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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幸运来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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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的晚上,明晖私下来找我,告诉我他查到了赵家人屡遭不幸的原因。他说赵家祖上杀戮过重,积怨太深,最后终于报应到我们这些后人身上。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我们赵家将满门尽绝。
“我问他有什么办法解决?他说他请到了一位高人,能够将所有冤孽都转嫁到一个人身上,用他的命保全整个赵家。我本来是反对的,谁会愿意做牺牲品呢?明晖却说不用活人,只需要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胎儿属阴,命格不定,最容易吸收怨力,一旦转嫁成功,其他人即可安然无恙。孩子可以再生,但攸关我们生死的大事却已经迫在眉睫。所以,我同意了。当时明旭(殷恕的父亲)的妻子正好怀孕,我们便瞒着他们夫妻,按照那位高人的指使,对胎儿进行了转嫁仪式。仪式非常成功,但我们当时都没有想到,这种方法有多可怕。还以为只是牺牲一个胎儿,就可以保住赵家所有人。
然而,我们需要付出代价远远不止这些。孩子并没有如我们预料中那般流产,侄媳为了保住他,不惜忍受剧痛,日不能行,夜不能寐,最后她终于用自己的命生下了这个孩子。”
听到这里,殷恕双拳紧握,肌肉紧绷,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赵松目光无神地继续说:“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用生命换来的孩子是一个承载了百年怨力的魔星,他的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果然在两年后,明旭遭遇车祸,惨死当场。而后孩子被交给侄媳的妹妹照顾,但她也在不久后落水身亡。接着,养育过这个孩子的几位亲族也相继遇到事故。整个赵家再也没有人愿意收养他。因为他的存在,赵家原本稳固的家业也逐渐动荡,生意不顺,意外频发。我们都意识到不能让这个孩子继续留在赵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们将他带到了相隔两个省区的偏远小镇,丢在了一家孤儿院门口。”
赵松用颤抖的手捂住脸,又哭又笑道:“哈哈哈,把孩子丢了之后,我们果然安生了几年,事业也越做越大。但好景不长,赵家人坐牢的坐牢,生病的生病,破产的破产,十几年时间,只剩下了明旭以及我这个苟延残喘的老东西。报应就是报应,无论我们怎么躲都躲不过去……”
“报应?你也知道什么是报应?”殷恕语气冰冷,眼中射出噬人的愤怒。曾经遭遇过的谩骂、侮辱、痛苦一一在脑中闪现。
这群人将所有冤孽都加诸在他身上,让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弄得家破人亡。他被丢弃在孤儿院不久,那家孤儿院也发生了一场火灾,对他很好的院长死在那场事故中,孤儿院毁于一旦,孩子们被分别送到其他地方安置。
后来,他又相继待过好几个孤儿院和收容所,每次都因为各种事故而不得不继续流浪。六岁那年,他遇到了人贩子,被迫学习偷窃和乞讨,受尽折磨和欺辱。就在他差点被打死时,人贩子被jc捕获,他又一次回到了孤儿院。
那时他虽然痛苦,却不曾怨过任何人,他觉得自己总一天会遇到好事,遇到好人。果然在几个月后,他就被人收养了,收养他的正是殷氏夫妇。因为他们的出现,他终于有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开始。
他很珍惜得之不易的家庭和家人,力求做到最好,绝不给他们添麻烦。然而霉运始终如影随形,总在无意中伤害身边的人。他被人讨厌,被人疏远,被人孤立。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对殷妈妈说:“没有人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殷妈妈抱着他,笑着说:“阿恕,别难过,你不需要那些人的喜欢,你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让他们仰望的大人物,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到时候你所能拥的东西,将比别人珍贵千百倍。眼前的挫折,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成长。妈妈很期待你走上人生巅峰的那一天。”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受旁人的影响,孤注一掷地前行。无论沿路有多少障碍,他都没有丝毫动摇。因为他心中坦荡无愧,他将自己曾经遭遇的一切当作巧合和磨砺。
然而,他亲身父母的死,孤儿院的事故,其他大大小小的意外全是因为他身上带着赵家几百年沉积的怨力!
殷恕身上鬼气汹涌,眼神冰冷地射向轮椅上的老人。
赵松浑身颤栗,如坠冰窟,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像被人掐住脖子,随时要断气一般。
“殷恕。”一个人走进他的鬼气中,伸手握住他的拳头,轻声道,“别这样。”
在被握住的一瞬间,殷恕感觉仿佛有一道暖流划过,驱走了他身上的寒意。
殷恕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缓缓松开拳头,反手握住他的手。
片刻后,他深呼一口气,平息鬼气,继续盘问赵松:“教你们转嫁怨力的’高人‘是谁?现在在哪?”
“呵呵,在哪?二十年前就被明晖杀死了。”赵松牵动一下松弛的嘴角。
“赵明晖如今还在利用这种方法转嫁怨力,他是怎么做到的?”
赵松沉默了好半天才回答:“其实很简单,只要将一道符咒烧成灰混入自己的血液,然后给怀有自己血脉的人喝下,同时连续念咒七个晚上,就能让怨力转移到胎儿身上。”
顿了顿,又道:“但是,我不会将咒语告诉你的,这种阴损的东西,还是让它消失得好。”
“我对咒语没兴趣。”他只想让赵明晖付出代价。当年是他撺掇别人采用这种方法,害得他父母惨死。
他对自己被遗弃的事情并没有多少怨恨,因为他遇到了殷氏夫妇,亲生父母没来及给他的关爱,殷氏夫妇都给了。所以后来他仅仅只是给亲生父母立了衣冠冢,并与赵家其他人老死不相往来。
明白真相后,才知道赵明晖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赵松说完这些,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一般,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
“启云,你现在可以来拿我的命了。”他说,“我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
殷恕冷淡道:“你还是继续苟延残喘地活着吧。”
“为什么?”赵松又激动起来,“其他赵家人都被你带走了,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
“对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我何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哈哈哈……是啊,行将就木。”赵松边咳边笑,“这就是你的报复,让我活得生不如死。哈哈……错了,是我们错了。”
“是的,你们确实错了。”齐奕出声道,“你们将怨力转嫁到赵启云身上,赵家人只安稳了几年,后来还是一个个发生了意外,你以为是因为赵启云的报复吗?”
“难道不是?”赵松表情迷茫。
“当然不是。”齐奕淡然道,“赵启云为你们赵家承载了几百年的冤孽,你们本来已经成功保全了自己,只要日后谨守本分,即可确保一世平安。但是,你们依然不改本性,为非作歹。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之前的冤孽尚可说是先祖遗承,如今的苦果却是你们自己招来的。不要将所有灾难都归咎于天意和别人的报复,你们本身的罪过才是真正导致你们痛苦的根源。但凡你们有一丝悔过之心,都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赵松表情呆滞,愣在当场。
齐奕继续说:“你们知道自己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
“是什么?”赵松无意识地问。
“那就是将所有冤孽都转嫁到赵启云身上,并且彻底放弃了他。”
“为,为什么?”
“他承载这么强大的冤孽依然能够降生于世,而你们仅仅只是沾染了一点怨力,就遭遇了各种不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个孩子气运强大,是你们赵家的福星。可惜,你们却用那种阴损的方法让他替你们挡灾,耗尽了他的福气,也断绝了你们赵家唯一的生机。”
赵松脸色惨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而后你们发现这个孩子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又像瘟疫一样将他遗弃,须不知他拥有压制冤孽的能力,只要陪伴他渡过最艰难的时候,他就能帮你们牵引怨力,替你们承担劫难。然而这个机会,你们也放弃了。”
赵松颓丧地坐在轮椅上,有如死了一般。
齐奕走到赵松身边,缓缓蹲下来,低声问:“现在还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赵松眼中恢复几分光彩,紧紧盯着齐奕,颤抖地问:“什么机会?”
“彻底化解赵家的孽债。”
“怎么做?”
“将转嫁的咒语告诉我。”
赵松一愣,犹疑不决。
“这是你们赵家最后的机会了,只要成功,赵家至少还能保住一点血脉。”
“你先告诉我,你要咒语做什么?”
“血脉还怨,将转嫁的冤孽全部反度给赵家所有人。”
“赵家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明晖和小俊了,他们肯定承受不了。”
“不止活人。”齐奕定定道,“也包括死人。”
第47章 情敌进行时
柯少郁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他知道齐奕前不久又帮了他一次,本来他应该请他出来吃个饭,当面道个谢,但他却迟迟没有联系他,因为他觉得自己对齐奕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柯少郁确定自己不是gay,他从来没对同性产生过冲动,但齐奕的出现却让他迷惑了。上次在医院看到齐奕和殷恕相处的样子,他明显是嫉妒了,他不希望齐奕爱上除了他和哥哥之外的其他男人。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他无所适从,只能尽力克制,以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只是每次躺在床上,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象,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齐奕和哥哥如夫妻一般相拥而眠,说着亲密的话,做着亲密的事……
“该死,柯少郁,你还能有点出息吗!”柯少郁拿起钥匙,大步走向停车场。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跑车嗖地驶出了停车场。
开了半小时,柯少郁猛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到了齐奕家的附近。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刚想倒车回去,却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面不远处的车里下来,一个是殷恕,另一个正是齐奕。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见殷恕一手搭在车顶上,微微附身,似乎准备亲吻靠在车门上的齐奕。
柯少郁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下车,迈步朝他们走去。
殷恕和齐奕见过赵松之后,便派人把他送去了医院。
“我身上的东西真的能化解吗?”殷恕问。
“可以。”齐奕肯定地回答。即使不能彻底化解,但只要殷恕觉得化解了,鬼气便没什么可怕的。殷恕刚从赵松口中得知真相时,差点被鬼气侵蚀,好在他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恢复了正常。他本身的意志和心性才是决定鬼气强肉的关键。
殷恕沉默一会,又说:“你很早以前就知道我有厄运体质。”
“嗯。”齐奕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你不怕我?”
“不怕。”谁叫他是幸运体质呢,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通人分分钟被秒杀好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天生丽质难自弃,咳,不对,是天生我才就该玩命地用。
所以他紧紧把住齐奕果然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殷恕默默点亮了自己的智慧灯,霎那间整个世界都清晰了。父母的仇,他会慢慢报,但他也会爱惜自己,因为他想留在这个人身边,绝不能让仇怨玷污了这份珍贵的感情。
齐奕下了车,见殷恕如门神一般杵在车边,忍不住问:“怎么了?”
殷恕一手搭在车顶,一手捂着胸口,低头表示:“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殷恕眼神幽暗,心中炽热。
“那赶紧回去休息会吧?”齐奕作势欲走。
殷恕伸手圈住他的腰,俯身就要吻他。
“齐奕!”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两人的暧昧。
殷恕不悦地转过头,见柯少郁走过来,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站定,目光中充满敌意。
殷恕稍稍侧身,手依然搭在齐奕的腰上,瞬间进入护食模式。
“少郁,”齐奕笑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
“上次多亏你帮忙,想请你吃个饭。”柯少郁的视线时不时在殷恕那只碍眼的手上游移。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齐奕邀请道,“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吧。”
柯少郁矜持地应了一声:“好”
殷恕极不请愿让其他生物进入他的地盘,不过齐奕开口了,他也不好将人赶走。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夹着齐奕上楼,中途没有人说话,气氛甚是古怪。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泡茶。”齐奕换了鞋子走进厨房。
殷恕和柯少郁坐在客厅,沉默对视。
半晌后,柯少郁开口问:“殷总住在齐奕家?”
“嗯,我们同居。”
柯少郁眉头微动,又道:“你们关系很好。”
“嗯,好到盖一床被子。”
柯少郁目光一冷:“殷总这样就不怕别人误会吗?”
“误会什么?”殷恕坦然道,“我喜欢他,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他承认得如此爽快,完全出乎柯少郁的预料。他以为以殷恕的身份,应该不会让这种事情曝光。与他相比,自己却有些畏首畏脚了。
“齐奕不会喜欢你的。”他冷傲地说。
“这不是你说的算。”
柯少郁凤眼上挑:“齐奕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我哥的恋人?”
“你哥?柯少威?”殷恕嘴角露出一丝讽刺。
“看来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柯少郁轻笑一声,“我指的是我去世的哥哥柯少承。”
“不可能。”殷恕毫不犹豫地否认,“在我之前,齐奕根本不喜欢男人。”
“我想,”柯少郁叠起双腿,淡淡道,“他只是想用这个理由拒绝你。”
殷恕眼神冰冷地盯视着他。
柯少郁微微扬起下巴,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这时,齐奕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见客厅气氛诡异,问道:“你们聊了些什么?”
“聊了聊我哥。”柯少郁接过茶杯,随意回道。
“柯少威吗?你和他现在怎么样了?”齐奕瞥了殷恕一眼,只是聊到柯少威而,鬼气怎么暴动成这样?
“我们说的是柯少承。”殷恕紧紧盯着齐奕,发现他听到这个名字时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柯少郁接口道:“齐奕为什么不在我哥的公寓住了?是怕触景生情吗?”
齐奕的脸色这才有了变化。尼玛,他差点忘了,他曾经谎称是柯少承的同性恋人!难怪殷恕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一样,今天绝壁尸骨无存啊!柯少郁你还能再坑爹一点吗?怎么他帮过的人最后都会跑来给他制造麻烦?以后还能愉快地做个好人吗?
“不是,我在这里住惯了。”
“但是和殷总住在一起,总有些不太方便。”
殷恕见柯少郁竟然当着他的面撺掇齐奕与他分居,简直不能忍。
“住在哪里是齐奕的自由,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宽吗?”
“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提个建议。”柯少郁回道,“殷总对齐奕的心思昭然若揭,他难道不该与你保持距离?”
求别再说了,殷恕都快爆了好吗?
殷恕看向齐奕,眼神深沉得吓人,偏偏脸上毫无表情,若非鬼气澎湃,别人肯定还以为他非常冷静。
柯少郁便是如此,他发现自己的话对殷恕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心中略有些失望。不过,为什么越来越冷?齐奕家的冷气是不是开太大了,这都深秋了啊。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去吃饭吧。”齐奕说道。
“我很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今晚能在你家吃吗?”柯少郁眼中透出期待。
“下次吧,家里没菜了。”
“我去买。”柯少郁站起身,不待齐奕反对,便向外走去。
“等等……”齐奕准备追上去,殷恕先一步越过他,等柯少郁出去,便当着他的面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柯少郁暗自懊恼,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怎么能留那两人单独在一起?这次吃不到齐奕做的饭,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啊!不过人都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还是尽快把菜买好吧。
关上门后,殷恕缓缓转身,幽幽地盯着齐奕。
齐奕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十字符,平静道:“我先去煮饭。”
“站住!”
齐奕不但没站住,反而身形一转,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刚打开房门,就被一股大力拉进去,抵在门上。
殷恕低头看着他,森森问:“柯少承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一个朋友。”齐奕被鬼气遮了眼,忙道,“我们并不是恋人。”
“是吗?也和我一样,是可以’上床‘的朋友?”殷恕在他耳侧危险地低语。
“不是!”齐奕怒道,“我只和你上过床!”
殷恕的动作顿了顿,只和他上过床?也就是说他确实是齐奕的第一个男人。想到这里,心情顿时明媚,不过表面上仍然不依不挠:“我不信。你之前还说不喜欢男人,但是和我做的时候,明明有享受到。”
齐奕脸上一热:“只是不习惯而已,并不是不喜欢。”
“哦?那我们现在就来’习惯‘一下。”殷恕一把将他扛上床。
“等等,柯少郁去买菜很快就会回来了。”
殷恕一边亲吻,一边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告诉他不用来了。”
齐奕接过手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时,殷恕已经熟练地扯开他的上衣,扒下他的裤头。
“你,你至少让我先打完电话!”齐奕用力推了推他。
殷恕将他翻过去,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最好快点,不然就没机会了。”
齐奕不再说话,快速拨通了柯少郁的电话。
“啊。”电话才响了一声,殷恕的手指就钻了两腿…间。
齐奕截断电话,咬着牙,改为发短信。
身后的男人动作不断,齐奕手指颤抖,好几分钟才把短信发出去。
“殷恕,等等!”感觉炽热的欲望在大腿内侧摩动,齐奕浑身紧绷。
殷恕不语。
齐奕想翻身,却听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柯少郁。
他刚想接,身后的男人猛地挺进……
“啊!”齐奕电话也不接了,大声喝止,“慢着!”
“别怕,我不会一下全入。”
“不是这个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殷恕稍稍退出,又用力向前推进。
“混蛋!”齐奕面色发红,吼道,“去给我拿杜蕾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齐奕:说好的杜蕾丝呢???
殷恕:啪啪,啪啪,啪啪啪……
齐奕:……杜蕾丝……
殷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齐奕:……我真的需要杜蕾丝……
殷恕:杜蕾丝的意思是耐久、可靠、优良,我正在认真地贯彻。别急,亲爱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齐奕:……(┬_┬)
第48章 情敌进行时
窗外的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进屋内,齐奕趴在床上眯了眯眼,将头埋进枕头,浑身酸软不想动弹。
“齐奕,你是我的,是我的。”殷恕的声音犹然在耳,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一次又次地在他身体上留下烙印。
“唔。”齐奕抹了一把脸,忽略身上的燥热,翻身起床,不经意瞥见丢在地上的几个安全套上,心中稍稍安慰,总算没有禽兽得太过分。
现在已经9点,殷恕应该自己去公司了。齐奕也没在意,洗漱之后来到客厅,却看到殷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显得有些沉郁。
是啊,一下子得知那些真相,他表面看似冷静,其实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齐奕走过去问道:“今天不去公司吗?”
殷恕见齐奕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脸上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半敞开的衣领下,露出性感的锁骨,看起来格外勾人。
他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只要闻到他的气息,心里就会觉得安然。
“吃过早餐了吗?”齐奕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手感不错的说。
“没有。”殷恕顶着一头乱发抬起头,“我想吃你下的面。”
“好,我去给你弄。”齐奕准备去厨房,殷恕拉住他的手,认真地问:“齐奕,我们不是朋友。”
“嗯?”
“我们是恋人。”殷恕语气肯定说,“昨晚你没有喝醉,没有拒绝,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你也喜欢我。”
他的表情明明很正常,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很得瑟的感觉。齐奕盯着他看了半晌,说道:“谁说我没有拒绝,我说了多少次不要你没听到?”
“你那时的’不要‘难道不是一种情趣吗?”殷恕用探讨的态度问道。
齐奕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那么我叫痛也是一种情趣?”
“这个确实是我太粗鲁了。”殷恕坦诚错误,“我日后一定会努力提升技术,只要你愿意给我提升的机会,我保证让你获得极致的享受。”
“重点是,”齐奕纠结地表示,“你那个太大,无论你前戏做得多好,进去都会痛。”
殷恕表情一顿,似乎在努力维持脸上的严肃:“齐奕,你对我的尺寸其实是满意的吧?”
“这不是满意,是敌视,敌视你知道吗?”齐奕用手指顶着他的额头,“你简直就是男性公敌!”
殷恕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抱着他沉沉道:“我这个男性公敌不是被你收服了吗?从此绝迹江湖,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我现在应该是男性之友才对。”
齐奕故作不屑地撇撇嘴,正要打击一下他过于膨胀的自大,却发现他的手不知时候钻进他的睡衣里,放肆地摸索。
“殷恕!”齐奕连忙闪躲。
“我觉得,”殷恕将他带倒在沙发上,“说再多也不如用实际行动来验证。”
“给我起来,昨晚还没做够吗!”齐奕手脚并用地挣扎。
“怎么可能够?”殷恕一手制住他的双手,挤进两腿间,握住他的脆弱,上下抚弄。
“唔……殷恕,别……”
殷恕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全部吞没。
两人衣衫凌乱地在狭窄的沙发上交缠拥吻,动作越来越激烈,连沙发也不堪重负地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回,回房去,这里没有套……”齐奕意识模糊间还在记得安全套。
殷恕抽空伸出一只手,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杜蕾丝。
齐奕:“……”
殷恕熟练地撕开包装袋,喘息道:“不用担心,无论是卧室、客厅、厨房还是浴室、阳台,我都放了几盒安全套,保障随时随可以取用。”
齐奕:“……”我擦!
等两人滚完沙发,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齐奕再也没法动弹,殷恕帮他洗了澡,然后又叫了外卖。
吃饭时,殷恕再次确定他们的关心:“我们是恋人。”
“是,恋人。”齐奕有气无力地承认。
殷恕心满意足地喂了他一块豆腐。
第二天,因为思淫欲而旷工一天的殷恕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他开始着手搜集赵家所有人的资料,他需要他们准确的生辰八字和墓地所在,尽可能追溯到一两百年前。还怨的人数越多,化解的几率越大。不过并不是所有查出来的赵家人,都可以分担怨力。
齐奕辞去了保安一职,联系不定大师,请求他的帮助。不定大师很爽快地答应了,只是准备还怨的物品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齐奕并不急,打算趁机好好放松一下。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齐奕抱歉地对柯少郁笑了笑。他还从来没有那么不留情面地将朋友拒之门外过,殷恕真是害他掉了不少节操!
柯少郁留意到他脖子上的吻痕,眼神暗了暗,半晌才问:“你和殷恕在一起了?”
“嗯。”齐奕点点头,没有隐瞒。
“是不是他强迫的?”
“不是,我是自愿的。”
柯少郁捧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升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烦躁。
“你……不爱我哥了?”僵硬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指控。
齐奕沉默了一会,说道:“其实我跟你哥……”
“齐奕。”柯少郁打断他,“殷恕不适合你,他太危险了,而你却过于温和,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要做的不是他的对手。”齐奕笑道,“适不适合,只有相处了才知道。”
为什么要选择殷恕?既然可以爱上除了哥哥以外的人,那为什么不是他?
柯少郁在心中质问,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如平常的骄傲。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只希望你记住,我永远是你的朋友,你有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柯少郁终于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心思,暂时守住朋友的底线。
“好的,谢谢。”
“现在时间还早,和我一起去兜兜风吧?”柯少郁提议道,“我前不久买了一辆跑车,还没有其他人坐过呢。”
“好啊。”齐奕没有异议。
柯少郁买的是一辆黄色兰博基尼,和他的性格一样,高傲而飞扬,车身流畅的线条,有如华丽的贵族。
柯少郁绅士地拉开车门,请齐奕上车,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抚过他的腰。
齐奕并没在意,在殷恕之前,他从来不觉得男人之间的碰触有什么古怪的。即使现在和殷恕在一起了,他也不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gay。
他很喜欢车,当然,最爱的还是他的小绵羊。价格上虽然连兰博基尼的零头都比不上,但质量极好,身形灵活,再加他给它取了一个那么搭的名字,简直没有哪一处不好!
如果柯少郁知道齐奕竟然拿一辆小绵羊和他的跑车比,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柯少郁带着齐奕在公路上乘风飞驰,不过这个季节显然不是兜风的好时候,没过几分钟,柯少郁便不得不把车速慢下来,冷风吹得两人直打哆嗦。
柯少郁停下车,在路边买了两杯热饮,顺手还带了一捧玫瑰递给齐奕。
“送给我的?”齐奕接过玫瑰和热饮,有些奇怪地问,“为什么突然送我花?”
“今天重阳节。”柯少郁傲傲地回答。
齐奕默了片刻,说道:“重阳节送菊花不是更合适?”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过重阳节,这是祭祖的节日好吗?
柯少郁说:“我等你送。”
齐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两人又逛了一会,柯少郁将齐奕送到楼下便开车离开。
齐奕捧着玫瑰站在原地,思考着该怎么处理,拿回家去肯定要解释半天。正在犹豫时,突然看到宋玉勋牵着麦芽走出来。
“宋哥。”齐奕立刻迎上去,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麦芽见到齐奕兴奋得不得了,在他的腿边绕来绕去。
齐奕摸了摸它的头,然后将手上的花递给宋玉勋:“今天重阳节,这花送给你。”
“重阳节送玫瑰?”宋玉勋笑道,“这不是哪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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