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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野男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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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奇耀站的远远的问他:“你想记录什么?”
“记录……我男人疼我的那些年!”闻愿问他:“好不好?”
好,好极了。
司奇耀恨不得把他丢到床上艹上三天三夜,但他依然还得继续忍。
他转身出去进书房,刚刚坐定不久,房门忽然被敲响,“进。”
进来的是司海科,父子俩目光一对上,司奇耀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从书桌前起身,在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如果是关于今天的礼物,我以为只有妈会瞎操心。”
司海科皱起眉,道:“这不是瞎操心,你做的有些过了。”
司奇耀神色平静:“这是我的事。”
“司奇耀。”司海科脸色微微沉下去:“你太不理智了,你疼老婆我不管,可司正是你的没错,你名下其他财产还有不少是我留给你的,你怎么能全部送给他?你跟我们打招呼了吗?”
“他没要。”
“不管他要不要,你有这种想法都很危险。”
司奇耀沉默片刻,道:“他不会背叛我的。”
“人心隔肚皮,你就是一辈子太顺风顺水了!”司海科怒斥:“改改你自大的臭毛病吧,否则你这样早晚要在感情上栽跟头!”
司奇耀同样皱眉:“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之你最好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别逼我插手你的事。”
司奇耀目光犹如利刃,但司海科丝毫不惧,他冷冷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但涉及家产的事,我不能不问。你当局者迷,我这个做老子的,总该给你拿些主意。”
司奇耀站起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正常人就算讨好老婆也知道留一手,你倒是能耐,事无巨细把你所有的资产全部填上去!你那是哄老婆吗?你那是送命!!”
“我有留后手。”
司海科道:“什么后手?”
“我就是后手。”司奇耀有能力,有手段,有人脉。纵使把全部的身家都给闻愿,他也不怕闻愿会卷款跑掉。哪怕他跑了,凭他的能力也能立刻追回来,他送给闻愿的并不是钱,只是一份安全感。
司海科摇头,道:“人心为了金钱能坏到什么地步你根本不知道,你经历的人情世故还是太少了。”
“我说了,我能处理好。”
司海科道:“你儿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打结婚证?”
“等宝宝出生,他现在不方便。”司奇耀不喜欢跟家里人谈论闻愿,道:“这依然是我们的事,爸就不要操心了。”
“婚前财产公证务必要做,知道你不好说,我会去跟他谈。”他平静的道:“这是对你们彼此负责。”
第72章
司奇耀愤怒和恼火; 在他看来,他名下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凭本事赚来的,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父母也不该插手。
但司海科到底是他老子; 纵使他心里万般不满; 也不可能像对待别人一样把他扔出去。
司海科并没有跟他商量这件事的打算;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只是对司奇耀简单的告知而已。
司奇耀以前是个无比清醒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甚至连个绅士都不是; 异性的冒犯也绝不容忍。但闻愿却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司海科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无底线的宠媳妇; 但他不能接受儿子在爱情之中失去他引以为豪的理智。
但现在闻愿还怀着身孕,司海科自然不能不照顾到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冲动的去找闻愿。
闻愿原本还有些担心司家人会因为司奇耀的冲动而对自己有排斥心理,生日过去的几天后,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楚珩一送来的拼图终于断断续续的被闻愿拼好了; 对于自己的杰作,他相当满意,楚珩一倒是有眼色,第二天就订了个框给他裱了起来; 并亲自给他挂在了墙上; 一上楼就能看到的那种。
“这幅图真好看; 嫂子你还要不要玩; 我再给你买一副五千片的,够玩到我侄子出生!”
闻愿赶紧拒绝:“两千的拼起来都要我老命了,你要是想买,就给我买一千片的,拼的快些,也有成就感。”
楚珩一记在心里,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忽然道:“你有没有发现大哥这两天不太高兴?”
闻愿倒是察觉了,不过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是公司出什么事儿了吗?”
“那倒没有,我问了五木,他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心情不好。”对于楚珩一来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司奇耀的就是五木了,五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来请教温柔贤良的嫂子,毕竟是枕边人,摸清楚了大哥的性格,也免得哪天又惹到他不高兴。
楚珩一倒是不怕自己被开除,可问题是司奇耀会打他啊!
闻愿笑了笑,道:“他心情不好你就少说话多做事,别惹他。”
楚珩一转了转眼珠,忽然想道:“你看天快热了,我们要不要去海边玩玩什么的?也让大哥散散心?”
“算了吧。”闻愿道:“我现在不方便,就老实在家待着,等你大侄子出来再一块儿。”
楚珩一趴在桌子上,心情有些失落。闻愿又道:“最近诚安那边怎么样?”
“都挺好的……嫂子你不是说要放过闻康吗?我哥另外找了个合作商,暂时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闻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倒是没有再去找闻友英的麻烦,那天之后闻愿倒是去过两次,闻友英也没有提这件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闻愿望向窗外,楚珩一看了他一会儿,又问:“你整天呆在家里,不觉得难受吗?要不一块儿出去逛逛吧,宝宝的东西也该买了。”
闻愿想了想,点了点头。
闻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过商场了,现在天气热了,商场内已经打了中央空调,闻愿进去不得不裹着薄大衣,不然就觉得冷。
楚珩一简直比他还要上心宝宝的生活用品,带着他先去了婴儿城,看中了一个雕花木床,兴奋的不行,非要给买:“我大侄子要知道我给他买了这么好看的床,以后长大了肯定疼我!”
“不买也肯定疼你。”闻愿在楚珩一身边就不由自主的想扮演长辈的角色,话里不觉就带上了温柔宠溺,手指滑过雕花木床,打磨过的表面光滑,敲击沉闷,外观也十分上档次,但闻愿还有些纠结:“这个颜色放在宝宝房间会不会不太好看?我想以后给他装修成比较卡通的风格。”
“到时候找人设计一下,没有违和感就行了。”
闻愿拗不过他,只好点头。楚珩一又跑去看小衣服,还伸手去摸:“这些小孩子的衣服也太可爱了吧……嫂子你看,看这个小西装!”
楚珩一到底年轻,在商场里面一通乱窜,闻愿身子沉重走路慢,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眼看着他窜出去老远,就想坐着休息一下等他。
转脸寻找座位,却蓦然对上了一双狂热的眼睛。
聂繁星。
闻愿:“……”
莫名觉得不妙。
他扭脸想喊楚珩一,却突然被聂繁星一把扯了过去,借着货架的遮挡,他惊喜道:“愿愿,真的是你!”
他方才在等着买果汁,不经意瞧到闻愿的背影,情不自禁就跟了上来。
闻愿皱眉看自己腕上的手,道:“放手。”
聂繁星道:“我很久没有跟人交往了,真的,我跟他们全部断了!我真的特别后悔,愿愿,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楚珩一在那边呢。”
“你听我说。”聂繁星坚决不松,道:“司奇耀不可能跟你一辈子的,他那样的人,跟你在一起只是图新鲜而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以前的自己,我后悔的想把自己的心都挖出来!愿愿,我太想你了,我,我特别想抱你……愿愿……”
他伸出另一只手,被闻愿一把拍掉,他怒道:“你是不是神经病!我说过我们彻底断了!”
“我知道。”聂繁星收回手,眼圈微微泛红。他的确比之前见到的瘦了一些,但闻愿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镇定道:“我先走了。”
聂繁星又一次抓住了他,道:“你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对吗?可既然司奇耀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谁跟你说司奇耀对我不好?”
“所有人都在说!”聂繁星抓紧他的手腕,目光灼灼,道:“司奇耀把你关了起来,不让你见任何人,我不相信你会喜欢他那样强势的人,如果只是因为孩子,我可以帮你养。”
闻愿被他的想法惊呆了,他气的不行:“别说我跟司奇耀好好的,老实说,就算我们真的分手了,也轮不到你给我养孩子!”
他又一次想甩开,但聂繁星的力气极大,闻愿被他扯得一个踉跄,结结实实撞到他胸前,他立刻把人推开,抽上去的巴掌却被聂繁星攥住。
“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但所有人都知道你过得不好,你跟司奇耀在一起,怎么可能过好?”闻愿气的红了眼睛,聂繁星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司奇耀即使跟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报恩,他早晚会抛弃你,愿愿,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不想看到我,甚至觉得我恶心。但我真的想你,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前太混蛋了,上次那个女人……我是被设计的!那完全就是个意外,孩子我逼着她打掉了,我再也不敢随便找了,我一直在等你。”
“阿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我真的……”聂繁星漆黑的眼睛眼泪汪汪,哽咽道:“我真的越想越觉得我离不开你,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又难过又高兴……我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下,跟我走吧,去哪儿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他说的那样诚恳,那样悲痛。但闻愿只觉得可笑,他扭开脸,平静道:“放手。”
聂繁星从他细滑的手腕到握住他的手指,闻愿转脸,但货架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到楚珩一跑哪儿去了,他抿唇,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我过的不好的?”
“是我爸朋友的女儿,她妈妈跟司奇耀的妈妈是好朋友。”
“高艾美?”闻愿立刻想到了这个女人,他有气无力,道:“对,我过的不好,司奇耀总是欺负我,压迫我,还囚禁我……他太变态了,还逼着我给他生孩子,不然就要打断我的腿……繁星,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你弄疼我了,先放开我行吗?”
他语气柔软,聂繁星立刻松了手,闻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珠落在一侧的玩具车模型上,他慢慢走过去,低声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司奇耀家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太痛苦了。无时无刻不想离开他。”
聂繁星心疼的望着他,闻愿弯腰把玩具车拿出来,抚摸着车盖,喃喃道:“我从来没见过司奇耀那么可怕的人,他有权有势,我怎么才能跑得掉?”
“我们可以私奔!我会制定计划,他绝对找不到我们!”聂繁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低声道:“我会带你远走高嗷——!”
闻愿举着玩具车,猝不及防的砸在他脑袋上,在他条件反射抱头痛呼的时候,挺着企鹅肚窜出货架,远处楚珩一正在东张西望,闻愿喊了一声:“珩一!”下一秒,脚下却突然绊到了什么,猛地栽了出去,腹部狠狠的压在地板上,闻愿脸色顿时煞白,疼的蜷起身子,大脑一阵恍惚。
楚珩一吓懵了,他迅速朝这边冲,聂繁星却先一步窜上来把闻愿抱了起来,闻愿在心里大哭着骂娘,手上却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揪住了聂繁星的领子,聂繁星被勒的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屏住呼吸抱着他朝外跑。
闻愿心里全是恐惧,但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救护车呼啸着冲向医院,楚珩一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闻愿抓在聂繁星衣服上的手,又阴沉着脸看向聂繁星。
司奇耀这会儿还在开会,林森在一旁做着笔记,乍然接到楚珩一的电话,他还愣了一下,确定了对方传达的信息,他立刻起身走向司奇耀:“闻愿在商场摔倒了,刚刚被送去医院。”
司奇耀豁然站起,林森淡定的宣布会议暂停,脚下匆匆跟上。
司奇耀赶到医院的时候闻愿还没醒,聂繁星因为领子被抓着,只能默默的蹲在他的床头,距离很近的看着他。
他心里闪过了一个很无耻的想法,希望闻愿可以流产。
如果没有孩子,那么他跟司奇耀竞争起来就有五五分的胜算,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楚珩一一见到大哥进来就立刻走上来认错:“我不该擅自带大嫂出去,哥你打我吧。”
司奇耀单手把他推开,目光跟聂繁星撞在一起,他又看了看闻愿攥的紧紧的手,嘴唇深深的抿成了一条线。
聂繁星并不怕他。
他可以为了闻愿豁出一切,身败名裂也在所不辞。
他认为司奇耀见到闻愿舍不得离开他,不管怎么样都该识趣一点主动退出去,但对方的词典里面显然没有退让这个词。
林森站在门口,手指勾了勾,让楚珩一朝自己这边靠。
病房内,司奇耀大步朝着聂繁星走了过去,同时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折叠刀在他手中弹开,刀尖在阳光下反射出一抹亮光。
聂繁星瞳孔收紧,下意识要站起来,但又因为衣服的原因而只能站起一半,他凝眉,道:“你想干什么?”
司奇耀阴沉的脸色不变,楚珩一心脏咚咚狂跳,腿软的一比,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林森的袖口,眼睛瞪得浑圆。
病房气氛凝重,林助理依然神色平静。
刺啦——
一声响,司奇耀暴力无比的将闻愿攥着的那块布划开,蓦然狠狠的将聂繁星推出去一米远,冷冷道:“滚。”
天气很热,聂繁星逛街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衬衫,这会儿胸前破了一个大洞,他愣愣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不定。
被这么赶出去也太没面子了。
他没有动。
司奇耀冷冷的看过去,蓦然旋身,左脚朝前一跨,右脚狠狠的朝着聂繁星的胸口踹了上去。
司奇耀从来都不是温和谦让的绅士。
他是个看上去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野兽。
聂繁星后退两步,猛地冲上来,失去布料的胸前冰凉一片,他的拳头挥出去,却被司奇耀躲过,脸上又狠狠挨了一拳。
早在还是容百川的时候,他就想狠狠揍聂繁星一顿了。
楚珩一跟林森站的远远的,直到聂明煦匆匆赶来,拦住了煞神附体的司奇耀,他将弟弟抓起来,因为他胸前张扬的大洞实在太辣眼睛,不得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道:“司总先消消气,虽然不知道愿愿怎么摔的,但说到底,也是繁星带他上救护车的,还是先看看他情况怎么样吧。”
聂繁星抓着外套捂在胸前的样子像极了保卫贞操的小媳妇,聂明煦眉头又是一皱,道:“穿上。”
聂繁星冷着青紫的脸把外套穿上,一分钟后,又被他提醒:“扣子扣上。”
就在这时,闻愿忽然喊着什么醒来:“聂繁星,聂繁星!”
司奇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聂繁星心中一喜,暗想闻愿果真还对他有情,他按耐住心里的疼痛和感动,蓦然挤开司奇耀冲过来,“愿愿,我……”
闻愿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攥紧了那块布料,愤怒又惊慌失措的喊道:“抓住你了,我要让奇耀打死你!”
第73章
司奇耀阴沉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弯起嘴角; 大步走上去; 伸手把聂繁星揪开; 还把闻愿手里面的布料都扔了出去。
闻愿除了受到了一些惊吓之外; 宝宝倒是没什么事,他看着自己还在的企鹅肚; 微微的松了口气,看向聂繁星的眼神里面带着一股穷凶极恶的气势。
聂明煦看出来了不对劲儿,立刻上前把聂繁星扯到了一旁; 借口先行离开; 司奇耀这会儿也懒得去管聂繁星的事儿; 他摸了摸闻愿细嫩的脸; 道:“怎么样; 有没有摔疼?”
闻愿这会儿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但乍然被司奇耀这么一问,他突然又无比委屈起来:“疼,特别疼。”
司奇耀叹息,伸手给他揉了揉肚子; “出去玩儿怎么不等我一起?”
楚珩一立刻微微一哆嗦,但闻愿却压根儿没准备把锅朝他脑袋上扣,为了洗清楚珩一的嫌疑,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朝这边儿看; 而是瓮声瓮气的道:“我待在家里实在太闷了; 一时都待不下去; 所以就喊了珩一一起出去溜达,顺便也想给宝宝买些东西。”
司奇耀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说什么。
因为不确定闻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司奇耀还是决定在医院多呆两天观察观察,闻愿这会儿倒是乖的很,什么事儿都随他做主,像是突然之间找到了主心骨。
司奇耀在他跟前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心里一时有些熨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闻愿跟前也是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聂明煦冷着脸带着聂繁星一路出了医院大门,自己坐进车内之后,却忽然制止了聂繁星要上车的动作:“站好。”
聂繁星下意识停下脚步。
现在已经是六月初,这会儿正三四点钟,外面的太阳正炙热的熥人,他站了一会儿,发现大哥冷着脸坐在车内玩十滴水,顿时又想拉车门,聂明煦立刻看过来:“给我站稳,等太阳把你脑子里的水蒸发了,再跟我提上车回家。”
聂繁星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哥,我真喜欢他,我受不了他跟司奇耀在一起。”
今天的闻愿表现实在太让人伤心,聂繁星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攥着自己衣服居然是为了让司奇耀打他,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嘴角还有些疼痛。
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他打架竟然也不是司奇耀的对手,那个男人看着衣冠楚楚,但拳头却出奇的硬,而且反应相当敏捷,一点儿都不像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工作狂。
他的内心满是郁气,对司奇耀嫉妒的没奈何,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不如他。
聂明煦不光不能对弟弟的痛苦感同身受,反而认为他相当的神经质:“你受不了就要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就要去当小三吗?说到底这件事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他已经跟司奇耀有了孩子,你继续纠缠的样子……真的太丑恶了!”
这话着实有些伤自尊心了,聂繁星的脸顿时连续变了好几个颜色,半晌道:“我也想成人之美,可闻愿过的不好,所有人都说他过的不好,难道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要被司奇耀这么践踏吗?!”
他眼圈通红,聂明煦却匪夷所思:“聂繁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闻愿是你自己推开的,你把他当宝贝……”
如果不是亲哥,聂明煦简直想狠狠的嘲讽他几句,他作为大哥都觉得自己的弟弟实在无耻极了,上次闹出来的那件事让他在闻愿面前根本抬不起头,他还是闻愿的高中学长呢,当时帮聂繁星拉线,有心撮合他们的也是他,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聂繁星居然敢在订亲之后继续在外面乱搞。
但他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神色复杂的望着弟弟眼睛里流出来的水珠儿,深吸了一口气:“上车。”
聂繁星这会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时跟闻愿在一起的时候,聂明煦一直跟他说,闻愿脾气温软,是个好相处的,让他好好对人家。他也的确发现闻愿骄纵无比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相当容易感动的内心,他一直觉得,乱搞没关系,闻愿那样心软的人,随便哄哄就回来了。
但现实就想闻愿当时踹在他肚子上的那一脚一样,狠狠在他脸上打了个巴掌。
聂繁星抹了抹脸,扭脸望向窗外,浑身都弥漫着‘我很悲伤’的气氛。
“我看司奇耀对闻愿挺好的,你是不是多想了?”
“不是。”聂繁星道:“是艾美跟我说的,她经常出入司家,说闻愿跟司奇耀家庭不匹配,所以总受欺负。”
“她不是朋友受伤,回美国了吗?”
“这两天刚回来,听说克罗的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膝盖骨被好几颗子|弹打碎了,估计很难再站起来。”
“那边挺乱的。”聂明煦皱着眉,道:“高艾美说的话你不要相信,我见过她追求司奇耀,或许是故意在迷惑你……总而言之,闻愿过好过坏都跟你没关系了,你今天也看出来了,他是站在司奇耀那边的,你就不要再上赶着找难看了!”
聂繁星不说话。
聂明煦一巴掌抽在了他后脑勺,阴森道:“听到了吗?”
聂繁星的头被扇低下去,闷闷的嗯了一声。
楚珩一很快带着闻愿的生活用品趁着司奇耀不在的时候钻进了病房。他这会儿心虚又感激,闻愿今天因为他而摔倒,居然还在大哥面前护着他,简直善良的没话说。
“嫂子,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去买。”
“没什么。”闻愿肚子其实有些不舒服,心情十分焦躁,像是有蚂蚁在身上乱爬:“出去走走吧,我有些闷得慌。”
楚珩一立刻在前面开路,完全不敢离开他半步,唯恐他再磕着碰着,那他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司奇耀能把他骨头都敲断。
林森从外面回来,正好遇到他们,楚珩一立刻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司总回去做饭,让我先帮忙照看一下。”他对闻愿微微笑了笑。
林森大概是司奇耀身边最信任,也最细心谨慎的人了,司奇耀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的大小事,交给他都可以完全放心,至于楚珩一,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楚珩一心里有些不舒服,道:“有我在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忙吧。”
林森态度温和,“司总已经吩咐了,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会儿太阳已经西下,黄昏的院子里有凉风吹过,闻愿心里的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着不远处的泡桐树出神。
耳边是楚珩一跟林森交谈的声音,他还在变着法的劝林森回去,闻愿忍不住一笑,转脸道:“珩一,我有点想吃曲奇饼干,诚安门口的那一家,你方便帮我跑一趟吗?”
这样的事情楚珩一自然义不容辞,拿了车钥匙便立刻离开。闻愿下意识看向站在身边的林森,道:“坐吧。”
林森没有客气,跟他一起在亭子里坐下来,镜片后面的眼睛跟他对上,闻愿道:“你当年帮奇耀追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挺神经质的?”
“实话的话,是的。”
闻愿忍俊不禁,他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肚子,道:“你跟他多久了?”
林森有问必答:“八年,当时司正刚刚起步没多久。”
“那你陪他挺久的,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了吧?”
林森顿了顿,道:“了解上司的需求,是合格下属的必备技能之一。”
闻愿略作思考,道:“如果我问你一些事情,你会据实相告吗?”
“不完全会。”
“你倒是诚恳。”
“应该的。”
闻愿靠在椅背上,觉得那股莫名其妙的焦虑忽然又来了,他皱了皱眉,站起来走了走,林森立刻跟着站起来,闻愿转过来看他,道:“司奇耀是不是派你调查我的过去了?”
林森道:“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先回去。”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生气的,你可以告诉我你都查到了什么吗?”
“这件事你应该亲自问司总。”
闻愿摇头:“他不会跟我说实话的,至少现在不会。”
“他都是为你好的。”凉风吹来,林森推了推眼镜,道:“如果你觉得他只是自以为是的为你好,大可以找他闹一场。”
闻愿弯唇,梨涡浅浅溢在唇边,道:“你说话真有意思。”
林森皱眉,闻愿笑意加深,道:“那等他过来我就闹,就说是林助理教我的,怎么样?”
林森突然发现闻愿很狡猾,他选择了默默不语。
闻愿其实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也就是想随便找人说说话,他这会儿忽然很难受,身上和心里都难受的不行,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着,他重新坐下来,又站起来,顺着青石板路走向了一旁的凉亭,围着柱子转悠了一圈儿,还是觉得很躁。
他又道:“你觉得我跟司奇耀在一起般配吗?”
“有缘有分,应该是配的。”
闻愿觉得绕柱子不够,又单腿跨过亭子的凳子骑在上面,林森眼皮微微一抽,听他又道:“外面都说我配不上司奇耀,你觉得呢?”
“司总说,只有你足以与他相配。”
林森说话太谨慎,闻愿又笑了两声,他骑在凳子上朝前挪了两寸,“司奇耀什么时候过来?他还没做好饭吗?”
林森果断道:“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他也不敢走远,就笔直的站在闻愿身边。闻愿在凳子上骑过来骑过去,像个躁动症儿童,林森的眼皮时不时就抖一下,内心开始评判今天接手的工作的危险性,这危险度值至少得有85%了。
司奇耀一直没接电话,闻愿忽然停了下来,林森浑身僵硬的直直看着他。
闻愿像机械一样缓了缓,忽然甩了甩头,又扭脸过来:“他们都叫你五木,我以后也叫你五木吧。”
“可以。”林森挂断电话,上前两步,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先上去?”
“不,没不舒服。”闻愿离开了那个被他骑来骑去的凳子,走到一侧的树下,道:“这个是什么树?”
“樱花。”林森也开始焦虑起来:“已经落尽了。”
这棵树很矮,中间还分了叉,闻愿伸手摸了摸那根叉,道:“这里有人爬过的痕迹。”
林森心里警鸣拉响,道“你不能……”
闻愿已经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他扯着树枝坐在上面看着林森,又问:“司奇耀怎么还不来?”
“……”林森呼吸急促,手指发着抖又去打司奇耀的电话,他发现闻愿有点儿不对劲儿,像犯了焦虑症似的,司奇耀再不来,他怀疑闻愿敢去天台沿边边!
林森的焦虑症也要犯了!
闻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打电话,他觉得自己得做点儿什么,他又问:“司奇耀有说回家做什么吃的吗?”
“没有。”林森举着手机贴在耳畔,额头微微沁出汗珠儿,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闻愿的脚,他不光担心闻愿滑下来,他还担心闻愿一个脑抽蹦下来!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他就看到闻愿忽然一蹬腿——
林森:“!!!!”
“司总接电话了!!”
闻愿停下动作。
司奇耀耳朵差点儿被震聋,他这辈子就没听林森大声说过话,他这个助理可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怎么回事?你中电了?”
“闻愿爬树上要朝下跳,你什么时候到?”
司奇耀声音陡然拔高:“你在搞什么?怎么让他上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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