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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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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道:“诸位将领回去之后,加紧训练各部兵马,三个月后举行大试,决定谁随我出关击楚!食其、张良、韩信、英布留一下,其他将领暂且退下。来人,把萧丞相带到‘咸阳’城东的原赵高府上,即今日起,赵高府便是萧何的丞相府。今后有关内政方面的事情,都由他先行处理。”
众人依次退了下去,萧何与陈平相随出了‘咸阳’宫,陈平连连恭喜萧何的荣升。萧何亦对陈平连连拜谢。
—
大殿内,李信瞧了一眼留下的几人。把游说地任务交给了食其。又与韩信、张良说了些闲话,谈笑间两人把今日殿上争吵所产生的仇隙弥平。韩信拱手道:“大王,萧何确实是个人才,不过大王在只见一面的情况下便封其为丞相,不怕他将来位高权重反叛吗?”
“怕,如何不怕!”李信笑笑道:“况且今日他说话之时处处维护刘邦,可见其对刘邦的旧情未忘,这也是我要把英布留下来的原因!”
英布一听这话便知李信有任务要交给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大王有何差遣?”
“要想让萧何没有反意,你说该怎么办?”李信问道。
“末将只知打仗,如何打胜仗,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还请大王明示。”英布道。
李信含笑看了张良一眼,张良道:“萧何是个辅佐他人的贤臣,他与刘邦相交日久,不忘旧情也在情理之中。你说,要想绝了萧何效忠刘邦的念想,该怎么办?”
“让刘邦效忠大王,如此就算萧何效忠刘邦,其实说到头来还是效忠大王!”英布呵呵而笑,道:“我明白了,大王是想让我把刘邦地老父、老婆、儿女抓起来,逼得刘邦投降大王?”
那时的人最看中孝,英布如此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李信却知刘邦这个无赖是个最不孝的人,也是个毫无父爱地人。不然不会在项羽威胁要杀刘邦老父时,刘邦腆着脸要分一碗肉汤喝。在刘邦军大败的时候,刘邦为了活命,嫌儿女坐在车上影响车地速度,不停的把儿女扔下车。当夏候婴把儿女不停的抱上车后,刘邦竟起了要杀夏候婴之心。
“你可真是个痴儿,果真如你所言,你是个除了打仗是什么也不懂了的莽夫!”张良笑骂一声,道:“死人!刘邦一死,萧何还怎么向他效忠!”
“哦!”英布恍然大悟,喜道:“大王的意思是让我带兵出关清剿刘邦人马?不知大王许我带多少人马出关,如果能带一万人马的话,末将保证能在三月之内完全清剿刘邦的人马,提着刘邦的人头来见大王!”
“只许你一人出关!”李信看着英布吃惊发愣的窘样,一笑道:“怎么?怕了!”
“末将不怕,可让末将一人前去,何时才能杀了刘邦?”英布道。
“哈哈!”李信、张良、韩信、食其同时一笑。
何?”
“你?一个糟老头子陪我出关又有何用?”英布将眼一白,道。
“项羽现在看得我们极紧,带兵出关坚决不行。本来这事我打算让你一个人办,不过看你为难的样子,食其又亲自请缨,我就准许你带三五人同时出关。”李信笑道:“刘邦入‘临江’国境,会有三种不同的结果。他可能在‘临江’国稍作停留之后,南下进入百越之地。他也可能投靠‘临江’国大王共敖,或者与共敖开战。与共敖开战也会产生两个不同的后果,其一是被共敖所歼,其二是他杀了共敖占领‘临江’国以图东山再起。这里边对我们最为有利的是刘邦被共敖所歼,其他的不管他是逃入百越、还是投靠共敖或者占临江国为王都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你出了关,首先去见共敖,一定要说服共敖与刘邦开战。如果共敖兵马不够,你可从吴那里借来兵马一同对付刘邦,务必要全歼刘邦残军。”
“嗯!”英布点了点头应道:“请大王放心,有食其陪我一同去,共敖一定会同意与刘邦开战的。只要其一与刘邦开战,末将就有信心提着刘邦的人头去见大王。”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信拍了拍英布坚实的肩膀,道。
“大王说准许我带三五人出关,不知这三五人是让末将随意在军中挑选,还是早有指派?”英布道。
“随意挑选,你想得倒美,难道你要挑韩信出关,我还得放手不成?”李信笑道:“随你一同出关的你原也认得,分别是夏候婴、周勃等人。他们被俘之后几次三番表明心意要求投靠我军,然而他们与刘邦的交情太深,我不敢信任,所以想趁此机会让你带他们出去对付刘邦,试一试他们的心意。如若他们有何异动,并非真心投靠我军,你可以先斩后奏。”“末将遵令!”英布拱手道。
第四卷 击汉 第四十章 汉亡
羽听说李信在‘咸阳’北的一个叫‘五龙’的地方大万大军,心中大吃一惊,暗叹范增当年说李信是他最大的威胁是多么的正确。若不是因为齐国的反叛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又希望把齐国稳定下来,有一个牢靠的后方再对付关内的李信,当即就要率大军朝三秦之地开拔,平复这股蠢蠢欲动的大患。
没过多少天,为李信说好话的楚国权贵络绎不绝的从‘彭城’赶到齐国都城‘临’拜见项羽,百姓们也纷纷传说李信并无心出关与楚一战,从‘咸阳’赶过来的漠北使者更是表达了李信愿对项羽俯首称臣的意愿。而在这时,以田横为首的叛贼势力越来越大,更是公开扶持田荣的儿子田广为齐王,直接与项羽扶持的齐王田假对抗。
李信既愿意称臣,齐国又乱成这个样子,项羽也就打消了拉大军去平复大患的念头,专心的对付起齐国的田横叛军。
那一边,颂扬李信仁义的歌声已飘出‘函谷关’,直传到‘河南国’的边界‘阳武’县附近。韩王韩信深入韩国腹地,纠集起数万勇士一鼓作气拿下韩国国都‘阳翟’,杀了并不得民心的郑昌。当三秦之地夏粮丰收时节到来的时候,故韩国土地全都落到了韩王信的手中。
韩王信夺取故韩国土地的事情天下人皆知,然而并没有人去怀疑这事的幕后推手乃是李信,还以为韩王信所进行的不过是一场复国战争罢了,谁又能想到韩国看似一个独立地国家。其实只不过是漠北国地一个附庸国罢了。或许它连一个附庸国的地位也算不上。掌握韩国兵权的不管是韩信还是其手下地大将,只要李信愿意,一声令人他们都会编入‘漠北’国的战斗序列。连获得同盟军的称号也不能。
至于逃窜到‘临江’国的刘邦,更是在共敖与英布从衡山借来的三万精兵两面夹击之下迅速溃败。苦苦支撑了两月有余,终被英布彻底击败。刘邦战死,樊等人投降,所俘兵马四万有余皆被共敖坑杀。另有一股大约五千左右的人马逃到了百越腹地,不过后来传说被号称‘南越’武王地赵佗收编。
赵佗本是秦国大将。始皇时奉命南征百越,下辖秦兵勇士六十多万。陈胜吴广起义之后,他便以百越地处偏僻,害怕中原一乱盗贼蜂拥四起,为了防犯中原各处的盗贼进犯百越为由,封了新道(新道:秦始皇时,为了收复百越地区,始皇帝特意下令开通‘五岭’山脉。建的一条运送粮草与兵员的高速大道。)。
后来,秦亡之后,赵佗又见‘百越’南有大海,北有‘五岭’。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派出大军夺下桂林郡(今广西)、象郡(今越南)。加上之前的南海郡,抰三郡广袤的土地,宛然已成楚国之南的最大也是唯一地霸主,自称为南越武王,兵马人数达八十万。其中秦军六十多万,剩下的十多万为南越各部落的蛮人。不过关于赵佗与刘邦溃败的五千兵甲稍后再述,在此不再罗嗦。
困住项羽,斩杀刘邦都是李信愿意看到地,然而天下的事情岂能件件如愿,本来最有希望地,前去劝说西魏、赵、代三国共同对抗项羽的食其就以失败而告终。不是食其没有说服三个国王的本事,而是三个国王都提出了使人为难的条件,这些条件不是食其可以应承下来的,只得返回‘咸阳’向李信请示。
眼看出关的日子已经迫近,但三国的人马还未定下一人,李信只得再次召集大臣商量对策。
西魏国魏豹仗着自己被黄河两面包围,东边又有太行山脉为天然的屏障,手下辖有十数万精兵,哪肯对李信俯首称臣?他提出的要求很简单,说到底只有一个,此次攻击由他为统帅,该如何与项羽战得听他的号令,否则免谈。
赵国与代国其实为一国,代国的国王陈余同时兼着赵国的丞相,总理赵国的一切事务。因为当初‘巨鹿之战’时与张耳发生了仇隙,项羽天下封王时把张耳封为王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候使得两人之间的仇隙更深。如今张耳在‘漠北’国中为官,所以陈余提出了一个让李信无法接受的条——欲使赵、代两国出兵,李信得先杀了张耳。
“魏豹所以要为大军的统帅,说明他并非不想出兵,而是非常非常的想出兵。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报项羽逼他迁国之仇的机会,为了能够亲手报得此仇,他才提出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丞相萧何率先说道。
“可我们怎能把军事统帅的位置交给他?魏豹这人平时异常张扬跋扈,把天底下的英雄都不放在眼里,可他十足是个绣花的枕头草包心,把大军交给他哪有一丝的胜算。”张良紧锁双眉道。
“就算他有那么一点本事也不能把大军交由他指挥,这样一来置我们大王于何处?我看不行就打,打到他怕,打到他俯首称臣。世上总有这么一号人,总的来说就是犯贱,你不敲打敲打他,他就不晓得你的厉害。”英布恶狠狠的道,眼睛里满是杀气。
u。总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为的是对付项羽。如果与魏豹开战,岂不是做出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大家应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想想办法,万不可轻易的提出开战。”
“还有什么办法好想?”韩敬把嘴一翘,道:“我看要想让他们出兵就只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把张耳的头割下来送给陈余,让大王把统帅的位置让。如果真的要这样,还不如我们独立出兵算了。”
李信朝张耳望了一眼,这事直接关系着张耳地性命。所以张耳脸现惶色地站在一角不发一言。李信明白想让张耳拿个主意已是不能。转头朝韩信看去道:“韩国尉,你来拿个主意。”
“魏豹仗着黄河的天险,料定我们拿他没有办法所以才敢狮子大张口提出这样的非份之想。其实他地心里还是怕我们的!”韩信顿了顿,抬头瞧了李信一眼微微一笑接着道:“不说别的,就凭我们不久前大胜刘邦的百万大军这件事情就得让他掂量掂量,看他手中的十几万人马是不是我们的对手。正如英布所说,有些人你不打他。他就不知道害怕。你不板起脸狠狠地教训教训他,他就不清楚您原来是他爹。所以……”
众人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都认为韩信说的这话过瘾出气,把韩信的话给打断了。过了一会,当笑声越来越小,韩信才能接着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出关的方向,放弃从‘函谷关’出关的构想,改从‘临晋’出关。”
“不可!”食其摇摇头道:“不说渡黄河出关将浪费大量的时间,从那里出关岂不是直接进入了西魏国国内。万一两军打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我倒觉得韩国尉想的十分有理!”李信道:“本来渡河而战是件十分危险地事情,可魏豹绝对不会料到我们会从黄河东岸突然渡河,那里所驻兵马一定很少。所以这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反而成了一件十分稳妥的事情。至于耽误时间我倒不觉得,其实想一想无论从‘函谷关’出关还是由‘临晋’渡河出关所费时间大体一致。难道我们从‘函谷关’出关就不用等西魏、越、代三国兵马过河来会吗?说不定这样一来反而可能节省不少的时间!我们到了‘西魏’国先逼魏豹人马与我们会合,再令赵、代两国人马急速来投,如此兵马该快该慢就由我来掌控,省得在‘函谷’关外干等着,不知他们何时才能过河。”
“可万一大王率军渡河之后与魏豹战成一团,这仗就不知道该何时才能结束了,倒让坐收渔翁之利了。”食其道。
“魏豹那小子我了解,别看平时目中无人,其时最是胆小。我们大军一压境,他就不敢再猖狂下去,不用去请他就会迅速地派人来与我们讲和。我不担心魏豹会不会来投,担心的是赵歇与陈余非要张耳地脑袋,这事该如何是好?”李信瞧着张耳笑道。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张耳,张耳脸色惨白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为了天下的百姓,也为了大王的大业,臣愿献上那颗脑袋。”
“你那颗脑袋很美吗?我就那么相要吗?”李信笑了笑,道:“张耳为我麾下臣僚,为了达到我的目地杀他是我不仁,不能保护他的安全是我无义,他投靠于我却送了性命是我无信。试问天底下一个不仁不义无信的大王能让有才能的人追随吗?能让天下的百姓信服吗?我想不能吧!你们今天给我想个办法,既不能让张耳死了还要让陈余率大军来投。”
“这……”诸将领纷纷摇头,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过了良久,萧何上前一步,道:“我看也只能骗骗陈余了。”
“此话怎讲?”李信问道。
“前些日子,‘咸阳’城东门发生了一起凶杀案,犯人已经捉到。前日,臣去廷尉衙门找彭大人办事,无意间正好碰到官员在审理此案,不经意间朝那名犯人瞧了一眼,感觉这个犯人有些面熟,今日见到张大人后猛然发现那名犯人竟与张大人有七分的相似,所以臣想……”
“你的意思是李代桃僵?”李信问道。
“正是!”萧何点了点头道。
“竟有这等的巧事?臣身为廷尉,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哪个犯人与张大人长得相像?”彭越不解的问道。
“你一天到晚只知训练兵卒,我看廷尉衙门又有多日不曾去过了吧!”李信笑骂一句,彭越一笑还没张口为自己没去廷尉衙门的行为辩解,请求辞去这个官职,张耳摇了摇头道:“臣与陈余已经有数十年的交情,这招李代桃僵的计策只怕瞒不过陈余。与其将来被陈余发现大王骗他,使赵、漠北两国生了仇怨,还不如今日让臣速死。”
“张大人请放心!”萧何道:“那人的容貌简直与大人一模一样,只要稍加修饰一番怕是大人的老母也分清两人哪个是自己的儿子,唯一有点缺憾的是那人长着五短身材比大人足足低了六寸。不过这也不要紧,我们只需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石灰封好装到匣子里送给陈余,我敢何证,他就是瞧上一辈子也不知那里装着的竟不是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终究会被他知道的,那时岂不是让大王为难?”张耳继续道。
“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李信怒冲冲的道:“我们现在要的是让陈余率兵前来相援,只要他到兵马到来,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奈我何?张耳,这事你就别管了,自有萧何来办!”
出兵的方向,用什么办法让魏豹与陈余率兵来援就这么定下来了。第二日,十万兵马密秘集结到‘临晋’,大将除了韩信留守‘咸阳’,其余的将领全随李信出征。至于左右两位丞相,张良随李信一同出征,萧何则留在‘咸阳’处理内务。
第五卷 灭楚 第一章 陆贾献策
临晋’县东五十里,有个古老的渡口‘风陵’渡。弯,流经此地后河面突然变得极阔,水流也舒缓了许多,是个天然的渡口。
李信在此集结了数十条大船,上千艘小舟,运送十万兵马只需来回数趟便罢,也就是说在一日之内可把十万兵马全部运过黄河到达‘西魏’国的境内。
‘风陵’渡的对岸是‘蒲板’县,一条名为‘湅水’的河流从县城东流过。此县是个古县,据说在‘商’立国时便有了此县,然而此县又是个小县,不足五万人口的县城里只有战力不强的郡县兵数百人。
李信把过河之后的集结地就定在了此县。一则,此县是个古县,县城历经数千年的积累已经成为一个城墙墩实,固若金汤的城池,拿下此县之后进可攻退可守。二则,此县防守力量极为薄弱,先期过河的一万人马可在一个时辰将此县拿下。就算几百兵卒固守,一时拿不下来,城东的那条河流也注定了这个地方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可以把兵马扎在城外稍作休息,以图大军到齐后再作打算。
李信在黄河对岸调派千船万舸之时,‘蒲板’县县令已察觉出对岸的‘漠北’国估计要在此过河,连忙派了衙役快马加鞭的朝国都‘平阳’急报。可惜‘蒲板’县在‘西魏’国极西之处,‘平阳’城又在‘西魏’国极东之处,两城之间相隔甚远,跑一趟等同于横穿‘西魏’国整个国境。上等的好马也需四五天脚程。何况衙役骑的那匹马并非上等好马。所以,当衙役离‘平阳’尚有三四天脚程地时候,李信地先头一万人马已在英布的率领之下围住了‘蒲板’城。
所谓人过一万如山似海。英布率领的一万人马又是精兵中地精兵,全副的铠甲,全套的兵器装备,看起来就如铁山戈海一样,不用发出一声,‘蒲仁’县里的人都能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县令爬到城头一看。见外边围得如铁桶一般,自恃手下的那几百东拼西凑出来地兵马在这些装备精良的兵甲面前,犹如一道尺宽土坝面对突然泛滥的黄河,根本不值得一提。又算好等到大王魏豹派出人马来援,估计已是二十天之后的事情,那时‘蒲板’县城早就城垮屋塌,血流成河,不等英布把营扎稳就开了县城四座大门亲自出来相迎。
数日后。当魏豹得知李信十万精兵从‘临晋’渡河的消息,急调屯守于南黄河沿岸的兵马回援‘平阳’。可惜,李信的人马来的太快,西魏主力离‘平阳’还有数百里。李信地十万大军已把‘平阳’县围了三重。
‘平阳’县里除了把守宫殿的亲卫兵,剩下的郡县兵加起来也不过数千。眼看‘漠北’军摩拳擦掌的准备进攻‘平阳’,深知李信此举不过是逼其联军地魏豹亲自迎出‘平阳’城外,把李信与诸位将领请入宫内奇#書¥#网,犒赏三军后与李信结下盟誓。又过了三五天,收到‘张耳’人头的陈余亦举全国之兵来到‘平阳’与‘漠北’、‘西魏’两路大军会合,此时人马已达四十万左右。
本想司马卬以一小国之君,兵马加起来不过五六万,只需魏豹或者陈余下道命令,司马卬必会率军来助。谁料司马卬虽说国小势威,此人倒是个挺有骨气,对于魏豹与陈余地命令不屑一顾,面对李信亲笔所书的请援也斥之以鼻。听闻李信率三国人马欲‘借道’殷国渡河,司马卬勃然大怒,指责李信这是对‘殷国’的侵略,亲率五万主力上阵。一战后被英布与彭越、陈婴的三路兵马形成夹击之势,自知不敌的司马卬投降。
对于司马卬的勇气李信是佩服的,对于司马卬敢犯天威的行为李信是生气的,所以司马卬也就没能像魏豹那样成为盟军,‘殷国’被李信设为漠北国河内郡,司马卬本人也以荒淫无道、助纣为虐的罪名被送往‘咸阳’待审,其下兵马被编入漠北军中。
黄河北的事情已经搞定,击楚的兵马也达到了四十多万,李信率军由‘平阴津’(今河南省孟津县)渡黄河。大军尚未渡完,韩王韩信率先举旗响应,诏告天下愿随漠北王李信一同除暴。河南王申阳清楚国内百姓民心向往‘漠北’国,本就倾向于投靠李信一起击楚,如今又被李信与韩国夹击起来,哪还敢对李信不从,早早的就等在平阴津渡口,专等李信渡河后迎接。
事情就这样的顺利,就如有了好的开头就有好的结果一样,李信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兵至洛阳城,他坐在河南王申阳为其亲自打造的六马拉豪华辕车内,踌躇满志的与张良商讨着大军应该从哪个方向攻入楚国,车外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从入‘河南’国境,李信就开始享受到百姓夹道欢迎的待遇,时常在辕车经过主要路口时,众多的百姓蜂拥的朝前挤来,争先恐后的想一睹他的风采。对于这种骚动李信由开始的受宠若惊变得慢慢习以为常,心中感叹那些来河南国传诵他仁义的人功劳非小,不过这一次的骚动与以往的略不一样。以往的骚动,百姓们到了兵卒所组成的警戒线外,自动的就会停下身来,或高呼,或下跪,所以看似乱但秩序还是井然的。这次的骚动竟引起车旁亲兵的紧张,纷纷从辕车的两侧朝前跑去,众多的吵嚷声中传来一个老头断断续续似哭又像大笑的声音。
“莫非有人要刺杀大王?”张良紧张的自语了一声。这种事情他有经验,当初他就是在始皇帝车马经过的地方举行了举世闻名的暗杀行动,知道越是人多的地方暗杀越容易成功的道理。倾身把李信护在身后,挑起车帘朝外看去。
外边,二十步开外。一个年过六十地老头拦在路中。面对密密麻麻地兵甲又哭又闹,声明一定要亲见李信。河
阳对那老头一阵的喝骂,然而老头不依不挠的依然说地要求。申阳无法只得慌慌张张的跑到李信辕车前,道:“大王,那个老疯子一定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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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已经挪坐于车厢左侧。为了给围观的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李信正襟危坐的坐在车厢正中,面色端庄的道:“老疯子?”
“是一个老疯子!”申阳笑了笑,道:“这人我原也认识。他姓陆名贾,本来经过百姓的举荐我以为他是个贤者就任他为奉常,可他却不司自己祭祀礼仪地职务,整天给我上奏,尽说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其官职被我一贬再贬,如今在乡里挂了个三老的空职聊以度日。今天,大王途经洛阳,想必他一定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想靠一些奇谈怪论博得大王的赏识,好在大王手下任一高官。”
申阳若不如此说,李信还真就以为这是一个发了疯的老疯子,不然这么大的年龄了为何一直在那里又哭又闹。可申阳如此一讲。李信不仅对这个老头产生了兴趣。李信见到申阳的第一眼,瞧其对他拍马地样子就觉得申阳是个无能的人。一个有本事的人往往不会得到一个无能的人重用地。
“把他给我叫过来瞧瞧!”李信含笑开口道。突见一个亲兵可能是因为嫌陆贾挡着路不走,耽误了李信的行程,扬起手就给老头地脸上来了一个巴掌。他把脸一寒,喝道:“给我抽那个亲兵一顿鞭子,再把老头给我恭恭敬敬请上车来。”
一名亲兵领令离去,申阳摇头苦笑两声,回到后边自己的车内坐下。陆贾上了李信的辕车,他这一巴掌挨的不清,嘴角挂着血,一只手扶着脸颊,舌头在嘴里不时的嚅动。辕车一动,车厢一晃,没站稳的陆贾一个踉跄跪在车厢里,手抓着李信的两只裤腿,一声‘哎哟’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死罪,死罪!”陆贾连连道着歉,伸手去把李信裤腿上的血去擦干净,却越擦越脏,使李信的裤腿留下两块醒目的血迹。他一边擦一边抬眼看着李信,见李信脸上没有一丝的恼意,反而含笑的把他扶起让到车厢右边坐下,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把吐出来的那颗牙齿在车厢里捡起,收入袖中。
“这老东西,原来是在试李信是否值得他效忠!”张良心中暗笑,把眼闭上装作沉思状。
“陆老先生,刚才真是对不起,那个兵士怎能对你下如此重的手。您放心,一会他受了军法的处置后,我一定让他亲自给老先生道歉,如果老先生还是不解气的话,我就把他交给您,任由您处置如何?”李信道。
“不关他的事!”陆贾摆了摆手,笑道:“这事不关他的事,也不关大王的事。我想,大王若是事先知道他会打我,一定会阻止的。然而他打我也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因为老夫阻路,他怕耽误了大王的行程,年轻气盛的也就出了手。所以,还请大王免去对他的责罚吧!”
“我一直给他们讲,要对百姓和气,何况又是对您这种足可以当他们爷爷的老者呢?所以,陆先生就别为他求情了,这通责罚一定是免不了的!”李信笑了笑,道:“老先生拦我的辕车,高呼一定要见我,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指点吧!”
“指点谈不上,只不过是想助大王赢了这场胜利罢了!”陆贾道。
“哦!”李信把头微微后仰,心中暗叹这个陆贾果真狂人,怪不得申阳对他不喜。笑道:“听老先生的意思是,没有老先生的帮助我这场仗是一定要败得了。”
“一场战争的胜负,除非是力量太过悬殐,不然谁又能事先知道谁胜谁负呢?不过,大王若是没有我,此次出征只有三成的胜算,有了我胜算则可以提高到五成。”陆贾亦笑道。
“陆先生好大的口气!”张良把眼睛睁开,目光烔烔的看着陆贾,道:“我们出征,那是算好了有七成的胜算,才从三秦出关,怎么到了先生的嘴里却只剩三成?而先生说有了您胜算会增至五成,这也不过是五五之数,我们是胜还是败,依然无法推测的了?”
“谁胜谁负,熟然难料!最少大王这次出征太过苍促,以为项羽大军被陷入齐国就有了必胜的把握,如此一来也太小看项羽了。依我之见,项羽此时正是如日中天,不如大王退军再等上三五年,等到项羽暴行逆施,人神共愤之时再出关不迟。那时项羽已成劲弩之末难穿鲁缡,可一举击败项羽。”
“我怎么听老先生的话中意思好像是给项羽当说客来了?是不是等到过了三五年之后,项羽大军兵强马壮之后,一举杀入关内平了我漠北国啊!”张良道。
陆贾看了张良一眼,盯着含笑未言的李信道:“如若大王一意孤行,还望听我一策。如此,能保证大王一举攻下楚国国都‘彭城’,至于以后的事情,我就不好说了。”
“你且将你之策说来听听!”李信笑道。
“所谓顺乎民心者昌,违背民心者亡!大王领六十万大军,气势汹汹的从关内杀出,怎会没有一个响亮的口号?当然,大王让人传唱大王的仁义,这个办法非常的好,但这个办法见效极慢,而且近得楚国边界就无法传唱进去,不如给项羽定下一个罪名,让天下的百姓都明白项羽的罪行,尾随大王对项羽进行讨伐。”陆贾道。
张良额头渗出一层的冷汗,他怎么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正如陆贾所说的那样,没有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他们此番出关只是与项羽的一场争霸之战,谁胜谁负,全看对方兵力的多寡,哪有得到百姓的相助好成事。
第五卷 灭楚 第二章 拿下楚都
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从古至今一方想攻打另一敌人安排一个或真实或莫须有的罪名来,好把自己装扮成正义的一方,以期得到天人百姓的支持。官方有一个正式的名号,叫做征讨檄文,这是件顶重要的事情。然而,这一次,无论是李信还是张良,或者是韩信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李信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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