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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温润如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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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先生,周先生他说要回家,可又记不起具体地址了。”
  “嗯,”秦任逢表示知道了,随后俯下1身,对车里面又要睡过去的周书予道,“书予,醒醒书予,进屋去睡吧。”
  “不要,我要回家。”
  “那你记得你家的具体地址吗?”
  “岳塘街。”
  “还有呢?”
  “你们真烦,就是岳塘街啦,哪里还有什么。”
  “但岳塘街很长啊,我们都不知道你具体住在哪里,没法送你回去,而且现在很晚了,你姐姐姐夫也已经睡了不好打电话打扰他们,先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好不好?”秦任逢几乎用诱哄的语气道,随后伸手扶周书予,“来,我扶你进屋,就住一晚上而已,你睡一觉就天亮啦。”
  周书予眯着眼睛看着他,又偏头想了一会,随后很认真地问道:“真的吗?”
  秦任逢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好吧。”周书予翻身下车,跟着秦任逢进了屋。
  “来,先在这里坐一会。”
  秦任逢让他在沙发上坐着,给他倒了杯水,又加了点蜂蜜,端给周书予,周书予先是尝了一口,感觉口感不错,就“咕咚咕咚”地一杯水都喝下去了,又伸出手把杯子递还给秦任逢,“还要。”
  秦任逢见周书予用一副小狗看主人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给他倒了一杯,周书予应该是渴了,一连着喝掉了三杯水,才不要了,随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上楼去休息吧,很晚了。”
  周书予也确实累了,喝了这么多的酒,又这么晚了,屁颠屁颠地跟着秦任逢上楼去了,客房秦任逢已经让人收拾好了,秦任逢直接把周书予带到了客房里面。
  “书予要洗澡吗?”秦任逢见周书予看到床,已经兴奋地扑上去,还抱着雪白的被子高兴地打了两个滚,无奈地摇头,这和平时,简直是两个人。
  “洗澡?”周书予抱着被子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随后猛然起身道,“要洗澡。”
  秦任逢看他那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这里没有换洗衣服,那你先去洗,我给你送过来。”
  “好。”
  秦任逢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衣柜里倒有没穿的睡衣和内裤,就是可能有点大,但现在也没法讲究那么多了,他找了身新的睡衣和内裤,给周书予送过去,却在走到门口时,听到周书予的浴室里传来惨叫。
  他吓了一跳,忙跑进客房,周书予并没有反锁浴室,秦任逢破门进去,只见浴室的喷头喷出冒着热气的热水,脱得只剩个内裤的周书予捂着左肩,委屈地看着他,“疼。”
  原来周书予开水的时候直接拧到了最热的水,热水喷洒在他身上,可没把他烫坏,幸好只有左肩那边被烫到了就条件反射地跳开了,并没有非常严重。
  秦任逢过去关掉热水,走到周书予面前想帮他看看烫得怎么样了,却被眼前的景象闪瞎了眼。
  周书予身体与19岁的时候比,更加修长好看,皮肤白皙细腻,深灰色的内裤早被水打湿了,紧裹着下1体,比没有穿更加诱惑。
  此刻他又被烫到了,委屈得什么一样,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秦任逢虽然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也是正常有生理需求的男人,此刻见到一个如此可口的青年这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来,我看看烫得怎么样了。”秦任逢装作和没事一般,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很多。
  “好疼。”周书予捂着肩,声音里带着几份撒娇的味道。
  这样子的周书予简直和存了心诱惑一般,秦任逢的眸色深了一分,掰开他的右手,周书予的左肩只是红了一片皮肤,没有起泡,看起来烫得不是非常严重。他从旁边架子上拿了毛巾下来,用冷水打湿了,拧干,敷在他的左肩,口中安慰道:“等下就不疼了,忍忍。”
  烫伤的左肩被凉凉的毛巾敷着,虽然刚开始被那冰凉的感觉冻得一激灵,但随之而来的舒服感让周书予忍不住呻1吟了一声。
  “书予。”
  “嗯?”秦任逢突然叫他的名字,周书予应了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秦任逢看他傻傻的样子,若非亲眼见到,秦任逢还真不敢相信这个是平时那清冷得近乎冷漠的周书予。
  真没想到喝醉酒的人和没喝醉的会差别这么大,像他喝醉后最多就是头晕,但无论喝多少酒下去,头多晕,意识却是十分清醒的,甚至还能很清晰地判断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至于连家里的地址都想不起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所以这也是因人而异吧。
  看着眼前的周书予,联想到他和他发生关系那天晚上也是这般真实而热情似火的周书予,倒也确实是一个样。
  想到那天晚上,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身下少年热情的索求和深入骨髓的欢愉,加上此刻诱惑的周书予。。。。。。秦任逢摇了摇头,散去那些旖旎的想法,再想下去可是要出事情了,他伸手揉着他的头,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周书予用敬佩的小眼神看着秦任逢,由衷地夸赞道,“秦先生真厉害。”
  “。。。。。。”秦任逢知道此刻自己应该离开让周书予把澡洗完然后睡觉明天早起上班,但他的脚却和胶住一般,他听到自己低声笑道,“那书予想不想见识一下我更厉害的一面。”
  接下来的事情和顺理成章一般,除了刚进去那会儿周书予疼得不愿意配合,别的时候都是非常热情,配合着秦任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所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到了临头,哪里还管之后会怎么样,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折腾完时已经凌晨三点了,秦任逢草草给周书予做了一下清理,就抱着他睡过去了。
  第二日周书予准时按着生物钟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时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意识渐渐地回笼,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身体在被窝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一只肯定不是晨晨的手横在他腰上。
  周书予第一个念头是完了。
  他只记得昨天自己陪刘玲出去买衣服然后回来被罚了许多酒,之后就迷迷糊糊地坐在椅子上,随着酒劲上来越来越晕,后面还被那些兔崽子灌了半杯白的,之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印象了。
  刘玲!
  他不会是酒后乱X把刘玲睡了吧。
  周书予忙转身想看背后的人是谁,却因为过猛的运动牵扯到全身,他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和干过许多力气活一般,动一下都觉得特别酸痛。
  “醒了?”
  秦任逢在周书予转身的时候也已经醒了,他看到周书予转过身的瞬间整整盯了他三秒,随后和撞鬼一般蹦起来。
  “你。。。。。。我们。。。。。。靠!”
  周书予24年,不对,应该是19年的人生第一次爆了粗口。
  这比他把刘玲睡了惊悚了一千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醉酒后和秦任逢厮混在一起,就算最近二人熟了起来,也只是业务上的来往较为频繁了而已,他怎么也想不通他喝醉酒怎么会让秦任逢知道,并且还和人家上了床。
  这其中得经历多少的波折。
  他的“第一次”居然奉献给了秦任逢——秦家的男人,就算他没有这些情结,但他一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就这样上了床,也还是让他无所适从。
  “你没事吧?”秦任逢见周书予脸色不好,虽然对于他同样的原因和同一个人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为什么还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惊讶,还是开口关心地询问道。
  “你让我先一个人静静。”周书予揉了揉眉头道。
  秦任逢也不勉强,掀开被子下床,周书予看他大喇喇地下了床,健硕的背上居然有几道明显的抓痕,秦任逢穿好鞋子转身看到他望着自己,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背上得抓痕,笑着俯下1身,在他耳旁道:“我的背上是被昨天某只热情的小猫抓的,书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周书予:。。。。。。

  ☆、18、第二日

  周书予迟到了。
  事实上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很想直接请假,只是又觉得一个大男人,不过是和人做了一晚上的和谐运动而已,因为这种事情请假太不男人了。
  但股间疼痛和不适感,让他整日都坐立不安,而且大概因为昨晚太过于疯狂,他今天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做事也恍恍惚惚,昏昏欲睡。
  “周,帮我做一份材料,周?”
  “啊,”周书予差点睡了过去,听到莫妮叫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抱歉,有什么事情?”
  “你没事吧?”莫妮见他脸色不好,“生病了?”
  “没,”周书予道,“昨晚没睡好,你找我做什么。”
  莫妮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道:“我要你帮我做一份材料,这材料比较重要,你拿笔记一下要点。”
  周书予拿了纸笔,莫妮给他说要点,周书予一边专心地用笔记下莫妮的要求,一边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发酸的腰。
  太他妈禽兽了。
  没想到秦任逢这人平时看起来一副儒雅斯文形象,在这种事情上居然能这么狠,他一个大男人,硬是被他折腾到早上下床的时候腿都软了,腰部更是连用一下力都觉得疼,浑身酸痛,偏偏又还精神不济,也不知道昨晚折腾到了几点。
  他真是对昨晚散场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是属于那种喝酒就不记事的人,他第一次喝醉也是在郑宽生日的时候,那时候是高一,还是周五,一伙人瞒着父母跑出去了,他被灌得酩酊大醉。
  后面的事情他不记得了,据郑宽说他们是去K歌了,他不记得他们那晚唱了什么歌唱到多晚,只知道后面郑宽他们有任何活动,只要有人提议K歌,就会立刻被驳回,郑宽他们去K歌还偷偷背着他去。
  不过他和那些人也不是特别玩得来,他也没多爱出去玩,因而也没多在意。
  但自从那事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喝醉酒不记事的特点,后来都是尽量避免喝酒的,要喝也会控制量,不过他酒量不浅,喝醉是少有的事情,只有像昨晚这种例外。
  “好了,就这样子,你可以去市场找文案帮忙你做,今天之前能做完不?”莫妮把要点都和他说了之后,问道。
  周书予见材料并不难做,只是要写的地方可能要找市场的文案过来帮忙,文案有空的话今天做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便道:“我去问问文案有没有空。”
  “好,尽量今天之前做好,我看好你哦。”莫妮说着拍了拍周书予的肩。
  莫妮力气并不大,但周书予被她拍得差点要叫出来,咬牙忍住,笑道:“我尽量。”
  市场部的文案是个挺清秀的小姑娘,叫张君,写得一手好文案,深得他们部门经理宠幸,而且因为能力太好经常被各部门借来借去,市场部的经理听说周书予来借人,警戒地看了他好几眼,又跟他磨磨唧唧了好久,才答应把人借给他用半天。
  不过张君倒是个挺好相处的姑娘,两个人在小会议室讨论了一下大致要求,听了周书予的要求后,拍拍胸脯道:“没关系,包在我身上,两个小时帮你搞定,不过我的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所以只能帮你写,翻译方面我只能说,我就不会你来打我啊。”
  “咳咳咳。。。。。。”张君说这话的时候周书予正在喝水,一下就被呛到了。
  “你没事吧,”张君有些歉意道,“抱歉啊,我平时脱线惯了,你别介意。”
  周书予咳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咳嗽太过于猛烈牵扯他浑身前后都疼了起来,他龇了龇牙,摆手道:“没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君笑眯眯道,“不过周助理,看你也跟我差不多大嘛,怎么连这么耳熟能详的网络用语都能反应这么大,你平时上网都在看新闻嘛。”
  他这不是空降到了五年后,没法跟上时代的步伐么,周书予揉了揉发酸的腰,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道:“还好,少有接触罢了。”
  “那我先去写了,我有不懂的地方再问你,你要补充的地方Q我。”
  “嗯,辛苦了。”
  张君收拾自己的纸笔起身,又看了周书予好几眼,在周书予都要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的时候,才一脸笑眯眯地走出去。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周书予可没功夫去管张君高深不高深,他要回去先把材料整完,这时候他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周书予看了眼来电人名字。
  是秦任逢。
  周书予本来想按掉的,又怕秦任逢这时候打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耽误了工作上的事情,特别是秦任逢这种大客户,就算卖身给WT,他也赔不起这个损失,虽然很不情愿,周书予还是拿起自己的本子笔走到外面,才接起来。
  “喂,秦先生。”
  “书予,”秦任逢温和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你现在在公司?”
  周书予额角抽了抽,心道差点就被你整得来不了了,“嗯,秦先生找我有事吗?”
  “你们昨天送过来的文件少了一份材料,我昨晚打电话想要你给的,不想你喝醉了。”说到这里秦任逢低声笑道,“所以只能现在找你补上了。”
  这种事情若放在昨晚他亲自找周书予要可以理解,但在今天秦任逢都已经在公司了,他完全可以找他的助理或者秘书打电话来要,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打这个电话。
  周书予觉得不仅是他这个电话,连他的笑里都不怀好意,加上早上那在他耳边说的话,都像是在回味昨日那荒唐的一晚般,周书予黑了脸,可又不得不很礼貌地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们疏忽了,耽误秦先生的工作进度十分抱歉,秦先生告诉我是哪份资料,我现在就去给您找了送去。”
  秦任逢告诉周书予少了什么,周书予一听瞬间了然了,莫妮说这份材料还要亲自再次确认,就没有和总的放在一起,后面估计是忘记装进去还是怎么的,总之就漏了,先在也不是追究为何没放进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帮人家把东西送过去,免得耽误别人的工作进度。
  “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就去看看被落在哪里了给您送过去。”周书予道,“秦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等等,书予。”
  “秦先生还有什么事。”
  “昨晚我看了下你那边,好像肿了,但没出血,记得上药。”
  周书予直接挂了电话。
  工作上的事情他可以客客气气,但扯到昨晚,周书予连半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虽然这只是很正常的419,即使对方也是男人惊悚了点,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大老爷们,谈不上负责追究责任什么的,但周书予也没法再去面对一个就这样趁着自己醉酒把自己睡了的人。
  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谈得上敬佩的一个人。
  把秦任逢需要的资料找出来,让人送了过去,接下来的一天里面周书予都在做材料,张君把材料给他的时候,神秘兮兮地问了句,“周助理,你腰疼啊。”
  确实腰疼,不仅腰疼,整个人都疼,周书予点点头,“嗯。”
  “要注意身体呀,”张君笑眯眯地道,“我看周助理连走路姿势都不对,一定是太劳累了,要注意哟~”
  周书予:“。。。。。。”
  做完材料回到家已经近10点了,周书予回到家,累得只想洗个澡就在床上挺尸,偏偏刚进门,晨晨就扑上来,“爸爸,你回来啦。”
  “怎么还没睡,”周书予看了一下表,“这么晚了,小心明天起不来。”
  “不睡,晨晨要等爸爸回来和爸爸一起睡。”
  周书予见晨晨又一副黏糊糊的样子,走进客厅坐下,双手放在晨晨的肩上,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又要和爸爸一起睡。”
  “因为离离说她妈妈给她找了个新爸爸就不要她睡了,我要和爸爸一起睡,不让新妈妈睡。”
  周书予哭笑不得,这些孩子都什么心态啊,小小年纪,先前是不让他再生小弟弟小妹妹了,现在干脆连媳妇都不让他找了。
  而且哪里来的新妈妈。
  “新爸爸”倒有个,想到这个所谓的“新爸爸”,周书予后面现在还疼着,他可没有福气消化这么大个男人,要是每次都要被做成这个样子,他大概可以不用工作天天负责伺候这个男人就够他受了。
  “爸爸,”晨晨偎依进他的怀里,“晨晨不要新妈妈。”
  “晨晨为什么不喜欢新妈妈?”像晨晨这么小的孩子不应该更渴望母爱才对么,周书予对于晨晨小小年纪就对他未来的媳妇这么排斥表示十分不解。
  “有了新妈妈就会有新弟弟,爸爸就爱弟弟不要我了。”
  原来如此。
  周书予虽然可以理解小孩子的独占欲,而且他短期内也没打算给晨晨找个妈妈,但他觉得晨晨这种观念必须纠正,他把小孩从自己怀里挖出来,认真地教育道:“爸爸以后肯定要结婚,会给晨晨找新妈妈,也可能会再生弟弟,但绝对不会不要晨晨,爸爸不可能只是晨晨一个人的。”
  小孩一听这话,马上哭了起来,动静极其大,周母还在书房写教案,听到哭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跑出来。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周书予把事情的始末和周母讲了一遍,周母听了哭笑不得地把晨晨抱在怀里,道:“哪里有这样教育小孩的,晨晨还小,哪里听得懂你这一套,这事你别参合了,以后我慢慢帮你讲给他听,保准你取得上媳妇,生的了小子,晨晨也高高兴兴的啊。”
  周书予相信周母的作为一个老师的说服能力,点头表示同意。
  

  ☆、19、失望

  花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把晨晨哄睡了,周书予才有机会来打理自己。
  早上穿着昨日的衣服从秦任逢那边出来,回家匆匆换了套衣服就去上班了,周书予只穿了件内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蔚为壮观,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痕迹,可见他们昨晚的战况有多剧烈。
  “禽兽。”
  周书予低声骂了句,所谓人不可貌相,用在秦任逢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身上的痕迹提醒着周书予被一个男人睡过了的事实,周书予不知道一般正常男人会怎么反应,但他觉得自己还能这么淡定地去上班,甚至还能平和礼貌地接秦任逢电话,也算是奇葩了。
  周书予自嘲地笑了笑,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镜中的自己。
  不娘,也不是长得漂亮,一点都不像女人,被一个男人喜欢就算了,毕竟特殊爱好的人也不是没有,同性恋也不是什么稀罕的词,他上司就是。
  可又在被告白后不算长的时间内,就被另外一个男人睡了,就要怀疑自身是不是有吸引同性的东西了。
  可他一点都没发现自己本身有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也不小鸟依人,也不是长得一副祸国殃民的妖孽相,言行举止也不女气,怎么就会招男人喜欢?这让周书予十分想不通。
  难道他看上去就像个gay?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周书予烦闷地打开喷头,温热的水冲在他前胸,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不是被烫到了,而是胸前被秦任逢吸得红肿,白天的时候已经被衣服磨得更加难受,现在刚碰到温水,便直接是疼了,而且是那种火辣辣的疼。
  “靠。”
  周书予再次爆了粗话,忍着疼痛将自己前前后后都冲洗了一遍,只还有个难以言喻的地方。
  也不知道秦任逢是什么特殊癖好,做那种事情连T都不带,做完之后又只给他做了简单的清理,周书予犹豫了一会,才艰难地将手指一点点地探到那个自己从来未曾触碰过的地方,慢慢地将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又疼又羞耻。
  周书予弄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清理了多久,才感觉里面干净了,又重新冲了一个澡,心里已经将秦任逢问候了几百遍。但周书予的家教极严,骂人的话是不能出现的,所以周书予顶多骂个禽兽王八蛋混蛋一类的,再严重的,也就说不出口了。
  洗完澡又吃了点东西,等弄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11点了,周书予累得睁不开眼睛来,正要上床睡觉的时候,该死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秦任逢。
  周书予刚洗了澡,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的气,这会儿看到秦任逢三个字都觉得刺眼。他从小不能说娇生惯养,但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少爷脾气还是多少有点的,平时之所以无声无息,是他不想,他讨厌一件事情牵扯不清,所以平时能当场解决吃点亏没问题,只要能日后不来烦他,一切都好说。
  所以和秦任逢的事情,他知道即使他发火,甚至和秦任逢闹翻,和他发生关系已经成为事实,他不可能像一个女人一样需要秦任逢负责,所以只当做被狗咬了一口,走出秦任逢的家门,最多当做二人没认识过,以后不来往就行。
  但不生气不代表不会生气。
  周书予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也不说话。
  “喂,”秦任逢那边先开口,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温和地叫了句,“书予?”
  周书予还是不理他。
  “书予,在听吗?”
  周书予觉得晾得差不多了,才没有任何情绪地道:“有事说。”
  那边听到周书予回应,声音里带了些笑意道:“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你睡了吗?”
  “睡了现在和你讲话的是魂?”
  秦任逢被噎了一下,就算他脾气温和,平时也是别人讨好他,他客套的时候不多,现在好不容易客套一次,听到这种回答,秦任逢也不计较,已经十分温和道:“我怕打扰你休息,毕竟你昨晚。。。。。。”
  “如果秦先生只想说昨晚的事情,那么非常抱歉我没兴趣听。”周书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秦任逢那边听周书予这么义正言辞的话,不禁笑道,“我不说昨晚的事,我只是想和你说我不推卸责任,书予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会为我的行为负责。”
  “秦任逢,”周书予修为不够深,原本是他强势的一段对话瞬间被秦任逢的这句话打回原形,周书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狠狠地道,“你怎么不去死。”
  说着周书予挂掉了电话。
  同时又对秦任逢非常失望。
  秦任逢这人所达到的高度,各方面的能力和见识面让周书予十分佩服甚至敬佩,周书予一直觉得他是秦家中特殊的,但秦任逢今天和他说的话,完全和一个纨绔子弟玩了人后,又说老子有的是钱,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他当成了什么?和周书颜一样为了钱财权力可以不顾一切往上爬的人,不过他和周书颜是姐弟,秦任逢大概也是把他们归为一类人,甚至可能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他有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为了他的好处,为了从他那里得到利益。
  所以秦任逢其实一直是以这种目光看他的。
  只有他还傻傻地把秦任逢当成是一个值得敬佩的长辈来看,其实别人一直在冷眼笑看他蹦跶。
  想到这里周书予觉得脊背发凉。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让更多人看他的笑话。
  周书予的治愈能力挺强的,后面疼了两天就渐渐地好了,没有发炎,也没有衍生成痔疮一类的,周书予神经比较大条,等好了也就不在意这事情了。
  只是对秦任逢敬而远之。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一律不和他有交流,虽然秦任逢几次想与他谈工作以外的事情,都被周书予淡漠地无视掉或者拒绝掉,秦任逢那种过惯了众星捧月日子之人,被一个人这样对待几次,也知道了对方心意,便也不提及了。
  二人之间除了工作上的来往彻底成了陌生人,前段日子其乐融融的朋友关系就和一场空梦一般,周书予再也不想和任何一个秦家人来往,甚至连他姐姐都开始疏远了,姐弟二人本来越发缓和的关系以此告终,又开始越走越远。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随着天气变冷,新年年关也将近了,周书予他们事情多了起来,加班是常有的事情,周父周母也随着高考的到来,愈发忙活,一家人竟忙得直到冬至那日,才有机会一起坐下来吃饭。
  周母买了许多汤圆和饺子,周书予和晨晨二人天生的甜罐子,对于汤圆这种带甜的馅的食物特别感兴趣,晨晨更是还没开饭就闹着要吃汤圆了。
  “奶奶,我要吃汤圆,我要最大的。”晨晨小尾巴一样缠在周母后面,周母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周书予想把他抱到客厅和他一起玩都不干,反反复复念叨着要吃汤圆。
  “好好,”周周母哪里舍得自家宝贝孙子被这样馋着,本来汤圆是在最后面煮的,为的是不糊掉,但现在晨晨要吃,周母便空出锅来先煮了一部分,“奶奶现在就给晨晨煮汤圆。”
  周母烧了开水下了汤圆,又依照晨晨的喜欢在煮的开水里面还加了糖,本来汤圆的馅里就是甜腻甜腻的,外面的水还加糖,更加甜腻,但这样子的煮法却深得周书予和晨晨父子的喜欢,晨晨三岁那年冬至,父子俩还比赛着吃汤圆,只是现在这个周书予不知道罢了。
  晨晨小脑袋探得老高,见周母把汤圆一个个下进锅里了,便高兴地拍着小手叫着“汤圆汤圆”,那样子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亏待了孩子没给他吃过汤圆一样。
  “小予,先喂晨晨吃汤圆,这馅煮了会特别烫,你别让他烫着了。”周母对不会洗菜做菜无所事事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周书予道。
  周书予帮晨晨端了汤圆,父子俩坐在餐桌前,周书予看到散发着热气的白团子,就觉得食指大动,捞起一个拿到嘴边吹了吹,甚至还用牙齿咬了一下,又见到晨晨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实在没好意思先吃,再吹凉了点放在晨晨的嘴边,晨晨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笑眯眯地抬头对周书予道:“好吃。”
  周书予耐着性子喂小孩吃完了一个,晨晨也是懂事的,等周书予把第二个吹凉了放在晨晨嘴边的时候,晨晨推着周书予的手往他的嘴里送:“爸爸也吃。”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周书予摸了摸晨晨的头,将汤圆送到自己的嘴边,咬了一小口,黑色的芝麻便流了出来,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周书予将整个汤圆送入口中,他喜欢的甜味让他也忍不住眯起眼睛,嚼了几口,平日里爱吃的芝麻馅今日却不知道怎么的,周书予下咽的时候,一阵反胃,让周书予忍不住拖开凳子,冲到卫生间干呕。
  

  ☆、20、怀上了

  周书予并未将吃汤圆呕吐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嘴里的酸苦味道让他失去了胃口,大半碗的汤圆都进了晨晨的肚子,还没开晚饭,晨晨就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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