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悍女王爷:誓休四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切金媛看在眼里,却置之不理,管他呢,她想要拉拢朝臣就去拉拢吧,反正那些大臣迟早要听她儿子的话。
殿外,侍女匆匆跑来,在溪妃耳边轻语几句,紧接着,华贵的女人脸上露出些许惊慌之色,停止了一切的拉拢,向瑞皇赔罪告辞,离开大殿。
一时间,没有了熟络人,宴会上也渐渐的安静下来。气氛似乎忽然冷了冷。
金媛目光淡淡的扫过群臣脸上,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她的扫视之下变得一个个安分守己,连话都不说了,只是默默用膳。
在位两年,她金媛这个南越女皇也不是白做的,从一开始被人当做的废柴,到如今在朝政上颇有威信,这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一年前说起……
……
时间回到一年前,瑞皇登基数月,整个朝政由摄政王把持,南越也不至于是一盘散沙。金媛这个女皇一开始就是有名无实,她不会主动去做些什么,对南越管理与否这都是她的自由。
整个南越有云墨沉就够了,这是她的心中想法,也毫不掩饰的将这个想法告诉云墨沉,成为甩手皇帝是她所愿,难得的是云墨沉没有逼她做不爱做的事情,甚至是由着她‘不务正业’起来。
做皇帝难,做废物皇帝却很容易,这个有名无实的女皇一时间在南越的传言广为流传,甚至传到了别国,除了还陷在政乱中的西夜,北明和东丽都派来了使者,借着‘促进国与国直接交流’的借口,在朝堂上对于南越可是百般的轻视。其原因就是因为南越的无能女皇。
东丽的女人一向没有地位,所以东丽派来的使者对于金媛更是怀着鄙夷羞辱的目的而来。当朝大殿说话难免不客气,不好听了些,但是却难得的让整个南越朝臣们看到了他们心中废物女皇的另一面。
那一日,金銮殿上开始了一场有关于‘治国’的学术交流,参与者当然是东丽和北明派来的使者,以及南越的代表——云墨沉。
国家之事一项由云墨沉出面,这一情况以及被整个南越朝臣们习惯,那高高在上的龙座上,金媛反倒是成为了摆设。出奇的她没有走神儿,而是认真的听着三方的讨论,关于治国,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政策,南越和东丽、北明也是同样,这次的交流无疑就是三方说说各自国家怎样治国实情,从中相互学习相互借鉴。
这些都是场面话,实际上三国哪里肯放下身段去学别人,他们不过是相互炫耀自己国家如何如何好罢了。就是这种无聊的事情,却在国与国之间乐此不疲的时不时就会发生。所谓的外交,看透彻了不过是些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
北明的使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长须男,样子精明。东丽的使者却是五六十岁的迂腐老头,据说还是如今东丽皇上的启蒙老师,身份不低。
“……我们北明每年都会招收三万将士,长此以往军队强大,这都是国主统领有方啊!”
“……我们东丽盛产金矿,占尽天时地利,国富民强,这才是强国之根源!”
“光有钱没有兵力怎样强国?”
“哼!没有军费又再多的兵力运动不起来也是无用功!”
两人从一开始的‘交流经验’到后来的各自夸奖和贬低对方,完全忘了此次的目的乃是谈一谈南越女皇的虚实。
金媛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无聊的看着下面正在斗嘴的两个人。似乎是动作稍微大了一点,殿堂之中两人忽然停止了相互的攀比。
“瑞皇,不知道贵国对于国事上面又是怎样看待的?一直以来南越都是左右逢源,在三国之中求存,难道这就是南越的生存之道?”
这话一出,整个南越朝堂上到处一片抽气声,东丽的那个迂腐老头说的不错,可是吧这些话直白的摆到桌面上讲就是对于南越极大的羞辱和挑衅了!
一时间金媛只觉得这个老头出来时候没带脑子,这样的话都能问出来,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云墨沉还未反驳,金媛淡淡的开口了,冷静的声音传当在朝堂上,带起属于皇者的威势,“你们一开始就错了。”
“瑞皇这话从何说起?”北明的使者看出朝堂上的气氛不对,暗暗咒骂那东丽来的老头,他的行为几乎是将他也拉下水,就算是嘲讽南越,轻视南越女皇,也不该表现的太露骨。
“就从你们那些所谓的治国经验交流说起吧。”金媛略微想了想,淡淡说着。下方一众朝臣怔怔的看着他们那个摆设皇上,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发表起意见来了!
“一个国家,国是有很多家组成的,你们连最基础的保护每一个小家去发展大家都做不到,这不是国之长存之道。”
这句话的含义很多,即是在更改他们的错误言论,也是在诅咒那些国发展不长就要被推翻。不过有一点金媛说的很对,不管是西夜还是北明以及东丽,都是国不长存,短短百年的历史,而南越足有三百多年的过去,而且照着这个势头还将继续昌盛存在。
☆、第54章 四国局面
护住小家,才能守住国家,这样的话金媛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也是世上从未有过的理念,一时间被她说出来在外人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仔细想想又似乎很有道理。
“东丽是有钱,不过长期在金钱的供养之下,百姓安乐与现状,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都自我自满,停滞不前。长此以往,对东丽来说是一场灾难。”金媛虽然没有到过东丽去,可这些年在云墨沉的辅助之下,她对于东丽的局面也是了解了不少,所以这样的推断并不困难。
一番话说到了东丽国情的根本上,那使者愣了愣,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被认定为是南越废物的女皇竟然能够将别国局面了解的如此透彻,这些年东丽的军士方面越来越弱,这是东丽高层内部有目共睹的,只是外人不知,没有想到真相却被她三言两语的说出来。
金媛的话不仅于此,视线在北明使者身上也扫了扫,道,“北明的强兵是四国之最,这一点就算是四国百姓都一清二楚。”说到这里,她明显的看到北明的使者自豪的挺起胸膛抬起头。而金媛却在心里暗暗摇头叹气。
“虽说如此,但北明太注重军事,反倒是造成了长期国内亏空,虽然你们表面上不说,但是可以料想到北明的粮草军费都很紧张,北明和东丽之所以关系好无非是因为东丽可以支援军费得以借用北明的军队来使用,互助互利还算可行,但毕竟是两国之事,这其中肯定不会像是表面上那么和谐,东丽难过,北明更难过。”
金媛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既然那个东丽的老头都讲实话来伤南域了了,自己不妨也说点实际的让他也受受刺激。她不是没有顾虑这么做会有可能演变成国与国直接的矛盾,但南越确实如同他们所说,一直以来太左右逢源了,这只是短暂的安宁,不是永久的平安。
云墨沉有能力吧南越辅佐的更好,只是不在其位,他没有权利去选择那个方向,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她的举动就是在成就他的野心。
金媛投以一个轻视的眼神,看土包子似的在两位别国使者身上瞄了瞄,顿时让两人面色羞红,他们也是活了几十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曾几何时哪里能想到会有一天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所轻视。即使这个女人是南越的皇,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可实话说出来确实不好听。
“瑞皇,您这样说也太武断了!”
“难道不是吗?难道北明每年没有用东丽的钱从我南越大量买粮回去?”金媛说出的事实更是让北明使者哑口无言。东丽的老头一看情况不妙,立即闭口不言,以免惹祸上身。
坏人都让金媛做了,现在也该是云墨沉出面做好人,不用提示她的用意他就已经知晓,望着殿中憋得猪肝色红脸的两位使者,“两人不远千里来到南越想必已经很累了,不如先到驿馆休息,等过几日再来探讨?”
“如此甚好。”东丽的老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积极回应。北明的使者也没有异议,就这样两人被带了下去。朝堂上之前那令朝臣叹为观止的局面也终于收住。
金媛的这番举动说辞在南越众臣们心中绝对是一次颠覆性的突破,原来瑞皇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知,很多事情在她心中明镜似的,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不做不代表不会做,该爆发的时候她也是会爆发的。
随后,在金媛几次有意针对的情况下,这段日子的她给朝臣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瑞皇并不是好惹的,得罪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事后的情况几乎是按照金媛的预想走动,两国使者回去,绝口不提在南越被羞辱之事,而南越不管是军事、政事、还是民事,都在云墨沉的有意推动下发展,金媛说的没错,百姓才是国之根本,照这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到成效,但是云墨沉可以确信在这种意识的潜移默化之下,南越的整体实力会大幅度的上升,成为独立国,而不是正如北明试着那样说的左右逢源。
……
一年时间悄然过,金媛坐稳了女皇的位置,朝廷上有云墨沉在,她做摆设皇上,后宫中有生了孩子的溪妃在,她将全权交给溪妃,自己做后宫的甩手主人。在她身边只有云墨沉一个男人,这让外界传言瑞皇和丞相大人感情太好,从前的舆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的被人们所淡忘,不学无术的瑞王爷,花心失德的瑞王爷,都已经成为历史,消失在人们心中,如今的瑞皇才是真的。
玺皇子的周岁宴后,回到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寝宫,金媛开始认真的想云墨沉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躲着自己的。
是从自己成为南越女皇之后的身份差别?还是因为新皇和如今唯一的皇夫必要的每月有三日需要共处一室,相处之中所产生的隔阂?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刚刚坐上皇位,退朝之后被管事儿太监张来福引导走向休息的内殿看到被洗刷干净,身上只穿着一层白色里衣的云墨沉时,所惊愣的样子。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云墨沉走错了房间,虽然是大白天的穿‘睡衣’不是那回事儿,不过她没在意,云墨沉这种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古怪举动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吧。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可一连三天,云墨沉每天都是这个样子,晚上一待就是一夜,抱着备用的被子睡在外屋的榻子上,身不由己的样子让金媛意识到了什么。可等她想问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离开的原因则是提前防范南方的洪水。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季节里洪水到到来还早,金媛没有拆穿云墨沉的假话,只是在他离开京城去南方之后花心思画了一幅水利控水图,派暗卫将之送到云墨沉手上。
而水利图的作用就是让云墨沉留在南方的时间更多了,但不管怎样,每个月他都会有三天是在她身边。就像宫中规定皇上必须每月留宿在皇后宫中三日一样,云墨沉在金媛身边也是受到同等待遇,这是金媛很久之后才发现的,而当她知道那些日子他留在自己寝宫可以被自己为所欲为,可是却错过这些的时候,所表现的不是后悔,而是泪流满面……
……
玺皇子周岁宴后没几天,云墨沉的传信回来了,据说南方的水利工程正在建造大坝,所以他一时间抽不开身,无法按照规定的时间赶回去陪她,对于这些,金媛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也就放任他待在那边。
御花园中,张来福谦卑的站在金媛身后,注意着主子的一举一动。附近被清场,没有外人,金媛也正好和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小太监打听消息。
这些消息不是什么秘密,无非就是后宫中的琐碎。比如溪妃最近都做些什么,玺皇子每日怎样。金媛关心这一切,因为她知道,后宫中的女人就算表面看起来无害,也是最最危险的,她不得不防。
“启禀皇上,溪妃娘娘近来似乎心情大好,玺皇子生辰那天,她宫中的赏赐可不少。玺皇子近来已经可以说话了,一岁就可吐字真乃是聪颖!”
至于张来福所说的‘说话’只是夸大,金媛见过玺皇子,也听过他说话,不过是勉勉强强的叫了声‘母后’罢了。
点点头,示意张来福继续说下去。
“溪妃娘娘在玺皇子周岁之后暗中和几位朝中大臣有书信来往,奴才都照您的吩咐没有将之拦截下来。”张来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狡色,“皇上这么做可是想抓到溪妃娘娘的什么把柄?”
金媛回头,瞥了他一眼,“她的把柄还用得着我抓?”
“那是、那是……”
溪妃的表面一套暗中一套自以为瞒天过海,实际上都被金媛知道个清楚,她之所以不拦截那些来往信件,是因为信件中究竟写的什么,宫中的暗卫早已将备份呈上他的桌案了。
以前她仗着自己是未来皇上的母后,骄纵跋扈,甚至对以前金凤裔的其他妃子出手,做法阴狠毒辣。一直以来金媛都看在她孩子的份儿上不跟她计较,后宫中女人之间的斗争有牺牲者是在所难免的,可最近溪妃的做法越来越放肆了,和朝臣勾结,要暗中做些小动作。云墨沉跟她提了很多次,溪妃留不得,应当尽早除掉。可是她偏偏于心不忍,放任的结果就是让她害了更多人。
“告诉暗卫,仔细看着,一旦他们有什么动作,立即报上来!”
“是!”
张来福缓缓退下,金媛闭上了眼睛,她终究是不忍对溪妃出手,不是因为自己的所谓善良,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这样狠辣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吧玺皇子培养成未来南越的正直继承人,所以她必须要有一些证据来名正言顺的剥夺溪妃对玺皇子的抚养权。
她不喜欢带孩子,但情势所迫,不得不做。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55章 密谋
金媛在皇宫中一日日都在做着重复的事情,上朝,看奏折,听消息。
据暗卫所说,溪贵妃和礼部尚书闻恒之勾结上了,其目的则是为了巩固玺皇子的地位。
金媛听闻,嘴角微不可闻的勾起,真是可笑,玺皇子的位置稳固,整个南越就他一个继承人,何必再去巩固而多此一举?
想必她的目的并不在此。
金媛没有妄下决断,因为她已经有了准确的猜想,不管溪妃要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六月底,天气已经热了下来,金媛穿着几层衣服,还流浃背的带着满朝文武站在城门口迎接云墨沉的归来。
据说这次他可是做了一件大事,南方的水患被止住,又号召那些富甲商户们捐资赈灾,南方的一堆事情经过两年时间的治理全是彻底了解了,水利的改道和赈灾,未来几年就算是再有旱涝灾害,也不会造成百姓们太大的损失。
云墨沉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就是因为这样,才劳累南越的女皇亲自带着大臣们为之接风。金媛知道,在今后的这段时间里,云墨沉是不会隔三差五的离开京城了。
毒辣的太阳烘烤着下方的一切,背脊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鸣蝉的知了声也在附近响起,城门外,一队训练有素的战马整齐的排着队伍向着城门的方向渐渐逼近。为首一人骑着黑棕色高头大马,似乎在外历练的缘故,时隔两三个月时间,云墨沉的气质和以往相比又有了些许改变。
“皇上,云丞相回来了!”
金媛坐在铺着主席的明黄色步辇上,身边管事儿太监张来福低头附耳说道。
点点头,双手后撑着坐下的步辇,金媛猛的起身,迈出步辇的瞬间,当头烈日影下,她略微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调整了感官,向着城外云墨沉的方向徒步走去。
“我南越的大功臣回来了!”迎着下马的云墨沉,金媛将早已想好的场面话说出来,这些是必要的,也是云墨沉交来让她收敛人心的。
云墨沉单膝跪下,一副武士的架势,“微臣不服皇上嘱托!”虽然他以前在军队混过,也是武将,可如今的他可是文臣啊!
金媛怔了怔,淡淡的笑着摇头,“怎么会,云丞相可是南越上上下下众所周知的大功臣。走!我们回去再说,今晚一定为你好好庆功!”
皇宫中为了这一场的庆功宴可是准备了足足一个月时间,前不久收到云墨沉将来回来的消息,所以就早早的准备了。
“多谢皇上赏赐!”云墨沉又是抱拳弯腰深深的拜过。
对外,他是金媛的臣子,对内,他是金媛名义上的相公,这一点两人早有默契的分的一清二楚,现在这些礼仪做足了,也都是为了让外人看。
回宫设宴,不是当即就开始的,云墨沉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一路辛苦,回来之后也有些疲惫,休息为主,宴会就安排在了第二天。
离开了众臣的目光之下,回到内宫,金媛和云墨沉的相处立即发生了变化。两人不似君臣,不似朋友,又并非真正的夫妻,言语交谈之间似乎隔着一层沙,不戳破,却暧昧的让人心里痒痒。
“听说溪妃那边最近有了些小动作。”云墨沉脱去外衣,毫不避讳金媛的就在房间里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金媛坐在外屋桌边,已经将茶水倒好,两个杯子一人一只。
“是啊,我看她是等不及坐不住了,想她儿子早点继位。前不久拉拢到了礼部尚书,闻素也是的,竟然被一个后宫的女人拉拢到,这老家伙还不如他儿子能耐。”
金媛随口抱怨一句,她这个皇帝做久了,朝堂上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熟悉了解了,连带着各位大臣的情况也是一并知晓,闻素有个儿子,叫做闻溪,三年前在皇宫赏灯会上金媛曾经见过那个少年一面,所以也有了些印象。后来,在她成为南越女皇之后也常常听闻当初那几个稍有印象的少年的名字。所以对于闻溪的去处还是知晓的。
云墨沉从内屋缓步走出来,“不用怪他,被溪妃拉拢的事情是我吩咐他做的,我倒要看看一个溪妃能够做到哪一步。”
云墨沉说话之中带着冷气,他的目的金媛明白,他只是想找机会替自己除掉溪妃。自己不忍下手,那么他就要找到充足的理由去做到他最终的目的。
“倒是你,这段时间朝政上的事情做的还不错,弥繁已经跟我说了,在无人辅助的情况下,你的做事能力不在我之下。”云墨沉顺带一提,说的则是金媛处理朝政的能力。
其实一开始她还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仅仅是个奏折也看不好。不怪她没学问,倒是那帮子朝臣们太有文化了,一件简单的事情,一句简单的话,在字面上显示都可以洋洋洒洒的写上个十几页,这无疑是加重了金媛的阅读量,和浪费了她的精力。
于是第一次的改革便开始了。这次,她只有一句话一个命令,单反呈上奏章的,如果十句话内说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奏章可以不用上了。
这一改革刚出台的时候也遭到了不少朝臣的非议,可当金媛拿出点皇家威严之后,那些唱反调的便消了音,默认了这个决议。从今以后奏折上的字少了,意思表达明确了。金媛批阅奏折也变得轻松了。
一旦将事情解剖开来,放在明面上,那处理起事情来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知道事情该怎么解决,而金媛就是这样。
“金媛,不要在想那些事情了,在南越,你才是最适合做这个位置的人。”
云墨沉的声音打断了金媛漫无边际的思维,在私底下,他已经开始对她直呼其名了。这便是两年相处,他和她之间关系的进展。
金媛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云墨沉的意思。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将自己永远留在这个位置上,类似的话他已经说过很多,主题意思都只有一个,‘留在皇位,不要离开。’
“不,这个位置不适合我。”金媛立即应声,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总之她的决定明确。
“唉~~”不做劝阻,云墨沉知道劝说对她来说无用,他只有尽可能的让她在这个位置上再待的久一些。
“总之溪妃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为你解决。”云墨沉的计划是早早就铺张开来的,他现在要做的也不过是等着收网,达到他的目的。
“不要伤害溪妃。”虽然不想提,但金媛还是提了出来,意料之中看到云墨沉对她惋惜的表情,他是又以为自己对那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了。“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玺儿长大之后知道我们两个是他的杀母仇人罢了。”
年幼的天玺早晚会继承皇位,到时候他要是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是被云墨沉除掉的,那君臣之间的间隙便会因此而产生,为了一个女人,让云墨沉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这种事情太划不来,她必须早作打算。
云墨沉定定的看了金媛数秒,她似乎可以未卜先知,将事情考虑的如此周全,甚至是事情几十年后会发生的可能性就已经想到,到底是怎样的心思熟虑才能有这样近乎于天赋异禀的想法啊!
云墨沉这个时候才真正承认,在某些时候,自己的考虑周全还不如金媛。
“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他的表态等于是将这件事情最后处置的大权交予到了金媛的手上,正合她意。
云墨沉走到金媛面前坐下,行动自然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两年他别的没学会,和金媛之间的相处倒是没有以前那样生硬,机械了,或许这就是长期培养起来的默契吧,就算是一只动物,和它呆的时间久了,也会了解它的习性,熟悉它的一切,而金媛和云墨沉彼此也是这样,他们在了解了对方之后,关系变得融洽,随意。
“我今天晚上还要借宿一晚。”云墨沉说着,眼神瞟了瞟内屋,示意他不会过去,一向都是这样,他就算是留下也是他睡外面她睡里面。
“云墨沉,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一见他还是这个架势,金媛立即就提起气来,她表白也表白了,培养感情也培养了,就算是挂着夫妻名义的自由恋爱,他们也算是相处三年彼此熟悉了解了,明明觉得他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可是他怎么就表现的对她特别排斥呢?
她这份感情算是永远都开不了花了。
“金媛,确定现在的决定就是你一生都不会后悔的决定?”出奇的,这次云墨沉没有用沉默和躲避来搪塞,而是开口对应起来。
金媛一听,立即喜上心头,虽然他没有什么表示,但是着回答也是一个好现象好开始不是?
“现在就是现在,你想那么远做什么?人不要高瞻远瞩奢望未来,活在当下,才不会觉得那么累。”以后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金媛可以确定现在她是喜欢他的,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第56章 无法回头
感情这种事情,爱就爱了,现在没得选择,以后就算是后悔,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对于云墨沉的冷情和木然,金媛可谓是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的时候也是会爆发的!
“云墨沉,你已经二十六七了吧?”金媛话音一转,忽然拉扯起了别的。
云墨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晃了晃神儿,这才点头,“是,我做了八年的南越丞相,如今已经二十有七。”
“那你也算是南越顶尖的青年才俊了。”金媛下着定义,抬了抬眼余光撇过去,“如果换做是其他男人就算是有你十分之一的能耐,如今也是大有作为,家中娶妻生子其乐融融,我说的没错吧?”
云墨沉皱了皱眉头,他似乎明白金媛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没有说破,点头。
“也就是说在你进了王府之后,除了事业稳定之外,其他的生活完全被扭曲崩溃,现在回过头去想想,你可有后悔?可有不愿?”
云墨沉想错了。他以为金媛会说她也能给他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可现在,却是在让他反思回想,看清楚自己的过去和将来。
静下心来,他想了几年前的种种过往,连自己都惊讶的发现竟然在任何时候他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王府,摆脱如今的这个身份。
他脸上的微惊被金媛收入眼底,转而又问,“你愿意做这个皇夫吗?可有抵触心理?”
没有!云墨沉听到这个提问,心中条件反射的便有了这个答案,他是喜欢金媛的,从三年前开始,不知不觉的就喜欢了,他愿意守护在她身边,很久很久,直到她不再需要自己。
“你没有不愿对吧。”金媛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不是问,而是确定的回答。
云墨沉依旧一字不说,这个时候,他无话可说。
“你讨厌我吗?”金媛站了起来,背对着云墨沉转过身去,她要问的答案就是她自己也拿捏不准结果,她没有勇气看着他,万一他说出让她失望的话时她所表现出来的失落情绪会被他看到。
云墨沉看着眼前的背影,摇了摇头,她却没有看到。
“你讨厌我吗?”金媛再次问,身后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
“呵呵~~我想我知道答案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不是安心而是失落的浑身松懈没有力气。“看来真的是我的错觉了,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可是‘事实’证明,有时候她的直觉一点都不对,她认为的事情只是她认为,和实际情况没有任何相关性。
“好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金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完,回身,越过云墨沉向着里屋走去。她累了,需要休息。
“等等!”云墨沉看着已经走入内屋纱帘的金媛,将她叫住,看着对方脚步一僵挺住,他才起身缓步走过去。
“金媛。”不知道是多少次叫出这个名字了,这次声音柔和,似乎语气之中还带着其他从未有过的感情。“我是喜欢你的。”
‘唰!——’金媛猛地转身,“你说真的?!”
云墨沉点头,“因为喜欢,所以一直以来才小心翼翼的守在你身边,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可是……我的做法似乎适得其反,竟然逼得你离家出走……”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你身边看着你,所以尽可能的离得远远的,只是……就算离得再远,闲暇时间,我也会想到曾经在王府的时候。”
金媛情绪激动的浑身发抖,此时脸上已经展开了大大的笑容,她有一种冲动,想要把云墨沉扑倒的冲动,这算不算是彼此对对方都有感觉,却阴错阳差的因为种种误会都无法在一起?
好狗血的剧情,可是因为相互的等待,彼此之间的煎熬,又让这份感情忽然而来,来的如此不易,更需要好好珍惜。
金媛在走,朝着云墨沉走过去。第一次,她理所应当的伸出手臂抱住了云墨沉的腰身,激动的情绪依旧维持,云墨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颤抖。
她舍不得放开他,又抬头,刚好看到他从下巴到胸膛,一条优美的弧线,金媛笑着,声音里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云墨沉,我要跟你生孩子。”
“呃……”如此大胆毫不羞涩的言论,着实让云墨沉吃惊到目瞪口呆,回话卡在了喉咙里,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应对。
“嘿嘿,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懂?”金媛YY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