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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悍女王爷:誓休四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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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呵~恨有什么用,终究是要死了,就算恨也不能改变什么,徒增烦恼罢了。”牢房之中,有暗卫失落的声音叹息,这声音不是冷静无所畏惧,而是已经心灰意冷,在他们被押送入这地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各自的命运,这种地方进得来,绝对出不去。他们只求不连累家人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金媛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对他们来说置死地而后生的机会才是最深刻记忆,最让他们感恩前提,金宁已经说出了母子两人来此地的打算,“你们可愿意抛弃暗卫身份跟随与我?”

跟随……与我……?

还有这样的机会吗?他们……已经被判了死刑吧?还有重新活下去的可能性?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那是没有任何可信度的,可是说出这话的人是宁皇子,而他身边还有瑞皇听到,暗卫们就自动的将这话当做是瑞皇的默许,既然瑞皇都愿意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厚重的铁门之后十几道呼吸声瞬间屏住,气氛好像静止了一瞬,“我等愿意誓死跟随宁皇子殿下!”

金媛点点头,暗中松了口气,皇子要人这个理由足以救下他们的性命了,至于要他们何用,她还没有算计过,不过这都不用她操心,以后这些人都是宁儿的人了。该怎么指派那是宁儿自己的事情。

“但是我话说在前面,我要的是你们的忠心不二,从今以后你们和暗卫没有任何瓜葛,只听从我一人的命令。”

“是!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为宁皇子效力!”

☆、第69章  岁岁年年人不同

能够活下去,对于这些暗卫们来说已经是上天恩泽。他们当然是要感激涕零。

金宁抬头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得到一个赞许的点头,他心理年龄不小,可阅历不深,如今只是刚刚走上了这一条皇家生存之道罢了,后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不求功成名就,只求跟着娘亲学习今后怎样做一个地位安全的闲散王爷。他知道这一点金媛最在行,只不过她的命不如自己好,多了父亲的牵制才违背心意的坐上皇位。

来的时候娘亲是这样跟他说的,“救下这些暗卫,责任你担了,你是皇子,就算是收了他们顶多被当做是年纪小不懂事,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你得到的是他们的中心效力,就算你用不着手下去争夺皇位,多几个人护身也是好的。”

所以金宁就跟着金媛来的,也顺利的做好了要做的事情。

“你们几个先在这里候着,不久之后会有人放你们出去。”金媛将这件事情完全交给儿子,每一声都是从金宁口中说出,让这些他将来的部下对这个小主人的记忆中全部都是感激。

“是!”

至于另外一边的牢房中,孤雨的命是保不住了,他的选择早已有了结果,这一条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孤雨,人生有多久?”金媛忽然开口,问出问题却和此情此景完全没有联系。

昏暗的牢房之中,孤雨怔了怔,下意识的回答,“几十年间。”

金媛不仅嗤笑,“几十年时间?”她声音顿了顿这才继续说出她的理解她的答案,“人生只在一念之间。”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一念的选择就是一个因果关系的形成。

“安心的走吧。”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孤雨的一生也只能这样了。

牢房中没有回应,被关押在其中的人好像想通了什么,一声轻‘恩’飘荡在着牢狱之中。

“宁儿,我们走吧。”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金媛拉起金宁的小手,走出地牢。

数月后,溪妃病重,闭门休养。

……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瑞皇登基十六年,玺皇子十五,宁皇子十三,回头一看,金宁发现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近二十年的时间了。虽然她貌美依旧,可心灵上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简单、无知、纯情的小姑娘了。

经历的太多,遭遇的太多,从妙龄少女到如今的端庄成熟,飞一般的跨越,但这也是她。

这一年,玺皇子十六,亲政,这一年,宁皇子十四,封亲王。

这一年,西夜三皇子出生,这一年,北明和东丽停战,和好如初。

时间的流逝,世间的变化,一切让人看到过程,却猜不到结果。

南越皇宫中一个几年前耳熟能详的名字——溪妃已经渐渐淡化,两年前的溪妃‘病重’便是金媛安排的,她没有将之除掉,而是软禁起来,在偌大的皇宫中,身为一朝皇帝,要限制一个人的自由是轻而易举的,要怪就怪溪妃自己有些事情做的太过了。

朝堂之上,随庭太监张来福一声尖锐的“退朝~~~~”

金媛起身走下龙椅,转身从旁侧离开朝堂。

她疲惫的叹了口气,心中一个念头划过,让她浑身又凭空多了几分力气。

两年,还有两年,她和云墨沉说好了,等玺皇子年满十八就将皇位交付于他,两人要离开朝政,下半辈子好好过两个人的生活。

金媛这辈子有太多的时间都献给了南越,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有云墨沉的支持,她早就崩溃的,好不容易在他那里争取到了这一条件,至少想起来下半辈子的安逸,对她也是个慰藉。

如今的玺皇子在金媛和云墨沉的栽培之下对朝廷上下也有了不少了解,再有两年时间熏陶,他会成为南越下一任合格的帝王。到那时候云墨沉也该安心和自己离开了。

朝阳殿,下了朝照例的云墨沉处理政事,金宁闲来无事到娘亲这里坐会儿。

如今他已经十四岁了,也到了皇家子孙成亲的年龄,不过因为他的抗拒,金媛并没有立即帮他安排王妃,而是放任他自己去寻找喜欢的女人。这一年,玺皇子的长女已经出生。十六岁,他便初为人父。

“娘亲,我依旧找不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意义。”随着年龄的增长,金宁越来越在意这个。

如果说金媛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收获一段刻苦铭心的感情,那么他呢?成长之外的一帆风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闲散王爷,但也仅此而已。

“世事难料,有时候命运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金媛能告诉他的也就这么多,不管收获什么,拥有什么样的生活,重要的是心随所愿。

金宁好像听懂了一些,缓缓点头,心思却转移到了别人身上,被改变命运,被安排人生,大哥过的好吗?……

……

皇子宫空置已久,自从两年前玺皇子成婚,便和太子妃搬离这里,居住到了储龙殿,历朝皇上登基之前的宫殿。空下来的皇子宫并没有完全荒废,而是成为了金天玺常来,暗中和人通传消息的中转站。

小花园里,凉亭旁的花圃中金天玺弯腰蹲下细细的嗅着花香,假借着赏景的时间从花丛中摸出一张纸条,收入袖中。随后又在皇子宫待了一会儿,若无其事的离开。

自从几年前溪妃被以‘重病’借口软禁在她的朝露殿之后,金天玺就和她开始了这样的隐秘交流。

皇宫中的一切他都了熟于心,他在努力做好自己职责中的一切,希望改善他在重臣们眼中的形象,可是这一切都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姑姑这个瑞皇做的越来越好,他倒是成了无用的陪衬。这个皇位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落在他手中,如今还是未知之数。

金媛还没有将她两年后要退位的消息放出去,这是南越的秘事,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她和云墨沉以及金宁。

‘处心积虑坐上皇位’这一心思金天玺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姑姑从小待他不薄,他也很喜欢这个姑姑和宁弟弟,只是喜欢归喜欢,有些事情不能改变,他不是姑姑的亲生儿子,觉得自己得不到完完整整的亲情,所以皇位的归属成了他心中的一个心病,得到皇位对他来说至少不会再缺乏安全感。成为万万人之上的皇者,地位至高。

因为这个心结,他不惜和自己痛恨的亲母联手,明知道她居心叵测,目的在其太后之位,也因为互助互利而勾结在一起。

回到储龙殿,金天玺才将纸条取出,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南越近期有变。

金天玺皱起眉头,有什么变故他不知道,但是却知道这变故恐怕是他登位的一个好机会。

这些年他这个临朝听政的太子不是白做的,暗地里也有不少大臣站在了他身边,重要的是京城的护城军里几位将领都立誓对他誓死效忠,他是皇太子,将来皇位的继承者,用身份再加上一些手段,对于收服将领还是很有利处的。

几乎是信心十足,他要取皇位而代之,正待机会。

……

自从金媛和金宁有意救下那十几暗卫之后,朝中局面似乎就逐渐的有了划分,众位大臣们猜不透瑞皇的心思,是要继续辅佐太子还是用户她自己的儿子宁皇子上位。

让宁皇子收揽部下就是最好的提醒,她是要帮自己的儿子拢权了。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有哪个做皇上的不想自己的亲生儿子继位?玺皇子虽然是凤皇唯一的儿子,也有足够的继承权,但是他终究是别人的儿子。

这样的猜测在朝堂上酝酿数日之后已越发激烈,也在这时,金媛终于听到了消息。

朝堂大殿,金龙皇座上,面色沉稳的女皇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殿堂之中,左右分别站着金天玺和金宁两兄弟,前者明明听到了太多这种流言蜚语,可是却丝毫没有激进表现,这让金媛心中堪忧啊。玺皇子这些年究竟是怎么了?

云墨沉身为摄政王,在南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堂也是有他的位置,就在皇座之下左侧。地位凸显。

朝中,渐渐地发言权已经多数在金媛身上,她深沉的眸子在殿下一扫,道,“我再说一次,这南越将来的皇位继承者只能是我皇兄之子金天玺!”

这样斩钉截铁的宣告令不少人面楼惊讶,可金天玺却表情木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淡然面对。

在他心里,说再多也不如付出行动,而他就是要实际行动让姑姑口中的话成为真实。

“如果你们这段时间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造谣生事的话,现在可以停止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白,我从未想过让自己的儿子继我的位,而宁儿也从未想过要和他的大哥争夺皇位。”

金媛说着,金宁从金天玺对面站了出来,面向满朝文武,重复所说,“南越的皇位将来是我大哥的,我没有那个心思,也不想谁在我身后推波助澜,那是毫无意义的。”

☆、第70章  出手

母子两人当场澄清对皇位无心,这样的局面让满朝文武大臣们一阵惊异,而面色淡然的金天玺也终于露出了点讶然之色,原因全在于金宁的开口。

他……对皇位没有心思?文武双全样样都胜于自己,竟然对皇位没有企图?这……是真的吗?

不敢相信,还有怀疑,如果他不想那个位置,又为何如此努力的在各方面去超越自己?

金天玺哪里知道金宁其实已经是在隐藏实力了,他之所以学文是要了解这个世界,而学武则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即使疑惑,他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只需要坐上皇位,其他的都可成定局了。

“不用有任何猜测,十几年前我说过,现在我又说,我不想再说第三次!”金媛是真的生气了,不是气大臣们编造的流言蜚语,而是对金天玺的淡定处之而生气,她知道他定是存了其他心思,不然也不会面对质疑他皇位的留言而无动于衷。

朝堂上忽然静谧下来,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停滞了两秒,大臣们一个个低头不敢直视,不清楚瑞皇的心思就贸然开口是不明智的行为。

金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就揭过去吧,以后如果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就别怪我要查到底了!”下一次,她就没这么容易去放过那些造谣生事者。

“微臣不敢……”

大臣们几乎是齐声回答,各个俯首齐刷刷的跪拜了一地。

这也是给他们一个警告了,见到如此,金媛才对这场满意的点头,收回脸上的怒气。

“退朝!”她一声令下,没有一人敢再说半个不是。金天玺和金宁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只有云墨沉赞许的点点头。

……

几日后,皇宫中的流言似乎是止住了,没有人再提及瑞皇想要辅佐亲生儿子上位的事情,金天玺也来了几次朝阳宫,看望他这位姑姑。姑侄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有所缓和,比之前亲密了一些。

相对于南越的安稳,这段时间东丽和北明倒是有些意外发生了。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的国家忽然停战,并且为了促进友好关系竟然联起手来开始针对西夜。

西夜乃是南越的同盟国,这一点在各国之中没有公开,也只有西夜和南越的少数几人知道两国之间的合作关系,因此金媛收到西夜有难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是给东丽和北明发去密信,说明西夜动不得。

可是两封密信却好像石沉大海一般,一去不归,便没有了后续消息。金媛意识到东丽和北明不可能对她南越的意向无动于衷啊~没有消息的原因很可能是消息被截在半路,根本就没有传达过去。

能够准确劫到南越的密信,这点本事可没有多少人拥有,究竟是谁,她已经隐隐猜到,知识,她被软禁在深宫,又怎么能安排宫外的一切?

忽然间,金媛想到了一个人——金天玺,他……会不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溪妃和金天玺暗中勾结的事情身为南越的瑞皇,金媛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对此她也暗暗心惊,两个人竟然藏得这么深。

溪妃要阻止南越对东丽和北明的书信警告,她虽然人在深宫,但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交给金天玺去做。如今的金天玺已经年过十六,皇家长大的孩子自然不会像是小鹿般无害,上了几年朝,对于很多事情他都是有了解有接触,不管是心性还是手段都不能将他当做是一般的孩子来对待。暗中截获书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如果真的是那样,金天玺的做法就值得深究了,东丽和北明联手对付西夜只是一个开始,等西夜之后下一个目标定是南越。

这片大陆上四个强国从来都不肯安宁,一个国家覆灭自然会有其他国家吞并强大,几百年前南越刚刚建立的时候这片大陆上可是有十几个国家,而如今只剩下四个就能够看出这数百年之间的战争的局势是有多么的普遍。

金媛想了想,暗暗摇头,如今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金天玺做的,她不会对他有什么举动,她始终还是相信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迟早都是南越的继承人,他应该不会那么傻做出对南越有害的失去。

呼唤来张来福,金媛调整一下情绪,“去吧玺皇子请来。”

“是,皇上。”张来福遵命下去了,可不多时带会的消息是玺皇子正在城外护城军营中和将士们切磋,要赶回来怕是要一会儿时间。

“护城军营?”金媛摆摆手示意人下去,她倒是不知道玺皇子会平白无故的去什么护城军营。

忽然间,她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玺皇子去护城军营……难道……

“张来福,去请云墨沉和宁皇子过来!”

“启禀皇上,云丞相在得知东丽和北明的动作之后就已经离京赶赴前线军营去了……奴才这就去将宁皇子找来。”

声音落下,金媛怔了怔,是了,云墨沉是走了,她竟然一时慌乱将这事儿都给忘了。东丽和北明的举动不得不防,为了稳妥,云墨沉和武弥繁武将军亲自到了南越前线,沿途调兵过去对南越境外多加防范,同时他恐怕也会出手助西夜一臂之力。

现如今京城之中只剩下她可以坐镇了,还有就是看似没有什么力量的金宁可为她分忧,至于原本表面上站在她这一边的金天玺则是成为了不确定因素,不得不让人防范。

金媛不由的捏紧了拳头,只希望自己的猜测只是猜测,只希望玺儿依旧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帮玺儿守住江山,不辜负皇兄的托付。

“娘亲,我来了。”门外,金宁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是推门而进的声音。在金媛面前他一向没有顾忌,出入也不必通传。

金媛已经在屋内等候,听到儿子来了,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招招手让人进来。

金宁走到中房内厅,不用吩咐便坐上了金媛旁边的矮榻,两人面前隔着一张半尺高的小方桌,看似亲密。

“娘亲叫我来是有何事?”金宁疑惑的望着金媛,之前张来福传口谕来的时候说是瑞皇心情不好,究竟是怎么个不好法子,他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他知道娘亲心情不好那一定不会是小事,以她的心态能够被她放在心上的坏事,那一定是糟糕的事情。

“东丽和北明联手对西夜出手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金媛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金宁点点头认真回答,“恩,知道。”

“那么西夜和我南越关系友好的事情你也该知晓吧?”金媛又问。

金宁依旧是点头,“当然知道,西夜的皇上和娘亲和父亲关系似乎都很不错,托了父亲和娘亲的好,每年儿臣生日的时候都会收到从西夜来的礼物,据说是西夜皇上亲自选的,恐怕就是西夜皇上的亲生儿子也没有我这个待遇吧。”

云锦对金宁确实很重视,这一点也是因为金媛的原因,他每送一次礼物都是在提醒金媛当初他的那番话。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云墨沉了,我已经会将你带走。

云锦对金媛的执念之深,让她对他觉得深深亏欠。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西夜的皇上和我们家的关系。”金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要面对了。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西夜的皇上虽然是叫夜锦,可他还有一个名字,叫云锦……”

“唉?竟然是和父亲一个姓氏?”金宁有些意外。看娘亲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西夜的皇上不会平白无故的有另一个名字,还是一个世人不知的名字,这其中必定是有事情隐藏。

“事情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小。”金宁知道娘亲口中的那个‘他’说的就是西夜的皇上。他没有打断,静静的听着。

“那时候他的年龄跟你差不多,因为西夜的政变乱局被他哥哥送到南越来避难,他隐姓埋名意外被我捡到王府,成了瑞王府王爷的四夫,人人都知道的身份不明的小男宠。”金媛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会想到以前的日子恍如昨日。

“锦儿为了隐藏身份说他自己没有姓氏,只有一个锦儿,于是就跟着当年瑞王府的正夫云墨沉姓了云,云锦这个名字也是因此而来。”金媛在心中补充,不光是从前,就连现在,她心中的锦儿也叫云锦,而不是夜锦。

西夜如今的皇上竟然是娘亲当年的男宠!——这个消息对金宁来说足以是爆炸性的新闻了。他对于娘亲做王爷时候的四夫也是略有耳闻,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娘亲身边只有父亲一人。现在看来父亲是战胜了其他情敌,得到了娘亲。

“锦儿总归是西夜皇室子孙,在他哥哥出事之后他只身一人归国为哥哥报仇,统一西夜。因为我们南越在其中也帮了不少忙,所以南越和西夜的关系一直很好。”讲清楚来龙去脉,让金宁了解,她这才话音一转,说道如今南越的局面上来。

☆、第71章  出手(二)

金媛脸色一冷,手上捏着已经冷掉的茶杯忽然用力。

‘咔嚓——’一声,瓷质的茶杯竟然被她生生捏碎!‘啪!——’她将手上碎掉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也弄湿了她的手。

金媛毫无在意的从袖口抽出一条手帕擦拭着她的手指。金宁脸色一愣,看着地上的青瓷碎片惊讶的发现自己以前根本就不了解娘亲,她竟然也是有功夫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一手捏碎茶杯?!

金媛是有功夫了,而且十多年的练习她的功夫也不弱,当初云锦教过她几招防身,她又跟着将领们学过几招擒拿,后来就是隐子幽和曲风行也教过她几招比较厉害的行走江湖必备武艺,再有平时和云墨沉的相处中,她也跟着学了学,受益匪浅。

金媛是个相对来说生性懒惰的女人,可是对于自强自保来说她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就算是做了南越皇上也没有停下练武,她可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终有一天要和云墨沉闯荡江湖的,虽然这个梦想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但终究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现在西夜被东丽和北明联手压制,这对我们南越来说也是一个危机的开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倒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东丽会和北明联手,不过现在,我南越必须要支持西夜了,不管于公于私都要大力支持,不然一旦西夜被灭,下一个恐怕就是我南越。”

四国之间的战争纠葛在金媛眼中明镜似的清晰,所以要怎么做她也是早有想法。

“前不久,我写信给东丽和北明说明西夜和南越的有好关系是想让两国犹豫,暂缓对西夜的攻击,可是那书信一去便消失了,定是有人截下了书信的缘故。”

“娘亲可是知道是谁这么做的?”金宁惊异的问到,他没有想过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从娘亲的话里可以听出她已经对整件事情了于指掌。

金媛摇头,“不知道,但是有了猜测应该是溪妃做的。多年前她就和东丽勾结,如果说在南越有谁希望看到总有一天其他国家攻打上来,最有可能的那个人就是溪妃,因为她想她的儿子尽快上位。”

“娘亲是说这件事是大哥做的?!”金宁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清秀的五官皱了起来,若有所思,顺着金媛的猜测反复推敲几遍,发现这件事情似乎就是和他的大哥金天玺脱不了干系。

“唉~~大哥怎么这样糊涂,这皇位迟早都是他的。”金宁有些惋惜,按照娘亲的做事风格,一旦真的认定那在背后下黑手的人是金天玺,那么皇位恐怕就和他无缘了,而金宁自己则有了危机感,因为继承皇位的人选只有两个,不是金天玺就是他金宁。

可金媛下一句话却真正让金宁听得目瞪口呆,“如果玺皇子真的有能耐趁机作怪而登上皇位,那也算是他有能耐,今后守住南越不是问题,皇位他坐该如此。”

“娘亲你是支持大哥使手段上位的?!”金宁还是反应不过来,娘亲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一般人根本就会立即将矛头对过去,将对方列为是敌人吧!

金媛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有何不可,这次就当是对你皇兄的一次考验吧。你们都是皇室子孙,自家人,不需要打来打去的,只要我们将他背后那个挑拨的人揪出来,让你大哥明白事理,做好皇上就够了。”

金媛在心底隐隐的还是希望金天玺这次预谋的谋朝篡位计划成功。她早就想退下了,要是金天玺成功,那么她也可以早两年退位,不是坏事。

“那娘亲这次叫我来是?……”

“我叫你来是想动用你那些手下帮我看着溪妃。现在的暗卫之中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势力的眼线,我还是对用自己儿子的手下放心。”

是了,金宁是收了些前暗卫做手下,那些人本就是金媛安排给他接收的,现在金媛来借人也不为过。

“不是让全部人都去溪妃的冷宫里盯着,只用派去两个人就好,其余的人我还有其他用处,南越前线,西夜内部都要去人探查,我会让暗卫和你的手下交叉行事,双线齐下,这样消息也更加准确。”

“恩。”金宁没有任何异议,金媛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娘亲尽管吩咐就好,小楼他们自从不是暗卫之后都闲下来了,现在有事可做,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哪有人做事会高兴的……金媛在心中诽谤,不过没有说出来,而且她这么想别人不一定会这样想,太多人的心思让人猜想不透,说不定那些暗卫就真如金宁所说,希望做事呢~~“呦~~不错嘛,多年不见你可是吧云墨沉那一套学了个七八分啊~~~”忽热间,一道声音从头顶上响起,惊得金媛和金宁同时抬头向上看去。只见房顶的琉璃瓦片之间一条人为造成的缝隙可见天空。看来他们已经被窥视很久了,而两人所说的话也都被听了去。

“什么人!”金宁紧张起来,金媛却丝毫不显慌乱是,目不斜视的望着房顶,“是很久不见了,只是没想到我们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隐子幽,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贼性不改啊~~”

“什么贼不贼的!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这叫隐匿手段,不要侮辱我杀手的身份,那不是做贼!”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已经出现在中厅更里面的内房,金媛抬眼看过去,除了房间里面多了个人之外,只看到内方的挂窗还晃了晃,能够瞒过外面森严守卫的眼睛跳窗进来,这种手段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娘亲,这人是谁?”金宁收起紧张,因此从来人和他娘亲的对话之间可以听出两人本就认识,但是他的防备却依旧存在,皇宫中青天白日的忽然闯入个外人进来,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让人多加防备?

“呦~~小家伙长这么大了已经。”隐子幽依旧是一身绿,不过这回不是翠绿,而是一身墨绿。只是换了一下衣服的色调,就让他整个瞬间沉稳下来,乍一看除去了以往的轻佻,到是气息内敛,没有以前那样高调了。

隐子幽从里屋渐渐走出,边走边冲着金宁挤了挤眼睛,“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小子一岁的时候我还特意来看你,送了你一件礼物呢!”

“一岁时候的事情他哪里会记得。”金媛翻了翻白眼,打断了隐子幽的表演,“怎么今天来了,平时也没见你在皇宫里出现过。”

对于隐子幽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杀手这些年来金媛可是很少见到,如果不是平常他会有书信送来,她还真以为这个人忽然间人间蒸发了呢。

隐子幽一听就忍不住抱怨,加快脚步走到金媛身边,推了推她桌对面的金宁,就着他旁边的榻子就坐了下来,一点都不见外。

金宁莫名其妙的被抢了座位,刚要发作,这时金媛开口了,“宁儿,他就是隐子幽。”

这句介绍说完,金宁立即收起了正要发作的火气,因为这个人,他是自己娘亲曾经的四夫之一,对于那四个人,他都是记得名字的……

隐子幽意外的看了金宁一眼,嘿嘿一笑,“看来这小家伙是知道我啊~~”接着,他一脸委屈的看向金媛,诉起苦来,“你以为我不想来看你啊,还不都是你那个一脸凶相的正夫,自从名正言顺之后就找上我的曲风行,说你只能是他的,然后还特意告诫我不许去找你,不然……”

隐子幽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很明显他是受到要挟了。

金宁听在耳中,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娘亲身边只有父亲一人了,看来不仅仅是父亲的魅力被娘亲吸引,更是武力让对手折服啊~!~~隐子幽见金媛一声不吭的淡定喝茶,一副‘不用再演了’的表情,不禁撇了撇嘴,“算了算了,我就说说这回的来意吧。”

伸手从桌上取来一只新的茶杯,为自己斟上茶,品了两口,这才露出一个身心舒畅的表情,“唉~~还是你这里的茶水好啊~~相比之下我这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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