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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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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地开始反胃,他走到厕所里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喝了几口水干呕了几下,才压了下来。
出来的时候,姜楠看了看门的方向。
似乎确定里面有人,也确定他会去开门一样,那个人一直还在敲着。
再这样下去都要变成骚扰了,姜楠本想先放着不管,敲错了门自己会走。现在看来估计是朝着他来的。
姜楠也懒得说话,冷着脸烦躁的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就走了过去。
他先瞄了一下猫眼,结果因为太晚了,走廊的灯光变成了柔光,而来人明显个子也高离门很近,只能看到他带着个口罩,看不到眉眼。
姜楠没想那么多,打开门就直接捅了过去!
“操!”
对方根本没留意,在穿破衣服的时候迅速的摁住姜楠的手躲了一下,还是被刺中了。
姜楠手一抖赶紧收了回来,他愣着倒退了两步。
男人沾着血的手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盖到了姜楠的头上,手臂疲软的勒着他的脖子,身上重重的靠了过去。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姜楠的手下意识的搂住对方的腰,眼睛就酸了。他的嘴唇微张,呼吸也在那一刻悄悄的停止。
“现在你捅我一刀,我们算是抵平了吧。”
他粗重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姜楠脖子的肌肤震动着传递到对方的耳朵里,就连藏在里面的耳机都要软化了一样。
瑞妮金似乎这个时候在和别人打电话,但是姜楠并没有听的很清楚,他也没有管是在说些什么,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抱着这个男人久一点,更久一点。
姜楠今天并不想沈北。
就算是分手后的第一天,他也不想沈北。因为这是他计划好的,不能因为沈北破坏今天的一切。
而姜楠白天的时候确实也只想着完成任务,他为了不让这些因素干扰手机也没有开机,算是隔断风云市的一切,所以说实话沈北并没有怎么出现在他脑子里,有一点苗头就被他潜意识里忽略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事情太重要,所以他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沉浸在他已经失恋,已经分手的这样一个情绪里面,或者他以为自己可以冷静的处理好这些感情上的东西。即使他这辈子只爱了两个人,即使这两个人都离开了他,即使这个男人是沈北而且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即使这背后是因为一些不能说的秘密。他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可以像今天凌晨要离开家的时候那么装作木然的跨过沈北冻得蜷缩在全是烟头的那地儿的身子一样,冷静的,平静的面对沈北接下来的一连串的挽留的行为。
但是他没有想到,只是一个拥抱,只是一个将帽子盖在他头上的霸道动作,只是一句操, 就让这一切的自以为是功亏一篑。
沈北瘫在姜楠的身上,低声的哼哼。
他说:“疼。”
姜楠这才迟钝的想要看自己刚刚一时昏头刺中了他的伤口。
毕竟当时心情不好,下手十分狠辣,万一伤到脏器,那姜楠只能抛下这个世界,跟着沈北一起死了。
当时的他,就是这么想的。
姜楠到抱着他一只手给他脱衣服的时候,都是软的。
姜楠有些颤抖的尽量克制自己,说:“对不起,没事,没事。”
没有比这更温柔更小心翼翼更怕碰坏了似的的慌乱了。
沈北躲的快,所以刀子没捅进去,滑着腰侧出去的,只削了拇指大小的皮肉下来,还有一条有些深的口子,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知道这一定是疼的钻心。
“你先躺一下,还好我随身带了纱布和药水”
可能是这样的事情太多,姜楠已经对包扎得心应手了。但是面对沈北的伤口,他愣是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
沈北的上身的衣服被扒光,他手撑着床坐在上面,眼睛深深的看着姜楠。
姜楠低着头跪在他前面,认真的将那块残留的皮肤割断,然后将药水撒在上面。
碰触到伤口的时候沈北一颤,姜楠就停手了,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再小心的又往下滴。
“嘶。”
沈北一把抓住姜楠的手,皱着浓眉,“你这样下去,要弄死我是不是。”
姜楠抬头,愣愣的看着他。
第二百七十八章 正事先放一边
沈北抓着他的手,直接往自己伤口上猛倒,太多了都顺着线条流畅的腰际没入床单里,姜楠眉头一皱仿佛痛的是自己一样嘶了一声。
“你疯了!”
他埋怨的看沈北。一边有些不自在地挣脱他的手,将纱布给他一层层包上。
“你就是喜欢折磨我。”
沈北说,黑曜石的眼珠子,浓的像是沉下来的巧克力豆。
姜楠此时的心脏仿佛被谁拉扯着沉入了乌黑的水里,胀闷的坠入感让他只能下意识的低下头,默默地收拾起东西,以此来躲避这样的局面。把东西放归原处后,他将沈北已经被他划破的衣服捡起来,扔到了门外。
耳机里,瑞妮金陡然高亢的声音传开,姜楠这才想起正事,在那个瞬间他的动作凝固了下来,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瑞妮金的对话。
“我不是妓女!不要把我当成妓女!我已经答应你和你哥哥上床了,这是我当时作出的最后让步不是吗?!”
“是啊,谁让你哥哥技术好!总比你硬都硬不起来强!”
姜楠眼神一凛,之前撑着的手哐的把门关回来,停在了旁边,一言不发的抿着嘴唇。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绝对不可能去勾引那个老头,天哪上帝,他都这么老了!就为了让你爸能够当官一帆风顺的话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瑞妮金尖锐的嗓音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消失了,因为可能是打电话,沈彻那边的声音姜楠完全听不见,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回应。
姜楠浑身一抖,他猛地站直了身子。
“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想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自己下面的沈北捞起来。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我都脱了衣服了,你还愣在门边当没看见。”
沈北一旦认真起来谁都不会管,他两把就把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的裤子拔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开始动手了。
姜楠人都不好了,他一边又要听那边的情况一边还要对付根本没办法对付的沈北,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怎么才好。
关键是……
沈北真是被操练出来的男孩子,手背看起来还挺不错,手掌上却粗糙的不行,各种茧子和已经拿枪拿根磨厚了的皮肤。这个本来没什么,只是一碰到重要部位,就不太怎么能和谐了。而沈北虽然和女人上床的经验尤其丰富,但他对于怎么安慰男人来说还算是比较白痴的阶段,更何况就这样跪着很正式地做这种事情是沈北之前没有体验过的,所以不免有些照顾不周。
照顾不周其实还好,关键是沈北粗鲁。
一粗鲁,姜楠就会来感觉。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痛一下反而更刺激。
“快起来!”
他躬下身子想要把沈北拉起来,沈北顺势站起来侵过去,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将姜楠环统起来,然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同时那双侵略性的眼睛牢牢的锁住姜楠,呼吸极致地交缠,似乎要吻,却依旧保持着些距离。
姜楠垂着眼皮,极力地往后仰,侧过脸,又被沈北掰了回来。
“别闹!”
他想要喝止沈北的动作,但这个男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听话的。而就算是这样,对于沈北来说,这也像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范。
姜楠扣住沈北的肩膀,受不了一样的往前倾,想要咬住眼前那根本是让人犯罪的半开的嘴唇。然而沈北却又微微移开,保持着那个距离。难耐的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想事,同时他又不得不沉浸在这其中,好像单单这样,他就能够得到幸福一样。
“好……我帮你,但仅此一次了沈彻,一旦你把沈耀国搞定,我们关系就结束。”
瑞妮金此时开口说道。
姜楠迷糊中发现,一切似乎都像是老天爷在帮着他,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了,搞定司马允樊,就相当于断绝了沈耀国的京都之路。首先等着沈耀国真正在京都落实了职位,风光无限的时候。他稍微跟司马允樊串一下,把事情都上报之后借他们的手除掉沈耀国,顺理成章。不过听瑞妮金说的这些话,可能沈彻会让他去搞定司马允忝这一块,如果这个计划能行得通的话,那么姜楠就难办了。
“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有世仇,我也只能尽力,不可能保证一切都会在我掌握之中。”
啊……
听见这句话,姜楠就放心了。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之前从司马允忝的直言半语中只能发现他们是旧识,而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世仇,就很轻易解决了。
“啊!”
姜楠被忽然的一下刺痛惊住,他的下面的毛发被扯到,有些愤怒的揪住沈北的头发往旁边一拉!
他喜欢沈北,但极度厌恶自己在认真想事的时候被打扰。
沈北盯着他,扯起右边的嘴角,笑着含住了他的嘴唇。
妈的。
“认真点!”
沈北抬起他的一只腿,粗鲁的做着前奏。而姜楠也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到床边,将他压在身下。两个人滚来滚去都想要压倒对方,而就在沈北再一次被姜楠摁到身下,头顶着床头的时候,他不再动了,但手上对于姜楠的开发并没有停止。
他那双带着野心的眼神很明显暴露了企图。
姜楠自上而下的看着沈北,也明白了沈北的意思。
他现在被刺激的浑身发颤,而对方也同样的渴求。
能够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中了解他是多么的想要占有自己,多么的需要自己的时候,心脏仿佛被装上了起搏器,再次可以呼吸了一样,满足。
姜楠俯下身子,一边解开沈北的裤子。
他低头含住沈北脖子上戴着的金属摇滚吊坠,接着一路吻上去,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
沈北眼神炽热的盯着他每一步的行动,浑身躁动的想把这个人直接操哭。
姜楠最后到了沈北的唇边,深深的留下一吻。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
说着,他扶着沈北,压下自己的臀部,缓慢而坚定的坐了上去。
沈北猛的将他推开,本来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他皱着眉头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
“我他妈的都追到这里来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听着沈北说的话,姜楠只是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嘴唇张了张,说:“还做不做了。”
“不做。”
他闷声说了一句,接着将枕头猛的扔向他,忽然爆发,“不做!老子他妈的过来又不是跟你上床的!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这是哪里的道理!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在一起!”
姜楠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将衣服理好,一个人去了厕所。
沈北坐在床上一个人憋屈的呆了很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将床头的烟灰缸狠狠扔到了厕所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咚”声。
然而姜楠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扇门就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界。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注定的事情。姜楠一旦决定要和司马允樊在一起,那么就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付出这个代价。
和沈北在不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他爱他就好。那么他也会労为了沈北,为了自己,完成这件事情。
而这个时候的姜楠,已经奋不顾身了。今后的那段吋光,当他回忆起这个荒唐的往事,只是笑当吋的自己,太傻,太冲动。
只是因为沈彻孩童般的挑畔,只是因为自己立下的要让他们一家不得好死的誓言,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将这个社会搅成了一滩烂泥。
当年那个早已被情感侵蚀理智的自己,那个早已疯魔的自己,オ是最后造成那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他情愿那一天,他从厕所走出来,和沈北酣畅淋漓的做一次爰,然后放下一切,和他好好的生活。
但是;人生永远不是,用如果可以改変的。
而这就是现实。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分手了状态不对暴露了吧!
姜楠没有计较为什么沈北会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下落,因为他知道沈北自有手段。这个男人放下尊严求了一次,两次,就不会再有三次了。
沈北很快就走了,走的时候门关的很大声,可能是故意砸给姜楠听的。不管怎么样,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姜楠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跟着司马允樊去游京都。演戏从来都是姜楠的拿手好戏,所以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开心,也把这个女人逗得心花怒放的。老爷子也对他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这中间可能查了姜楠不少情况,有了一定的想法。所以一再的让姜楠推迟回风云的行程。
春季这些官员都要走马上任了,沈耀国在风云那边已经把工作交接好,再过两周国务院一出声,这些人就开始正式换水,该去哪儿治民就去哪儿治民。在这两周的时间里,姜楠很快就和司马允樊确定了关系,老爷子也对外发布了消息,订婚宴定在了一个月后。
“你真的喜欢我么。”
司马允樊在一次温暖的午后将手搭在姜楠的肩上,有事没事的问了一句。
姜楠在她的额前留下一吻:“反正,你不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杨书记了,不是么。”
京都的天气干燥,这些日子已经开始暖起来了,只是不像是风云,这里的天空永远都是灰黄色的,就算是在海边,都无法沉淀那些飞在空中的沙粒一样。
太阳走到了地平线,又是一天。
一开始司马允樊还真的以为姜楠是喜欢她的,但是慢慢的,两个人在京都相处了快半个月的时间,她也察觉到不对了。特别是在确定关系之后,如果不是必要,他绝对不会碰她。在别人面前,和两个人单独的时候,司马允樊也能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所以她也渐渐明白了,或许这个男人是刻意这么做的。
或许姜楠是在刻意的告诉司马允樊,这一切都是在逢场作戏,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但是司马允樊不知道原因,姜楠的背景在他们的人眼中是完美无缺的,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什么要逼着自己勉强娶一个不喜欢的人。
在意识到这个事的时候司马允樊难过了一个晚上,因为她是真的,挺喜欢姜楠的。
后来,她就看淡了。因为司马允樊这一辈子,都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如果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她不介意嫁给一个起码看上去长相还不错年纪也相符合的男人。
只是身在这种家庭,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她是以后要掌管整个司马家族的人,所以她选择的丈夫,必须要对司马家交代,也必须要给社会各界交代。
也没有什么可以再逃避的了。
“我有时候觉得快了解你了,有时候却觉得,你是不可能被人了解的。”
司马允樊问,“你和我结婚,到底是图什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姜楠沉默了很久,看起来像是放空了,脑子根本就没有在这里一样。他眼睛一直看着远方的海洋,然后淡漠的合上眼睑,放开允樊,转身进了屋子。
“外面风大,别吹凉了。”
喜欢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眼神会是没有温度的。
有些话没有办法直接说出口,而这些愧疚,是不会阻止姜楠的。那么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杀了人,他犯了法,他现在又要骗婚。就算这个世界对他口诛笔伐,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其他人,扪心自问归根结底,也都是自私而虚伪的。他只不过是芸芸众生里面,比较极致的一个罢了。
所有的新闻,不管是报纸还是新媒体,现在都在报道一件事情——换届。不出意外,姜楠在酒店的电视机里看到了沈耀国的身影。竟然是坐到了国务院副主席的位置。
“你好像最近对这个很关注嘛。”
司马允樊抬眼看了一下,说,“你和沈先生很熟?”
姜楠:“你说哪位沈先生。”
司马允樊:“当然是副主席啊。之前在环纳盛宴上你不是对他的儿媳妇挺关心的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她:“老爷子最近是不是经常没有在家了?”
司马允樊愣了一下。
“你可能要注意一下了,上次的那位小姐也许并不仅仅是要做沈家儿媳妇的人呢。”
姜楠抬了一下没有度数的金丝框的眼镜,说道。
聪明的司马允樊很快就将姜楠说的话和其他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她思索着过来挨着姜楠坐下,接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
她又扭头看向姜楠,微微眯起了眼睛。
姜楠没有说话,从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交给了司马允樊。
全是司马允忝和瑞妮金一起相处的镜头,和他们两个人去酒店的背影。
“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挺精神。”
姜楠说,掏出一根烟点燃。
司马允樊看了看,有些惊讶的问他:“你调查我爷爷?”
姜楠也不回避:“嗯。”
“啪”
姜楠的眼镜飞到了一边去,他本来白皙的脸很快就起了手指的红印。
刚刚说了什么……刚刚,刚刚对着司马允樊说了什么……
他身体一下子僵直,脑子却被打醒了。
本来是要等着结婚之后一切定的差不多了再慢慢渗透沈耀国的事情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的将底泄露给司马允樊,本来自己已经把瑞妮金和司马允忝的事情在这几天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些照片本来就不该给她看的!
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突然发了神经,明明自己每天还是有吃药控制,难道是躁郁症又严重了吗。
现在姜楠浑身血管膨胀,手指尖发麻,他担心自己的行动,会毁了整个计划。
“你从盛宴结束后的第二天开始,这段时间就没有正常过。”司马允樊开口,眼神有些冷淡,“和我那天见你的样子,差别太大了。做戏也做个全套,经常放空发神算什么?”
姜楠有些震惊的看向司马允樊:“你……”
司马允樊将手上的相片丢在茶几上,又重新坐回来,拿起遥控器翻了翻,换了好几个频道,都在讲新上任领导人的事情。
“你还没有问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和这个副主席挺熟的。”
她语气放缓。
姜楠敛下眸子,斟酌了一下,开口:“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
姜楠:“老爷子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就是什么关系。”
允樊听了,没说话。半晌,她站起身将东西收拾到手提包里,抬头看了姜楠一眼,说:“婚礼取消。订婚宴照常举行。”
姜楠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两步。
“不用送了。”
她说,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今天问你,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和我结婚了之后再离婚吗?”
姜楠:“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在做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只想把沈耀国沈彻除掉,以后的事情根本没有考虑,就算是沈北那边他都还不清楚怎么交代。
司马允樊眼里藏不住的失望,但她也明白事理。相处这么多些天这个男人的目的虽然没有摸清透,至少知道他不是什么心坏的人。
至少目前为止她是这么觉得的。
“就凭爷爷和那位副主席的关系,你就别担心他会和瑞妮金有什么瓜葛了,他和她出去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这件事我会回去看看爷爷的口风,到时候你再把你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司马允樊走之前对姜楠说,“再说谎的话,不是我威胁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上着班朝九晚五的人,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京都来找我,你也应该了解和我们家作对的下场。”
她的意思其实很明白了,既然关系确定的事情已经散布出去,他们就必须继续完成订婚的事宜,不管是出于家族面子的考虑还是以后万一会有的计划考虑,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姜楠那句:老爷子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就是什么关系。很直接的暴露了姜楠的意图,那么司马允樊和姜楠接下来,就是要不要一起合作的关系了。
这次回去,司马允樊算是个中间人,传话筒。重要的,还是要看司马允忝怎么想了。
第二百八十章 惊愕!
两周后,司马允忝就叫姜楠去了他的公司。谎肯定是不能说了,一旦露出马脚就会前功尽弃,但又不能照实全部都吐露完,所以姜楠在面对司马允忝的时候,还是半真半假的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和为什么要解决沈耀国的理由,不过,他隐去了沈北这边大部分的事情和自己杀了人的情况,只留下了悲惨的身世,和沈彻对他的凌辱。听的合情合理又能让人感同身受,再加上他淡漠的陈述,让人能体会到他正是因为被沈家伤害太深所造成的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漠然。
其实老爷子的心思不难猜,这事儿多半是能成。允樊心里尽管别扭生气,但在这么一件大事上,她还是识大体的人。正如同瑞妮金所言,沈家虽比不得允部出身高贵,但两家却是真真正正的头号对手。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可能好好和平相处的,更何况……
“要不是因为沈家,我们皇族也不至于落到现在不能掌权的地步。好在我们如今还是富可敌国,算是撑起了南国的一大片经济。主席那边,我们说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当年南国革命,沈家带领的军队重创皇族,成为了推翻皇权的重要机构,也让沈耀国的爷爷成为了开国元勋,地位与战后的允部就不能同日而语了。允部当时正是因为沈家的暴力推翻,导致家族破碎,不少人生离死别,活下来的也遭受了不少的折磨,而正是司马允忝的父亲以生命为代价取得了皇室最后的尊严,才让现在的允部能够正名,并且恢复到现在的这个地位。
老爷子和沈耀国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但一直抓不到他们沈家什么把柄,再加上他们和其他军官之间的紧密的关系,算是坐稳了江山,很难撼动现在的沈耀国的地位。
沈耀国他们本应是京都人,只是国家将他们下放到了风云市,所以姜楠才会在这个还没有太开化的西南地区遇见逆子沈北。
这番话,这些缘由,姜楠听了只觉得要是这事儿能成,那南国的整个政治局面都要翻一翻了。
“你的事儿我也算是清楚了,但是你这么玩儿我孙女,这是我怎么都不可能原谅的。我们司马家,不是你们这种人想碰就能碰的。”
老爷子喝了一口茶,说的风淡云清。但眼底的认真,是完全能够看的出来的。
姜楠把姿态放的很低:“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您也是了解我这边情况了,对于沈耀国,我是必须要让他毁灭的,这之后要付出的代价,我都可以承担。”
“什么都能承担?”司马允忝听了,呵呵一笑,仿佛是在讽刺他的不自量力,“你虽然父母双亡没什么牵挂,但活到20多岁了,还没有值得珍惜的东西吗。那么如果我说,我要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有的财富甚至于失去健康的身体呢,你这些都能承受吗?虽然这些都是开玩笑说说而已,但是年轻人,有些话不能说的,还是不要乱说。”
姜楠微敛神色,半天,才缓慢的开口:“我这辈子是真的受够了,但是希望得到的,也得到过了。我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目标了。我曾经发誓要让沈彻知道羞辱我的下场,如果能够除掉沈耀国和沈彻两个人,那我最后的目的也达到了。钱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死嘛……”
他顿了一下,抬起了眼皮,“我也算是死过了。”
看上去淡漠无比的眼神里,却透露出早已根深蒂固的坚定,这样的念头仿佛在他的脑子里扎根已久,真的,不会惧怕任何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样。
司马允忝将茶杯盖子放了回去,上下端详了一下姜楠,最后终于开口:“我不需要你的命,我只需要你娶她。”
姜楠瞳孔一震:“娶她?”
“我孙女现在是生气,才跟你说要取消婚礼,但是她一旦真的取消的话,就算今后挨到沈耀国下课,这事儿还是会暴露,不管是外人猜测她离婚也好还是骗婚也好,我们司马家都会沦为笑柄。更何况,起码她对你是有意思的,要不然也不会什么事儿都不对你做还跑到我这儿来帮你说话。而且不嫁给你,她就只能嫁给书记,下辈子也不会幸福。”
姜楠听着,没说话。
“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但我孙女绝对能配得上你。”司马允忝说,“不过这之前需要把财产确定好,签个协议。”
姜楠:“不是我不愿意。”
“哦?”
“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姜楠说,“我患有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叫躁郁症,而且是双向的。这种疾病估计就从我幼年时期开始潜伏了,而沈家毫不忌讳我的创伤让我重新回顾了一下我十年前的人生,所以那段时间病情加重的很厉害。大致的病情就是精神好的时候非常兴奋,话会很多,容易染上各种瘾包括烟瘾酒瘾毒瘾性瘾。低落的时候会呈现几天几夜躺在床上不说话不吃饭的抑郁状态,甚至会出现幻觉,暴力倾向。”
他顿了顿,说:“这些我都经历过了,现在一直在吃药控制,但我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复发,这个病就是反反复复,一直会伴随终身。”
司马允忝皱眉:“……我调查你的背景资料中根本就没有这一点。”
姜楠:“就像我刚才告诉您的,我的背景大部分是编造的,具体的情形也都告诉你了,现在就昕尚传媒是真的。哦,那个岛国也是真的。就是除了资产和钱以外,都有一点修饰的成分。”
“哈。”司马允忝不可思议的从鼻腔里喷出气来,讽刺的说,“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旁边的管家和一个保镖微微上前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姜楠。
“所以。”姜楠开口,“我不娶你的孙女是为她着想。而我现在已经诚实到这个地步了。司马老先生,就看您的意思了。”
老爷子皱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姜楠,思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根本摸不清你的底细,现在也只能听你的片面之词,如果就这么信了你,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如果您不信我,我可以把我的诊断书交给您看,如果您还是不信,没关系。要我配合现在去做检查,也是可以的。”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说:“不用了,我信你。”
姜楠听了,释然地吐出一口气,起身看了看手表,“如果没有什么要问了的话, 我就在酒店里静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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