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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送你一个富二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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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无忧的气息再也嗅不到了。
程耀说他不急,那李柏舟呢。
日常陷入沉思中的李柏舟被林存儒拍醒:“看那边,我妈,你女神。”
李柏舟虽然对于林存儒总抓着他妈是他女神的事不放不爽,但还是看了过去。
林存儒的妈妈与另一位女士相谈正欢,一袭精致的宝石扣黑色短袖连衣裙,充满了法式的浪漫情调与自身的高贵气场。
然而旁边那个女士,李柏舟却隐隐面熟。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好看的脸蛋。
林存儒附在他耳边说:“程耀的妈妈。”
他心里一惊,不由仔细打量起来。
她穿着藕粉色的露肩连衣裙,裙摆微微敞开,优美而清新。与其说她是一位身份尊贵的夫人,不如说她是一名长相精致华美的名媛。
“妈!”林存儒突然喊道。
于是两名女士听到呼声,往这里走来。
李柏舟连忙站起身,陡然间感到一阵紧张。
他的视线中,她与程耀有几分相像的脸庞挂着温柔的笑容,如同蝴蝶飞过花草。
她的视线与李柏舟对上,眼里露出几分友好的笑意。
而李柏舟的视线一擦而过,移到了另一边。
蝴蝶飞过花草,眨眼间又飞过了心头。
程耀走出廊道,眉毛似乎轻皱着,旁边的一朵花轻轻一晃,坠了些许慵懒在他的眉眼间。
他的嘴唇动了动,李柏舟看不大清楚,也许是在埋怨没有等他。
因为程耀抬起手,两根手指伸出,做出小人飞快走掉的手势。
——李柏舟。
这一回李柏舟看清了,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原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李柏舟啊!
记得就给我游过来!
还有你妈被我劫持了!
程耀也许是读懂了李柏舟的脑电波,微微一笑,开始了千里认亲之路。
而林存儒的妈妈认得李柏舟,在给程耀的妈妈讲他是如何改变她的心意的。
“存儒感动得都快哭了呢。”
林存儒连忙表示妈妈说话太夸张,有损他的英明形象。
程太太温柔地说着:“真是两个好朋友呢。程耀也说他今年要带个朋友回去,我倒在想那是个什么朋友,还要专门打电话提个醒。”
“说不定是女朋友呢。”
“是女朋友就好了,看看别的孩子,哪个没谈过恋爱,家里又不要求他找门当户对的,他就是眼光太高了。”
“他一个人搬去外面住,总得有个伴吧。他堂姐都订婚了,我得问问他的打算。”
“他来了。”林存儒说,慢慢瞟了眼李柏舟,眼里带上些许调侃。
☆、订婚(后):狐狸精
说是要问问自己儿子的打算; 但真当自己儿子走到了自己身边,程太太却好似忘了自己刚才说的什么,只是温柔地揽住儿子的一只手臂。
程耀与李柏舟面对面,程耀微勾了勾嘴角,然后朝他妈妈说:“妈,我朋友,就是要带回家的那个。”
程太太有点吃惊; 但李柏舟也无法看出吃惊之外的什么意思,程太太掩饰住了什么东西。
她静静看了程耀两眼,然后说:“原来是这样; 你怎么让人家一个人进来。”
林存儒陷入沉思:“什么,难道我不是人吗。”他妈妈轻轻捶了他一下。
程太太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了两声,问李柏舟:“还是学生吗,还是已经工作了呢。”
“毕业了; 但因为毕业前恰好去玫国进行了三个月以下的短期交流,所以还没找工作。”李柏舟解释。
“是准备考研吗; 还是过段时间再找工作呢?”
李柏舟觉得程耀妈妈问得有点多,有点像过年时候找话题说的亲戚,还有点像嗯......那种考察情况的。
他看到程耀冲他弯起眼睛,于是他说:“比较倾向于找工作。”
程太太点点头; 她松开程耀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感叹了一声:“总感觉玫国要有什么大动作,我认得好几个朋友家的孩子都在考虑换个地方留学。”
李柏舟心里突然一动。他想到了自己写的那篇论文,就是那篇自动完成的论文。里面包含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但更多的,却是堪比描述未来的预测。
——可能就是未来的他写下的。
程太太快走时,他和程耀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李柏舟产生了说些什么的冲动,他斟酌着开口:“可能,会有一场贸易战。”
程太太眼睛一亮,连林存儒的妈妈都看了过来。
“怎么说呢。”
李柏舟其实心里有点紧张,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和他的专业有关系,但不大。
“没关系,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从经济角度,是进口限制或激增带来的微观经济摩擦......政治角度,是公平贸易取代自由贸易......”
这些可能都不是什么难以得出的结论,但就因为这是在贸易战还没开始就得出的结论,所以显得说出这些话的人分外地具有前瞻性。
现在谁都知道做电商能赚钱,然而回到以前,这就是一条超越时间的奇思妙想。
李柏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我在大佬面前装逼了!”
魔法技·嘴炮之预知未来之忽悠大法!
重生后和马云爸爸共商阿里巴巴大业,就是那种爽文里主角和大佬畅所欲言甚至唬得大佬一愣一愣的感觉。贼刺激。
程耀妈妈他们虽然没被李柏舟唬住,但还是微微点着头。
“一家进口食品公司,必然无法承受高昂的关税,在库存耗尽后,他们将不得不将危机转嫁给客户——比如餐厅。”
林夫人拉了一把林存儒:“好好听。”
在列举了玫国可能会因知识产权侵权问题对华国商品征收几百亿玫元的关税等例子后,程夫人盯着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会持续多久呢,最终的结果,能预测一下吗?”
“我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我觉得,这会是一次双赢。”
在李柏舟说出这句话后,程夫人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这回仔细地打量了李柏舟一下,才笑着走远:“有一个在券商总部董办的团队负责人,你和他说得很像。”
两位长辈都走远了,林存儒对程耀说:“你妈是不是想推荐他去投行工作啊。”
“专业不对口啊。”李柏舟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他以前在老大他们转专业的时候说:“文章经济,我只擅长一样。我的文章,无疑是可以传世的。经济的话,就当染色体留给你们了,不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孤诣啊!”惹来老大一阵鄙夷:“你个学社会学的,又成不了李国庆和刘强东。”
林存儒在这时啧啧感叹:“你可真敢说,也不怕说错了被笑话。不过投行的话,里面像我们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我知道的一家投行,百分之七十五,都是高管子女。”
“其实你最好的销售手段,就是把——”他指指程耀,“把这位拉进去做个分析师什么的。”
“Rainmaker,VIP intern。”
“你怎么不去呢,自带海外并购项目,美滋滋。再说我不能自己开一个证券公司吗。”程耀呵了一声。
“行你看不上,去做你的股权投资和一二级市场吧。”
李柏舟始终记得老大说的:“这个世界上好像不缺我这种聪明的人才,缺的是能达成商业利益交换的手。Business is business。”
他其实也不是很懂,毕竟他是个哲学家以及诗人,不是商人。
他们坐在了椅子上,李柏舟坐中间,左手一只林存儒,右手一只程耀,果然基妾成群。
不管李柏舟未来从事什么职业,他都是一个武林高手,舞林高手和钢琴大师。
“或许我可以先去做一名咨询师,然后去行业对冲基金?大不了去弹琴,艺术家可是和教师一样,是商人最不能看不起的两种人。”
这个时候,宾客们也渐渐安静下来,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两位新人缓缓步入现场。
“现在我宣布,梁傅如先生和程绮玲小姐的订婚仪式现在开始!”司仪站在湖中间的站台上,高声宣布。
程绮玲换了一身雪白的婚纱,纤细的身躯托起舞蹈的薄雾,如同云中仙子。而梁傅如依然是之前的一身白色西装,英挺帅气。
“在这个良辰吉日,我们共同见证利兴地产集团董事长梁傅辉公子和荣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程北泽爱女的订婚仪式。”
“我们将在此共同度过美好快乐的时光。梁傅如先生英俊潇洒,程绮玲小姐更是美丽动人。。。。。。”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全体起立,李柏舟激烈地鼓着掌。他离他们很近,几乎可以看到程绮玲裙子上的碎钻。
这两个人微笑颔首,一步步走向湖中央。李柏舟总感觉他们跟检阅军队式的,下一秒就该喊出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刚这样想,旁边的程耀就轻声说了出来。
于是李柏舟在心里连着说了三个碧渠,然后再看程耀反应。
强如程耀,也无法知道一个逗比的内心在想什么。就像强如巴西,也无法在世界杯赢过中国。
诶不对好像赢过,巴西牛逼!
“下面,进行订婚仪式第一项。”
在梁傅如和程绮玲演技爆表,动情地说着订婚誓言的时候,李柏舟轻声和程耀说:“你妈先前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呢。”
“我想她现在已经不操心了,还有,她其实就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也不是多么操心。”
程太太坐在远处,腿上上放着粉红的小包,手里握着一杯酒,优雅地品着。在和自己儿子分开之后,她就没再看过这边一眼。李柏舟隐约觉得程耀和他妈妈不是多么亲密。
就像程耀原本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里。
程耀偏过头,然后正好对上李柏舟探究的视线。李柏舟一愣,然后两个人也不知怎么地,突然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
余光中,李柏舟看到程耀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似乎要将一些不相干的话语吞咽下去,但真值得说出来的东西却也跟着出不来。
最终他说:“过几天我生日,我们两个一起过吧,我有话和你说。”
李柏舟点点头。
宾客重新坐下,开始聊天或者吃点心。
“真没意思,怎么没人来抢婚呢。程绮玲她不是有那什么男宠吗,有几个也不比梁傅如差吧。还有梁傅如,他的小姐姐呢,没一个存着点做梁家少奶奶的心思?”林存儒长腿一伸,瘫在了椅子上。
“你走啊,去保安那看看,说不定都已经在那牵手成功了。”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发光发热,做一道爱的绿光!”林存儒开始唱歌。
李柏舟连忙捞过身后小桌子上的一块蛋糕塞进他嘴里。毕竟,要想一个人安静下来就只有找点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
“啊别插。。。。。。”骚话被堵在了喉咙里,林存儒笑得腮帮子疼。
“我也想结婚了,谁来娶我?”他含混不清地说。
“取你狗头!哎不对,为什么是娶?”
“为了让你接梗啊!感动吗?”
程耀凝视着林存儒和李柏舟打打闹闹,感觉林存儒身上充满了初号一号二号乃至幼圆体祥云体的三个字。
程耀也不禁想唱首歌——你到底要站在谁那一边。
李柏舟在中间笑得开心。
☆、震惊!李柏舟居然在厕所里和唐骜做这种事
“林存儒; 一蛋之恩是否应当两蛋相报?”
“天命所归,去吧。”李柏舟一推林存儒的肩膀,让他去拿刚才吃的那种蛋糕。
林存儒施施然从椅子上起身,程耀说:“你看到他身上的字没。”
“难道,是精忠报国?”林存儒的背影壮怀激烈。
“你怎么不说精忠报你呢。”
程耀捞过身后桌子上的橘子剥剥,自己吃几片,然后给李柏舟几片。
李柏舟心焦地等了一会儿; 怀疑林存儒真的八千里路云和月去了,然后接到了林存儒的短信:[过来,门口这真的打起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火爆!]
李柏舟眼睛一亮,“蹭”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跑。
“橘且剥下,某去便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叫林存儒拿蛋糕; 他却叫李柏舟去吃瓜,但是——
冲鸭!不能打我; 要打就打我兄弟!
鸾铃响处,马到中军。
李柏舟看着空荡荡的红毯,怀疑自己穿越了,连忙打给林存儒:“你们是六娃吗; 妖怪还不快快现形?”
林存儒那边传出一阵尖叫,李柏舟分辨了一下好像是梁傅如在学猪叫。林存儒告诉他他走错门了,要走东边的那个小门。
李柏舟,其实分不清哪边是东边。辣鸡林存儒; 就不能发一下定位吗,等他到现场瓜都吃没了。
人下留瓜!
就在他准备叫过服务人员问问以免在找瓜道路上迷路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李柏舟。”
他转过头,看到一身暗红色西装的唐骜靠着墙壁,他摘下了外边戴的墨镜,眼神有些幽深难言。
“进去。”他拿下巴指了指旁边。
他旁边是男厕所。
“......你上个厕所还得叫我陪你吗?”李柏舟想了想那天夜总会的唐骜,他身边好像也没人帮忙扶着吧。
“让你进来你就进来。”与在俱乐部里说“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呀”时的兴味和搞事不同,他这会儿显得很沉闷。
所以李柏舟犹豫了一下,被他拉进了洗手间,门“哐”得一下被他踩上。
唐骜紧紧盯着李柏舟的眼睛,他其实要比李柏舟矮个好几公分,但他丝毫没堕了气势。
他问:“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这不是进来了吗。”李柏舟感到疑惑,他避过唐骜灼热得有些难以直视的视线,看向他衣领上的花纹。
唐骜的皮肤很白,花朵刺青也就异常艳丽,这件衣服可能是特别定制的,衣领上的花纹就是那片刺青的延伸,几乎叫人被乱花迷了眼睛。
“杜赛问你的那个问题,你有答案了吗。”见李柏舟没有听懂,唐骜重新说了一遍。
李柏舟心里一惊。那天他出来后遇到了返回拿小鱼的唐骜。不管唐骜是不是真的拿,他肯定是听到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李柏舟觉得有点奇怪,他后退一步,想要拉开门离开,却被猛得欺身压近。
唐骜贴紧李柏舟站着,这样的距离和姿势,堪比为接吻作准备。
“因为我对你有意思啊。”他说,顺带露出一个足以迷惑人心的美丽笑容。
然而几分狡黠却落进了眼里,卷进了酒窝,甚过其他的暧昧神色。
贴得太近,李柏舟忍不住想给他一个过肩摔:“你到底要干嘛啊,我有急事呢。”再不走,就真的没瓜吃了!
唐骜却慢条斯理地将头靠在李柏舟的肩窝上,手指扣紧李柏舟的腰侧,带起一串痒意。
他慢慢往下移,问道:“你喜欢上程耀了?”
他的头靠在了心脏上,像是在聆听灵魂深处的呓语。
“啊是啊。”李柏舟说。
唐骜的发丝在他视线里挪闪着,几缕发丝有些翘起,有种猫儿一样快活的气息。李柏舟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怎么样啊,测谎大师,还是听音辨位,摩斯电码?”
唐骜没意识到自己的头发被李柏舟玩了,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松开李柏舟,
“你刚才和程耀妈妈聊了很久,你觉得自己得到承认了吗?”
“你真的让人感觉很有意思啊,和以前的我有点像。”
“都挺容易进圈子,和别人交朋友的。”
唐骜拉他进来就是为了变着法儿夸自己吗。李柏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呀,唐骜要进什么圈子,他不是一出生就在中心吗。
唐骜注意到李柏舟惊讶的表情,怔了一下,问:“程耀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份吗。”
程耀只和李柏舟说过他们很早就认识了,这还是李柏舟问起的,李柏舟摇摇头。
“我是私生子。”唐骜偏过头笑了一下,淡淡爆出了一个震撼的秘闻。
“当然现在是正经的唐家人。”
“我小时候过得还挺苦的,要不是爷爷护着,早没命了。”唐骜摸了摸脖子上的刺青。
“以前多的是说闲话的人,现在,哼,谁敢说我我弄死他。”听到这句话,李柏舟忽然觉得好危险,差点就卖了程耀了,虽然程耀确实没说过。
“我其实就想告诉你,你要真喜欢程耀这个人不是喜欢他的钱和权,就不要像我爸那样,害怕别人的流言蜚语。”
“连我在爷爷的庇护下都有人看不惯乱说呢,你肯定也会被人说的,什么攀上豪门啦,什么一事无成啦。”他在说李柏舟,但分明也在说自己。
他这会儿的表情令李柏舟有些难以捉摸。倒是他的两片嘴唇,可能是之前喝了红酒,说话时红得格外引人注目些。
唐骜猛得停住话头,然后皱起眉:“你可以出去了。”
于是李柏舟搭上门把手,在即将迈出去时,和他说:“其实我从未担心过你说的事情。”
唐骜脸一黑。
李柏舟忍着不笑:“鸡汤里怎么说来着,人只要自身强大就不会畏惧一切中伤,我还是挺有信心变强的,你难道不是吗?”
“你滚吧,我比你强多了。”
“我念首诗啊:苦难是乌鸦的翅膀,黑黑地压在人的头顶,但光明就在乌翅上头。你可以选择折断翅膀,也可以飞得更高。”[注]
念完诗一本满足的李柏舟出去了。唐骜“啧”一声照照镜子,打开水龙头,手指沾沾水将头发抹平了。
“搞得好像我欠他什么一样。”唐骜嘟嚷了一声,心想明明是李柏舟欠了他一个苹果。哦,小鱼也不要大意地算上吧。
......
大酒店的洗手间就是不一样啊。即便在里面进行了长久的哲学讨论,身上不仅不臭,还香香的!
没吃到梁傅如他们的瓜,反倒吃了唐骜的瓜,李柏舟还是有些忧郁。
在他对面,林存儒兴奋地走过来。
“我说你怎么还不来,原来是拉肚子了。”他一瞟洗手间。
滚!拉肚子的是唐骜!
“你错过了什么你知道吗!”
“刺激,震撼,惊悚,喜剧!”
林存儒一边逼逼,一边将一个视频传给李柏舟。
李柏舟充满好奇地点开视频。
只见屏幕中一条楚河汉界,两边人马对峙,气氛庄严。就是站位有点不对。
梁傅如的身后是俊眉修目的男宠团。重新换上小白裙的程绮玲身后,则是花枝招展的小姐姐队。
“梁傅如,你TM不是自诩清纯小浪比,宁死也不堕入婚姻的泥潭吗!”一句惊天怒吼,打破了现场的平衡。
“我没结婚啊。”梁傅如语气微弱。
刚刚喊话的那个小姐姐霸气冷笑:“总是你给老娘戴绿帽,今天老娘倒要让你尝尝帽子戴着是个什么滋味!”
说完,她霸气一伸手,揽过还在看好戏的程绮玲,俯下身就是一个动情的深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绿帽!
“妙极,这一手,把一大半的人都给绿了!”李柏舟不禁鼓掌。
程绮玲一愣,然后邪魅一笑,反客为主。
男宠团的小哥哥顿时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梁傅如,梁傅如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
视频到此结束。
李柏舟想摔林存儒的手机:“我难道缺后面的流量吗!怎么没了!再传过来啊!”
林存儒连连摇头:“场面过于黄.暴,唉,没眼看没眼看。”
“吃饭时候你和梁非凡一桌,谢谢。”林存儒见势欲跑,李柏舟拍马赶上。
“吔屎吧林存儒!”
“怕什么哟,不还有程耀吗,你们去上演个真人版的,你还是男一号哈哈哈哈哈!”林存儒跑得飞快。
“哈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皮不过我吧~”
这就产生一个问题:李柏舟明明是武林高手,为什么追不上林存儒呢,几个步法一变幻岂不是手到擒来。
因为他——
一饿就弱爆。
☆、给烧烤注入灵魂
一个人; 将自己的脊背抵在黄褐色的树干上,默默蹲着。
一串活泼的脚步声几乎踩下了他的脸面,他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迟缓如夕阳下飘散的一缕斜晖。
还未等人来搭救,眼泪已被风和孤独吹干。
远处,层林尽染,万山绿遍。
李柏舟温柔地抚摸着梁傅如的脸颊; 这张脸,不知被多少男人凶残地蹂.躏过,此刻正泛着玫瑰色的红晕。
“别哭; 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梁傅如怔怔地看着李柏舟; 喃喃道:“我的思念,翘望成了你来时的路。”
哟呵; 还有力气吟诗。
李柏舟不会认输的,他抓住梁傅如的一只手臂,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嘴里抑扬顿挫地喊着:
“——侍儿扶起娇无力!”
林存儒心领神会地抓住梁傅如的另外一边手臂; 喊道:
“——始是新承恩泽时!”
两个人一合力,将梁傅如架了起来。
因为林存儒一米九几,李柏舟一米八几,所以他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李柏舟。
李柏舟摸着他冰凉的手; 哽咽道:“你的手,好冷,你的心,也是冷的吗。好重啊你,去另一边吧。”
梁傅如凉凉地说:“是啊我的笔名叫冰心。”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一脸春意的女人。
她的眼睛,放射着青黄色的火焰,原本粉红色的嘴唇映上热烈的朱红。她的指甲,染上纤薄的粉末;她的身体,浸润了其他女人的香味。
她缓缓伸出中指,表达出最锐利最沉酣的快感。
还要沉默吗,还要等待吗,还有尊严吗!
梁傅如嗷嗷叫着、挣扎着、反抗着,他歇斯底里道:“老子要亲死你!”
“看来你的心死了,嘴还没死,还想强吻别人。”
“亲死,天哪,多么浪漫。”
李柏舟和林存儒顺势松了手,梁傅如踉跄一下,然后停住了脚步。
他一梗脖子说:“日后,日后再......”
。。。。。。
酣畅淋漓地回到了程耀旁边,李柏舟扫视了一圈,问:“橘子呢。”
“华雄的人头呢?”程耀反问。
“干嘛,还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李柏舟掏出来时路上拿的小蛋糕。
程耀这才笑了一下,将橘子给他。
“有我的份吗?”林存儒伸出罪恶的手。
“你想被我滋醒吗。”林存儒缩回手。
然而李柏舟刚吃了点东西让自己没那么饿,就看到酒店的服务人员搬了烧烤炉出来。
宝宝不胖,我还能吃。jpg。
事实情况和李柏舟想的不太一样,大家并没有热火朝天地围在一起烧烤,而是端庄优雅地坐在原地等着服务生端盘子过来。
这怎么能行!不是自己烤出的烧烤是没有灵魂的!
李柏舟踱到湖边的一个烧烤炉边,准备给烧烤注入灵魂。
服务生显然是惊讶的,他大概不明白西装革履的大少爷为什么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而为了不让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烧出个洞来,李柏舟脱了外套扔给程耀。
——出来吧,我的霸道总裁黑衬衫!
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小心机地一撸袖子,李柏舟露出一截手臂。
他优雅而不做作地给烤架刷上一层油,然后抽出他喜欢的五花肉整齐摆好,他还记得上次程耀在烤涮店里喜欢吃的那些,所以也都摆了上去。
李柏舟可是百度过的,要想烤出菱形烤痕,就得把食物30度斜角放置,当食物充分受热后将食物转至反方向30度斜角。
“闪开!让我这个餐饮业巨佬教你怎么烧烤!”林存儒脱了西装,也叼着羊肉串,兴致勃勃地冲了过来。
“滚!你明明是巨佬的儿子!”
“你不行,你得先这样,再这样,再这样,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好你个五香麻辣屁,李柏舟只看到林存儒的手瞎比划了两下,嘴皮子动得比手多。
“你们让开。”一个淡淡的喊声响起。
程耀拨开林存儒和李柏舟,站在烧烤炉前,以国旗下讲话的姿态翻卷食物。
李柏舟感到忧心:“这不是烧方便面啊,你。。。。。。”
话音未落,正在给烤热的食物刷上油的程耀手一抖,几滴油就落到了烤炉里,火焰唰得一下跳起半人高。
李柏舟吓了一跳,连忙拉过程耀。
程耀被他拉得小退一步,然后回过头看李柏舟。
李柏舟以前看一个人生导师哄老婆的绝招,在老婆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时,绝对绝对不能说什么一见钟情,而是要这样说:
在某个普通的午后,你在做饭,绑着马尾,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尘光在你的发梢你的头顶跳跃,而你回过头,冲我温柔一笑。我想从你的身后抱住你,将头埋在你的脖颈间。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对的人。
意思就是说,往往是一些平常的画面最为动人。
程耀现在应该没有笑的,但他的眉眼在火光的映衬下,温暖如拌着阳光的幻梦。
李柏舟抓着程耀的手臂,却感受到了一种比直面火焰更加烫人又不烫伤的力量。
有如在月凉如水的夜晚,面颊蹭上白天时晒得暖洋洋的被子,犹如埋在被子里呼吸着热力的空气,又像赤着脚踩在温软的沙滩上。
有什么东西在迂缓而漫长地回荡着,随着一串急促的心跳,收束成了渺远却又有力的悸动。
“往里面撒盐啊,你们发什么呆!”
林存儒的一声大吼让李柏舟恍然回神。
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婆做饭的普通而又温馨的场面啊喂!着火了啊!
李柏舟这时才发觉脸庞已经被蒸得热热的。
程耀伸出手贴在他的脸上,和他说:“你的脸很红。”
“你也是。”李柏舟眨了一下眼。
“虽然你的手很冰很舒服,但上面也有油,把它从我清爽干净的脸上挪开好吗。”
程耀擦完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他们这边的突发状况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长辈们派人来询问过后嘱咐了一番小心,而年轻人却一个个眼神一亮,加入到了烧烤,搞得酒店的人战战兢兢。
其他地方都是服务生小心地予以指导,而李柏舟这儿却豪爽地给他们放了假。
大家一个个撸起袖子,昂贵的西装到处乱扔。
被人围着,李柏舟又穿了件据说吸热的黑衣服,更是热得要死:“让我出去!我都满头大汗了!”
“这有什么,我之前还满身大汉呢。”梁傅如一边刷着他的甜面酱一边说。
经受过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后,他蜕变成老司机。
等一批食物烤好后,梁傅如连忙大声喊:“等等,拍张照!先别吃!给老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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