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婚_五军-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想了想道:“你以前一直对韩韬避而不提,我便以为你是不喜欢他,”他说到这心里仍不是滋味,看着绿化带里的一截儿枯草沉默很久,才继续道:“……我知道这些事我不该问,那是你们俩的过去,不管是温馨还是疯狂,都跟别人没关系。而我跟你形婚,不过是个各取所需的外人,也的确没有过问的资格。”
  “所以我很后悔,后悔介入你们之间,棒打鸳鸯,也后悔自己缺乏自知之明……”
  傅惟演终于从这里面提出了一个关键字——韩韬。可他仍觉得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杨炯为什么会突然钻起了这个牛角尖。
  傅惟演想了想,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从哪说起,只能先拉着他道:“我和韩韬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也结婚了,你就别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他说完揉了揉杨炯的头发,低声问:“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一会儿去做个足疗店,让人给你捏捏脚。”
  杨炯摇头。
  傅惟演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杨炯又陷入沉默,过会儿道:“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重新衡量下这段婚姻关系。你想想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想想我自己,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能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是他这两天考虑出来的结果,这次出差,他也给自己留足了时间,只是还没和傅惟演谈。
  傅惟演却已经蹙眉,不悦道:“我不用想,我想要的就是你。现在这样日子就挺好,我挺满意的。”
  杨炯对这个答案不意外,却也不接受。点了点头道“……那你给我时间,让我自己想一下,”
  杨炯道:“我觉得我做错了一些评估,我这人看着胆小,实则自私又贪心。我想要婚姻,可有了婚姻后我又想要爱情……以至于后来分不清意淫和现实,沾沾自喜,得意忘形,造成了很多错过和无奈。”他说到这一顿,诚恳道:“好在我们还年轻,有错误了也可以及时改。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冲动买一辈子的单。”
  傅惟演皱眉听了一会儿,却看他一眼,道:“我听明白了,你想冷暴力我。”
  他不等杨炯反应,自己先忍不住生气,道:“你这两天就为了这个躲我?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那你直说啊,也不用这么文绉绉了。”
  “我怎么文绉绉了?”杨炯自己酝酿半天的话被他理解成这样,忍不住有些气结:“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你能不能仔细听听?”
  “我怎么不仔细听了,你那话翻译过来不就是‘姓傅的,我现在烦你了,你给我滚远点!我以前挺稀罕你的,现在觉得没意思了,你不符合我的恋爱标准,我后悔了,我要退货!’,”傅惟演捏着嗓子学了一遍,扭头问杨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是,”杨炯气极反笑,回他道:“就这个意思,怎么着!”
  “……不怎么着,”傅惟演干脆道:“退货都有保质期的!我在你手里都过了保质期了,退不了了。”
  “扯淡,”杨炯简直烦透了他这点,道:“别整天我说前门楼子你说大马猴子的胡搅蛮缠,你能不能讲点理?什么保质期不保质期?”
  “大马猴子怎么了,你能不能负点责?”傅惟演理直气壮道:“你还破了我的处呢!现在尝了鲜吃饱喝足就要甩手,你渣不渣?”


第77章 
  街心公园人再少也是个公共场所; 杨炯被傅惟演的这句话惊得呆了呆,再看远处有人往这边偏头打量; 心里顿时觉得无语。他也来不及思考傅惟演当时到底是不是个童子鸡了,见这会儿跟他沟通不来; 干脆转身就走。
  傅惟演笑嘻嘻地随即跟上; 去拉他的胳膊; 被他甩开。
  再拉还是被甩。一直等到咖啡店前; 杨炯快走几步上车落锁,才降了降车窗,对他道:“你不是说我渣吗?那我渣一个给你看看。”
  傅惟演一愣,直觉不好; 问他:“什么意思?”
  杨炯没回他,在他快过来的时候倒车出去; 转头上路了。
  傅惟演这下傻了眼; 在后面急急喊他:“哎!我我我我……”他“我”了半天没我出来,杨炯一看就是故意的,他的钱包和手机都放在了杨炯的车上,自己的车又被孙牧借走了。
  傅惟演拍了拍口袋; 好歹从兜里翻出了一枚硬币。可是这里离着他家远; 直达的公交又是空调车,上车就是两元。其他车次他也不是很懂; 多年不坐公交,除了家门口的那个站点其他的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傅惟演拧着眉跟一旁的人打听,最后好歹等来一辆可以坐的; 只是下车后仍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他跟其他人一块挤着上车,正是下班高峰期,车一来一众人蜂拥而上,傅惟演被人夹着上去,又被夹着往车后挪。长胳膊长腿这会儿也没多大优势,周边挤得太严实,脚上还被踩了好几下。等好不容易停停走走熬到了站点,走回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家里的灯开着,傅惟演松了口气,进门却发现沙发上的毯子还卷着,茶几上放着昨天的泡面桶,跟他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餐厅里没有饭,厨房里也没人。等喊了声,再挨个屋子转一圈,人没找到,倒是在次卧里看到了一只行李箱。
  那行李箱比较大,靠在在床头柜一旁,上次杨炯去剧组的时候用过,回来后傅惟演兴高采烈的把箱子放到了衣柜顶上,还想着以后再也不用它了,这会儿冷不丁瞅见,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过去把箱子放倒,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身衣服,薄厚都有。隔袋里则装了剃须刀和牙膏牙刷,再往下翻,换洗内裤,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正迟愣间又听自己的手机响起,匆匆出去翻找,在主卧看到了。
  杨炯来电,等他接起来了,并没有问他如何回家的事情,只是平心静气道:“我要出差一趟,为期六天,这几天不能去公司了,这事你跟你爸说还是我来?”
  傅惟演从来没听杨炯提起过,这会儿有些难以置信,问他:“你现在在哪儿?”又着急道:“你怎么突然就要出差了?以前也没听你提过啊?”
  杨炯说:“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见得事事都要报备。”
  傅惟演说:“那也不能这样吧,你出差这么多天都不提前吱一声,我刚看见你行李箱都懵了。”他自己也觉出不对劲,皱眉道:“你以前总说我不能冷暴力,有什么问题要摊开谈,你现在不就是在冷暴力我吗?”
  杨炯说:“这算什么冷暴力?今天话也谈了架也吵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说什么了?”傅惟演诧异:“你就说你突然后悔了啊,可是好端端的怎么就后悔了,昨天早上不还好好的吗。要是为了韩韬那就更不明白了,他都结婚了你突然惦记他干什么?”
  杨炯心里暗气,觉得他故意装傻,又咽不下这口气,问他:“他结婚你不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
  “你们俩以前感情那么深,不管什么原因分开了怎么可能会不想呢?你这几年都没谈恋爱,不就是在等他吗?”杨炯道:“以前说你结婚是为了刺激他你还不承认,现在闹到这地步,你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
  傅惟演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不好受了?结婚的事我说了跟他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不是我的事你们能不能别摁在我头上。”
  杨炯道:“你看,我们,看来除了我还有别人这么问你是不是?是你同学?还是孙牧?”杨炯顿了顿,诚恳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俩感情的事别人插不了手,说话你也不听。不过也不要紧,现在结婚了又怎么样,等认清自己的本心后,都离了再重新在一块也不是不可能。”
  傅惟演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觉得自己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忍了忍,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白搭,只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你是为了扫墓的事情生气,那我郑重向你道歉,这个是我错了。”他说完略一停顿,听那边没有出声,又道:“你现在在钻牛角尖,有什么话能不能回家谈?我错的地方我道歉,要打要骂随你,现在你躲着我,问题也解决不了。”
  杨炯这次接茬了,却道:“不,这事责任在我,我挺能理解你,真的。咱俩一开始就是形婚,你要的就是个会做饭会收拾家务,回家能热汤热水的伺候你的保姆,我当时也不过是缺个帮忙应付职业危机,顺道跟我妈交差的道具。至于后来咱俩能继续,也不过是不想改变现状而已。”
  “然后呢?”傅惟演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以前是我说你太入戏,现在看看,太入戏的是我。”杨炯道:“你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找个人照顾你,你这半年事业上很关键,所以生活需求大于精神需求,我对你来说暂时足够用了。可是我不一样,我这人没什么事业,拿着形婚当成了一辈子的家庭生活,所以精神需求大于生活需求。”
  杨炯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认真道:“所以说问题的确在我,我需要重新考量一下我们的关系。因为现在你想要的我能满足,但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等再过一阵子,你工作安定了,精神需求凸显,我也满足不了你的时候,那这段婚姻关系就是鸡肋。你遗憾,我也不痛快。”
  傅惟演道:“你想要什么是我给不了的?”又道:“你要是不想做家务,那我们可以分着,实在不行请个钟点工也行。我知道你现在很累,新环境里压力大,也难免多想,但是离不离婚这话太伤人,我不想听,你也别随便说。”
  杨炯道:“……我只是说出以后的可能。”
  傅惟演立即道:“以后的可能多了,吃饭有噎死的,出门有被人撞的,工作还有过劳死的,你非要往最坏处想,干脆都别过,整天抱着哭得了。”他说完一顿,又缓和了口气道:“你现在在哪儿?”
  杨炯闭着嘴不说话。
  傅惟演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情绪不对,不想说那就等以后,但是离婚也好分手也好,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你要是再提,我就告诉咱妈。”
  杨炯一下被捏住软肋,气道:“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霸道,动不动就找我妈,你当你幼儿园打不过找家长呢?!”
  傅惟演嗯了一声说:“再不找老婆就跑了。这招好使就行。”又道:“你今天想在外面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我晚上要去值班,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最晚你明晚要回家,要不然明天我就请家长。”
  杨炯说不过他,暗自生气,等挂了电话才想起正事忘办了。
  他这天没去杨佩琼那,怕后者看出他和傅惟演在闹矛盾,所以收拾好东西后就跑到了雷鹏这里来躲清闲。但是没想到被雷鹏说了一顿。
  雷鹏道:“你现在这么跟他说他能理解吗?昨天干嘛不骂回去?”
  杨炯刚来没多久,在他冰箱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一包泡面要给自己煮,又被雷鹏劈手给夺下,给扔到了一边。
  雷鹏道:“看看你现在都蔫成什么样了,还吃垃圾食品,点外卖去。”
  杨炯只得拿着手机戳,要了一份辣菜,心情不好,又点了一堆甜品。等点完了才叹气道:“我忘了,那时候就觉得自己底气不足,他医院的事我都不知道,这不摆明了人家俩关系更好吗。”
  雷鹏道:“管他关系好不好,先骂痛快了再说,要是傅惟演偏帮他你就连姓傅的一块儿骂,反正是不痛快了,就都不痛快呗,干什么还顾着别人的面子。”
  “也不是顾面子,”杨炯低声道:“我不想得罪他。韩韬他爸妈还都在那位置上,以前他不少同学为了套近乎,几年不联系的都能找上傅惟演帮忙,可见韩韬这人本来就很难打交道。昨天我去接他的时候还在一楼瞅见了他们院长……”
  杨炯心里憋气,却又难免瞻前顾后。毕竟傅惟演年纪轻轻就能到现在这一步,自身的努力是主要因素,但是他身边的人脉资源,不管是他爸爸他老师,还是其他人,都有着不小的助力。杨炯道:“我一句话听肚子里也就过了,但是要真呛过去,傅惟演要是帮他,那我俩肯定要掰,但是他万一要是帮我,又会得罪了韩韬。”
  “说来说去你还是先考虑他,”雷鹏气道:“那以后韩韬要是阴魂不散,你就这样了?”
  杨炯抿着嘴半天,最后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才需要好好想想。再者即便韩韬的事情过去了,我也不得不考虑下自己的职业问题。以前还想着干这个小公司挺好,但是这毕竟是他们家的,我拿人手短,自己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干,回头再对这对那不满,难免被人说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他说到这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情来,对雷鹏道:“哎你知道,这两天我还碰上弗朗了。”
  …
  弗朗的离开让杨炯心里痛快的同时还多了点忐忑,他刚接手这小公司,辞了一个最为勤恳的人,于公来说的确不妥。这使得他更为着急的到处寻找新人接替,第二天天刚亮,便拿着雷鹏给他打印出的一沓招聘启事出门了。
  他第一次做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先随便进了几处小区,给人拿胶带贴在公告栏上,又或者贴在楼道口。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起床,这些工作还算顺利,等到晨起上班的人越来越多,就有人过来拦着他,不让给小区贴“牛皮癣”,其他的人也多投以谴责鄙视的目光。
  杨炯刚开始还厚着脸皮跟人解释,直到后来有个小姑娘多看了他两眼,跟旁边的人嘀咕:“这人怎么长的那么像那个谁啊?”想了想记起了名字,按捺不住过来问他,“你是不是那个杨桐?”
  杨炯心里咯噔一下,忙摇头:“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他说完也不敢多停留,快步走着上车离开,逃也似的跑出了人小区。
  这样一来传单不敢继续发了,他早早去到办公室,一会儿人员过来打卡报道,一数还少了俩。
  原来的负责人道:“这俩人请假了,一个儿子要结婚,另一个腰不太舒服。”
  杨炯心里记下,知道这是头一周过去,开始有人试探他了。他笑笑表示知晓,等人都去干活了,又把负责人留下。
  杨炯客气道:“这俩人请假,假条在哪?”
  负责人有些惊讶,笑道:“咱这儿要什么假条啊,都是口头请假。”
  “那口头请假是公司规定如此,还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负责人道:“约定俗成的。”
  杨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却说:“可能我刚来,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还真不知道,那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公司章程里没定的吗?”
  负责人一开始还有些戒备,这会儿见他神色和气,又是跟自己讨教的架势,不觉也松了口气,端架子道:“也没什么了,都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儿,以后熟悉了就知道了”
  杨炯却道:“这还不麻烦吗,口头请假了回头要补假条的吧,不然月底结算工资怎么算,绩效怎么考核?可是补假条又不一定通的过,回头我要看着不合适,不签字批准,这只能按照旷工算。”
  负责人一听,顿时愣住:“不都是准了吗,怎么还能不签字呢?”
  杨炯道:“既然他们跟你请,那就是层级上报,你准了不见得我会准,要不然我在这是摆设吗?”又道:“先斩后奏这种事就是有风险,咱这旷工是按照旷一罚三的标准来是吧,你看,一个请假条一早一晚,可是差出不少呢。”
  负责人这下不出声了。
  等会儿他走了,杨炯又跟招聘网站联系了一下,他这边昨天已经完成了认证,今天需要上传岗位要求,杨炯手边没电脑,晚上又要出门,只能暂时摆脱给跟自己联系的客服人员,由那边代为发布。套餐里赠送的首页岗位推荐也暂时不用,等下周自己回来再开通。
  那边客服人员应下,杨炯把这些做完,才给傅爸爸去了电话。
  第一遍打过去,那边在开会,杨炯很少跟傅爸爸直接联系,内心忐忑不安,等到了中午这才联系上。
  他把这边的整体情况汇报了,又把弗朗的事情和对负责人的处置一块说了下,顺道说了自己要出差。他觉得自己会挨批,又或者傅爸爸会心里不耐烦,碍着面子敷衍他了事,谁知道那边嗯了一声后,对他道:“等会儿再说。我这有点事。”
  过了会儿,那边又打过来,傅海林道:“出差你去就行,我叫人去盯一盯。其他的,处理的还行。”
  杨炯一凛,道:“我是不是有点太感情用事了?”
  “感情用事是有点,比如说那个佛什么,你不喜欢他让他走很正常,但是你是不是要先做个调查,他是被人介绍来的,介绍他的人是什么关系?在哪儿就职,我们这个小公司是挂靠别家物业的,如果是物业的人塞进来的,会不会因小失大,得罪了物业那边,影响两家关系?”
  杨炯愣了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当初是孙牧的师兄找的人,但是找的什么人他却不清楚,这个的确莽撞了。
  傅海林道:“这些你要调查好。当然他有背景也没关系,但是不能这么横冲直撞的办。你把他调个职位,打发远一点,安排些难度大些的活儿,慢慢边缘化,过一段时间再处理是不是就要好一些?这段时间你还可以提前招聘新人,借机成培养自己的人,慢慢替代他,同时你的人下去了,也能及时了解下面人的动向”
  他说完一顿,又道:“当然还有别的,汉代的朱博你知道吧?”
  杨炯有些尴尬,如实道:“不知道。”
  “以后可以看看,”傅海林道:“朱博和尚方禁,不过你现在年轻,脾气胜一点是好事,人硬气了脾气可以收,但要软了就很难扶了。”
  杨炯这会儿才算清楚的认识到傅爸爸为什么会担心自己做不好。自己的确差的太多,不仅考虑不周,连他说的大道理也只一知半解,但是大约的意思能明白。
  他想了想忍不住道:“看来我的问题不只是缺经验,考虑问题的角度也不对,还是拿着员工的思路考虑老板的问题。”
  傅海林哈哈大笑,语气轻松道:“慢慢来,你比我预料的要好不少,对刘负责人这事处理的也不错,做管理最主要的就是要把权利抓自己手里,一是财务,二是人才。你年纪小,在这小公司里历练历练,放心做就行。等练好了,我再找个机会安排你到这边来。”
  杨炯没想到这一茬,顿时吓一跳,对傅海林道:“不用不用,我这边还没弄好呢。”
  傅海林也不当回事,笑了笑,顺口道:“元旦那几天惟演放假吗?放假的话你俩一块回家里吃个饭吧。这孩子不孝顺,得靠你揪着他。”
  杨炯犹豫了一下,不忍心拒绝,嗯了声道:“那等我出差等回来后问问他。”
  他这边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复杂。傅海林俨然拿着他当自家人在培养,可是他和傅惟演之间的关系却愈发不稳定,倒是有一点贯穿始终的——他之前因为傅惟演太优秀想要努力追上,现在目标变了,他不再想追上谁,而是自己给自己点底气,同样是要大步往前,不能后退。
  下午的时候杨炯提前回家,把家里的水电煤结算了一下,预先存了些钱进去。
  碰巧傅惟演又来电话,叮嘱他:“下午你一定要回家。”不等他回答,又接着道:“你回家坐着就好,晚上我做饭。”
  杨炯过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昨天他和傅惟演说了半天,敢情傅惟演理解的是他不想做家务。这让他觉得自己无处使力,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叹气道:“你好好工作吧。”
  傅惟演问他:“你现在在哪儿?”
  杨炯道:“在家。”顿了顿,也没继续解释。
  傅惟演那边松了口气,以为他想通了,忙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这天工作也意外的顺利,下午的手术不多,新收的病人情况也都很好,傅惟演按时按点的下了班,回家路上又拐道去了菜市场。
  他没想好晚饭做什么,对着青菜看一样买一样,很快手里拎了七八个袋子。路过猪肉摊子的时候,嫌弃地往一边躲了下,走出两步,又犹犹豫豫地拐回来,琢磨着割点肉。傅惟演不太能区分什么肉炒菜好吃,又怕像上次买鱼似的被摊主糊弄,干脆里脊肉五花肉一号肉一样来了一大块。
  车的后座被他堆的满满,傅惟演开出两步从后视镜里瞅瞅,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是个菜贩子。
  等回到家,杨炯却不在。傅惟演琢磨着杨炯可能出去有事,心想自己正好趁这点时间做起来,万一做瞎了还能赶紧扔掉,总比现场丢人的强。
  他把东西搁在厨房门口一字摆开,又拿了pad过来,一样样相面似的瞅半天,最后好歹拼出了几个,西红柿炒鸡蛋,土豆炖茄子,还有个难度高一点的上汤娃娃菜。
  洗菜点火,上锅做的时候问题挺多,菜谱上的香料太多,家里没有,傅惟演只能一边懊恼,一边自己叨叨,要是不好吃了就是缺这个缺的。中间还因为油太热了,锅里着了一次火。
  傅惟演忙的顾头不顾腚,又急又忙,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发梢湿哒哒的像是洗了个澡。可是一直等他把菜都做好装盘了,杨炯也没回来。
  他有些诧异,给杨炯打电话,那边正在通话。傅惟演只得又坐回去,过了会儿突然一个激灵,急匆匆一把推开了次卧的门——杨炯的行李箱不见了。


第78章 
  杨炯拉着行李箱; 正在跟酒店联系接机事宜。他约好的是明天下午去找席桐,今晚过去了先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明天退房后再去席桐公司,时间正好来得及。
  只是酒店那边出了一点小问题; 杨炯通过代理网站定的; 显示预定成功了; 但是刚刚打电话联系; 那边却说因为到店时间太晚,必须担保付款。
  杨炯只得解释,现在已经在机场了,不会不去的。可是那边的前台坚持; 他只得挂掉电话,再跟代理网站的客服沟通。电话来回打了三四遍; 杨炯到机场的时间早; 愣是拉着箱子为这事忙了半天。
  最后好歹协商好,他这上了一通火,手机电量也已耗去大半。包里忘了带充电器,杨炯看了看; 等下飞机后联系接机的车子应该够用; 至于其他,只得等到了酒店再说。
  他拉着行李去排队托运; 却冷不丁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杨炯看着傅惟演的名字,犹豫了一下,心里也知道他要问什么; 没想好如何回答,只得摁下。
  那边却是接着又打,等手机自动挂断了,立刻又再响起。
  身边有人不经意的打量过来,杨炯又怕手机的这点电被他打没了,最后只得接起。
  傅惟演上来就道:“你在哪儿?”
  杨炯说:“我在机场,今晚出差,你自己吃饭吧。”
  “你还是躲我!”傅惟演气道:“我做了一桌子菜跟傻逼似的等你……你跟我说句实话就这么难?”
  “什么实话?”杨炯忍不住道:“我跟你说了我要出差。”
  “但是你没说今晚!”
  “那你去医院也没跟我说是为了陪韩韬吃饭!”杨炯忍不住生气道:“做人不要太双标,你今天做了一桌子菜心疼,那我周六中午晚上两桌菜都扔了,我心不心疼?”
  “我……”傅惟演顿时噎住。杨炯以为他无话可说了,却听那边道:“你站着别动。”
  杨炯一愣,看着手机被人挂断,随后呆了呆,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这下没让他惊诧太久,傅惟演身上还围着家里的大黄鸭围裙,这会儿刚进机场大厅,已经目光锁定他直直的冲过来了。
  杨炯下意识的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傅惟演在后面喊他,他充耳不闻地越走越快。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羞恼——这个人干什么围着围裙,那大黄鸭的嘴巴上次不小心被自己扯掉了一段,他一走那鸭子嘴一哆嗦,简直蠢死了。再看周围,果然有人有意无意的总打量傅惟演,有点像围观小丑。
  杨炯到底心软,走出了一段,实在不想丢人丢彻底,只得停下。
  傅惟演立刻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就往一边走。
  杨炯挣了下,低声道:“有事说事,别老动手动脚!”
  等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傅惟演才放开他,道:“我今天五点下班,路上买菜买东西,回家是六点。做了两个小时的饭,糊了次锅,烫了次手,八点做完,打你电话不通,八点五分出的门。”他说完拿起手机,给杨炯看时间,又道:“机场路四个限速段,最高八十,我全程一百二,红灯抢了两次,被人压车一直鸣笛,要是你今天看新闻有人因为疯狂鸣笛被揍了,闯红灯出事了,超速翻车死了,杨炯,那说不定就是我。”
  杨炯没料到这一出,急慌慌抬眼瞧他,再看他的大黄鸭围裙,一脑门的汗,心里顿时扑通乱跳,气短了下去。
  傅惟演抬着胳膊擦了下汗,袖子上沾的油灰顿时蹭到了脸上,他也不知道,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问:“你刚刚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陪韩韬吃饭了?”
  杨炯看他脸上刚添的两道黑杠,想要给他擦了,又强忍住,撇开脸道:“你周六忘了给我爸扫墓,不就是陪他陪的吗?”
  傅惟演盯着他,眉心几乎拧成了疙瘩:“什么陪他陪的,你听谁说的?”
  杨炯理直气壮:“他亲口说的。”
  “什么时候?”
  “那天你喝醉酒,去接你的时候。”杨炯说完,仍忍不住别扭,原来委屈的情绪又漫上来一点,道:“他还说你医院里烦心事多,你新收了个手下不省心,让我好好照顾你。那口气跟你妈一模一样,可是我凭什么听他的啊?他跟你亲还是我跟你亲?”
  傅惟演皱着眉若有所思的琢磨了半天,没吭声。
  杨炯说完瞧他一眼,顿时气焰又低了点:“好吧,就算他跟你亲……”
  傅惟演却打断他:“怎么算出来的他跟我亲?他跟我一块过日子了还是他跟我上床了?”
  杨炯顿住,想起先前那一茬,这才道:“你们俩上没上过我哪儿知道,就算你跟我破了处,那我不也一样吗?”他说到这忍不住发散,又嘀咕道:“处男才遭人嫌弃呢。”
  傅惟演还在琢磨事,听到这忍不住看他一眼道:“我让你不满足了?”说完顿了下:“最近是少了点,回去就交公粮。”
  杨炯没想到话题跑偏,有些尴尬,忙扭头看了眼远处的航班信息。
  傅惟演却伸手把他的脸转回来,俩人对视了一会儿,他才叹气道:“那天我不是陪他吃饭,是请别人的时候他自己过来的。”他说完顿了顿,诚恳道:“最近工作是有点烦心是真的,周六那场手术做了一个小时,下了手术台却被另一个病人家属骂了足足一下午……”
  杨炯心念微动,诧异道:“他们为什么骂你?”
  “最初是误会,家属投诉医疗事故。后来掰扯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