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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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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必,光给钱恐怕还不能让他对我忠心,那个白图一看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除了钱以外肯定想的就是女人,我们仓东都是漂亮的妞儿,包管他见到后腿软得下不来床。”周成栋最擅长的就是布置钱色陷阱,让很多人都陷了进去。
“这……女人您就不要给他找了,他是个同性恋,喜欢和他一样带把儿的,对女人不行的。”亲信有些为难地说。
“……这也简单,我从店里给他找几个会玩花样儿的mb,也够他玩的了。”周成栋本身也玩儿过男人,倒也不觉得奇怪。
“恐怕也不好使,据我所知那个白图还是个痴情种,就喜欢一个男人,别的恐怕都看不上啊!”亲信最近听得最多的就是白图为爱神伤,成天泡在工作里的传闻。
“他妈的,这么难伺候!”周成栋开始骂人。
“我倒是有个主意,这次他惦记的那个男人也会去仓东的晟焱分公司,而且还是和白图坐同一班飞机,酒店方面也是您给他们安排,之后就抓住一切机会给他们制造机会,姓白的也长得不错,我看那个姜律师也不是对白图完全没意思,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被男人喜欢。要是他们总在一起,*的,床上一滚,他白图肯定会承您的情,加之您手上又有他和那个男人的把柄,还愁他不被抓在您的手心儿里。”
亲信说完嘻嘻一笑,周成栋眯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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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姜启禄怎么看房间的布置怎么别扭。
这光是这洗澡上厕所就很有问题,在浴缸里洗,呵呵,我他妈的又不是杨贵妃,实在不喜欢被人旁观,可是去厕所洗,那几条玻璃珠子晃来晃去在里面光着身子洗澡视觉上更暧昧好么?
让姜晏洲出去,这他妈的也太刻意了,不是摆明了自己心里有鬼么?
本来最近的留言满天飞,姜启禄就担心大儿子也把这件事当真,以为自己真是个对他纠缠不休的花痴,那样他的老脸就真的消失在外太空了。
“我把你的衣服都放在衣橱的左边了,不过你只带了这些么?仓东的气温多变,你没带保暖的衣服么?”姜晏洲把姜启禄乱放在衣橱里的衣服整理好,发现他就只带了两三件衬衫,两条长裤和一双运动鞋。
“啊——是么?我没注意。”姜启禄的行李很沉,可是里面都是要画的图纸和一些绘图工具,衣服实在没什么地方放了。
“那个……你洗澡么?”姜启禄实在是觉得浑身都黏答答的,洁癖的人真的是受不了。
“不了,你洗吧。”姜晏洲看着他微笑地摇摇头,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
“……那我就先洗了。”姜启禄还是觉得很别扭,跑到浴室才脱掉衬衫和长裤。
不过等热水淋下来的时候,他就彻底放松了,还是洗一个澡痛快。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那些晶亮的珠子好像一颗颗四溅的水珠点缀在洗澡的人身上,只是那点遮挡却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姜启禄现在的身体本来就很白,后来他在国外的时候又嫌弃身体太弱,健了几个月的身,现在身体虽然黑了些变得却比以前紧实多了,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来,形成了奇异的脉络。
不断切换的画面却无形中透露出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心绪。
“据悉,d国环球海洋建筑集团公司继织梦海底隧道项目后将再启动世纪大项目——跨越尼科美尔海峡的跨海大桥修建计划,本次项目设计方案仍采取全球招标的形式,这个消息一出短短一个星期内就有上百家公司开始招收准备,目前得到的消息称我国将有20几家大型建筑设计公司参加设计方案的招标,其中福恒建筑集团、晟焱建筑集团以及新任总裁上任仅半年的昔日建筑豪门姜氏建筑最有希望中标。为此环球海洋建筑集团方面也表示——”
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是近期建筑界最大的事件,这次晟焱派出了公司所有的精英也是为了这件事。
姜晏洲看了几眼,觉得无聊就拨了过去。
可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却突然停了,接着身上连水都没擦干净的姜启禄突然围了条浴巾就跑了出来。
“刚刚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姜启禄几乎就挡在了电视机前面,头发上还在向下滴水。
姜晏洲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姜启禄有些着急了,回过身从男人手里拿过遥控器就拨了回来。
电视里还在介绍环球海洋建筑的情况,姜启禄看了一会儿就皱起了眉。
继业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急功近利了,姜氏和环海建筑集团合作的海底隧道项目还刚刚启动一期工程,他作为新龙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利用这个项目稳定根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搞什么大桥。
怎么公司里的人就没有人阻止他么?那些自己手下的老人就看着他胡来?
他本来以为通过肖氏的事件后,继业能成熟点了呢!
就在他看新闻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拿毛巾盖在了他的头上。
“小心着凉!”
“谢谢!”姜启禄吓了一跳,把毛巾扯过来,自己胡乱地揉了揉脑袋。
他刚刚听到继业的消息有点着急,想也没想就出来了,现在才察觉自己此刻就围了一条浴巾,赶紧快步走回了浴室。
简直囧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吻戏,就这样。
逼我!!!
第48章 家法四十九冲动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饭。”姜启禄收拾完毕;总觉得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感觉有点怪;就没话找话地说道。
“我打电话问问。”姜晏洲给酒店服务台打了电话。
“……知道了;谢谢。”
“他们说一会儿把晚饭送到房间里来;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你自己吃吧!”放下电话,姜晏洲拿着外套就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姜启禄竟然暗自松了口气;真是活见鬼了。他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送餐的服务生敲了门。
姜启禄一打开门就愣住了。
服务生推着餐车;餐车分三层,最上面一层是盖着餐罩,下面一层是几瓶冰镇着的红酒,最下面是甜点。但是这不是最关键的地方;关键的是餐车上还有一束红玫瑰。
这顿饭可是不便宜呢,姜启禄知道自己一来就被对方公司盯上了,这是要开始拿糖衣炮弹轰炸了!
从姜启禄接到来仓东验收的通知那一刻起,姜启禄就从没有觉得这件事是个偶然事件。
韩丞逸那个满心算计的人,每下一步棋都有他的打算,他绝不会仅仅因为公司无人可用就派自己一个小角色来仓东。加之那个赵严的事也太过于巧合了,他一向是负责仓东这块验收的,怎么那么巧就在验收前被撤职了,不要说是因为那份图纸的事,这种事太常见,他韩丞逸想要保一个人,谁都说不出什么?
除非他早就想把这个赵严轰走了,可是这个正需要用人的时候把一个能力不错的人开除又是为什么呢?
他是想把仓东这块肥肉收回来自己开发。
这是摆明了让自己给他当试水的炮灰啊!
看情形这个这个天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周成栋绝对不是个好好惹的角色,韩丞逸是把自己真当成无知的小白兔了,让自己先来碰碰这只老虎的尾巴,然后才决定自己这个“武松”该怎么出手。
要是他真的是一个刚直不阿的热血青年,估计很亏就得栽到周成栋手里,这里可是人家地盘,到时候韩丞逸只推说自己不知情,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可是如果自己也像赵严一样和周成栋同流合污,到时候韩丞逸要对付周成栋一样要拿自己先开刀。
姜启禄想到这里晃了晃手里得酒杯,简直太有意思了,他还以为要个一两年,自己才能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姜启禄吃完饭就把这次要验收的资料给整理了一下,给和他同来的验收人员打了电话,叫他们半小时后在酒店大厅集合。
酒店经理知道后马上为他们安排了酒店里一个露天泳池边上的餐厅。
那些验收组的成员有一部分是以前跟着赵严的,早就被周成栋喂熟了,一些和姜启禄一样,也是第一次来仓东,可是他们论资历都比姜启禄工作时间长,自然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领导很不服气的。
姜启禄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游乐场平面图,上面标注了数据信息。
这倒是让那些人有些奇怪了,因为他们早就从公司领了所有关于这次验收的材料了,可是当他们拿起姜启禄给的这一份,才发现这张图和他们拿到的图有一些区别,尤其是各项参数方面,有的差值非常大。
“这份图不对吧,公司已经给了我们了。”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姜启禄一看就知道他是以前跟着赵严的。
“哦,这份图是是我从档案室公司3年前的这个游乐场项目的报规资料里找到的,可能在明天验收的时候有用处,我下面来给大家分配一下明天检查的项目。”姜启禄说话就是点到为止,他知道这里面一定会有人一散会就去给周成栋报信的。
接下来这几个人的态度明显就变了,居然都听得很仔细。姜启禄暗笑,估计今天晚上这里有人恐怕要睡不了觉了。因为他们要连夜按照图纸编自己要上交公司的检测数据。
等姜启禄分配完工作,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黑瘦老者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各位先生,今天辛苦了,我代表我们周老板来给位接风洗尘,一会儿要按照我们瓦乐族的习俗举办一个欢迎仪式,请给位务必赏光,还有我叫郑原,大家叫我老郑就行了。”
这个老郑现在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名族服装,看起来是个老土著了。
“那就谢谢周老板了。”姜启禄倒是没有拒绝,他是想看看到底这个周成栋打算怎么收买他。
等他们跟着老郑来到酒店后面的时候,这里已经布置好了。
空地上搭了一个巨大的木质牌楼,牌楼上系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彩带,最顶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大花球,看起来很漂亮。
牌楼的地上还摆着很多个碗,每个碗里都装着竟然都是彩色的泥浆,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
场地中央燃烧着熊熊的篝火,老郑在路上就跟他们说,那是他们的神火,不能对篝火吐口水和往里面扔东西。
他们到的时候篝火周围已经坐了一些人了,姜启禄一眼就看到了在和旁边的一个当地名族服饰的女孩说话的姜晏洲,他们前面还摆着酒和一盘烤羊腿,这个时候姜晏洲也正好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原来他是自己出来吃好东西了,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西餐,姜启禄哼了一声。
老郑让他们也围着篝火坐,只是需要隔开一个坐一个,等他们都坐在了篝火的周围,姜启禄才发现姜晏洲旁边的那个女孩居然长得不错,大眼睛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一件露出肚脐的刺绣小褂,似乎这里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
按理说看到大儿子跟女孩子在一起姜启禄应该放心了,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脸上可不是放心的表情。
“XXXXXXX?”
在他观察姜晏洲和那个女孩子的时候,一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子坐到了他的旁边,只是姜启禄根本就听不懂女孩子在说什么?
那些空位很快也被一些当地年轻的男男女女补齐了。
他身边的女孩子也很漂亮,头上变着许多小辫子,透露着一丝野性。
女孩子对着姜启禄笑,还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很多话,姜启禄只好尴尬地摆摆手,表示自己听不懂。
在他和那个女孩子打手语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是长者的族里长者的老太太站在了篝火旁,接着所有当地的青年男女就开始聚集到里圈,他们手拉着手开始唱歌,虽然词听不懂,却着实很好听。
等唱完了歌,牌楼上方突然抛下几个彩球,姜启禄一看居然高高的牌楼上还站着人。
有一个彩球正好不偏不倚地砸中姜启禄,姜启禄下意识地就把这个彩球捡了起来。谁知道他刚捡起来,周围就爆发出掌声和笑声。
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是还没等姜启禄想明白他身边地那个女孩子就把他拉了起来,推倒了内圈。这个时候,圈外的当地人开始敲鼓,似乎要开始什么仪式的前奏。
内圈的几个女孩子看着姜启禄嘻嘻的笑,终于其中的一个女孩子从地上拿起来一碗彩色的泥浆,一股脑地泼到了姜启禄的身上。
姜启禄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被泼了个正着。接着又有几个被彩球砸中的人被拉了过来,也有几个被泼了泥浆,只有一个胖子幸运的躲过去了。
姜启禄本来是想发火的,但是看看周围欢乐的气氛就知道这可能就是和泼水节一样,是一种当地欢迎客人的风俗,好在他们还是比较客气的,没有往他脸上泼。
等姜启禄几乎被泼懵了的时候,鼓声终于停了,结果他是在内圈的这些人里被泼泥浆最多的一个,
简直变得像从染缸里跑出来的印象派行为艺术者。
抹了抹身上还在往下流的彩色泥浆,不经意间姜启禄看到坐在外圈的姜晏洲和其他人一样正在看着他笑,他旁边坐着的女孩子笑得更欢,真是应了那句笑得花枝乱颤。
那笑绝对不是普通的笑容,根本就是幸灾乐祸吧!
简直不孝!
姜启禄决定坐到他身边去也让他沾沾光彩。还没走几步,那些被泼了泥浆的当地人也从地上拿起一碗泥浆,朝着刚刚泼自己的人又泼了回去,有些人就笑着躲开了,有些人则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被泼。
姜启禄决定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报复回去了。可他刚打算离开,就被一个当地的女孩子拉住了,姜启禄记得这个姑娘,是第一个拿泥浆泼他的人。接着女孩子递给他一碗泥巴,然后有些羞怯地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
这意思是让自己泼她?
女孩子身上就是一件十分漂亮的小短褂儿,胸膛很丰满,腿也很长。这一碗泼下去,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不用了。”姜启禄对着女孩子摇摇头就打算把碗放下,却被过来的老郑阻止了。
“不吉利的。”老人连忙摆手道。
姜启禄拿着碗突然感到一阵烦躁,觉得被泥浆糊着的衣服贴在身上异常难受,反正他不会去欺负一个小女孩儿。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刚刚笑的人,于是上前几步就把碗里的泥浆泼了出去。
姜晏洲似乎是躲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被泼了半碗紫色的泥浆在身上,那身灰色的西服变成了混搭色。
这一下周围的空气有几秒的凝固,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姜启禄,被泼到的姜晏洲则脸色变得很不好。
这是生气了?!被泼这个难道不是好事?难道我就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了!
想到这里姜启禄把碗一扔,也有些生气,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家子气,恐怕是觉得在身边的女孩面前丢面子了吧!
原先让他泼自己的那个女孩子却一脸落寞,和他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的话,就下去了。
“xxxxx;xxxxxxx!”
这时内圈里面的那个老太太说了一句话,突然拿了一碗酒泼进火里。在火光炸开之后,所有的圈里的男人都开始一窝蜂地跑向牌楼,踩着上面的花结向上爬。
姜启禄不明所以当然没动,但是他身后的人却走了过去。
姜晏洲现在已经把外套脱了,到了牌楼前抓住上面的彩带一用力,上去两米多,接着踩着花结又上去几米,两个动作就超过了比他提前的大部分人。
等姜启禄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几乎到了牌楼顶了,一个比他提前了许多的小伙子,有些不服气,就来伸手拿那个红色的花球,姜晏洲一扯彩带就把花球荡到了自己身边,然后用力一扯就把花球扯了下来。
顿时牌楼下面一片掌声。
“这也太他妈会耍帅了。”
姜启禄看到坐在姜晏洲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恐怕这是给她抢的吧!自己竟然还担心他喜欢男人!
这么想的姜启禄没有看清花球扔下来的方向,直到眼前有个东西飞过来出于本能就顺手接住了。
你他妈的倒是扔准一点啊!
等姜启禄看清自己手上的是那个红色的花球,真想再扔回去。
顿时周围人又是一阵诡异地安静,接着老郑先第一个鼓起掌来,后来大家也陆陆续续开始鼓掌,只是姜启禄还是觉得他们的表情很怪。
等牌楼上的人都下来了,老郑也不知道在那个打扮得像神巫一样的老太太耳边说了什么,那个老太太听后就朝姜启禄招手,示意他把手上的花球拿过来给她。
姜启禄自然不会舍不得这东西,就给老太太拿了过去,谁知道老太太突然一把就抓住了姜启禄的右胳膊,那双手像老树藤一样干枯,却十分有力气。
姜启禄十分不快,就像用力把手抽回来,不过还没等他抽,一只手就被按在了他的右手上……
那个红色的花球拆开就是一条红丝带,现在这条丝带正缠在两个人的手上。
接着那个老太婆又在他们两个额头上按下了一个金色的指印,最后笑得很慈祥。
“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人走光了,他们两个一边往酒店走,姜启禄一边单手拆两人手上的丝带。被缠上丝带得时候姜启禄就想爆发了,不过想到少数民族得礼仪总要尊重,就忍了下来。
姜启禄单手根本就解不开那个结,心里突然觉得很烦躁,两个人的手握着的地方姜启禄也觉得越来越热,手心都出汗了。
奇怪?怎么觉得天燥热得要命呢?明明已经是晚上了,姜启禄用手扯开衬衫的一个扣子,但是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这种烦躁让他周身上下都不舒服,想赶紧去水里泡着才好。
“妈的……你也来一起拆啊,被绑着不难受啊!”姜启禄没有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粗重了,那股子难受的滋味,只好靠粗口来发泄。
“……回去换衣服。”姜晏洲没有动手帮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姜启禄手又胀又热,耳朵里也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在叫。心底的那种躁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于是抬头看着姜晏洲问道。
可是他抬头之后,看到了梦里的那张脸,那双眼睛、睫毛——
姜启禄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对面人的嘴唇上,心脏好像被重重的砸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
这股劲儿来得很猛,姜启禄根本就压抑不了,渐渐得连吻着自己的人都分不清了,抓住姜晏洲的手几乎是掐进了他的肉里。
想发泄,只想发泄,有什么隐晦的东西从脑子里拼命向外冲,一切的理智都在此刻化为了乌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狗血了,
姜爹继续,推倒大哥!
第50章
时光好像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夏天;那一年的七月气温特别的高;即使在空调的房间听到外面的蝉鸣也会觉得烦躁。
那年姜氏也在经营上遇到了困境,当时姜氏规模还没有这么大;因为急于开发海外市场,国内一些建筑项目只好外包出去。
其中的一个施工公司暗地里勾结姜氏的一些败类把姜氏给他们购买的优质建筑材料偷梁换柱,把好的材料高价卖出;买进一批次的滥竽充数;从中获取暴利。
结果新建的一个楼盘验收时各项参数严重不合格,施工公司负责人听到风声连夜卷款私逃,一时间所有的谴责都铺天盖地的涌向姜氏建筑;认为他们监管不力,更有些对手公司派人造谣生事;说姜氏建筑赚黑心钱,罔顾人命。
那段时间姜启禄简直就是疲于奔命,他没有逃避,主动把所有责任都承担下来。新建的楼盘全部重建,已经买到房的人可以在姜氏开发的其他楼盘中任选同面积的住房。如果业主想退,无条件按当时的房价退还全部房款,那个月公司直接损失上亿元。
他还亲自去和楼盘的业主代表就赔偿问题谈判,因为他的积极态度,这个楼盘80%的业主表示不退房。
每天他都早出晚归,当时他的婚姻也到了破裂的边缘,张思思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继业和敏敏也被她带到了娘家去。
回来的时候偌大的庭院里只有几个仆人,姜启禄拖着疲乏的身体踏进大门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世界就剩他一个人的感觉。
所以他在一次喝醉酒后,默许了一个当时正当红的电影女明星的追求。姜启禄早就不再相信爱情了。他也很清楚那个女明星对他频频示好是看上了他的钱,可是谁他妈的在乎呢?
他快要疯了。
但就在他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当天,在学校里寄宿的大儿子回来了,当时姜启禄一进大门的时候,就发现了站在楼门前等他的孩子,那个孩子虽然只有15岁可是已经像个大人一样了,近一米八的个子却显得很单薄。
姜启禄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姜晏洲穿的是浅蓝色的制式校服,他微笑着在那里等着他,树叶斑驳的影子落在他的脸上。
他当时觉得十分难堪,很严厉地呵斥了突然跑回来的大儿子,现在看来那时的责骂简直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大儿子似乎对女人的到来并不惊讶,还很客气地和女人打招呼。
姜启禄只记得那天晚饭时他又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又骂了他。后来是被人扶上楼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了这件事,姜启禄想睁开眼睛把脑子里那些烦乱的东西驱逐出去,可是他觉得身上好难受,不是难受,是——什么。
他现在应该在水里,被水托着很舒服,可是很快托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他开始下沉……他怕会突然沉下去溺毙,胡乱地伸出手四处去摸,直到抓住一个依靠,他拼尽全力死死地抓住。
“嗯——”
身体被再次托起来,姜启禄那种力量很温柔,谁?那是谁?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轮廓。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的喜欢的人。
姜启禄伸出手把面前地人牢牢抱住,去亲吻、去抚慰,把人压在身下。
就在他打算把手伸下去的时候,那股子力量突然变得大起来,把他一下子托出水面。
姜启禄的眼前突然变成一片血红色——他想看清楚,这时那种包裹着自己的力量却消失了,身子也突然失去依托重重地陷了下去。
在哪?
姜启禄觉得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突然狂躁起来,伸出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四周一片虚空,这就让他更加烦躁,一下子向前扑过去——想压倒,想要刚刚的力量属于自己。
“你想要什么?”
“想要——”姜启禄此刻无法回答,他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不想让对方的再问的姜启禄直接用嘴巴堵住。
嘴里有了甜腥的味道,身子却被狠狠地压了下去,那股子力量变得炙热异常,让他的全身像燃烧起来一样。猛烈的火种从胸前一直延续到腹部,直到遍布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但却不是灼伤的痛感,那种感觉像被电流穿过全身一样刺激,让他不得不死死的抓住给予他刺激的源泉。
可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被控制的感觉他不喜欢,他想反抗,想占据主导,那股力量却大得惊人,像一座山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火种还在肆虐,他几乎压抑不住胸膛咆哮,想要低吼——可是嘴却被死死地堵住,出不来声音。
征服的*却依然在不断地在身体里叫嚣,姜启禄用尽全力想要把那股子力量据为己有,却在火种的猛烈蔓延中败下阵来,只能徒劳地把身体向后挺直,想要摆脱这种被支配的绝望感。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摆脱那种肆虐在身体里的力量,在几乎快要死去的前夕,他开始用哑了的声音去发泄,发出的声音却支离破碎,听不出哪怕一个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慢慢消失,他突然觉得莫名的恐惧,那股力量变得越来越大,几乎要把他的身体碾碎,出于本能,他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他企图把那种力量压到自己身下去。
可是他的反抗还是被驳回了,但是这次力量似乎开始惩罚他一样,不让他继续体会火种带来的刺激,阻止他摆脱束缚。
姜启禄就像一条脱水的鱼,拼命地张嘴去呼吸,可是却发现那根本没有用,他需要的空气根本就不能靠这种徒劳的行为得到。
于是他试图自己去点燃火种,可是再次被力量阻止了,他开始愤怒,抬手想击破那股力量,却被再次禁锢住身体。
因为反抗,力量的惩罚更加猛烈,接着他整个人被拉起翻转过来又重重抛下,他的双眼被捂住,身体被死死地压着,让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接着他的身后火种又开始被点燃,这次蔓延速度甚至比刚刚的还要猛烈,一点点从肩膀直到脊背再到腰间——他想转身去抓,身上的力量却不允许。
火焰开始越烧越旺,他也在灼人的热度中被焚尽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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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原是当地的一个老油条了,他从很早之前就被周成栋派来负责接待晟焱那边的人了,名义上是接待,实际上也是监视,一发现这些人里有那些碍事的愣头青,就由他来负责威逼利诱。
今天他很得意,因为昨天晚上他完成了一个大任务,虽然出了一点小瑕疵,但是不影响结局。但是凭他的经验,总觉得那个律师不像是个简单的角色,最初的那些小彩球明明是直接朝他砸过去的,可是竟然都被躲开了,要知道扔球的那个伙计可是做了这件事好几年了,简直可以算得上指哪打哪儿了,难道是巧合。
好在事情还是完美的解决了,周成栋很满意。
于是他大早上就让自己的小媳妇给他炖了一大碗肉,闻着都香。
他都已经快60了,可是妻子才20几岁,儿女也是成群,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活得更像神仙的么?
老郑拿着刀子一边割肉一边喝酒,享受着仓东早晨的舒爽。
可是他仅仅吃了七八口,院子的木门外就有人拍门。
他有些不耐烦地让媳妇去开门,却意外地发现是昨天的那个给自己带来好运的小白脸儿。
不过昨天这小子也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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