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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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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二调整了一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事。”
沈北啧了一声一脚蹬过来:“有屁就放!”
“放就放你这么粗鲁干什么!”英二往旁边一闪,拍拍衣服,很不耐烦的说。
沈北挑眉:“哈,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说真的。”英二此时严肃下来,“你对姜楠,是不是喜欢。
沈北的脸立马黑了,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样,眉头更加紧的皱在一起,一看,就心情很不好。
英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雷区,但他觉得这个事情真的很重要,因为这关系到之后跟谭宇凡对抗的时候这个棋子利用的问题。
“你脑子被门挤了吗!”
沈北僵硬地扯开一边的嘴角;“要不要试试我把你囚禁起来强操之后弄个半死最后还毁掉你梦想和左手?”
说起来很轻松,但是其实这些事拿出一件来,都会让一个男人,崩溃吧。
但是沈北没有崩溃,他一步步的爬起来,那个时候几乎瘫着,疯在的进行身体训练,才会在这么短内恢复,这种医学奇迹,很大程度上来说,真的是因为他心里,那股深深的复仇之火。
所以英二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怀疑他。
英二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自沈北和姜楠见面之后,所有的状况来看,他似乎都没有那么恨他。
所以英二很疑惑。
或许,沈北其实是喜欢他的。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或者他不愿意承认,或者在姜楠对他做了那些事之后,让他也很难去发现自己的心了。
英二不知道,所以他问了。
但是沈北看起来,很坚定的样子。
虽然他基本上,并没有正面回答英二的问题。
这让一个理论此时逐渐有些可能了,那就是沈北,他自己也和别人一样的困惑。
“等等。”英二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差点杀了他?”
沈北烦躁的挑眉:“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耳朵塞满了耳屎是不是?”
英二有些生气:“那他肯定知道你并没有失忆啊!”
沈北的脸瞬间僵了。
他下车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逼他承认他是姜楠而已。但是这样一来,稍微聪明一点的人稍微懂点脑筋就知道,他的确是暴露了。
而姜楠,可不只是聪明一点的人。
“不过没关系。”
英二仿佛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很自信。
沈北疑惑的看向他:“什么?”
英二:“不管怎么样。他喜欢你,所以他一开始就输了。”
沈北心思有些乱:“可是如果他告诉了谭宇凡,我担心,他如果想远一点,会发现那个手机的问题。
英二摇摇头:“不可能,只要他始终不出现,那谭宇凡这辈子都不可能想那么远。
沈北长长叹了一声。
“要死不活的干嘛?好一点了吗?我们走。”英二说,“昕尚的合约签不签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估计也说服董事会的人了。我们要赶紧回去解决谭宇凡的事情,上次房地产的事情他发现了,正要把粪水往我们身上泼呢。”
沈北被英二拉起来,艰难的从厕所往外面走去。
“那个我们撇的很干净,应该没有什么能够打官司的。”
“哪有那么容易,你当谭宇凡这个商界老大白当的吗?”
“哎。’
沈北揪住英二的衣服,被他算是牵引着,尽量避开人群,离开了昕尚。
第一百八十二章 唐璜你一个人的时候在干嘛!
亚伦在到了唐璜家之后,就直接睡了。这一睡就是两天。
一动不动,不吃不喝。
唐璜怎么叫他他都不听,很多时候他就睁着眼睛,神情涣散的看着一个地方,像是没有意识一样。
唐璜没有去找谭宇凡,因为他知道谭宇凡最近忙着整死沈北那堆臭小子,嫂子又要生产了,他是一点来管姜楠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唐璜也没辙,找医生过来,不管是催眼还是心理疏寻都没有什么用,最后开了些药,只说等他自己好过来。
结果在第三天晚上,唐璜正睡的熟,半夜忽然被一阵噪音惊醒。
他睡眼惺忪的穿着睡袍出去一看,尼玛亚伦在客厅大放着摇滚歌曲,冰箱里东西被他基本上掏空了。他正坐在沙发上吃的开心。
见唐璜出来了,亚伦还是面无表情的对他掐掐手:“醒了?过来。”
唐璜从鼻子里硬是憋出一口气:“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四点。”亚伦很平静的说,“我吵着你了吗?”
他站起来把电视关了,在屋子客厅转来转去。
“对不起,我只是睡不着,忽然想听歌了。”
亚伦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嘴唇微微上扬,笑得却很勉强。
虽然放的歌声音其实并不大,基本上音量就一格,但是唐璜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所以晚上睡觉比获敏感。而且这个房子一直都是他自己住,突然多了一个人发点声音出来,唐璜也不是很习惯。
他看着亚伦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处于兴奋状态,是病发里的,抑郁相对的兴奋躁动持续时段。
唐璜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当时被谭宇凡赶出谭家时候的样子。
这个孩子比他好多了,不会到处乱来,不会吸毒,不会随便找人上床,只是一个人自己折磨自己。
唐璜当时想把自己唐家真正交出去的时候,只是想到了沈北。因为他和混这圈子的人都不一样。他勇敢,有智谋,更重要的是,他有良心有道德的底线。
他很好奇沈北会到底做到什么程度,坚持多久。因为当他们第一次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都是天真的以为在风云这个江湖气很重的地方,只是血战和征服,却没想,会被现实和利益,学会了杀人,卑鄙,不择手段。
而只有一个单纯的沈北远远不能让他在这个圈子里走远,所以唐璜希望姜楠能够去辅佐他。这是一个,几子和沈北是相反的存在,他生下来仿佛就已经具有了惩罚,和折磨人的能力。若是沈北在明,姜楠在暗,那么唐家之后不管是什么组织,那一定有机会成为比谭家更厉害的存在。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姜楠那种嗜血的本性,和分裂的人格,会将他自己和沈北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要和你谈谈沈北的事。”
唐璜慵懒的窝进沙发,看着姜楠,说。
这病估计由沈北起,吃药什么的用处不是特别大的话,可能还是要把心结打开,才行。
姜楠的瞳孔有明显的收缩。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没什么。”
唐璜:“他差点杀了你。”
姜楠:“该。”
一个字。
说的很清楚。
唐璜站起身,把灯啪的一下开个全亮,他又走回来窝进沙发:“你愧疚。”
“……”
“你觉得对不起他。”
“……嗯。”
“你觉得你该死。”
“……”
“死了就一切能回到从前一样了?”
“……不会。”
唐璜眯着狭长的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他的手指勾住亚伦的衣领,将他拉下来,抱在怀里,跟只宠物似的揉揉他的头。
“你虽然是个神经病,但还是一个懂事的神经病嘛。”
亚伦浑身都很僵硬,他从来没有跟人怎么亲近过。所以他非常,非常不适应现在唐璜做出的动作,但唐璜却很自然的样子。
唐璜年纪不大,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亚伦一种,很温暖的味道,那种感情不是爱情也不算是友情,更多的像是他接触甚少的,亲情的感觉。
所以他虽然身子僵成一团,但是乖乖的呆在唐璜的身上,容忍这个男人对着他的头发进行惨不忍睹的揉搓。
“你现在所有的问题,就在于沈北。如果说死不能解决一切,你要不要试试看,用另一种行动,告诉他,你错了。原不原谅,才是他的事。
亚伦低沉的声线显得有些无力:“原谅是肯定不能奢求得到,只是谭宇凡一定是要铲除沈氏集团的。”
“你担心他会杀沈北。”
唐璜揪住他的头发,慢悠悠的接下话茬,“那,你就拼命保全他呗。”
保全。从谭宇凡手中把沈北救出来吗?虽然他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但是他能肯定,这一天肯定会来。而谭宇凡,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的一切基上都是算是谭宇凡给的。而谭宇凡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利用他铲除沈帮。
他如果背叛谭宇凡的话……
他知道背叛谭宇凡的下场。亚伦本就不是跟谭宇凡很亲的人,如果救下了沈北,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只希望,能够来的晚一点,再晚一点。
“你是个聪明人。”唐璜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在完成任务和保护沈北的方面,你应该知道要早早就开始做了。
亚伦沉默了很久,问:“为什么。”
“嗯?”
亚伦抬眼看他,眼睛此时却很清明,他知道自己的意思传达的很明白。
唐璜立马就懂了亚伦的意思。他也不说破,只是把亚伦的头又摁了下去。
他没有立场。
他不属于谭宇凡,也不属于沈北。
“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做几件好事而已。”
他凉薄的开口,带着温润,却不达眼底的笑意。
亚伦听了,心里也是一凉,很想安慰着说点什么,但是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咽了下去。
他没有什么立场告诉唐璜,你的寿命还有多长。这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虽然唐璜现在还好好的,但是也许明天,后天,他就要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而且是无法挽回,没有办法像沈北那样起死回生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悲剧,和难以言说的故事。他们只是这群人中渺小的两个而已。所以痛苦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想想还有比他们更惨的人。他们都还在努力的活着,那又有什么理由,在这里自怨自艾呢?
“不过没事。”唐璜说,“我活了几十年也够了,现在病控制的很好啊,我也不用一直呆在无菌房了。现在主要是你和沈北两个冤家。
他压低了声音说:“谭宇凡最近不会杀他,但是估计沈北的公司惨了,就这几天的事。对了,谭宇凡的崽儿要从他妈肚子里出来了,那个贱女人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进产房,我也忘了。反正,谭宇凡摆了个宴席,在下周一。到时候除了我之外,你们都要出席。
亚伦明白了唐璜的意思:“我会把昕尚给他留着,宴席那天,我尽量想办法让他安全。”
唐璜:“哎哟,两个人多我借口出来相处相处,他要是今天不杀你,以后也下不了手,你尽情跟他处吧,我能预想到场面不会好看,但是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的。”
亚伦似乎脑子里也想到了沈北平时的样子,他不由得弯起嘴角:“嗯,他确实个嘴硬心软的人。
“啧啧啧啧。”唐璜这个时候又打趣道,“你倒是奇怪,刚刚还要死不活现在像个小姑娘似的。
话说的差不多了,唐璜把亚伦推开站起来,从电视柜下面掏出一堆碟片,挑了一张放进去。
然后他转过身把遥控器交给亚伦:“行了,老子困死了。你要是实在睡不着?”
话到一半他指了指电视屏幕:“听说躁郁症患者激动的时候也容易饥渴,自己解决一下,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餐巾纸在那边。”
他指了指餐桌,然后将后脑勺的小辫子甩开,打了个呵欠慵懒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亚伦瞠目结舌地看着电视上赤裸裸黄啾啾的面面,薄脸皮一下子就有点承受不住……咳嗽了一两声试图掩饰尴尬,但是周围四下无人,根本没人理他。
男男波激情相拥,上面还用日文写着监禁play……
他真的很想问……
……
算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鸿门宴下有只脚
亚伦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几天,就像唐璜说的那样,谭宇凡的宝贝儿子生了八斤四两,白白胖胖可爱的很。岳父毕竟是首府的人,对这种事一直都很低调,所以谭宇凡的宴会也办的极为隐蔽。
很明显,谭宇兄办这个宴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庆祝他儿子的诞生。因为在这周末的时候,谭宇凡交给了亚伦一个任务。
“沈北不记得你,刚好。据说他现在男女通吃,而你长的也不错,明天的宴会,我要你把他灌醉,然后上了他。”
也当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什么?”
谭宇凡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你必须成为他的情人,才有可能拿到更多的情报,我把谭家上上下下清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有间谍,所以他肯定在你身上下了手脚,那我必须把你利用起来才行。”
亚伦:“你明明知道我之前在北国,根本不可能跟沈北有任何的联系。”
“我知道。”谭宇凡从鼻子里阴鹜的哼出一声,“你要是间谍,还会有在之儿跟我说话的份儿?”
“总之,其他的不要管,我要情报,越多越好,但在这之前,先把他上了。最好今天之后,你们的身体关系能持续到我把他干下来为止。”
谭宇凡说这话说的很绝对,而亚伦也看到了他眼底的决心。
这场对话时间并不长,而那个时候的亚伦已经从杰瑞德的口中知道,现在沈北的那家建筑就公司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被谭宇凡反手泼了一身粪,且谭宇凡全然而退,让中建去跟沈北的建筑公司打官司。
中建毕竟是一个国有企业,而且沈北和英二又是始作俑者,这场官司他们必输无疑,而且只会输得很惨,要是赔下来,沈北他们今后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亚伦心里很矛盾,但他也知道,他阻止不了谭宇凡,沈氏集团在谭宇凡的手上看起来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他稍微用点心思,这个帮派就能毁掉,所以亚伦能做的不多,只能尽力保全沈北的性命。
唐宇凡给唐璜也发了请帖,但是唐璜没有身份,没有资格出现在宴会上。这张帖子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只是唐璜那天起了个大早,给亚伦挑选礼服,把他打扮的极为帅气。因为任务特殊,所以唐璜特地给他的西裤定做的小了一点点,看起来臀部那个地方就显得格外的美味。
“我尽力了。”
临出发前唐璜对他说道,“如累沈北真知道你就是姜楠,百分之百是不会跟你上床的。所以你把握好度,不行就别乱来,我怕出事。”
唐璜没有把亚伦和沈北在厕所发生的事情告诉谭宇凡,所以谭宇凡不知道这个情况。他也最好不要知道,不然的话,亚伦担心很有可能谭宇凡会加快进度解决沈北。谭宇凡的要求很清楚,亚伦虽然知道唐璜说的很对,但是,他今天拼了命,也要跟沈北躺在一张床上才行。
可能是躁郁症的原因,今天的亚伦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的心情到达了谭宇凡办宴会的地方。
然而,他下车的时候本来以为会是一个小酒楼,没想到是一栋别墅。估计是谭宇凡众多别墅的其中一栋。当业伦迈进外面这扇大铁门的时候,心里凉了半截。
谭宇凡把床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把邀请函交给门外的人,亚伦进来的一霎那,才知道什么叫筹光交错灯红酒绿,简直是让人大跌眼镜!好好的上流社会的party,搞成了夜总会一样,吃的喝的倒是应有尽有。
亏他还穿的这么正式。
亚伦在场子里寻寻觅觅半天,也没我到沈北的踪影。而周围玩的开心的,也不是平常会和谭宇凡做生意的人。他也乏了,反正就算他不找,谭宇凡也会把沈北带到他面前的,所以亚伦并不心急。
就在此时,音乐忽然停了下来。
谭宇凡身要挺拔的走上舞台,拿着麦克风开始发言。
“因为我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医院修养,所以没有办法前来。知道你们平时都憋坏了,所以在今天这里,我可是什么都准备了……大家玩的尽兴就好。”
话音落,音乐起,有蒙着脸身着热辣的少女端着盘子游走在了人群中。
亚伦从盘子里拿了一颗白色的东西,看了看,没有吃。
是致幻药。
谭宇凡真的是疯了。
而就在这时,那个少女在错身的瞬间,将一个纸条塞进了亚伦手里。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决定往楼上人少的地方走去。
纸条上写着:已到,二楼。
沈北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在下面,反而上这没有人的二楼来。
“哎呀,亚伦先生怎么不在下面玩跑到这儿来了?”
亚伦扭头一看,是他不认识的一个男人,穿着工作服,是谭家的。
“这边请。”
他没等亚伦回答,就把他拉到了一个房间,轻轻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各位还请在这儿稍事休息,谭先生马上就到。”
里面并不只是沈北一个人,出人意料的是,他还看见了张秋文,张曜等人。
张曜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脸长成什么样子!
亚伦瞬间看向沈北,紧张的想夺门而出。而沈北此时坐的有些远,有些讶异瞥了亚伦一眼。
“哼,亚伦。”
然而张曜竟像是把他当敌人一样瞪向他,喊的,却不是姜楠这个名字!
他脑子里顿时有些乱,张曜明明知道他是姜楠,自从他回南国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张曜,所以他不可能会知道他现在叫“亚伦”才对。
难道……
“哦,亚伦,来的正好。”
谭宇凡的声音从后脑勺传来,他将亚伦带入酒席,刚好还剩两个座位,亚伦被迫,坐到了沈北的旁边。
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根本不敢往左边看。
张秋文这时开口:“谭宇凡,你今天办个宴席,我还以为要包个大酒店才坐得下这些人呢,哪知道真正坐下来吃饭的就我们几个,怎么,鸿门宴啊?”
这话说的带针带刺。
张曜此时也接嘴:“就是,光我们这几个还算了,把这个亚伦的洋鬼子叫来,是个什么意思?”
张秋文,张秋文之子张曜,沈北,谭宇凡。这几个人现在算是风云商界最厉害的人了,而亚伦不过是一个刚刚从海外回来接手昕尚的年轻人,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论金钱,权利,地位,没有一样是可以和他们坐在一起相提并论的。
“您错了。”
谭宇凡给张秋文,沈北倒上酒,再给自己满上,举起酒杯说,“今天这事儿啊,少了亚伦光生,是万万办不成的。”
沈北没有举杯,眉毛轻轻挑起:“什么意思?”
亚伦偷偷看了一眼,又盯向桌面。
谭宇凡把这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抿嘴笑笑,和张秋文碰了个杯,说:沈北还是这个样子啊。怎么,现在身体还好吗?”
“没死。”沈北倾身夹了两筷子菜,吃了起来,“就是胃口变大了。”
谭宇凡的眼神微微闪动,接着说:“哦,刚刚说到一半,我今天请亚伦先生过来,也是有一些商业上的事儿需要请教请教。”
“我的公司。”张曜讽刺的说,“他才刚刚坐上来,有什么可以请教的?”
“咳咳!!”
正在喝酒的亚伦忽然一阵咳嗽,大家都看向了他,亚伦赶紧用餐巾擦擦嘴连忙道歉:“对不起。
而此时的沈北,扭过头,勾起一边的嘴角浅浅的笑,他吊着眼角看亚伦,带着意味深长的味道。
亚伦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夹住了桌子下面正在捣乱的脚!
第一百八十四章 被抓住了
谭宇凡瞥了他一眼:“亚伦先生和您一样都是青年才俊,他的父亲也是声名显赫,下海人嘛,还要金贵点儿,经商有手段也是很牛气。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拿下昕尚了。
张曜很不开心的翻了个白眼。
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太受张秋文娇惯了,为人处世狂妄自大又不懂礼数。张秋文也不管他,毕竟地位摆在那里,失礼又能怎么样呢?
“哪里。”
亚伦谦虚的应道。
然而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浑身都充满了戒备。沈北的手现在也缓慢的爬上了他的大腿,亚伦赶紧把筷子放下来,摁住沈北。
酥麻感和炽热的温度让他一瞬间就直起了身子。
或许真的是唐璜说的那样,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十分敏感的时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当时看的那个日本钙片。
毫不掩饰的粗声叫骂和被禁锢的身体……亚伦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将他和沈北的脸放上去,然后在脑子里进行一系列的活动。
这让一切都更加糟糕了。
“对亏了亚伦先生,我们的下一个产品……”
谭宇凡在说着什么,但是亚伦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都怪这条裤子太紧,现在发生了什么,简直一览无遗。亚伦往里坐了坐,试图让垂下来餐布遮住他的下面。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沈北的一眼,却见他的眼神,深谙而欲动。
这让他身上的一切感官都再次放大。
“亚伦?亚伦!”
沈北的睫毛忽然闪了闪,含笑对亚伦说道:“他们叫你呢。”
亚伦惊觉自己已经盯着沈北看了很久了。他本冷漠的脸此时终于出了一丝裂痕,正要应声的时候,手不小心扫到了酒杯。好巧不巧洒在了沈北的身上
亚伦急忙拿过纸往他身上擦:“啊………对不起……”
他有些着急的去擦,却眼见着濡湿进了衣服里,越来越严重了。
“没事。”
沈北抓住了亚伦的手,听起来很平淡的说。
亚伦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眼中的抵触是那么的明显。
心里瞬间被刀刺了一样。
沁北明明不喜欢别人去碰他,为什么又要来招惹亚伦呢?这些,也都不过是他玩弄他的一招而已。
“呃。”他有些慌张的说,“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手臂稍微挡了一下前面,很快转过身往外面走去。
因为动作的微小和恰当,所以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沈北的眼皮往下一搭遮住太过的眼神,开玩笑一样的说:“我可不想酒还喝就一身味道了………”
“哦,亚伦刚刚急着出去了,你跟着就能找到卫生间。”
谭宇凡眯着眼睛,对他点点头,看着沈北也走了出去,他勾起嘴角心情看起来很轻松:“来,大家快吃,一会儿菜凉了。”
亚伦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厕所在哪里,他现在血都涌到了头上,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气愤还是暖昧的状态下,总是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沈北,什么谭宇凡,他统统不想管了。
而此时的他好像听到了后面有人跟来的声音,但是亚伦不敢回头看。不管是不是沈北,都让他极度的恐慌。只是急速的往前走,再往前走。但是这个地方哪有那么远,他快要走到尽头了。
呵呵,这样的处境把他羞辱的还不够吗?难道要把他逼进绝路才甘心?!
忽然手肘被人拉住,他正要转头,却被对方大力拉向句旁边的房间!
“砰”的一声狠狠关了门,令人震惊的是,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立马被人强势地压在门上,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北咬住了嘴唇!
急促的吻,仿佛是忍耐已久!他看不到沈北的表情,只是被他的吻搅得腿软,断断续续的呼吸让亚伦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然而这换来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进攻,沈北将他的衣服一把扯开,才买的衬衫扣子到处蹦的都是,他们没有时间管那些。Canon觉得自己快要室息了。他抓住沈北的衣领同样激烈的吻回去。
他不要管那么多,他要沈北,他死了都要得到这个男人!
“该死。”
他听见沈北低咒一声。
那种情难自己的感慨让亚伦几乎要哭出来。
这是他想了很多次,却从来难以奢望的。
那个瞬间,让Canon浑身都在震颤。
“我知道,你刚才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沈北在他耳边说着。
沈北鼻尖顶着Canon的,眼睛里带着欲色又那么复杂,这种纠结的情结传达到他身上,却让这种禁击的情感,更加难以控制。
Canon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他害怕沈北会忽然清醒过来推开他,所以Canon捧住他的脸再次深吻过去。而令人惊喜的是,沈北并没有任何的迟疑,反倒是很冲动地做好了一切就绪的谁备。
什么都没有,Canon一直在沈北耳边轻轻的央求着,上他。这个从来都冷漠而小心翼翼掩藏着自己所有情绪的男人,终于在沈北的面前,支离破碎。
这些都不会成为理由,当他真正被强势地占有时,那种所谓的痛苦,却完全转化成狂喜,他紧紧地抱住沈北,激动的快要哭出来。
可是男人怎么能哭呢?亚伦揪住沈北的黄色短发,两个人似乎从来都是激烈而毫不留情的互相给予和争夺,正如现在也是一样,他们都得到了彼此,也失去了自己。
“高兴了吗,姜楠。”
他听见沈北在他耳边用低沉又性感的嗓音问他。
是啊,他知道他是姜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是他和他之间的小秘密,谁也不个知道。
“沈北……沈北……”
姜楠啃咬着沈北的嘴唇和鼻尖,无法克制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当烟火在最灿烂处消弭,当掠夺在最疯狂时取的胜利,当眼泪终于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夺目而出的时候,姜楠喘息着别过头,擦拭过这令人满足的一切。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才说话。沈北穿戴整齐之后,他普瞥了姜楠一眼,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沈北再次靠近姜楠,在他的耳边戏谑地笑了一声:“回去擦擦药,都流血了。”
姜楠惊讶的望向沈北,却见他打开门,毫不回头的走了出去。
门哐的一声关上,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浑身发麻,才后知后觉自己都干了什么,没有用套子就跟人上了,虽然他相信沈北不会有问题,但就算是沈北有病,姜楠估计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他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虽然谭宇凡的要求是上了沈北,他很明显在这个任务上失败了。已经伤害过他一次,姜楠哪里敢再去伤害他。但起码,他知道,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他脑子很不清楚,此时此刻,他理智不了多久,就又会陷入方才的冲动里,因为对于姜楠来说,那不只是一次简单的冲动了。那是这个男人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姜楠有些艰难的弯下身捡起在地上的裤子,掏出手机给谭宇凡发了信息。
这点疼痛并没有什么,对于早己经习惯了身体上遭到暴打的人,对于肋骨都断掉过一根的人,对于几个月前受了枪伤骨头断掉刚刚好的差不多的人,这点痛算什么。
沈北动作太大,现在衬衫的扣子都崩了,所以根本没办法穿,也不能就这样赤着身子出去。
谭宇凡想的太周到了,整个场子全是他的人,基本上算是做了一场大秀。酒精,致幻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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