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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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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掏枪好了,姜启禄把手慢慢放进怀里。
原来姜启禄他们坐在的玻璃罩的外面有一个近似于赌博机的装置,只要有人看上了玻璃罩里的人,就可以从外面按按钮叫价,直到价最高的一方胜出。
“我要那个穿米色衣服的,无论你们出多少,我都加一万。”
听到这个声音,姜启禄掏枪的手又收了回来,本来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房天泽这个时候推开身边的男孩子,用手指着他。
虽然这个见面的情形太他妈的操蛋,不过这未尝不是和房天泽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敢截我的胡。”那个出价的显然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走到房天泽身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新来的?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么?”房天泽连眼睛都没眨,指着电子显示屏上的一行字。
“禁止寻衅,价高者得。”
男人转过身看了一眼,暗自啐了一口,他的伙伴也劝他不要在这里惹事,两个人不甘心地走了。
“看来今天我是你的饲主了。”房天泽走到玻璃罩眯着眼看着里面的姜启禄,伸出手就要去按打开罩子的开关。
可惜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攥住了,房天泽此刻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本能地向后缩,谁知道那只手很轻易地松开了,原来那人就是阻止他去碰开关。
“怎么?姜律师也对这个小美人儿感兴趣。”房天泽嘴上虽然说的轻松,全身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这个人感觉很不对。
“抱歉了房先生,恐怕这只是个误会。不过这里的规矩还是不能坏的,今天就算我“点头彩”了。”
姜晏洲说完,用脚踢了一下按钮,玻璃罩开始缓缓落下,姜启禄第一个迈了出来。
没想到他刚刚出来,大厅里的客人就开始疯了似的吹口哨,鼓掌。
原来点头彩是这个游戏最令人兴奋的环节,就是遇到一个特别抢手的“人鱼”,如果客人在最后才出价,并要求“点头彩”,那就是允诺他出的价是最高价的三倍。
姜启禄当然不懂这些门道,他现在要找的是房天泽,所以想都没想就朝着自己昔日的手下走过去。
柯宣这时也被另一个客人拍下来了,但是看到这两位挡在玻璃罩前,竟然没敢上前。
“我们走。”姜启禄看也没看姜晏洲,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到房天泽这边,虽然他和大儿子在这里见面很是尴尬,不过姜启禄本来也没想给他留什么好印象,算是一石二鸟了。
“看来,美人更钟意我啊!”房天泽一笑,伸手就去揽姜启禄的腰,姜启禄一错身,就让他捞了个空。
“李晰然。”姜晏洲突然低声叫了他一声。
“干嘛?”姜启禄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谁知道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了。
他这个昔日万人敬仰的商界大亨,现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你妈的——”姜启禄哪里丢过这么大的人,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敢反抗我就在这里干你!”姜晏洲在姜启禄耳边沉声说道。
这句话对姜爸爸的冲击太大,姜晏洲要是说反抗就杀了他,他都不会听半句,可是姜晏洲这句话简直诛心。
你他妈的倒是放个屁啊。
姜启禄把眼睛看向一旁的房天泽。
房天泽朝他耸耸肩,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姜启禄心里大骂,你们他妈的果然一个个都不靠谱!
第19章 家法十九护犊子的恶果
“你不是说这几天都只要我一个人么?到手了就全都就饭吃了?”
房天泽有些不甘心地目送美人离开,谁知道身边的小鲜肉此刻不满起来,耍了性子。
“宝贝儿,我当然还是最喜欢你啊,今天我要好好喂饱你。”房天泽想来对这种事不是很执着,一把抱住小鲜肉就要走,谁知道脚下却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差点滑倒。
“我们这里扫地的是白拿钱的么?”小鲜肉心疼情人开口就骂旁边的服务生。
房天泽笑了笑,摆摆手显示自己的宽宏大量,但等小鲜肉气愤地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晃了晃,
房天泽就瞬间止住了笑容。
小鲜肉手里拿着的是一根使了一半的铅笔,笔杆却不是木质的,而是用质地较硬的纸卷制而成的。
这种笔虽然并不多,但也不少见,但是这支笔用来卷笔杆的纸却是一本杂志上撕下来的,这本杂志房天泽很熟悉,那是自己真正的老板姜启禄,最喜欢的一本建筑类杂志《天建月刊》的内页。
之所以房天泽一眼就认出了是这种杂志,是因为杂志的边上都有蓝色的条纹,每期都是一样的。
自己以前句觉得自己这个姜老板的性子很古怪,明明有的是钱,却自己用纸卷笔用,还说这种笔用得最顺手。
房天泽从小鲜肉的手里把笔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
没错,这就是姜先生卷的笔,自己无数次在他给批阅设计图时见过这种笔。这支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天泽环视了一下大厅里的人,发现那些人早就色迷心窍地看下一场表演了。
接近自己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可能会和姜先生有关系。
到了这个时候,房天泽的兴致完全没了,找了个借口和小鲜肉分手,就直接走了,谁知道他前脚刚走,被姜启禄打了一顿的肖韵航一脸气急败坏地走进了表演大厅。
“他妈的小□□,等我找到你不玩死你!”
原来肖韵航从巷子里一爬起来就跑去海王城的上层投诉了,但是却被人家告知,这个李晰然早在一年多前就辞职不干了,把他带走的还是自己父亲对头的儿子。
没处撒气的肖少爷从舞台上随手抓了一个少爷,去后面的包房撒火去了。
只是房天泽和肖韵航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海王城的大门外。
姜启禄觉得自己最近的运势比较衰,不知道自己每年给巨额香火钱的庆云寺师傅能不能给破解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自己恐怕连人家的一炷香都请不起。
从表演厅一直走到外面的通道姜启禄才被放了下来。以往按照姜启禄的暴脾气,现在就应该拍拍屁股走人,不过还没等他动,身边的这位就挡在了他面前。
顿时姜启禄觉得自己气势上输了,身高差是个硬伤,原来的自己也不低,可是现在李晰然这个1米7多的小身板在姜晏洲面前就根本不够看的了。
“自己走或者打昏你。”
姜晏洲声音不大,姜启禄却相信这不是威胁,要是以前这个大儿子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姜启禄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姜启禄觉得自己在大儿子手上一招都过不了,要是被儿子打晕就更他妈的丢人了,自己现在是非常事态,没必要在这个事上面纠结,反正自己今天要干的事已经干完了,房天泽很聪明,很快就会找到自己给他的信息。
“姜晏洲你别太过分,我难道还没有活动的自由了?”
“从你选择和继业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资格说自由了。”姜晏洲说完没有再看他,直接转身就走,好像笃定姜启禄会跟上来一样。
姜启禄自己也知道现在他要是不跟上,大儿子恐怕不再和他好好商量了。因此虽然被自己的儿子教训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是姜启禄还是跟了上去。
姜晏洲走得并不快,似乎脚还有一点跛,这时姜启禄才想起来大儿子的脚不是不久前扭了么,那刚刚扛着自己走了半天不是疯了了。
“你的脚看医生了么?”姜启禄紧走几步,低头就想去看他的脚伤。
“这和你没关系。”姜晏洲没有停步,语气冷淡。
骂了一句自己嘴欠,姜启禄就闭了嘴,他本来想说自己有车,不过现在也是赌气,干脆就闷声跟在姜晏洲后面,一时间谁都不说话了。
“你自己走吧。”毫无预警地走在前面的姜启禄突然停了下来和姜启禄说道。
这不是有病么?姜启禄觉得自己真是被耍得不轻,二话没说就从男人身边越了过去,可是走了50多米,姜启禄就停了下来,躲进了路旁的树影里。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不远处姜晏洲被一伙人堵住了,那些人手里拿着棍子和酒瓶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原来这伙人是在门口等了他们半天了,不过他们要找的本来不是姜晏洲。
“大哥那个小美人最后就是被这个小子拍下来的,现在人不在了,一定被这小子藏起来了。”一个瘦小的汉子,指着姜晏洲对身边的一个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就是在海王城里面被房天泽说走的那个客人,显然他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主儿。
“妈的,那个姓房的小白脸呢?”男人恐怕憋了好久的气,现在正没处发泄。
“我看到他们是一起来的,一定是一伙的,收拾了他也是一样的,再说小美人是在他的手里,我们把他打服帖了,还怕找不到那个小美人儿。”瘦小汉子嘻嘻一笑道。
“不错,就算这个小子倒霉,小美人儿等老子玩过了,就赏给你们了。”男人退到一边,抱着手打算旁观。
“好咧!谢谢大哥!”
那群打手至少也有十一二个,都是些有些打架经验的混混。
姜启禄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想也知道他们不是在叙旧,顿时急了。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人,别人碰一根手指都不行!要是放在平时他也许没这么急,但是大儿子现在腿脚不方便,又是面对十几个人,恐怕双拳不敌四手。
不过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出去一准就是去添乱的,这个李晰然的身体揍三五个还能撑得住,要是面对十几个,就肯定被累趴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跳得厉害,脚也有些软,可能是夜里画图睡眠不足的症状。
他这边还没想出主意,那边就已经开打了,姜启禄一拍脑袋,转身就跑向停车场。
其实他真的不用替姜晏洲着急,因为现在最想打人的绝不是那群混混。
姜晏洲现在心情很不好,自从看到李晰然在玻璃罩子里就开始了。
那个人简直就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没什么本事还到处惹事的人,可惜自己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还不把这个麻烦送走,任由他不断地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自己不是最擅长解决这种麻烦的了么?
难道就是因为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点儿像那个人?自己真是该好好清醒一下了。
没过一分钟,那些人就发现他们今天出门没有翻黄历是不对的。以至于后来很多参与打架没残的人都养成了出门看日子的好习惯。
姜晏洲对这场打斗也有所保留,自从他回国后平日里都是都比较大度,有什么争端也是他先退一步,因此从没有和人动过手,倒不是他胆小怕事。
因为这里毕竟不是信奉力量和强者的d国,他面对的也不是皮糙肉厚的战斗种族,一出手把握不好力度就会惹事上身,他又最怕麻烦。
姜启禄心急火燎地开车过来的时候,战斗几乎要结束了,就剩下那个男人一脸吓尿了的表情跪在地上。
姜启禄从车里下来,看着满地的“垃圾”无言以对,自己的大儿子是吃了传说中增进功力的灵丹妙药了么?
“厄,上车吧。”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不用看也知道蓝方是战五渣,对红方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对于姜启禄去而复返的事,姜晏洲完全没有意料到,甚至可以说是惊讶的。
他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绵羊,还想要保护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是现在姜晏洲笑不出,打了一架以后他不但没有痛快,反而更加压抑。
根本就没有理会姜启禄的话,姜晏洲捡起地上的大衣,转身就走。
难道是自己估计错误,他受伤了?像上次脚扭了一样,这是他妈的又开始犟头了?打算一个人去舔伤?根本不明白大儿子心思的姜爹有些担心地追了几步,要是一旦发现不对就给医院打电话。
细碎的脚步声让姜晏洲彻底烦躁了,转身单手卡住了姜启禄的脖子。
在他看来世界上没有什么巧合的事,这个李晰然的生活习惯和说话的方式都太像那个人了,如果这是一场阴谋,那么这对于他简直是致命的了。有人知道他的弱点,甚至知道用它来左右自己的情绪。
即使这只是一个巧合,那么这个人也不能留下来了。
脖子被掐住,姜启禄憋了半天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子不管了还不行么?
“姜晏洲,咳咳——你他妈的给我放——!”
姜晏洲的头压下来的时候,姜启禄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被吻了一个措不及防,关键是那个“放”字是个开口音,后果不想而知。
这一吻,让姜启禄脖子上是没有压力了,但是心里压力爆表了。
不是因为姜晏洲这个大逆不道的吻,而是自己竟然觉得这个吻很舒服,想继续下去,刚刚一直心慌难受的感觉竟然好像也有了发泄口,现在他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一样。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等等,催情药!
他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了,自己在玻璃罩里的时候身上被喷了很多这个玩意儿,姜晏洲在扛着自己的时候恐怕也不小心闻到了他衣服上残留的药。
肯定是这样,不然没法解释大儿子这个莫名奇妙的举动。年轻人都血气方刚,根本就抵不住这个东西一撩拨,眼前恐怕是男是女他都分不清了。
现在绝对应该一巴掌抽醒他!可是那也要自己有力气啊!这个药效太他妈的厉害了,也不对,要是以前的自己这点儿东西算个屁啊,可是这个李晰然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根本就抵抗不了这个玩意儿。
“你——唔——冷静一下,我——唔。”根本就说不了话,一张嘴舌头就被缠住,声音也变得沙哑诱惑。这他妈的绝不是他的声音,简直让姜启禄太受打击了。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这个吻极尽缠绵。
第20章 家法二十一夜能有多少x
这里是个满是车的停车场,所以当姜启禄在迷茫中无意识地看到身后的一辆车的车窗玻璃时,顿时心里像劈过一道闪电。
他不知从哪里爆发了一股子力气,推开了姜晏洲,以至于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摔倒。
真是见鬼了!他妈的车窗上映出的那个眉眼含情,娇柔无力的人影不会是自己的吧!
“啪”的一声,姜启禄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活了50多岁,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抽过自己的嘴巴子,哪怕是他错信匪类,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时候,他都只是咬牙立誓,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是今天算是来了个狠的,连嘴角都他自己抽破了。姜启禄觉得自己被打得地方火辣辣地疼,脸颊立时肿了起来,可是心智终于清醒了一些,这个方法看来管用。
但当他再次扬起手地时候,姜晏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这样没用的,回去洗个澡或是发泄出来。”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姜启禄算是明白了这个大儿子根本就一点儿也没受那个药的影响,他眼神清澈的很,这合着又是耍自己玩呢?
从地上随手抓起一把积雪,也不管干净不干净了,姜启禄全都拍在了自己脸上,现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了,雪在脸上都好像要把雪烫熟了。
这个时候姜启禄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开车来的了,拔腿就走。好在冬夜的冷风够刺骨,才能让他能保持清醒。
姜晏洲这次倒是没有去追他,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帮我定一张最迟明天下午飞d国南科尔群岛的机票,订票信息我发给你了。”
电话一通,姜晏洲就很清楚地说出自己地要求。
“嗯——卧槽,你这个时候打过来,是要诚心让我早x吧——宝贝儿,你等等——”孙祥智现在显然在做着某项运动,语气很不稳。
“你如果不想一辈子不能用你的玩意儿,就别给我打岔。”姜晏洲现在心情不太好,没时间和孙祥智啰嗦。
“行,我的大律师——小宝贝儿,我有点事要办,要不你先一边自己撸一会儿,或者抽屉里有□□——卧槽,你打我干嘛?别走,你听我解释啊!”电话里孙祥智哀嚎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很大地关门声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为了你被人第一次骂没种,你——”
“收到信息了?”姜晏洲没时间和他磨牙。
“收到——咦,这不是小美人儿的信息么?怎么,他终于忍不住要去会情郎了?我就说嘛,两个男人两地分居太容易一方劈腿了。尤其是李晰然这个大美人儿,连我——”孙祥智还没说完,姜晏洲就听到停车场地角落里似乎有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可能因为是辆好车,发动机地运转声音并不大。
“怎么了?”孙祥智听到电话那边没了声就问姜晏洲。
突然,停车场里传来尖利的轮胎摩擦声和震耳欲聋的汽车排气管排气声。
“小心身后!”几乎在同时,姜晏洲听到一声焦急地大吼,身体被人一把抱住推向左边。
身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轿车向他冲过来,是那个刚刚被吓得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现在早就失去理智,开着车从停车位发疯似的超他们撞过来。
“你他妈的倒是跑啊!别发呆!”姜启禄推了推旁边的男人,一脸的焦急,幸亏他刚刚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姜晏洲站在过道里打电话,身后那个白痴鬼鬼祟祟地开门上了车。
男人见姜晏洲他们发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停止地意思,一打方向盘,就又朝着他们冲过来。
“你不是脚还不能跑吧,该死,扶着我,快点儿!”姜启禄简直要骂人了,这个平时很机警的大儿子现在怎么像一块木头一样啊!
男人皱了皱眉,终于有了动作,不过不是姜启禄提议的扶着他,而是双手迅速环住了姜启禄的腰,把他抱着转了个方向。
尼玛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的还想着调戏——男人。
姜启禄一迟疑的功夫,眼见那辆车再次朝他们的方向撞过来,距离只有不到30米了,此刻他们身后就是其他车辆和护栏,这要是撞上就一准被压扁了。
“你——”姜启禄真想给眼前这个人一个耳光让他快点动起来。
“碰、碰”
可还没等姜启禄动手,两声枪响划过冬夜的天空。下一刻,姜启禄就听到了刺耳的车胎划过马路的声音和巨大的撞击声。
这个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以至于姜启禄回过头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那两枪其中一枪打中了汽车的右轮,汽车瞬间失去控制撞向右边的一排车,摩擦出一连串的火花停了下来。
现在那辆车就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在鬼门关遛了一圈,姜启禄这时才发现姜晏洲刚刚抱自己的目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他根本就是为了从自己怀里把枪掏出来,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枪?
是刚刚扛着他的时候?这个认知让姜启禄有些不爽,就好像偷了东西当场被人抓了现行。不过,这倒是没有让他纠结多久,和以前几次一样,他不会为姜晏洲当机立断的行为鼓掌。
这可是在国内,你他妈的耍帅开枪,简直是作死啊!
“还不快走!等保安呢!”姜启禄拉着姜晏洲的衣服就跑,这次大儿子居然很配合。于是两个人一路小跑,跑到他租的那辆车旁边,姜启禄一把将人推进车里,自己开门上车,跑路。
“你开了两枪?”等车终于上了公路,开起来,姜启禄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他总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他似乎有一些不好的猜测。
“可能吧,我忘了。”姜晏洲没有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姜启禄更加怀疑,忘了他妈的才有鬼。
“你学过射击?”从很早姜启禄就想问了,那天大儿子用枪指着自己的时候,那股子杀气绝对不是虚张声势的,而且刚刚射击车胎的那一枪,没有强大的快速反应能力和射击技巧,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在d国学过一点儿。”姜晏洲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靠在车座上,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说学过一点打篮球的技巧。
这个小子根本就是在和他打太极,姜启禄虽然生气但是却无可奈何,要是以前,估计姜晏洲不等自己问就把实话都说了。
姜启禄觉得憋气,索性不再问,顿时车子里沉默起来。
“以前在d国遇到点麻烦,就学了一些。”就在姜启禄以为姜晏洲不打算说任何事情的时候,男人反而开了口。
什么麻烦?在d国那个白手党遍地的地方必须学使枪才能解决的麻烦,绝对不是小麻烦。
姜启禄下意识地就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却知道自己实在没什么立场问,自己现在和姜晏洲的关系十分尴尬,既不是父子也不是朋友,甚至连熟人都谈不上。
像这种奇怪聊天的模式根本就不适合他们两个,还是算了吧。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大儿子以为自己是个花瓶一样的人,阻止继业和自己往来,这样将来他们也可能不再会有交集。
姜启禄嗯了一声继续开车,可是就当他快要开回家的时候,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发花,不应该啊,自己不是年轻了么?怎么还有花眼啊!
车子前的景色渐渐有些模糊了,姜启禄突然踩了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刚刚那种烧心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这次更加强烈,脑子里乱成一团,几乎用全部理智抵抗才能阻止自己把手向下伸。还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姜启禄愤怒地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车里。
“我下车等一会儿你。”姜晏洲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说完就直接走下车朝着路旁的小树林走去。
这个时候男人走的目的简直太明显了,这是要留地方让姜启禄自摸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情况更尴尬的了么?很不幸,姜爹遇到了,人生果然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
可是*这个时候却如潮涌一样,现在这个身体可不如以前那个了,年轻人火气就是比较大的。姜启禄自我安慰了一下,就自暴自弃地上车了,把车门锁死——
姜启禄年轻的时候是一个自视甚高的青年才俊,生活充实精彩,大学时又有了林洛渝这个大美人做女朋友,所以他和自x自足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可现在当他不得不撸一把的时候,才发现技术完全不行。加之这里毕竟是马路上,虽然现在车子没有白天多了,可是路上还是不时有车子从他的车子旁身边疾驰而过。尤其是那瞬间闪过的车灯,让姜启禄根本就专心不下来,好像有人在旁边看着一样。
这完全不痛快啊,理智和*简直把姜启禄折磨得快要死了,明明*很强烈,但是怎么弄都不行啊?难道真的要去找个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姜启禄自己否了,他心理上的洁癖根本就让他不能接受为了*和那些陌生的女人上床。
自从和张思思分居后,也有不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但是一来姜启禄当时正在打拼事业,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二来他现在对感情这事看得很淡了,一朝被蛇咬,他是彻底寒了心。
“回来吧,我们走。”
还是算了,弄了一会儿,那种强烈的感觉虽然没有消失,但是已经稍微被压下去了。姜启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车门,招呼在树林子边吹风的姜晏洲。
可是他叫了几声,也不见男人回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姜启禄终于忍不住了,他妈的你不在林子边上呆着,跑里面去干什么啊!不会是在林子里遇到什么了吧!
打开山寨手机的手电功能,姜启禄走进树林,这条路是位于临城的一座大山脚下,因为山上是自然保护区,靠山就是这一大片林子,夜里会有狼之类的野兽出没觅食。
雪夜的林子很静,也很黑,只有树上有一些悉悉索索地声音,可能是松鼠在树间流窜。
姜启禄因为脚下的积雪和枯树枝所以走得不快,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也有些细微地响动,虽然很轻,不过因为这里刚刚下过雪,踩在地上还是会发出一点声音。这要是一般人就不会在意了,甚至以为都是自己发出来的,不过姜启禄向来疑心病比较重,自然没有忽略这个声音。
是姜晏洲?不可能,他不是一个会做这么无聊事的人。
有野兽么?也不对,野兽可不会在觅食的时候发出声音,姜启禄没有停步,故意加快了些速度。果然这次身后的人也加快了速度。
按理说这么快的速度也该发出大一些的声音,不过身后的声音依然小到不仔细听就听不出来。
那个人恐怕不是普通人?这让姜启禄联想到黑夜里在野外无差别杀人的变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自己的?还是他真的只是倒霉误入的路人。
姜晏洲,你他妈的哪里去了?
姜启禄觉得这个大儿子就是自己的衰神,碰到他绝对没有好事,要是自己死在这里,他这可是把二十几年亏欠他的亲情都还上了。
姜启禄知道自己不能让后面的人发觉自己发现了他,不然后面的杀人魔发起狂来,直接就扑过来把自己办了。
他现在只好在林子边上转圈,希望找个机会出去,到了公路上人多了就好了。不过身后得人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明显加快了步伐,连隐藏自己行踪的意图都不屑了。
姜启禄现在再不跑就是傻子了,他猛地关了手机,顿时林子里一片黑暗,他这回清楚地听到身后有人骂了一句脏话,用的语言却不是自己国家的语言,是d国语。
这下姜启禄脑子里突然清明了,看来这次不是自己走霉运惹来了变态,惹来这家伙的恐怕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
这难道就是他嘴里说的那个小麻烦?这是什么,现世报!自己竟然还以为大儿子很沉稳、懂事呢,没想到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自己送他去d国是去读书顺便去见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这怎么还惹上能让人万里迢迢来追踪的麻烦了。看来这个麻烦绝对不会小,不是欠钱就是欠命,姜晏洲不缺钱,所以很大几率是仇杀。
姜启禄在d国毕竟呆了近4年,他也见识过那里的血雨腥风,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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