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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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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一个人都快把那瓶酒喝了一半了,菜才陆陆续续的上上来。很快就摆满了一桌。
其他桌的人都说说笑笑,然而这一桌的人却全程被两个冷面大神罩着,死气沉沉。大家自己都夹着面前的菜,没有人聊天。只有沈彻偶尔和司马允樊说说话,若有似无的打探着司马允忝对于沈耀国的态度。
最近从沈彻的动态来看,是已经在开始给他父亲打通在京都这边的关系了。
过了一会儿,沈彻想要如厕,瑞妮金就带着他推着离了席。他们一走,姜楠就打开了耳边窃听的开关。
司马允樊之前看姜楠的神情和沈彻对沈北的称呼就料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男人就是沈耀国隐藏的那个大儿子。她倒是有些疑惑,小声的问道:“看他俩的样子并不是很和睦。两个人也不是一起来的酒店,那沈北的动作应该不会是为了帮沈耀国的吧。”
“不一定。”姜楠敛下眸子,“只要他忍着沈彻,就还是那边的人。”
忽然!
姜楠眉头一皱。
“这桌结束了我还没出现,就通知老爷子。”
说完,姜楠立即站起身,往之前沈彻消失的方向大步走去!
第二百八十四章 血战!
看看时间,他消失也不过几分钟而已,没有想到就这样都会出事。急急忙忙跑到了厕所,却空无一人。这里离大厅已经有了一定距离,四处看看,清幽的假山竹亭藏在层层叠叠的回廊周围,看似清静无比。
而刚刚监听器里传来的瑞妮金的尖叫和沈彻惊慌失措的喘息,难道都是假的?
他锐利的视线穿过眼镜,在快速的搜寻下锁定了几处可疑的痕迹,有些深刻的刮痕和用来伪装的断掉的竹子后面被一个巨大的物件压后的痕迹。
“救命啊!!救嗯嗯……”
监听器里还能听见瑞妮金的尖叫声,和被人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声。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安静了下来。
姜楠跳出栏杆挤进去,顺着那个痕迹往更深处走去,不到四分钟,周围的景色便完全改变了,挤过一个很明显被破坏了的小门,顺着楼梯走下去,进入了一个黑暗潮湿的地下室。
头顶此时传来轰轰驶过的一连串机车声,紧接着熄火。姜楠飞速的找到一个角落躲在了沾满不知道什么液体的废旧铁罐后面。
他并没有走的很深,就在地下室的入口不远,所以尚有光线能够让他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很快他们就从外面下来了,大概二十多人的样子,身上都带着美国先进的武装装备。看起来应该是沈彻的雇佣军们,只是估计因为上次受挫,沈彻换了一批更厉害的组织,不像之前的那些人那么看起来牛逼实际上连姜楠都干不过的蠢货。
雇佣军先试探了里面的情况,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谨慎地前进。这个地下室非常的大,而且一旦失误发出的声音还会有回声,会被人听得十分清楚,而尽头能看见还有下去的楼梯。虽然这个地下室还有好几间房,但是雇佣军在检查了其中两间之后就排除了这一层的可能性,都渐渐的往下层走去。
不论是谁,这次的计划也相当于完成了一大半。沈彻很明显并不知道今天出席乔云女儿的周岁宴会被人绑架,所以并没有将雇佣军那么近距离的放在身边保护自己,而是让他们守在了酒店外面。所以当他和瑞妮金中计之后雇佣军才赶过来。而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能看出他们的厉害,速度几乎与在酒店里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姜楠相差不了多少。这样的反应力和组织能力,令人咋舌。
紧接着,下面传来了猛烈的开火和攻击的声音!!
姜楠浑身一僵,从躲藏处出来赶紧往楼下走去。
他藏在楼梯上的拐角处一看,下面很明显分成了两队。一边是装备齐全都穿着防弹衣的雇佣军,一边是拿着银轨穿着T恤和破洞衣服的血性汉子们。
双方激烈的交战着,只是雇佣军身上很明显带着的东西并不是绝对致命,因为对于这些特殊的群体有国际规定,除了在一些必要的环境比如战争国家和雇主签署时的目的为“杀人”以外,是不能够在公开的场合下进行杀人活动,而是更多作为保护的作用。更不允许用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禁止使用的银轨作为武器。
所以虽然他们身上防御部分做的十分出色,但是没有能够可以和拿着银轨的那些人攻击力强大,身上的防弹也只能防普通的枪机罢了。很快双方就各自出现了可怕的伤亡,在下面这个堆满了杂物和障碍物的地下室里疯枉地对抗着。
“唔!”
忽然嘴巴被人捂住,又抓回了原处被人狠狠的扔到了墙上。姜楠瞬间恐慌,心脏猛地一抖,指尖习惯性地往藏着银轨的腰间摸去。
紧接着,这个男人就毫不客气地揪住姜楠的衣襟重重就是一拳,一脚踩烂滑落的眼镜。
“你他妈的。”
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又是一拳,“不要命了!”
姜楠口腔的肉被搓掉一块,他和着血吐了出来。此时的心里顿时松了下来,又开始瞬间紧张。他在沈北再一次扬手要打过来的时候躲过,紧接着抓住他的手臂皱着眉用力一推。
“你来这里干什么?!”
姜楠千怕万怕,最怕的就是把沈北掺和进来了。不仅仅因为他不能让沈北知道他对于沈彻和沈耀国的计划,这样会让之前所有的一切功亏一篑。更是因为危险,危险到沈北可能会付出生命为代价。
沈北拉着他又是一拳砸在脸上,沉默的眼睛里是深静的死海。这样的气势仿佛是一只冷漠的狮子,准备在最后一刻完结掉猎物。他脸上出现咬肌,好似在压抑住胸腔里隐藏的怒火。楸着姜楠的头发往后一拉,让姜楠被迫扬起脖子。
姜楠头昏脑涨的先是空白了一段时间,接着当他找到自己呼吸的时候,浑身都不对了。现在被沈北压着,还是这样一个憋屈的,被征服的姿势,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和思考。
他们的腰腹紧紧的贴着,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肌肤一样,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性张力,是姜楠拒绝不了的致幻药的存在。
所以这个时候姜楠脑子就像嗡的一下充满了电视机坏掉一样的密密麻麻的黑点,他的指尖微微的颤抖着,若有似无的放在沈北的腰际。
沈北的眼睛里藏着姜楠看不懂的东西,那是沈北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无数种情绪杂揉在一起的复杂,就那样沉默地,直直地看着姜楠,要把他看射一样。
姜楠抿着嘴,手终于是放在了沈北的腰上,轻轻的推了一下。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反而像是欲迎还拒一样,让本来很争锋相对的紧张氛围忽然加了一抹情动的味道。
沈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松开姜楠的头发,手指撑住他的后脑勺,往前一送。姜楠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唇,楸住他的衣角。
“呸。”
他吐了口唾沫,直直的吐到了姜楠的脸上。
姜楠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浑身一震。从头到脚凉了下去,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似的。不是被侮辱的不甘,而是自以为是被揭穿的羞愧,和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失过的,面对沈北的自卑和低贱。
沈北抬了抬下巴,忽然笑了,笑得痞气,也笑得讽刺,“你这个只对着我才会硬的人,怎么可能跟女人结婚。”
说完,沈北恢复冷漠的神情略带烦躁的拉着他的手往外面一送:“你老婆正找你呢。”
姜楠站着一动不动。
“走啊。”
沈北吼了一声,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梯走去。
姜楠垂下眸子,看上去冷清又茫然。
而就在此时,传来了纷纷踩上楼梯的声音。雇佣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正要撤退,而对方似乎也依旧不依不饶,根本不管命了的争夺!血已经溅了上来,眼看着姜楠和沈北就要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了!而沈北竟还像不清楚状况一样笔直的走过去!
姜楠眼神冷了下来,他猛地对着沈北一脚踹了过去,接着抽出银轨用轨柄上前要敲他的后脑勺,而沈北摔在地上之后飞快的转身,躲过姜楠的动作。姜楠用银轨对着他,威胁着沈北。
然而沈北根本没有把姜楠这个动作放在眼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姜楠呼吸一滞,两步追上抓住沈北往地上扑过去,身后铁棒直接从下面砸上来敲中了他的头,哐哐的滚到了一边。
“你疯了吗!”
沈北将姜楠的脑袋摁到自己的胸膛上,抢过他手上的银轨对着下面要上来的一个雇佣军就是一枪,血肉横飞。
姜楠挣扎着爬起来赶紧把沈北往后一拉,躲过了下面那些人的视线。
“上面有人!!’
不可能凭空从上面死一个人下来,雇佣军发现了沈北他们的存在。
“妈的。”
姜楠骂了一声,急的楸着沈北要走,不管沈北的动作,姜楠跟耍混儿似的疯了一样拖着沈北到了最开始躲着的地方藏了进去。
“你!”
沈北气得刚要说话,被姜楠死死的捂住了嘴。
此时的姜楠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势,皱眉瞪得沈北逐渐的没了声儿。他紧紧的将沈北搂在怀里。
第二百八十五章 这其实是个局中局
微弱的阳光穿不透这个被黑色笼罩的地下室,嘶吼的声音,痛叫的声音,疯了的声音,子弹穿过身体的声音,细细密密的传入脆弱的耳膜,在大脑皮层微微的震动。
很快,他们都打了上来。
姜楠透过缝隙,看到了被救出来的沈彻和瑞妮金被以最快的速度送了出去,而剩下了的人还在最后殊死搏斗。
雇佣军死了三分之一的人,而那些不明来历绑架沈彻的人因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所以看起来伤亡惨重。
事实上死了人都还那么不管不顾的上去,绝对不是一个为钱为利那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仇恨,如果不是因为有深厚的背景,是绝对不会在京都,在南国的首都,政治中心搞这样的袭击。
更何况他们要伤害的还是刚刚当上南国国家副主席位置的沈耀国的儿子和未来儿媳。沈彻和瑞妮金也不过刚刚来京都不久,那些人找他们两个绝对是冲着沈耀国来的,估计还是和政界的有关。
难道这背后有比司马家对沈耀国更加深仇大恨的人?
姜楠不得不开始思虑这样的问题,因为这意味着,要么是他被人摆了一道,要么就是他可能,还会多一个盟友了。
他看的太认真,所以忽略了同样看见了这一情况的,沈北的表情。
“一会儿等他们都……”
就在这个时候放下心防的姜楠被沈北猛的击中后脑勺,喷了一脸的可吸收麻醉剂,倒了下去。
沈北将小瓶子一丢,把他往里面拖去,扔进了一个腐臭的铁桶中,顺便在里面掏了两把银轨。
这法子还是跟着唐璜学的,只是唐璜用的是用酒桶,他用烂铁桶而已。
沈北抿了抿嘴,隐藏的愤怒让他的咬肌顿显,他的眼里是沉默的波涛,点燃烟头咬住,只等着最后凌迟的呐喊。
“傻逼。”
他侧咬着烟蒂骂了声,抄着家伙就出去了,砰砰两枪解决了正对着他手下开火的雇佣兵,“老子不把你们都弄死老子不姓沈。”
果绝的出手,不给任何余地的重击大挫雇佣兵的士气,而那群遍体鳞伤的汉子也因为老大的到来重燃信心!他们的不同,就在于单纯的金钱工作交易和同生共死打天下后的铮铮铁骨弟爱兄情。
所以就算是装备再齐全的雇佣军在这一刻也只能俯首称臣,保全性命。他们都尽力往回撤退,却根本抵挡不住沈北和他手下人的猛烈攻击!
“安阳。沈彻那边。”
沈北一个滚身到了隐蔽的安阳身旁。
安阳豪气的点头:“苏菁已经在追了!”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烟头吸口烟,又咬住,眼神冷然:“把剩下这六个杂种弄掉。”
说完,就冲了出去。
安阳笑了笑,换上子弹跟了上去。
大概不过半个小时,剩下的雇佣军被沈北他们弄成了一滩烂泥,到处都是血水,让整个地下室显得格外的怖人。沈北肩上中了一枪,刚好穿过之前的旧伤,但他并没怎么在意。
兄弟们气喘吁吁的躺的躺靠的靠,沈北过去挨着一个一个的检查他们的伤势。好几个人伤势极重,有三个兄弟已经死亡。
“老大,有人要赶过来了。”
安阳收到讯号,跟沈北说,“是司马允忝的队伍,来找姜楠的。”
沈北有些疲惫的站起身,沉默了一会。
“不能让他掺合进来。”
安阳看了看这场景,无奈的说:“他肯定是会知道的,咱们不可能把这些都清理掉。”
沈北考虑了一下,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已经到了凤霞路景城路那段,不到5分钟。”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兄弟回来了。苏菁跟沈北摇摇头:“他们开的装甲车我们根本追不上。”
沈北把最后一口烟抽完,丢在地上鞋子一转碾熄。
“没事,东西拿到监听器装好就好,现在赶紧把这里收拾了。把……马竞阳,张匀,谢敬臣他们先……”
剩下能走动的兄弟已经开始往外面运走那些重伤和死亡的人。整个地下室只会留下沈彻的雇佣军,不会有任何关于沈北和“沈氏集团”的痕迹。
“我们知道。”安阳眼睛闪着隐光,深吸了一口气,“你赶紧先走。”
沈北点点头:“嗯。”
“对了。”
安阳叫住沈北,将一个带血的芯片丢给他,“这是从瑞妮金身上拔下来的。看来她已经被人盯上了,你查查。”
这时外面传来的一些车驶过的声音。安阳跟沈北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俯身将地上的兄弟搀扶起来,往外面送去。
沈北朝姜楠藏身的位置看了一眼,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犯罪现场。
当姜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后脑勺的钝痛让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浓烈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胸腔,眼前白晃晃一片。
司马允樊告诉他,是老爷子在一个封闭的石山前面不远的草地里发现他的,而周围似乎也有很多血迹和胎痕,想问他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姜楠脑子是混乱的,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最后是和沈北在一起的。
“沈北呢……”
他喃喃的念出声。
司马允樊没听清楚:“什么?”
姜楠从病床上爬起来就要下地,被允樊拦住。
“诶诶诶,你要干嘛!”
姜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我想着当时把重要的东西落在那边了,我得过去瞧瞧。”
司马允樊听了,疑惑:“你说什么呢,那边除了草和胎痕以外什么都没有。”
姜楠这才想起来刚才允樊跟他说的。
“你说那个石山,下面不是有门吗?”
司马允樊:“不清楚,但据说是锁上的,而且看上去几百年没打开过了,破破旧旧的。怎么了?”
姜楠摇摇头:“没事……”
然而他心里却打着鼓,很明显当场没有其他人的,让他倒下的肯定是沈北。姜楠不知道为什么沈北会冲出去,难道那些雇佣军就是沈北叫过来救沈彻的吗?
可是剩下的那些人尽是亡命之徒,手上拿的又是银轨……
对了,银轨!
姜楠赶紧摸了摸身上,可是现在穿的是病服,他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自己之前穿的衣服在哪儿。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亚伦先生有些事要谈。”
司马允樊此时叫了病房的人出去,看上去严肃的很。
姜楠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已经开始拔身上插的针。
司马允樊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递到姜楠眼前:“你说要找的重要东西,就是这个?”
姜楠看着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的银轨握在了允樊的手上,心里不但没有平静,反而是更加的害怕。
赤手空拳的沈北一旦卷入,那一定是凶多吉少。
姜楠从允樊手上夺过银轨就从床上站起来,猛烈的起身让他脑子瞬间眩晕,眼前一黑又跌坐了回去。
司马允樊“啪”的一下给了他一个耳光,震的他耳朵嗡嗡响。
姜楠皱眉,真的怒了:“你特么的打上瘾了?”
“你该!”允樊低声喝到,满脸的正色,“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犯法的!而且还是被我爷爷的手下捡到。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一传出去,我们全家都要跟着遭殃!司马家未来女婿私藏违禁武器这种事情出来,你是要我们司马家给你陪葬你知不知道!”
姜楠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摇摇欲坠。
“我要去找他。”
“找谁?”
司马允樊皱眉,“你到底清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要解决沈家,就别给自己找绊子行不行。你今天什么情况都没告诉我就冲出去了,倒是奇了怪了,沈彻和瑞妮金他们也一直到最后都没出现,你又莫名其妙倒在那么远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有装甲车从酒店后面开出去……是不是发生了大事?”
姜楠站起身来,有些恍惚地将司马允樊推开。
第二百八十六章 沈彻的“好戏”
“坐下!”
拐杖重击地面,老爷子站在门口怒目而视掷地有声。
“爷爷。
司马允忝缓慢地走到姜楠的面前,看了他手上的银轨一眼,开口,“在这之前,除了我的人以外,还有谁知道你有银轨?”
姜楠眼睛晃动了几下,冷静的说:“……这不是我的。”
司马允樊:“什么?这明明是从你身上找到的!我刚刚跟你说的时候你怎么不否认?”
司马允忝见了,看了允樊一眼,制止了她接下来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话。老爷子风云变幻的双眼里被更多的智慧所包裹,因为姜楠的回答并不是他想听到的话,又是他最想听见的话。他最后开口:“把东西收起来吧。”
姜楠把银轨拿好,折叠起来揣在病服里。恭逊的站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老爷子……我,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想去确认一下。”
司马允忝上下瞥了姜楠一眼,说:“别以为我不打算问,你今天到底看到什么了。”
允樊:“我刚刚问了,他不说。”
姜楠沉默了很久,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着。一开始他并不愿意暴露沈北,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北会不会在那个地方。如果他受伤了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也会死的。他不想要沈北死。
争取了医生的同意,姜楠跟随着司马允忝坐了一辆车回到了当时的地下室。
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又担心遭遇意外,所以司马允忝和姜楠先坐在了车上,先让一个保镖过去了。
他将那看似破旧的锁打开,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发出吱呀的一声。而就在这个瞬间,保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后退了一步。
“天呐!!”
这个高大的男子竟惊吓的跑了回来,一脸惊恐的钻进车里,说:“老先生别去了,里面全是死人!”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上去似乎吓得不轻。的确,养在身边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干过大事儿,普通的安保也不过是走过场而已,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这种死人。
司马允忝一愣,和姜楠对视一眼,两个人下了车。
姜楠走在司马允忝偏后面的位置,神色看上去冷淡,实际眼底全是慌乱。
已经变深变黑的血液黏在地上,腥臭味扑面而来。里面清一色的都是雇佣军的尸体,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和他们对战的人的踪迹。而令人恐怖的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雇佣军是被什么东西弄死的,银轨的威力让他们身体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残手和头到处都是,有些人身体都分成了两截,露出腐烂而恶心的血肉和骨头。
姜楠瞳孔微微震动,他往前走了几步,挨着挨着搜寻自己熟悉的人影。那些表情凝固的人脸,那些僵硬青紫的皮肤。然后他看见有一个失去了一只腿的人微弱的挣扎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这虚无的阳光。
他看见这个人不愿咽下这最后一口气,而在原地缓慢地,缓慢的挪动这自己的身体。好久,才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不动,只是还有些许的气息,在进进出出。他的动作,只被姜楠看在眼里,司马允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一直在这个地下室里想要找寻其他的蛛丝马迹。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姜楠的眼中,也不过是可悲的存在。
他本来可以救他的,最后还是任由这个雇佣兵奄奄一息。
“你当时,用银轨杀了他们?”
司马允忝有些疑惑的问道,因为这里的雇佣兵都是被银轨弄死的,而他又是在地下室的外面捡到手拿着银轨的姜楠。
“怎么可能。”姜楠僵硬地扬起嘴角,“我要是一个人把他们都杀死那我还会在这里吗?”
眼珠子转了转,他确定沈北绝对不在此中,神色缓和了下来。
姜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瑞妮金身上有安装一个监听器吗,我听见她被人劫持了就跟了过来,但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混乱,就躲在了外面,谁知道怎么回事被误伤,醒来就看到了允樊。当时情况真的太混乱了,子弹乱飞,我根本不敢抬头往前走。”
司马允忝有些不信:“如果这样,你怎么可能只是后脑勺受了轻伤,身体其他部分干干净净。你看看这些人,你不觉得你太幸运了吗。留你一个证人活口,是什么意思?”
姜楠沉默了一下,空气中流转着恶心的尸体味血腥味灰尘味和诡异的揣度。
而他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姜楠是个聪明人,如果不能骗过去,也能找到办法将未知的事实引到另一个方向,毕竟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姜楠抬眼,语气很淡然:“你也知道,我如今也才二十出头,大学都没有上完,根本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银轨,又怎么会用呢?如果我要杀沈彻,也不会错过之前的机会等到现在。我跟你约定过,要让他生不如死才行。”
司马允忝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姜楠微抬上颚:“那些杀了雇佣兵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想让我当这个背锅的人,把我打晕,把杀人的银轨放到我手上,等着警察找过来。”
司马允忝:“而你刚到京都无亲无故,更没有敌人。”
答案不言而喻,这些人可能是冲着司马家来的,是要动摇现在的皇族余部啊。而谁胆子会这么大,谁能够有这个能力伤害一群人,得到这个目的呢?
姜楠此时又加了一句:“其实之前,我在酒店就遇见了沈彻。”
“你说,他也住的那里?”
姜楠:“嗯。不过更奇怪的是,他好像能知道我的行踪一样,最后差点陷害我杀了酒店的服务生。还好后来有摄像头说话,另外一个服务员自首我才逃过莫须有的牢狱之灾。这事儿您也是知道的。另外,其实那个时候我有些怀疑他已经知道我安装在瑞妮金身上的监听器的事情了,因为当时沈彻和我说了一些话,说知道我所有计划和所谓的不入流的监视手段之类的。”
司马允忝想起来了:“你说那个刚好发生在你房间的服务员凶杀案,这我倒是听你们说过,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他想要陷害你的事?”
“所以我现在想来。”姜楠轻轻侧头,声音放低:“有没有可能,他这次,也是自导自演呢?”
这本来就是姜楠有考虑过的一个可能性,只是他现在,给这个可能性添油加醋变成了事实而已。
在这个节骨眼上,什么可能都必须要考虑。再加上沈彻这个人物对于司马家族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老爷子在此事发生之后就决定加快对沈耀国计划的速度。
当时他看着姜楠,摇摇头说:“你跟我说过沈彻他们跟你的过节,但是我没有想到真的到了这么夸张的程度。现在你说你要让他们两个人生不如死,我要不好好落实这事儿,还真不行了。”
说的好像很心疼姜楠一样。
让姜楠忽然在那个瞬间想到了自己因为癌症死去的外公,外公也是那么爱他,身体好的时候打打他,但是要是外人要欺负他,外公绝对会帮他出头。
其实司马允忝和他外公完全不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姜楠在那一刻忽然想外公。
可能是很久没有人说要帮他把欺负他的人欺负回去了。
事实上,司马允忝还是真的挺喜欢姜楠的,也真的在知道他的人生中之后有了隐藏入心的同情。他是一个优秀的人,如果换一个正常的家庭,可能不会落到这个满身仇恨,遍体鳞伤的地步。
这个社会,有凌辱弱者的人,也有同情弱者的人存在。
可姜楠并不觉得自己是弱者,所以他厌恶这些同情他的人,眼中令人恶心的,看似善良的可怜的眼光。
“现在证据搜集了不少,还差沈彻那边的一个财产转让的银行证明。这边不可能用电脑黑进去,因为怎么都会留下证据,一旦要呈堂证供对我们就会极其不利。”
姜楠表情冷淡,嘴里表达的态度像是在说一件平常无异的公事。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杀戮之日》首映礼
司马允忝:“那些财产来源呢?”
姜楠:“他和海关那边有勾结,我这边都有记录。不过最关键的是,他不可能坐着等我们去做这些事。要小心反扑,如果我们将他贪污的事情弄出来,他会用一切方法给自己洗白。”
司马允忝:“这个我当然清楚。他手上毕竟还拿着军权,上面不可能轻易把他撒下来,要是为了国家安定,他们也有可能帮着沈耀国把这件事情掩埋过去。”
姜楠:“关键是主席和他还是一个战队的,怎么让他们掰火,可能要靠您想个办法了。”
司马允忝点头:“怎么最后来个导火索,把这些全部都丢出来让沈耀国没有翻盘余地才好。你放心,主席那边,我去处理。”
“哦对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上次乔云女儿的周岁宴,沈北去了是吧。”
姜楠顿了顿:“嗯。”
司马允忝:“他呢,沈彻被人掳走的时候他在哪里?”
姜楠:“我,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只顾着追过去了。”
允樊本来在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听到他们说沈北就停下了手上的东西,插了进来:“说来奇怪,当时亚伦走了之后,沈北也跟着出去了。他说他是去上厕所,但是一直到最后宴会都结束了,我通知了爷爷你亚伦消失的事儿之后他才回来的。而且看上去气喘吁吁地样子。”
起码知道沈北是好好的,姜楠这个时候心放了下去。可下一秒就对司马允樊起了杀意。
“会不会是他当时也在现场?”
司马允樊忽然提了一句,“会不会是他派人绑架的沈彻?”
姜楠的眼睛盯着地板,手指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一点点蜷缩成拳头,藏在了身后。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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