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娶媳妇就要继承家产-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子涵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为了遇不到我,你竟然,你竟然连工作都辞了,跑老家躲得远远的……”
林生紧皱着眉头,着急地看着他,想要说话,结果噎着了,纪曜礼倒了杯温水递给他,还拍着他的背顺气。
“轰—”地一声,苏子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林生边喝水边瞅着他。
苏子涵咬着牙,“我找这个王八蛋去!!”然后踢开了椅子,气冲冲地走了。
直到苏子涵消失在包厢门口,林生才终于把这口奶黄包咽下,他挠了挠脑袋:
“这人也太心急了吧,我话还没说完诶!安助理请年假了,过几天就回的啊……”
第61章
晚宴过后; 众人嚷着要去度假村的KTV彻夜狂欢; 连续几月不间断的拍摄,林生实在有些疲惫,没有心思和大家伙一起嗨了,和工作人员道别,然后跟纪曜礼回到房间。
纪曜礼早已将双人床房换作套间; 是以他们得以毫无束缚地依偎在大床上。林生懒得动弹,除去外衣,靠在纪曜礼的胸口。
“舍不得?”纪曜礼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这几个月因为拍戏; 都和大家培养出感情了; 从明天开始突然不用天天见面; 倒还不习惯了。”林生说话时语气有些低落。
纪曜礼捏了捏他后颈上的软肉; “今后你还会遇到各种有趣的合作伙伴; 有意思的戏,慢慢习惯就好了。不过我不忍心让你太累,一年里你要接多少戏; 什么戏想演; 什么戏不想演; 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我会定时安排安助理将合适的本子交于你; 你挑选即可。”
林生觉得痒; 缩着肩膀; 开着玩笑; “我要是什么都不想演,天天赖在家里,你岂不是真娶了一头猪。”
纪曜礼:“那就把你抓到薰霖,当我的小秘书,每天帮我捶肩摁腿。”
提到小秘书,林生忧心忡忡,“哎,也不知道子涵哥这一去,会不会和安助理打起来,刚才他的样子好凶啊。”
纪曜礼凝眸想了一会儿。
林生觉得不妥,“我还是给安助理说一声吧,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说着他伸长了手,欲拿手机。纪曜礼中途抬起手,握住他:
“不用别管他们。”
“可是……”林生还是有些犹豫。
纪曜礼刮了下他的鼻子,“你看不出来吗?那苏子涵,一直拉不下面子找安谦。你啊,今天说不定还是帮了他们一吧。”
“是吗……”林生还欲再说话,忽然,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他立马起身,走到门口,发现外面站着几位客房服务人员,于是拉开门,这才发现服务人员身边还有几个立式滚轮衣架,上面挂着几套衣服,都被防尘罩罩了起来,为首的女经理对林生躬身:
“这是纪先生预定的西服。”
林生忙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把衣架推到正中央后,几人朝二人再次鞠躬,然后离开了。
纪曜礼此时也已经下床,一件件地拉开防尘套。
林生一眼瞟去,有几件明显尺寸较小,一看就是给他定制的,他好奇地问道:“我已经有好多好多西服了,怎么又给我做衣服了?”
纪曜礼:“我们明天不和剧组一起回市里,留下来参加后天的慈善晚会,今早我刚收到的请帖。”
“慈善晚会?”林生忽然想到那天早晨在度假村大堂,差点撞到他的推车,“是就在度假村里的那个吗?”
“嗯,时间上挺凑巧的,我们恰好就在龙景山。”纪曜礼将几套西服在林生身上比划,“喜欢哪一套?”
“都喜欢。”林生笑着抱住纪曜礼的腰,“纪哥哥穿什么颜色,我就穿什么颜色,要和你成对。”
纪曜礼最后为二人选了套深蓝色的西服,林生年轻,穿这样的颜色好看。
二人洗漱完毕,又回到刚才那样窝在床上的姿势。林生从被子里钻出了一个小脑袋,微凉的手轻轻抚摸纪曜礼的喉结:
“喉咙还痛不痛。”
提到这个纪曜礼的目光瞬间深邃,似笑非笑地觑着林生。
羞得林生不好意思看他,嘟囔着,“刚才罗导给你敬酒,都不知道挡一下的,明天喉咙要更不舒服了。”
纪曜礼的唇角弯起,搂紧他:“我舒不舒服不重要,你舒服就好了。”
林生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脑子里全是昨天在浴室里,那令他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脚底像踩着棉花使不上力的画面。
他捂紧耳朵:“睡觉睡觉!我困了!”
……
吵着要睡觉的是林生,结果被撩得心神不宁的也是林生,半天没有睡着,纪曜礼倒睡得香甜。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这样的情形倒了过来,太阳都升起来了,林生还在呼呼大睡,纪曜礼撑着手,垂眸看他。林生侧着脸睡,半边脸压着枕头,都压出褶了,纪曜礼用指腹抚摸着。
林生皱了皱眉,喃喃道:“纪哥哥,今天又不拍戏了,你起这么早干嘛哦?”
“你也要起来了,我们今天出去玩。”纪曜礼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去,我要睡觉。”林生翻了个面,背对着他。
纪曜礼只好把他抱起来,开始日常帮他穿衣。纪曜礼此时觉得不领养一个孩子,实在是太正确的决定了,每天伺候林生这一个祖宗就够了。
林生终是好奇地睁开睫毛,“我们去哪里玩啊?”
纪曜礼被他给逗笑了,“看猴子去。”
林生怔了下,随即眼睛都睁圆了,“啊我想起来龙景山上有猴子的!!”话毕,他立马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穿衣服。刷牙的时候,嘴里含着牙膏泡泡,还有精力催纪曜礼:“快点快点!!”
纪曜礼仍旧慢条斯理地穿鞋,“慌什么,那猴子就住在山上,又不打烊,也不下班。”
林生飞快地整理好自己,拉着纪曜礼就出门了,在酒店餐厅用了早餐后,林生叫停了路过的观光车,二人坐在后排,他仍兴奋不已:
“他们虽然一直在那,但我觉得它们在等我,不能让它们久等了。”
纪曜礼摸了摸下巴, “没听说猴子对猪感兴趣啊。”
林生拧了把他的大腿,“啊啊你好烦好烦!!”
观光车只将他们送到龙景山的半山腰,剩下的路程得二人爬台阶上去。陆陆续续的有游客上山,纪曜礼给林生戴了帽子和墨镜,免得到时候被粉丝认出来又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到时候他们俩个怕是要成为山上的猴子,供大家围观了。
林生抬头,望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台阶,他啧啧两声,“猴子我来啦。”他掂了掂自己的双肩包,里面装的不是他给自己买的零食,而是装着他刚才在酒店自助餐厅拿的好几根香蕉,准备孝敬猴子的。
“沉不沉?我来背吧。”纪曜礼想要接过他的书包,他连忙摆手,“不沉不沉,我自己背,OK的。”
然后已经兴奋地迈出第一步,在四周的林子里搜寻,他学着旁边游客的样子,卷着舌头,对着树林深处“啰啰 ……”地叫。因为龙景山上的猴子不是人工饲养的,属于野生自然生长,游客常常用这样的声音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只可惜走了好久,林生累得气喘吁吁,嗓子都叫哑了,连根猴子毛都没见着,他有些丧气,余光瞥见纪曜礼满头大汗,林生愣了下,忙拿出纸巾给他额头:
“纪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吧……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纪曜礼的气息有些重,“可能因为我本来就是易出汗的体质吧。”
林生蹙眉,刚准备说话,纪曜礼却已经出声打断他,“你看那个。”
林生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在台阶的顶头,隐隐可见一棵挺拔的大树,大树的枝丫上系满了红色条带状的丝绸,随着风飘散。
纪曜礼说:“我们到山顶再去歇息吧,很快就要到了。”他拉着林生,往山上走去,二人坐到顶层的石椅上。
上来后,林生才发现原来山顶有座寺庙,香火并不十分旺盛,但仍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焚香味。
纪曜礼的目光一直看着那棵大树,“我今天就是为了它来的。”
林生侧过脸瞅了眼,发现那棵树下,站了好多情侣,皆是在往树上系着红绳,系完了以后,还要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目祈祷,一脸虔诚。
瞧见林生一脸的新奇,纪曜礼对他笑了笑:“这山上是座月老庙,但最出名的还是要属我们面前的这棵一千五百岁的银杏树,是雌雄同株的,人们都叫它姻缘树。”
“姻缘树?”林生惊讶,“难道它可以掌管人们的姻缘吗?”
纪曜礼颔首,“据说一个人来的话,需要在丝带上绑上石头,扔越高,越能得到圆满的幸福。而一对恋人同来,则要一起将红丝带系在这棵树上,有这姻缘古树做媒,他们就能长长久久的恩爱下去。”
林生素来不信这些,觉得纪曜礼也不像信这个的人,结果下一秒他就瞧见纪曜礼已经起身,走到旁边的小商铺前,挑选红丝带了。
林生靠过去,“纪哥哥。”他瞅了眼商家,小声在纪曜礼耳边道:
“我觉得那传说都是这些商家编出来的,是为了盈利的手段。”
纪曜礼握住他的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是只要和你相关的东西,我都愿意尝试。”
林生怔了怔,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
这一瞬间他依旧没有相信这普通的红丝带能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可他相信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比任何魔法仙术都要让他心安,只要有纪曜礼在,他们定能长长久久地恩爱下去。
他接过纪曜礼递过来的毛笔,在红丝带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随纪曜礼一起来到这棵姻缘树下。
这棵树有些高,不少女孩还得男孩子抱着举起才能够着这棵树,但他们两个不存在这个问题,都手长脚长的,不费力气就将丝带穿过了树干。
纪曜礼站在林生的身后,双手同他一样高高举起,二人紧贴着,纪曜礼就这样笼着他,仿佛是他的参天大树,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披荆斩棘。
纪曜礼率先系好丝带,从后面抱住林生,把脑袋搁在林生的肩膀上,双手在林生胸前合十,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刻,极度唯物主义的林生,竟然也虔诚了起来,他的背部感受着纪曜礼有力的心跳,心变得无比宁静,学着纪曜礼的样子,合紧手掌,缓缓闭上双眼。
敬爱的古树爷爷,我收回刚才那些妄言,呸呸呸,希望纪哥哥以后生气也不要和我分床睡,啊不不不,希望我以后不要再惹纪哥哥生气了。嗯……可如果我以后年纪大了,还是犯迷糊不懂事,那您就让纪哥哥多多包容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谢谢爷爷!拜托拜托!
林生心里念念叨叨了好一会儿,睁眼时,纪曜礼还没有祈祷完,林生心想纪哥哥可真贪心啊,到底说了什么说这么久呢。
旁边有一对小情侣,其中的女孩子瞧见他们俩人的姿势,极其羡慕地猛拍自己的男朋友,“快!我也要你那样抱着我祈祷,好浪漫!”
她男朋友嫌弃地撇撇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吨位,我想抱但手还不够长啊。”
“你!”女孩子被男朋友气疯,把包扔在地上,拔腿就走,男朋友忙拿起包,追上去。
旁边人都在看热闹,林生望着古树粗壮的树干眨眼,这棵树还包拆散姻缘的么。
纪曜礼终是祈祷完毕,林生又回到刚才的石凳歇息。前者弯到商铺买热饮,掏钱的时候他问:“老板,请问这龙泉山的猴子哪里能见啊?”
他瞧林生一路上到现在,虽然没说,但那没有看到猴子的失望,都写在了脸上。
商铺老板娘伸着脑袋往树林密集的地方看了眼,“一般满山都能见着的,可能因为这几天下雪了,天气太冷,它们都躲起来了。”她把饮品递给纪曜礼:“哎,我天天见这群泼猴,倒觉得没有什么趣味,也就你们这些游客觉得新鲜,我告诉你啊,看到猴子的时候手里千万不要拿东西,不然全给它们抢去了,它们连包包的拉链都能拉开的,一群土匪猴……”
纪曜礼和老板娘闲聊了片刻,端着饮品回到石凳旁,望见林生的动作,忽然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是专门给猴子带的吗?”
林生咬了一大口香蕉,“哪有猴子啊,算了,咱们自己吃掉,不然这么重还要背下山,太累了。”说着还给纪曜礼剥了一根。
待纪曜礼快要送到嘴里时,林生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简直大错特错!!
白嫩的香蕉肉,从纪曜礼柔软的嘴唇蹭进去,在牙齿上的刮蹭,一口含住。
林生顿觉自己浑身发烫,头顶能冒烟。
他甚至能想象出这块香蕉皮肉在他湿滑的口腔内存在的感觉,灵活的舌头和这香蕉的顶部相抵。
纪曜礼的腮帮子动了一下,林生的身体剧烈颤动一下。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人家吃个香蕉,都能吃得他身体起反应。
纪曜礼没察觉出他的异常,相反吃得十分惬意,一口饮品,一口香蕉肉,林生捏着饮品杯的手用力:
“你、能不能快点吃。”
纪曜礼莫名其妙地瞄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竹林地上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靠近。他们对视片刻,然后猛地回头。
意外发现,竟是个只有膝盖高的小猕猴,毛色偏黄,有些瘦小,眼睛特别有神,脸红红的,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手里的香蕉。
林生开心地拍纪曜礼的肩膀,不敢说话,怕把这小猕猴给吓走了。
林生的香蕉早就吃完了,但纪曜礼手上的还剩半根,林生连忙拿过来,对着小猕猴道:
“要不要?”
纪曜礼:“……”
结婚还没有半年,地位已经不如一只猴子。
小猕猴一脸渴望,却又有些畏惧。林生蹲下来,举着香蕉,“喏,你过来拿。”
小猕猴挠了挠耳朵,犹豫不决,急得自己原地来回走去,最后食欲战胜了恐惧,小心翼翼地朝林生靠近。
林生香蕉朝前递,它一把接过,也不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吃。纪曜礼也蹲了过来,静静看着,觉得有意思。
林生看这小猕猴长得比较乖巧,没什么攻击性,他壮着胆子伸手去挠它的脑袋,这小猕猴也只是呆了一呆,然后继续吃,任由林生帮它挠痒。
“可爱。”林生笑容满面。
小猕猴香蕉吃完了,潇洒地把香蕉皮往后面一抛,然后两眼汪汪地继续看着林生。
林生摊手,“没有啦,都吃完了。”
哪想这小猕猴竟然动作飞快地抢过他左手上的婚戒!!
“啊!这个不行!!”林生想要抢回来,纪曜礼怕小猕猴伤着他,连忙拦住他,准备自己想办法。
谁知,这小猕猴把戒指放到鼻子间嗅了一下,瞬间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白眼不停地翻。
然后十分嫌弃地把戒指又扔回了林生的怀里,受到惊吓般地跑了。
林生:“……”
林生面无表情地道:“我是说,这几天,为什么煎饼看到我就绕道,原来是纪哥哥的臭袜子味深入戒指心,经久不衰。”
纪曜礼:“……”误会,这真是误会。
难道!!难道不是因为这戒指有股金属味儿,这破猴嫌难吃才扔的吗?关他袜子什么事儿呢?!
第62章
难道!!难道不是因为这戒指有股金属味儿; 这破猴嫌难吃才扔的吗?关他袜子什么事儿呢?!
纪曜礼幽幽地看着林生。
林生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那天拿回戒指的时候; 林生就仔细闻过了,肯定是没味儿的,纪曜礼一般极其注意个人卫生的; 生活上比他要讲究不少,脚臭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他就忍不住逗逗纪曜礼。
他郑重地拍了拍纪曜礼的肩膀,“放宽心啦; 男人嘛; 带点体香是再正常不的过了。”
纪曜礼看出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了,跨了一大步,假意要收回戒指,“你要嫌弃就还给我。”
林生连忙把戒指背到身后,“不要不要。”
纪曜礼环住他; 抢戒指; “还给我。”
林生把戒指紧紧捏在手心里; 拼命躲,“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都给别人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哈哈哈哈哈我不嫌弃你,我错了!!纪哥哥别挠我痒啊哈哈哈哈!”
两人在原地闹着; 林生看着纪曜礼黑着脸的样子; 实在觉得好笑; 脚都笑软了,全凭纪曜礼双手拴着他才能站稳。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想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两位年轻人……”
林生和纪曜礼俱是一愣,纪曜礼趁林生注意力转移,手速超快地把戒指拿了过去,林生当即瞪了他一眼,想要赖到他身上抢回来,纪曜礼像平常一样高举着手,林生蹦啊跳的怎么都够不着,急得不行。
被他们忽视了的来人,握拳在嘴边用力咳了两声。
纪曜礼看了过去,林生也下意识转头,发现是一位穿着深灰长袍的僧人,胸前挂了一串佛珠,身形胖胖的,耳垂很大,年近中年,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应该是从月老庙里出来的僧人,此时正朝他们略微弯腰。
纪曜礼双手合十,朝僧人回了个礼,林生也跟着照做。
僧人在林生的面上稍作停留,然后笑道:“我方才瞧见二位在姻缘树上系了红丝带,想必也是来祈福的,我和这位年轻人有缘,今日替二位免费算上一卦如何?”
“我?”林生看他指着自己,有些诧异,有缘?
不过他听陶然说过,陶然以前和女朋友去过一个山上的寺庙,也是有僧人拉着他们算命,说他们命里有劫难,要拿钱消灾,最后他们拿了大几千块出来,下了山才觉得自己是被哄骗了。
是以林生觉得这僧人怕也是骗钱的,想着要不要拉纪曜礼走,哪想纪曜礼道了声:
“那就麻烦大师您了。”
林生想,算了,先看看再说,其实他也是有些好奇的。
僧人带着二人进了寺庙。
林生打量,这月老庙实在太冷清了,月老的佛像上都有些掉漆了,门槛和供案上都落了不少的灰。
但林生还是不自觉地肃穆起来,无意间扫过这月老的明眸,竟有些微微的战栗感。
“请坐。”僧人给他们搬了两把木椅。
他们坐稳后,僧人拿出了纸笔,“请把你们的出生时日告知我,如果能精确到分钟就更好了。”
林生和纪曜礼回想了一下,然后在纸上写了下来。
僧人在二人的字后写写画画,林生是一个符号都没有看懂,心里想着就听听不要太相信这些言论,但还是不免紧张起来。
良久,僧人终于停下笔。林生打量着他的神色,企图窥探结果的好坏,可是僧人的神情淡淡,林生啥也没看出来,反而更忐忑了。
“大师,如何?”纪曜礼也忍不住问道。
大师沉吟片刻,“二位在幼时都有过比较不幸的遭遇,但好在苦尽甘来,按照二位现在的年纪来看,今后的感情还算顺遂,八字也十分合,恭喜你们,是不错的良缘。”
林生和纪曜礼终是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林生有些疑惑,自己小时候家庭突遭变故不错,但纪曜礼从小锦衣玉食,又何来不幸之说?他刚准备追问,就听到这僧人话音一转:
“但是—”
林生的心“咯噔”一下,又悬了起来,纪曜礼也抿紧嘴唇。
“这位小兄弟的命盘显示,极易招小人。”大师又看向林生。
林生怔住,纪曜礼的忧虑似乎比他还甚,“大师,可有解法?”
僧人的语气柔和,对纪曜礼道:“也莫要太过忧虑,我看了你的八字,属意极好,你的先生只要挨着你,受你的福照,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六根细香,分给二人,“二位可向月老拜上一拜。”
林生仍有些发懵,被纪曜礼牵着到蒲团上,磕了三个头,上了香。
“二位施主可投一些功德钱,不在乎多少,心诚则灵,月老会保佑你们的。”僧人站在他们身后,轻声道。
纪曜礼从口袋里拿了一沓红钞票,全部投到了功德箱里。
林生余光瞥到这僧人,瞧见了那叠红钞票,面善一喜,本就小小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林生抽了抽嘴角,哎,心里总觉得不靠谱怎么回事。
“多谢大师。”纪曜礼欲带林生离开。
“且慢。”在二人路过他身边时,僧人忽然拦住了林生,“刚才我说,和这位小施主有缘,并不是虚言,在此提醒一句,小施主你命里犯水,请小心和水有关的一切事物。”
水?林生皱眉。
纪曜礼朝僧人拜了一拜,“请大师明示……”
僧人摆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好了,祝二位施主百年好合。”
僧人将他们送出去以后,竟然顺手就将寺庙的门给关了。纪曜礼心事重重,相反当事人林生还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他怎么想都觉得这僧人是关门数钱去了。
下山的路上,纪曜礼有些沉默,走得很慢,许是还在思考刚才那位月老庙僧人的话。
林生在他身边,一格台阶一格台阶地往下蹦,快走到山下,遇见了一条尚未凝固的小溪,林生靠近,伸长了脑袋,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两只来喝水的猴子,结果他被纪曜礼拉了一把,和纪曜礼换了个位置。
变成他走在里侧,纪曜礼靠近小溪。
林生拉着他的手摇了摇,“纪哥哥不要为我担心了,我觉得那大师的话不可全信,说不定他就是故意说我有些问题,好让你掏钱呢,我觉得没事的。”
“不管如何,还是要注意一下。”纪曜礼认真道。
林生摸着胸口的红绳,“还有姥姥的护身符呢,虽然我没见过姥姥,但姥姥肯定会在天上保佑我的。”
提到姥姥,纪曜礼的面色柔和了一些,“是啊,姥姥一定也很喜欢你。”
林生抱着纪曜礼,拍了拍他的背,“纪哥哥,没事的,那大师刚才也说了,我只要挨着你,万事可解。”
纪曜礼单手搂着他,心情终是缓和。
林生瞧着他的脸色,然后揽住他的脖子,身子晃了晃,“纪哥哥可怜可怜生生,把戒指给生生吧,好不好?”
被那庙里的事一打岔,纪曜礼差点忘记,自己刚才是在和他生气来着,此时冷哼一声。
“纪哥哥的脚一点也不臭,是生生的臭,生生错了,纪哥哥的脚最香了。”林生笑嘻嘻地道。
纪曜礼捏着他的鼻子,“你还敢说?!”
“戒指戒指。”林生耍着赖皮,不愿意走了,搜着纪曜礼的身,“戒指呢,纪哥哥你把戒指藏在哪里了啊?”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林生有些丧气地看着他。
纪曜礼推了一把他的脑门,“你啊,翻翻你的上衣口袋。”
林生呆了一下,两只手往左右口袋里一掏,竟然真的在左口袋里的缝发现了,“啊……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刚才进寺庙的时候就放了,你说你,成天马马虎虎的,叫我怎么放心。”纪曜礼把戒指拿过来,替他戴上。
林生望着手上亮闪闪的戒指,心里踏实,什么水啊什么小人的全部抛到脑后,拉着纪曜礼的手:
“走,纪哥哥,我们吃饭去。”
“不想吃,都被你气饱了。”
“吃嘛吃嘛……”
……
北方,一个叫临城的小渔村。
今天太阳较大,安谦将家里放了几月的谷物拿出来,有些潮了,平铺到太阳下晒干。他自己则从客厅搬了一把躺椅出来,翘着二郎腿,脸上盖了层报纸,悠悠闲闲地晒太阳。
他心里不住感叹自己跟了一位通情达理的老板。纪先生给他丰厚的年薪不说,他回来的时候,还给他父母包了喜庆的红包,说放他休假,就真的除了迫不得已需要他去解决的事外,再也没有打扰过他。
再则纪曜礼待他,从来没有当领导的架子,相反还总是对他包容。其实这些年来,有不少同类型公司的人事、老板给他抛过橄榄枝,他都一一当场就回绝了,不为别的,是因为,人在这世上,除了名与利,钱与势,还应当有情义在的。
谁待他好,他就加倍待谁好,安谦从小到大的行事准则就是这样,无论对谁,他更偏向于打直球。
忽地,他面上的报纸,被人一把掀开。突如其来的太阳光射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连忙拿手一挡。
接着,他听到有人嗑瓜子的声音,瞬间心道了声,不妙!
紧接着就有人对他说:“谦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谈对象了没有?!”
这是安谦的大姑妈。
“谦谦啊,碰到合适的人就谈了,不要再挑了,对方家庭干净就可以了,是个会顾家的女娃就行。”
这是安谦的姑姑。
“谦谦哥,你别是已经有了对象吧,不好意思带回家?羞个什么,赶紧带回来,给我们把关把关啊,合适就把婚事办了。”
这是安谦的表妹。
三个女人一台戏,瞬间,安谦周围一圈地上,被瓜子壳给包围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回家了多少天,他就被念叨了多少天,恨不得明年租个对象再回家过年。
现在大城市的年轻人普遍晚婚,三十岁再结婚的男人一把抓,但是在他们镇里,刚成年就生娃,先上车后补票的男人才是一把抓,他这样的,在三姑六婆眼中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父母相对还算开明的,知道他工作忙,只偶尔提过,倒是这些不熟的亲戚,操心得不行。
也不是没有和她们讨论过如今维持婚姻,养育孩子的成本问题,也不是没和她们讨论过这种事急不来的问题,但她们就是完全听不进去。安谦耳朵都要听得起茧了,索性装睡。
亲戚们手里的瓜子磕完了,也就走了。耳边总算清净了些,安谦挠了挠耳朵,一时间竟然有些犯困了。
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有些不耐烦地扯过报纸,坐起了身,“还有完没完……”
说着忽然顿住,脚边是一只白猫在蹭着自己的裤管,身子软绵绵地,特别温柔地冲他“喵”了一声。
安谦伸手挠了挠它的脑袋,这猫是隔壁小孩儿养的,这几天总是来找安谦玩。
它一来,安谦就忍不住会想到煎饼,也不知道煎饼这几日过得好不好。安谦的神色黯然,他也舍不得把煎饼给苏子涵,可是他知道煎饼放在苏子涵那儿养才是最好的选择,自己工作太忙,照顾不过来。
苏子涵他…… 不知道有没有感冒,如果感冒了,吃了林先生送去的感冒药后,不知道有没有好一些。
他撑着脑袋出神,把苏子涵的微信删了,他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找他。
但电话他没舍得拖到黑名单。
可这些时日,苏子涵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可见对方定是讨厌透了自己,不想再有来往。
选择这个时候回家,一方面是回家看看亲人,另一方面,也确实有些逃避的意味,因为他知道,纪先生肯定会时常去找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