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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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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彻讽刺的笑笑,低下头又抬起来:“怎么,威胁我?”
  沈北直直的看着沈彻,不带一点转弯的。
  沈彻:“股份已经转让了。这两个月之内都不能转出,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昕尚都是我的了。”
  “依照南国的法律,你可以签病书,宣布无条件转让。”
  一旁的一个外国人开口了,说的却是南国话。
  沈彻瞥了他一眼,忽然眯着眼睛笑了:“好像人家,没有跟你说话吧?”
  沈北:“介绍一下,杰瑞德,我的律师。杰瑞德,这是沈彻。”
  杰瑞德扯了扯嘴皮子,讽刺的笑笑:“小心说话,我对你这种类型的娘娘腔免疫。”
  沈彻的眉毛微微一皱,很快展开,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怒气。
  他再次面对沈北,说:“律师都准备好了,看来哥哥真是有备而来啊。不过你知道吗?我手受伤了,写不了字。”
  沈彻挑眉笑着,得意的伸出自己的手腕,给沈北看手上之前被勒的一点红痕。
  杰瑞德在一旁看着,觉得很不可理喻的指着沈彻,对沈北说:“能吗?是我我忍不了。”
  沈北叹了一口吃,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拿出一把银轨,弹出上面锋利的小刀片。悠闲地走过去,轻轻抵住沈彻白皙又瘦弱的脖子。
  沈彻的笑容僵了起来。
  他的目光闪了闪,尽量还是用之前的语气,说:“哥哥,你不会想在这里,杀了你的亲弟弟吧。”
  “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沈北将刀子往里压了压,“谭宇凡的老巢。”
  沈彻:“谭宇凡?”
  沈北不疾不徐的跟他科普:“这里你也看到了,就算是炸弹过来都炸不开的地方,折磨人的东西也不少。轻轻松松就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就现在这个位置,也是死了不少人。”
  “还有……”
  沈北俯下身子,轻挑的在沈彻的耳边邪恶的轻语,“你现在正坐在之前艾滋病人撒了不少血的地方。”
  沈彻听到这里猛的要起身,却被沈北狠狠的摁住。
  “话还没说完,激动什么。”


第二百五十二章 沈彻的第一个下场
  沉重的力道不但让沈彻回到了位置上,而且还往下弯了点,他的身子僵的很厉害,似乎根本不敢动弹。
  “你最好杀了我,哥哥。”
  沈彻忽然抬头,眼珠子大大的对着沈北,说,“我不舍得伤害你,但是那个贱货就不一定了。”
  沈北歪了歪头,沉默了两秒,问:“你骂谁贱货。”
  可能是哥哥的表情太吓人,沈彻就没再接话了,他只是低了一下头,抿了抿嘴唇,又笑了。
  “啪”!
  转瞬即逝的一巴掌,让沈彻的刚刚绽放的微笑瞬间萎掉。
  “你不是做了手术吗,没穿衣服都不知道下面的伤口还没好就坐下去了。女人的东西还留着么?听说通过体液也能传染啊……”
  沈彻咬牙抬手就想扇回去,却被沈此迅速抓住手腕。
  沈北捏着沈彻纤细的手,分分钟都能把这东西弄断,他从上至下看着沈彻,带着漠然和一丝恼意。
  “老子见不得你笑。”
  沈北说,“比之前见你在床上叫我的名字还恶心。”
  沈彻听了,眼睛猛地睁大了。
  沈北松开控制沈彻的手,但紧接着他旁边的手下就上来将沈彻继续摁在凳子上。然而沈彻此时很明显受到了很深的打击,愣着乖乖没动。
  坐回沙发上,沈北又抽出一根烟含着,点燃。
  杰瑞德把申告书和重症病文件丢到他面前,说:“签吧,不然没有人保得了你。”
  沈彻看了看文件,再盯向了沈北,他在犹豫。然后眯起了眼睛:“我不信。”
  “我做过调查,你连伤害你的人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碰我?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的很。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一你下不了这个手,二你要杀了我,怎么跟爸爸交代?”
  沈彻冷静的分析,“就连把我弄到这里的那群狗崽子们都没动我分毫,很明显你之前就已经下了命令。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不会碰我的。那么,既然我没有性命之忧,为什么还要听你的话?”
  他说的大部分都落在了点子上,而沈北确实也吩咐过这些人不能伤害沈彻。
  所以现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意识到可能自己的老大,已经处在了谈判的劣势。
  然而沈北却脸色未改,他抬起手,银轨还没有收回去,就直直的对着眼前的沈彻。
  沈彻大着胆子瞪回去,只当沈北在虚张声势。
  黑森森的轨口,上面的十字架抻到了无法所见的深处,但是谁都知道它的冲击力和毁灭性。里面出来的轨弹,不只是可以轻轻松松穿过血肉和骨骼,如果稍微认真一点,再加摁右边的按钮,裂开的就不只是一个洞,而是人的半截身子了。
  沈北的中指闲散地搭上了前面的板机,食指,就靠上了右边那个不容小觑的按钮。不大的银轨正正中中的对着沈彻的眉心。
  “你可以试试。”
  他光明正大的威胁着。
  沈彻看着沈北,开口:“哥哥,我怎么可能,就那么随意的把这三亿多的钱给你。”
  他笑了。
  “除非你跟我女人把儿子生下来。”
  杰瑞德偷偷瞥了沈北一眼,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沈北毫不犹豫的扣动板机。
  “啊!!!!!!!!!!!!!!!!!!!!”
  随着一声惨叫,沈北把银轨收回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一击吓得身子抖了料,皱着眉都表情很复杂的样子。
  沈北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丢到了地上,说:“不是告诉过你吗,老子不喜欢你笑。”
  而此时的沈彻根本没有听清沈北的话,轨弹穿过了他的膝盖和凳子腿,他摔到了地上,痛苦的嚎叫着。而被击中的右腿下面已经完全和身体分离,骨头和里面的构造都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呈截面的样,被轨弹削的非常平整。血使劲外面喷,场面非常的恶心。
  对于已经看过不少的沈北来说,本该麻木了才对。
  他的眼皮子往下轻轻一搭,遮住了眼前太过惨烈的画面,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赶紧给沈彻找来喷雾,将创面整个覆盖住以减缓血流失的速度。
  “谭家剩了不少好东西,这东西挺灵的,你也死不了。只是……”
  沈北顿了顿,说,“这条腿保不住了。”
  “沈北!!!你怎么……啊!!我要杀了你!!!”
  沈彻几乎是嘶吼着问他的,他后面一句话仿佛是活生生被自己捏死在喉咙一样,只是憋出了痛喊。
  沈北:“你只是少了一只脚,只是不签字也没有关系,沾点血摁个指印也是可以的。我本来不用这么做,可是你非要逼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谭宇凡杀了我兄弟的气还没出就死了,我心情这阵子就没怎么好过。你自己要来威胁我撞枪口上,我也无能为力。”
  沈彻在这一刻几乎要抽过去,他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爱搞恶作剧却实际心底很善良的人,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他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沈北会为了不让他得到昕尚公司的支配权这么不择手段。
  他身体很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他也恨。
  从小到大,恨意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深过。
  沈的心理,是这些人,是他哥哥永远无法理解的。出生畸形,从小被骂阴阳人,受尽白眼。小时候的哥哥在不知道自己身体缺陷的时候,对他很好,对于这个哥哥,沈彻除了崇拜,就是依赖。
  到他们快懂事的时候,爸爸就开始重视沈北,也对他有了很多规矩。沈北从小就是一个野孩子,不愿意被这些束缚但是因为太小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而后面他们关系的改变,似乎就从这里开始。
  沈北开始故意调皮捣蛋惹怒爸爸了,开始肆无忌惮的拉帮结派欺负人了。
  而当沈北知道沈彻是个性畸形的时候,他似乎是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个武器可以对抗爸爸一样。而这个时候的沈彻,就不再是他可爱的弟弟,而成为了他戏弄的对象,成为了他用来逃出沈家的棋子。
  但是没关系,因为这是他哥哥,因为这是他全世界最喜欢的哥哥,所以没有关系。
  就算是被人脱了裤子围在厕所里嘲笑也没有关系,就算是被那些垃圾们压在地上弄伤了身体,也没有关系。
  都没有关系。
  沈彻可以原谅沈北当时年少无知。
  但是他不可以原谅沈北真的,就那么丢下他一个人离开沈家。
  他恨的是,沈北让他成为了爸爸手中的傀儡。
  他恨的是,让他被逼着去美国做性别矫正的手术。
  他恨的是,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办法掌控,就连自己的性别,也要别人去给他选择。
  他恨的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和这个男人相爱,而这就是他那该死的,无法扭转的命运。
  而这些,都不应该是沈彻的错。他生而为此,他就是他,他根本不愿意,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这个社会做出改变啊!
  谁又愿意,因为道德和世俗,所以将自己完全否定,被迫成为另一个人呢?
  而他现在是谁,他不知道了。
  沈彻的人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他只是一具尸体而己,还没有死透的,想要最后垂死挣扎的尸体。
  “老大!”
  身边的人过去看了看地上的沈彻,说,“他昏过去了。”
  因为突然而来的痛感太过剧烈,没有人能够承受的住身体的一部分与自己分离的惨痛,更何况是身娇体弱被宠惯了的沈彻。
  痛晕过去是很正常的。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沈北叹了一声,看了一眼还空着的文件签名的那一栏,说:“把之前那批致幻药准备好。他醒来如果不签的话,就喂给他。”
  杰瑞德有些不忍:“他可是你亲弟弟,你已经害得他下半辈子坐轮椅了,够惨的了。”
  沈北摇摇头:“他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的人,他的背景太强大了,而且对我也不怀好意,如果他不放弃,我和姜楠,不会有好日子过。”
  杰瑞德听了,知道有道理,也没有再细说,只是略有深意的看着沈北,扯着嘴角笑了笑,说:“你啊,明明是唐璜带出来的,却越来越像谭宇凡了。”
  沈北掏出烟盒,里面已经空了,他捏紧了丢在一边,叹了口吃,喃喃了一声。
  “没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沈彻有个女朋友
  混这个圈子的人,什么都见过了,这种事情也都有处理的经验。手下的兄弟们显露出自己的素质来,也不等老大开口,就把沈彻从地上抬起来转移去另外一间专门关人的医疗房。
  大大小小的卧底和一堆需要套话的相关人都是可能会面临这样的处境,而在沈氏集团征服风云市的时候就已经有过这类情形的涉猎,更何况这还是在谭宇凡的地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是最好的。沈北的那些兄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出来的,只是需要沈北一个点头,他们自己就能够把该收的收回来,该抢的抢走,效率高的很。
  所以在谭宇凡死了之后,他们就很快趁他们势力跌落低谷这个时机把他的老宅拿了过来,这里面的东西,也都玩儿熟了。谭宇凡的余党在这里受了不少试验,他们比沈北都弄得明白。
  “抽我的。”
  杰瑞德把自己的烟递过去,“洋货,味道比你这个浓多了。”
  “我一直只抽这个牌子的。”沈北不耐烦的推开:“又不是抽大麻,我要什么浓淡。”
  “原来你是那种人,真是看不出来。”
  杰瑞德小声呢喃了一句,但似乎意有所指,“那是没有尝试过其他的而己。”
  沈北抬眼看他。
  杰瑞德对着沈北的眼睛,轻快的说:“试过其他牌子的好滋味,习惯了之后,就会忘记之前的那个味道了。”
  沈北敛下眼皮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是你我是我。”
  杰瑞德耸耸肩,不置可否。
  “先把章医生请过来给他处理伤口,创面这么大容易感染。一旦他松口签字,就马上转移到我们医院去。
  沈北叫住跟出去的最后一个人,躺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吩咐道。
  那个人点点头就去落实处理沈彻的情况了。
  也不等沈北再说什么,外面进来了一些兄弟清理地上的血迹。带着最新研制的制剂浇到了上面,冒了些烟,拿拖把一拖就什么都没了,一点DNA都不留。
  可能是心情太过急切,行事太过冲动,而现在沈北似乎还没有能够冷静而自然的笑对这一切的能力。他解开西装的那颗纽扣,松了松领带,走出去到了酒窖,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冰块倒在杯子里喝了一口。
  从口腔扁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咳的声音,他皱着眉晕了晕味,咂巴了一下嘴。
  杰瑞德怀疑的从他手里抢过杯子也喝了一口,两秒后却发出了和沈北完全不同的,享受的感叹。
  “这可是我们的生命之水。”
  杰瑞德嘲笑般的睨了沈北一眼,一口将杯子里的威士忌都喝完,又感叹了一下,说,“啊,男人最喜欢的酒,很地道的。”
  沈北把整瓶酒都丢给杰瑞德:“我是南国人喝不来你们北国人的口味。反正又不是我的,这里还这么多,都送你了。”
  杰瑞德开心的做了一个捏紧拳头冲出的夸张动作,却把沈北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想了想,笑着看似无意的叫住了正往酒窖外面走的沈北。
  “沈北。”
  沈北微微转头,却没有停下脚步:“说。”
  杰瑞德跟着小跑两步,赶到他旁边,问道:“沈彻的底细我查了,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个女人身家很清白,底子很干净,也是个有封号有土地的上流人物,和沈彻算是门当户对。”
  “那应该也是沈耀国的意思。”
  沈北说,“沈彻一直很听他的话。他如今敢铤而走险找我,有一点肯定是因为不敢让沈耀国知道他对女人不行。财产,他现在还不好拿。”
  “为了钱吗?他应该也不至于。”杰瑞德说,“这小子有点脑子,才不过刚成年的年纪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接近那边的皇亲国戚捞了好大的头衔,还有自己的封地和岛屿,他自个儿存的财产估计也能抵得上整个沈家了。只是单纯害怕他爸吗?按道理他这么大了,也早到了叛逆的时候了。”
  沈北的脚步顿了,转过身看杰瑞德,挑眉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杰瑞德愣了一下,笑笑:“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在客观分析而已。也许……”
  他眼底流动着异样的情绪,顿了一下说:“他可能有其他的目的。”
  沈北冷然的回视:“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啊。”杰瑞德耸耸肩,“我还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目的,让他能够冒死,也要逼着你跟他女朋友上床。如果只是要你的精子的话,根本也不需要身体接触。”
  沈北沉默了好一会儿,杰瑞德此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瞪圆了眼睛干咳了两声,低头整了整领带。就算是这么多年练就的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现在似乎都没有办法救他,脸都不由得涨红了。
  “你怎么知道他要我和他女朋友上床。这件事,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沈北的食指勾上杰瑞德的领口,搭着微微用力往前勾住,眼神带着威胁。
  杰瑞德深吸了口气,憋红了脸最后要豁出去了一样,说道:“我……我一不小心联系上了他的那个女朋友。其实本来是想调查沈彻的目的的,谁知道就挖出了这么个事儿……总之用了点儿手段。”
  他说的含糊,眼睛晃悠的怎么都不敢直视沈北。
  忽然想到了什么,杰瑞德猛地一拍脑袋说,“哦!!不过她不知道对象是你。”
  沈北暂时没有管为什么杰瑞德会多做那么多闲事,倒是被另一个疑点绊住了,他问道:“她既然是沈彻的女朋友,怎么会容忍其他男人和她上床生孩子,而且还是连谁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杰瑞德摇了摇头,看起来也很困惑:“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北目光微闪,沉吟片刻,说:“她现在在哪里?”
  杰瑞德:“还在美国,不过已经订了下周三的机票。
  “美国人?”沈北问。
  杰瑞德:“美国人,叫瑞妮·金。”
  沈北点点头:“知道了,下周三帮我安排一下,我需要和这个女朋友认真谈谈。”
  “安排一下是指……”
  杰瑞德之前也只不过是一个精英律师而已,不太懂他们南国这边圈子的行情,很多话都只是在摸索中,但是这种拿不定的语句,必须得提前问清楚。
  沈北倒是说得狠绝:“不管是请还是绑,就算是弄得半死不活了,我也要在下周三晚上看到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抬了抬下颚,说:“懂了吗?”
  杰瑞德撇撇嘴,点头:“知道了。”
  从来没有想到过沈北会有这样狠毒的时候,就像是仿佛应了之前杰瑞德的话,他真是越来越像谭宇凡了。
  但是,事情永远不是眼看着的那么简单,而人的心思,更不会是眼看着的那么简单。
  沈彻其实之前猜对了一半,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北依旧是那个善良的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甚实早就超过了沈北自己能够承受的底钱。但是沈北忍耐了下来,即使这让他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他必须这么做,他也习惯了去这么做。沈彻不是沈北喜欢的人,沈彻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在威胁沈北和姜楠的男人,所以是必须要铲除的。
  这种铲除,可能不是将他的性命抹杀,而是以一种非常愚笨又直接的方式,也就是现在沈北所用的方式,粗暴的解决。
  应付这些真的太累了,他现在也随意了,什么能够尽快让生活走上正轨,他就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而沈北就是这样的人,有了目标,就会认真努力去完成,就算是这个过程会有多少让人痛苦和心累的事情,他也会尽量去忽略。就像曾经逃离沈家的过程,就像是曾径为了铲除谭宇凡的过程。
  沈北只是想要揭开这一篇折磨人的命运,开始过一个新的生活而已。
  这一次,他只是想快点越过这些该死的坎儿,好好的,和姜楠一起安静的过他接下来放肆而自由的生活。
  他妈的,他真的受够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爱与复仇
  “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楠冷淡而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沈北当时正看着医生处理沈彻的伤势,一听到是姜楠,烦躁的心情忽然舒服了不少。
  因为手机摔坏了,所以姜楠是用座机打过来的,这让沈北想了起来,还要给他重新买一个手机。
  才过了几年啊,手机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姜楠是个土豪。
  “马上。”
  沈北应道,顿了顿,问,“晚饭吃什么。”
  “家里有菜,回来吧。”
  姜楠也没有太多话,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下沈北就挂了电话。可能是沈北早上给他吃了药,还给了他一个吻的原因吧,此刻的他逐渐从抑郁的状态回到了正常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下次犯病又是什么时候了。
  沈北和姜楠通完电话,就跟身边的人吩咐:“沈彻醒了之后就通知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他放弃对昕尚公司的控制。”
  兄弟点点头表示明白:“老大你先回去吧,估计女朋友也等着吃饭吧。”
  沈北愣了一下,接着浅淡的勾了一下嘴角,笑了:“嗯。”
  可能人家也只是试探性的一问,结果周围的人听到了都看过来,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始揶揄的闷笑。经常跟在身边的安阳觉得惊奇,问他:“虽然知道你女朋友没有断过,不过这一次稀奇啊,之前哪一次不是都介绍给我们过!就算是炮友也都让兄弟们见了的,这一次藏得严实啊,住家里了还?”
  杰瑞德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来,满脸看好戏的看着沈,想知道他此时要做什么反应。
  “你们沈老板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吗?该介绍的自然会介绍,不该介绍的人,先藏藏也没事……还不允许给人家一点隐私吗?”
  杰瑞德边调侃边看沈北的脸色,见他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就继续含沙射影,“万一他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呢……是吧~”
  沈北挑起一边的眉毛,吊着眼角看向杰瑞德。
  杰瑞德立刻知道该闭嘴了,他撇撇嘴清了清嗓子,装作四处看风景。
  安阳看了看杰瑞德,看了看沈北,才一瞬间的疑惑闪过眼底,又很快恢复正常的笑笑,说:“我们和沈北好多年的朋友了,他有什么癖好我们不知道?”
  杰瑞德耸耸肩,不可置否。
  沈北散漫的睨了杰瑞德一眼,但是眼底的警告却是明明白白的传递出去了,他转身跟大家做了告别:“行了,不跟你们说了先回去了。记住我说的话,他清醒,立刻告诉我。”
  得到了大家的回应,沈北才大步流星的推开门,走出谭宇凡的老基地。
  将低调防弹的专用车开回小区楼下停了车,正要上楼的沈北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差点就忘了给姜楠买新手机,沈北心里暗叹自己幸好在上楼之前想起来了。刚好小区外面不远就有一个手机专卖店,他一进去就直接走到最好的那个牌子前面,让服务员给他把最新的那款手机拿了出来。
  也没心情多听他瞎逼逼,沈北直接让服务员包了两个。既然现在是情侣,手机还是可以用同款的,又不是缺钱。不过沈北打算等他把姜楠的手机里植入芯片之后再送他,免得这个男人发病走丢了还到处找不到。
  从店里出来,沈北脚步轻快了很多。
  “小伙子,买花儿吗!”
  有人唤他。
  沈北扭头一看,是小区旁边的花店老板,正倚在门边笑脸盈盈的问他。
  他犹豫了一下,低头笑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沈北走进了这家从未踏足过的花店。
  可能是因为今天做了太多太刺激人的事儿,沈北今天格外的想浪漫一下找点新感觉,特意在街边的花店挑挑拣拣,决定给姜楠一个小惊喜。
  “给女朋友吗?”
  老板问。
  沈北点点头,看着周围的娇艳的花朵,开始选了起来。
  “这是什么。”
  他晃眼在墙上看到了一张花的海报,指着向老板问道。
  花店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说:“哦,这个是黑色曼陀罗,我女儿从小就比较奇怪,特别喜欢这种花,说是很酷,我也不知道酷在哪里。”
  “小孩子家家的非逼着我贴上去。”他嘲笑一样的哼哧了一声,“这花啊没人会买,也稀有,黑色的不吉利,花语也不好,好像是绝望的爱和复仇什么的。”
  六块黑色的花瓣,像人舌头一样的形状规矩的铺开围拢,意外的没有恶心的感觉,却给人一种孤秘的绝美,而中间却是夺人的黄色花蕊,让它看起来格外的有噬人心魄的力量。
  沈北深深的看了好几秒,才从墙上有些恍惚地移开视钱。
  “先生?买这个吧。”
  花店老板积极地说,“白玫瑰,送女朋友最合适了。”
  沈北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就让他把手上这些都包了起来。
  最后,沈北捧着精心包装过的白玫瑰从花店里走出来,夕阳的暖色透过云层顺着高楼流下来,把空闲的街道截断成了一幅冷暖相接的油画。
  踩在回家的猪上,好像心情都变好了。
  修长的腿迈的很急,不顾自己牛津皮鞋的后跟是否沾的有血,沈北在期待姜楠看到自己捧着花的样子。
  他没有和男人谈过恋爱,不知道这个圈子的人们是否有自己的规则,但是他也没有试着去学的想法,之前是怎么讨女朋友欢欣的,此时就怎么用来对姜楠了。
  沈北觉得,只要是个人,收到礼物都会很开心,更何况玫瑰花还是代表着爱情。
  他一米八的身高搭配张带点痞气的帅脸,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捧着玫瑰花走在街道上,让路人都投来或欣赏或暧昧的惊奇目光。
  沈北低着头嗅了一下玫瑰的芬芳,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嘴角。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然而,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不期而至,不是所有的怨恨都是从一而终。
  他们这个残酷的世界,正如同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充满着不可预知的死亡,无间的爱与复仇,被伤害的坚韧疮痍的心灵和生的不归之路。
  姜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切似乎都是放大了,远处事物都变的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皮,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头部仿佛被人搅了个稀巴烂,闷闷的很不舒服,又比平时好像重了不少,实在是让人恶心。他躺在一张床上,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死了。
  他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但是没有多久,他就找到了平衡,缓慢的张开眼皮,带着雾气的眼睛,冰冷的环视着四周,无比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而在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姜楠的呼吸断了。
  他仰起头,沉沉的将自己剥离于这个世界。
  身上的药效迹渐消失,他身体没有那么不舒服了之后,姜楠从床上缓慢的爬起来,迈过地上的垃圾和灰尘,去开门。
  然而这个门被锁上了,根本就撬不开。
  他再去检查窗户,发现外面加了一层铁栅栏,像是监狱一样,窗帘被拆了,里面是什么样子,对面的邻居一眼就能看到。
  但是,很明显对面住的已经不是之前的张婆婆一家人了,而是那些要监视姜楠的东西。
  他此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和沈北联系的方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关在这里,也没有人来告诉他。
  姜楠被人,关在了曾经的老房子里,那个他窝了十八年的小房间,那个他烂了十八年的牢房。
  好多年都没有再回到这里,这个沾满了晦气和死气的地方。而他的房间似乎也没有人收拾了,灰尘到处都是,被子上还有霉菌。
  有一瞬间是恐慌的,这里的一切大致都还是那个样子,仿佛自己离开也不过是前几天的事情。他还是要回到这个地方,躲避着父亲的暴怒和凌虐,躲避着外面的世界。
  而姜楠的性格,他的理智让他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将一切负面的情绪都好好的管理了起来。姜楠坐回了床上,呆呆的等着,等着那个抓他过来的人的现身。


第二百五十五章 疯魔
  姜楠是一个躁郁症患者,这不是一个秘密。有心对付他的人,稍微花点儿功夫,就能够看到姜楠的病例。
  自然,他们也知道,这个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容易发生难以掌控的,可怕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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