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代系草-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你特么当老子是猪!”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包子,一句“谢谢”也没有。
  特么的犯贱!照这架势下去,不用老子玩儿你,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累得半死!
  看到季洋如此不客气地吃他“孝敬”的早饭,林允琛别提有多开心。完全没把自己的行为与犯贱联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这是出师大捷!
  郝全儿一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也就和段文轩一起去洗漱了。
  “给你们俩一人儿留一个,等会儿放你桌子上。”季洋叫住了他。
  “那可真是太好了!吃不饱总比没得吃强呀!”小胖子要得毫不客气。
  林允琛也不说什么,东西是给季洋的,季洋爱怎么分就怎么分,他可不是小心眼儿的人。
  季洋在床上边享受着犯贱的奴隶供奉的早餐,边欣赏着这小奴堪称极品的身体,觉得不要太美妙了……
  林允琛背对着季洋换迷彩服,边在心里想着,看来昨天的事儿季洋并没放在心上,不然今早绝不可能这么自然地接受他的早餐。
  昨天的事儿办得可真是太糊涂,差点儿就露馅儿!怪自己一时大脑短路,没有对时间和空间进行正确的估量。其实他原本也是挺精的一人儿,怎么一见着季洋脑子就不够用呢?一看他那好像了然一切的眼神儿,自己就本能地发慌,蠢得说话连脑子都不过!
  “你自己吃了吧?”
  也不知道是这小奴身材太好的确有些撩人儿,还是想要给他个甜枣儿,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吃了。”林允琛边给自己戴帽子,边随口说了一句。
  说完又特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怎么能说吃了呢?要说没吃啊!得让他觉得愧疚啊!或许还能让他感到心疼哪!
  卧槽……也特么是让自己无语了。
  待到林允琛换好了一身迷彩服,抱怨着这衣料太厚太热的时候,季洋已经吃饱喝足爬下了床。心里暗暗对林允琛这造型儿表示惊叹,眼睛却是连看他一眼也不曾,飞一样的冲进洗漱间去了……
  脑子里,却全是刚刚偷看他换衣服、和他换好衣服一转身的画面。这小子长得也是太好了!这一身儿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比电视剧里那些穿迷彩服的男演员都帅。健美教练一般的身材、偶像剧男主角的脸,再加上那通身霸道总裁的清冷孤高的气质,完全就是尤娉婷好的口儿啊。
  草!
  意识到自己在想啥,季洋暗骂了自己一声儿,用力搓了搓脸。好像能把自己这不太清醒的脑子也连带着给搓干净似的!
  用的却是林允琛的香皂。
  他原本是用洗面摩丝的,但林允琛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儿,穿得溜光水滑的,实际上却是糙老爷们儿一个,脸、脖子、身上、手,一块儿香皂就搞定,估计是没有能直接洗头的香皂,不然他也一道儿就顺下来了!
  偏偏那天用了林允琛的香皂之后,他还觉得挺好用,也就不矫情啥了,直接用了林允琛的香皂。觉得又方便又干净,感觉不要太舒坦!
  其实林允琛这小子吧……要是没有那点儿龌龊念头儿,人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高冷一点儿不是错,谁还没个性格儿不是?


第23章 梦里花开知多少
  可你特么的敢打老子的歪主意,敢犯老子的忌讳,那就不能忍了!
  老子玩儿死你也是你活该!
  可能真的是一段孽缘,中文和计算机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系,军训的时候竟然在一个场地,两个方队距离得也不算远。但气势上可就差远了。瞧瞧人家计算机,光是一个系就两个方队,再瞧他们中文,还特么得和历史系凑成一个方队。
  季洋和林允琛都是个子高的,都在各自方队的第一排,俩方队的训练场地中间隔着四个方队,原地训练的时候彼此是看不到,但是遇到一起踢正步之时,几个方队在操场上一转圈儿,两人经常能首尾相接地打个照面儿。
  当然这种照面儿对季洋来说啥都不是,根本不放在心上,走得专心致志。可林允琛却是每次转弯之时都激动不已,因为季洋穿着一身迷彩服端正走步的样子实在太特么好看了!
  他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形容,反正就是觉得……好看!性感!想cao!
  不知不觉间,林允琛在这种打了鸡血般的状态里过了十几日,二十天的军训也过了大半。每天早晨坚持给季洋买早饭,训练休息之时还会给季洋买水,屁颠儿屁颠儿地送过去。每次季洋也都接得挺坦然。
  季洋是知道林允琛不差这点儿饭钱水钱,也知道林允琛现在正套路他呢,目的就是让林允琛以为他被套路了。其实这就只是他反套路的一个法子而已。
  说实话,累了一两个小时之后,自己在树荫底下歇着,看着一路小跑过来送水的林允琛额头上的一圈儿细密汗珠,偶尔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但是这种良心发现的愧疚感,在见到那小子愈发色眯眯的撩人儿笑容之后,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林允琛这一阵子可能真的折腾惨了,这几天上吐下泻的、而且晚上还失眠,连续三天折腾下来,脸儿已经瘦了一圈儿。原本健康有光泽的脸色,也不知道是晒得还是虚的,一眼看去蜡黄儿。要不是有那一身硬朗的肌肉撑着,活脱脱一个病秧子了。
  看到这半病不病的小奴拎着一瓶冰镇矿泉水儿向他走来,不是用跑的,而是用“走”的,而且步子明显还挺慢,季洋的菩萨心又出来了,有些不忍地起身迎了上去。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老子得给他个甜枣儿激励他一下!
  “没事儿吧?怎么看你一副要死的样子啊?”季洋把他迎在半路,从他手里主动接了水。
  “没事儿,结实着呢!”林允琛大咧咧地说了一句,还是走到季洋他们方队的休息区这边来,找了个树荫底下的花坛矮围墙坐着。
  季洋也跟了过来。
  看他的肤色这几天明显比刚开学时黑了一圈儿,使得额头上的一排细密汗珠更加明显,那烫得挺利索挺规整的头发也被帽子压塌了,样子看起来还有些狼狈。
  “你是不水土不服啊?晚上买点儿药吧?”
  忽然想到今天早晨段文轩也是上吐下泻的,把这俩外地人联系在一起,自然不难找到病因。
  “没事儿……”林允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意思是让他坐下。
  季洋挠了挠自己那刺儿乎乎的毛寸头,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自己和一个病秧子较什么劲儿呢?就是想玩儿他,也得等他病好了之后再说啊。
  看得出林允琛是真挺难受,之前休息的时候,得着机会就问东问西地和他说个不停,可特么有劲头儿了。但是今天两人并肩坐着,身旁这小奴却忽然安静了,真的尽到了做奴隶的本分,在主人面前绝对不多话。
  不过这小子也真是条汉子,一点儿不矫情。都病成这样儿了,一句牢骚都没有,依旧按时给他打早饭、按时来军训、照常给他送水。换上段文轩,今早儿刚拉了两起儿而已,就嚷嚷着说不能来军训,一听说要去校医室开证明,嫌麻烦,这才来了。
  正想着要不要晚上给这小奴买点儿药算作工资,忽然肩膀上被什么东西“嘭”地砸了一下,还挺沉。
  转头看去,却见是这小奴的头。
  “草”了一声儿,刚要推开他,听见小奴嘴里传出了一声轻微的鼾声,那已经抬起来的手就僵住了。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没去摧残这个已经挺凄惨的人。
  昨晚两点多起夜的时候,看到林允琛的手机还亮着呢,看来这小子昨晚又失眠。
  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早晨起得比谁都早,在日头下一晒就是一整天,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行吧!就便宜你一次!
  季小爷善心大发,真的老老实实地给他的奴隶当起了枕头……
  熟睡中的林允琛眉心微蹙,一排干净的短睫毛在阳光下微微翕动着……好像初见的那一天,靠在他的车里闭目养神的模样。
  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和这小子分到一个寝室、而且还被这小子给惦记上了。早知如此,之前说啥也不能帮这祸害啊。
  其实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误会林允琛的意图了?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是顶着这张脸,多年来也积攒了不少经验,对这种事儿他是看得再明白不过。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老子绝不是自作多情!这小子就是居心不轨!
  一边腹诽着“你小子胆儿也太大”,一边保持着身为一个枕头该有的安静。
  树荫清凉,秋阳正好,时光静好得恍似人的生命本该就是如此安宁的模样……
  随着林允琛舒缓的呼吸,季洋的心也在不经意间慢慢进入到了一个慵懒安定的状态……渐渐的,却又被他从鼻腔里喷出的平缓温热的呼吸吹得心猿意马。
  林允琛的气息缓缓地吹拂在他的脖颈、顺着他的脖颈轻轻飘到他的下巴,就好像有一双温热的唇舌,在自己的脖颈、下巴处连续地轻舔轻咬一样……
  “草!”季洋一个激灵,忙压住了刚起的一丝反应——就这样也特么能有反应?看来老子最近真是憋着了!
  十一的时候真得去看一下尤娉婷,不然还不得看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啊?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慌乱地往计算机那边看了一眼,看到那边正要集合,瞬间如蒙大赦一般。
  “喂,醒醒了,集合了。”直接推开了他的头,一点儿过渡都不带有的。
  “啊?”林允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迷迷糊糊地把头再次往他肩膀上砸,意思是还要睡。
  “滚滚滚!”季洋用一根手指就将这已经快蔫儿了的大冬瓜给推开了,“要不然你请假回去睡吧?去校医室开个证明,休几天。你这么强挺着,可别整出大病来!”
  林允琛这才有点儿清醒了,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枕在季洋的肩膀上睡着了。
  脑子是清醒的,身体却还没醒。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将目光落在季洋的肩膀上, 颇为留恋……我说咋这么香呢!原来是你小子头发的香味儿!
  刚才睡梦之中,一直有一股很清香很好闻的味道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飘进鼻子里,闻着闻着,睡得就更沉了……好像还做了个好梦。但梦到的是什么,却是想不起来。
  “看你妹啊看!”季洋被他这红果果的留恋目光给激怒了,一巴掌拍到林允琛头上。
  将原本就病怏怏困兮兮的林允琛拍得一个踉跄,好悬没栽到身后的花丛里去。
  “幸亏爷我有点儿身手,不然可要丢死个人!”林允琛忙稳住了自己,心里暗叹了一声儿!被这么一吓,可彻底精神了。
  “得,我们集合了,我先走了啊!”林允琛觉得,这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别把枕在他肩膀上睡觉太当回事儿——至少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在心里偷着乐就行了!
  因为按照计划,现在已经进入到第二轮儿了啊,得欲擒故纵了!
  让他有所察觉、然后再有所怀疑;有所察觉、然后再怀疑……老子能把你撩得开始怀疑人生!
  原本季洋还想着晚上下班之后给林允琛买点儿药呢,结果被他那无比贪恋的色眯眯的眼神儿一看……去你妹的!还买药呢?老子不趁机给你揍得满地找牙都是发了善心了!
  拖着那一副病西施一样的窝囊身子,还特么的敢往老子身上打主意!也特么的不掂量掂量自己现在几斤几两,可真是不要命了!贱到你这种废寝忘食舍生忘死的地步,也特么真是一朵奇葩!
  林小爷也觉得,自己真特么是一朵奇葩啊!
  又是一夜未眠,这一次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的。但是五点钟闹钟一响,只需一转头往季洋那儿看上一眼,看到那小子光着膀子骑着被子睡得婴儿一般,就顿时什么难受之感也没有了,只想着得去给他买早饭。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啊!
  他的撩汉子计划已经到了中间最关键的时刻,可不能在这时候娘们儿叽叽的掉链子!又不是个姑娘,妈的拉了几天失眠几天还能倒下了!窝不窝囊?
  起床!赶紧利索儿地走起来啊!八百里长征已经走了一半儿了,你得加油啊!


第24章 到底是谁说了算
  林小爷借着微亮的天看着季洋,拿他的脸给自己当鸭片,却几乎还是木着脑子、木着手脚地穿好了衣服。不是睡着,没在半梦半醒之间,但也绝对算不得清醒。
  虽然季洋这张好看的脸给他的支撑足以让他保持着“活着”的状态,但却也只是能喘气儿而已,脑子里真是硬得好像塞了一块木头,连动一下的感觉也没有,整个儿都是硬帮帮的,还有点儿发涨。
  林小爷就顶着这样一个木头块儿一般的脑袋,惯性地下了床、惯性地出了房门、惯性儿地去了食堂……
  今早儿的天阴沉沉的,初秋的凉风一阵阵刮得猛,是有一场大雨的征兆。
  但林小爷哪里能注意得到这些?只是木然地走到了食堂、木然地给季洋打了饭、木然地往往寝室走……完全是出于本能。
  自己是没心思吃了,身上、胃里,都热得难受。
  以至于即便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T恤,吹着这真真正正的北方初秋里的雨前冷风,也丝毫没有什么寒冷的感觉。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以至于走到半路,几声响雷之后大雨瓢泼而下之时,也没有什么格外的感觉。连用跑的都忘了,只是快走了几步。路不远,三五分钟就进了寝室楼。
  “哎呦!外面下雨了哎!太好了,今天不用军训了,总算能歇上一天!”郝全儿趴在窗前往外看,看到灰蒙蒙的天地间凌乱地砸着豆大的雨点儿,可是乐得不行。
  “这场雨来得多快多猛啊,我看没准儿是阵雨。等下停了,咱们还是得去。”段文轩摸到了自己的眼镜儿戴上,边说道。
  就是不用像郝全儿那样趴在窗户上看,光听着也知道外面的雨下得挺大。而且来得很急。刚睡醒的时候,天还没阴到这种程度呢,几声雷声过后,就阴得不成样儿了。
  戴上眼镜儿往林允琛的床上一看……
  “这种天气,林允琛还出去给季洋买早饭啊?也不知道他带伞了没有。”段文轩推了下眼镜儿,还挺担心。
  季洋被他俩的说话声儿和噼里啪啦的雨声儿给吵醒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对面儿林允琛空荡荡的床铺。
  没等整个人全部清醒呢,就听见房门轻轻地开了。抬头看去,是被浇得T恤都贴在身上的林允琛拎着早饭进了屋。
  “允琛,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啊?外面儿下雨呢!我听说北方的秋天降温特别突然。一夜之间就能降好几度呢!你看到外面阴天,就应该穿一件外套再出去啊!”段文轩看他这被浇得一身湿的狼狈样儿,着实觉得挺可怜。
  林允琛却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和每天一样儿,站在床下把吸管儿查进豆浆杯里、把两根烤肠的签子摘出来,然后把收拾好的早餐递给季洋。
  他虽然熨衣服刷鞋烫头,但骨子里真的只是个糙老爷们儿,对什么降温不降温的事儿从来不在乎。通常都是觉得冷了,第二天再加一件儿就得,从来没有什么未雨绸缪的觉悟。而且他哪儿知道这真真正正的北方里,九月份已经不能穿T恤了啊!
  之前在外面的时候还没觉得冷,一进屋,的确觉得凉得都有些入骨了。
  忙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爽的换上。
  季洋发现林允琛今天挺不对劲儿,没趁着给他递早饭的时候和他贫几句还不要紧,主要是他的脸色……刚进屋的时候,惨白得吓人。
  “哎,你没事儿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啊?”吃着热乎乎的早餐,不免良心发现地关心他一句。
  “没事儿”,林允琛说得还挺潇洒,“就是昨晚儿没睡好。你还会看脸色呢?老中医啊?望闻问切?”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挑着那好看的眉毛撩他呢!
  季洋暗骂了一声儿“贱人”,却是更觉得林允琛的脸色怎么看怎么不对,一丁点儿血色都没有。而且声音也比平时弱多了,就算还是那撩人儿的暧昧语气,听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刚好今天下雨,你好好歇一天。”季洋甩给他一句,没再看他。
  和老子有屁关系?你这叫自作自受!老子吃饱了撑的才会觉得愧疚!老子吃饱了撑的才关心你!老子可不闲,你趁早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得了吧,躺一会儿算了。应该是阵雨,下得可急了。”林允琛爬上了床。
  心里还在自我催眠呢——上钩儿了上钩儿了!你看,这不都知道关心人儿了?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哪!
  小爷我胜利的号角就在前方,只等着吹奏啦!
  真被段文轩和林允琛的两张乌鸦嘴给说中了。这场雨是来得急去得也急,没到八点呢,天就已经放了晴儿。不一会儿的功夫,学生会的就来挨个寝室通知,说是九点开始正常训练。
  季洋看林允琛趴在床上睡得挺香,也不知道是哪根儿筋搭错了,竟然和郝全儿说:“你们辅导员电话你知道吗?不然帮他请个假吧?”
  “老杨肯定让去医务室开证明,医务室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说呢,不够允琛麻烦的!我问问吧……”郝全儿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翻电话簿。
  趴在床上的林允琛嘴角一勾,已经美到了心里,哪里还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了?
  没等睁开眼睛呢,就说道:“别打了……多大点儿事儿,又不是大姑娘,有啥可矫情的?”
  “允琛,你醒了啊?”郝全儿拿着手机反抻着脖子看着他,这动作已经是挑战人体极限了,居然还能清楚地说出话来,“我看还是请个假吧,你这病真挺严重,是得去医务室开点儿药。”
  “我从来不吃药,不去,别打了……”
  他的话懒洋洋的带着睡音,大家也听不出个好坏来。郝全儿只能看向季洋,问季洋的意思。
  “行了,别管他!爱死不死!”
  特么的病成这样儿了还逞强,病死你也活该!
  林允琛想的只是……爷我还得给小美人儿买水去呢!
  得到了季洋的关怀,再加上有为小美人儿效力的觉悟作为动力,前一秒还瘫死的林允琛,忽然又浑身是劲儿,打鸡血一般跳下了床。
  虽然头还是晕沉沉的、身体还是有些不听使唤,但意志力强大啊!
  就凭借着这股子强大的意志力,利落地换上了军训服,利落地拽了刚穿好军训服的季洋出了门儿。
  季洋瞧他这一副好像鬼上身一般的怪样儿,嘴巴动了动,最终也没搭理他。
  你小子非要自找苦吃,关老子什么事儿?
  要说这林允琛也真是个神人了,追汉子追到如此这般忘我的境地,要是不成功,简直就是没天理!
  可惜啊……你遇到的偏偏是老子我!老子生来就是为了毁天理的!你,聪明的趁早找地儿哭去吧!
  林允琛是真挺难受,虽然和季洋走在一起依旧大脑充血、精神亢奋,但是这种亢奋已经完全传递不到他的嘴巴。上下嘴唇好像被胶水给封上了,怎么也张不开。
  不过林小爷有些时候也是个乐天派,这一会儿两人如此安静地走着,竟然生出了几许并肩而行、心灵相通的相知相许之感。矫情一点儿说,这可真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配上雨后清新的空气、明媚却不炙热的秋日骄阳,滋味儿简直不要太美妙——林小爷觉得,和季洋在一起时间久了,自己从文盲变成诗人绝不是问题!
  好想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走下去,默然相守,直到白头。
  “走了!”一句忽然而来的话,将林小爷难得冒出来的文艺念头儿瞬间击得粉碎。
  “哪儿去!”林小爷哪能甘心?伸手拽住了季洋。
  我正想着和你到白头呢,你就给我来一句“走了”,不是太煞风景?
  “去归队啊……你烧糊涂了?咱都到地儿了!”季洋指了下不远处的两个方队、又点了下他们此时站在的操场,还算耐心地提醒这个可能已经神志不清的病号儿。
  “还没到呢,再走会儿。”林允琛道。
  “已经到了。”季洋只以为他是烧糊涂了,也没多想,只是又耐心地提醒了这么一句。
  “没到。到不到我说了算,跟上。”林允琛抓住了季洋的手腕儿,拽着他往前走。
  季洋本能地要挣脱开他的拉扯并送给他一个热情的拳头,但感受到他掌心里烫人的温度,及时想起这是一个病号,也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只是“草”了一声儿,说了句“毛病”,便随着他往前走。
  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心也会跟着变得脆弱,这是人的通病。就算是平时多么强大多么不可一世的人,在生病之时,多少都会有些孩子气。更何况林允琛这小子其实只是徒有其表、骨子里就是个犯贱的二货呢?
  也罢,小爷我慈悲心肠,就暂时给你点儿温暖、当你的爹爹吧!
  直到训练的时候,季洋才觉得林允琛的话有些不对劲儿。
  好像他说的,和自己说的并不是一个意思。
  他们所指的,好像并不是同一条路。
  他说的自然只是这一路,而林允琛说的,是什么……
  草!
  想得还特么挺美!到不到你说了算?
  把你能耐的!你咋不上天呢!
  到不到,老子说的才算!


第25章 林爷成了林壮士
  老子什么时候玩儿腻了、什么时候把你玩儿坏了玩儿死了,什么时候就算到了头儿。你个小玩偶你特么有什么发言权?
  虽然觉得林允琛只是一个玩偶、只是一个奴隶,但为了自己的玩耍感受能更美妙些,适当的时候也是要关怀一下。
  还没玩儿够呢,可不能让这玩偶真的坏了、不能让这奴隶真的死了。
  都以为今天能捡个便宜休息一日,结果还是要集合,本就不高昂的士气难免更萎靡。教官显然也没什么兴致,不愿意强拎这些霜打的茄子,训了一个小时就让他们去休息。
  先休息的季小爷就大发慈悲,去小卖部买了四瓶矿泉水,往计算机方队那边去。
  刚找了个阴凉地儿坐下,这边的教练也很明智地说了解散。
  林允琛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季洋,季洋刚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见季洋手里拎着四瓶水,很不客气且坚定地认为,季洋就是过来看他的、给郝全儿他们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实际上,他也真猜对了。
  季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季洋真正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关怀他的奴隶——重病的可怜小奴隶。
  见他的小奴隶一马当先地向他跑来,那张惨白的脸上此时却乐得像是开了花儿,季洋的心情儿也挺不错。笑着向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快点儿过来。
  小奴跑得更加卖力,拖着病弱的身躯,却几乎是一缕烟儿就到了季洋的面前。声音也如贱婢忽蒙圣宠、相当相当的激动:“你怎么来啦?我还想着去找你呢!”
  “草……”都特么病成这样儿了,还特么要去犯贱!你特么的、可真特么是条汉子啊!
  季洋除了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很干净、很纯粹的这一个字儿之后,也没再说什么,抬手将一瓶水递给林允琛,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地儿——就像林允琛每次叫他那样儿,示意林允琛坐下。
  林允琛却只是盯着他的脸傻乐,好像是在梦里……怎么有些恍惚……
  “接着啊!傻乐你妹啊!”季洋再次一抬手,提高了声音叫林允琛。
  妈的这小子真烧傻了?
  在美梦里,有人让他接什么东西,林允琛本能的抬起手……却是……
  “卧槽!”季洋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这个在他面前两眼一闭、腿上一软、毫不客气晕倒的人。
  这家伙长得实在太结实了,情急之下的季小爷愣是被他砸得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水泥地上。
  “草……老子的屁骨……”
  “林允琛!林允琛!”虽然被误伤,季小爷却是没什么怒气,反而无比关切无比焦急地去拍怀里小奴隶的脸,“喂,真的挂了?”
  拍拍、捏捏、摇摇……都挺用力,但是怀里之人依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季洋……你俩干嘛呢?怎么众目睽睽之下就搂搂抱抱?注意点儿形象啊……”郝全儿慢悠悠儿地走来,扯着嗓子开玩笑。也没多想,只本能地以为他们是在玩儿什么呢。
  其实不用他喊这一嗓子,此时休息区这边只有季洋和林允琛两个人,其他同学又都往这边走,这怀抱着的暧昧姿势也够人瞠目结舌的了。
  季洋却是并不在意,在确定了自己叫不醒林允琛之后,仍旧抱着林允琛,扯脖子向郝全儿喊道:“啰嗦你妹啊……赶紧过来……”
  “好像不对劲儿……”一旁的段文轩扶了下眼镜儿,拽起郝全儿就往前跑。
  郝全儿和段文轩吃力地扶着,把已经晕得死猪一样的林允琛弄到了季洋的背上,季洋背起林允琛,撒腿就往校医室跑。
  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可特么别烧傻了、可特么别烧成植物人儿、可特么别是猝死了!老子还没玩儿够呢!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可千万千万不能有事儿!
  老子好久都没遇到这么好玩儿的人了!你得陪我玩儿啊!
  你可不能有事啊,你得陪着我啊……不然大学四年里多无聊啊……
  老子不让你买早餐了、不让你买水了,你醒了老子给你买!你陪我玩儿就行,你好好儿的陪我玩儿就行!
  贱人,没那个金刚钻,你特么揽什么瓷器活儿啊……
  季洋一路飞奔到了校医室,顾不得自己的满头大汗,踹门而入后张口就喊道:“老师,快把他弄醒,可别让他死了!”
  “怎么回事儿啊?”一个四十多岁的面相十分和蔼的女校医用纸巾擦着手,慢悠悠儿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他晕倒了!”季洋把背上背着的林允琛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声音的急切和动作的和缓完全不成正比。
  “怎么晕倒的?”校医凑了过来。
  “军训的时候晕倒的。他这几天连续上吐下泻,睡眠也不好,早晨又淋了雨,出门儿的时候就发着烧呢。麻烦您给好好看看。”季洋压住心慌之感,说得还算有条理。
  校医又问:“晕倒之前受到撞击了没有?”
  “没有,就是快跑了几步,停下来就晕倒了。”季洋道。
  校医点点头,仔细检查了一番,最终给出了一个相当轻松的结论:“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水土不服折腾的。打几针点滴就好了。”
  “打点滴啊……”季洋道,“您别误会,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觉得输液对身体特别不好,您看……有没有其他方式?稍微和缓一点儿的?”
  校医笑道:“我看小伙子身体还挺硬朗,这样吧,先打一副药,等他醒了,看情况再说。”
  “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呢?老师,您看就目前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