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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折不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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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不会被发现了?」撒星现在才知道后怕,他们刚才好像动静太大了。从桌前到地板,一直做到了窗边,整个书房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不会的,如果被发现,现在被扔在这里的就不止是这块毯子,还有我。」而且还不是全尸,会被分成一块一块的。

「我们……」撒星不知说什么,他是应该说我们以后别这样了,还是说我们以后小心点?

「撒星。」肖不凡倾身吻了下这张苍白的脸,「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想想。」

他不是不负责的人,过往的那些游戏,一开始就说好是游戏。但这次不同,他知道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仅生理上弯了,连心理上也……

撒星却摇头,「别胡思乱想。」有他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去医院吧。」

「不!」撒星马上就要跳车。

肖不凡赶紧拉住他,「笨蛋,不去看看二妹的宝宝么,听说是两个哟。」

撒星顿时石化,「小月生了?!你刚才不是说听错……」他知道小月怀的是双胞胎。

肖不凡嘿嘿笑着,「刚才有更要紧的事啊。」

「更,要,紧?」撒星的拳头第一次对准了这个人。

挨了打肖不凡却是很开心,别再对他小心翼翼。撒星如果再对他这样,他就该揍人了。

「好疼,来,亲亲。」

「你在开车啊!」

恋爱,热恋?肖不凡一边想要把这些字眼推出去,一边又给拉了回来。

☆、14 完了,弯了(2)

隔天的早餐时间,撒家的餐桌上只少了二妹。

「奶奶,吃过以后我陪你去看二姐。」祖母最近的胃口很好,负责做饭的四妹也很开心。

老太太吃着吃着,突然抬起头来,「仔儿啊。」

被点到名,肖不凡赶紧坐直。这段时间他已尽力避开撒老太太,白天时间尽量不在撒家呆着,以往老太太也不下楼用早点,今天还是被逮着了。

「老太太……」肖不凡刚冒出三个字,对方已长声哭起来。

「三年了!你跟月儿三年了,还这么叫我!」

三年?!撒家的餐桌顿时凝固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仔儿』到撒家还不到三个月吧?

除了肖不凡,撒家的三兄妹都面露惊慌。去年医生诊断说祖母有轻微的老人痴症,难道最近严重了?

在刀子一样的视线下,肖不凡被迫叫出,「……奶奶。」这位老太眼睛不好,连耳朵也不好,他的声音分明很男人。

撒老太太抹着眼泪说,「我知道你们结婚的时候因为我的病没去渡蜜月,仔儿啊,你不要记恨奶奶。」

蜜月也出来了?撒星只觉得头好晕,谁想更晕的还在后面。

老太太又说,「现在你已生完孩子,那就和星儿去补上吧。」

「肖大哥!」

肖不凡已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生孩子的真不是他啊!

「啊呀,看这孩子开心的,当心镯子啊!」老太太以为她的孙媳妇听到好消息太激动了。

肖不凡艰难地举起手,「没……没摔着。」带着这块传家之宝他成天都小心捧住,还特意拿一块手帕缠着,生怕自己粗枝大叶给弄出闪失。

蜜月旅行,这对深陷危机的撒家兄妹来说再好不过。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也让他们有时间应对即将回来的父母。

奶奶威武!大哥和四妹马上来了一个击掌。

两天以后,异国的小镇,肖不凡和撒星各自拎着包站在了一间小洋房前。既然是蜜月旅行,为什么要来这个连地图上也找不到的地方?这里的鸟肯定不拉屎的。

「我感觉比较像在逃避追杀。」肖不凡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你做的坏事太多了吧。」撒星眨眼笑着。

肖不凡环住他重重咬了一口这张嘴,「你难道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做?」

撒星说不过他,瞪眼提着包跑进门去。

临时租用的楼房已经清扫得很干净,但撒星还觉得不够,自己又重新做了一次清洁,最后还用消毒剂喷洒了所有房间。

肖不凡在一旁摇头叹气,真受不了他的洁癖。

「让一让。」撒星催着障碍物闪开。

「啊!我的眼睛!」

撒星忙丢了东西去拿毛巾,转身却被他抱住。

「你已经冷落我三小时十二分钟,再加五十六秒。」被冷落的怨夫控诉着。

撒星被他亲得痒痒的,连忙挣脱他,「去把衣服换了,瞧你脏的。」他说错什么了?

肖不凡突然黑了脸,「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我很脏?那次我碰着你的时候,他还回去对自己消毒了?」那次他们在烧味店吃饭回去以后。

「没有啊。」撒星的眼睛已经出卖了自己。

「还说没有,我明明闻到了!」第二天他就闻到这家伙身上有浓浓的消毒剂味道,当时还在想这人用的香水很奇怪。

「都说没有啦!」撒星打死也不承认。

「现在嫌我脏已经晚了。」肖不凡扛起人就往卧房走,「我偏要脏你,脏你一辈子。」

一辈子,两人都因这三个字愣了一下,但谁也没有动声色。

「哈……还没洗……」

「让我再教教你,男人可以不洗袜子不洗澡!」

「啊——」

屋内,又是一夜的春光。

肖不凡这个人,你要多了解一下。撒星不明白,为什么临走前大哥会对他说这样一句话。

清早起来,前院已被三少爷用水清洗了一遍,牵牛花架旁还放着两辆脚踏车。

「这里的风景真美,我们出去走走?」撒星提议。

肖不凡走过去就推倒一辆。

撒星的眼神暗淡下来,但还是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啊!」

肖不凡将他高高抱起放在车座上,然后自己坐在后面,「为什么要两辆?」

撒星重新绽开了笑脸,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走喽!」肖不凡一手托起对方的腿弯,一手把住车头,两条长长的腿伸向前面踩上踏板,很快就来到了花田间的小道。

「星儿,以后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你可以对我生气,可以骂我打我。」肖不凡不想看到那让人心疼的样子。

撒星点点头,「嗯。」生气,从来没有过啊。

「坐好了,起飞——」

近五十度的长坡,两人已来来回回在这里滑翔了很多次。但肖不凡似乎很享受这种飞翔的感觉,每次从坡上冲下去,又把撒星从下推到上面再搂住他『起飞』。

「哈哈——」两人像小孩一样玩儿了很久也不觉得腻。

他是一只眷恋天空的无脚之鸟,从未想过有降落的一天。那种自由自在翱翔蓝天的快感,一旦尝过就不愿再在陆地停歇。但他毕竟不是鸟,终究有不能飞翔的一天。

「因为要退下来了吗?」撒星问。

肖不凡点头,「我的年龄也快到了。」别人三十岁就退了,王牌虽然会多留几年,但到三十五也差不多了。

「退了也能再飞啊。」撒星看着他,「只要你想飞。」

他的飞行是孤独的,没有搭载任何人,没有任何人陪伴。他也认为应当如此,但今天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陪着他飞翔竟是他希望的。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喜欢什么?」撒星问。

为什么喜欢飞翔?肖不凡一时说不出来,要说喜欢什么,那就太多了。

「飞机掠过海面的样子见过没有?在蓝色的波光上行走,一条长长的白浪追着你,但永远也追不上……」

只是想象着那画面,撒星就已心往神怡。

现在没有蓝色的海,不过有金色的。肖不凡瞟了一眼金黄色的花海,突然踩上踏板直冲过去。

撒星吓得大叫,「快停下!要摔……」已经摔了。

两人连同车一起倒进了路旁的向日葵丛中,造事的人非但不知悔过反而还哈哈大笑。

这样撒星也气不起来。映着金灿灿的阳光,这张朗朗而笑的脸却比这光芒更耀眼,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奢望去得到。

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他?肖不凡替这目光的主人感到不值,他何德何能,他到底哪里好啊。

「这些花真美。」意识到自己太放纵,撒星忙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这些花啊。」肖不凡笑得白牙森森,「我想到了一朵更美的。」

「不……」撒星大惊,他想在这里!

肖不凡可不管,他想的时候就一定要,「星儿,让我看看你的『花』和这些相比谁更美。」

撒星被拉高双腿,外裤里裤一并被拔了下来,「这里不行啊!」

肖不凡抬头望了一眼,「有花,有星,还有我,哪里不行?」

舌尖已舔上了腿根,撒星就像被点了穴再也挣扎不了。

「果然还是这里美……」肖不凡拨弄着那朵小花的褶皱,「闭月羞花?」

撒星当然懂他的下流话,挺起身就要打人,「我要生气了!」

「气气看。」

撒星委屈地收回拳头,他下不了手,「啊!」

下不了手那就下嘴,一口咬住这张脏脏的嘴巴,只可惜反倒被大嘴兽含得死死的。

「不凡…啊……」撒星咬住他的衣领封住自己的叫声,心里害怕的要死,身体却主动摇摆着。那里不断吞食着那根巨棒,淫荡得不受自己控制。

肖不凡捧着一双臀托高又放下,不时地去翻起那为他完全绽开的花缘,很遗憾这个姿势看不见。其实最想看到的是他们结合之时,小小的花因他的采摘而慢慢展开然后『凋零』,最后又慢慢合上,等待他下一次的摘取。这种事只有他可以对撒星做,满满的成就感让他想象猩猩一样捶胸嚎叫。

「啊哦——星儿——」看吧,真在嚎叫了。

撒星赶紧掩住他的嘴,野战就该收敛点,会被别人听到!

风吹过花田,向日葵迎着太阳摆动着身躯,谁又能注意到其中的一丛呢。

「早上好。」

「早……」撒星手里的衣架抖了一抖,差点掉下阳台。

一大早就起来洗东西,为了惩罚他不听话,肖不凡直接拉掉他的睡裤把手摸了进去。

「不凡,我还没洗……」

还在说洗?肖不凡捻起那根细嫩使劲捏了一下。

「啊……」

接着又举起自己的,对着入口慢慢刺进去。

「不……凡,现在是早……早上。」撒星扑在护栏边喘着气。

肖不凡笑,早上就是男人嚎叫的时候,「再说这是我们的蜜月旅行,如果这里的『蜜』流得不够多,怎么能叫『蜜』月呢?」

撒星好想从这里跳下去,这个人的下流已经非人类能够忍受。已成这种情况,也不作无谓的挣扎,不过手里的衣架还是要挂上去。但身后的人却故意搞怪,只要他一举起手就有一个猛烈的深刺。每次那只手都被打了回来,怎么也成功不了。

「先等我洗好衣…哈…」

肖不凡冷哼,真是有胆啊,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别的事。他偏要闹,看谁赢得过谁。

别看撒星任由摆布,好歹他也是撒家现任的当家,他的意志和毅力绝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挂上去,他今天一定要挂上去……「不凡,这里会有人看到……唔……」快要…快要成功了!「啊——」又失败了。

肖不凡用手快速套弄着他的前端,后面抽插的动作却很缓慢,只在他举起手时才发力,让他难以自控,这也充分说明自己的『小弟弟』强过这只手。

但是王牌,这哪里值得骄傲了?不能剁掉『小弟弟』,难道能砍了手?

「真的有人……」撒星连忙收住自己的声音。

脚踏车的声音从楼下路过,见护栏前的床单遮住了两人的下身,肖不凡便有恃无恐地继续他的动作。在陌生的地方,他也不怕被人看见两个男人黏在一块儿,将头枕在前面的肩膀,腰杆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撞。

很快,撒星手里的衣架和袜子一齐掉落下去。

赢了!

「别……」

一阵风卷起,撒星又被压在了床上,「开胃菜完毕,现在上正餐。」

还有正餐?!撒星无奈地笑着,这个人真是很爱做……

☆、15 完了,弯了(3)

异国的乡村虽然偏僻,但不代表没有美丽的尤物出没。金发碧眼的波霸,如果是在以前,肖不凡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但这次他没这么做,顶多是守株待兔。

蜜月旅行的第五个晚上,肖不凡没有拒绝美女的勾搭,因为他想看看躲在暗处的那家伙会有怎样的反应。可是等他已准备随女人走上去旅店的路,那家伙也没有站出来。

而后撒星独自回到了小洋房,刚要打开门就被扑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不凡?!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肖不凡笑问。

「我以为……」

「你以为我现在在女人的床上?」

撒星点头。

「这么说你是看见了?」

还是点头。

「哈。」肖不凡不知该不该哭,「你,你看见了,你为什么不来阻止我?」

撒星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要阻止?」

肖不凡哭到笑了,「你说得对。」

撒星盯着那冲进门的背影,愣愣地说,「我拿什么阻止你呢?」

夜里,那两个人第一次睡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撒星,如果我不是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肖不凡这才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曾经说的是,请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撒星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从来不会问自己。

「你把我害惨了……」肖不凡扑住这个人一阵撕扯,「你把我害惨了啊!」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做,只是为了性?这明明是肖不凡一贯的处世方式,但现在他却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对不……呵啊……」

肖不凡喜欢飞翔,撒星很早就知道。很多年前,当他还没有登上飞机时就有一个人对他说将来会做飞行员。

蜜月旅行,其实也就是一起去买面包做早餐,一起晚饭后散步,一起去小酒馆听乡村音乐,一切去花田偷花然后一起掏腰包赔钱。

不愉快的插曲,在不分白天黑夜的肉欲中冲散,到回程的那天,都像是没事的人。

撒诚豹,初次听到这个名字,肖不凡把饭喷了出来。还有人的名字叫沙尘暴?有的,这是他老同学父亲的名字。

家谱传到撒家爸爸这一辈的『字』是诚,撒星的祖父被人叫虎哥,虎哥想虎父无犬子,怎么也要取个『豹』,于是沙尘暴诞生。

撒诚豹在自己这里吃了亏,再不用家谱上的那些鬼东西,四个子女分别用了那样的名字。日月星辰,那是整个宇宙世界,他的四个孩子就是他的全世界。

撒家的父母肖不凡见过两三次,如今只能说幸好,幸好妈咪的基因强悍,四兄妹都长得像她。如果像那个沙尘暴,要他把撒星吃下去,那还真有点咽不了。

沙尘暴不丑,但怎么说呢?自称最有男人味的肖不凡看到这位长辈也只有自惭形秽,那完全是撒老太太的男版再放大数倍。

「仔儿,你傻啦,见到爹地妈咪怎么也不吱声?」

果然不出所料,旅行一回来就被撒家的人团团围住。肖不凡开始怀疑老太太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整他。面对凶神恶煞的沙尘暴,他敢叫爹地才是找死呢,「伯父,伯母。」

「不凡很久没来了,伯母一直都挂念你啊。」撒夫人遗传给二女儿的温婉不到一半,美貌倒是毫不吝啬地给了儿女,尤其没有亏待三儿子。

肖不凡马上点头,「是不凡没有礼貌,很久没来拜访。」

「不用这么客气。」不知是撒诚豹本就长得不和蔼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让人觉得他好像不太喜欢面前的年轻人。

「谢谢你带我们家星儿去做训练,没给你添麻烦吧?先去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伯母叫你。」

肖不凡心虚地看向撒家大哥,什么训练,床技训练吗?

撒日点头,这是他们对『蜜月』编造的说词,总不能说他把弟弟丢给一匹饿狼去吃了,又不是嫌命长。

撒夫人转头看了一眼,「星儿呢,还没拿完东西?」

「下了飞机他直接去了公司,说是有急事。」肖不凡刚说完一阵沙尘暴就从身边刮过。

「星儿!去哪里了,怎么出门也不告诉我们,以后不准和别人乱跑。你看你,在外面没吃好是不是?」撒诚豹抓住儿子的肩膀,来不及来一番慈父表演就被别人撞开。

「星儿,想妈咪没有,有没有添麻烦啊?」

撒星开心地抱住妈咪,「每天都在想哟。」

「乖儿子,等会儿给你拆礼物,妈咪给你带了很多东西,有……」

肖不凡叹气,撒家的『星儿』基因果然强悍。

今晚,将独守空房。

为什么不阻止我?

为什么我要阻止?

面对空旷的房间,肖不凡又想起了那两句话。撒星,我对你来说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谁?」谁在用钥匙开他的门?

肖不凡抢先一步上去打开门,「星……」

撒星嘘了一声,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然后才进来,「我一个人,嗯,睡不着。」

肖不凡笑着抱住他,「我以为等不到你了。」

撒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差点和他们睡一张床了。」

「他们?」肖不凡抓狂,那是什么父母啊!这么大的儿子竟然还要一起睡觉。

孪生姐姐出生有六磅,而他才三磅,整整小了一半。父母一度以为他养不活,加上后来四妹的出生,家人以为疏于对他的照料,心疼加上愧疚,家里的每个人都把他捧在手心里。因为得到的最多,所以承受得也更多。

这是全家人的宝贝,我分不走一丁点,肖不凡想。

「我们今天小点声。」撒星悄声说。

「我今天温柔点。」肖不凡保证。

他们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们都踩在地雷上,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尽力偷欢,直到爆炸的那一日到来。

两人伸出双手解开对方的纽扣,脱掉衣裤,最后坦诚相对。

嘴唇靠近,在相连之前停了停才慢慢贴合在一起。轻轻蠕动再缓缓侵入他的口中『细嚼慢咽』,不知未来还有几次机会,从现在起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他们要制造最美好的回忆。

胸膛紧贴在一起,只知抱怨自己的心跳太快,却忽视了同样『吵闹』得不象话的心不止一颗。

双臂交缠,胸前相互磨动,都是男人不该有多余的期待,但是从他皮肤传来的触感和温度就像是催情的药,情欲不唤自来。

「撒星,在想什么?」肖不凡在他体内轻轻动着,不是激情澎湃,却有一番微风荡漾的舒爽。

撒星拉过他的手指一根根咬着,「想你啊。」

撒星心里的想法,肖不凡未曾了解过。撒星从来不和他说明天怎样以后怎样,连喜欢你这样的话在床上也不会说,更不可能要承诺。

见他不动了,撒星撑起身勾住他的腰自己索取,「哈…不凡…别让自己苦恼…」

肖不凡觉得自己造到报应了。从前他对女人这种态度,现在自己变成了这样的角色。看着那结合之处,艳层翻出爱液渗流,口水也跟着涌了出来。撒星不过是借用他的身体,大概是看他还算男人中的上品,这里也能够满足自己。

难道我不是这样?肖不凡又一次扪心自问。

他不是,他想玩儿这种游戏,可以有很多女人,要不然别的男人也可以。但他不会沾染撒日的弟弟,也不会去蹂躏曾经当成小孩儿宠着的这个人。

那他是什么,有一个答案肖不凡不肯去面对。

「别再想了,别再想了!」撒星扑到这个人疯狂地吻着。再给他一点时间,再让他贪恋一会儿,过后他一定会抽身离开。他爱的人,得不到的,他知道。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只有性,没有幸福可言,肖不凡很想问身下的这个人。

为了不让撒星明早显出异样,这晚肖不凡只要了两次。做完之后对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他一个人享受满屋的气息。

「这……」注视着自己的『小弟弟』,肖不凡发现一个问题,怎么越看越觉得,不那么直了,有点弯?一头大汗浇下来,难道这就是『弯』的意思?

王牌,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啊——」他不要弯的香蕉啊!

「这孩子真精神。」撒家的妈咪笑得像朵花,爹地的一张脸却臭得像狗屎。

☆、16 完了,弯了(4)

约克曼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让他到飞行训练基地来谈生意,不过既然他有求于人,也只能来到撒先生约定的地方。

「抱歉,这笔生意我不能接。」撒星拒绝得不留余地。

这一款飞机的发动机他们不是不能做,但其中的部件是别人的专利,暗自操作不合法也不合这一行的规矩。尽管利润可观,但撒星还是不能坏了规矩。

约克曼一张脸拉得老长。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两个礼拜前一下飞机就赶去拦着他回国约定今天见面的时间,难道就是为了和他说一声『抱歉』?

「约克曼先生,虽然生意不成,但我邀请你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那不仅是一架飞机,它已化身成为一只自由翱翔的雄鹰。空中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盈流畅,正当惊叹于它的优美时,突然间又像闪电般快速倾斜旋转,过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频繁变化动作,每个动作的衔接都不需要停顿调整姿势。天空里分明只有它,但却让人看到了一场空中的枪林弹雨。

约克曼的惊叹突然变成了惊呼,「NO!它失控了!」

快速机动过程中的飞机忽然减速,机头瞬间上仰至一百二十度,机尾甩在前面,但下一秒机头又恢复平飞的状态,在整个过程中短短几秒,飞行高度从始至终没有变化,但头尾却调了个方向。

「这是……眼镜蛇?!」

这就是著名的眼镜蛇机动,主办过多次飞行特技大赛的约克曼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飞机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个人是谁?告诉我它的飞行员是谁?!」约克曼激动地抓住撒先生。

撒星笑,「肖不凡,不知您是否听过?」

约克曼一脸『难怪』的表情,「如雷贯耳。」

肖不凡下了飞机,找遍了训练基地才在一间休息厅找到人。

「你没来看?」进门肖不凡就是一张臭脸,他卖力的表演就是为了给这个人看,哪知道心血白费了。

撒星接过他的帽子,莞尔一笑,「看了啊,都看傻了。」一直傻到现在还回不了神。

肖不凡这才展开眉眼,「你猜我刚刚碰到了谁?」

「谁?」撒星佯装不知,从他手里拿过名片一看当即笑开了脸,「我就说你还能飞的。」

肖不凡得意地昂起头,「当然能飞,我还能飞到五十岁。」

见他开心成这样,撒星打从心底里高兴。不凡,他注定是不平凡的人,他属于天空属于自由,谁也绑不住他。

「撒星,如果我能飞到五十岁,我们就能够看遍世界的每一片海。」肖不凡这样说。

「我……们?」撒星不敢去懂他的意思。

肖不凡拥住他,将沉重的身体压在他的肩头,「我还会继续飞,但我想先歇一歇。星儿,你愿不愿意等我……」等他降落,做他这只鸟停歇的一块礁石。

约克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肖不凡想他知道原因。撒星说过如果他想飞就能继续飞,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过。有人说的是你飞走了就别再回来,有人说的是看你能飞多久……

「我愿意。」不管你将来会飞去哪里,我都会一直看着你。

「今天晚上吃什么?」

「嗯,去烧味店吧。」

「又去?」肖不凡皱了眉,「都吃腻了。」撒星总是这样迁就他。

「那去哪儿?」

「你决定吧。」他想去撒星喜欢的地方,那儿的东西一定精致又美味。

晚餐过后他们去的地方是酒店,多日以来的压抑早已饥渴难耐,在撒家的偶尔偷欢再也填不满他们的胃口。

撞开门,一路脱到了浴室,打开热水冲洒全身。

「不凡,还没……还没洗干净啊……」

「我来『洗』。」肖不凡含住他的分身就开始用唇舌『清洗』。

「啊……」撒星撑着蹲下去的人让自己站稳,最近不凡怎么老爱对他做这种事。

「前面洗好了,到后面了。」

射出一次过后撒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手脚只能软趴趴地缠在对方的身上,这个考拉枹树的姿势他实在帮不了多少忙。

肖不凡可不需要,他强健威猛,任何体位都OK。抱住身上的人,一边向上挺动一边还向卧房走去,到了房间竟还来了几个旋转姿势。

「起飞喽——」

「啊——」撒星惊恐地抓住他的头发,「别闹!要摔……」已经摔了。

「降落!」飞旋之后两人重重降落在床上,「啊!」乐极生悲的王牌好像吃了苦头。

「怎么了?!」撒星见他脸色刷白,赶紧跳起来查看他的脑袋,没撞到啊?

肖不凡捂住下身疼得不行,「完了,会不会折断了?」说什么宁折不弯,他简直是个乌鸦嘴!

这下轮到撒星吓坏了,「我看看!」拉开他的手一看,脸又红了,「没…没有啊。」还是那么坚挺雄壮……

「可是好疼啊。」肖王牌含着眼泪说。

「那,那不做了。」撒星小声说。

「我想做嘛。」小孩子恳求。

「你不是说疼……」

「你帮我呼呼就不疼了。」肖不凡伸手拨开他股间的小穴,「星儿,温柔点哟。」

「嗯。」撒星红着脸慢慢坐上去,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生怕真把受伤的东西给弄断了,「还疼吗?」

肖不凡发出一声叹息,「好舒服。」柔软又温暖的包裹很快起了疗伤的效果。

「星儿,你说过你愿意的。」肖不凡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撒星点头,「我说过。」他愿意承受将来的一切。

两人刚从酒店的房间走出来,撒家的司机就迎了上来。

「三少爷。」

「东仔,你怎么?!」撒星惊慌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老爷在大厅等着。」东仔脸红耳赤地说,「等了一个晚上了。」

沙尘暴来了,肖不凡暗叫糟糕。本想一起去承受,撒星却坚持要他先走……

兜里的电话响了无数次之后,它的主人总算搭理了。

「肖不凡,星儿在哪里!」

「他回公司了。」

两父子见面说了几句之后,撒星就说有事先回公司,肖不凡虽然很担心,但也想不出该做些什么。

「他不在!」撒辰在电话里大吼,「我们都找过了,找不到他!」

肖不凡这下也慌了,「他会去哪儿?」

「我不知道!你给我赶快找到他!不然他会做傻事的!」

「傻事?」肖不凡不懂。

「他曾经把自己的药换了,他……他自杀过!」撒辰大声哭了出来。

肖不凡险些掉了电话,「为…为什么?」

「都是你害的!」

车子猛地刹住,在街道上违规掉了个头就冲向相反的方向。

电话打不通,家人也找不到,他会去哪儿?肖不凡只想到了一个地方。

模拟座舱里,撒星安静地坐在驾驶位上。仪表没有启动,一双手只是假装在操作。

「撒星!」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这一天还是来了,他的家人还是知道了。该怎么面对他们的失望和痛心,撒星以为自己又会为这些问题崩溃,但这次他没有。他很平静,早在和这个男人建立关系时,他就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不凡,我还没有和你一起飞过。」撒星笑着说。

「我马上去……」肖不凡转身就要去准备。

「不用了,我不是说今天。」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他的长官蔡伟。

「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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