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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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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湎拢芸吹剿成系暮煸巍

    彭彦估计这熊孩子也是旅客,来着找刺激的,已经有些喝断片了,他龇了龇牙,双臂叠在一起趴到椅背上,“哟,我俩都帅,您喊谁呢?”

    男孩眨眨眼,看看后面的桌子上的朋友,一群俊男靓女大多指安镇远,于是男孩羞褐着指了指安镇远。

    彭彦嗤之以鼻,表示自己的不满,好歹他也是一优质美男子啊。

    没办法,安镇远比他穿的体面,又比较沉静,而且看上去特别像好人,而自己确实有点像地痞流氓。

    男孩邀请他到自己那边赏个脸,彭彦以为他不回去,没想到听完人家的意思,立马起身就过去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彭彦一眼。

    “切。”彭彦一摆手,任他耍,既然人家想跟你扯平,所幸就爷们儿一点儿,哪那么多小肚鸡肠啊。

    这时,张合踉跄着回来了,一屁股坐到椅子里“咕咚咕咚”大口喝冰水,接着又干掉两杯烈酒。

    司宇点只烟,吐出一个烟圈,踹了一下张合的凳子,“玩儿爽了?”

    “还成,”张合抹一下脸上的汗水,将打湿的头发完后掳,“哎,彦儿,你怎么不喝啊?”

    “不喜欢。”彭彦有些烦躁,看也不看张合一眼,假装看别处,扫两眼安镇远,发现那小哥喝的挺嗨。

    “你丫真没劲,要不要给你上汇源果汁啊?”

    “擦,你特么少激我,”彭彦舔舔牙齿,收回目光,端起两杯立马一口闷,“怎么样?服么?”

    “俩算个蛋啊?”

    “蛋不都俩么?”

    “靠,你丫没正型。”

    彭彦没接腔儿,接着又是两杯,“该你了。”

    不一会,酒就见底了,张合打个响指,又要了一打啤酒,司宇的烟灰抖了抖,无声落了地。

    “够了,张合。”

    “什么够了啊?”张合手撑着下巴,小拇指伸到嘴巴里面,轻轻地咬着,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司宇。

    这时候,全场欢呼声猛然爆发,似乎能将房顶掀开。

    一抹红色从t台上现身,光束全部打到他的身上。

    这时候好多人都站起来起哄,吹口哨。

    喧嚣一浪高过一浪。

    随着一声爆响,舞台上的人将帽子摘下扔到人群里,那是一张浓妆艳抹,妖娆动人的脸,又一声,表演者身上的斗篷被其一把拽下,露出一副男性几乎快要果露的躯体。

    彭彦瞪大了双眼,“我……操。”

    张合吹了一声口哨,和其他人一样,围着t台坐下。

    男子卖弄风sao,周围的男人女人尽情调xi,将白花花的银子塞到他的黑色皮制的内ku里,顺便揩油。

    彭彦觉得自己的三观重新被刷新了,这样的场景,知道是一回事,从电视上看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更是一回事。

    “司宇哥,张合那么作,你都,”彭彦抿抿嘴,想着措辞,“就这样放任?”

    司宇笑笑,很谈,有些无奈,有些习以为常,将手里的烟灰磕磕,“看过大闹天宫么?”

    彭彦挑眉,他现在脑子有点懵,眼有点晕,他捏捏鼻梁,心想那几杯酒后颈可真大啊,“看过,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孙猴子再牛b,也逃不过五指山。”

    彭彦晃晃脑袋想了想,乐了,随之摇摇头,“张合不是孙猴子,他就是有点作的傻逼而已。”

    司宇看了看彭彦,良久后掐灭了烟蒂。

    “靠,脑子晕,我去洗把脸,”彭彦搓了错有些麻木的脸,刚一起来没站稳后坐回椅子里。

    “没事吧,”司宇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起身来扶彭彦,“你喝的太急了。”

    彭彦伸出一只手示意司宇别动,“没事儿,我自己去,您还是看着张合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叫镇远陪你吧?”

    “他?”彭彦转头看看安镇远,哼笑道:“别介,人家正滋润着呢。”

    司宇无奈地摇摇头。

    彭彦站起来,来回晃了两下,双手撑到桌子上,直视司宇,“嘿,哥们儿,问你一问题。”

    “说。”

    “你对安镇远有意思么?”

    “不满你说,有。”司宇毫不掩饰地回答,接着又看了看张合的背影,“但是,又放不下他。”

    “你可够渣的!!!”

    司宇似笑非笑地望着彭彦,“你喜欢安镇远吧。”

    “不只喜欢。”彭彦舔舔牙齿,对司宇笑笑,接着下一秒钟表情变得特别严肃,“他是我的菜,谁也别动筷,谁要动了筷,让他老二坏!!!”

    “放心,不是不动筷,关键是,啃不动那盘菜!”

    彭彦露出一个满意,旗开得胜的笑容,他点点头,意思是哥们儿你挺上道啊!挺有眼力见啊!

    彭彦穿过人群,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手来来回回划着自己的肚皮,心里美滋滋的,撞到人都不自知。

    “哦,天呐,中国人太不礼貌了,哈尼你没事吧?”

    “没事儿,你先回去,我需要几分钟。”

    “你好讨厌,我等你哦。”

    后面传来的英文彭彦根本就听不懂,他自动屏蔽,到了卫生间扯下裤子直接开闸放水。

    彭彦抖了抖,走到洗手台,打开水管,捧起水花往自己脸上泼。

    冰凉的清水使他意识清晰了一点,他抬头看镜子,咒骂道:“张合你大爷,这哪是喝酒啊,简直喝命呢,操。”

    彭彦在镜子里看到一头金毛,猛然回头,呵呵了。

    他倚着洗手池,心想尼玛冤家路窄,什么缘分啊,一天碰见三回了,操,越堵心什么越来什么。

    “嗨。”

    彭彦翻了个白眼,抹一把脸上的水,不搭理金毛,直接向门口走。

    金毛一步上前,搭住彭彦的肩膀,“交个朋友?”

    这回彭彦没多做废话,利落甩开金毛的胳膊,转身就是一拳,正中对方的胸膛。

    金毛一声闷哼,显然未意识到对方会这么粗鲁,这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欲,他摸摸自己的胸肌,觉得不痛不痒,说了一句英文后,伸出舌头舔了自己嘴巴一圈。

    彭彦被恶心怀了,上去就跟人过招了。

    即使彭彦不喝醉也不是金毛的对手,所以三两下就被他制服了。

    金毛反剪彭彦的双手,将人按到池子上,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变硬的下ti顶着他的屁股。

    “我cao你大爷,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彭彦红了双眼,奈何使不上力气,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双腿乱蹬,却一下都没蹬到对方的身体。

    金毛粗鲁地扒下彭彦的裤子,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两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彭彦象牙色的臀部立马红起来。

    “我cao你妈!”彭彦竭尽全力挣脱金毛的桎梏,嘴上变着花大声咒骂,可是金毛却无动于衷,就跟听不懂话似的。

    彭彦大喊安镇远,这是他第二次这么害怕,要是自己被强jian了,他想安镇远一定会疯了,他自己也一定会杀了这个人。

    金毛红了眼皮儿,揉捏着彭彦,“宝贝,你屁股真美。”

    这时,金毛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凑到彭彦鼻子前,“来吧,宝贝,合法药。”

    彭彦以为金毛是要灌自己,没想到这瓶东西是用闻的,不一会儿,他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心脏跟着了火似的,总之就是抓心挠肺。

    “你,你妈了隔壁,你竟然,给,给老子,用,”彭彦全身血液流动急速加快,太阳穴突突地跳,说出的话语破碎不堪。

    金毛拉开自己的拉锁,露出狰狞,在自己手上吐了一口口水,刚要抹上去的时候——

    “砰——”

    金毛眼前一片片猩红,他松手,转身看到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第27章 操开瓢便宜他了

    安镇远的双眼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彭彦,只是稍微一个晃神,青年就不见了,他赶紧问司宇人去哪儿了。

    当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安镇远那种心情简直根本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他不顾墙上的霓虹灯管是不是通着电,直接薅下来照着金毛的后脑勺就是一击。

    松脱束缚的彭彦,强支起自己燥热难当的躯体,提好裤子,抬腿就是一个回旋踢,本来就失去方向感的金毛应声而倒,重重砸到后面的卫生间隔断上,他的身体顺着门板出溜到地上。

    彭彦不解气,愤怒地走上前去,又是一记重拳,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根本没有办法再飚脏话,只有拳头雨点般似的招呼上去,揍得金毛毫无招架之力,两眼冒金星。

    金毛糊了一脸血,看上去非常吓人,这时候,有人过来小解,进门看到此情景均是一愣,然后鬼哭狼嚎地跑出去,“杀人啦,杀人啦……”

    彭彦打红了双眼,跟一头脱缰的猛虎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安镇远清醒过来,连忙上前拉住彭彦,“快走!”

    彭彦不解恨似的,又踹了金毛一脚,“cao你大爷的,敢动老子……”

    如果两个男人在卫生间赤shen,rou搏,现场直播,在这么yin乱的地方,人们根本不会管,甚至会吹吹口哨助助兴,但是见了血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外国人,如果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将百口莫辩,安镇远当机立断,于是拉着彭彦风也似的逃离现场。

    刚跑出大门,后面的保安就撵上来了。

    安镇远的体力从小就被他的教练父亲带出来了,彭彦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此刻他被下了药,整个人浑浑噩噩,燥re难耐,体内的情于跟猫爪子挠似的,跑了没多久,浑身大汗淋漓,跟水捞出来似的。

    安镇远似乎也发现彭彦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往下yao那方面想,以为他受了惊吓,刚才又拼命揍人,所以现在有些体力不支。

    安镇远往人多的地方跑,眼观四路,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钻了进去。

    安镇远将彭彦压到墙上,集中精力听着四周的动静。

    彭彦浑身有些酸软,整个人像棉花一样,找不到支撑点,他看着安镇远的侧脸,一种原始的遇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就像美丽的蝴蝶即将破茧而出。

    过了好长时间,追赶的声音慢慢远去。

    黑暗中的某处,蛐蛐一声一声地叫着。

    不远处的海水潮涨潮落。

    安镇远的气息恢复正常,他松开彭彦深深呼一口气,这时发现了彭彦的古怪,抬手触摸青年的脸颊,“怎么了?”

    彭彦咬着牙,打开安镇远的手,“别碰我。”

    安镇远一怔,随之那种强制压制下去愤怒就像火山要爆发似的,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你迁怒于我?”安镇远抓起彭彦的一只手腕扣到墙上,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语气,“今晚到底是谁不对?是你!是你非要来着个鬼地方的。”

    彭彦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闹,他现在受不了安镇远的任何碰触,“放开。”

    安镇远一动不动,手上的力道加大,“不放!”

    “我说放开,”彭彦推开安镇远,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站定后指着他,“你不是喝挺嗨么,去啊,接着去啊。”

    “彭彦,你不要本末倒置,我为啥去喝!!”

    彭彦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气死人不偿命呗。”

    “那你气了么?在乎了么?你……”安镇远看着彭彦弯着腰抓着自己的胸口,才发现青年非常不对劲,顿了一声,后面的话顺着话头接着说了出来,但是声调明显下降了,“你,喜欢我么?”

    “你是傻逼么?”彭彦猛然抬头,有些好笑地问了这么一句,“不喜欢你,会任你牵我手么,我他妈早就揍你了,不喜欢你会主动吻你么,我就那么饥渴,慌不择食么?不喜欢你,我他妈会看你跟别人玩耍心里难受的要死么?嗯?”

    安镇远睁着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呆呆地看着青年绯红的面颊,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这,是你的表白么?”

    “……不是!”彭彦扭过头,看着角落里散乱的啤酒罐横七竖八,“谁跟你表白啊,你不仅傻,眼神也不怎么好,玻璃心……”

    彭彦:“!!!”

    彭彦还没有数落完,就被安镇远掰过脸颊,捏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

    这个吻,倾注了20年的思念。

    彭彦体内的火苗被这个吻点燃了,他疯狂的回吻,像安镇远吻他那样,横扫对方的贝齿,撕磨他的嘴唇。

    “嗯……”彭彦松开对方的嘴巴,扬起脖子,舒舒服服呼出一声美妙的音符。

    “这么快就应了?”安镇远感受到青年下面的小山包,隔着衣服捏了捏,头埋在彭彦的颈窝,贪婪地享受着青年身上的气息,舌头感受着青年身上的温度。

    “早就应了,”彭彦意乱情mi,气息越来越cu,他将手像蛇一样钻到对方的棉布衣料里,“鸡毛掸子不知道给我闻得什么,可能是纯yao。”

    安镇远倏地离开青年地身体,骤然失去温度,彭彦不满地哼哼了一句。

    “操,开瓢便宜他了!!”

    “!!!”这是彭彦第一次听见安镇远飚脏话,没想到竟然是为自己,他心里被填的满满,他一把拽住对方的领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俩人直视着对方,都看到彼此眼中浓浓的情yu,即使不多话,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镇远,我想。”

    “去酒店。”安镇远双手搭在青年的腰上,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走的意思,但是他想到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不想弄伤他,于是他解释道:“这里不行,没东西。”

    彭彦忍受不了,急不可耐胡乱解着安镇远的腰带,“你真啰嗦!!”

    安镇远看着碰彦这么热情,觉得他可能是被纯yao迷乱了意志,他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彭彦,你想好,你是不是真的想?还是因为药?”你别第二天又不认账!!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当别人是脑残?”彭彦笑了两声,然后利落地脱掉自己的t恤,随手潇洒地扔到地上,握着对方的双手搭到自己裤子的边缘,“快,帮我脱了。”

    彭彦见对方的眼睛黯了黯,某种情绪隐忍不发,于是他凑过去,迷离的双眼看着安镇远清澈见底的双眸。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移到他红润的薄唇上,他用手指摸了摸。

    他的嘴唇轻轻地贴着安镇远的嘴唇,伸出舌头tian了一下,呵气如兰,灼re的气息喷到对方的嘴巴上。

    “gan我!”

 第28章 傻白甜

    彭彥感觉浑身跟狼碾狼似的,腰好像成了两截,后面像涂了一圈辣椒面,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特别想睁眼,但是眼皮儿跟灌了铅一样,死活睁不开。

    他微微蜷蜷身子,尾椎骨的痛楚让他立马醒盹了,他豁然张大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截男性结实的小臂,他不由得往后挪挪身子,这时才发现还有另一条胳膊搂着自己的腰。

    彭彥转动眼珠想了想目前的情况,他慢慢扭头看身后的人。

    安镇远在青年回头时,他亦猛然张开双眼,笑得暧昧,“早啊”

    彭彥眨眨眼,愣住了,他看到地上的用过的小雨衣和凌乱的衣服,突然菊花又一阵神经性疼痛。

    他转过头,默默盖好被子,一点一点往里面缩。

    安镇运不由得一阵好笑,他恶作剧般地掀开彭彥的被子,翻身压到青年的身上,强制掰开他遮羞的胳膊,笑吟吟地说:“怎么了,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彭彥脖子都红了,忍着不适推搡着安镇运,咬着牙,一声不吭。

    安镇运像哄小孩儿那样哄着彭彥,但是看到青年如此害羞的模样,又想逗逗他。

    他吻彭彥的脸颊,有些无奈地说:“彭彥,你不会又忘记了吧,或者说你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

    彭彥但默不语,撇一眼地上小雨衣,默念着数量。

    靠。

    安镇远见彭彥不说话,用下ti蹭蹭彭彥的大腿,“是谁说镇远,我想,是谁说镇远,gan我?”

    彭彥捂住安镇运的嘴,“闭嘴吧你。”

    安镇运顺势握住彭彥的手,眼中的柔情跟不要钱似的,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彭彥,轻轻地亲了又亲。

    彭彥有些害臊,他虽然喝得有点儿多,但是昨晚的激qing让他历历在目。尤其是自己那些露骨的话,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彭彥抽回手,枕着胳膊,侧着身子躺着,“嘶”的一声,就不敢动弹了。

    “怎么了,腰疼?”安镇运的手轻轻搭在彭彥的腰上,轻柔地给青年做着按摩,来缓解他的不适。

    “有点儿。”彭彥更想说,老子屁股更疼好吗?但是碍于颜面只好硬着头皮没有说出来。

    “趴好,”安镇远拍拍彭彥的胳膊,笑着说,“我给你揉揉。”

    彭彥一动不动,有些怀疑地看着安镇远,眼神分明写着:老弟你懵傻子呢吧,丫俩人都光zhe呢,不怕自己擦枪走火啊?你当我傻啊?

    安镇远仿佛会读心术似的,即刻明白了彭彥的意思,他下床穿上nei裤,又给青年搭上被子到腰处,“这样放心了么?”

    彭彥呵呵两声,撇撇嘴,斜一眼给他按摩的人,语气有些酸不拉唧地说:“老弟,你挺体贴啊,还会推拿啊,原来都帮谁这么干过啊?”

    “嗯,俩人吧,我爸爸和我父亲,我帮他们按摩过,”安镇远想了想,手指敲着下巴说到,见彭彥“去”了一声,又单腿跪到床边,捏着彭彥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但是干人,只有你一个。”

    彭彥挑挑眉毛,深深的觉得自己好像被某人练枪练,习他打开安镇远的手,“滚吧你,你太坏了,以前都是装的吧,你丫就是一闷骚。”

    说罢,彭彥掀开被子,大大方方跳下床,因为后面确实疼痛,他重心不稳,差点儿又摔回床上,安镇远伸手扶他,被青年赏一记飞刀眼。为了保持男人的风度,他咬着牙,提着气走到浴室,“砰”一下子关上门。

    安镇远看着彭彥的背影自我反思了良久。

    当他看到青年大腿根儿上干涸的污浊和青青紫紫的瘢痕时,心里特别心疼和懊恼,觉得自己昨晚做的真的太过了。

    可是,那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把持不住的。

    彭彥在浴室中发现自己怎么看怎么像一匹脱毛的斑马。

    擦,都说女孩的第一次都是很珍贵的,特么的,他的第一次绝对终身难忘啊。

    洗了个澡,彭彥浑身酸痛得到缓解,他围着毛巾站在镜子前面刮着胡子,仔细回忆这些天和安镇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开始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因缘际会相识相知,慢慢发现对方的优点,虽然拒绝过他,但是那二十年的线却一直没有剪断,现在更是将对方种到了自己的心里。

    彭彥也想过那是不是感动,但是当安镇远疏远自己,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时候,他心里就像青城无边无际的夜空,浑身空落落的。

    所以,彭彥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他也挺想跟这个人在一起的。

    踏实,舒服。

    那种被人照顾,被人惦记,被人捧在手里的感觉,很踏实,很舒服。

    彭彥洗掉脸上的泡沫和胡渣儿,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开心地笑了。

    那笑容很真,发自内心,彭彥这一刻,感觉自己如释负重,感觉自己再也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感觉自己未来的路上又多了一个人。

    “彭彥,”安镇远敲敲玻璃门,“你还好吧?”

    彭彥打开门,皱着眉毛,“怎么了?”

    “你进去好长时间,怕你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啊,这才几分钟啊,橹管都没这么快,好吗?”

    安镇远笑笑,勾勾彭彥的鼻子,“你要是还橹管,说明我昨晚没有喂饱你!”

    彭彥不乐意了,咬牙切齿道:“哎,不是,谁还少那一根儿是怎么的,下次换我cao你,包你欲仙欲si。”

    安镇远但笑不语,彭彥看不明白他到底啥意思。

    “卧槽,你是不是没有被cao的觉悟啊?”

    安镇远帮他擦干头发,“饿不饿?一楼自助餐厅有你爱吃的香菇小笼包,还有豆浆。”

    彭彥摸摸肚皮,经安镇远这么一提醒,立马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安镇远笑笑,亲亲青年的额头,“等我一下,马上就下去。”

    彭彥点点头,待安镇远关上浴室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话被他打岔过去了。

    彭彥四周看看,发现卧室已经被安镇远收拾妥帖,除了还有一点淡淡的腥膻味儿,整个屋子已经没有昨晚疯狂的痕迹了。

    彭彥撇撇嘴,他觉得安镇远肯定是处女座。这简直就是强迫症晚期。

    他看看手机查星座,突然想起了安镇远的生日,他又翻翻日历,发现就是明天。

    彭彥坐到床边,落看着浴室的门,想着安镇远的样子。

    送他什么好呢?毕竟是第一个礼物。

    钱包?刮胡刀?衣服?

    彭彥摇摇头,发现这些东西不好,都是用用就会旧了的物品,第一次送礼物怎么也得难忘一点儿吧。

    彭彥走来走去,忘记了自己后面的疼痛,忽然灵光一闪,拍拍自己的大腿。

    嗨,干脆,帮他开bao得了。

 第29章 我想做

    安镇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好响了。

    彭彦跟着铃声哼了几句,心想安镇远可够怀旧的,想到歌词,彭彦自动对号入座,不免心里漾出一丝甜蜜。

    安镇远下身围着毛巾站在窗子前打电话,窗外明亮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模糊起来,整体的轮廓浮现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水珠顺着他光裸的线条一颗一颗滑落,没入到毛巾里瞬间不见。

    彭彦后退两步坐到床上,碰到*出的痛处,不禁“嘶”了一声。

    因为昨晚两个人没有回渔村,安镇远诚恳地跟导游道歉,让一个女孩子操心了。彭彦听着,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好温柔,他静静地看着安镇远的背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看眼前这个男人似的。

    彭彦想了想,问问自己的内心,他觉得自己大概比想象中更喜欢眼前这个人。想到这,他有一丝脸红,他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那里温度有些高。

    安镇远挂了电话,面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整个肌肉线条漂亮的不行,彭彦看得一愣愣的,男人转身望着他,然后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彭彦眼神有一丝闪烁,不自然低头抿嘴一笑,这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埋汰张合的话,是不是被cao出感情了?

    呸呸呸,哪跟哪啊?放眼望去,张合在司宇面前,那反攻率为零好吗!!!

    自己,还是极有可能的。想到这,彭彦嘿嘿笑了两声。

    “笑什么呢?”安镇远走到彭彦面前,捏捏彭彦的脸蛋,“看你那傻样儿。”

    彭彦别别头,躲闪安镇远的手,“赶紧穿衣服去,大白天坦胸露ru,真以为你自己能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啊?”

    安镇远并不生气,依旧笑眯眯地说;“哎哟可以啊,《核舟记》学得不错啊。”

    “去,”彭彦得意地晃晃脑袋,撸撸头发,扬着身子双手撑到床上,抬着下巴说:“那是,虽然我数学从来没及格过,但是我记忆力好着呢,我现在还能把《核舟记》背出来呢!!”

    安镇远没接腔儿,双眼不着痕迹地黯淡了一下,彭彦一头雾水,自从母亲没有了之后,他就变得有些敏感了,所以即使安镇远的表情有那么一丁点儿地变化,他也能感觉出来的。他有些不安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安镇远抿抿嘴,有些委屈地笑笑,“你记忆力那么好,为什么单单就把我忘记了呢?”

    彭彦张张嘴,如鲠在喉,他并没有忘记安镇远,这个人在他当时的记忆里,只是那么昙花一现,匆匆而来,匆匆而过。

    彭彦当然不会那么说,除非他真缺心眼。

    安镇远坐到彭彦的身边,侧着身体看着他,微笑着说:“要不是你手机丢了需要补卡,然后我帮你找户口本发现你的曾用名,说不定……我们就错过了。”

    彭彦呼吸一滞,心里扑腾了两下,他讪讪地笑了两下,发现对方表情还是有些伤感,他低下了头。

    安镇远将彭彦额前的发丝掳到一边,指腹顺着青年脸型的轮廓一点一点下滑,到下巴处,他手指轻轻一挑,使他的目光和自己对视,“你那时候油盐不进,我快放弃的时候,你又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希望,你又不敢在往前迈一步了……当我确定你是莫彦的时候,我告诉我自己,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掰弯你,因为……”

    安镇远温柔的吻落到了彭彦的双唇上,唇分后,他笑容坚定,双眼是浓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彭彦一怔,似乎有些震惊对方说出的“一辈子”,他还没有还神,就被安镇远紧紧地搂在怀里。

    “彭彦,我喜欢你。”安镇远说,呼出的热气喷到青年的脖子里,他蹭蹭他的肌肤,再次强调,“真的好喜欢你。”

    彭彦眨眨眼,嘴边的梨涡渐渐显露出来,笑容是难得一见的腼腆,他伸出手,慢慢环住安镇远的腰,他扪心问自己:此刻是不是也要说,我也喜欢你?

    两人抱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此时无声胜有声。

    “彭彦,”安镇远喊青年的名字。

    “嗯?”

    安镇远捧着青年的脸,“我想做。”

    彭彦:“……”

    “你”彭彦推开安镇远,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你知道国家为什么要推行可持续发展战略么?”

    安镇远想了想,乐了,“知道。”

    “知道个蛋啊你,哥是第一次,不是一次。性的好吗,你真当自己是白马王子,整天骑着马不累是么,您好歹想想那马成么,它累好吗?”

    安镇远亲亲他的嘴巴,“别生气,别生气,亲爱的小白马。”

    彭彦听到这句话,差点气疯了,“安镇远你大爷,老子那是比喻好吗?比喻,懂?”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忍不住,”安镇远摆摆手做投降状,陪着笑,“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喜欢也不能光想着干我啊,”彭彦听了这话到是挺受用,耳朵尖慕然一红,别过头,嘟囔一句,“靠,挺好良辰美景,真扫兴。”

    彭彦还沉寂在刚才的温情一刻中,谁知道下一秒安镇远就扔下一个惊天大霹雳,可雷死他了。

    “别生气了,以后我白天,”安镇远想了想措辞,笑着说,“尽量不发qing,我晚上再gan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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