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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学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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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子摆着粗短的手指头,一项一项的认真数着,程天却是越听越心惊,隐隐有一个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
  “你恋爱了吧?”小胖子得出结论。
  程天瞪大眼睛,瞳孔微缩,猛地站起身,吓了胖子一跳。
  “我去个厕所。”程天丢下一句话就冲出了教室。
  胖子在后头神色复杂。
  程天冲出教室,在偏僻楼道间停下来,有些脱力的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的脑子很乱,几乎什么都想不了。
  他似乎什么都明白,又似乎很迷茫,他似乎有些甜蜜的欣喜,又有些紧张的退缩。
  他从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有种倾诉欲,而唯一可以听他说的,只有。。。
  他掏出放在兜里的手机给胖子的表哥打了个电话。
  没错,胖子的表哥是个gay,经历过磨难,现在却过得随心又潇洒的gay。
  胖子不知道,他以为他表哥与家里决裂只是因为他们在对待表哥职业上的分歧,家里人维护者这个‘不正常’的儿子的最后的颜面,或许也是为了家里的颜面。
  程天只所知道这件事完全可以说是表哥的自报家门。
  他和胖子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还是初中,他正在为自己的性向而苦恼,胖子去厕所的空挡,他在发呆,眼睛却无意识的盯着窗户外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个男人似乎在等车,9头身的身材是个衣裳架子,非常的惹眼。
  表哥就在那时坐在他身边,自来熟的跟他说:“身材很棒吧,我男朋友。”
  程天的当即脸上的表情表现出,他的大脑已经当机。
  表哥看着程天的表情却是开心的笑出了声,他笑的畅快又坦荡,潇洒又快活,就想他的人一样。
  程天一直都很羡慕表哥,他有时候憧憬着,或许自己将来也能过得如表哥一般恣意潇洒。
  表哥对他来说就像个。。。知心大哥哥,后来他说当时之所以自报家门完全是为了让他敞开心扉,因为他说当时他纠结的样子让他想到了他年轻的时候。
  程天对他的信赖至深,在这种情况下,他想到的只有表哥。
  对面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是晴朗温柔的男生:“天天?”
  程天声音有些沙哑,迷茫无措的像只小兽:“哥,我周五想见你。”


第四十五章 
  温寻也就是胖子的表哥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猫,瞧着鼻子的扁塌模样应该是只小加菲;是只可爱的新面孔;正娇娇气气的在温寻怀里轻声哼唧;惹人怜爱的小模样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哥,我完了”程天推开门;往沙发上一摊,有气无力的说。
  温寻闻言从怀里小美人儿的身上收回视线,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程天:“怎么?是哪个小妖精偷了我们程天的心?”
  程天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声吼道:“哥!我来这儿不是让你看笑话的。”
  温寻笑眯眯的举了举双手,以示投降,随即抱着小奶猫换了个姿势;正襟危坐,道:“来说说那个小美人吧。”
  程天听着他故作严肃却暗藏调侃的话语;有些无奈的瞪他一眼,看着对方笑盈盈的双眸有些颓丧的靠回了沙发靠背上。
  程天搔了搔自己浓密的头发,好看的双眼中尽是无助与迷茫。
  程天背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脸上的表情是甜蜜又纠结。
  温寻觉得有些好笑,程天这个暴脾气的小孩;即使在他的面前也几乎从来没有流露出这样细腻的情绪;他有心多看看这样的程天;也不着急打断,将怀里的小奶猫放到桌子上;用小托盘给它倒了点儿水,看着小奶猫伸出粉丝的小舌头舔舐。
  程天想了半天;只憋出四个字“……他是学霸……”
  温寻扬了扬眉毛:“so?”
  程天挠挠头,似乎不满于对方不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似的,有些急躁的解释:“就是他是我们几级部第一,是个好孩子,他跟我,跟我,不一样……”说完这些话,程天好像是失去力量一般的爬在桌子上。
  温寻似乎有点儿明白了这个纠结敏感的少年在担忧些什么,他摸了摸小奶猫毛茸茸,暖呼呼的背毛,道:“你到底是在担心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呢,还是在担心他不是gay?”
  程天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希望他是,又希望他不是。”
  程天想,齐岳这样的人,他的未来应该是像所有人向往的那样,考上最好的大学,毕业之后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谈一个像他一样优秀的女孩子,然后结婚,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就这样一帆风顺,坦坦荡荡,接受着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顺心如意的过完一生。
  而不是像他一样,战战兢兢于自己的异样,不敢跟别人说,不敢跟家人说,不敢看同性,不能接近异性,不敢谈恋爱,不能结婚,不会有孩子,甚至不知道这样怪异的自己能不能被自己的家庭接受,战战兢兢如屡薄冰。
  理智告诉他,齐岳不应该像自己这样,所以他不希望齐岳与自己一样,但心中感性的冲动的,卑微又酸涩的情感乞求着希望自己能有一丝希望。
  温寻看着面前一贯张扬嚣张的男孩如今垂头丧气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似乎就连他的头发丝都黯淡了光芒,他轻叹了口气,当初的他又何尝不是这般难过呢,他早知道程天会经历这样的阶段,甚至想过该如何去开导他,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发现他其实能做的真的很有限。
  他不能因为自己经历过就让程天照搬照抄自己的经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都有自己的顾虑,他无法为程天做主,这一切都需要程天自己去经历。
  他拍了拍程天的头:“他是不是?”
  程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回过神来,茫然的“啊”了声。
  温寻说:“你在这里纠结倒不如去弄懂他到底是不是。”
  程天想了想觉得也对,但是“就算是又怎么样呢?”先不说他爸这边儿的情况,就说他妈也不会同意。程天甚至有些担心,程妈最近在经历了离婚之后又得知儿子是个同性恋会不会崩溃。
  温寻多多少少也清楚程天家的情况,面对程天现在的沉重心情他多少也是能够了解,但他到底是有些心软,青春正好的少年,谈一场纯情的恋爱无可厚非,本不必背负这样多沉重的心思。
  温寻将手边而的小奶猫往程天身边儿推了推,小奶猫似乎感受到了温寻的鼓励,羞羞涩涩的回头看了温寻一眼,喵喵的叫了一声,颤巍巍的朝程天走去,程天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动弹。
  小奶猫没有感受到危险,鼓起勇气,颤巍巍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程天的手指。
  温暖湿润的触感和毛绒绒还带着奶香味儿的小身板,似乎能够治愈这世间的一切悲伤。
  程天轻轻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的骚了搔小奶猫的小巴,看着它舒服的眯起眼睛,心头的阴霾都驱散了不少。
  温寻端着咖啡轻啜一口,“你其实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如果他是而你们两个正好两情相悦,不过是谈一场俩爱罢了。如果他不是那就趁早死了念头,还清净。”
  程天张口想反驳,被温寻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一场恋爱而已,这世界上有几个人会和自己的初恋结婚,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不定能坚持多长时间,大多数高中的情侣爱的多么死去活来,高考一结束还不是好聚好散?”
  “只要你们注意点儿别被发现,谁也不知道,全了年少的情思,也避免了你日后回想起来后悔。也别因为偷偷摸摸就觉得憋屈,别说你们,就是正常的男女小情侣在高中的时候谁还不是偷偷摸摸的?”
  “当然也不排除你们头脑发热爱的死去活来,非得昭告天下,毕竟恋爱中的人的脑子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程天端起面前的背子,边喝边思考温寻提供的建议。
  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心动。温寻说的对,他一个人纠结到死也没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去试探齐岳的性向,能成就谈一场,免得日后想起来后悔,不成就彻底死心,断了念想。
  程天没多会儿功夫就下了决心,也下意识的吐出了一口气。
  温寻看他想通了,就放心了。
  他抱起还在桌子上喵喵叫着打转的小奶猫,问道:“怎样,漂亮吧?”
  程天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奶猫粉嫩嫩的鼻子,点了点头:“是只樊花加菲?”
  温寻点点头:“是个小美女,昨天刚去猫舍抱回来的。”
  程天从桌子上拿了块饼干啃了一口“你最近去哪儿了,两三个月没见着你了。”
  温寻笑了笑:“啊,跟着男朋友去度假了,这几天他搬家了,正忙着装修,我帮他一块盯着呢。”
  程天“哦”了声。
  温寻跟他男朋友好了三四年了,之前两人一直同居在和润嘉园小区,房子是两人合租的。
  温寻父母在h市,家里对于这个儿子已经彻底绝望了,本来给温寻结婚买了房子,但是因为温寻谈了个男朋友,与家里闹得挺僵硬,他父母索性将房子租出去也不给温寻住。
  温寻也不在意,他与父母关系闹得这么僵,也不怎么爱回家,索性就留在上大学的q市。
  温寻的男朋友是本地人,家里条件不错,比温寻父母开明,据说这两年也已经渐渐接受了温寻。
  他们正在装修的房子就是温寻男朋友的父母为两人准备的。
  程天曾经问过温寻有没有去外国领证的想法,温寻却收起了一贯温柔的神色,眼中情绪复杂的程天读不懂,他似乎是有些失落的问了一句:“有了那张纸就能留住一个人一辈子吗?没有就不行吗?”
  程天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似乎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得很快,咖啡店里的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两人面前的茶盏也已经续了两杯。
  程天喝了一肚子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走了,他妈等会回家会直接过来接她。如今他们已经从姥爷家搬了出来,在离程妈工作的作坊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程姥爷与舅舅坚持让让程妈留下来,程妈却坚持要搬出去。她不是不愿意与老父亲与哥哥住在一起,只是一来,出嫁的女儿总是居住在娘家,她害怕别人说闲话让老父亲听到,老父亲年纪大了,再被气出个好歹来她如何承担得起?
  二来,程启孝这家人脑子不正常,他最近常常来找她,她如果一直留在这里反而打扰了老父亲的清净。
  于是舅舅终于被程妈说服,由舅舅出面,帮程妈找了合适的房子,邻居夫妇与舅舅认识,舅舅特意叮嘱过帮忙照看妹妹,别被程启孝欺负。
  眼看程天就要走了,温寻还是问了出来:“你爸妈那事儿怎么样了?”
  程天闻言倒是没有自家隐私被冒犯的感觉,他对温寻几乎是无话不谈,他对温寻的信任几乎是和对路恺,对胖子的信任一般,看到温寻眼中的担忧,他笑了笑,“我爸不同意,但是我妈心意已决,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了。”
  温寻见程天没有因为提起这件事情就面露阴霾,反而淡定从容,心就放下了一半:“恩,你别被这件事影响太大,毕竟有你舅舅,还是学习为重。“
  程天听得懂温寻的关心,于是点点头,正要跟温寻道别,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儿,“我怎么看他是不是gay?”
  温寻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是不是gay我不知道怎么测,但是不是喜欢你我还是知道的。。。。。。”
  程天背着书包跟在齐岳身后,张头探脑的看着学生会各个办公室,“学生会晚自习的人不多啊?”
  齐岳道:“还有的没过来,高一高二的没有老师讲课的时候大多会过来,因为在学生会基本上都是级部的前几名,除了写作业还能交流一些各自私底下作的比较有意思的题型,甚至有不懂的时候可以找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指导。有的也会在晚上处理一些公务,也有的会忙里偷闲休息会儿。”
  程天嘟囔道:“学生会也就是个大型学习交流群啊。”
  齐岳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
  程天:“那高三的呢?”
  齐岳道:“高三的大部分晚上都会在教室,因为高三课程紧张,晚上总有老师会讲课。但也有少部分会来,比如说级部前几名老师讲的有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用处已经不大,他们多凭借按照自己的进度做题,不会的地方再去请教老师,有的题甚至老师都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就会通过学生会内部论坛去问相关合作的高校的老师。”
  程天点了点头,看见远处学生会主席室亮着灯,“纪哲圣也在啊?”
  齐岳点了点头,“其实你上次面试能那般简单也有他帮你放水的缘故。”
  程天不解:“他为什么要帮我?”
  齐岳道:“因为他欠了我的人情。”
  程天扬了扬眉:“怎么说?”
  齐岳道:“林博渊。”
  程天眨了眨眼:“关那个傻子什么事儿?”
  齐岳道:“他一个学生会的副主席本没必要针对我一个刚入会的小干事,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挑起我,或者说是你与纪圣哲的矛盾。”
  “我一开始被针对的时候还以为是纪圣哲的意思,毕竟他明里暗里的暗示顾,而且,他与我或者说是你有着天然的冲突,上次在操场上也不太愉快。”
  程天还时不太明白,齐岳于是向程天一一解释。
  先前说过,学生会里表现的特别优异的学生都有着不错的保送机会,最好的大学甚至是国内前十的N大,而这样的名额往往都会落在学生会主席的头上。
  但是理论上说,若是学生会主席选择放弃,那么顺位往下也多数是副主席。
  纪圣哲与林博渊已经大三,学校的保送名额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下来,果然保送名单上纪圣哲是第一位,而林博渊是第二位,林博渊身为副主席保送的学校却是全国前三十的S大,仅仅是一个名次的差距,学校就差了这么多,林博渊是绝对不甘心的。
  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让纪圣哲从保送名额的名单上上消失,他甚至为此找过林爸,但是纪圣哲家里的关系也比较硬,林爸也没有办法。
  于是他就开始动起了别的心思。暗地里用着纪哲圣的名义给纪圣哲惹了不少事儿。
  在操场上起冲突的那次,程天身后带着整个体育队若是与纪圣哲身后带的一个足球队的人打起来,那严重的后果绝对会让纪圣哲身败名裂从候选人的名单上被剔除。
  但是非常遗憾,两方及时制止了即将升华的矛盾,这让林博渊扼腕叹息的同时盯上了“潜力巨大”的程天。而他与程天没有直接的接触,但是好在程天的好哥们齐岳就在学生会。
  于是就打算通过用纪圣哲的名义欺负齐岳,他认为,齐岳早晚会忍不住向程天诉苦,而知道好兄弟被欺负了的程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再想起操场上的对峙,很容易就引发程天对于纪圣哲的怒火,再稍微填上一把火,就足够烧的纪圣哲从名单上滚下来。
  一座名校是不会要一个品行上有亏的学生的。
  这样林博渊就能够成功上位获得名校的保送名额了。
  齐岳总结:“所以这次事件来说最大的受益者是纪圣哲。经我提醒他已经处理掉了一批潜在的危险分子。”
  程天听的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那个傻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脑子。真是阴险恶毒。”
  齐岳点点头:“自作自受。”
  程天道:“现在林博渊呢?”
  齐岳:“心理崩溃,转学了。”
  程天道:“有胆子作恶没胆子承担?怂货。”
  齐岳摇摇头:“因为他前些日子得知纪圣哲已经取得了B大的加分项目,只要他高考能考到一本线,就可以直接考入B大。纪圣哲的目标从来不在N大。”
  而林博渊原本可以得到的进入N大的名额被他自己“努力”没了。
  程天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真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程天突然问道:“那你呢?你的目标是哪里?”
  齐岳道:“自然也是B大。”
  程天闻言点了点头,“也是,你成绩这么好,其实可以冲击一下省状元什么的。那你的副主席也算是捡了便宜了。只是可惜我们不能一个学校了。”
  只见齐岳闻言稍稍柔和的面部表情似乎像是瞬间就接了层冰霜,寒冷凛冽,射的人脸皮疼。
  程天缩了缩脖子,不知道齐岳这突然间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程天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没问题啊?那齐岳这是怎么了?连脸都红了,这是生气了?
  程天正一头雾水的猜测着,就听到齐岳带着冰渣子一般的声音响起:“我今晚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一转头,顺着前来的方向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他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有种气势汹汹又声势逼人的气势。
  程天拎着书包,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到底怎么了?
  程天有些崩溃的挠了挠头发,第五天了,齐岳已经五天没理他了,程天道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
  这五天里他无论如何都堵不到齐岳,齐岳似乎总有办法躲避他的追寻,哪怕是在跑操时候隔着一个班的距离,两人实现对上时,程天也能从那双眼睛之中读出齐岳的冷淡和疏离。
  他一阵一阵的惶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引得齐岳,这般,这般的生气?
  或许,如果齐岳的这种行为被解释为生气,那他总该是有一个原因的吧?
  五天的时间足够程天想出成千山万的原因,甚至他都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视线过于露骨,让齐岳发觉了他对他不可言说的心思。
  程天觉得如果他再不找到齐岳问个清楚,他可能会因为胡思乱想而把自己逼疯。
  他甚至是有些恼羞成怒,恨齐岳为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跟他说,偏要这么晾着他,他这是冷暴力他知道吗?
  就在程天觉得自己即将崩溃的第五天下午,他终于在学生会的副主席办公室堵到了齐岳。
  程天红着眼眶,碰的一声关上大门,抬手反锁,气势汹汹的瞪视着齐岳。
  但是当视线触及到齐岳冷淡漠然的视线时,他就像是一只撒了气的气球,气势迅速瘪了下去。
  他既气又委屈,但又不甘认输,咬牙强撑着与齐岳对视。
  齐岳似乎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程天几乎要撑不下去,他握了握拳,强撑起气势,与齐岳对视:“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齐岳收回视线,重现看向自己的书本,声音淡漠疏离“没有。”
  程天被气的嗓子疼,他眼眶越发的红,嗓子疼到极处让他的嗓音沙哑给予哽咽,“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齐岳道:“没有为什么。”
  程天几乎气的要哭出来,这个可恶的,可恨的冰山脸,他忍无可忍道:“齐岳!”
  齐岳还是不看程天,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程天几乎要投降认输了,他是在是对齐岳没有办法,他软下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把他的尊严都抛却,如果即使这样齐岳依然不肯说实话,那么他可能也不再会想知道了。”
  程天等到的只是一片沉默。
  程天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然而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一道力道大力的抵在门上,“碰”的一声,程天的后背撞在门上,程天感受到了齐岳实质的怒火。
  程天心底却是下意识的送了一口气。
  齐岳一手抓着程天的手腕,向上抵在门上,力道大的吓人,程天感到一阵阵的钝痛,但是他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直直的看着齐岳。
  齐岳眼底孕育着可怕的风暴,看的程天都忍不住瑟缩了下。
  接着程天眼前就是一黑,唇上一热。
  一个湿漉漉有凶残又激烈的吻。
  程天感受到齐岳尖利犬齿啃咬着他的唇,他的舌搜刮翻搅着他的每一寸,鼻腔间全是齐岳那迷人的似薄荷似柠檬的味道。
  程天后背僵直,一动都不敢动,他双眼大睁,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惊喜。
  一个绵长激烈的吻,两人分开时,空间里只剩下两个少年急促的呼吸声。
  程天双腿发软,脸色爆红,眼神飘忽,忘了今夕何夕,忘了刚刚激烈的对峙,几乎溺死在刚刚的激烈的亲吻着。
  齐岳喘息一会儿,声音沙哑低沉,该死的性感,他凑在程天耳边道:“我很失望。”
  程天闻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齐岳说他很失望,对什么失望?对他的吻?怪他没给他反应可是,可是他不会唉~要,要跟他明说嘛?会不会有点儿丢人?
  程天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脸色却越发的红了。
  齐岳却没管这些,只凑在他的耳边,距离近得程天能感受到每一道气流的划过,他道:“我为什么让你进学生会,为什么逼着你学习,我以为我的用意你会明白,但你却对我说,你不想和我去一个大学?”
  程天闻言一愣,齐岳的意思是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和他考一所大学?


第四十六章 
  程天喘着粗气,大脑晕晕乎乎的;其实对于齐岳到底说了什么他一点儿都没听清。
  齐岳见他不答;又轻声哄骗道:“如果我们在一个大学;那么大学就可以同居。”
  程天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反应迟钝;只捕捉到了“同居”一词,他本就爆红的脸更是红了个彻底,心中莫名的一股羞耻感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他又下意识的想同意,于是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
  齐岳见他点头;总算是满意一笑,然后捏着程天的下巴又来个一个激烈的吻。
  程天的大脑当场宕机;鼻息间全是喜欢的人的味道,粗重的喘息中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荷尔蒙在空气中飙升,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难舍难分。
  程天勾着齐岳的脖子,承受着齐岳的掠夺,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明明自己上午还在头疼怎么试探齐岳是不是喜欢自己;晚上就和齐岳亲上了;这太快了,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但是齐岳的吻;该死的该死的迷人。
  程天情动不已,甜蜜又激烈的亲吻让他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薄薄的覆在眼上,他有些承受不住几乎要被齐岳吻的晕死过去,好在齐岳这时放过了他,伸手抚去程天唇边的银丝,又缠绵的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程天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砰砰鼓动,羞耻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终于实现在对上齐岳的眼睛是败下阵来,迅速夺门而出。
  “碰。”的一声,大门在齐岳的鼻尖前关上。
  齐岳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眼神是清冷淡定,他到办公桌面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一本粉色封皮的《霸道老公XX我》,翻开作了标记的某一页,仔仔细细的从头读了一遍,“。。。他的嘴唇摩挲着我的耳朵,引起我阵阵战栗,我最受不了他这般耳鬓厮磨的温柔,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音音嫁给我。’我眼眶一酸,几乎立刻答应了他,不管不顾的,好像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般的事情,好像我们还是初见时的少年少女”
  齐岳确定自己的作法没错,于是从桌子上掏出另一个笔记本,抬笔写道:“不可全信,择优而用。”
  想了想抬笔又写了一行,“程天对于亲吻,抵抗力为0。”
  胖子见程天又在位置上发呆,于是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程天。”
  程天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喊道:“我没有!我不是!”
  胖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干嘛,做什么亏心事了?”
  程天瞪了瞪眼,木然的坐回去,没说话。
  胖子仔细的打量了程天一眼:“哦,是不是背着我偷吃辣条了,你看你嘴巴这么红,还想瞒得过我?哼,叫出来。”
  程天被胖子说的老脸一红,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自己找。”
  胖子哼哧哼哧的低头翻找零食:“没有呀,是不是你自己都吃了,我估计是,看你嘴巴红成这样,估计没少吃。”
  程天耳朵发烫,是没少吃,不过不是辣条是,某人的口水。
  胖子哀怨的唠叨:“你看看你这嘴辣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是不是哥们儿。”
  程天臊的不行,“你他妈能不能别比比了,要吃什么去我柜里找,再比比揍你。”
  胖子哼唧一声,很没志气的去了柜子继续翻找零食。
  程天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脸上的红晕一直就没推下去。
  他用手捂住脸,心尖儿还颤的厉害,这叫什么事儿啊!
  齐岳,齐岳这个,这个混蛋,竟然,竟然吻技这么好!
  程天有些神经兮兮的想,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就这么突然的吻他,这是,是喜欢他的意思了吧,但是他好像没表白啊。
  不过齐岳既然都主动亲他了,还,还亲了三次,那他肯定是个gay吧。
  是个gay,又亲了他,应该是喜欢他的吧,应该。。。是吧
  啊啊啊啊啊!都怪你,为什么要走的那么早,应该问清楚了再走的!这下尴尬了吧,下次见面怎么办呢
  要不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去问一问?
  但是他刚跟齐岳亲了就晚上去学生会办公室找他,是不是有点儿太主动?齐岳会不会以为他误会了什么?
  就算他去了,他该怎么问他啊?
  程天心中甜蜜得纠结着。
  但是晚自习他还是主动去了学生会上晚自习。
  他告诉自己自己反正他就是去上一个晚自习,齐岳要是想多了,那就是他多想了。
  嗯。
  程天拎着书包,慢悠悠的晃荡在通往科技楼的路上,尽管他一慢再慢,一拖再拖,但是总共也就不到十分钟就站在了齐岳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等亮着,想来齐岳是在里面的。
  程天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头,缓缓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打开门。
  里面没人。
  程天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的舒了口气。
  程天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秘书,除了帮他跑跑腿,传传消息,找找资料,记录任务之外,就是整理副主席的办公室了。
  他毕竟刚刚入会没多长时间,杨安还没给他安排别的任务。
  程天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齐岳这个强迫症,办公室里文件办法都是整整齐齐的就像是用尺子比着量过一样,地面也是干净的一根头发都能看出来。程天其实不太敢动这些文件,生怕给他弄乱了顺序齐岳要用的时候找不到。
  齐岳自己东西放的都是有顺序的,虽然程天到目前为止都没找出什么规律来但是这么多的慢慢一书柜的文件,齐岳要用的时候,总是能直接找到,程天猜齐岳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程天坐在齐岳的位置上上了会儿网,一直等了15分钟,第一节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都没等来齐岳的身影一直等了15分钟,第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都没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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