,“我知道,刚刚校医说的时候我也在,毛细血管破了,这几天会时不时流鼻血。”

“嗯,可能吧……刚刚有个喷嚏。”
“嗯,我知道。”

吃过饭,池可新鼻子疼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午休,醒来之后,就觉得身上有点难受,一量体温,果然发烧了。
还就是病秧子的体质,一碰凉水就发烧了,他都忍不住吐槽他自己了。

这次没咳嗽,就是单纯地发了烧,韩睿担心地拉着人去打针,回来又物理降温,等池可新睡着,就去了篮球俱乐部。

池池在看台上坐着,按理说不会有人把球打偏到那,又不是球篮的后面怎么就砸了人呢。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是不是那个人?

他这一段时间确实忙,没怎么往篮球俱乐部跑,要不是池可新今天被砸了,他下午估计也不会再去那里。
最近出现了一件让他非常不想去篮球俱乐部的事——和他一起打球的有个队友好像喜欢上了他。
这让他五无比排斥。

练习之后随手放的护腕丢失了一只,打球时有意无意地碰撞,还有有时候那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都让他很抵触。
甚至有一天撞见他捧着自己的护腕近乎痴迷地在嗅上面的气息……

那种感觉很让人泛恶心。
他也确实觉得非常讨厌。

后来跟着他家小傻子准备节目,就很少去了。

这个篮球如果是那个人砸了的话,他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韩睿过来的时候,篮球俱乐部人还三三两两没到,那个人也没来,他就往看台那找有血迹的地方。
然后坐在那等人来。

大概十分钟左右,韩睿就站起来朝门口走了过去,“哥们,一起打一场吗?”
长发飘飘有些惊讶,“和我打吗?”

韩睿点头,“我好久不来了,感觉球技都生疏了,来一场。”
长发飘飘,“行!就我俩?”
韩睿点头,“我俩。”

长发飘飘的球技实在不行,练了一年,韩睿虐他也是轻轻松松的。
韩睿高中的时候还参加过市里的篮球比赛,拿过奖,平常和大三大四的打球也有恃无恐的。

他对长发飘飘真是一点也没留后手,直到他们打完,他看了一眼,长发飘飘汗如雨下、腿抖得都站不住了,这样样子应该对以后打篮球都产生阴影了。
他扫了眼长发飘飘,“抱歉啊哥们,今天心情不好,没留手。”
说完看也不看人就走了,给他家小傻子买了点糖就回宿舍了。

池可新睡了一觉,晚上烧就退了下去,看着有些病态。
晚餐吃过药之后,韩睿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递给他。

池可新眼睛亮亮的,“韩哥,你给我糖吃啊!”
韩睿就摸摸他的头笑“你今天这么倒霉,安慰安慰你。”

甜味在舌尖化开,溢满了整个口腔,很甜,池可新笑道,“谢韩哥。”
韩睿弯弯眼睛,“客气。”

晚上的时候池可新接了个电话,回来坐在宿舍里沉默了很久,精神有些恍惚。
韩睿多看了他几眼,以为是又发烧了,头晕,就伸手摸了摸额头,温度正常,不是很烫就顺势按着晃晃,“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
“想家了?”
“……不想。”
“………”

接下来几天池可新接电话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候小声哼唧,沉默,或者抗拒几句,甚至还会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韩睿听到过他往电话里叫妈,只认为是家里来了电话。

家里来电话不应该是好事吗?池可新却日渐丧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到了考试周,韩睿看不下去了,就强行拉着池可新去图书馆啃书。
到了地方,池可新还是打不起精神。

池可新这么丧自然是有原因的,原来他妈妈在他军训晕倒之后就有让他转学的准备。
哈尔滨天气太冷,离家又远,池可新身子底子本来就差,一冻就生病,还得过肺炎,池母一直都有些担心。

本来池可新早就拒绝过了,不知道她妈妈从哪里知道了他又发烧得肺炎,强制性得让他回家,复读重考。
这事要是放之前他也不回去啊,更别说现在他韩哥都快让他收入囊中了。

他妈妈也没那么强势的意思,就是天天电话轰炸,一直唱白脸,逼他心软。
他一直很坚持要待在哈尔滨,只是却没办法控制得丧了下去。

韩睿把手里的书合上,看着丧的不行的池可新就问他,“你怎么了?”
池可新趴在桌子上,把手里的书搡出去老远,有气无力,“没事。”

韩睿皱眉把他的头拉起来,摸了摸温度,觉得挺正常的,就默默地坐在旁边陪着也不说话。
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他想回家,然而他妈妈为了学业或者各种原因不让他走?

过了半响,池可新抽了抽鼻子问道,脑子抽筋道,“我要是走了,韩哥,你会不会想我?”
“会呀,发生什么了?你要走了吗?”
池可新就又不说话了。

韩睿用手拍了拍他的帽子说,“你忘了?我们一个地方的,就算是放假了想见面的话,也可以约着一起玩啊。”

池可新趴在桌子上丧的不行,他现在不把他妈妈说服了,他这大学四年都别想好好过。
韩睿看他这样就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块糖投喂给他,“池池,不管发生什么,韩哥在呢啊 。”

晚上他继续和自己的老妈沟通。
白天就还是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连何栋都看出他的状态不正常,还偷偷跟韩睿私信问他,两人是不是闹崩了。
这暧昧搞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崩了呢!

韩睿看池可新总是打不起精神就拉他去吃饭。
两个人吃的还是一开始几个人冰释前嫌的砂锅面。

韩睿觉得,冬天吃这个再好不过。

这次是韩睿点的,一碗有香菜,一碗干净地一根都没有。
拿筷子的时候,因为余光注意着池可新,手指不小心碰到锅底,他一个猛哆嗦,然后拿着那个烫的发红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小傻子的耳垂。

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把灼热感冰了下去。
本来他想捏自己的,后来发现池可新坐在这一声不吭,忍不住总想动动他。

池可新虽然眼神恍惚还是看到了韩睿被烫的全过程,正紧张地打算做些什么,就感到耳朵上的温热触感。
余光看到,是韩睿的手捏了上去,耳边就轰的一炸,像是突然连着放了几十支烟花。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了,韩哥总是能波动他心中的那根弦。

韩睿把手指抽过来,拆开筷子给池可新前面放了一双,又撕开一双,正欲插在面条里,就听到池可新说,“我要吃香菜。”

韩睿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把两碗面换了换。
香菜的味道很奇怪,池可新吃不惯还是往下面噎,他可郁闷死了,为什么他妈妈一定要让他复读转学呢,这哈尔滨多好了,还有他韩哥。

池可新吃了两口,呛了一下,“我妈让我退学,有意让我复读上浙大。”
韩睿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心里猛然一空,他想了想说,“我俩分数差不多吧,之前的分数就够上浙大啊,阿姨当时怎么没让你去?”

池可新叹气,“我报志愿的时候没让她知道,第三个才写的浙大。”
他第一个写的是现在的这个大学,第二个写的是隔壁大学,想着这两个要是录不上,剩下的学校就相隔甚远了,还不如在家里上浙大。

“阿姨为什么让你退学?”
“我妈觉得我冷。”

现在飙出个网络词,韩睿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甚至有些苦涩。
要是池可新真的走了,那他就把这个哈尔滨的浪漫也全都带走了。

他就是因为哈尔滨浪漫才过来的。
没了浪漫,这哈尔滨就是一座冰城,一动就刺骨地冷,他呆在这还有何意义?

“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我当然不走啊,这不你在这嘛。”

韩睿有些感动,“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拒绝我妈喽。”

“那你丧。”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开始丧了,我就丧了点,也很认真地在好好跟我妈说。”

“那你保证。”
池可新眨眨眼,“保证什么?”

保证别把我掰弯了之后跑了,剩我独自一人。
“保证你不会跑掉。”

池可新一愣,“韩哥,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晚上的时候池可新故技重施跟他妈哼哼唧唧叽叽歪歪就是不说复读的事。
还把室友合了个影,把照片发了过去。

池可新打电话垂死挣扎多次,他妈妈似乎被他连环轰炸烦的不行,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知道,他的妈妈是担心他没朋友,他说现在他和室友相处的很好,一起吃饭,一起参加活动,很开心……

做母亲的终究是不愿意反驳自己的儿子,看着几张发过来的照片上红润有光泽的脸,觉得,好像没那么糟糕。
池可新旁边站着的那位比他高的室友,看起来好像还挺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韩哥也不地道,他利用长发飘飘对他的喜欢,舍不得停下来和他打球,进而虐他。
但是长发飘飘应该也是活该,他不应该砸池池。

长发飘飘喜欢韩哥,也曾一起在校庆后台排练节目,只不过池池光顾着和他韩哥腻歪了,没看到人。
彻底激发长发飘飘的嫉妒心的是贴吧的一个帖子,文里面也有,就是那个大学亭子那个《红尘客栈》的演唱视频。

(由于放在文里不知道放哪里,专门给长发飘飘一个番外的话又感觉浪费了)
大概这样……

谢谢 死在沙塘上、Miya酱小可爱的评论。
=33=





第29章 00029期末考我喜欢你。
得到他妈妈的话,池可新简直如获新生,他之前可真是愁死了。
马上就是考试周,他又丧了一个星期,真得好好看一下功课了,周六的时候他换上那件黄彤彤的羽绒服,带着那个很搭的帽子就拉着韩睿他们去吃砂锅面,迎接考试周。

到了餐馆那里,他坐在位置上大喊,“老板,两份手工砂锅面,都要香菜!”
韩睿则坐在他的一旁,摸了摸小傻子的头,唇角微扬。

几个人回来的时候,毛亮就执意要买了几张柯南挂在墙上。
何栋说他真是有够傻的,但是他也跟着买了。

池可新和韩睿也都要了,挺傻的,但是看着柯南就莫名地有底气。
考试周之所以称之为考试周,就是因为这一周学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应付考试的,听进去了,认真复习了,挂科,不存在。

大一嘛,没经历过考试周,周日五点池可新就醒了,然后死活睡不着觉,脑子里一直过他这一年学过的知识点,不懂的、模糊不清的在那一瞬间都浮了上来,然后他就慌。
慌也是白慌,外面天还黑着,他总不能起床看书,这么冷,还会打扰同学。

他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轻微地翻了个身打算睡个回笼觉,闭着眼睛半天,也没睡着,倒是感觉宿舍有人醒了。
何栋的床铺在咯吱咯吱地响,池可新就把头伸出被窝小声叫他,“何栋。”

何栋也在黑暗中探出个头,小声回他,“干啥?”
池可新更加小声,“你睡不着吗?”
何栋没听清,用气音问,“你说啥?”

毛亮:“你俩不睡觉?”
这一声把池可新和何栋都吓了一跳,毛亮一个山东的大老爷们,说话粗声粗气的,从开没用过气音说话。

由于上课何栋喜欢闲聊,就专门找了个时间教毛亮用气音说话,还真是奇怪,毛亮就是学不会,后来把何栋都教懵了,感觉自己也不会气音说话了。
半年毛亮也不会用气音说话,他那破锣嗓子这么一出声,还真把人吓一跳。

池可新看了韩睿床铺一眼,没什么动静,就提醒毛亮让他不要说话了,“小声点,韩哥还睡着呢?”
何栋:“也就他还能睡着,韩韩比我们学的都好,他才是挂科难。”

韩睿早就醒了,先是看到池可新动了动,后,就是几个人的对话了,听到这儿,他也不保持沉默了,宿舍人都醒了,也不用刻意压低音量了,“我也睡不着了。”

何栋:“韩韩也醒了。”
池可新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欢喜,“韩哥!”

韩睿躺平跟人说话,“什么时候醒的?”
池可新:“刚刚醒。没一会儿。”
何栋:“我也刚醒,你说我们能挂科吗?我有点方。”
毛亮在黑暗中皱着眉,“不是都说挂柯南挂科难吗?我们挂了柯南,放宽心。”

池可新听到这就扭头问毛亮,“毛毛,挂柯南总觉得不是你的风格啊。”
毛亮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给个心理上的慰藉,家里有个霸王花呢。”

何栋也跟,“我要是挂科了我肯定不会让我妈知道。”

小伙伴点头,那肯定啊。
天刚蒙蒙亮,何栋就眨着眼睛问室友,“起吗?”

池可新打了个哈欠,又往被子里缩了点,“图书馆几点开门?”
毛亮翻了个身,“你们都要去图书馆?”
韩睿动了动,“想一块儿了。”

图书馆十二层,位置很多,实在是不用着急占座,几人吃过早饭之后,过去学习了一天。
期间是真的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看了一天书。

都是凭真实成绩过来的这所大学,平常松松垮垮的吧,专心看书还是有点样子的。
池可新今天一天就看一本书,最后也学会了,那个类型的都做的不差。

考试周开始,再没有说五点醒了怕打扰同学睡觉,因为实际上是,你五点醒了,你的室友拿着台灯正在默背专业知识。
埋怨把你吵醒?不,你只会埋怨他为什么不叫醒你。

晚上更是在拼命,十点熄灯,人手一个小台灯,奋战天明。
比高四生还要累。

熬的过程百般艰辛,熬过去也觉得没啥。

等池可新最后一科考完,实在松了口气。
真正的大学和电视剧里看的还真是不一样,根本没有写完提前交卷的学生。

时间都是卡的堪堪够用,就像是高考的理综一样,写完题,翻了两下卷子,就该交卷子了。
大学考试也差不多。

有的专业课实在厉害,写完了在那里干坐着也不走,池可新还多扫了他两眼。
交了卷子,他按了按耳朵,有些痒,放英语听力的那个耳机好像有点不太干净。
不知道过敏没有。

刚出考场的门,他就连着打了七个喷嚏,打完之后,脑子都是发懵的。
韩睿看到池可新就把人拉到一旁,“感冒了?”

池可新摸了摸鼻子,“韩哥,你怎么来了,我还说上楼找你呢。”
韩睿把手附在池可新的头上,有些担心地问,“没发烧吧?”

“没有。”说完池可新就试探地去摸耳朵后面的那一小块皮肤,摸完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耳朵后面一层小痘痘。
他生怕被他韩哥看到,立马用手捂住耳朵。

他们宿舍就他们两个有密集恐惧症,这看上一眼,估计能难受一整天。
现在他摸过之后就浑身不舒服了。

韩睿就站在他的旁边,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看他手捂着耳朵就问,“你耳朵怎么了?”
池可新皱眉,“可能有点过敏,英语听力的那个耳机,有点粘。”

这几天天气都阴沉沉的,耳机又是公用的,粘也正常,就是韩睿没想到池可新的皮肤会这么敏感,一碰就过敏了。
“手拿开,让我看看。”

池可新就嘿嘿笑,“别了吧,我摸了摸一层痘,看了你肯定难受。”
韩睿笑了笑,“看看吧,没什么。”
池可新心里又美了,明知道自己有密集恐惧症还要看,这么关心我,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他韩哥是哪里的小天使啊,可真是太好了。

韩睿看了看,池可新的后面就起了一小层红疹子,不是很严重,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痒不痒。”
“挺痒的,还有点难受,想打喷嚏。”卖惨,池可新根本就不用人教,在他韩哥面前无师自通。

“那我们去医务室吧,上点药。”
“好,是不是需要通知一下何栋他们。”
“啊,通知吧,让他俩先去,我们后到。”

何栋老早就提议,让他们考试完去唱歌,既然他们要当误点时间,就让他们先去就行了。
篮球俱乐部的赛事是在上一周,那一周池可新都挺丧的,后来他韩哥比赛让刷了下来,也没跟着篮球队去校外比赛,池可新觉得挺遗憾的,考试完去唱个歌告别这一年的遗憾,好好迎接下一年吧。

在医务室上了点药,出了校医务室的门,池可新就感到耳朵后面凉飕飕的,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韩睿就把围巾又给他围了围。
哈尔滨这几天又下起了雪,天地白茫茫的一片,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听了一路雪在脚底下的吱吱声,一路上推推搡搡的同学,看着这个白色的校园,真的觉得挺美的。
  
考试过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学校门口已经有提着行李箱的同学在等公交了,池可新和韩睿订的票有些晚,故而他俩不慌不忙。

这家KTV韩睿也去过几次,池可新也跟着他来过几次,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一个熟人——孟元。
看着脸色不是很好,臭的很。

校庆演唱之后他们见到的就很少了,池可新看到他就伸手给他打了个招呼,“孟学长。”
孟元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挺丧的,身边有烟在往上飘,池可新探头瞄了一眼,孟元在抽烟呢。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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