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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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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镇远拿起电话,拨给了市场部一位同事,“喂,小蔡,我是安镇远。”

    小蔡:“您好,安主任。”

    安镇远:“onu设备回来了没有?我们电子监控有几个需要等着换设备。”

    小蔡:“嗯,回来了,我给您送上去吧?”

    安镇远:“不用了,女孩子怎么能干粗活儿?你现在给我们这儿彭彦打电话,让他去领,电话是15*****9160。”

    小蔡:“好的,安主任再见。”

    安镇远挂掉电话,窝到转椅了,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浓。

    等安镇远第五次看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彭彦推着卸货车进来了。他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看着对方一箱一箱把设备从推车上搬下来,然后打开箱子,一台一台摆到铁皮柜子上。

    安镇远手撑着下巴,勾着嘴角,看青年额头细密的汗珠和耳朵尖上的潮红,心想:还躲么,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我眼前晃荡。

    此时的彭彦根本没有意识到被某人算计了,依旧傻乎乎的干着。他能感觉到背后某人直视的目光,身上的汗更多了。

    可能是昨晚洗了一个凉水澡太作了,彭彦去一楼时就发现自己可能感冒了,浑身各种不爽。

    当彭彦把最后两部设备要放到高处时,突然眼前一黑,没了方向感的他慌乱之中不知道手碰到哪里,接着柜子上的设备“哗啦哗啦”掉下来,他知道自己脑袋肯定要遭殃了,但是除了一两下外,再也没有别的痛处。

    彭彦晃晃脑袋,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飘着薰衣草香味的怀抱,他扭头,此时安镇远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安镇远担心地问,声音好听的不得了,“是不是早晨没吃饱,低血糖?”

    彭彦揉揉鼻子,声音有些沙哑,“不是。”

    彭彦站好,推开安镇远,却被对方擒住手腕,“不想和我说么?”

    彭彦的脸色突然更难看了,他抽出手腕,“不是,你先松开。”

    安镇远不放手,盯着彭彦,“你躲着我?”

    没等彭彦回话,安镇远突然伸手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不确定似的,又像小时候自己发烧,爸爸伸出舌头为自己试温度那般,也将湿濡的红舌抵到彭彦的脑门儿上,“你发烧了,你不知道么?”

    彭彦只觉得周围“哄”一下子,跟大火似的,烤的自己浑身上下都燥热,他后退两步,瞠目结舌地说:“日你啊,烧就烧呗,你舔啥啊?”

 第16章 你还好吧?

    彭彦盯着安镇远清澈的双眼,发现对方黑色瞳仁里面的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脑子里蹦出许许多多个画面来。

    安镇远抿抿嘴,看着对方的耳朵尖慢慢地红起来,突然也发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密,收回想要摸青年额头的手。

    “我没别的意思。”安镇远说,“我只是试试你的温度,我爸爸小时候也这样子。”

    彭彦瞅他一眼,有些读不懂这个人了,安镇远后来给他的感觉就是优雅,每天不重样的蓝衬衫,带着禁古欠的味道,却时时刻刻对自己耍流/氓。

    彭彦收回目光,嘟囔一句,“我知道,下回可别这样了。”

    彭彦记得这种试体温的方式。

    高考那年,当最后一门结束时,他兴高采烈,一身轻松回家时,彭彦眉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父母离婚了,彭彦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彭彦当时有种没睡醒的感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嘿嘿笑两声,搂着彭英眉说:“彭女士,不要调皮,别闹!”

    换来的是彭英眉有些难过地看着彭彦,最后深深地叹气,“没闹,是真的,早就离了,你高考完才告诉你的,怕耽误你高考。”

    彭彦当时就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静静地看着彭英眉收拾东西,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直到手提箱发出“卡卡”的声音,他看到彭英眉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茫然地看看整个房子的布局,然后疲惫地坐到自己旁边,双眼停留在某一点,眼神有些空洞。

    彭彦看到妈妈的样子,某种悲愤的情绪都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慢慢淡化。

    彭彦拍拍彭英眉的肩膀,母子俩人对视而笑。他站起来,走到鞋柜旁坐下穿鞋,穿好后剁了两脚,拿起鞋柜上的钥匙时好像手被刺到似的,顿一下又放了回去。心里苦笑,大概以后用不到了。

    彭英眉站起来问:“彭彦,你干嘛去?”

    彭彦勉强地笑笑,“妈,你儿子今天才高考结束啊,同学们一起聚会呢,你不想让我缺席搞‘独立’吧?”

    彭英眉这才想起,这时候的高中生们今晚就是飞出牢笼的鸟一样终于可以尽情呼吸外面的空气了。

    “对不起,儿子。”

    “行了,”彭彦摆摆手,拉开房门背对着彭英眉说:“想哭就哭吧,别墨迹,我出去了。”

    彭彦脑袋乱糟糟的,他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啊?他刚刚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在心里压根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彭彦漫无目地溜达着,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时天空开始下雨,他上前一跃,坐到桥头的栏杆上看着家的方向,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雨水顺着他的指尖落到地上。

    后来,彭彦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浑身酸痛,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他在梦里像个小娃娃一样又喊又叫,还哭的稀里哗啦,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丢人,从来没想到自己泪水会那么多,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后半夜,彭彦退烧了,彭英眉就是用舌头给他试温度,一遍又一遍,脸上全是担忧和疲惫。

    那么多年过去了,但是这一幕好像就在昨天。

    安镇远在彭彦眼前晃晃手,看着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轻轻地喊他的名字,“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厉害了?去医院吧?”

    “不用。”

    这时,韦一明敲了两声门进来了,看到一地的onu设备,和站在一起两位青年,一时间觉得画面无比诡异,却又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是,哪儿出啊?”韦一明愣愣地说:“彭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安镇远弯腰将设备捡起来摆放到柜子上,说:“他发烧了,让他去医院他还不乐意。”

    韦一明说:“有病看病,何弃疗?”

    彭彦也跟着收拾,“多大点儿事儿啊,看你们一个个的。”

    “小安,车钥匙用用,我送个人,”韦一明说完又瞪彭彦一眼,并嘱咐安镇远,“你带他去看一下,他年轻的时候有个毛病,一发烧就会转肺炎,得赶紧输液。”

    “靠,”彭彦翻个白眼,“什么叫年轻的时候啊?我才二十八行么?说的你自己多年轻似的。”

    韦一明哼一声,接过钥匙,指指彭彦说:“不去也行啊,等我忙完回来你就不单单光看内科了,顺便看看骨科什么。”

    彭彦:“……”

    安镇远送韦一明出去,又到对面借其他同事的电动车用,进屋后看到彭彦坐到沙发上,他说:“走吧,别耽误了。”

    “得,真服了,”彭彦站起来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靠,平常洗凉水澡都没事儿,这次算邪门儿了,”说完他撇一眼安镇远,“都怪你了。”

    “我?”安镇远疑惑地问。

    彭彦自觉失言,低着头自顾走到前面,等电梯的时候,抬头直视电梯现实的楼层数字。

    安镇远看着彭彦有些尴尬地脸,问道:“你感冒怎么怪我了?”

    彭彦斜一眼安镇远,脸上写满了,别说话了行吗,非要见天儿找存在感么?

    彭彦以为俩人得打车去呢,没想到安镇远却把皮静文的女士小电车骑过来了,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不晕,现在看到电车的一瞬间感觉跟要晕了一样。

    安镇远看到他的表情,说:“公司门口不好打车,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墨迹了,赶紧上来。”

    “你下来,”彭彦不耐道:“我带你。”

    “快上来,你是病人。”

    彭彦等了两秒,嘴角直抽抽,安镇远也很耐心,铁了心的要用这车载他去医院,并且自己做司机。

    最后彭彦妥协还是上去了。车子太小了,如果他不往后仰就要碰到安镇远的后背了,他突然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现在确实觉得自己有些虚弱,就不在顾忌那么多了。

    俩人骑到路上,刚出总部门口,一辆车子从他们面前窜过,安镇远一个急刹车,彭彦就撞到他身上了。

    “靠,你干嘛呢?”彭彦揉揉鼻子,心想这人浑身都尼玛排骨,可咯死人了,“你故意的吧你?”

    “故意?”安镇远失笑,微微扭头问,接着又一个急刹车,“这才是故意的。”

    彭彦这次反应够快,到没有撞到鼻子,双手扶到安镇远的腰,以此来保持平衡。

    “有病吧你?”彭彦不满道,顺便报复性地捏捏安镇远的腰窝儿的肉,“靠,没一点肉,明年怎么卖钱?”

    安镇远一愣,停了几秒才知道对方是损自己是“小猪”呢,他勾勾嘴角,坏坏地反击道:“干嘛呢彭彦,你手不老实啊,占我便宜呢?”

    彭彦闻声瞬间撤回双手,“切”一声,“还当您自己是香饽饽呢?排骨精!”

    安镇远没接腔,再次一个急刹车,彭彦立马将双手抵到安镇远后背,大声道:“安镇远!!你特么和我有仇么?”

    “这次真不故意的,红灯。”安镇远抱歉地笑笑,“没怎么骑过电车,业务不熟。”

    彭彦真没脾气了,本来就不舒服,这一着急上火,又让安镇远这么气一下子,整个人立马晕乎乎的了。

    他扇一下安镇远的后背,嘟囔一句,“在折腾我揍死你!”接着他眯上眼头抵到他的后背。

    安镇远一愣,心里美得没边儿,明知道对方不舒服,却还是嘴有些贱贱地说:“怎么了,占便宜没够啊?”

    “靠,”彭彦轻骂一声,没有更多力气再去反驳,一是头太疼了,二是词穷了,毕竟安镇远说得是事实,最后他一不做二不休,脸贴到安镇远的后背,并且环抱住他的腰。

    安镇远浑身血流顷刻停止,全身僵硬,转过头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彭彦发现了对方的异常,但是也无暇细想了,他此时就觉得对方能给他一点安全感,而且这样确实也很舒服,但是却不想对方讨了便宜去,嘴硬道:“怎么了,抱你不行啊,就占你便宜了怎么地?你要不愿意,你来打我啊?”

    安镇远笑意越来越浓,兴奋难于言表。

    又一个红灯的时候,安镇远双腿撑地,旁边同等红灯的一大爷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俩,临了走的时候,还瞅瞅安镇远一辆幸福的样子,默默摇摇头,心想这个年代也太特么奔放了。

    安镇远担心彭彦的同时,心里也看到一些希望,直男一小步,同志一大步!!

 第17章 记起我是谁了么?

    彭彦坐在社区卫生院打着点滴,透过窗子看外面热闹的街道,他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不由得唉声叹气,今天是儿童节,好不容易赶上休息了,却又被安镇远押来输液了。

    输液就输液了呗,关键是旁边这跟们儿一直做自己身边算怎么回事儿啊,这都第二天了。彭彦扶额,有种被讹上的感觉。

    愁死人了!

    安镇远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输液瓶,因为给彭彦配的药有阿奇霉素,他还会问他胃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彭彦说了好几次让安镇远不用陪自己了,毕竟他已经二十八岁,不是八岁,不用他陪着了。

    其实这只是表面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安主任对他太体贴入微了,跟一只大忠犬似的,以至于这两天彭彦夜夜失眠,脑子里面全是安镇远阴魂不散的身影。

    “你回去呗,还有一瓶头孢就完了。”彭彦再次说道。

    安镇远抬头看看,“没事儿,我不忙,你自己不方便,有个人照应好一点。”

    彭彦“啧”一声,语气里面有些不耐烦,“能有什么不方便啊?”

    安镇远关掉手机,看彭彦,笑得温良无害,“比如,你去厕所什么的,单手怎么掏鸟么?”

    彭彦嘴角抽抽,心想你用不用把尿啊,他别过头,懒得再搭理他,浑身急躁躁的。

    “彭彦。”安镇远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干什么?”

    安镇远抿抿嘴,翘起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有心小心翼翼地说:“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不觉得我眼熟么?”

    彭彦一愣,随后仔细想想俩人第一回见面,嘴角一边上扬,露出一个梨涡,看上去有些坏坏的,“面熟啊。”

    安镇远不着痕迹的眼前一亮,“真的?”

    “可能以前揍过你这种类型的人比较多?!”

    安镇远噗嗤一笑,无语地摇摇头,“你可真有意思。”心里却道,可不是被这人揍过,这都得追溯到20多年前呢。

    彭彦的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医生给他开了点口服药就让他不用来输液了。

    他请了三天假,选秀比赛要开始了,他和代玉姗准备这几天心无杂念集中训练。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代玉姗还专门给安镇远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如果有时间可以来给她和彭彦加油。安镇远客气地回应,即使她不提醒,他也会去。

    第二天安镇远来的很早,占了前排一个正中央的位置,这里视野比较开阔,能正面看到台上舞者的每一个动作。

    每个参赛舞蹈限时三分钟,彭彦和代玉姗是第17个出场。上午10点左右,代玉姗和彭彦出场,他们没有像前面的选手那样先做自我介绍,而是直接用一段大气磅礴地音乐慢慢走向舞台中央。

    代玉姗身着一身亮橙色和银白色相间的流苏露背拉丁舞蹈服,脚下是银色的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髻,整体上妩媚不失活泼。

    彭彦的舞蹈服比较简单,白衬衫敞着怀儿,黑裤子,黑鞋,虽然简单,但是彭彦今天画了眼线,头发打的蓬松梳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肚子上镶了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脐钉,整个人看上去桀骜不驯,放荡不羁,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的气味。

    当彭彦一出场,安镇远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他,仿佛台上只剩下这么一个人。

    音乐起,是一首节奏感强烈,能点燃人们视觉,听觉所有感官的摇滚乐。

    男人调qing,挑斗,爱昧,他眼中所有的流光注视自己的猎物,女人欲擒故纵,女王般高高在上,与男人互相追逐,看谁是这场征服游戏的胜者。

    相比前面16个选手不温不火的现代舞,古典舞的表演,俩人的拉丁确实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高chao,不少观众站起来叫好,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期间代玉姗出现了一个失误,不过被彭彦挽救回来。

    音乐马上就要结束,彭彦完成最后一个托举,把代玉姗稳妥地放到地上,然后她做出一个撩人的poss,而彭彦则是脱掉自己的衬衣,双手勾人地划过自己的胸膛一手放在脖颈后方,另一只手的食指摩挲嘴唇,最后慢慢垂下,而一边的嘴角慵懒地勾着,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痞痞的笑容。

    安镇远能听到全场女生的呐喊声,尖叫声,而他自己则是稳稳当当地坐在坐位上,一腿搭到另一条腿上,双手合十放到小腹上。

    安镇远呼吸有些不稳,慢慢的调节着自己的气息。

    他硬了。

    他想要这个青年,想让他在自己身下娇呻yin,他从来没有在此刻对彭彦有过这么强烈的欲wang。

    安镇远慢慢握手成拳。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下一剂猛药,要不要让彭彦认清自己的情感归属?

    全场“嗨”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几位评审给了很中肯的意见,其中一个很清秀的男评委毫无保留地表示自己非常喜欢野性十足的彭彦。

    彭彦双手合十谢谢各位评委,并谦逊地笑着,他明白,刚才代玉姗的失误是致命的,这支舞蹈有可能就是俩人最后一个作品。

    果不其然,评委们话都说足了,但是很遗憾没能成功,最后那名男评委则是通知节目组让留下彭彦的联系电话,这一个噱头无疑又引来现场观众一阵欢呼。

    彭彦自知这可能是提高收视率的一种手段,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俩人九十度鞠躬后,便下台了。

    安镇远不满的看向评委席,扫视一眼桌子上的名字:周桐。他眼睛眯了眯,便起身向后台走去。

    快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没有打招呼的其他选手了,只剩下彭彦和代玉姗两个人。她走着走着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动,像个孩子一下嘤嘤地哭泣。

    彭彦觉得享受了舞台就行了,他对舞蹈没有什么大的梦想,但是落选的那一刻,说不难过都是懵傻小子的。

    彭彦走上前去,轻轻揽过代玉姗的肩膀,让她靠近自己怀里,他拍拍她的头,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有些倔强的女孩,只得说:“好了好了,别难过,我们明年再来呗。”

    但是俩人都知道,他们不年轻了,和那些刚二十出头的小鲜肉们比,他们已经老了,明年再来根本就不可能了。 俩人感叹,那些年追逐中的梦想和青春,略有遗憾的就此告一段落。

    俩人拥抱了多长时间,安镇远就看了多长时间。

    说不嫉妒,不难过都是骗人的,可是这一刻安镇远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上前拉开他们,毕竟这是两个舞者在经历失败后正互相舔舐着失败的伤痛。

    安镇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掏出一盒红云咬出一根儿,打了几次火儿才将香烟点着。

    拖泥带水,根本不是自己的风格。安镇远如此想。

    第二天上班彭彦有些恹恹的,俩人在路上,一个认真地开车,一个认真地看窗外。

    不过,到了办公室后,彭彦就没空想昨天的事情了,因为安镇远给他安排了很多工作,能做的不能做的一股脑交代给他了。

    要强的彭彦在看到安镇远一脸“有什么问题么”的表情后,咬咬牙全部承担下来了,忙得顾头不顾腚,忘记了昨日的低落。

    下午还有一场大型的培训,是各个中小学的校长们来听课,这次是莫海平主讲。结束后,韦一明通知产品应用部门全体人员一起去吃火锅,毕竟新同事来了快一个月了,大家还没有坐一起聚餐过。

    部门的十几个同事来到“老筷子时尚火锅城”后,发现集团客户服务中心的几位中层也来聚餐了,于是二十几口子坐到了一个大包间,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半晌过后,领导们按职位从高到低开始敬酒,首先是集团上的龚主任。

    女同志能喝的最少一杯,男同志的待遇就比较惨了。轮到彭彦时,他本来还想意思意思喝两杯呢,谁知道安镇远却跑过来说:“这小子病了,用着头孢呢,不能喝酒。”

    这一下子彭彦到不好意思接了,龚主任怀疑地看看安镇远,打趣道:“小安呐,你对手下的兵还挺好啊?要不你喝了?”

    安镇远笑着点头迎合,怕其下不来台,接过酒杯,“龚主任敬酒,我必须得喝啊。”说完一口闷,全场的人叫好跟着附和。

    彭彦抿抿嘴,脸上牵强的微笑,可是内心却跟石子投入湖面一般,漾起一层一层波澜。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知道安镇远有胃病,可是他还替他挡酒,而且他自己都忘记还吃着头孢呢,可是眼前的人却记得。

    这仿佛是一个不好的开头,接下来领导们那一桌都开始给安镇远敬酒,多少跟刚才那个插曲有关,觉得他挺有亲和力的,而且他是新官上任,自然要多喝几杯。

    席间,安镇远去厕所,彭彦见机跟了上去。当听到他在厕所隔断里面呕吐的声音后,彭彦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安镇远打开门,看到彭彦着实一愣,他眨眨眼,绕过他走到洗手台前。

    他打开水龙头,说手据一捧水凑到嘴边漱口,“少吃点辣椒,你还没好利索呢。”

    彭彦喊了他一声,安镇远此时耳朵嗡嗡的没有听到。于是他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安镇远感觉到后转身看他,“怎么?”

    “你不是有胃病么?”彭彦松开手说。

    安镇远一愣,随后笑笑,眼角都弯了,“彭彦,你再关心我!”

    “你这么想也行,”彭彦摆摆手,指指安镇远刚才使用过的隔间,“瞅瞅你自己,逞什么能啊?”

    安镇远靠着洗手台,但笑不语,彭彦一时觉得尴尬,有些脸红,双手像企鹅一样拍了拍大腿,转身就走。

    安镇远却一把拉住彭彦的手腕,将其按到墙上,双臂撑到两边。

    彭彦大惊,睁大双眼看着安镇远,脑子里一瞬间全部空白,对方嘴里的酒气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碰触,只是近在咫尺。

    双方陈默了几秒钟,安镇远的双眼写满yu望,他看着彭彦的双眼,鼻子,最后目光落到红润的嘴唇,垂着眼慢慢靠近。

    彭彦的心脏“咚咚”地跳,似乎能蹦出来一样,他整个人石化了,不知道是震惊得,还是有所期待。

    “哎,安主任,你出不来了,都等着你喝酒呢。”同事们从卫生间外开始叫喊着,这样俩人立刻清醒,彭彦推开安镇远先藏到厕所隔间里,即将关门的时候看到了安镇远开心的笑容。

    不一会安镇远就被来人押回去了,彭彦打开门缝儿瞄了瞄,他重重呼一口气,坐到马桶上搓搓脸,虽然抿着嘴,但是他现在却抑制不住似的想要笑。

    “靠,邪门儿了。”彭彦点根烟,静静地抽起来。

    回去的时候,是彭彦开的车,安镇远仰躺在副驾驶上,眯着眼嘴角勾着。

    “你家住哪儿?”彭彦问。

    “海芋。”

    彭彦扭头看看安镇远,“哟,没看出啊,你还是富家子弟呢。”

    “嗯,”安镇远抬手捏捏太阳穴,“我父亲集训去了,我暂时住那里陪我爸爸,他身体不好。”

    彭彦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啊?”

    安镇远笑笑,解释道:“我是孤儿,没有妈妈,领养我的是一对同志。”

    “哦,这样啊。”彭彦有些惊讶,一是他的身世,而是他的双亲,接着他又撇撇嘴,心想,原来他弯的挺有环境背景的。

    “你不记得我么?”安镇远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彭彦。

    彭彦扫他一眼,这是安镇远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我们以前见过?”

    “你记性不好,”安镇远叹气,手撑着下巴,不满道:“气死我了。”

    彭彦笑笑,他想解释自己高考那年高烧忘记了一些记忆,但是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个桥段太狗血了,而且谁保证那段记忆里面有没有安镇远这一号人呢,再者,他还是少说话吧,酒鬼一般胆儿都肥,万一再来卫生间那一幕……

    车子拐进“海芋别墅”的大门,彭彦问:“哪一栋?”

    “颂苑,前走,左拐。”

    车拐了一个弯,就到安镇远家门口了,彭彦熄火挂好档,说:“走吧,送你进去。”

    安镇远却不动,突然握住彭彦拔车钥匙的手。

    彭彦给气乐了,“你真高了?”

    安镇远眼睛有些受伤,可怜的像一头走失的麋鹿,他幽幽地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我是小山,那个孤儿院的小山啊?”

    彭彦眨眨眼,这个名字在他的脑袋里面过了一遍,他干笑两声,说道:“主任,小山不是你的qq昵称么?”

    “……”安镇远收敛了期待的表情,目光有些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彭彦:“……”

    “真的不记得么?”

    彭彦都想哭了,心想主任,你喝醉了好吗?咱好好回家休息不好么?

    安镇远等不到对方的回答,有些急躁,有些难过,更多的是生气,于是他用力勾过彭彦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烙下一个浅浅的吻,就像小时候他吻自己那样。

    “这样呢?想起来了么?”安镇远充满期待地问:“记起我是谁了么?”

 第18章 是不是……太用力了

    除了几只蛐蛐时断时续的叫声,周围静悄悄的,小路两旁的翠绿的竹子叶随着微风轻轻地摇动,院子里种着不知名的花,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彭彦愣愣地坐在车里,瞳孔放大直视着安镇远,被对方的酒气、欲wang、深情所包围着。所有的言语都没有这个吻来的有冲击力。

    “记起来了么?”安镇远摩挲他的嘴唇,声音有些轻,生怕分贝高了,吓着眼前的人似的,“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亲我的。”

    彭彦喉咙动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安镇远,他讨厌过这个人,欣赏过这个人,感激过这个人,心疼过这个人,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么一个吻而有些害怕这个人。

    那是一种要沦陷的感觉,要被某种浓浓的深情类似海水一般淹埋,是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到底记起来了没有!!”安镇远失去耐心,借着酒疯捏彭彦的脸蛋。

    彭彦依旧沉默,或者说是震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人,他没有仔细观察过安镇远,大体上知道这个人喜欢穿蓝衬衫,黑裤子,皮鞋一尘不染,头发干净利落,五官端正,喜欢淡淡地微笑,笑的时候不喜欢露牙齿,眼角会微微上挑。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么一个人,却发现一片空白,但是又感觉在某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这个人曾经来过。

    他喉咙动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觉得和一个酒鬼讨论回忆过去某些点点滴滴,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太不靠谱。他抬手放到车门上,准备下车,安镇远看到他的动作,握住他的手腕,大声喝道:“你别走!”

    说罢,安镇远倏地起身一条腿跪倒座子上,迅速将彭彦拉过来压到座位上,不由分说,双唇便又凑上去,用力地吻上去,把所有思念和爱意都倾注进去一样。

    “唔……安,镇远,你”彭彦被吻得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来,他用力推开安镇远,可是对反确是卯足了全力,用力将彭彦桎梏在自己身下。

    彭彦扭头躲开他的亲吻,却被安镇远固定住头遭到更疯狂的侵lue。

    安镇远舌头伸进去,横扫他洁白的牙齿,吸yun他湿润的舌头。俩人较量着,双方额头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凌乱的头发纠缠在一块,安镇远嘴里的酒气扩散到彭彦的口腔中,浓重的息声传达到对方的耳朵中,不一会,彼此双唇被口水打湿。

    安镇远像一头无法控制的野兽,他失望,难过,带着惩罚性,带着报复性si咬着彭彦,却狠不下心再用力。

    彭彦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怂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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