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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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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家法九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种气氛简直让姜启禄本来没有的心脏病都能发作,但是他现在没有一丝力气了,既推不开人也起不来,干脆放弃,反正他现在也确实想睡。他觉得自己很累,好像睡着以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喂,醒醒,不要睡!”可是偏偏姜晏洲不想他如愿,再次给了他两巴掌。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你小子小时候尿床的时候我都没怎么打过你吧!嗯,其实还是打过的。在彻底昏睡之前,他仿佛听到了救护车令人讨厌的笛声,不去医院!他在意识里抗拒着。

    可是现在他早就不是一呼百应有自己私人理疗团队的姜启禄了,只是一个快要挂了的普通人。

    “救护车来了,大哥,他``````他不会死吧?”姜敏敏这个时候才鼓起勇气走过来,躲在姜晏洲背后偷偷看着地上的人。

    “应该死不了了。”

    “嗯``````e``````zi``````”

    这是他们在姜启禄微张的嘴里听到的最后两个字。

    “蛾子?那是什么?大冬天的哪里有蛾子?”姜敏敏奇怪地问。

    这时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训练有素地将再次昏迷的姜启禄搬运到了车上。

    “大哥,我们快点啊!”姜敏敏站在救护车旁边朝着还在雪地里呆立的哥哥大叫。

    “你先跟着去医院,我开车过去。”姜晏洲把车门关了,走进雪地里``````

    等他来到医院,姜启禄已经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姜先生,多亏了您及时对伤患进行了急救,现在病人生命体征已经基本正常了,但是头部受了撞击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还有背部也有被击打的外伤,我们需要给他拍片子才能确认,希望他内脏没事。”医生翻着记录跟姜晏洲说着姜启禄的情况,却没有发现男人此刻脸色异常阴沉。

    “大哥,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死了?!刚刚他的头上脸上都是血,好可怕!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咦?你手上拿着的不是``````那个盒子么?它不是坏了被扔在海王城了么?”姜敏敏可能被刚刚医生救治姜启禄的场面吓得够呛,脸色惨败,眼泪一直在眼圈里转。

    “它不是救你的时候坏的,车祸那天,它在爸的车上。”姜晏洲低头看着手中破烂不堪的盒子,低声说道。

    “啊——,它是``````爸爸的遗物,大哥——你怎么能为了我拿这个砸那个混蛋呢?他是爸爸的东西啊!”姜敏敏一听,一把将盒子从大哥手上抢过来,紧紧地把它搂在了怀里,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傻孩子,爸爸最宝贝的是你,它算得了什么,再说爸爸也不喜欢它。碎了就碎了吧!”姜晏洲蹲下摸摸妹妹的头。

    “你说爸爸在那边会不会没有人照顾啊,他脾气大,没有人受得了,会不会有人欺负他啊!大哥,我是不是特别不懂事,他在世的时候我就总是惹他生气,现在又惹了祸害死了人,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姜敏敏一边哭一边说。

    “怎么会呢?你是他心肝宝贝。再说你现在懂事也不晚,你也没有害死谁?那个人不会死的,回家睡觉吧。”姜晏洲把妹妹扶起来,给家里的管家打了电话,让他派车接她回去。

    这一个晚上每个人都累坏了,何况她还是个小女孩。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姜家的车就来了。姜家的管家是个从二十几年前就跟着姜启禄的老臣,见到姜晏洲却显得很客套,姜晏洲也不为怪,把姜敏敏劝上车。

    “那大哥,你保证他不会死啊!”姜敏敏坐上车,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破盒子,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寄托。

    “好的,我保证。”姜晏洲笑了笑,她这个妹妹现在看来多大也像个孩子。

    等姜敏敏走了,姜晏洲打了一个电话。

    尽管大话那头的人因为太呱噪让姜晏洲好几次都把手机拿远,但是那个人的办事能力还是有保障的。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那边的电话就又打了回来。

    “我查到了,打你弟弟小情人儿的混蛋就是那个罗致远,上次给你那张照片上的男人。上次我也和你说了他和你弟弟的小情人儿以前是那种关系,你弟弟应该也知道。罗致远那个人就是个人渣,不但是个彻底的同性恋还是个sm爱好者,仗着长的不错有几个臭钱就玩弄了不少纯情少年,今天这应该是□□不遂着了道。哈哈——我告诉你那小子你不用亲自出手了,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剩半条命了,连裤子都没穿,那玩意还露在外面,差点被冻成冰鸟儿。你说你弟弟的小情儿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啊,简直太酷了。有机会我一定见见你弟弟的小——”

    “李晰然,他的名字。”姜晏洲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听名字不像个厉害角色啊,我一定要见见,你说你弟弟还真是慧眼识美人,就凭这个李晰然的身手和狠劲儿,不但能在床上的用,还能当贴身保镖——”电话那头似乎对李晰然很是感兴趣,一直说个不停,姜晏洲果断的挂了电话。

    为了兑现和妹妹的约定,姜晏洲决定今晚对这个李晰然进行陪护。

    没想这一陪就是两天,姜启禄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还是没有醒。期间姜敏敏又来看了姜启禄几次,都是苦着脸回去的。

    姜晏洲看着床上那个呼吸平稳就是不见醒来李晰然,心开始莫名烦躁起来。

    他找了朋友本杰明来看过,本也是说现在这种情况很常见,头部受到撞击,可大可小,像这种一睡不醒的都有,外界没有办法干预,只能靠患者自己的意志。

    白天姜晏洲是要会事务所工作的,那里有很多案子需要他处理。但是一到晚上他就会回到医院,在姜启禄的病房里陪护。他一直把自己这种不寻常的做法原因归结于替弟弟照顾亲眷。

    冬夜医院的夜里到处都是咳嗽声,姜启禄就是被一声声的咳嗽声吵醒的,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口渴。

    “老吴``````水。”嗓子里出来的声音陌生而粗哑,把迷迷糊糊地姜启禄吓了一跳,但是眼睛却依然睁不开。

    这个声音绝不是自己的,自己那如同洪钟似的威严声音呢,想要努力回想,但是此刻姜启禄觉得自己的记忆之门被什么东西盖着,哪怕一点缝隙都没有。

    不过嘴边倒是真的有人送来了水,鼻尖水的气味让他不再有时间分析自己地处境,贪婪地吮吸起来。不过水不够多,简直就是把馋水虫引出来又撤了,老吴什么时候胆子大得敢对他这么无理了?

    姜启禄被人抬起头,唇上终于沾到了水,于是他开始贪婪地喝起来,终于满足了,于是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月色中自己的大儿子拿着水杯揽着自己的头。

    这一下在自己记忆之门上的那块破布一下子就被掀开了。姜启禄猛地推开水杯就要坐起来,但是显然背部的骨头和肌肉不配合他。

    拉扯的疼痛几乎让他再次昏过去。

    “你动不了的,还需要什么?”姜晏洲刚刚很淡定的把自己的手指从床上人的嘴巴里收回来,然后给他拿了一杯水。

    “不``````不需要,你怎么在这里?”姜启禄看了看四周,现在起码已经到了午夜了,姜晏洲怎么会对自己这个没见过几面地人这么上心,他有什么企图?

    姜启禄对这个儿子很是忌惮,一方面是因为他亲爹的罪大恶极,一方面是自己做贼心虚。虽然他没有虐待过大儿子,但是小时候的冷暴力也够他恨自己一辈子的了。以德报怨的事姜启禄从来不信,他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十倍还的主儿。

    难道姜晏洲是怀疑自己地身份了?不能够吧,灵魂转移这么扯的事他也能猜得到?

    难道是想控制自己然后向继业施压,现在自己地身份毕竟是继业的``````姜启禄一想到这个惊悚的身份就头痛欲裂。

    很可能就是这个了,那么自己决不能让他抓住继业的弱点,至于怎么做到这一点就要靠自己的手段了。

    “我看你好像还不太清醒。”姜晏洲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眼睛看着姜启禄。

    “``````我晕了几天了?”姜启禄被大儿子看得头皮发麻,这种眼神他以前从没有在姜晏洲眼里看过,那是一种夹杂着厌恶的凝视。

    自己难道真的暴露了?姜启禄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警戒起来。

    “快三天了,你休息吧。”姜晏洲从面前的青年眼里没有看到刻意地勾引,却到了警惕和防备,难道刚刚的行为真的是他无意识的举动?

    想到刚刚自己指尖温热的触感,姜晏洲握了一下手,走出了病房。

    噫?一般人不是应该在病人昏迷不醒几天后终于醒来时的第一时间大喊医生么?怎么这个大儿子对待自己地态度这么随便?难道他真的看出自己是谁了?想虐待自己?

    姜启禄的求生欲突然变强了,果然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是自己住的是单人病房,没办法只好挣扎着去按急救铃,但是还是因为胳膊太疼没有成功。

    医院里禁烟,姜晏洲就走出医院靠在小庭院的树边开始抽烟。

    他的烟瘾不是很重,以前在d国律师事务所的时候精神压力大的时候偶尔抽几根,回了国就没有再抽过了。

    那个人不喜欢人身上有烟味儿。但是戒了又怎么样?那个人依旧不用正眼看自己,有些事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抽了几口,觉得没劲儿,姜晏洲就把烟掐了,突然他想到自己就把一个刚刚醒来的病人就这么扔下了好像不太对。

    就这样,等姜启禄终于盼来医生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以后了。

    看着医生护士忙碌地检查李晰然的身体状况,姜晏洲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竟然跟一个不相干的人置气,简直是闲时间太多了了。不管李晰然是真的无心,还是别有用心地在吸引自己的注意,都和他无关。

    自从姜启禄醒了后,姜晏洲就彻底不来医院了,倒是姜敏敏不时会趴在门的窗户上偷看自己。

    姜启禄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起初还想着让她进来有什么话就说,但是他的目光一转向她,姜敏敏就溜,简直比耗子还贼。

    几次后他干脆暂时不理这个神经质的女儿了,因为他还有重要事要做。

    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经过检查姜启禄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但是他可没有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养病。趁着大儿子不在的时候,一能坐起来就和一个护工买了一个二手的手机。

    把事先准备好的手机卡一插,姜启禄就开始他接下来的工作了。

    他现在十分关心二儿子的情况,但是这个时候又不能问别人。

    这个李晰然太容易成为他人挟制继业的筹码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别人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冷淡,也就是说“李晰然”必须和姜继业“分手”。

    没有人问,姜启禄就自己动手上网查,因为2g信号太慢,只好忍痛买了个3g号,虽然4g的更好,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这个破手机还算能用,在他摆弄了半天后终于能上网了。结果上网查看了一下d国海上钻进平台项目的情况后,姜启禄差点从床上跳下来,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

    原来一查姜氏这个关键词,第一条出来的就是“姜氏担保商易主,海洋项目重启”这个大消息。

    姜启禄死后不到三天,d国的工程的开发商就以工程设计问题为由拒绝和姜氏继续合作,姜氏在d国的石油平台项目因此在搁置了一个星期,损失巨大。

    这一点姜启禄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这一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而且十有□□是肖定业那个老不死的趁姜氏内乱搞出来的。

    不过在一个星期前,项目又再次启动,本来这是件好事,但是这一次为姜氏担保的d国企业不是自己最初签订的那家d国海洋开发研究所,而是变成了“狄博纳环球工业”。

    狄博纳这三个字在d国那只是代表一个意义“狄博纳黑手党家族”。

    约瑟夫`安迪森。

    姜启禄攥紧了手机才没把手机扔出去,姜继业你这个兔崽子,知不知道你正在和你老爸的死敌合作啊!

    看来情况变化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计,他的计划要加快进行了。

    立刻给张思思家的老管家老卢打了个电话,知道国际快件已经在两天前就到了,可惜姜启禄的背伤还没有好,根本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在窗口张望地姜敏敏。

    姜启禄拿起桌上的水杯故意扔在了地上,果然被子的破裂声让门外的姜敏敏吓了一跳,大约过了五分钟,就在姜启禄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小老鼠终于推开门进来了。

    “你是想喝水么?”姜敏敏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她今天穿着长长的白色毛衣,脸上也没有化妆,显得很可爱。

    “嗯,手太疼了,你帮我倒杯水吧!”姜启禄心里要不是有事,真会笑出声。

    “给你。”姜敏敏离他八丈远把水杯递出去。

    “我又不是猿猴,没那么长地手臂。”

    “你不会打我吧!”姜敏敏咽了一口唾沫。

    “不会,我不生你的气。”

    “真的?我那么骂你,还害你差点死了,你不恨我。”姜敏敏地眼睛亮了起来。

    “怎么会,你是我的——嗯——继业的妹妹啊!”这话简直别扭。

    “你是真的喜欢我二哥啊,那你能别把这件事告诉我二哥么?现在我们家遇到了困难,二哥在外国拼命,我不想他分心,交换条件是我不再排斥你和二哥的关系了,而且你还帮我们把爸爸的遗物找回来了,谢``````谢你。”姜敏敏小心地看着姜启禄地表情,但是发现面前人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开心地的样子,于是又把心提了起来。

    “你爸爸的遗物?那是什么?”

    “就是你受伤那天晚上拿着的那个盒子,盒子里的东西虽然碎了,但是那就是爸爸的遗物。他连出门都带着那个盒子,一定是很喜欢的,我们差点把它弄丢了,那样爸爸一定会生我们的气的,就再也不认我了。”姜敏敏说起姜启禄的事又开始落泪,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姜敏敏没敢大声哭。

    可是这种压抑的低泣更让人心酸,姜启禄努力向前靠了靠身体,把手放在女儿的头上。

    “没事的,我``````厄,你还有妈妈、哥哥和阿姨。他们会照顾你的。”姜启禄此刻真像告诉她真相,但是时机不对。

    “妈妈才不管我呢,我从小到大就几乎没见过她几面,至于阿姨,她恨不得我早点嫁人呢,她现在就想着怎么把我们家的财产据为己有给他的儿子。哥哥们虽然很爱我,但是他们都很忙,我不能去打扰他们。我晚上一个人在家,很害怕。”从白雪公主变灰姑娘的确让姜敏敏一时间受不了,于是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她就控制不住了,趴在病床上呜呜哭起来。

    “你放心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现在你能帮我一件事么?”姜启禄把她扶起来问。

    姜敏敏很大方地答应帮自己去拿快递,但是拿回来之后就不好打发了。接下来几天,姜敏敏成了医院的常客,没事就来跟姜启禄倒垃圾,比如姜家现在被阿姨把持多么乱,比如在学校老师多么变态,留作业写不完。

    姜启禄也觉得以前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所以也就由着她来了。

    “你在学校没再受欺负?”姜启禄问。

    “才没有了呢?你不知道我大哥有多酷,那天之后他就给学校里每个学生的家长都群发了一封邮件,也不知道写的什么,第二天那些欺负我的混蛋被他们父母狠狠得揍了一顿,还带着他们的孩子跑到我的教室来和我道歉。那个样子可好笑了。”姜敏敏自豪地说。

    “那就好。”姜启禄心情有些复杂,现在算是自己欠了大儿子一份人情了。

    “我帮了你一个忙,那么现在你也来帮我一个忙吧!”说完,姜敏敏把带来的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把桌子清干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在桌子上。

    那是莲花尊的碎片,那些碎片上每一片都用笔写着标号。

    “这``````是你标的?”

    “我没那么厉害,是大哥按照原样标的,那天他就是在娱乐城附近的一个古董店里找图样来着。他可是忙了几个晚上。”姜敏敏一边说一边把把瓷片按顺序摆好,然后拿出一个底座,那上面已经修补了一部分了,竟然修补地很精细,几乎看不出痕迹。

    “`````干嘛不去找专业人的修补师啊!”姜启禄没想到现在这东西又摆在了他的眼前,竟然有些抵触。

    “才不让别人碰爸爸的东西。你帮我将它们的缺口用细砂纸磨磨,我来粘。”姜敏敏蹑手蹑脚地把一片瓷片对在另一片上。

    “姜敏敏你把东西拿到哪里去了?”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地门被人推开了,姜晏洲走了进来。

    这一下吓得姜敏敏把手中地瓷片就松了手,姜启禄伸手一捞,可是因为用力过猛,眼看就要栽到地上了。

    这个时候,姜晏洲几步跨过来,把人抱住了。

    “我就是怕你白天工作,晚上太辛苦,就让二嫂也帮一下忙。”姜敏敏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委屈地解释。

    但是熊孩子的这个解释让身边两个人心的心情都不太好。

 第10章 家法十雏鸟成长总要经历风浪

    “别叫我这个!”姜启禄第一个反应过来,怒斥。

    “这样称呼男人不礼貌。”姜晏洲则是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后训斥。

    “干嘛都骂我啊,他们不是在d国登记了么?大哥你也不反对,他不就是我的二嫂么?”姜敏敏的解释让姜启禄更火大。

    “叫我名字就好了,别胡说八道!”姜启禄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身体的身份,还总是有人一再提醒他。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二嫂,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要是二哥知道他一定乐疯了。”姜敏敏倒不觉得这有什么,觉得姜启禄一定是害羞了。

    “姜敏敏,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次姜启禄是真的生气了,脸色很不好。自己的儿子女儿怎么一点儿都不靠谱。

    “敏敏,不要再说了。”姜晏洲看出了姜启禄对这件事很排斥,却看不出妹妹口中描述的害羞,就拉住了妹妹。

    “好嘛,我知道了。”怎么这个李晰然现在变得这么凶,二哥一定会是个妻管炎。

    “我们一起来拼这个吧!难得大家都在。”姜敏敏说完就搬了一个凳子给姜晏洲。

    于是在奇妙的气氛中,三个人开始拼摆那个破碎的莲花尊。

    这个东西应该是真品,姜启禄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研究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临朝的古物,市价不低于800万,碎成这样令人惋惜,自己的收藏里也恰恰没有这种器型的。

    看来大儿子是花了心思找的,当初要是自己打开看看就好了。想到这里姜启禄鬼使神差地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没想到这个时候恰恰姜晏洲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启禄差点把手中的瓷片扔掉。

    “啊——这个莲花尊什么来历啊?”为了给自己台阶下,姜启禄随口就问,但是看的却是姜敏敏。

    “咦?你知道它的名字?你也对这个有研究么?”姜敏敏觉得很奇怪。

    “我就看到这个东西身上有莲花图案,猜的。”姜启禄说谎的时候向来很淡定。

    “这是临朝官窑的青莲花,以前尊都是用来盛酒的酒器,但是后来越做越大,就成了摆件,有吉祥如意,连年有余的寓意,后来传说有些得道的高人会把它带在身边,因为它有储存灵魂,超度灵魂的作用。”这话当然是姜晏洲说的,姜敏敏是根本狗屁不懂的。

    “储存灵魂?那么``````爸爸的灵魂会不会在里面。”姜敏敏盯着这个破损的莲花尊,沉默不语了。

    你爹我就在你身边,你一副看亲爹的表情看着那个瓷器是什么意思?姜启禄只能又好气又无奈地看着女儿把死物当成宝。

    接下来三个人很快就把莲花尊的底座完成了,说是三个人,其实主要就是姜晏洲和姜启禄两个人干的,姜敏敏就是打个下手。

    姜启禄本身就是设计专业出身,手自然很巧,只是他没有想到姜晏洲的耐心竟然这么好,男人仔细地核对着瓷片上的编号,再和图样反复比较,细致入微。

    让姜启禄觉得当初或许应该让他进建筑设计学院,这个人有先天的艺术敏感力,真是可惜了。

    “大哥,你手真好看。你知道我们学校的几个花痴女一直都在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呢?她们都羡慕我有你这样一个英俊潇洒多金的大哥呢,要是你不是我大哥,我一定把你追到手。”姜敏敏盯着姜晏洲的手说道。

    “你胡说什么?!”姜启禄被姜敏敏大胆的宣言差点吓死。

    “姜敏敏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加你零用钱的。”姜晏洲看了一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姜启禄,很淡定地拆穿了妹妹的企图。

    “啊…——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花,连爸爸给的零头都不够!”

    “不够花?我倒是觉得你需要勤工俭学呢?很晚了,去把手洗一下。”姜晏洲把瓷器上的胶水仔细地擦掉后说。

    “够花了。”姜敏敏憋着嘴巴,去洗手了。

    “你每个月给他多少钱?”姜启禄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有些憋不住地问。

    “2000。”姜晏洲回答。

    “啊?是不是真的太少了,女孩子不是应该富养么?”

    “这些钱足够她的正常开销了,她的衣服不用她买,吃饭学校管着,这些都不花钱。还有前段时间她去海王城就是被富养的结果,没有这些钱,她就消停了。无论男孩女孩,没有独立之前,经济上不能太宽松了。”姜晏洲说得姜启禄一句也无法反驳,现在自己女儿要靠这个人养着,自己没权利干预。

    “谢谢你不生她的气,这几天估计她都在烦你,我代替她向你道歉。”姜晏洲一边收拾,一边说。

    不知道为什么,姜启禄觉得大儿子对自己的态度突然生疏了很多,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她还是个孩子,没事的。”这下连姜启禄也别扭起来,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气氛就更加微妙,可惜姜敏敏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半天都没回来。

    要是往常姜启禄就说自己累了,装睡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他需要上厕所,从刚刚就一直憋着了。

    “你哪里不舒服么?”可能是姜启禄的脸色太难看,姜晏洲疑惑地问。

    “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护工,我要方便一下。”

    这种事有点丢脸,不过要是再不开口一会儿可能更丢脸。

    “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姜启禄觉得男人转身的瞬间好像在笑,简直无比郁闷。

    不一会儿人就叫来了,不过不是以前看护自己的护工,而是护士长,姜启禄一看到这个女人就开始头疼。

    “小张今天下午请假了,我临时负责看护你,想要尿尿还是——”

    “我自己来就行了。”眼看护士长打算过来脱自己裤子,姜启禄连忙摆手。

    “你要是能自己来,还用让姜律师去叫人,不要害羞。”护士长摩拳擦掌,拿着尿壶朝他逼近。

    “姜晏洲!”

    姜启禄此刻想也没想就叫了那个人的名字,让这个老女人碰自己的要害还不如在大儿子面前出丑。

    “护士长,还是让我来吧。”姜晏洲从门外走进来,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怎么行,这么脏的活儿怎么能让姜律师您干呢?”护士长有点不甘心地看着床上的姜启禄。

    “没关系。还是我来吧。”

    这下护士长也就不能坚持了,走出病房。

    “我其实现在已经能下地了,你扶我一下就行了。”这间病房是有独立卫生间的,姜启禄当然绝不会让姜晏洲拿着那东西为自己方便。

    “嗯,我问了你的复健师。”姜晏洲把姜启禄从床上扶下来,姜启禄的脚一着地就感到了隐隐地疼痛,差点摔倒。

    姜晏洲及时地搂住了他的腰,才把他稳住。姜启禄用手推了一下,挣扎着想自己起来,结果背上一疼,就又扑回到姜晏洲怀里,这下连姜晏洲也被他差点推倒。

    “别乱动了,还是我来吧!”这次姜晏洲干脆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从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架到厕所里。

    进了厕所,姜晏洲倒是没让姜启禄尴尬,很自觉地出去了。医院的厕所的就是为了不方便地病人设计的,所以姜启禄可以扶着两边的扶杆。虽然很急,但是一想到门外有人,姜启禄就觉得这尿尿得不顺畅了。

    就在他担心门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自己肾虚的时候,门外人的手机响了。

    姜启禄起初没想要偷听,但是这个电话居然是二儿子姜继业打来的,他就留心了。

    姜晏洲也没有想到海上的弟弟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是大哥么?”

    “嗯——是海上出了什么事么?”

    “不是,小然在你身边么?米卢卡是不是找过他?”电话那头很焦急,似乎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现在很安全,米卢卡没把他怎么样。”姜晏洲知道那个疯子一回d国肯定就跑到继业那里了。

    “呼——那就好,大哥,我不知道米卢卡`安迪森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和那个神经病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因为现在的合作项目,我早就让他离我远远的了。”

    “这件事你有分寸就行,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个人不好惹,你不要激怒他。”姜晏洲倒是不太担心姜继业,说实话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这一点倒是不像那个火爆脾气的人。

    “我知道,和米卢卡他们打交道就是与虎谋皮,爸爸在世的时候从来不和他们合作就是这个原因。但是我没有爸爸的才能和号召力,为了这个项目能顺利进行只要和他们合作,大哥你劝过我做事不能急,但是爸爸的仇我一定要报,我决不能让那些杂碎看我们姜家的笑话。”

    姜继业在异国的两个月来几乎一天能没睡上好觉,前一个月是想着尽快完成父亲交给的任务,把这个项目拿下,然后和李晰然离开姜家去过自己理想的生活。后一个月则是为了替父亲报仇,急于巩固姜家的实力。一月之间,他的世界就变了。

    “哥,以前我总是特别自私地想如果你是爸爸的亲生孩子就好了,你比我出色,比我有能力,要是姜氏现在是你在掌控,一定能和爸爸一样,不会那些人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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